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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是什么?女人的第二次生命,你可以闭着眼睛投胎,但一定要睁大眼睛挑男人。真真是古人所言,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有人愿意去吗?”Danny看着周围一个个面带难色的女人,希望有人能够主动站出来为公司贡献一份力。
鸦雀无声,针落可闻,静谧到诡异,几乎听不到有人呼吸。Danny轻轻咳了一下,“当然,如果你去了,公司会给与相应的奖励。”
依旧是面面相觑。在座的不是总监便是经理,再向上升的空间已经是有限的了,除非有另一个离职,才能填补空缺,最多也就是点物质上的补偿。虽然金钱的魅力很诱人,让人的意志力忍不住像风中的小树摇又摆,可一周耶,而且是在一群大老爷们,五大三粗中,
她们可以踩着十厘米的鞋跟,珠光宝气的出席富丽堂皇的酒会,衣着光鲜的出入高级的写字楼。可让她们一身迷彩的去泥地里摸爬滚打?鼻青脸肿的回来?NO,NO,NO。
太过安静无声,一直神游太虚的纪采芩以为会议结束了。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正要离开座位突然觉得情况不对。近十人的目光焦点,是她,而且带着崇拜,太过诡异让她把身子又转了回来,正想询问难道会议还没有结束吗?
耳边有声音,来自于对面的Danny,“不愧是我们创意部最优秀的一位总监,大家为Sabrina鼓掌。”
掌声雷鸣,震耳欲聋,可从昔日交情深厚的Linda眼中,她感到的是一种捐躯赴国难。只是现在她也不能说,Danny,这是怎么回事?这会暴露她心不在焉的事实。
“好了,会议就到这里吧。Sabrina,你来我的办公司,我们详谈。”Danny站起身,看向纪采芩点点头,目光中有赞许有欣赏。
人群鱼贯而出,她拉住Linda徐曼曼,正要开口又一次的被抢先,“亲爱的,你这是怎么回事?就算和陈凯峰闹得不欢,你也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吧。”对于纪采芩和陈凯峰的事情,徐曼曼是了解七八分的。
“我要向你坦白,Danny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你现在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曼曼长叹口气,“咱们省的女企业家商会会员和省工商联部分干部,要去西郊的陆军的高炮师二团参加为期一周的军训实践活动,而且是封闭式的。”
“一周?封闭式?军训时间活动?”音量忍不住拔高了两分。果然是好事无双,祸不单行。这倒好,本来就是个棘手的事情,就像是丑姑娘的绣球人人躲,她倒好,误打误撞的接到了。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至于和陈凯峰打赌的事情,立刻被她扔到了九霄云外。
听到军区高炮师王勇师长的话,江绍辰两道剑眉蹙向眉心,“女企业家进部队?老团长,她们来做什么?。”
“军训时间活动,为期一周。”王勇端起桌上的茶杯长叹口气,“你也知道战士都戏称,空军的衣服,海军的饭,路军一群穷光蛋。高炮师的经费一直是紧张。更何况,要和地方搞好关系,你们每年不也搞学生军训吗。”
笑了笑,他的声音无奈,“是呀。”特种大队的经费虽然较为宽裕,可为了和地方搞好关系,安置随军家属,他们要和地方教育系统拉关系,组织高校的军训活动。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训练女生,一个个娇生惯养,打也打不得,骂两句就鼻涕眼泪一把把的。
“你小子我知道,最讨厌这些上下关系的,我们就当是军民一家亲。”。
王师长的夫人李冬梅端着水果走过来,笑呵呵的,“小江呀,你一个人也好几年了,要不我帮你相相,双拥办最近来了几个姑娘,嚷着说要嫁给军人。”
江绍辰倒是笑了,摆摆手回绝,“嫂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自己什么条件自己还不清楚。”
“乱讲。你小子当年也可是陆军侦查学院侦查系毕业的,多少人抢着要,从排长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你?更何况你父亲………”
他莞尔,直接打断王勇,"老团长,我是我,和我父亲无关。何况,我现在两眼一睁,忙到熄灯,也没有这个时间呀。"
“狗屁话。白天看兵,晚上看星,难道你就不想老婆?不想找个给你暖被窝的?对我你小子还不坦白,这事儿就交给你嫂子了。冬梅,挑最好的给我小老弟,明白吗?"
