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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只要她不哭不闹,就把她放在炕上让她自己玩,她要么缝衣裳要么缝帕子,不管周围多噪杂,都一心一意的做她自己的事,养气的功夫非同一般。至于惠娘,她性子跳脱点,但是也很懂事,每次来到这里都不会多话,不过一边带凌钱,一边总偷偷摸摸的朝丽娘那边望,还经常偷偷的瞅凌家斌的沙盘。
这年头笔墨是金贵的玩意儿,凌家还没有有钱到可以让这刚识字的孩子糟蹋纸张,所以除了已经开始练字的凌家杰之外,其它每个人都是一个沙盘,一个树枝的学写写画画。不过虽然是树枝,丽娘也把它削的整整齐齐,然后监督每个人的握笔姿势,务必不让他们养成坏的握笔习惯。
“慧姐儿,你瞧,这个是天字,少了一横就是大,大字再少一横就是人,恩,多一点就变成太了,你说我记得对不对?”看了一个多月之后,惠娘也记得了几个,抱着凌家出去玩的时候,就悄悄的写给她看。虽然字迹歪歪扭扭的丑的厉害,但是勉强也认得出了。
凌钱对她倒是刮目相看了许多,平时她总是叽叽喳喳一张嘴的说个不停,没看到这小姑娘倒是有向学之心。只是在这乡下,学会认字也没啥用吧,还不如学绣花呢。
“唉,丽娘嫂子才教了这几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教到我的名字呢。不过我琢磨着咱们慢慢偷学,总有一天会学到的,慧姐儿你说是不是?”惠娘找了个木头桩子坐下来,然后把凌钱抱过来,面对面的跟她说话。
“呵呵。”凌钱点了点头,笑的露出满嘴的牙齿。惠娘这些日子照顾她十分尽心尽力,还经常当她是小孩子不懂事,跟她嘟囔各种话,这样一来凌钱比别人更容易了解她,知道这小姑娘就是嘴碎点,没别的缺点,也乐于跟她亲近。
“嗯,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明儿我再去瞧瞧他们的盘子。斌哥儿的不大靠谱,我昨天就瞅着他的跟青哥儿的不一样呢。”惠娘将自己会写的字写了一遍,然后扔了棍子,一边背着凌钱,一边拎着一个大瓦罐子,“咱们赶快去给你爹送饭去,地里头那儿还等着人呢。”
农家春耕之后,就没有空闲时间。田地里头的庄稼一茬茬的长,园子里的菜一茬茬结,收的种的忙的不亦乐乎。尤其是五月份,茄子要育苗,甘蓝、苋菜、生菜、油麦菜、芫荽、芹菜、胡萝卜、豇豆都是这段时间种的,另外还有冬瓜、瓠瓜、丝瓜和苦瓜菜豆一类的瓜果需要及时整枝上架,摘心立柱,这些天忙到连孩子们都是早上干活下午上课了,整个凌家,也就凌钱这个婴儿跟凌维昆这个大忙人不用干活。
这几天凌家人多手杂的,又是自己人,又是来帮忙的亲戚,又是雇来的短工,来来往往人流不断,丽娘怕出事,便做了布袋子将凌钱装着背在背上,由她们几个女人轮流背着。这会儿刚好轮到惠娘带孩子,她正要去给凌维昆送饭,于是便顺道也把凌钱背走了。
“哎呀,刚才在那里耽误了一点时间,要走大路可要费时了,咱们走小道儿吧。”等出了村子,瞧着几条弯弯曲曲的道路,惠娘自言自语的跟着凌钱商量道,然后提着瓦罐t走入了一条不知道被多少人踩出来的小道。
“这是条直路,走过去就到了渡河口的桥那里,可比大路近多了。”惠娘一手在后面按着凌钱,一手笑嘻嘻的说道,凌钱也好奇的四处东张西望,她难得的出门一次,见着什么都稀奇。这是一片稀疏的林子,可能是村里头人为了用柴种的,也不是什么好料,都是些长得快的小树,稀稀疏疏弯弯曲曲的,春天刚长了些叶子,倒也欣欣向荣。
“你到底啥时候来我家提亲?”惠娘背着凌钱正走着,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句女人的尖叫,当下愣了。
“前头好像有人。”惠娘有些拿不准主意的说,回头瞅了瞅正偏着脑袋傻笑的凌钱,纠结到底是该往前走还是往回走。
没想到竟然有人,她们这是撞到了什么了?凌钱好奇的抬着小脑袋往前望,果然看到林子深处有两个身影,一个红色是姑娘家,另外一个灰扑扑的,应该是个男人。
“你乱说什么,我跟你又没什么,为什么要去你家提亲。”那男人没好气的说,然后就要往外走。惠娘见状,赶紧背着凌钱躲到了几棵长得稍微大的树后。
好像还是熟人啊。等到那俩人露了脸,凌钱才发现自己竟然认识。这村子就这么大,多多少少都有些亲戚关系,而且庄家人没事干又爱串门子,凌钱出生之后不少人来看热闹,所以顺点的被看热闹的她也就把村子里的人给记住了。像是现在,伸手拦住不许那个男人往前走的女孩子叫张甜杏,然后被她拦住的那个脸涨得黑红黑红的汉子,则是叫二柱。
