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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工作,另一方面也是给他个升职的机会。这种被上官专门派到国都替自己汇报工作的官员,如果不是地位同样很高的副手之类,而是个年轻的官员,那么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就是暗示官家这是自己推荐的干才。卢玉郎当日虽然是个纨绔,那也是个有文化的纨绔,他老子娘从小给他请的那些老师可不是白给的,要不是家里遭难那是很有可能在科举一途上有点前途的。如今虽然投笔从戎,但有文化的军官前途也会好一些,严青这是摆明了要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信培养了。
出发在即,卢玉郎请了两天假去处理私事,毕竟去开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他又还有其他任务,一来二去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呢。他先回到自己家跟老管家说了自己要去开封的事儿,老管家连连称好,拍着胸口说自己一定天天组织人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哦,干脆趁卢玉郎把房子翻修一下好了!卢玉郎大囧,急忙表示自己过来就是为了嘱咐老管家趁着自己不在,好好歇一歇,可不是来折腾他的。老管家表示自己很有精神,卢玉郎大汗,开神马玩笑,家里现在就那么小猫三两只,就是把房子全都休整好了,没人住的话几年也就破败了……好说歹说总算让老管家放弃了趁机修房子的打算,卢玉郎赶紧从家里逃出来,直奔城外乳母家。卢玉郎的乳母听说卢玉郎要去面圣,赶紧念了声佛,等卢玉郎不小心说走嘴,透露出自己可能升官的消息,乳母赶紧跑到堂屋中间摆着的菩萨像前点了香,表示今天实在匆忙,明天一定买些好东西给菩萨供上。卢玉郎很想说观音大士不管升官的事儿,可看看乳母那一脸的高兴,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看完乳母回来,也到了出发的前夜。想到再过两天便要上路去开封,卢玉郎精神有些亢奋,便去找赵航聊天。
“其实我是不着急的,我今年才二十,想升官有的是机会,打上几仗什么都有了。不过大将军说善战的将领多得是,可想往上爬,只闷头打仗是不行的,总要现在官家面前露个脸,以后有什么功劳,官家心里头也能对的上号。”说到这里,卢玉郎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大将军说我这张脸比较占便宜,官家肯定能记得很清楚。”
赵航噗地一下笑出声来:“我现在有些理解大人为什么这么赏识你了,你们的脸,哈哈哈,是一个类型的啊!”
卢玉郎的脸更红了:“大哥真是的,又拿我开玩笑。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纳闷的,好多人都说我像大将军。要说长相吧,我们无非是都秀气些,要说有多像,我第一个是不信的。可现在说我们像的人越来越多,去年岳太师巡边,还开玩笑说我可以认大将军做义父呢!”
赵航夸张地哇哇大叫:“别提这个件事儿啊,我好郁闷的,早知道岳太师会到太原,我死活都要赶回来啊,啊啊啊太可惜了——对了你怎么没认大人做义父?我还真想多你这么个兄弟呢。”
卢玉郎正色道:“这是大人对我好。他说他很喜欢我,若我没什么本事,他还真想认我做个义子。可现在,若我真认他做义父,以后无论是立功还是升官,总会被人说成是靠着大将军上来的。倒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子,我是他麾下的爱将,我立功也罢,将军给我机会也罢,都是因为我足够让将军赏识。”
这道理赵航何尝不懂,他轻声叹道:“大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很寂寞,以后,还得麻烦你多关心大人。说起相像来,我也觉得你的气质越来越像岳父,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咳,好像这个词儿用在这里不太合适。”
卢玉郎给他逗笑了:“其实蛮妥当的。嗨,我其实也大概明白为什么像,我其实挺崇拜大人的,当时我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几乎都要疯了,可后来大人把我要到自己的身边做卫兵,整天看着他,我才慢慢想起,大人的经历其实跟我很像的……不知不觉的,自己还就真的越来越像大人了。”
赵航依稀知道严青的打算,虽然有许多忠心的下属,可是就像几年前他病危时担心的那样,这些人能照顾他的儿子——如果他有儿子的话,但却未必能照顾到他的女儿,毕竟内外有别,女孩子一旦嫁人,许多事儿就不是外人能插手的了。他一旦有个好歹,除去财产以外,他自己的权势,影响力,都会一点点消散……严青这会儿着力去提拔扶持卢玉郎,一方面是爱才之心,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因为卢玉郎与赵航、严霜的关系都很不错,或者说在他眼里赵航与严霜是不同的。严青是在给严霜的未来再加一个砝码,尽管他其实明白,只要回到开封,其实是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严霜的。可是身为父亲,严青是不会放过每一个可能帮助到女儿的机会。
两人聊着聊着,都有些倦了,一看时间,已经三更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赵航便留卢瑟在他这里凑合睡一觉。
两人正睡得熟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有卫兵跑到赵航房门口低声喊道:“统领,抓到两个蒙古奸细!”
