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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可惜,老天似乎不大给他面子,姚家伟跟陈则笙接下来的对话,毫无建树的浪费他的时间,『姚念淳』没好气的猛翻白眼,怎么会这么烦人、这么长舌?那两个小王八蛋究竟有什么事情能说这么久?情话绵绵、甜言蜜语不是这样用的!
「弟宝,不要再那里玩了,我们要回去了。」冷不防的被唤了一声,『姚念淳』很惊愕且挫败的发现,原来他已经这么习惯这个小男孩的名字了,会不会有一天,他会悲惨的遗忘自己曾经是叱咤风云过的赌坛大亨?
「回去?」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前辈子』的收藏,『姚念淳』虽然挺欣赏这两个年轻人,居然没有动过里头的任何一样东西,『知足』、『不贪』实在是难能可贵的美德,但他还是好想跟这些古文物多相处一会儿,毕竟他『前辈子』最爱的就是时不时的摸摸那个紫砂壶、翻翻这些线装书。
「是啊!这些不是我们的东西,是丽凤姨的,她不会希望我们乱动它们的。」揉了揉『姚念淳』的脑袋,那名年轻父亲柔声安慰着,他能理解小朋友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只不过这个私人码头看起来古古怪怪,他不想让宝贝儿子遇上什么麻烦。
「嗯,今天就先回去吧!反正弟宝如果有喜欢的,我们改天再来拿。」潇洒的耸了耸肩哈哈一笑,陈则笙当然明白姚家伟急着想走的理由,只不过如果没好好清查货柜一番,他绝不会死心,不管汤丽凤跟姚家伟是什么关系,她既然透过『姚念淳』把货柜交给他们,他们就有义务要好好守护、好好运用,才不会辜负丽凤姨的在天之灵。
彼此都是大忙人,再加上钟意的餐厅、私人会馆因为生意太好,通通挺不给面子的不让他们插队、订位,这样来来回回的磋商,等蔡薇霖跟叶泓禾终于约成、碰面时,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等在风景宜人的落地窗旁,叶泓禾形容不出此刻的感受,彷佛情豆初开般雀跃,蔡薇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单独与他碰面,就连她刚新婚、感情正跟范岳靖如胶似漆时,他们还是像老友般时常喝喝下午茶、南征北讨的寻找美食,这段美好日子一直维持到他妻子,也就是后来的正牌叶太太出现后,蔡薇霖才像断线风筝似再也连络不上,叶泓禾知道这是她的体贴,担心会造成他的困扰,叶泓禾不得不承认,那位退居于『小妹』地位的优雅女性,愈是善解人意,他愈是难放手。
「……来很久了?」不一会儿,就看见蔡薇霖一如当年般光彩夺目,换下了黑色蕾丝滚边的套装,改穿十分衬她肤色的浅紫洋装,一跨入这间温泉会馆中,彷佛有股魔力般蓬荜生辉,让整栋屋子亮了起来,有一瞬间,叶泓禾只觉得胸口窒息似的难受,用力的按压两记才舒缓过来。
「还好,刚到不久,而且你明白我的,我喜欢等你的感觉。」绅士的替蔡薇霖拉动椅子,叶泓禾没来由的心跳加快,这种感觉许久不曾出现,就好像沉寂了数十年之后,他又意外的重新活过来一遍,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一个并不特别的约会,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受?总觉得这一次不一样,也许有什么事情正悄悄的改变了。
一直都知道叶泓禾对自己的心意,蔡薇霖觉得自己像电视剧中那些邪恶女人一样,一直坏心肠的在装傻、在利用,不过她一点都不感到罪恶,这确实是叶泓禾欠她的。
「有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如果是为了『至尊麻将大赛』顾问一职,我很抱歉没能帮上忙……。」体贴的为蔡薇霖的咖啡加着糖及奶球,叶泓禾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声,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对方真的对他有什么感觉,所以才特意约他出来倾诉,蔡薇霖在他们之间已经划下了一道明确的界线,除了公事之外,她不会再跟他有所牵扯。
「是我该感到抱歉,我知道你已经赌咒发誓了,不会再跟『赌』扯上关系,这次要你接替汤丽凤出任顾问一职,其实也算违反了你当初的誓言……。」
「我也只是试试而已,算准了林昆清一定会反对。」
「他们打算让神算老七替补,我同意了。」
「神算老七?我记得他拿手的是牌九吧?来当麻将比赛的顾问,只能算充数。」
「就是明摆着充数才找他来,偏坦谁都有人会说话。」
聊着、聊着彷佛陷入回忆中,谈的尽是些他们年轻时的风花雪月,叶泓禾心底一直都有个疙瘩,当年明明是他先认识蔡薇霖,明明是先追求她,他们甚至已经偷偷交往一段时间,为什么最后她会选择范岳靖?叶泓禾了解他那个师弟,有着不输自己的赌技,一样也是优秀得无可挑剔的人中龙凤,但是在对待蔡薇霖、重视她这件事上头,叶泓禾不认为自己不及对方,他到底输在哪里?
