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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直播中的大萤幕,陈则笙面色阴沉轻撞了撞『姚念淳』,虽然是他订下的计策,让姚家伟去接近范亦珊,可是那个女人明显当真了,而姚家伟那个大白痴也不懂得拒绝,男才女貌的画面看得他浑身不舒服,那些盲目的祝福声浪更像利剑一般在他心口狠戳了好几记。
「喂!你不说一句吗?那是你的女儿,家伟……家伟也有可能是你儿子!」冷腔冷调的提醒,陈则笙完全明白何谓自做孽、不可活了,如果不是他的强烈要求,以姚家伟的个性,绝不可能去招惹范亦珊,他原本以为以那位千金爱玩闹的性情,不会向往家庭生活,所以不会对姚家伟太认真,谁知道每件事都脱离他的掌控,接下来该怎么收拾?
「自、做、孽!」冷冷的厉了陈则笙一眼,同样心急的还有『姚念淳』,他哪会不知道情况有多危险,以范亦珊那种说风就是雨的个性,感情一旦投入下去,要让她知道她跟姚家伟有可能是亲兄妹,不晓得会闹出什么事,最该死的就是蔡薇霖,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一点都不担心?若是在过去,谁敢追求她女儿,蔡薇霖早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全抄出来了,如果姚家伟真是他在外头的儿子,那个女人绝不可能任他靠近范亦珊半步,谁知道这一回,蔡薇霖的动作竟然如此之慢,让那名前?赌坛大亨不得不怀疑,这位人人尊敬的江湖大嫂是不是真的身体有恙快支撑不住了?
「你老婆……,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怎么没稍微调查一下?以她的本事,要弄到你跟家伟的亲子鉴定应该不是难事,还是……家伟真不是你儿子,所以她默许了?」不由自主的连打好几记冷颤,这是陈则笙最不愿看到的局面,万一……千万不能有这个万一。
「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我身边的女人这么多,心莲什么时候生了个儿子我都不知道,唉~~只希望不要铸成大错,这全都怪你……。」
「怪你吧?关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你瞎撮和会这样?」
「如果不是你偷生,会这样?」
一大一小怒目相对,随后又默契十足的长叹一声,现在只希望蔡薇霖能及时出面、棒打鸳鸯,对『姚念淳』而言,姚家伟固然牌技不错、运势也好,但那种温温吞吞的个性,肯定给不了他宝贝女儿幸福的,还是趁早散了吧!
*******
在病床上躺久了,身体反而愈睡愈疲累,蔡薇霖特意的下床走动、走动,熟练的拨着电话连络事情,平日里都有助理小高跟前跟后,像这类琐事交给他处理就行了,不过蔡薇霖也不是那种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女人,在她跟八爷范岳靖还没飞黄腾达之前,她也是所有事情亲力亲为,既然预备退下董事长的位置,她也该开始适应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了。
『……还是没有找到人,消失的这么彻底,我怕是凶多吉少,至于亲子鉴定,要接着进行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声,语气有些谄媚、猥琐,不过也听得出他十分老练、有经验,简单明了的回报着调查进度。
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微微拧起细眉,一名私家侦探失踪了,自然再雇用另外一个帮忙跑腿,蔡薇霖表面上也许不在意,但这牵扯上范家血脉,再加上范亦珊那个傻丫头正一头热的绕在姚家伟身旁乱转,她绝对大意不得。
「嗯,麻烦你进行鉴定调查,愈快愈好,我要尽快解决这件事。不过……自己小心点,我不想又多个人失踪。」
『那找人的事……?』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让其他人接手,你全力去查姚家伟的身家背景,最重要的是,我要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
对话不自然的硬是停顿半晌,隐约能听见电话那头那名男子强忍住的压抑笑声,最后猛喘气的连声道歉恢复交谈。
『阿嫂,不是我要说,以今时今日鼎天集团的财力,阿嫂你大可不必在意外头的子孙分家产啊!怎么说都是八爷的血脉,认祖归宗很应该的……。』理所当然的猜想蔡薇霖跟每个大老婆一样,不论再怎么精明都过不了情字这一关,怎么都不愿意让八爷范岳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回来,真让她调查清楚,不知道还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对付那个无辜的小孩,电话那头那个嗓音略为猥琐的男人,忍不住的规劝几句,他心目中的那位江湖大嫂,可不是这种小鸡肚肠的女人。