☆、第 7 章
细雨蒙蒙的清晨,纪采芩和一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商会成员,工商联的干部聚集在工商联的办公楼前。举着淡蓝的雨伞手指探出伞外,触碰到雨水的指尖冰冷,正如同她此刻心中的悲痛呀。
接过递来的迷彩军装和鞋子,随着一群斗志昂然激情澎湃的女企业家上楼。利落的脱下黑色深v领的连衣裙换上迷彩。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时,心中不免喟叹,她漂亮的鞋子,一周以后才能再续前缘了。
回到大楼前时却也不免庆幸,幸好现在是五月天,这个城市最好的时间之一。天高云淡,草长莺飞,落英缤纷,更重要的是温度和煦,既不会太热也不回太冷。不像多年前的大学军训,烈日当头,阳光毒辣,一身不透气的迷彩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从臭水沟里打捞出来。
工商联的主席王军站在台阶上,据说是很早就加入了预备役。穿着和他们不太一样的军装,肩上好像还有星星闪呀闪,只是现在的纪采芩完全没有心情去关注。按照命令和顺序上车,她的思绪就开始飘远。
“Danny,我们是外企而她们是去拥军,我们要去挤这个热闹?”和徐曼曼交谈后纪采芩立刻去了大中华区总经理的办公司,企图为自己的权益做最后的争取。
身材中等,普通长相,深蓝西装的Danny摇摇头又点点头,“Sabrina,虽然我们是外企,可是我们的客户很多事本土的。而这次参加活动的,更有不少是我们的客户,参加这种活动更能增加彼此的情谊。我和公司上下都相信你,一定能交上一个完美的答卷。”
昨晚和曼曼一起晚餐,曼曼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呀,就忍了吧。不过当年汶川地震你都能代表公司去慰问,我想,其实也不会有多困难的,说不定还能和军官看对眼,然后,唔唔,”徐曼曼的声音被纪采芩突然塞进她口中的水果止住,噎在嗓子里吐露不出。
“Sabrina,没想到你会和我们一起来,真的很意外呀。”坐在纪采芩身边的正巧是公司,更是她的客户,凯华集团的总经理王珊珊,三十五六,在中国服装业也算是个知名的人物。
“王总这是哪里的话,能和你们一起,可是我的荣幸,我的同事对我可都是羡慕不已,嚷着我的运气好。”说话的同时心中忍不住唾弃,羡慕,呸,一个个幸灾乐祸差不多。打趣的问要不要创口贴,药水绷带的,甚至说免费赞助轮椅担架。
不管怎么样,纪采芩被赶鸭子上架了,虽然她很郁闷,她又不是鸭,从汶川地震到这一次,为什么又是她?
一群人浩浩荡荡,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到了高炮师的营地,门前是端枪95步枪,身着迷彩的哨兵,双眼有神精神抖擞。手持红绿小旗的武装纠察站在敞开的大门边,指引开来的车队进入军营。
在教官的指导下排着整齐列队进了阶梯大教室。接着便是繁琐复杂,充满欺骗性的环节——领导简单的说两句。
高炮师的副师长,商会的会长,工商联的主席,人影变换中纪采芩只是庆幸,幸好没有没收手机。这么一群人都是身兼要职,手机确实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所谓的封闭还是完全做不到的。
腰间突然震动,是新的短信。看到内容不由得蹙眉。昨天她已经做了些基本的交接工作,可今天还是出了意外状况——悦华楚总突然说要更换下一季宣传的代言人,这代表前期沟通和场景的布置可能都要报废,她们做了一个月的无用功。低着头嘴角抿紧,Danny正巧也不再公司,因为一直是她负责,别的总监这个时候只能帮忙稳住。
可现在直接出去打电话,绝对不是件礼貌的事情,而且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说走就能走的。终于结束了发言,众人又在政委的带领下去参观军区的荣誉室。向前行进期间,因为一直没有她的回应,手机嗡嗡响个不停。
考虑到她们的身份特殊,一群年龄分布在三四十的女人,教官也不像平日里严格。走到拐角处,树荫浓密又有墙壁遮挡,纪采芩乘着前方的一个女企业家身体不适众人上去询问,华丽丽的落跑了。第一次体会到当宵小的心情,那个忐忑呀。
躲在墙角拨通电话,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口,“Sara,是我,你告诉楚总,对于下一季度代言人的选择,对我们提出的不满意……”
电话交谈中,纪采芩总觉得被人注视着,忍无可忍的抬头看去,不远处,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高大挺拔,蜜蜡色的肌肤,眉宇俊朗,一身正气,浩然之气让人折服。直勾勾的看着她,虽然不带任何的□被他这么看着,纪采芩多少有些不自在,挂断电话后硬着声音呛过去。“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
江绍辰知道自己的行为看着唐突,甚至有些流氓的味道。只是太意外她竟然出现在军营,还是一身迷彩。宽松的衣服掩住了她婀娜的曲线,可他却记得一清二楚。不同于他的粗糙,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绸缎,光滑细腻,真真的凝脂细肤。今天他被老团长叫来,说有事情商量,原来是相亲的事情,给他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组照片。他对这件事并不在心,却没想到有这么个意外收获,嘴角勾不住勾了勾。
