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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男人在她眼前扭打成一团,可楚然显然不占任何的优势,除了最初猝不及防的一拳打在江绍辰的左眉骨,只能狼狈的招架,白皙的面颊上已经出现红肿。眼看江绍辰的拳头又要落在楚然的脸上,纪采芩上前一步同是尖叫出声,“江绍辰,你给我住手。”
江绍辰的手停在半空中,楚然的拳头乘机落在了他的唇边,红肿一片,甚至有血丝沿着嘴角滑落,路灯下看着触目惊心。
不让自己去看江绍辰脸上的伤痕,她看着楚然红青交错的面容,心中有些愧疚,“楚然,你没事吧。”
楚然的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笑了一下却扯痛了脸上的伤口,眉头蹙了一下,“我没事,你还好吗?”
眼前的一幕江绍辰觉得刺眼,伸手抹过嘴角,疼痛接连传来,可对他来说不比心痛的万分之一。她维护的是那个男人,在他的眼前,而不看他一眼,双眼泛红,像是受伤的野兽,伸手想扯过她,宣誓自己的占有权,可手掌只是在身侧收紧,不想再看了,这只会让他更加的痛苦。转过身子,身后是纪采芩的声音,“江绍辰,你给我站住。”
江绍辰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疼痛不算什么,可心口却被一刀刀凌虐,血红的眼盯着前方。身后“浓情蜜语”,他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没有回头,猝然向前,身影融入在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拍我,,,,,虐来虐去?不会啦。毕竟两人的相处,距离很痛苦。虽然距离可以产生美,也可以扼杀爱情。至于吵架,总有先低头的一个,不然就进入寒冰期喽,不过,第一次吵架的主控权呀,,,谁来,呵呵
至于宝宝,,,以后一定补一个,,,歉意中,,,
大大废话中,,,
☆、第 54 章
渐远的背影,纪采芩只是静静的看着,嘴巴抿成一条线,没有在出口唤他。手掌不知何时捏紧,身子发凉掌心已是粘腻,插入手掌的指甲,此刻才觉得疼痛。黑下的天空,她的脸色异常的白,看着怵目惊心。她的头慢慢垂了下去,肩膀好像微微耸动,很无力脆弱的样子。
“或许,徐曼曼来,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楚然的声音有些感叹。
纪采芩无声的笑了一下。今天不是休息日,大家都有工作,即便是闲闲的二老,正巧碰到学校开什么大会,说是要请假被她坚决驳回,她,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没想到楚然竟然来了,也不好继续拒绝。
可谁来又有什么区别呢?她尚未解释,他便给她定了死罪。就算这一次躲过了,下次呢?下下次呢?不过是延迟了爆发的时间,到时候的伤害只会更加深重。
“芩芩,你还好吗?”她的沉默,不由得担心,他再次的询问。
“我们上楼吧,你脸上的伤,要处理一下。”终于有声音,带着几分的疲惫。
刚刚送走楚然,爸妈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晚上来给她做饭,再次被她坚决的驳回,笑着保证一定会好好吃饭,爸爸依然絮絮叨叨了好一阵才平息。妈妈接过电话,“芩芩,妈知道你担心小江,但你现在的身体也不好,……”
听到他的名字,手中的电话便捏紧了些。刚刚的一幕,他的声音好像在眼前,在耳边,一一的重现。左手食指抵在鼻翼,漂亮的眉头忍不住皱起,咬紧的嘴唇依然在颤抖,无助可怜的模样,声音却是笑着,“我知道,他福大命大,阎王要收他,没那么容易。”
电话挂断,茫然的向前,卧室的双人床上,她抱着双腿,脸颊埋在膝盖眼泪止不住的流。临近十二月,屋内早已供暖,热气很足她却依然觉得冰冷。脸颊擦过膝盖上柔软的布料,湿润的一片,却控制不住喷涌的泪水。低声的呜咽终于控制不住,双手抬起附在脸上,一个人在寒冬的夜晚嚎嚎大哭,泪水从指缝间一滴滴的滚落。