“谁说没什么,大家都知道我中意你,你不娶我谁娶我。”张甜杏也是横的,直接挺着胸脯伸手挡在二柱的去路上,二柱若是要往前走的话,直接就会碰到她的胸脯上。
凌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风俗怎么样,从她接触的层面上来说,农村风气还是很开放的、虽然成亲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成亲前的少男少女大多数都提前见过面,一个村子里的那是从小玩到大,不在一个村子里的,也会借着拜访姑姑婶婶之类乱七八糟的名头来相看一下,很少有盲婚哑嫁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像是张甜杏这样豪放的拦着人家要逼婚的姑娘也不多,至少旁观的惠娘看的脸都羞红了,足以证明这不是值得说道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这几天一直登陆不上,直到今天编辑上班才搞定登陆的事情。
内牛满面啊……
☆、来一巴掌
“你,”那边的二柱显然也是老实孩子,被张甜杏那么一拦,进退不得,急的脸上汗直冒却也束手无策,憋了半天只能说出一句,“可,可俺不中意你。”
“你为什么不中意我?”张甜杏一听这话却是急了,往前走了两步,胸口那两团饱满逼的二柱连连后退,差点掉到后面的水坑里去,“我家有田又有地,我爹说我出嫁的时候给我两亩上等田做陪嫁,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
“我,我,”二柱子哪里招架的住这种攻势,一张黑脸被憋得通红,眼睛根本不敢往前看,嘴巴里翻来覆去的却也只有那一句话,“我,我不中意你……”
“我长得这么好看,你凭什么不中意我,凭什么!”张甜杏说着说着继续往前逼,“你今儿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就,我就,”
凌钱好奇她就要做什么,惠娘显然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两人都探出了头去望,只瞧着张甜杏却是手往领口一扯,露出了小半个胸膛,“你要不娶我,我就回去告诉大家,你把我拦在小树林子里头非礼我,哼,到那个时候可由不得你了。”
“不要脸!”听到张甜杏如此明显的威胁话语,惠娘这个旁观者都忍不住小声的啐了一口。凌钱也连连点头,虽然她很佩服姑娘们“勇于”追求爱情的举动,可怎么说,这事儿也得讲个你情我愿,你这样子为难老实人了,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这憨厚的农家哥哥就要落入魔掌,凌钱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哼,她不信有人在场,那不要脸的女人还能逼得下去婚。
“谁?”那两个人忽然听到这林子里有婴儿的;声音,俱是一惊,惠娘没想到凌钱会忽然出声,回头看了一眼,见着凌钱正冲她傻笑,顿时又有些无奈。
小孩子家的哭哭闹闹本来就是禁不住的,难不成她还是故意的不成?
惠娘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摇了摇头将那点疑惑甩了出去,然后抱着孩子从树后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张甜杏当然也是认识惠娘的,见着她在这里,脸上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是柳眉倒竖,说不出的煞气。
这女孩子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平常姑娘见到这情景早就捂着脸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了,她倒好,仿佛是理所当然似的。凌钱暗暗的想着,然后看了看惠娘没什么的表情,不禁暗自称赞了起来。
别看她私底下话多的跟个八哥儿似的,不该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沉稳的。
不过这张甜杏看起来跟惠娘关系貌似不大好啊,惠娘性格开朗,到了凌家又勤勤恳恳,村子里头有姑娘来找她玩儿也是相处融洽,凌钱看着她跟其她人貌似关系都还不错,怎么这个见她的样子却是咬牙切齿的?
