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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上当了吧。
人家辛辛苦苦地折腾一天,就是要你因为愤怒而冲昏头脑的这几分钟啊。
……
炫晖是个聪明人,刚从我身上爬起来,就意识到自己被骗啦。
可是,他宝贵的初夜,已经被妖怪骗走啦。
……
气得他穿上衣服,摔门离开。
……
如果不是以后还要继续攫取他的能量,我就应当笑着飞走。
可是,为将来打算,现在必须要去哄他。
直接转移到他的房间,钻进被窝里等他。
他铁青着脸回来,狠狠地摔门。
走到床边,才看到笑容可掬的我。
嗯,他眼里凶光毕露,不是想要杀人吧。
呵呵……这是明眸的身体,他舍不得啊。
他呼吸急促地站立好久,终于叹息道:“你已经得到,可以离开啦。”
“人家说好要住三天嘛。”
他恨恨地瞪我两眼,摔门离去。
嗯,看来他的房门是特制的吧,这么受虐待,居然没有垮掉。
……
夜里睡得很不安稳,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内部捣乱……
早上醒来时,我因为惊讶而呆若木鸡。
因为……我的妖怪肚子……鼓起来……
这怎么可能……
真和电影《异形》中的妖怪一样啊。
不管我怎么惊讶,肚子崛起的速度可以用飞快来形容。
能够明显地感觉出新生命在子宫内茁壮成长。
这……是炫晖的孩子吧。
虽然昨天和凝星在一起,但那是男男模式啊。
派门外的卫兵把炫晖叫来。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足有半小时,他才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欲言又止。
他当然怀疑这是谁的孩子。可是,他具有良好的教养,不会直接问出来。
我虽然有把握,却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只好笑道:“你快找个接生婆来,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到下午就要分娩。”
……
从前在俺们地球上,是通过剖腹产生下女儿的。
所以对于生育这种事情,倒也没有什么恐惧感。
顺利地生下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子。
……
看到婴儿后背上的黑色胎记,炫晖忽然热泪盈眶。
嗯,看来的确是他的孩子啊。
……
嗯,明眸是用小莱的肋骨制造的,应当和炫晖没有血缘关系吧。
这个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
与他速度惊人的孕育过程不同,婴儿的生长速度似乎十分正常。
我又在居云关呆了三天,发现婴儿几乎看不出来什么变化。
看来会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我当然没有奶水啊。炫晖找了奶妈来。
自从婴儿出生,他对我态度就变得十分和气。
嗯,和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呆在一起,倒也是很愉快的事情。
我知道炫晖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地接纳我。
因为我不是他的眸儿。
但是,有这个孩子作为纽带,我们和平相处,总可以吧。
静石
下一站是落雁城。
只剩下十天的时间,却有三个让我头痛的男人。
可是,没有退路,只能前进。
直接从居云关转移到石晶的房间中。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房间里没有人,只有淡淡的香味。
矮几上摆着那架琴。
原来石晶十年前就和明眸相识,就叫明眸“静儿”。
怪不得每次听到他的呼唤,我的心头都是一跳。原来他也是故人啊。
或许在那些岁月中,明眸就是他生命中的阳光吧。
一个纯洁的孩子,年纪和南霄相仿,生气的样子很像蝶语。
有多少爱怜,本来应当由南霄享受的,都被石晶送给了明眸。
心思转转折折之间,就有些怜惜涌上心头。
其实不该那样敌视石晶啊。
可是,对于来自异世界的我,哪里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这些往事呢。
为了保护笨笨的青萝,下意识地把石晶当成对手。
顺手在琴上轻轻地拨弄。
手指仿佛对琴弦还有记忆,居然颇成曲调。
石晶似曾相识的声音在窗外响起:“静儿……”
他的模样仍旧如此干净整齐……只是眼中的忧郁更深。
“我不是那个人,你应当早就知道的。”
“是的。静儿是个纯洁的孩子,而你的眼中全是算计……还有寂寞。”
呵呵……彼此彼此啊。
他的声音中有让我感动的关怀:“为什么会如此寂寞?”
“因为……众人皆醉我独醒。”
因为知道自己是妖怪,还是死小莱的充电器,所以生命根本没有意义。
“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清醒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人。可是,如果你的智慧足够高,可以突破清醒的界限,进入到更高的层次。那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真是可笑啊。
“这是谁的名言?”