「不用你多管闲事,把交待的任务办完就行,其他的你少插手。」冷淡的挂断电话,蔡薇霖习惯性的揉着太阳穴,若不是范亦珊这个傻丫头的关系,她才懒得理会范岳靖在外头偷生了一打还是两打的小孩,这个男人活着的时候不让她好过,就连死后还要找她麻烦。
疲累的慢慢踱回病床,蔡薇霖开始觉得装病、保外就医这个主意不好,在医院里待久了,她真有种自己重病的错觉,是时候把事情交待一下,找个清静的地方休养一阵子。
才刚躺下,手机又颤了几记,蔡薇霖不疾不徐的拿起、睨了一眼,助理小高传来讯息,范亦珊跟姚家伟顺利晋级。这对蔡薇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消息,一切全按着剧本走,不管经过多少场比赛,最终能进入决赛的肯定有范亦珊,另外两个名额则是林昆清及曹胜泉,她唯一感兴趣的还是姚家伟,总觉得这个年轻人跟他们范家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随手回复一则讯息,表示她知道了,她相信『至尊麻将大赛』的任何一点动静,都会在第一时间内被散播出去、传得沸沸扬扬,接下来就看林昆清怎么接招了。
「……从这里左转,左转!你一定要按着规则驾驶,没看到两旁的监视器吗?如果不依着规则来,找不到货柜事小,当心被收拾掉沉进码头底。」狠狠一掌拍在叶杰儒胸膛上,范牧民没好气的厉了他一眼,费那么多心思解开公式、推算出行车路径,为的不是让这个混蛋乱开用的,这个私人码头更隐蔽、更偏远,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乱开、乱闯的行为,被当成不速之客干掉填海。
「真是麻烦……。」挥开范牧民的手,叶杰儒回敬似的也横了对方一眼,他握着方向盘啊!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击驾驶,就不怕他们翻车?到时不必其他人对付,他们就直接沉进海底。
「不麻烦,东西哪能藏这么久?这种收藏方式可比银行的保险柜安全多了,时间一过你连找都不到东西藏在哪里。」语气中意外的冒出点得意,范牧民挑衅似的扬了扬俊眉,这么繁琐的转移公式,也知道他那位脑袋里不知道装些什么的父亲八爷才想得出来。
「接下来往哪?」不疾不徐的转动方向盘,叶杰儒自然也留意到不断改变角度的监视器,打从他们开进码头后,这种如影随形的窥伺感就没消失过,就像范牧民提醒,只要有一个拐弯驶错,搞不好就会冒出十几把冲锋枪将他们扫成蜂窝。
「前头那个绿色货柜……,左转!」一边看着手机上的公式指示,范牧民语气严肃的命令着,事实上,解开公式是一回事,实际验证又是另一回事,天晓得他是不是正确的,万一其中有个环节出错,能够管理私人码头的十有八九都不是善男信女,他跟叶杰儒恐怕就没有机会活着回去,不过在来之前他已经跟对方说清楚了,既然叶杰儒不介意,那他也不必要感到内疚。
「嘿……时间差不多了,你不关心你老姐比赛结果?」顺势的瞄了一眼手表,叶杰儒好心的提醒,虽然用膝盖想也知道范亦珊肯定会晋级,但适时的关心对改善他们姐弟俩关系,应该是不错的方法之一。
「你以为比赛会出现第二种结果吗?范亦珊如果晋不了及那才是新闻,不用管那女人。」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范牧民仍是瞬也不瞬的盯着手机萤幕,离他们的目的地愈来愈近,再两个拐弯就到指示的座标了。
「冷血……。」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叶杰儒喜欢的就是范牧民的这份直接。按照指示左转,心脏没来由的紧抽几记,无法说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他就是知道,正前方那个不起眼的老旧货柜就是众人日思夜想的『小金库』。
「靠边停。……记住,别露出做贼心虚的表情,镇定点!」拍了拍叶杰儒手臂,范牧民率先跃下车,至于他自己,字典中从来都没有『心虚』两个字。
「喂……电子锁耶!不会到了这里,才发现你没有密码吧?」紧跟在范牧民身后,叶杰儒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隐约能瞧见人影在暗处走动、观察,下意识的遮挡住那名消瘦、苍白的范家三少爷,万一有什么事,他能在第一时间里护住对方。
「你八爷虽然鬼点子一堆,不过在设定密码这一项上,他是完全没有任何创意……。」谈话间,范牧民轻而易举的解开密码,得意的扬了扬俊眉,一马当先的跨了进去。
没来由的闭住呼吸,总觉得任何过大的动静,都有可能『惊扰』到货柜内的收藏品,范牧民跟叶杰儒默契十足的对视一眼,没想到在外头看来不起眼的老旧货柜,里头竟然设备精良的控温、控湿,那些不知道年份的字画、瓷器,就这样小心翼翼的被展示着。
「你在找什么?」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范牧民只是随意的四处瞧瞧,倒是叶杰儒过份认真的态度让他觉得怪异。
