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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恕难从命了,下午我还得带未婚妻飞一趟日本,两点半的飞机呢。”
桌上顿时喧哗声起,大家关心的问题猛地转向他的“未婚妻”三个字,统统表明了祝贺。陈总更为难了,于是当众装模作样地恼起来。
“到底是哪个员工出的纰漏?把事情搞砸成这个样子!不知道顾总时间宝贵么?许秘书!叫她进来亲自给顾总道歉赔罪!”
程慕咳了咳,然后弯腰做出帮顾怀之收拾桌上文件的样子,趁靠近顾怀之时低声说道:“你撒谎的能力日渐精进了,你飞日本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顾怀之哈哈一笑,“我就是想给他个下马威,谁让他刚刚在会议上咄咄逼人半步都不退让,这是我谈得最失败的一次合约,不这么闹一闹我不痛快。”
“你见好就收吧,因为惹事的是未来的老板娘,刚刚在外面她被他们组长训了好大一场已经很脆弱了,你这么来一出估计她得保不住工作。”
顾怀之原本笑眯眯的表情忽地一僵,刚想叫住奉命出门领简单进来的许秘书,已经来不及了……
简单战战兢兢地走进来,一脸无辜地缩着肩膀。陈总瞟了她一眼,生气地让她给顾怀之道歉,如果不能求得顾怀之等新合同印出来,就别再留在风盛了。
简单愣愣地看着顾怀之,一咬牙,还是走了过去,正准备开口,顾怀之立马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为难一个小职员。我相信以贵公司的办事效率,”他看了看表,“一点半新合同总能印出来了吧?”
陈总听顾怀之这么一说,总算放心了,于是问道:“没想到顾先生年纪轻轻就要成家了,您刚刚说下午要和未婚妻飞去日本,是准备在日本办婚礼么?还是准备去日本度蜜月呢?”
简单一怔,小小地瞥了一眼顾怀之。他要和未婚妻去日本?他的未婚妻不是她么?她怎么不知道下午要和他飞日本……难道他还有别的未婚妻?
“那得看准新娘的意思了。”顾怀之笑吟吟地看向简单,“你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从最南到最北的旅程开始了……这三天无法更新,期待周五能赶上更新吧T T求支持~
15
15、chapter。15 。。。
简单彻底愣了,看着瞬间朝她飞过来的种种千奇百怪的目光,一种被算计的异样感觉油然而生……顾怀之这、这、这是在干什么?!“我……”
程慕干笑了声,然后拍了拍简单的肩膀,“顾总不过是问问你的意见,看把你紧张的,有什么想法就说,没什么想法就出去忙吧,看你还没吃午饭呢,你们这些个爷啊,还是我来伺候好了。”
简单被程慕推出来的时候脑子还一片浆糊,直到路立送过来一杯醒神茶,她才回过神。
顾怀之是故意戏弄她的吧?切,小人。
路立倚在简单的办公桌前,点了点她的脑袋,“怎么这个表情?听说你刚刚惹祸了?怎么回事?”
简单不好意思地摸摸路立碰过的额头,“不小心把合同毁了,差点被炒鱿鱼,好险好险。”
注意到她被烫红的手和衣服上遗留的咖啡渍,路立皱了皱眉,牵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了抚烫伤的区域,“疼不疼?”
“刚刚太紧张了,都没发现。”简单无所谓地笑了笑,本想说句不疼了,但路立低头帮她吹凉皮肤的动作吓得她瞬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表情犹如定格了般。
会议彻底结束后,陈总刻意走到顾怀之身旁,“顾总都快结婚了外界也没什么消息,隐秘工作做得真够好的,婚礼别忘了来张喜帖。”
顾怀之挑了挑眉,“哪能忘?就怕您贺礼不够体面。”
陈总无奈笑起来,“看你,生意场上你来我往这套你以后可别往家里搬啊,我以过来人的身份说句经验之谈,夫妻之间什么最重要?坦诚,除了三儿,其他的都得坦诚。咱们生意人讲究的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在外头怎么玩儿都行,只要不影响婚姻。”生意场上顾怀之就是个桀骜不驯咧着嘴的老虎,就连他这个在圈里混了多年的骨灰级都有点吃不消他千变万化的态度和贪婪犀利的口牙,比起老顾,这个小顾真是有过之无不及。
顾怀之想不通了,“我看起来就那么风花雪月么?”