这个笑容让纪采芩意外地惊艳。真正的硬汉柔情,如今想起电视中演员的演绎,倒觉得少了几分味道。
“见过,可没在军区里见过你。你是哪个队的?”江绍辰明知故问,却不由想到几天前她那句“我要睡你”,这么个可人儿,有几个男人听到后能够不受诱惑。只是嚷嚷着的是她,中途睡着的也是她。
“军区这么多兵,你能每一个都记得呀。再说了,我是哪个部队的和你有关吗?”不喜欢他那种对待士兵的语气,纪采芩硬着声音呛回去。
“虽然兵多,可长这么漂亮的怎么会忘记呢。”为自己的话江绍辰莞尔,原来调戏人这件事是不需要去学习的,遇到后就天然而成。
她应该觉得被赞美吗?应该脸羞红一下吗?可怎么都觉得是被人调戏呢?只是女人都是喜爱被人赞美的,尤其是被一个出色的男人,而这是无关爱或者喜欢。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在瞬间的飘移。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花草树木,闻闻鸟语花香。余光斜过,他依旧站在原地。
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商会打来的,问她怎么突然不见了。找了个有些牵强的理由,多少是搪塞了过去。挂断电话纪采芩叫住站在不远出的江绍辰,“喂,刚刚的电话你也听到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军区的荣誉室,我和他们走丢了。”
“我不叫喂。”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笑,有几分调侃戏谑,“不过,你真的是走的丢了?”
盯着他狭长深邃的眼眸,纪采芩嫣然一笑带着狡黠,避重就轻的回答,“那我叫你什么,解放军叔叔?”
江绍辰愣了一下,不由的莞尔。走到她身边时微微低头,表情略为严肃,声音洪亮低沉,“江绍辰。”
“江叔叔?”漂亮的眼睛弯起来,眼角流露出笑意,整个人娇俏了几分。不曾想过日后被这个戏称江叔叔的男人吃干抹净,他更像个饕餮之徒不知节制。
江绍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柔情,“走吧,不过这次别再丢了。”
“你,”压下心中的抑郁,乖乖的走在他身边。现在是有求于人,不能不低头。斜睨到他肩膀上的两杠三星,实话说,这代表了什么等级她并不清楚。她毕竟不是全能人才,又没有在军队历练过,而且她也不关心。
平日穿着高挑鞋跟都能健步如飞,如今踩着平底鞋,她竟然脚下不稳,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子。站稳后长吁口气,突然有戏谑的声音,“江大,这位不会是嫂子吧。”侧头看去,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皮肤黝黑的男人,朴实醇厚,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有些暧昧的情愫。
“不要乱说。”耳边有声音,低沉好听,夹杂着潮湿温热的空气吹进耳蜗,痒痒的像是鹅毛扫过,想要缩头。抬起头才发现竟然抱住了他的胳膊,搂在自己的胸前,紧紧地。
江绍辰看着突然像个兔子跳离他身边的女人,好像发现他是超级大病毒,满脸的防备,嘴角弯了一下,笑容若隐若现却也是昙花一现,“走吧,不是要去荣誉室吗?”
身后,烈阳当头,前来打招呼的黝黑男人呆愣在原地,忍不住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脑袋。刚刚,江大笑了?真的笑了?他一定是太阳晒得多,中暑了,大白天见鬼了。
☆、第 8 章
江绍辰走起路来不是她以为的腰背挺直,反而是猫着腰,像一把随时准备搭弦发射的弓,节奏不算快但步子迈的大。跟在他身边纪采芩有点小跑,人带着微喘,可他好像没有察觉依然我行我素。而且她觉得,当她把距离稍有拉近,他就像背后长了眼睛,又把距离拉来开,永远保持在五步之遥。
盯着前方高大的身影,虽然他长的是不错,周匝更是浓郁的男人味,可她也没有饥不择食的去强他呀,至于刻意保持距离吗?而且太不绅士,所以他老婆一定也是个不相上下的人物,两口子天天在家里进行阶级斗争,大战三百回合,如若是个小家子气,岂不是天天压抑早早的变天使。
不对,听刚刚那个军官的话,他好像还没有老婆。这么不绅士的人没有老婆也难怪,以后当她老婆的女人,就算是个母大虫也会成可怜虫,她一定天天为她烧香祈福。
记得电话里商会主席说荣誉室和阶梯教室相隔的距离不算远,当时她心中窃喜,接着便听到电话里说,走路也就三十来分钟,她顿时觉得天雷滚滚,云雾遮日,只差将电话扔到地面大吼一句,同志,你玩儿我呢。
三十来分钟不算远?不知道商会主席是碍于面子,还是想要强调他强壮的体魄。
纪采芩坐惯了格子间,出门有车代劳,三十多分钟对她来说,那绝对不是步行距离。但步行也没问题,她还不至于到弱不禁风的林妹妹,三两步便要抚胸皱眉,同时哀叹一声。可一路小跑前进她就有问题,而且是很有问题。可她,终究是打碎银牙含血吞,忍了过去。
走到荣誉室所在的大楼,门口笔直站立的一个身着迷彩的战士见到他们,准确说是见到江绍辰,啪的一个立正,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首长,高炮师二团一营三连列兵秦峰正在站岗执勤,请指示。”
江绍辰点点头,“好,王政委他们还在荣誉室吗?”
