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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果真是性情中人,妩媚中自有一番风情在,文采必定不凡。”他用欣赏的眼神盯着我。
我哧哧的笑了起来,“公子真会说笑,我一个青楼女子,哪里来的文采,风情倒是有的。”说着便用胳膊揽住了他的脖颈。
他楞了一秒,随即扯开嘴角对我笑了起来,顺势将我搂在怀中,“本公子就喜欢投怀送抱的女人,刚好你也合本公子的胃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便低头朝我吻来,我用食指抵住了他嘴唇,站起身说道:“我想公子误会了,我是说有风情,但小女子如今卖艺不卖身,如若公子对小女子有意的话,请一个月后来参加我的花魁之夜,公子若是胜出,小女子便是公子的人了。”
“有趣!好,本公子一个月后定来参加你的花魁之夜,到时你就等着乖乖的服侍本公子吧。”他展开折扇自信的笑了笑。
“既然公子势在必得,小女子今日也累了,便不留公子了。”很显然我下了逐客令。
“你这是在催本公子走,罢了,这也是你与众不同之处,敢问姑娘芳名?”
“雪嫣!”我走到门前做了个请的姿势,他停顿了一下,走出门去。
司徒晔,今天这招欲擒故纵难道还对付不了你吗?!整个灵阳王朝只有当今圣上生了一副淡紫色的眼睛,即便我知道你是圣上,我也不屑这么容易就让你尝到甜头。
“姐姐这招用的真是高明,这么一来想必圣上对姐姐定是念念不忘了。”冬儿在我身后得意的笑着。
我回过头对冬儿笑了笑,便开始计划起明日练舞来,妈妈昨日将媚功的上卷给我后,我便感觉配上舞蹈定会增色不少,只是爵士舞和肚皮舞结合起来会不会有些困难呢。
我顿时觉得脑子里乱乱的,便喊着冬儿陪我去市集逛逛,可是这丫头竟然告诉我这个时辰妈妈是不准许出去的,见我如此烦恼,冬儿告诉我可以明天一早才可以溜出去,我见出去散心没有希望了,便卸下装束,躺在床上打起瞌睡来。
正文 无意间得知的秘密
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缓缓的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已经天黑了,想必是已经过了晚饭的时辰了吧。
“冬儿,冬儿。”见半晌都没人进来,想必冬儿没在屋外候着,无奈为了填饱肚子只好披了件薄衫推门走了出去。
庭院深深,月色正浓,如果没有穿越过来,此时我应该是在酒吧里呆在各型各色的男人身边吧。算了,还是先找些吃的吧,甩开了脑子里的思绪,加紧步伐朝厨房走去。
“查出她的底细了吗?”一个男人压低嗓子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属下看出妈妈很看重她,爷为何如此关心她的问题?”女人声音娇柔,语气中似乎带有一抹醋意。
“这个你不必知道,有些事情你最好少过问。”男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好啦,人家知道了,爷您有些日子没来看我了,难道都不想我吗?”我禁不住好奇心,从假山后面伸出头偷偷地看了起来,红色紧身上衣,下着散花百褶裙,轻纱早已滑落于地,女人一手轻抚男人胸口,一手朝男人的身下摸去,踮起脚尖朝男人的唇吻了上去。
我本以为可以看到一场活。春。宫,没想到男人却将女人推开了,并用手背擦拭着嘴唇,“下次我没说要你,你最好别主动凑上来,看在你全心效忠于我,这次就不追究了。”
“是,属下知道了。”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悲伤,默默的低下了头。
“记住,要尽快查清那个女人的身份,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里,容易引人怀疑。”男人侧过身体不再去看女人。
“爷……”女人小声的呼唤,似乎含着些许的奢望。
“还有事?”男人不带一丝感情的问。
“没,没有了,属下告退。”女人捡起地上的纱衣,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离开了。
男人看到女人走后,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纵身一跃飞出了春风楼。我看到他们都离开了,吐出了一口气,从假山走了出来继续朝厨房走去,吃饱了就回到房间里沐浴。
躺到床上便开始回忆刚刚的事情,女人说是妈妈看重的人,那会是谁呢?难道是风瑶,那个男人又为何调查风瑶呢?看来得从这个女人入手。
话说那个男人一袭月牙色的衣服,墨黑色的长发,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还有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都怪那个女人挡着害我见不到男人的正面,不过听他低沉的嗓音,想必定是个帅气的男人。