「……白无常像。」沉吟了一小会儿,叶杰儒略皱起俊眉,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他不想他跟范牧民之间有什么秘密及隔阂。
「哼!你见过那东西?连它长什么鬼样子都不知道,怎么找?」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范牧民继续在货柜内漫无目的的乱转,然后像被雷劈中似僵住,神情复杂的瞪着叶杰儒。
「……我知道,我听我爸说过,白无常像虽然真的是一尊神像,但当中真正值钱的其实只是一小块刻着『一见发财』的玉佩。」
肆
瞪着叶杰儒良久,终于蓄积已久的怒气瞬间爆发,范牧民狠狠的一拳揍了过去,别看他外貌苍白、消瘦,其实是个练家子,出拳的角度、力道全部都精算过,寻常的成年人根本抵受不了这么一击。
不过叶杰儒并不是普通人,范家小孩受过的教育,他们叶家一样也不缺,同样也是名师出高徒的好身手,先是硬挨了范牧民饱含怒气的一拳,然后才潇潇洒洒的抹了抹嘴角血渍,不动声色的退到对方暂时攻击不到的位置,他不想跟盛怒之下的范牧民起冲突,但也不会傻呼呼的任由对方动手而不还击。
「你一直都知道白无常像长成什么样子?而你却一句话都不说,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看我这个蠢货忙里忙外,就为了找到这几个货柜,你究竟是何居心?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骗我,你根本就是想进『小金库』找白无常像!」气极了随手抄起一只玉杯扔向叶杰儒,范牧民才不管那有多价值连城,砸不死那混帐的全都是废物。
「牧民,我没有骗你……。」皱紧俊眉,叶杰儒自认问心无愧。他确实没见过白无常像长成什么样子,只不过是从他父亲言谈间推敲得出的结论,事实上,就连叶泓禾自己也没见过真实的白无常像,但他能很肯定,江湖中人一直以为应该是一尊泥塑、玉雕或窑烧的神像,其实真正关键的部位,是白无常身上刻有『一见发财』的地方,而恰巧是白玉或类似材质的物质。
「你以为我会信你?……滚!我不跟背信弃义的人做朋友!」指着货柜的大门,范牧民冷硬的命令着。
「范牧民,你不要太过份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会不清楚?你要挪用金鸥文创的资金,我有说过一句半句吗?现在居然来怀疑我,我要那个白无常像做什么?做人不能这么自私。」被踩中地雷一般,叶杰儒的嗓门也跟着大了起来,他最看重的就是跟范牧民的友情,也许他要的不只是友情,不过现阶段而言,他已经非常满足于现状,只是那个不知感恩的家伙,动不动就把绝交这类的话挂在嘴上,就好像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对范牧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比什么都更加打击。
「你会挪用资金,那是因为扳倒了林昆清,你金鸥文创也占了好处,搞不好能以小吃大的同时吞了昆锦建设跟鼎天集团,对于创投公司而言,有什么不敢的?别把这些说的好像有什么天大恩惠一样!……倒是你处心积虑的想找白无常像,天晓得你是不是想替你父亲出口恶气。」危险的眯起眼睛,范牧民觉得自己愈说愈像那么一回事,这世界哪有人会平白无故对自己言听计从,就像翁人豪那样,不过就是压抑住自己的野心罢了,等他父亲范岳靖一升天,这家伙的狼子野心就冒了出来,叶杰儒也是这样,跟在自己身旁打转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不仅仅是要谋夺鼎天集团,他更在意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无常像,什么友情,在他眼中不过就是能拿来利用的筹码,就他范牧民这个傻子才会愚蠢的相信。
「范牧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把这些话收回去,我要什么你会不清楚?是你一直在装傻!」
「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我早说过了,我们只是玩玩而已,我不会对谁动真情,你不过就是个方便、顺手的对象,我从没有拦着你,你要留、要走,我都不会干涉!」
头一次如此愤怒,分不清是生气还是痛心,除了浑身打颤之外完全说不出话来,叶杰儒怒瞪着一脸无所谓的范牧民,他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他担心只要再一点刺激,他会忍不住的杀人、分尸。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至于金鸥挪用的资金,我会填回去的,你可以放心。」火气来的快、去的更快,范牧民扯出一抹轻蔑的冷笑,随意的挥了挥手打发,有了『小金库』的这些收藏品,随便变卖都能换得大把、大把现金,他现在有的是筹码跟林昆清继续纠缠,不必这个背地里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的人多管闲事了。