实际上凌钱不知道,就是因为惠娘跟村里头其它的姑娘处的不错,才让张甜杏忌恨她的。在惠娘没来之前,张甜杏有张家庄第一美人的称号,未出嫁的姑娘们中就属她最俊,家里头景况又好,所以媒人差点把她家的门槛都踏平了,而张甜杏自己也很骄傲,做什么总是颐指气使的,跟着女伴们在一起都是高高在上,所以村子里的姑娘都不怎么喜欢她,平常很少有人找她玩。
张甜杏对这一切丝毫不在意,只觉得是其它女孩子嫉妒她才疏远她的,所以她自个儿孤芳自赏倒也开心。不过这一切自从惠娘来了之后就有了变化,惠娘长得比她好看,年纪比她小,最重要的还不傲气,不像她一样拿眼角看人,所以村子里的女孩子们没事儿干总爱往凌家那里去,一起绣个花啊描个样子啊,热热闹闹的让人羡慕。
有比较才会有优劣,如果说以前张甜杏是凭着自己美貌骄傲的话,那来了一个比她更漂亮的姑娘,立刻就能把她衬得什么都不是了。虽然惠娘从来没有对她表露出什么敌意,可是她已经早就把惠娘划到敌人那块儿去了。
她喜欢村里头的二柱子好久了,但是二柱子对她倒是普通,见面都绕着走。眼见着年纪大了,家里头提亲的再多,二柱子家也没见上门,她有些坐不住,便自己厚着脸堵在他必经之路上问话,谁知道说了半天,这人虽然老实憨厚,但性子也十分倔,竟然是半分都不松口,让张甜杏大觉恼怒,什么时候竟然是个人都不卖她面子了。
眼下正尴尬着,却被惠娘撞见,她心里头倒是怒大于羞,不仅仅是以小人之心的觉得惠娘说不定是尾随她过来看笑话的,还觉得似乎自己亲事不顺跟这个丫头也有关系,自从她来了村子里头,其它人都不那么奉承自己了,这回说不定还是她捣的鬼,所以对惠娘的口气很是不善,“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过路,没看到么?”惠娘淡淡的答道,她虽然在家里头绵软,可是从小被村子人欺负大,在外头也没少打过架,并不是善茬,所以对张甜杏这种人也没什么特别害怕的。既然她敢给自己脸色,那自己也没必要给她留面子就是,所以惠娘的态度也不算十分好。
“你,你为什么要从这里过。”张甜杏没想到自己气势汹汹的质问竟然被这样四两拨千斤的给化解掉,又是郁闷又是不甘心。
“顺路。”惠娘觉得这姑娘脸蛋长得不错,但脑子实在是不灵光。这路存在的意义不就是给人走的,若是不顺路,她绕过来干嘛,真是笨到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算了,她还是不要跟她计较了,免得不小心被传染也变笨了。
惠娘心中没鬼,做事当然也坦坦荡荡了,回了张甜杏这一句之后,就直接背着孩子低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你给我站住。”张甜杏看惠娘这般不哼不哈的走过去,只觉得这种极端的忽视比被人讽刺嘲笑还难受,大叫着让惠娘停住。可是她也不想惠娘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有那样的极品老娘和嫂子,一天到晚吵个没完,早就练就了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的功夫,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自动忽略,所以根本不拽她。
张甜杏骄横惯了,见状伸手就要去拽惠娘,可惠娘背后还背着孩子,一直在注意着,忽然感觉后面有人伸手来掼,还当张甜杏要对凌钱动手,当下就直接转身,啪的一个巴掌打在了张甜杏的脸上。
惠娘不像张甜杏那样,整天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她可是实打实的挑粪担水烧饭一个人顶个壮劳力的,所以小胳膊细归细,可力道却不轻。她这动作纯属下意识的身体反应,不自觉就用上了全身的劲儿,所以打的那五指印叫一个清楚。
看着张甜杏的脸一下子肿的老高,惠娘也有些懵。她一向是被人揍得对象,还没打过人呢,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看下孩子,发现孩子没事儿后,立马拎着自己的瓦罐一溜烟的跑了。
那个,她好像不小心惹了什么麻烦,那个,给三叔送饭是正当的,还是赶快干自己的事情吧。惠娘自欺欺人的想着,一手按着凌钱一手提着汤罐,兔子似的跑了。
张甜杏在家里头是被宠惯了的,别说旁人,就是她老子娘也没这么打过她,所以惠娘的巴掌落到她脸上时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呆住的时间比惠娘还要久,一直等惠娘跑了,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人打了,当下哇的一声就哭了。
这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身为男主的二柱子在还没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时就已经从男主降为了打酱油的,看着张甜杏发愣时,他第一个感觉就是松了口气,第二个想法就是这是个溜走的好机会,这地方偏僻的很,难得出了个人替他解围,要是不抓紧机会那待会儿发生什么事情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二柱子想明白这些,顿时拎着自己的东西,跟惠娘一个往前一个往后,以不下于惠娘的速度给跑走了。等到张甜杏哭了一阵子之后,才发现四周安静的过分,勉强睁开红肿的眼睛一看,才发现四周连个人毛都没有了。