想想那个女人也真是可怜,心甘情愿为了男人付出一切,却得不到男人一丝的关怀,或许她心里很清楚男人只不过是利用自己而已,可能是因为自己爱得太深所以才会义无返顾的去追寻他的脚步,
所以说我苏冉冉的理论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对的,没有比钱更可靠的,爱情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品,男人只爱女人的身体而已,女人的美丽就是获得好生活的筹码。
算了,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明天还是去市集散散心吧,得到结论便沉沉的睡去。
正文 让人看不透的司徒澈
一袭月白色的锦服,墨黑色的长发轻轻绾起,眼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魅惑中略含一丝的妩媚。没错,这个帅气的男子正是女扮男装的我---苏冉冉。
“姐姐,我们这样出来真的好吗?”冬儿比我略显瘦小,五官清秀带着一抹俊俏,此时面露拘谨与担忧。
“放心吧,冬儿,妈妈责怪下来有我担着呢。话说,冬儿你男子装扮倒是蛮招人喜欢的嘛,你看一路上多少姑娘在看你啊!”我用折扇挑起冬儿的下巴,调戏的眼神看着她。
“姐姐,你怎么总是拿冬儿开玩笑啊,再说了,路上的姑娘看的才不是冬儿呢,而是姐姐你。”冬儿说完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好啊你,都敢拿姐姐开玩笑了,不过呢,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记得有人的时候要叫我公子,听到没?”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
“是,公子。”冬儿无奈的答应着。
我点了点头,朝市集走了过去,这市集真是热闹,到处的叫卖声,看杂耍人们的叫好声,我玩累了便带着冬儿向飘雪阁走去。
这飘雪阁是灵阳王朝最大的茶楼,据说老板娘只是表面上的老板,幕后大老板却一直是个谜,吸引人们前去消费的是飘雪阁独特的糕点。我们进到了二楼的包间,点了一壶碧螺春,几碟招牌糕点,当然还有我最爱的玫瑰酥。
冬儿帮我揉着肩膀,我抿了一口茶,便听到楼下传来了争吵声,推开门朝下看去,只见一个肥胖的男人正在用鞭子抽打唱曲的的爷孙俩,孙女虽然被打的脸色苍白,却还是努力的挡在爷爷身上,那头死猪抽累了停下来看到孙女露出的白嫩肌肤,便色心大起,朝着孙女就要摸去,我刚要下去便被冬儿阻止了,她的眼神告诉我不要惹事,我着急的攥紧拳头。
这时,一身黑色锦服的男子从二楼纵身飞下,伸手抓住死猪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冷冷的说道:“滚!”
死猪气急败坏的抬起头想要还击,却在看到男子的一瞬间磕磕巴巴的说:“六……六王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王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没听到我叫你滚吗?”司徒澈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
“王爷的意思是小人可以走了?不,不,是小人可以滚了?谢王爷不杀之恩,小的这就滚。”说完这死猪就爬着出了飘雪阁。
司徒澈看了一眼地上的爷孙二人,把钱袋丢给他们,一言不发的走了。我见事情解决完了,转身回了包间。
“冬儿,刚才的人是司徒澈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手托着腮看着冬儿。
“是王爷啊,姐姐为何这么问呢?其实王爷只不过是外表冷漠,他对百姓是极好的,是人人夸赞的大善人呢。”冬儿帮我倒着茶说。
这司徒澈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他是真的善心,还是一切都是做给皇上看的呢,难道他的冷漠无情只不过是面具而已,看来我不能小瞧了他。
“姐姐,姐姐,你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冬儿好奇的问。
“没什么,时辰不早了,我们回春风楼吧。”说完对冬儿妩媚的笑了笑。
正文 一切都只是开始
媚功不外乎就是勾。引男人的技巧,看了妈妈给的书,再结合自己的领悟,我觉得这第一点就是穿衣要似露非露的朦胧美,举手投足间都要凹凸有致,前几日去市集便将自己设计的图样交由裁缝制作,今日衣服就送到了,急急的叫冬儿帮我梳妆打扮看效果。
淡黄色的纱裙,抹胸处特意做低,酥胸露半,大片雪白色的肌肤若隐若现,外披白色纱衣,及腰的长发用白色发带束起,淡扫娥眉眼含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媚意荡漾。嘴唇微张,撩人心魄。我看了眼镜中的我,满意的回过头问:“冬儿,如此可好?”