从不知道她原来也可以这么多的泪,告诉自己不要哭,却哭得越发凶猛,像是回到年幼,不断用袖子抹过眼角。盯着窗外的月亮,却是模糊一团,突然抓起身旁的枕头,很任性的扔下床,一旁的锦被也被踢了下去,床边的书本满地飞落。抓起床头贝壳造型的台灯,扔出去的前一刻终于还是放下了。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可悲,更是可怜,竟然把愤怒发泄在这些没有生命的物品上。
黏在脸颊的头发湿漉漉的,赤脚下床,冰凉的地板却让她响起他的声音,“穿鞋。”看着脚边的鞋子,她依然赤脚走进了浴室。浴室铺着蓝色的地板砖,脚掌触碰一阵冰凉,终于还是回去找到鞋子穿上。
洗脸台上男性的洗漱用品映入眼中,突然想起一个笑话,老婆老公吵架,每每是老婆词穷,然后她便把自己关在浴室,再出来时便神清气爽。老公问她原因,她答曰,刷马桶。老公困惑不解,刷马桶很解气?老婆曰,刷马桶不解气,不过我用的是你的牙刷。如今碰到两人吵架,而且是这么久的第一次,没有笑话中的诙谐愉悦,只觉得累不堪言。
抬手将头发扎了起来,镜子中她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领口的锁骨越发的明显,这几天她真的消瘦了一大圈。走回厨房,温暖的牛奶捧在手中,看向家中的电话,杂志,一起只觉得伤情。窗台的吊兰越发的枯黄,她拿起水壶均匀的浇灌。
早上起床的时候,天气很好,已经休息了好几日,她的工作必然挤压成山。有些项目是不能拖的,这几天要熬夜赶工了。对着镜子拍拍脸颊,没事,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什么会过不去的,你是打不倒的纪采芩。虽然没有恢复十成的饱满精神,但她的状态还不错。
早上赶到公司,徐曼曼已经在她的办公室等待,看到她一脸的苍白,手中的瓷杯递了过去,不是咖啡而是牛奶,不赞成的摇摇头,“你呀,怎么不在就休息两天。”
“在休息两天,只怕Danny要永远休息了。”伸手接过牛奶,杯壁温暖握在手中。
曼曼白了她一眼,“Danny知道你的价值,可不会这么做的。”顿了顿,补充道,“有你家江同志的消息吗?”
“我已经见过他了。”走到窗边,阳光温暖却让她刺眼,发痛的睁不开眼。
曼曼愣了一下,眉头跟着蹙起,“那他,知道了吗?”
手指沿着杯口轻轻的划过,热气在指尖很温暖,沉默的喝着杯中的牛奶,笑了一下,笑容却不达眼底。虽然是闺蜜,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暗角,外人不能碰触。
多年的默契,曼曼看出她不愿多谈,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不开心的,记得,随时找我。”
“谢谢。”头抬了起来,她的眼中笑意流动,终于带着些暖意。
作者有话要说:吵架喽,,,,,,大大不支持虐来虐去啦,,,吵架这种事在所难免呀,,,,猜猜,谁低头认错喽,,,
☆、第 55 章
出院第三天纪采芩又被送进了医院,因为营养不良有加班熬夜,最后晕倒在茶水间。醒来后,爸妈坚持让她搬回家同住。如今,早上豆浆油条,面包牛奶,中午被曼曼看守,眼神压迫让她拼命地吃,晚上回家,爸爸不是鸡鱼就是蟹虾,妈妈也给她煲汤炖肉。
放下手中的勺子,纪采芩笑了出来,“爸,妈,你们在这么把我养下去,我就要向杨贵妃看齐,变的珠圆玉润了。”话虽如此,手中的碗被爸爸接去,炖了许久的鸡汤,爽滑不油腻,鸡肉鲜嫩入口即华。
“就算是珠圆玉润,我女儿也是最漂亮的一个。”爸爸把瓷碗递了回去,“多喝点,爸爸可炖了好几个时辰。”
笑容依然柔美,低下头饮汤没有注意到二老交换的眼神。一顿饭吃的慢,收拾完毕爸爸笑呵呵的站起来,“今天老李找我去切磋棋艺,说有什么难解的棋局,我去看看啊。”端着保温杯,又对妈妈使了使眼色。
母女坐在沙发,电视里主播的声音响亮,妈妈手里的瓜子嗑声清脆,茶水慢慢入口,遥控器握在手中,电视的音量一点点的降低,最后成了静音。可身旁一直专注的盯着电视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盯着女儿发呆的模样,妈妈轻轻的咳了一声,一声,又一声。身边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妈,你怎么把电视静音了。”
“我已经静音很久了。”遥控器放到一旁,拉住了女儿的手,“你这几天精神不济,你以为爸妈的眼睛只是摆设吗?”
