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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虽然我们在一场场战争中总是胜利者,但时至今日,来自北方的威胁从来没有减少过。水草丰满的时候,他们兵强马壮,会侵略我们;而遇到天灾**的时候,为了活下去,他们依然会劫掠边民。他们统一的时候会大举进犯,他们分散的时候会零星地骚扰边民。北方各族,不管是辽人,金人,蒙古人,似乎都是这个样子……而西面,南边的各国却从来不是这样子的。有人说那是因为草原上的人没有受过教化,所以才喜欢征战,我觉得这话纯粹扯淡,什么是教化?难道不懂孔子那点东西就算没被教化么?我去过许多地方,西方诸国,别说孔子,就连大宋都压根没听说过,人家照样过得好好的。仓廪足而知礼仪,有吃有穿有好日子过,谁没事儿打仗玩?”
“但也并非穷就一定想打仗,西夏,吐蕃,也很穷,可是比起金人跟蒙古人,他们却的好战性却是要低很多的。”
“我过去去过蒙古,但是时间紧张,这一次,我一定要多转转,想要彻底为大宋把这只老虎的牙拔了,还是需要彻底的了解他们。”
贞静公主说的十分轻松,赵航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般。这么久了,他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了,第一次有一个宋人说,想要去了解蒙古,想要彻底地在源头遏制住战争而不是像他身边的那些官员那样,简单的想要把蒙古打服打怕,或者采取认为应该采取怀柔措施,用一些财物来换取稳定。
赵航被她感动了,他轻声说:“公主,您是个慈悲的人,对蒙古人都能心存怜悯。”
贞静公主听他这么说,却摇了摇头:“怜悯,你错了,我并不是怜悯他们。”
“小时候,舅舅对我说,屁股决定脑袋。比如关于水患的问题,一个县令考虑的或许就是把他县城外的堤坝加固一下,免得万一发大水,冲垮了县城;而一个知府,他可能就要考虑给河道清淤;而一路的主官,就要考虑一下这个河道曾经改道,是不是要把古河道清理一下,想办法让下游的河道回到正轨上去。而身为一个国家的君主,则需要从上游看起,做好水土保持,让整条河水变清,再不用担心淤泥堆积,改道,造成水患的问题。”
“而蒙古的问题也是一样,无论是打到底还是想办法和解,总要从源头上把战争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说穿了,不过就是,从更高一点的地方看问题罢了。”
赵航从未想过,他来到大宋,所接触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政治家,居然是贞静公主。他十分惊讶的看像贞静公主,他对她的印象一天里刷新了好几次,这实在太意外了。
“我去过很多地方,不管走到哪里,见到的,都是不一样的风景,跟一样的人。”赵宁像是在跟大家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蒙古人长得可比欧罗巴人更像我们呢,我们能让欧罗巴人在国都里安居乐业,又有什么理由不能跟蒙古人和平共处呢?”
“可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啊!”赵政微微摇头:“草原贫瘠,几乎没什么粮食出产,蒙古人全靠放牧,可是肉奶这类的东西哪里有粮食量大,且活物总没有粮食稳定,时不时的闹一下疫病就要死上一大批……没吃没喝怎么办?可不就要抢么?他们遇到灾害的时候需要抢,而水草丰满的时候又会兵强马壮,因为羡慕我们的繁华所以还是要来侵略我们……这根本就是改不了的事情啊!”
“西夏同样土地贫瘠,多靠游牧,他们为什么就不这么富有攻击性呢?”贞静公主反问道。
“咳咳,大概是因为他们崇尚儒学,被教好了吧……”赵安在一边吐槽道。赵宁瞪了他一眼:“二哥!”
赵安缩脖子:“好好, 你继续,我不添乱。”
赵航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后世的蒙古,是个内陆的小国,没有海岸线,更悲剧的是被南北两个大国夹在当中,不管是贸易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缺乏基本的自主性,对外贸易的渠道完全是由别的国家掌握着的。这样的一个国家,别说攻击性了,根本连存在感都很薄弱。赵航曾经去过蒙古国,他喜欢那广袤的草原,也欣赏那个国家的人民的豪爽与好客。在来到宋朝之前,赵航从来没想过蒙古这个民族竟然曾经如此富有攻击力。
这绝不仅仅是科技进步所带来的影响。
赵航正胡思乱想着,却听皇后说:“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有正事儿跟赵航说。”说着转向赵航道:“霜儿如今已经十九岁了,你们两个的亲事,也该办了吧?”