“姐姐自是美的,可是这衣服似乎是薄了些。”冬儿看完我的装扮羞涩的低下了头。
“薄吗?我还觉得不够露呢,好啦,我的好妹妹,去帮我叫妈妈来吧。”我理了理衣服说道。
见冬儿出了房门,我侧躺到床上,用手撑着头,眼含春意等着妈妈。
“雪嫣,妈妈可以进来吗?”没想到冬儿的速度还挺快的。
“妈妈,进来吧。”我急迫的想看到妈妈的表情。
妈妈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没在梳妆台前,便朝内室走了进来,再见到我的那一瞬间,妈妈明显是惊艳了,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便恢复了常色,走到我床前坐下道:“雪嫣,你总是给我惊喜,这衣服对男人来说杀伤力肯定不小。”
我抿嘴一笑,“妈妈,瞧您这话说的,练媚功不就是为了让他们为我神魂颠倒吗,您说对吧。”说完我便将头枕到了妈妈的腿上,娇媚的看着妈妈。
“你这丫头竟然对妈妈用媚功,不过你这样子真是让人不忍拒绝啊。”妈妈满意的看着我。
“我这还不是为了让妈妈看看我的学习成果吗,对了,妈妈,我想问问这六王爷多久来一次咱们春风楼啊?”我装作平淡的问着。
“大概三,五日便来一次吧。怎么了,难道说你这么早就想服侍他了?他每次来都是找风瑶的,风瑶就是不听我劝,一心妄想有朝一日王爷会带她离开。”妈妈说完面露苦恼。
我听到妈妈说我想要服侍司徒澈不禁一抖,掩饰的笑了起来,“妈妈这话怎么说的,雪嫣就是急着报答妈妈的恩情,也不会和风瑶姐姐抢人啊,妈妈,雪嫣想向你问一个人。”
见妈妈点头,我便将当日在假山后看到的女子描绘给妈妈听。妈妈听后皱了皱眉,说:“依照你的描述,这个人应当是蝶舞,你是什么时候见过的她?”
“蝶舞?妈妈能不能讲讲关于她的事?我是一日见到她接客,她的美式与众不同的,所以就多看了几眼。”我当然不会对妈妈说出关于那晚我见到的,只好说了这个理由。
“也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讲给你听听吧,在风瑶来春风楼之前,蝶舞便是头牌,她刚来的时候胆小怯懦,可是当上头牌之后便开始骄纵了起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有个神秘顾客总是找她服侍,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那个顾客就再也没有来过,蝶舞照常接客,只不过却对入幕之宾诸多挑剔,渐渐的找蝶舞的人就少了,不久风瑶就来了,蝶舞就变得更加行为古怪了,说起她还真是可惜了。”妈妈讲完惋惜的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啊,想来也是多情女子遭人辜负吧,这女子的命半点不由人,更何况是在这风月场所的女子。”我说完叹了口气,假装惆怅。
妈妈见我如此,以为我是为自己日后担忧,摸了摸我的头疼惜的说道:“雪嫣,你放心吧,只要你听妈妈的话,我定不会叫你受半点委屈的,好了,你也累了吧,我就先去忙了,你再休息一会吧。”
“雪嫣定会听从妈妈的安排,妈妈慢走。”见妈妈走出了房门,我抚了抚额头,回想她说过的话,风瑶顶替了蝶舞做了头牌,蝶舞是早风瑶来到春风楼的,若是那个男人是让蝶舞调查风瑶,蝶舞怎么会说暂时还没调查出来呢,难道是蝶舞不想告诉他,不对啊,她那么爱他,怎么会知情不报呢,既然不是风瑶,还是妈妈看重的,难道另有其人?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想我知道了是谁了,我不禁勾起嘴角。
正文 原来我是欧阳漓雪
“苏冉冉,苏冉冉。”睡梦中依稀听见有人叫我,睁开眼就置身在浓雾中,缓缓地便看见一个身影朝我走了过来。当看清她的脸时,我惊讶的叫出声来,她是这个身体的主人,那么她来是要回自己的身体吗,那么我何去何从呢。
见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微笑着说:“你别怕,我不是来和你抢这副皮囊的,我还有几日就要投胎了,今天来只不过是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些事情。我叫欧阳漓雪,是天幕堡的二小姐,你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回天幕堡,我希望你可以代我照顾好爹。”
我听到她说不会与我抢,便恢复往日的神态,“既然你是天幕堡的那也就是说,你会武功喽?”