陈总拍了拍他的胸口,“你那些花花事迹天天见报,更何况你长得就风花雪月,光看着你的脸啊,你的未婚妻恐怕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祝她幸福。”说完便走了。
顾怀之正笑着,转头变看见路立捧着简单的手不知在做什么。他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去,表情蒙上一层莫名的冷意。
程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恨不得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你说,”顾怀之面无表情。“她现在是不是也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程慕心里咯噔了一下,默念道:老板娘保重!
到了下班时间,简单收拾好东西站到楼底下的时候,才发现居然下雨了。
旁边的同事小清经过她身边时关心地问了一句:“这雨都下了一个都小时了,你出来的时候怎么不从仓库拿把伞呢?”
“没注意……”
“你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恋爱了?哈哈。”小清撑起手里的伞,“我先走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下礼拜见!”
简单愣愣地跟她摆了摆手,叹着气。
心不在焉?恋爱?心不在焉是因为什么呢……因为路立学长对她变亲昵了么?还是因为……
她拿出手机,开了无数遍,眼睁睁地看着上面的电量从78%耗到了16%,还没有一个顾怀之的电话或是短信。
他难道……真的跟别的未婚妻飞日本了?他是不是欠她一个解释呢?抑或是……她欠他一个解释……
中午的时候,她在把手从路立手中抽出来的后一刻,发现了转身进电梯的顾怀之,仅仅是一眼,莫名地让她心头像过电一般不自在。好像被抓/奸在床的感觉……不对不对,明明路立学长对她亲昵了她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会是这样不安的感觉?
她一直捏着手机,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她的手心都起汗了手机终于响起来,她急忙接起来,手机那边却传来雅琦焦急的声音:
“你在哪儿呢?都下班两个多小时了,有活动也得通知我一下呀,而且外面还下着那么大的雨,你是不是没伞?或者被困在哪儿了?”
简单听到她的声音,突然觉得心头那股烦躁的情绪像化开了一样,“嗯,我被困在公司了,雨大得听你说话都费劲……雅琦,我好像突然分不清方向了……”
“你笨啊,打车或者借把伞也行,难道你就呆呆地在那儿等雨停么?傻瓜……”
突然手机滴的一下,只剩下一长串嘟嘟嘟的声音。
简单看看手机,居然已经低电量自动关机了……她咬咬牙,重新强制开机,然后寻出了顾怀之的手机号拨过去,响了一声便接起来了,他的声音依旧慵懒,周围似乎还有轻轻的水滴声。
“怎么了?”
听他的声音,毫无情绪起伏,并不像生气了的样子。他一点都不在意是么……
简单掩饰不住失落的心情,顿时脱口而出:“顾先生,我到底是你第几号未婚妻啊?”
“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今天下午是打算和第几个未婚妻飞日本?现在已经在日本了么?我是不是打搅你们了?”
顾怀之忍不住一笑,“冤枉,本来下午是真的打算和你去的,不过不是看你对路立先生难舍难分么?难道现在路立先生不在你身边了?这样给我打电话会不会打搅你们?”
简单翻白眼,真是觉得好笑又好气。他这是吃醋吗?忒小气了点,“他看我被咖啡烫伤了才帮我吹一吹,什么难舍难分。”
“唔,以后我帮你吹。”顾怀之皱皱眉,“擦药了没?我……”他深深吸了口气,把接下来那句“我去找你”噎回去。真是无奈,她刚一示好他就晕头了,得沉着。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吧。”简单伸手触了触雨点,打在手上真是生疼。“下雨了,我没伞,人还在公司……”
顾怀之躺在家里的波斯毛毯上,听着手机那边她别扭的撒娇,低头看看自己什么都没穿只裹着一条单薄的围袍的模样,用手揉了揉眉心。
只听了一声她来电的特殊铃声他就从澡间跑出来了,真够狼狈。
不过……这样撒娇的口吻,已经多久没有听过了呢?就在他以为从今以后,她对他只会有恨时,还能听见她这样温暖的声音,就算让他即刻以死来赎回对她造成的罪过,他也毫无遗憾了吧……
如果她记起了一切,又会是怎么样一副场景……
顾怀之嗯了一声,“马上去接你……”
忽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很遥远地落进了简单的手机里,传到了顾怀之耳边。
“简学妹,一起走吧。”
简单全身一震,立刻回过头,看着全身被雨淋湿了的路立,傻了眼。这、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学长你……”她条件反射地要跟顾怀之解释,偏偏手机又低电量关机了,她着急地再次强制开机,这次却再也开不起来了……
简单望着朝她走过来的湿嗒嗒的路立,他只是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粗心了吧?这天气你等到半夜雨都不会停了。”
“你特地来接我的么?”