「……你是认真的?」跟范牧民相处这么久了,对他的脾气不是不了解,通常闹过一顿就算了,范牧民虽然任性,但不怎么小心眼,只是这是头一回,叶杰儒一点把握都没有,或许他真的踩过底线了。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像我一样的,我不想没事费劲的勾心斗角,原本以为你只是聪明,但没什么心机,至少对我是如此,不过很显然的,我低估你了。」云淡风轻的耸了耸肩,范牧民的脾气确实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已经能面带微笑的轻描淡写,只是他愈是如此,对叶杰儒打击愈大,眼前就像被劈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不论他再怎么努力也回不去了。
正当叶杰儒不死心的还想再解释几句时,突然听见货柜大门被鬼祟拉开,一名看似负责守卫的年轻人,在瞧见了货柜里头的收藏品后,夸张的倒吸好几口气。
「野兽哥!快来看,你不会相信这里头有什么!……野兽哥!」下意识的掏出插在后腰的枪,那名年轻人扯着嗓子大声嚷嚷,毫无意外的引来更多人,货柜里的叶杰儒、范牧民瞬间警觉的对望一眼,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抵御不了『小金库』的诱惑,更何况是这些压根没有道德、没有信用的小混混们。
「这货柜里有什么,与你们无关吧?监守自盗的事,我想富安哥不会打坏自己名声的。」眼神冷冽的逼退了那名年轻人,范牧民语气平淡但威严的提醒一句,他相信在上位者,多多少少都讲点江湖道义,毕竟生意是做长远的,怎么都得留些名声让人打听,只不过这些负责跑腿的小弟们受不受控制又是另一回事了,他跟叶杰儒不该争执太久,这是一大失策。
「野兽哥,别听他们的,天高皇帝远,富安大仔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看看这里的东西……,你看那一箱金砖,富安大仔也会这么干的!」明摆着就想黑吃黑,最先发现货柜里有价值连城宝藏的那名年轻人,不死心的一再怂恿,只要吞了这个货柜,他管什么野兽哥、富安大仔,买个小岛躲起来过安稳日子谁不会?
「野兽哥是吗?你跟富安大仔也很多年了,应该知道他的脾气,不用我提醒你。」即使吵得再厉害,危险逼近时,叶杰儒想都没想的依旧跟范牧民站在同一阵线。
从一开始就皱紧眉、不发一语,被称作野兽哥的男人,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可是内心却互相拉扯的天人交战,他当然知道一旦吞了这个货柜,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富安大仔铺天盖地的追杀,他跟着对方那么多年,自然明白那个男人的残忍手段,只是看着货柜里的收藏品,就算他不懂它们的价值,那一箱总是货真价实的金砖,光那一箱金砖,就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动心了。
「野兽哥!管他那么多,有了这些……。」那名年轻人话还没说完,范牧民冷不防的朝他眉心开了一枪。
「牧民!」气氛原本就一触即发,叶杰儒没料到范牧民会这么沉不住气,想也不想的朝他扑了过去,下一秒钟,连串的子弹朝着他们刚刚站着的位置射了过去。
平日里出入都像富家公子,但不意谓真是毫无危机意识的富家公子,扑倒范牧民那一瞬间,叶杰儒同样也抄出自己的枪,片刻不停的猛扣扳机回击……
「则笙!」离开比赛会场,姚家伟二话不说的寻找着陈则笙及『姚念淳』的身影,不顾范亦珊紧贴在他身旁,迈开长腿就往那两人身边奔去。
「家伟,好样的!你表现的太好了!」同样兴奋的迎上前去,陈则笙还不忘挑衅似的睨了范亦珊一眼,不用他多说什么,谁在姚家伟心里的份量更重些高下立见。
不服气的回瞪着陈则笙,范亦珊刚想做些什么来扳回局面,谁知道鞋跟突然一歪,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栽倒,幸亏姚家伟及陈则笙眼明手快的拉住她,否则不知该有多糗,到处都是记者、摄影镜头,鼎天集团的接班人、千金小姐摔倒的画面肯定一再重播。
「喂……你干嘛?用这招……手段太低了吧?」扬了扬俊眉的睨着范亦珊,陈则笙就是看不惯,她用这种方式骗取姚家伟的温柔,那个笨蛋也是,这么明显的招术竟然也会傻呼呼的上当。
「你没事吧?」牢牢的扶稳范亦珊,姚家伟根本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的关心着,毕竟她跟『姚念淳』的关系不单纯,将心比心,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什么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