赵航万没想到皇后一开口就提了这件事儿,吓了一跳,想要说严霜还小呢,也想到小姑娘如今修长玲珑的身材,咳,怎么说也不觉得小啊……于是这话在嗓子眼里转来转去硬是没挤出来。
皇后看他目瞪口呆的傻像,不禁笑了:“严三也真是的,真以为你们那么乱七八糟地拜了个堂就算成亲了啊?竟然这么多年都不提这个茬了。正好你回来了,我看这事儿便在今年办了吧!”
赵航咳了一声:“还是得跟大人商量一下才是。”
赵安喷笑:“大人都叫了,还商量个什么啊,趁着升官赶紧成亲,多赚点礼钱!”
皇后哭笑不得:“二少你又打什么岔?不够他有句话说的没错,大人都叫了,还磨蹭什么?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让人看着实在不像样……”
赵航挠头:“这,还得再弄次婚礼么?这,我还是回去跟霜儿商量一下吧!”
这下太子也撑不住笑了:“严将军可真是选了个好女婿,随便换个人,肯定要借坡下驴请母后赐婚。这可倒好,推三阻四地,又要问岳父,又要问新妇……反正死活就不肯自己应下来。”
赵航正色道:“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儿,我当然要尊重她的意见啊!”
赵宁拍桌叫好:“说的是,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儿,哪能不跟对方商量啊!”话音未落被皇后伸手指点了她的额头:“快闭上你的嘴吧!还因为驸马的事儿闹气呢?好像你不同意我们能逼着你嫁人似的……”
赵宁嘿嘿一笑:“我那会儿不是想多陪母后几年么。”
皇后道:“你如今成亲了,可耽误你陪我了?”
赵安补刀:“也不知道是谁在外头玩了十年不回家啊……”
太子也赞同:“阿姊自从成亲了,不到处乱跑了,比过去孝顺母后的时间也多了不少。”
赵宁怒道:“喂喂,不要转移话题啊,我们一开始说的是我去蒙古的事儿,后来说的是赵航成亲的事儿,怎么就拐到这上头了?阿娘,我真的只是出去转转,丈夫孩子都在开封,我哪里能去多久呢?至多一年就回来。”
赵安半死不活地举手道:“如果二姨答应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去啊,我要为新文选素材……”
皇后怒道:“什么素材!阿宁是要去办正事的,你去瞎跑什么?迷路了跑丢了怎么办!”
赵宁激动地站了起来:“阿娘,您同意我去了?”
皇后叹道:“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了么?你阿爹都答应了,我也得拦得住啊。只是现在不行,你好歹要过了你爹的千秋再说。”
离开皇宫,赵航一路都在想结婚的事儿。他是觉得,结婚这种事儿,是一定要跟严霜正式求婚的,这种大事,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不是最起码的么?其实要按赵航的想法,再晚一点求婚比较好,严霜还上学呢。不过皇后都提了这个话了,他拖来拖去真拖到皇后赐婚什么的,再想求婚就不好看了、
回到严府,赵航发现严霜并不在自己的房间,一问起来,原来她去玩蹴鞠了。严府虽然比起在开封的节度使府要小很多,但是起码的花园之类的东西还是有的,这会儿,严霜穿了一身短打,正在跟一群女孩子在花木之前的空地上玩蹴鞠。
她身材本就高挑,紧身的短衣长裤越发衬得她的身材十分的窈窕健美,虽然跟她一起玩的女孩子颇有几个长得不错的,但之论身材的话,绝对是严霜最优。
不愧是女子冠军马球队的王牌球星啊!赵航暗暗吐槽,随即为自己吐槽的内容囧了一下——呸呸呸,难道这个时候不该想:不愧是我的老婆么……
跟严霜玩的都是她的同学,园子里空地少,自然不能玩马球,于是这帮姑娘便玩起了蹴鞠。赵航杵在一边好半天,才有人看到了他,女孩子们嘻嘻哈哈地跟严霜打趣,赵航远远地便看到严霜的脸红了,随即冲着他喊道:“我们女孩子玩耍,你在一边看什么看,快走快走!”
赵航囧了,你们在花园里打球还不许人看么?这是你家花园啊?好吧还真是霜儿家的花园。等等,这也是我家啊!赵航心里十分忧郁,唉唉,难道直到举办婚礼,平时这么欣赏她一下都不成么?这可太残忍了。
赵航回了房间,约莫着严霜肯定要请同学们吃了饭再走,他在皇后那里吃了一肚子点心,实在不想再吃饭,于是便直接躺下午睡了。正睡得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进来,一睁眼,严霜坐在床前:“喂,你今天偷看我们了!真是的,她们都笑话我啊!”
赵航郁闷了:“什么叫偷看,我正大光明地看啊!喂我都没见过你打马球呢啊,看个蹴鞠你还生气……”
严霜脸一红:“后天在金明池有比赛,你要不要去看?”