纪采芩嘴边的一抹笑带着惆怅。自从上周四搬来和父母同住,这一周来她没有联系过江绍辰,当然,他也没有联系过她。照常的生活,上班,一切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按着她曾经的轨道生活着,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食不下咽,夜不能眠,最终晕倒在公司。和爸妈一同居住,看着二人小打小闹,总会觉得眼睛酸痛,想要落泪。一个人开着车,遇到红绿灯总是会发呆,身后的车鸣声不断,她才回过神继续向前。虽然和爸妈开玩笑,变得珠圆玉润,可她其实是越来越瘦,看着她吃东西的时间长,其实入口的没有多少。
短暂的沉默,妈妈的声音慢慢传来,“小楚那孩子对你的态度,你,”
“妈,”直接截断了妈妈的话,她摇摇头,“我今天和他讲清楚了。”
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拖,必须快刀斩乱麻。今天见过客户,眼见还有些时间又在楚然公司的附近,便把他约了出来。下午时间,写字楼对面的星巴克,多是穿着西装谈论生意的商务人士,耳边,纸张摩擦空气的沙沙声和键盘敲动的声音。
没有拐弯抹角,她直接奔着问题的中心,“楚然,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你这样,我只会很困扰。”
楚然没有立刻回应,伸手抓住她放在瓷杯边的手,“芩芩,他没办法好好照顾你。”
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的生活我的问题,我会处理。”
楚然眉头蹙紧,“你怎么处理?芩芩,和他离婚,让我照顾你不好吗?”
愣了一下,她立刻收回手顺势放在膝盖。离婚?她从没有想过。婚姻不是儿戏,不是过家家,他们之间的误会也好,信任也罢,即便是不完整的,可相处的点滴在心头,对于女人,即便是不相爱的人,相处久了一如温水煮青蛙,放不下那种唯生活,更惶恐她是爱上了那个男人,恋上了他的温柔。笑了笑,她坚决的摇头,“楚然,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所以,你一定可以找个很好的女人。我说过,你放不下的不是现在的我,是曾经的我。可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所以,不要用过去绑缚住自己。我,不会和他离婚的,我爱他。”
楚然只是更久的沉默,“你真的幸福吗?”
“婚姻如同饮水,冷暖自知。”笑了笑,转动着指环,没有再说什么。楚然接着被电话召回公司,谈话算成功吗?她已经是尽力而为。
对于她的回答,妈妈点点头,“芩芩,妈知道你大了,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妈也知道,你总是把心事藏得深。妈不知道你和小江出了什么事情,但婚姻你还是个初学者,夫妻相处犹如寒天饮水,更何况结婚不只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它是门你要慢慢领悟的学问,有些事情你们双方都要学着妥协。你是爸妈的心头宝,不论天大的事情,有爸妈给你挡着。”
反握住妈妈的手,低着头,水珠子都落在手掌,温热一片,耸动的肩膀被妈妈揽住,脸颊埋在妈妈的颈间,声音略带啜泣,“妈,对不起,现在还要你们替我操心。”
妈妈拍了拍她的后背,“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谁让我是你妈呢。有事情,就和小江好好谈。”
抹了把脸,她抽泣中带着笑,“妈,明天是周五,我想搬回家住。”
周五下班回到自己的公寓,房门推开暖气扑面,可冷清空荡的让人压抑。没有换鞋,提着行李直接向着二楼的起居室。房间的窗帘拉开着,就像她离开的那一日,窗台的几盆植物已经半枯,没有心情浇水灌溉,合着衣服躺在床边。
晚上九点多,江绍辰带着几分醉意而归。站在门外稍有踌躇,钥匙最终插了进去,房门打开屋内黑漆漆的一片,更是静悄无声,打开玄关的顶灯,她的拖鞋再鞋架整齐的摆放。大门轻轻关上,他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这几天他过得并不好,把所有的精力发泄在训练上,难度,强度,不停地在提升,让战士们叫苦连天,徐达也提醒他悠着点,尤其是对待一些新兵。可即便是累得筋疲力尽,浑身无力,一闭上眼,耳边就响起她得声音,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字吐出,“你听好了,没了,你江绍辰的孩子没了。”
越是这种意外得来的,越让人渴望。况且对于他,希望的不仅仅是这个孩子。她总是那么好强,独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自己扛住,不需要任何人支援,帮助。她从不抱怨两人的聚少离多,不抱怨他不能陪在她身边。可他却生出一种害怕,恐惧。
即便嫁给他,他从未想过收走她的霓裳她的羽衣,可也因如此,她仿佛随时可以展翅高飞,独自留下他一人,让他生出不安全感,这种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情绪。孩子对他,是两人之间血脉相连的枢纽,可她怎么能就这么扼杀了,而且是自作主张,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他在得知这个喜讯的下一刻,她便将这个残忍的消息告诉给他,她不知道这对他是多么大的绝望吗?如果不是那张报告单,她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诉他这个消息呢?当做一切没有发生,继续粉饰太平?