“不是,我加班到现在。”他揽住简单的肩膀,“往里头点,小心淋到,我们跑到前面一条街就容易打车了。”
如果是加班到现在,怎么可能全身都是湿的?简单也不戳穿他,看着他清秀的侧脸,带着隐隐的温柔笑意,这样的学长确实很满足小女生对美好男友的幻想。
可是……为什么每次见到路立学长总觉得,他的笑容,居然有点敷衍……
也许就是这敷衍的笑容,让她每次都无法真正开口表白吧。
作者有话要说:让各位久等实在抱歉!洒家太忙太忙,很难抽空写文,不过不会坑!这篇也不会太长,谢谢各位等文的读者,挨个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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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16 。。。
这雨,一下就是一星期,连绵淅沥,倒再没了那天那种仿佛要将全世界都浸泡在水中的气势,但无论雨势大小,只要不是晴天,都十分影响心情,遑论简单心情本来就不好。
简单趴在窗口,思虑了一会儿,又把手机掏出来。好吧,那别扭的家伙,还是不肯理她。她都发了N+10086的无穷大次方的短信了,他就算死了也该被吵活了吧……
雅琦拿了一杯水递过去,“多喝水,你烧是退了,但感冒还没好呢。”
“已经差不多好了……”简单觉得更难过了,自从那天受了凉后她大病一场,烧得连人脸都不会认了,都严重到这种程度了还不忘跟顾怀之解释,偏偏他死活不理。
雅琦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脸鄙夷,“那么重的鼻音还好意思说差不多好了,看看你,一副痴心错负的傻样。”说完便转身去做饭,“喂……该不是你家路立哥哥移情别恋了吧?”
“你成语敢不敢用得再差点?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简单翻着白眼,“应该叫另结新欢。”
雅琦挑着眉,“你还没表白呢?或是……他没什么表示么?”
简单歪着头,“说真的,最近他对我越来越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并不喜欢我。”
“为什么?”
“一个人喜不喜欢你,是不是真心是能感觉出来的,他既然不喜欢我,那我也不勉强。”
雅琦的脸色猛然变得严肃而认真,“你喜欢了他四年,甚至为了他千辛万苦进风盛,现在连试都不试一下么?也许你告白了,他就同意了呢?”
简单想了想,“我好像……也没那么喜欢……”正说着,她的手机便响了,陌生号?“喂?”
“我是程慕。”那边的声音有些匆忙,“简小姐对吧?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但是能请你帮我个忙么?”
简单一怔,“怎么了?”
半小时后,简单抱着几个大塑料袋,出现在西凉苑住宅区的楼下。她看了一眼B座十五层1504的窗口,帘子拉得很紧,而且貌似还是那种里衬隔阳布的厚重型。
顾怀之是要把自己憋死么?