赵航忙不迭地答应:“要看要看……哎呀霜儿爱死你了!对了,就是去年那个比赛么?你们是去年的冠军队啊,一定要卫冕啊!”
严霜嗔道:“正经点,哪有整天把那些词儿挂在嘴边的。”
赵航笑道:“多说几次免得你感受不到我的诚意啊!”
两个人闲聊完毕,赵航从被子里钻出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了自己被分配到鸿胪寺的事儿。结果严霜一听又笑了。
“鸿胪寺,鸿胪寺……这是谁的馊主意啊!那儿麻烦得很啊。”
赵航郁闷:“总比太医院强吧!官家一开始还想让我去太医院做院使呢!我都不懂医学上的事儿的,官家怎么会想起让我去那里呢?”
严霜愣了一下,随即轻声道:“太医院虽然听起来没前途,可却是最稳定的工作了,自开国以来,太医院的院使每一个都能够平安的熬到告老还乡,不管什么党争还是新政,总是影响不到太医院的。大哥不是走的科举路子,又不太懂大宋官场上的事,算来算去,医学还真是你最擅长的了,正五品的位置,多少人一辈子都熬不到呢!”
赵航恍然道:“是因为岳父?”
严霜点头道:“应该是了,阿爹只有我这个一个女儿,谁不知道他爱我如命?给你安排个安稳的工作,也算是给阿爹个定心丸吧!不过那工作枯燥的很,确实不适合大哥,换换也好。大哥什么时候去鸿胪寺报道?”
赵航大汗:“不知道,我下朝就被皇后叫去了,还没来得及打听。”
严霜囧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啊!算了,你明早去鸿胪寺转悠一下吧,好歹把官服领回来啊。”
赵航抹汗:“好好,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鸿胪寺。对了,我用不用给大家带点见面礼,小果子什么的?”
严霜扶额道:“你当是哄孩子呢?还果子……见面礼先缓缓,明儿先请上官跟同僚们去樊楼吃顿饭,约好吃饭的日子,你顺便打量一下同僚有多少人,什么职位,回来告诉我,我替你准备。”
赵航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对了,我在太原的时候,岳父说我还没有字,应该取一个,就给我起了个字叫‘方舟’,你觉得怎么样,可以的话就凑合用了。”
严霜大汗:“这是能凑活的事儿么?这起的真难听。”
赵航点头:“我也觉得难听,不过大人说那是因为我的名儿就起的奇怪,搞得很不好找到合适的字。”
严霜囧了:“明明是阿爹不会起吧……”
赵航继续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我这么说了大人死不承认,还说爱用不用,有本事我自己起一个,要不然霜儿你给我起一个?”
严霜摇头:“从来都是长辈给起的,哪有我起的道理。不过阿爹起的真难听,我起的话,宁可叫帆海啊!”
赵航却立刻拍板了:“就帆海了,以后我就是赵航赵帆海了、”
严霜大囧:“等等,我随便说的……”
赵航拍板道:“就这个了,帆海!我忽然想起来方舟是我们那个时候一个长得特别丑嘴特别贱的一个家伙的名字,所以就帆海了!”
严霜正要再说什么,却见赵航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我下半辈子都要用你给我取的字的……霜儿,你愿意嫁给我,跟我慢慢地一起把这下半辈子走完么?”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赵航求婚这个举动纯粹是临时起意,他惦记了半天求婚的事儿,这会儿自然而然便说出来了,话一出口,他便有些懊恼,没有鲜花没有戒指,自己这个婚求的也太仓促了!
他半跪在地上十分忐忑,却听严霜道:“我是不能嫁给你的。”
赵航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却见严霜十分严肃地看着他:“你是我家的上门女婿,我怎么能嫁你?再说了,咱们俩本就是要过一生一世的吧?五年前我就招你入门了啊!”
赵航只觉得就这么几十秒的功夫,他身上就被冷汗浸透了,这会儿放松下来,仔细一看严霜,她极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严肃,可是脸已经红了,眼神也有点飘,他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地跳起来,一把将严霜搂住:“喂,你在逗我玩么?这么煞风景怎么行,浪漫情怀到哪里去了?再这么发展下去会变成女汉子啊!”
严霜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青天白日的,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赵航耍赖:“不放,就不放!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求婚,你好歹也给我个面子呀!”
严霜也有些过意不去了了,她刚才纯粹太不好意思所以才做出满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开心得很,于是便踌躇地问:“那你再来一次,这回我好好答应?”
赵航顿时风中凌乱:“这事儿还带演习的不成?好吧你等等,我再来一次!”