“首长,荣誉室的供电出了问题,王政委让我代为转达一位纪采芩同志,他们去工兵二连的食堂用午餐了。”
心中哀怨,怎么会这么倒霉呢?赶到了竟然又错过了。看着战士,她询问道,“请问,工兵二连的食堂在哪儿?”
战士看了她一眼,却看向了江绍辰,嘴巴闭的很紧,好像是说用铁笔也休想撬开他的嘴。无奈之中,纪采芩看向江绍辰,“工兵二连的食堂在什么地方?”
“不远。”
“不远是多远?你能不能具体形象点。”这二十分钟的小跑,额上的汗水和贴在肌肤上的外衣,即便没有镜子,她也可以料想此刻的狼狈,心情不佳语气多少夹火。
江绍辰的目光回到她的身上,漫不经心的掠过,留给她一个暴怒的答案,“四公里以内。”
牙齿咬得咯咯响,不“远”,真的“不远”。他真当她是兵吗?用什么标准来要求她?她这一上午就是来军区做徒步运动的。
从教室一路小跑到荣誉室几乎没有休息,如今又是小跑,纪采芩不得不承认自己体力透支。十分钟后面颊发红,额上布满细碎的汗珠。加快脚步上前,伸手直接拽住他的袖子,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你走慢点,你那么大的步子我跟不上。”
看着拉住自己袖子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像是想起什么,江绍辰的眼眸加深。至于她的另一只手,叉在腰上,而上半身微弯,露出的一线额头也泛着红。作为被抗议的人,他一言不发,勾了勾嘴角,眼中流光闪过,却是转瞬即逝。
直到许久后,正当花前月下,两人相依相偎,某人坦白当天行径除了是习惯,其实真正的意图是"报复"她那句江叔叔,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倔,一直咬牙坚持了那么久。某女双眼火苗烧呀烧,果然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不恤百姓,什么大男人保家国完全是个伪君子真小人。气愤之余想要把他踢下床,结果却被我军敌人反压在身下,攻城略地丢兵弃甲败得一塌糊涂。
如今被纪采芩叫住,再次前进,江绍辰的步子却是放慢了许多,虽然没有完全配合她的步调,但她是绝对可以赶上的。
开始时两人一前一后,她只顾着拼命赶路,现在一左一右,无言以对倒显得过于尴尬。她是做什么的?公关公司的CD呀,公关自然不在话下,哄人的技巧还是不错的,怎么能面对这种窘迫。打破沉闷,主动出击。
“江大队长,我这么称呼您不介意吧。”纪采芩记得刚刚那个军官是这么称呼他的。至于江叔叔,这么个严肃的环境叫出来,只怕不仅没有喜剧的效果,反而让气氛更加僵硬。两人脸上都会是无数的黑线,一旁的乌鸦嘎嘎嘎飞过。
江绍辰只是看着前方,“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军训期间和教官说话要先说‘报告’吗?”
纪采芩愣了两秒,她现在也已经累得半条命进了棺材,阎王生死簿上提了名,他竟然还给她拿乔,下颚微抬声音带着不服气,“没有。”
停下脚步,他侧过身看着她,姿态磊落,神色萧然。
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低着头不自在的嗫嚅一声,“我又不是你的兵。”抬头,他的目光冷峻,带着股严厉和苛责,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端正态度,行了个不算标准的军礼,“报告教官,刚刚有人告诉我了。”
见到他满意的点点头,心中忍不住腹诽,不是她懒散,军训说是明天正式开始,今天主要是参观和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