「怎么了?」意识到气氛突然沉闷了好一阵子,蔡薇霖柔声询问,其实也没那么多正经事要商议,她只是让这阵子集团内部的事情、『至尊麻将大赛』的事情弄得烦躁不已,再加上一儿一女全都帮不上忙,特意的找了个藉口,要蔡泓禾这个老朋友陪她谈谈心,她也明白对方是个大老板、大忙人,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待处理,她不会那么自私的绊住人不放。
「没什么,只是从杰儒那里听到一些事,你知道他跟牧民两个小家伙成天不知道在哪鬼混,居然碰上张心莲……。」
「张心莲?……那个……张心莲?」
「是!就是她,听说她好像就是那个赌运很好的年轻人,……喔!就是那个姚家伟的母亲。」
又续点了一杯咖啡,蔡薇霖震惊不已的瞪着叶泓禾,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听见这个名字,张心莲消失的太彻底,当年一别之后从此人间蒸发,若不是叶泓禾提起,她都快忘了当年那个夜总会中真正懂得唱歌,有着一把好嗓音的红牌。
「……怎么会突然提起她?」微拧了拧细眉,蔡薇霖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如果那名赌坛风流成性,让她逐渐心如止水,但一开始怎么可能不吵不闹?张心莲应该就是她恶梦的开始,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隐隐约约知道,对方甚至一度动摇她的地位。
「也许你也不大高兴,但……我跟岳靖曾经十分迷恋她的歌声……。」
「我知道,那时……八爷几乎天天泡在黄金城夜总会里。」
「你对汤丽凤一直有股敌意,是因为怀疑她才是师弟心底最爱的女人,如果……。」
总觉得揭人疮疤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对事事都完美、无可挑剔堪称人生赢家的蔡薇霖而言,唯一的缺撼就是一桩不忠诚的婚姻,偏偏现在要她回忆这段过去,光想想,叶泓禾就觉得不忍心,他知道蔡薇霖心底一直都有个死结,逢场作戏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那些在道上打滚的男人,哪个没有些风流韵事供小辈们闲谈、崇拜,但最爱的女人不是她,简直比千刀万剐更令她难以忍受。
「你怀疑那个女人是张心莲?这不可能!八爷他说过,他爱的是有野心、有魄力的女人,所以我从没怀疑过那个小歌女,以张心莲那种软软喏喏、胆小怕事的个性,你觉得八爷会想跟她一块儿共享天下?」冷哼一声,蔡薇霖自信满满的回答,她虽然跟自己的丈夫貌合神离,但她对他的了解,还是远高过其他人的。
「他形容的,不正是你?」
「哼!」
无奈的望着蔡薇霖,也难怪她会内心深处敌视着、畏惧着汤丽凤,因为那个女人就像她的影子一样,叶泓禾不禁无声的狠狠咒骂着那个不知珍惜的负心汉,更怨叹着最初蔡薇霖为什么不选择他?
「薇霖,有一句话……,鲠在我心里很久……。」
「嗯?」
「当初,你为什么会选师弟?我以为我们……。」
望着叶泓禾认真的神情,蔡薇霖忍不住的微笑着,温柔中带点意外的俏皮,彷佛恶作剧得逞般的眨了眨眼睛。
「你记得我问过你,假如我怀孕了,你愿不愿意放下一切跟我走,去过只有我们两人的平淡生活?」
「我当然记得,我也回答你了,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可是八爷不愿意,他要我留下来陪他一起闯,他要当王,而我会是他的王后。」
「薇霖,你……。」
「师哥,你是好人,不过我跟八爷才是天生一对、八斤八两。」
「哈……哈……哈~~乞!」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姚念淳』哀怨的揉着鼻子,又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背后骂他,这名悲惨的困在小男孩体内的赌坛大亨,就一直弄不明白,怎么他『前辈子』都死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念念不忘?总不会是咒骂这名小男孩,反过来连累他吧?不都说死了一了百了?结果他一刻都不得安宁?