赵航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赶紧坐了起来,正想把手伸到床头便打火折子,卢玉郎轻声道:“别点火!奸细不一定只有两个。”
赵航猛地反应过来,敢跑到节度使的蒙古奸细,所图一定不小,天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他紧张兮兮地摸着黑穿好外衣,跟在卢瑟后头摸黑往前厅走,不多时,便走到了灯火通明的前厅里。
前厅里里外外全是卫兵,走到这里,几个奸细能带来的威胁也就不算什么了,两个人迈开大步走到大厅里坐下,不多时便有卫兵押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让赵航意外的是,被抓过来的两个蒙古奸细年纪都不大,而且长得一模一样;两个人都面黄肌瘦的,看起来至多十五六的样子。两个少年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吓得,全都瑟瑟发抖。
卢瑟一见这两个“奸细”,脸色也十分的难看,这俩人走起路来脚步漂浮不定,根本不是职业军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两个普通的少年,若不是他们常年跟蒙古人打仗,对蒙古人的长相十分清楚,说不准还会以为这是两个走错了地方的普通蟊贼呢!
卢玉郎沉着脸问道:“你们跑到节度使府,有什么目的?”见两个人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冷笑道:“不懂汉语?你们糊弄谁呢?整个太原就没有一个蒙古人,周边几个县也没有,你们十有**是从北面过来的,从边境跑到这里,一路七八百里,不懂汉语,你们怎么过来的?不懂汉语,你们怎么找到的节度使府!给我装什么蒜!说,到这里有什么图谋”
两个少年原本看着差不多的长相,差不多的表现,这会儿却有了差别,穿得更厚一些的少年颤声道:“我们不是奸细,我们是来找人的!”另一个少年脸色大变:“布和!”
被叫做布和的少年抹了一把鼻涕,用蒙语说道:“巴根,你别自欺欺人了,她是被派去当刺客的,怎么会有命活下来?你我说出来也不会连累谁的!老实说了咱们为什么过来,好歹能死个痛快,我可不想被当做奸细,活活折磨死。”
另一个少年顿时卡壳,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卢玉郎脸色差极了,他是懂蒙语的,立刻敏锐地感觉到这两个少年十有八九跟其木格有关,当下不想再审,便想让卫兵先把这两人拘押起来,私下慢慢再问。
谁知道他还没等下令,便听到外面传来女孩子的尖叫:“让我进去,卢统领,我知道你听得到,请让他们放我进来吧!”
☆、第90章 第九十章
这会儿;赵航跟卢瑟正在书房;处理这个突发事件。
屋子里除了赵航卢瑟还有其木格,那两个蒙古少年,在没有别人,亲卫们都站在门外,很显然,卢瑟并不想这件事的始末被太多人知道。
其实这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少年被爱情冲昏了头;千里迢迢来救心上人的故事;当然,故事里还多了一个痴情少年的双胞胎弟弟;布和。
其实赵航早就听说过这个痴情少年,其木格曾经提起过;背着她的妈妈偷偷给她奶酥吃的巴根哥哥;就是双胞胎里的老大了。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其木格没死,被带到太原的消息,便弄来了汉人的衣裳,准备偷偷越过无人区,独自踏上寻找其木格的路途。谁知道才出门一天,便被弟弟布和追上,非要跟他一起走。
从草原到太原,千里迢迢,也不知道这两个蒙古少年怎么走了这么远,又不知道怎么混进城门的,打听到节度使府住了一个很可能是其木格的蒙古姑娘的。这俩家伙头脑很好,想趁着大雪能够掩盖脚印,混进来打探一下到底这里的蒙古姑娘是不是其木格,谁知道好不容易潜进节度使府,还没等找人呢,就被抓住了。
赵航挺开心的,他对其木格一直都是很同情的,这会儿见到有个这样子对她的少年,觉得她的人生总算有一点指望了。可等他转过头,却发现身边的卢瑟一脸的阴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其木格,其木格从进了这个屋子,就一直低着头,谁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按照赵航的想法,他是很想放了这三个少男少女的。可他也知道这事情卢瑟说了才算,他是不能乱说话的,于是便闭了嘴在一边当哑巴。
卢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其木格,你想跟他们走么?”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其木格还是没抬头,也不吭声,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巴根抬头看卢瑟:“她想跟我们走,你就放我们走么?”他的汉语发音有些奇怪,但说的很清楚。
卢瑟嗤笑了一声:“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我在跟其木格说话!”