“是自水那个老家伙嘛。他到六十岁时,终于领悟到这个道理,专门写信告诉我。”
正要和他讨论人生的深刻哲理,被他一把抱起来,放在床上。“嗯,我们边干边说。”
靠,人家还没有准备好。
他按住我奋力挣扎的身体,在我耳边软软地说:“嗯,媳妇,快点儿,人家好痒啊。”
脑袋里“嗡”地一声,处于空白状态。
这句话……
这句话……
在我的前世,那个人,总是这么耍赖地说出这句话,却不肯说出我喜欢听的海誓山盟。
你看电视剧中,都是男方先要海誓山盟,说得天花乱坠之后,两个人才开始……
可是,他总是急得跟火上房似的。教导了他十年,仍旧只是这句老掉牙的话。
渐渐地搞得我也形成条件反射……
……
直到激情过后,我“嗡嗡”响的脑袋才算是转过圈来。
这是我前世的秘密啊。石晶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奸诈地笑:“当然是用好东西和自水那个老家伙换的。他说这是一句咒语。静儿一听到,就会乖乖地听话……果然管用啊。”
靠,以石晶那酷似某人的声音说出来某人在床上百试百灵的那句话……
自水,你这老家伙,敢出卖我,我跟你没完。
宝地
原来石晶的经历也很有限啊。一把年纪,居然技术还如此生涩。
听到我的嘲笑,他的脸竟然变成红扑扑的。看来当年和蝶语春风一度之后,这个笨蛋居然能够这么多年守身如玉。
搞得我倒不好意思继续取笑他,只好转移话题问道:“为什么不阻止南霄和纹狄的加入?”
我是妖怪,可以没有廉耻。但你们自己,总要遵守人类的规则吧。
“南霄的精神出现了问题,无法接受纹狄对他的情爱。使者说,只有你可以解决南霄的问题,所以……”
靠,居然让我当他们的□师。还是强制性的让我当。
虽然南霄美得让人流口水,但是我没有胃口消化掉太多的男人。
更何况在俺们地球上,虽然看过耽美书,多少知道些□的方法,但那都是理论啊,实践的经验根本没有嘛。
石晶的目光充满信任,恳求道:“静儿,南霄的伤痕很深,不是我和纹狄能够消除的。只有请你……”
唉……
干什么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啊。明明知道你没有这么可怜,却让我心软。
……
小山谷中风光依旧。
当然羊群已经被人赶走,帐蓬也被拆走,但我逼着青萝修建的那个厕所还在啊。
嗯,这里是H的风水宝地。
当初我和青萝就是在这里……
因为具有空间转移能力,我真正成为运输工具,把足足有两个集装箱的生活用品运来这里。两个小家伙向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寄生阶层,现在被迫充当苦力,辛苦劳作。
幸福生活都是靠劳动创造出来的啊。
忙碌一整天,总算是搭好帐蓬,可以睡觉。
南霄武功平平,内力更是不济,累得东倒西歪,一头扑在床上,立刻就睡着啦。
纹狄也懒懒地倒在床上。
我当然……得先洗澡。
累得一身臭汗,不洗澡,根本睡不着。
温暖的湖水唤起对于青萝的回忆,居然……
心念转动之下,就这么□地转移到青萝的帐蓬中。
青萝正在灯下沉思,见状大喜,当然来者不拒……
臭蛮子憋足十来天的力气全使出来,搞得人家……
第二天清晨带着一身欢好的痕迹转移回小山谷。
在南霄和纹狄惊讶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穿上扔在湖边的衣服。
下一个晚上去镇海城安慰思恒,第二天仍旧赤条条地回到小山谷。
然后去安慰凝星。回来时身上倒没有什么痕迹,嗯,痕迹都在凝星身上。
再下一个是炫晖。小宝宝很可爱啊,给我沾上一身奶味。小宝宝的爸爸也很凶猛啊。
最后当然要找石晶汇报一下进度,顺便帮他解闷。
……
真是洞房夜夜换新郎啊。
个个都是新手,热情有余,技术不足,累得我腰酸腿疼。
所以第六天我要休息。
……
半夜里,南霄实在忍不住,把我从睡眠中拍醒:“喂,不是说要……”
“别烦人,人家在睡觉呢。”
“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天天跑出去鬼混,一点儿也不理我和小纹。”
“我对小孩子不感兴趣。”
“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天下最美……”
“告诉你别烦人,听到没有……你天下最美有什么用,能看不能吃……边上呆着去,我要睡觉。”
嗯,古老而腐朽的激将法永远是对付小孩子的有力工具啊。
他气得只顾着要证明自己不仅好看、而且好吃,完全忘记曾经的伤痛,熟练地贴上我的身体,双手开始游走,嘴唇热热地印上来。
我当然要努力地反抗。
纹狄眯着眼偷看,假装仍旧在熟睡。
这小鬼的技术可真好啊。比那些新手们熟练百倍。
搞得我呻吟不已。
……
结果第七天就只能在床上休息。
……
南霄得意洋洋地走进帐蓬,把我扶起来,把杯子里的水喂到我嘴里,然后才问道:“怎么样?我不仅最好看,也最好吃吧?”