「弟宝,怎么了?感冒了?哇噢~~。」一听见『姚念淳』的喷嚏声,姚家伟二话不说的冲出厨房,不偏不倚的踩中地板上那滩水,戏剧化的滑倒,若不是陈则笙眼明手快的在他身后拦个正着,这名年轻店长说不定就是第一个在家因为踩到积水摔倒致死的案例了。
「这里怎么有一滩水?弟宝,是你弄的?你这阵子怎么了?」狠瞪了那名小男孩一眼,陈则笙绷紧俊脸的抄出拖把,这几天那个小男孩总是心神不宁,不是这掉东西就是那里砸坏什么,结果倒霉不是姚家伟就是他,整天在家中上演『绝命终结站』,总有一天真会倒霉的惨死。
瞧见自己精心策划的『陷阱』被破解,『姚念淳』不爽的连啧数声闪回卧室,就冲着陈则笙刚刚的态度,他决定了,下一回要收拾的家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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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人最近是怎么了?时运低吗?怎么不是跌伤腿就是撞到头?」惊愕的瞪着一前、一后走进文武英杰馆的陈则笙及姚家伟,梁琬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大白天的看见两只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木乃尹』,对心脏真是一大挑战,那两人怎么能这伤、那伤的把自己捆成妖怪?
「都怪弟宝,那小鬼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被鬼附身,整天魂不守舍,一下是摔破杯子、一下又是撞翻椅子,上一回更夸张,差点连人带狗的滚下楼梯,结果倒霉的都是我跟家伟,不是被他连累就是为了救人受伤,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英年早逝……。」没好气的猛翻白眼,陈则笙艰难的动了动牢牢扎紧的手腕,要不是为了及时拉住『姚念淳』,他哪有可能这么丢人的扭伤手腕?最该死的是那个臭小鬼,不晓得在挣扎什么劲,害得他差点翻下楼,虽然只有短短几阶,也有可能出人命的好吗?
「也不能都怪弟宝,小孩子只是想引人注意,我开始新的工作,不能时时刻刻的陪他,他会感到不习惯也很正常,过一阵子就没事了……。」想也不想的为宝贝儿子辩驳,姚家伟虽然对陈则笙感到很抱歉,同时也很感激,如果不是他反应灵敏的拉住『姚念淳』,今天翻下楼的就会是那个小男孩的,短短几阶摔不对角度是会出人命的。
「说到你的新工作,不就是个特别助理?有必要每天搞得这么晚才回来?范亦珊一看也是个不管事的,哪有那么多工作交给你?她故意刁难你吗?」先是为了受伤的事感到不愉快,嘀嘀咕咕的抱怨一小会儿后,又转移枪口的直指姚家伟的新上司,陈则笙最不愉快的就是他们能腻在一块儿的时间减少了,疑神疑鬼的怀疑着那个女人刻意制造机会,偏偏陈则笙又拿不出证据,最令他气愤的是,一开始还是他游说姚家伟接受这份工作,现在是哑吧吃黄莲。
「这不关她的事,是我需要时间来了解鼎天集团的公司文化,这跟便利商店的结构是天差地别,我只能慢慢摸索,幸好其余的同事都很帮忙及照顾我……。」
「他们当然要照顾你、巴结你啊!这个凭空冒出来的职缺,光想想就很不单纯,那些惯常见风驶舵的家伙们,哪会不知道这个安排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这个安排又怎么了?」
「就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行的正、坐的正,但难保别人不会乱想……。」
「陈则笙你鬼打墙啊?一定要把话题转回这里就对了?」
「好了、好了,别老为了这种事吵起来。」
受不了似的扬声制止那两人继续争执,梁琬音心底当然很开心陈则笙跟姚家伟之间有裂痕、嫌隙,不过依照她过去的经验,这种程度的绊嘴,过不了几分钟就会合好,还会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更紧密,索性『当个好人』的调停,她的心脏还没那么强,能一再忍受这两人在她面前上映『你懂我、我懂你』的眉目传情。
一切全朝着梁琬音预期的方向进行,姚家伟接下特别助理这份工作之后,不仅来永福町旧商圈的时间变少了,他跟陈则笙起冲突的机会增多,对她而言真正有利的是,从旁不断的煽动、加油添醋,让陈则笙认清真正站在他这一方的只有她,假以时日,陪在那名小角头身旁打拚的位置终归还是她的。
「这怎么能算吵呢?则笙哥跟家伟哥的感情不知道有多好,像这样绊绊嘴是增加情趣,你们女人不懂啦!」永远跟梁琬音唱反调,游毅德总是挑选最不恰当的时间点出现,然后狠狠打击她的计划,毫无意外的赚得梁琬音的一记不耐烦的白眼,走到这个地步,他们不仅做不成男女朋友,离仇人恐怕也不远了。
「是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也没再吵架,琬音你不用担心了。」分不清是迟顿、不懂得察颜观色?还是姚家伟故意挑衅,那名年轻店长面带微笑的『安慰』着梁琬音,陈则笙火上浇油似的频频附和,果不其然,两人有说有笑的肩并肩硬挤着上楼,回休息室里继续『大聊特聊』。