程慕说顾怀之都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一个星期前莫名其妙淋了场雨,上了一天班就病倒了,在医院吊了瓶水他就强制出了院,接着就一直没有消息,电话联系不上,管家系统也处于强行待机状态,所有本市的住所都找过了,只有西凉苑住宅的门密改了,估计就在里头,但敲了很久的门他都不开。就是担心他在里头挺尸,所以才求了她去看看。
简单又担心又无奈,他连程慕都不让进,更何况是她呢?于是她的担心落了实,因为她在门前又敲又喊差不多二十分钟,门也没有要开的动静。好吧,她也不高兴了。
“顾怀之,你要死在里面么?死之前起码见你未婚妻最后一面吧?你生气可以,但是先听听我解释再继续气也不迟,判我死罪前能不能给我个辩解的机会啊,你个混蛋去死吧!”深深地喘了口气,简单的气势全蔫了,“你病了,我也病了啊……你病得很重,我也病得很重好不好?我高烧40℃糊里糊涂的都梦见自己在跟你道歉……再说,又不是小孩子了,现在还有人靠折腾自己博取同情的么?有么有么?但凡脑回路正常点的都知道,折腾自己,在意你的人会心疼,不在意你的人日子照样过,何必用这种手段让在意你的人伤心啊?”简单越说越来劲儿,正准备下一轮轰炸,都已经抬起脚,刚要踹门时,身后响起了个熟悉的声音:
“再喊,邻居就要叫保安了。”
简单的脚僵在原地,缓缓转过头来,顾怀之提着一袋东西,一脸无解地看着她。眼睁睁地看着顾怀之绕过她开了门,她便小心翼翼地窜进去。她是真怕他连门都不让他进。
顾怀之穿了件棉质的T恤,外罩了件米白色的毛衣,样式简单的休闲裤加毛拖,一副居家的模样俊俏又温和。比较违和的是,表情十分淡漠。
简单刚刚还豪气干云头头是道,如今见了真人倒畏缩了。她一路跟着他进厨房进餐厅进书房,直到进澡间时顾怀之才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来,她差点撞到了他的胸膛,简单后知后觉后便缩回了沙发。
听着里头的水声,简单更坐立不安了。总得做点什么,不然待会儿他出来后也一样尴尬……她想着想着,便奔去了厨房。
做点吃的吧,他病了,吃点清淡的好了。
于是顾怀之从澡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简单围着大了许多号的围裙,一边煮粥一边煲汤,穿着他的拖鞋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可惜好景不长,才不一会儿,她就砸了个碗,她还边收拾边嘟哝:“这都第四个了,咸猪手啊咸猪手,给点面子行不行?得藏起来……”
正当简单抱着碎裂的碗想毁尸灭迹时,一转身便瞅见站在她身后的顾怀之。
顾怀之面无表情地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抽过她的手,“划伤了。”
“咦?什么时候流了那么多血……我都没注意……”
他看了看粥和汤,然后关了火,牵着简单走进卧室,拿出药和绷带帮她包扎。
简单见他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些,于是轻声问道:“你还病着么?好些了没?”
“我没事。”
说话冷冰冰的,唬谁呢?简单伸出另一只空闲出来的手,直接贴到他的额头上,“真的不烧了。”她放心地笑了笑,“我受人之托来看你,现在没事就好啦。”
顾怀之的手顿了顿,“只是受人之托?”说着便起身将药箱放回原处。
简单知道他又别扭了,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也挺担心你的,她一跟我说你病了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我从来不下厨的,我怕你没吃东西还给你煮粥煲汤,那汤里还有药材可以补身子的!”
顾怀之瞟了眼那锅汤,挑着眉睨她,盘点道:“枸杞、鹿茸、山药、西洋参?”看简单点头如捣蒜,他倒是来了戏弄她的心思,“补肾还是壮阳?”
简单傻了。
他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笑了笑,然后简单很合时宜地打起了喷嚏。他叹着气重新坐回她身边,“你病了?还病得很重?”也伸手帮她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你不生我的气了?”
“我没有生气。”也不会生她的气,他没有资格生她的气。
简单不满了,“那你不回我短信!”
“你总得给我点时间,来接受事实吧?”顾怀之无奈了,“本以为,你对你的路哥哥只是一厢情愿,现在看样子他对你也不是不动心的,这样也好,两情相悦,你一样会幸福。”
简单摇摇头,“他不……”话未落,她的手机便又响了,她不耐烦起来,最近找她的人怎么那么多?!接了电话后她便没什么好语气,但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她又怔了。
“路立学长?”
“简单,明天你有空么?我有事跟你说。”
“……好,可是学长,你声音听起来很疲累,你明天不需要休息么?”
“不用。”
看到简单挂电话后,顾怀之笑道:“我是不是该退出了?”
简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着急道:“我们还有婚约呢……”
“解除吧。”
简单心里的难过居然突然膨胀起来,而且这种难过,完全盖过了原本应该出现的喜悦。婚约取消了,路立学长和她要开始有正式的进展了,一切都看起来很顺利,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