严霜咳了一声:“不要急,我回去换身衣服……”
赵航看严霜两颊通红,越发显得人比花娇,忍不住往她脸上叭地亲了一口:“那好,我也去换身衣服,咱们再正式的来一次!”说到这里赵航感叹道:“我在二十一世纪那会儿,有个朋友,他跟他未婚妻求婚,整整求了二十次对方才同意,二十次求婚没一次重样的,虽然蛮辛苦的,不过回忆起来很美好,非常能体现我那个哥们的诚意,而且人家这也是种情趣呢……”
赵航说了半截便心知不妙,果然,原本因为被他冷不丁亲了一口有些恼火,正张牙舞爪想要揍他的严霜此时一脸向往:“你是说你们那会儿,小娘子让未婚夫求婚几十次都是正常的么?”
赵航大汗:“不,一点都不正常!他俩是神经病,咱们不学他们!”
严霜掩面道:“原来大哥的诚意比不上你那个朋友对他的未婚妻……”
赵航嘴角抽搐:“霜儿你别这样,这种娇滴滴的样子一点都不适合你呀!”话音未落便被严霜一脚踹在腿弯上,他跳脚蹦了起来,手也不觉地放开了严霜,严霜趁势挣脱开,一溜烟地跑出了门,又随手咣当地一下子把门给甩上了。
赵航揉揉腿弯,心里无限苦逼,这脚力真不小,我该庆幸霜儿是女子马球冠军队成员而不是蹴鞠冠军队成员么?她这样,是害羞了吧?
对赵航来说,重新再求一次婚什么的全无压力,浪漫这玩意是法兰西男儿的本色啊!他看看外头的天色,半下午。于是赶紧跑到花园里想去摘点花,跑到花园一看,不禁傻了,三月初一,按照公历的话也才四月初,这季节开的花适合求婚的真不多。大片的牡丹花全都是花骨朵,菊花更是只有梗,好吧这东西就算已经开了也不适合求婚……正在开的全是比较小朵的花,赵航搜了半日,在墙角背阴处找到了几棵开的很是雅致的不知名的花,这花花朵不大,难得是刚刚绽开,一株花上开了紫色蓝色粉色许多个颜色,赵航一看,这个霜儿肯定喜欢!于是便找了剪子,咔嚓咔嚓地把已经开了的话全都剪了下来,然后回了房间,拿了彩色的金丝银箔纸开始包花束。
鲜花,烛光,戒指,这些都是求婚的必要物品。赵航来到宋朝才知道,戒指作为定情信物并不是中国人学了欧洲人,人家宋朝的时候就已经把戒指当定情信物了,只是不是钻戒什么的,也不是求婚的时候用,而是在属于婚礼必备物品清单里头,在成亲的晚上才带上。所以这东西赵航现在就不拿出来现眼了,实在跟人家风俗不合。
严霜说是回屋换身衣服,可她哪里好意思换上件漂亮衣裳就来找赵航?拖拖拉拉地挨身衣服试下来,就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赵航居然还没过来,她心里有点烦躁,可总不能让她主动找赵航吧?这真是太郁闷了,她心里暗想,刚才就说个时间才对,那样也就不至于这么一直惦记着了!她正胡思乱想着,女使说饭已经做好了,请大娘去花厅吃饭。严霜仄仄道:“就端到我房里吃吧,多麻烦!”
女使忙道:“今天灶上的胡大娘准备了鱼脍,做那东西还是在花厅里才施展得开。”
严霜奇道:“不年不节的,胡大娘今日竟有这个闲情逸致?”想起胡大娘的鱼脍做的甚好,她赶紧又对女使说:“去把大郎叫来一起吃!”说完了只想咬自己的舌头,这时候叫赵航,难道是催他赶紧再求一次婚?
严霜心里乱七八糟地,慢吞吞地走到花厅门口,转过屏风一看,顿时一呆。
屋里的光线很暗,平日里晶莹剔透的琉璃灯没有点,只孤零零地点了几根蜡烛,严霜心道:“难不成哪个女使不小心,把琉璃灯打碎了?”可就这昏黄的蜡烛往一旁看去,房顶上还有桌台上放着的琉璃灯都好好的啊!
严霜心里古怪极了,走到桌前坐下,然后发现屋子里一个女使都没有,屋子里灯影晃晃的,昏昏暗暗的有些吓人。严霜嘴角抽了抽,这种古怪的事儿,该不是大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他正想着,果然见外面的门响了,赵航缓缓地走了进来,走到她跟前,单膝跪下,然后从身后拽出一大捧花来。
“霜儿,我穿越千年的时光,只为你而来。遇上你是今生的缘份,爱上你是我今生的幸福,守护你是我今生的选择,为你我今生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