“是的,虽算不上绝世,但是也可保自己周全。拂月剑是我的兵器,你如果想用可以到五十里外的庙里取回来。
一会我会将我的记忆都留给你,这样你就可以将武功运用自如了。”欧阳漓雪依旧是淡淡的笑着。
“那就谢谢你了,为我想的这么周全,我会替你孝敬你爹的,只是我想知道你是如何遇害的?害你的又是谁呢?”我要做好防备,不然再一次被暗算岂不是太亏了。
欧阳漓雪有些忧伤的看向远方,“没有人害我,是我自己寻死的,爹要将我送入皇宫,可我早已心有所属,又怎会安心入宫呢,可若是不去,爹便是欺君之罪,为了两全,我只好一死解决。”
“你心有所属?那为何不叫他带你私奔呢?你这么做岂不是同样负了他。”我有些同情的望着她。
“我是心有所属,只可惜他并不爱我啊,我和他青梅竹马,打小便喜欢缠着他,待我渐渐长大心中更是坚定了非君不嫁的念头,他虽对谁都冷冷的,可我却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关怀,在长辈眼里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造化弄人,秀女名单上竟然有我,我看着爹爹左右为难,便去找他,让他带我走,可他竟说只是把我当妹妹看待,并无半分男女之情,我心灰意冷,又不想违心入宫,所以便自行了断了。”说完她早已泣不成声。
我想要抱住她给她一丝安慰,不想却抱着个空,我询问的眼神看着她。她擦干眼泪,对我摇了摇头道:“如今我只是一缕孤魂,你自然是抱不到我的。时辰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记住,要帮我照顾爹。当你明日一早醒来便会拥有我的记忆了。”
我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淡,直至消失,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不舍,之后便沉沉的睡去。
“姐姐,到时辰该梳洗了,姐姐,别睡了,醒醒,冬儿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糕点。”我揉揉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事物,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春风楼里。冬儿见我起来了,扶着我坐到了桌前,我一时觉得脑子里乱乱的,不停有画面闪过,越想看清楚越头疼,我痛苦的捶着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大夫,她可有大碍啊?”一个急切地声音问道。
“无妨,只需多加休息,悉心调理即可,我一会开副药,待她醒后服下便是了。”我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妈妈正坐在我床前守着,见我醒了过来,握着我的手问道;“雪嫣,你总算醒过来了,可吓坏妈妈了,现在觉得身子好些了吗?”
“劳妈妈费心了,雪嫣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说着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妈妈扶着我,一脸的担忧,吩咐道:“冬儿,去把大夫开的药给雪嫣熬上,照顾好你的主子,不然我可饶不了你。”说罢,转过身看着我,理了理我的头发说:“雪嫣,妈妈先去招呼客人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让冬儿去做,妈妈晚些再来看你。”帮我掖好被子摇着圆扇走了出去。
终于清净了,我晕倒后,欧阳漓雪所有的记忆都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大致的梳理了一下思绪,就开始打坐练功熟悉这个身体所具有的武功,以便日后灵活运用。
正文 与萧溪风的缠绵
一晃半个月都过去了,距离选花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练完功拿着酒跑到院子里喝两杯,心中郁结难解,学过的诗词脱口而出:“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我话音刚断,就听见有人拍着掌走了过来,“这词不错,可是你做的?”并不是疑问,这句话带着命令的语气,我见来人嚣张,不想与之交谈,拿起酒想要走,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到了身侧。
“我在问你话,你为何不答就要跑?”男子在努力地压制自己的脾气。
我抬起头看向他,一张如刀刻成的清冷容颜,剑眉凤目,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一身白衣随风飞舞,锐利深邃目光在看到我的那一秒变的惊讶,还带有一丝丝的心疼与怜惜。他伸手想要触摸我的脸,我一个闪身向后退了一步。
我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就是欧阳漓雪爱的那个男人,武林盟主萧溪风,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向他走了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头窝在他的胸口闷闷的说:“风,雪儿很想你,难道我在你眼中就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
我感觉到我抱上他以后,他的身体变得僵硬,或许他想推开我,可最终他没有那么做,而是任由我抱着,缓缓的开口道:“漓雪,我没有想到你还在人世,听到你自我了结的时候,我真的很后悔,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风,如果要我过没有你的生活,那我就生不如死了,我不能背叛我的心,我本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呢,看来老天对我不薄。”我说着故意又抱紧了些,将胸前柔软抵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