其木格总算有了反应,她抬起头,犹疑着看向巴根,她的眼睛比起赵航前阵子见他的时候,似乎多了一些生气,也多了一些泪光,她呆呆地看着巴根,才说了一个“我”字,便被卢瑟打断:“你的身份不是秘密,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清楚。”
其木格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重又垂下头,低声说:“我哪里都不去,您可以放了他们两个么?”
卢瑟的声音很轻,但语调中却没有一丝的温度:“我为什么要放了他们?节度使府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你的本事倒真是不小,就在这呆着,便能勾引了两个蠢货为了你连命都不顾……让我想想,我该怎么做呢,把他们的都砍下来,用盐巴腌了,送到你的房里做装饰怎么样?”
巴根在一边怒叫:“你这个魔鬼!你要杀我就直接杀掉好了,不要这么对待其木格!她什么都不知道!”
卢瑟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巴根身边,猛地抬手抽了他一鞭子:“我让你说话了么?”这一鞭子的力量太大,让巴根被绳子捆住的身体一下子栽倒在地上,脸上也顿时多了一条血红的印子,巴根满眼仇恨地看向卢瑟,卢瑟却已经转开了目光,看向了其木格。
其木格一直站在地上,她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说:“请您,放了他们,可以么?他们什么也没干。”
卢瑟嗤笑了一声“你似乎认为,加上一个请字,就足以表达你的屈尊降贵了?”他缓缓走回椅子旁坐下,把佩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掏出手帕漫不经心地擦着刀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擦刀成了卢瑟的习惯动作,他似乎很喜欢用这个动作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赵航张了张嘴,很想劝一句,却终究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里,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私事,卢瑟的所作所为一定有他的考量,他不该添乱。
其木格呆立了半晌,缓缓跪了下来:“卢统领,请您,放了他们,求求您。”
卢瑟抬眼看看她:“哦,你求我,我就要照做么?”
赵航实在忍不住了:“阿瑟!”
卢瑟看看赵航:“大哥是要替他们求情么?也罢!”他抬起头来,对其木格道说:“好吧,既然你愿意为他们跪下求我,我就放他们一次,但也只有这一次。你要记得,你的骨头再硬,硬不过刀枪,但凡你在你爹面前有这样一般的恭顺,也不至于被他赶出来了。”
倒在一旁的巴根勉强支起身子,冲着其木格道:“其木格,你站起来,我不要你为我向这条宋狗下跪。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话音未落,卢瑟的鞭子便又一次抽在他的脸上,这一鞭比上一鞭狠得多,他的脸上顿时皮开肉绽。
“其木格,看起来他们并不想走,委屈你白白跪了一次。”卢瑟的眼中闪着恶意的光芒“让我想想,巴根,铁柱的意思,这个名字不算有多体面,可他却跟你的感情很好……奴隶的话,不可能到处乱跑,而且举止也完全不像奴隶,可贵族子弟呢,干嘛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卢瑟蹲□子,拿手托住巴根的下巴,不顾他的挣扎,拿手帕使劲的抹了两把,细细看了会儿,然后笑了起来:“怪不得呢,你的另一半血统是党项人还是金人呢?嗯,让我看看,这种长相的话,应该是党项人。唔,能给其木格送奶酥来吃,看来你应该是阿爹是蒙古人,阿娘是党项人,这样子过得比其木格好才有道理……其木格,我说对了吧?”
其木格早就听得呆若木鸡,死活没想到自己当初只是说了一句巴根哥哥偷偷给她送奶酥,居然就被卢瑟推测出这么多内容来。
卢瑟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千里相救,真是情比金坚啊,我要是说我被你感动了,允许你把其木格带走,你敢带么?我的意思是,即使你知道其木格的父亲是谁,你也敢带她走么?”