“死丫头,你给我等着看。”张甜杏捂着受伤的脸,可怜兮兮的四处望了望,确定了真的没有了人之后,只能对着天空乱骂了一阵,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
“阿弥陀佛,终于逃掉了。真是的,我只是赶个近路而已,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慧姐儿,你说这是不是因为咱们偷懒的惩罚啊?那个,咱们下次还是走大道吧。”惠娘背着凌钱一口气跑过了桥,这才顾得上停下来大喘了几口气,然后苦着脸对凌钱说道。
“呵呵。”凌家装傻的露出没有长牙的牙床,假装刚才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心都没有。虽然惠娘刚才那巴掌有点反应过激了,可是像是刚才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孩子,真是遇到什么都觉得是活该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就是一个比较极品的姑娘看中了一小伙儿,想把人家那啥啥了,结果没惠娘给碰到,所以毫不大意的美女救英雄了啊……哈哈哈~
明天就要入v了,有三更。默,知道入v后就有好多人不追了,不管怎么样,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3╰)╮
☆、两条大鱼
惠娘打了张甜杏之后一直有些心虚,连带的做事都恍恍惚惚的,去给凌维昆送饭时差点被鸡汤烫到手,凌维昆吃惊的问怎么了,惠娘哪里敢说,支支吾吾的应付过去之后飞快的跑掉了。
这个时间凌家人忙,大多数人都没发现她的异状,张甜杏也没有像惠娘担心的那样跑来找麻烦,所以她这一天总算是平平安安的捱过去了。
不过大多人没有发现,不代表没人发现,晚上睡觉的时候,青容就冷不丁的问道,“你今天惹了什么祸?”
“什么”惠娘正在脱衣服,听着这话停了下来。凌家腾出了一间房子,她跟青容一起搬了过来,倒不必跟姐姐挤在一处了。不过相处这么多天,青容向来是多做事少说话,惠娘觉得她性子古怪,搭了几次话都碰了一鼻子,遂也不在理她,没想到今儿她会主动张口。
“你今天送完饭回来之后就不大对劲儿,如果外头惹了什么麻烦,趁着人家还没找上门来你最好自己先招认了,这样还能落一个从宽处理,好过到时候被揪出来。”青容淡淡的说道,并没有看惠娘一眼,只是自顾自的梳好头发换好睡衣,铺好铺盖准备睡觉。
“啊,”惠娘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话。青容的眼睛真毒,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惶惶不安,而且说的还挺在理的。
“我,”惠娘心里有事,本来就想找个人说道说道拿主意,但是才张口,就见到青容已经背着她面朝墙壁的睡下了,见着她张口也直说,“我又不是你姐,没有陪你谈心的义务,你自己看着办吧。”
惠娘听着这话,却忽然醍醐灌顶。是啊,自己又不像青容是无亲无故的,遇事还可以找姐姐拿主意嘛。想到这里,她立马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门。
听着那关门声,青容合着的眼睛才睁了开来,看了一眼墙壁上跳跃的灯影,幽幽的叹了声气,再度合上了眼。
惠娘出了门,走到姐姐的窗前敲了两下,过了一会儿便见到门开了,露出了巧娘的半张脸,“这么晚了,你做什么?”
这几天活计多,巧娘也忙了一整天,早就乏的不行了,所以问话的口气都不大好。
“姐。”惠娘蹿了进去,趴在巧娘耳边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然后瞅着姐姐,“我该咋办呢,这事儿你说要是让郑婆婆知道了,会不会赶我回家。”
“我还当什么事儿呢,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护着慧姐儿才动手的,她知道了不但不会怪你,反而要夸奖你呢。”巧娘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让她回家,“你放心去睡吧,她们找来了有我。”
“好。”惠娘得了姐姐这句话,心里头大大的松了口气,巧娘的本事她知道,折腾起来一般的妇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既然不当回事儿,那就是十拿九稳的。
惠娘吃了定心丸,便仍旧折回去睡觉,她琢磨着应该谢青容一番,可回去一看青容已经睡着了,只能收了这打算,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再说。可谁知道一早上起来,青容待她还是那般不冷不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