「你就不用白费心机了,家伟哥爬得愈高、坐得愈稳,对则笙哥的计划更有利,他们才不会为了这个女人、那个女人闹不合。」哼的一声,半是义气、半是赌气,游毅德处处破坏着梁琬音的『挑拨离间』,像她这种连他都不懂得欣赏的女人,又怎么配得上他的则笙哥。
「范小姐既多金、又漂亮,各种条件都那么优秀,你敢保证她跟家伟哥不会日久生情?等着看吧!哼!」
「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很累吗?」难得有个没有会议打扰的清闲下午,翁人豪特地订了张桌子,陪他那位千金大小姐吃饭,谁知道过去老是抱怨他心不在焉的主角,今天像三魂掉了七魄般不对劲,心神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你说……我妈安排个特别助理给我做什么?」沉吟了半晌,范亦珊彷佛在半梦半醒间自言自语,翁人豪不由自主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其实不太喜欢跟范亦珊『约会』时,从她口中听见别个男人的名字。
「怎么了?他做的不好?……还是他骚扰你?我去教训他。」明知道那个便利商店的小店长,根本没那个胆子敢招惹范亦珊,翁人豪还是故做姿态的展现英雄气慨,那名极有可能接掌整个集团的范家二小姐,再怎么强悍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吃这一套。
「没有,他很好。……只是,反正……总之……,我就是觉得他不该留在鼎天,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姚家伟太单纯了,他不适合。」又是拧眉、又是叹气,范亦珊组织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始喃喃自语,平平常常的一段话,听在翁人豪耳里却警铃大响,一向大大剌剌的范家二小姐,居然会为一个不相干、前阵子还照三餐骂他的臭男人着想?这不是中招就是中蛊了,果真是知女莫若母,蔡薇霖千方百计把姚家伟摆在范亦珊身旁,就是算准了她会被他吸引。
「别想太多了,他只是在讨好你,男人都一样……。」
「我分不出谁在讨好我、谁又是真心的吗?姚家伟很不同,他从来都不依着我的意思、顺我的脾气,一开始我也很不爽,可是……你知道吗?他是对的,很多事情他看的比我透彻,他甚至帮我避过好几个错误的决策……。」
「珊珊,你别傻了,那只是他讨好你的手段,这个男人不能相信,他是在利用你。」
「知道我是范亦珊,八爷的掌上明珠,有哪个男人不是在利用我?你不也一样?」
「珊珊!我跟你认识多少年了?别人不相信,你怎么能怀疑我?」
看着翁人豪铁青的脸色,双眼间杀意一闪而过,范亦珊一无所惧的大笑起来,早几年,她可能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傻女孩,相信翁人豪是真的爱她,他们是日久生情一对神仙美眷。不过随着她年纪愈长、接触愈多,范亦珊哪可能看不透翁人豪最简单、最便捷的计谋?翁人豪跟了她父亲这么多年,赌技也许没学到几成,不过『忍』、『等』这几个字诀他绝对牢记在心,还有什么比娶到一个傻里傻气的继承人,直接接手整个集团更保险的事?翁人豪看着她长大,这计划不知道在她几岁时就成型了,也难怪她母亲虽然没有挑明,但一心一意的替她安排其他对象,蔡薇霖并不像八爷那样信任他的兄弟。
「珊珊……,你并不傻,一定看得出来姚家伟跟那个陈则笙之间有什么,别陷下去。」一改先前的气愤,翁人豪语重心长的苦苦规劝。
「他结过婚,还生过孩子,可见得他能接受女人,……我就不信我会输给那个角头老大。」以前她没得选,翁人豪是她生命中算得上相配的男人,不过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范亦珊发觉她其实也很向往姚家伟代表的安定生活,她愿意试一试,反正没损失。
揉着摔疼的手肘,『姚念淳』一脸阴沉的在幼稚园里踱步,小孩子其实都鬼灵精怪的善于察颜观色,全都本能的离他老远,由着那个思索事情想到面目狰狞、扭曲的小男孩,独自一人在游戏室里像只幽灵似的逛来逛去。
「小淳……,我们去玩溜滑梯?」虽然小朋友们都『友善』的让那名被困在小孩体内的赌坛大亨享受个人空间,不过里头总会有几名勇者似的人物,不怕死的接近『姚念淳』,其中的代表人物,正是那位十有八九患有公主病、挫折容忍度低过零的小女孩,嘟着小嘴、有些不满的闯进游戏室,她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来约他了,『姚念淳』竟然还不给面子,实在是罪无可恕。
「不要!你也不要来吵我!」看了一眼那个叫妮妮的小女孩,『姚念淳』现在都快烦不完执行不力的谋杀大计,哪有闲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