巴根一脸莫名其妙,实在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小白脸再打什么主意,可是其木格已经懂了,她一脸惨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卢瑟:“卢统领,求您,不要——”
卢瑟叹了口气:“你觉得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么?若是那样的话,你当初被你阿爹赶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不想办法回蒙古?为什么我刚才不过稍微提一下,你立刻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巴根了?你心里清楚,这件事儿已经有太多的人知道了,早晚有一天,会传回你们部落的。”
“小子,你有胆子,带这白林喜的女儿回你们部落么?”
其木格原本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似乎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下子跪坐到地上,浑身颤抖着,随时都要倒下的模样。
巴根无法置信地看向其木格,他们部落的人都知道其木格的阿爹是宋人,但具体是哪一个,没人知道,十四年前的那唱意外里,活下来的只有其木格的阿娘一个人,她对其木格的态度让部落里的人们明白她的生父一定是个宋**人,但没人想得到,这个人是白林喜。
巴根呆呆地看着其木格,轻声问:“其木格,他说的是真的么?”
其木格木然地把头转过来,点了点。一旁的卢玉郎嗤地笑了一声:“好吧,我给你们个机会。巴根,你若是想要带其木格走,我不拦你,对了,我还会给你带上路费呢……不过,你真的敢带她回去么?”卢玉郎的眼中闪着恶意的光芒:“带着大魔王白林喜的女儿,回到你的家乡。”
卢玉郎说完这段话,便再不吭声,低下头继续擦他的刀。巴根愣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嗓子冲其木格问:“他说的,是真的,对吧!”
其木格呆呆地不做声,卢玉郎嗤笑了一声,正要开口,巴根却猛然抬高了声音:“可我还是想带你走!带着你回到草原上。只要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你阿爹是谁,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西夏,去大食,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去一个没人在乎你阿爹是谁的地方!”他转过头冲卢玉郎说:“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的话,只要有一口气,我就还想尽办法带她走,离开你们这些魔鬼!”
卢玉郎一点都没生气,笑吟吟地说:“哦,真是感人啊……不过,巴根,你似乎没有问问你的兄弟,他愿意你这么做么?”
巴根愣了一下,随即扭过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布和,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可他的兄弟却并没有说出他想听的话:“我不愿意。巴根,我不愿意!”他的声音一开始很小,随即越来越大:“你喜欢其木格,我不反对;你想要救她,我就千里迢迢地跟你过来……可是,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白林喜的女儿,我一定不会跟着你做这样的蠢事!如果你要带她回去,我一定会告诉咱们部落的人她是谁;如果你想要带她远走高飞,我就一路跟着你,告诉路上所有的人她是谁!”
布和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你想追求你的爱情,但你爱的这个人的父亲,却是毁掉我心爱的人的魔鬼,你以为,我会容忍你跟她在一起么?”
巴根如遭雷击:“布和,布和,你在说什么……天,你喜欢诺敏!”
布和拧着脖子道:“是啊,我喜欢诺敏,很可笑么?一个奴隶生的贱种,居然喜欢部落最美丽的姑娘!可那又怎么样?我的母亲是奴隶,但我身上同样留着父亲的血,只要我肯努力,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部落里最了不起的勇士,我会娶到诺敏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可这一切,全都被白林喜那个魔鬼毁掉了!!”
兄弟两个的情绪都十分的激动,虽然全都被捆着,却一幅想要把绳子挣开的模样,卢玉郎笑出声来:“真是热闹的一场好戏……”他还想说点什么,可是赵航已经不想看下去了,他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桌上:“阿瑟,够了,已经足够了,这套猫抓老鼠的小把戏就不要用在这几个孩子身上了。”赵航说完,看向其木格跟那两个蒙古少年:“其木格不可能回草原,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份摆在这里,我们就不可能放她回草原。”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保证这个悲伤的段落马上过去(= =切)
请不要再养肥了(放心吧我们不养肥只会直接弃坑的……)
一大早看到订阅量居然还能继续下降(这不是正常的么?这种完全不快乐的东西……)
那种心情很复杂啊(复杂毛,你只是感叹你眼看就沦落到提现不用交税的地步了吧。)
我下次一定写轻松文成不(你自己相信么……)
挠头,其实我不是想发牢骚说成绩不好什么的,其实主要目的就是骗留言,看到大家依然支持我爱我,我就原地满血复活了,咳咳,你们知道,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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