靠,当然不能承认。结果又被他摧残一回……
非要逼着我承认他是最棒的。
我当然抵死不说,咬牙道:“你的技术太差啦,连纹狄也不如。”
这个傻孩子受不了刺激,立刻跑去叫来纹狄,要现场观摩一下。
靠,这笔帐将来要由石晶补偿我。还有自水、东雷、死小莱。
纹狄的技术虽然不如南霄熟练,但凶猛有余,搞得我……
在昏睡之前,努力说出最后一句话:“还是小纹的技术最棒……”
果然南霄气得脸色苍白,一把将纹狄扑倒在床上,恨道:“我就不信。我要让他知道,我才是最棒的……”
这个傻瓜啊。
……
整整睡足三天。
第四天,死小莱把我召去充电。
再次成为被吸干的果冻包装。
正想着要赶快离开呢,死小莱一把将我翻过来,就要……
靠,我不愿意……
大叫道:“我不要当男人,我要当女人。”
他懒洋洋地答道:“也好啊。”一秒种之内,把我变成女人。然后开始从前面攻击。
……
靠,为什么已经成为充电器,还要把我当作泄欲的工具呢。
他大笑:“因为我也很寂寞啊。一般的女人承受不了我的力量啊。”
“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因为你的名字啊。”
都怪我老爸老妈。叫个魏祖国、魏人民啥的多好,为什么偏给我起名魏清玉呢。
(全文完)
后记
看过许多NP的文,但是觉得角色的感情发展比较生硬。
所以自己跳出来写一个文,探索如何能够在九个人之间保持性关系。
为了符合逻辑,只好把主角设计为妖怪,否则太多的情节无法连贯起来。
还搞出来个色情狂一般的天神。
所以,大家也看到啦,猪心里喜欢的人,只有思恒、青萝两人而已,其他的,都是不讨厌而已。
有精神洁癖的MM们,估计不能接受这样的人生观吧。
大家看过之后,狠狠地砸砖吧。
正分负分全无所谓啦。这文本就是炉子自我YY用的,大家跟着解闷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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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写的新文是《姥姥攻略》。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猪是姥姥级的阿婆,年龄65岁。
炉子对于猪的年龄向来无忌惮,从18岁到61岁都可以在其它文中看到。
这位老年妇女寿终正寝后,灵魂来到古代。当然是异时空。炉子这支烂笔,哪能把主角安排在中国古代呢,会有许多不符合史实的漏洞。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男孩子(只有男人才有耽美的机会),相貌平平,先从事小鸭子的职业,后来才争取到机会接受杀手训练。人家穿越之后都是当皇帝、皇子、王爷啥的,但主角运气不好,只能先从卑微的职业干起。
不会有高H、□出现,但目标是NP,也可能男女通吃。打算写十万字左右,最后是happy ending。炉子最讨厌悲剧结局,虽然照例要把主角、配角折腾得死去活来,但保证最后让大家团圆。
不喜欢耽美的MM们不要看,免得一会儿又抱怨恶心啥的。
如果MM们看完《再世为妖》不觉得变态,也能接受NP的结局,那就去看吧。
喜欢言情的MM们去看炉子的《花疏云淡》、《伯爵夫人秘史》、《梦中执子之手》、《寻白记》、《恐龙日记》、《王者之痛》,本站都有。
小麦的番外:缘分
这是小麦的故事,所以从小麦的视角来写。
这篇番外是应读者MM的要求所写的。
其实,BL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尤其在不被世俗道德所接受的背景下。
我本人虽然不能在现实生活中亲历体会,却能理解那血淋淋的挣扎。
不忍放手的爱恋,握紧会痛,放弃也会痛。
所以,我不要写虐文,也不要写悲文,我只写轻喜剧。把复杂的人与事简化,把沉甸甸的悲苦掩埋,只把那些可笑的表皮展现出来,和大家一起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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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台歌舞,果真如传说中那样诱人。