一个人在训练场打沙袋,更会想起那个男人——楚然,他的心被头狠狠践踏的时候,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那个男人的皮肉伤,温柔的眼神,关切的语气,对于他只是漠视,所有的一切像个沉重的包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今晚被老团长叫去吃饭,团长夫妇没有明言,但他明白是有人希望老团长和他谈谈。可这个血淋淋的伤疤,他实在不想碰触,老团长最终没有问什么。席间看着他们夫妻举案齐眉,一个动作,另一人便可知晓其中的含义,默契的让人羡慕。想念她,突然非常想念她,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那一刻思念像是泄闸的洪水。
以前觉得一个人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尤其是对他们,别说没有时间陪在老婆身边,更是冲在生死第一线。可遇到她娶了她,却觉得像是找到了自己的那根肋骨,如今要是剥离,只会让他痛不堪言。
可她,不在呀,他的嘴角勾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带着苦涩,惆怅。
☆、第 56 章
江绍辰走路落脚向来很轻,就像是在寻觅猎物中的野豹,即便是站在你身后,你也不见得有察觉。他走到卧室,正想按下开关,床上缩蜷的身子让他的动作顿住。放下手直接走过去,拉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掖好被角。月光漫入中,她熟睡的样子让他想到自己夜夜难眠,莫名的情绪夹着着一股怒气,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啃噬唇瓣的力道让纪采芩的眉头蹙紧,眼皮轻轻颤动。
黑亮的眼睛突然睁开,嘴巴张开想要叫喊却被他趁机探入,舌尖追逐,在她口中翻江倒海,唇齿相交缠绵悱恻。挣扎着不肯妥协,可扣住她肩膀的力道强硬,左推右攘也没有撼动他丝毫,索性不再反抗,温顺的像个小绵羊。
他的唇边尝到咸湿,心中一惊立刻打开一旁的台灯,她的脸被泪水布满,睫毛上的水珠轻轻颤动。晕黄的灯光下,纪采芩的脸色更是苍白,数日不见,随着她的啜泣颈脖的纹脉隐约可见。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他做事情向来有原则,谁是谁非从不混淆,也不回罔顾私情,可如今即便不认为自己有错,她哭的这么狼狈,这么伤心,他突然乱了手脚,举足无措,所有的原则被锁进了保险柜,嘴巴不受控制的拼命道歉。
眼中心疼的说不出,即便是上次看电影,她也没有哭成这样。手边没有纸巾,他不停地用手指,用衣袖替她擦泪。泪水落在他的手指,却像烙在他心头,灼烫的难受。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更加的轻柔,“不要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耳边不停的歉意,不仅没有让她的眼泪止住,反而像是泄闸的洪水流得更凶,更别提梨花带雨的美感。索性挡开他的手,直接用袖子抹眼,身子温暖被他拥入了怀中,鼻尖是她熟悉的味道,没有再去挣扎推开,眼泪却依然汩汩的流。哭到几乎喘不过气,鼻子堵塞的难受,终于开始减弱。通红的眼睛和鼻头,就像是个耍赖的小孩子。又抹了把,抬起泪痕交错的小脸,声音沙哑干涩更带着哽咽,“我要喝水。”
“好,我去给你倒。”百依百顺,将她放回床上,再用被子把她围得团团实实。
纪采芩只觉得眨眼之间他又回来,手中端着透明的玻璃杯,递到她的手中,他的眉头蹙了一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不理他,她只是咕噜咕噜的喝着水,身子又被他抱回怀中,耳边他的声音传来,“对不起。”
握住杯子的手更紧,哭够了发泄够了,心情也好多了。低着头,声音依然沙哑,“你不用向我道歉。”
缩紧放在她腰间的手,江绍辰只觉得混乱着,怎么办,他已经道歉了,她却果断地拒绝了。他没有哄女人的经验,他该怎么做才好。绞尽脑汁时,耳边又传来她的声音,“这件事,我也有错。”
婚姻的剧本是他们自己书写的,是好是坏要两人共同努力。夫妻遇到吵架这种事在所难免,需要的是两人互相的理解与妥协。而他们,聚少离多,面临的是更大的挑战,需要的是绝对的信任。他已经退步了,况且不能算他一人的责任,她没必要继续拿乔。
况且,她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陪在身边的感觉。知道他心中在乎的人是她,爱的人是她,这样的感觉让她被喜悦填满,心中安定踏实。
愣了一下,江绍辰意外地说不出话。他的芩芩呀!埋头在她的颈边,声音微微低,“芩芩,我,”耳边听到咕噜一声,他抬头看去,怀中的小女人脸色红了一下。
“我饿了,不行吗?”瞪他,今晚她回来后就上床躺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如今大哭一场,许久未有的饥饿感竟然袭来。可这么狼狈的样子,她的横眉竖目没有丝毫的气势。
笑了出来,温热的唇印在她的额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