一干青年,都是容易热血沸腾的年纪,眼见数十位妙龄少女巧笑嫣然、春衫轻舞、柳腰摇曳,便不由自主地把垂涎之色挂到脸上眼中。
维持着脸上淡淡的笑意,目光投向场内,自管把那无穷无尽的心事掂量。
到底是妖精一般的人物,唬得青萝神魂颠倒地相信“他”。谁知道即将分娩的那孩子是谁的种,却一口咬死就是青萝的孩子。偏偏青萝就是深信不疑。
这半年来,唬着青萝说什么不宜房事,害得青萝经常半夜跳起来去河里冲凉水。
真真是个妖怪啊。
……
有人轻轻地拽着左手的袖子,侧头看去,却是满脸忿忿的萍衣。她苹果一般的脸庞上都是愤恨,小声埋怨道:“真不要脸,穿得那么单薄,身体全都露出来勾引男人。”
“呵呵,她们没有办法嘛,谁也不如咱们草原最艳丽的花朵美貌啊。”
听到恭维的话,她的脸色稍微缓和,旋即看到高台上那人的动作,脸色便再次阴沉下去。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坐在主位上的东宛王正把一粒葡萄喂到王后嘴中。
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来,嘴角是浓浓的笑意,仿佛正在从事最惬意的乐事。
不是一般的恩爱啊。
原本的消息一直都是这位王后并不得宠,所以才带着萍衣前来准备和亲的。
现在看来,和亲这事,怕是颇多障碍。
这位翠沙王后,仅是相貌端正而已,半分娇媚也无,可是看东宛王待她的神情,便是瞎子也能发现是深情款款。
她慢慢地咀嚼着葡萄,慢慢地咽下,微微撅唇,便把一粒子吐出来。东宛王的手掌,早就等候在她唇边,接过那子,却不抛下,而是送到自己口中,飞快地咽下。
那女子便微微一笑,低声道:“我吐出来的东西还少么,怎地这样欲求不满。”
东宛王低笑,脸上却有羞涩之意。匆匆地从金盘中抓起一粒葡萄,小心地剥下表皮,送到她嘴边。
萍衣内力甚是不济,想必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是眼看这二人动作亲昵,嘴里嘟囔道:“无耻的女人。便是这爱吃葡萄的毛病,也和那个姓甘的贱人一样。”
她本是无心之言,听到我耳中,便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神色都变了。
那个所谓的“甘蝶”,便是这样。喜欢吃葡萄,却懒得自己动手剥皮,只是软言央求着青罗伺候她。常常是她偎坐在青萝怀里,手里看着文卷,青萝便把葡萄一粒粒地剥好送到她嘴里。她咽下葡萄,便只管把子吐出来,由青萝伸手在她唇边接着。
可是,这王后的样貌身态与那甘蝶绝无相似之处,又如何会有如此相同的爱好与动作?
莫非那妖怪……
一念及此,面上的震惊便如惊涛骇浪一般掠过。
那翠沙王后却是眼利,分明听到我和萍衣的对话,见我神色有异,便起身向东宛王告退,轻轻凫凫地走下琼台。临走时却微笑着抛个眼风给我,想必是叫我随后下去。
又略坐片刻,这才假装酒醉,摇摇晃晃地起身,说是要到花园中吹吹风。
刚下琼台,便有个小宦官侯着,带我穿花拂柳,走好久,渐渐走到偏僻之处。
这东宛国王宫的花园好大,站在这里看去,远处高大的琼台便如帐篷一般大小。
走进静室,小侍并没有跟进来,只是轻轻掩上房门,脚步声便轻快地远去。
此时,那华服严妆的王后正微笑端坐,说道:“坐吧,小麦。”
“你……你真的是……”
她狡猾的笑容倒是和那人一样,答道:“瞧着,变魔术啦。”
迅速地把身上层层的衣物脱下,只剩下白色的长袍。然后一伸手,便把高耸的发髻扯开。上面的珠翠“叮叮当当”掉一地,她也不理会,只是用手指揉搓着脸庞,便一分一分地变成那人的模样。然后她摇摇齐耳的短发,笑道:“小麦,瞧你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啦。”
虽然心中早就猜测到真相,但亲眼目睹之时还是震惊,说话便不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