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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教授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只觉得这人反正就跟个女人一样的时不时发发神经,这会儿他心情好,不跟女人计较,懒得理他自己发动开车了。
想了想还是有点好奇,龚教授貌似随意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和苏一柯成了啊?”
章杰抬眼看了一眼龚教授藏不住的得意,一时激愤,恶毒地说:“你也不看看你那张死人脸脸!被人家小保姆吸干了吧!小心以后体力不济被嫩草反操得走路都合不拢腿!”
一言既出,龚教授手没抓紧方向盘,差点没直挺挺撞上栏杆。章杰总算是出了一口胸中恶气。
两人吵吵闹闹一路折腾好不容易开到了院门口——停车场离疗养院还是有点距离的,隔了一个方便病人活动的小小公园。章杰还在幽怨之中,龚教授倒是眼尖地一眼看到草地上两人狼狈为奸地紧紧相拥,还TMD是单膝跪下求婚的架势,龚教授瞬间觉得头顶冒烟了,他是给两人时间说清楚的,可不是让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尤其是昨天刚刚圈地成功之后!
理智告诉他这一幕半点没什么,他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应该是苏一柯在安慰秦霖,可情感上,龚教授发现自己半点接受不了,尤其是看见秦霖那一双爪子也圈住了自己昨晚圈了半宿的腰,虽然知道现在自己的学生也就单单纯纯十七八岁,但是那体格,那身材,完完全全是副成熟男人的架势啊!小保姆一小把腰整个人被圈住,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抓狂啊!
龚教授阴沉着一张脸也不顾旁边章杰说什么,开了车门就煞气腾腾地朝碍眼的连在一起的两年走去。
“他们回来了。”秦霖面朝着龚教授这边也看到来人,对于龚教授一脸的郁卒也是了然于胸,心下分不出情绪,凑过去嘴唇在苏一柯耳边轻声说道。
苏一柯刚才脚软单膝跪在了地上,虽然不想丢脸地让人发现自己腿脚没力,但是秦霖还是多少觉察了,体贴地伸手环住了他不堪重负的腰肢,苏一柯脸都被羞红了。这会儿秦霖在耳边说了什么,声音太低一时没听清,就觉得耳朵有点痒了,歪歪脖子稍微偏开一点,看着秦霖的眼睛问道:“啊?”整个人像只呆呆傻傻的小兔子,眼睛里流露着疑问,红润的嘴唇也微微张着。
秦霖看着这样的苏一柯,心里生出一点痒,凑过去就在小兔子讨人喜欢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吻得太轻,结束得太快,他自己都不能很好描述自己的心情。
苏一柯被吻过才幡然醒过来,红着一张脸就要挣扎着起身,还没来得向一脸奇怪表情的秦霖问原因,整个人就被一双铁臂给往后面带了,一个不稳还差点摔倒在地上,幸亏后面的人牢牢地抓住了腰。
苏一柯回头,他家龚教授铁青着脸站在身后,正要开口说话就被拉着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大概是跪得旧了点,本来就腰膝酸软的他几乎是踉跄着被拖着走,走了几步苏一柯大声喊停,龚教授真听话停住了,一双眼睛盯着他,眉毛蹙得紧紧的。苏一柯被这样紧盯看得有点毛骨悚然,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不留神就被给拦腰抱起了。
拜龚教授心里那点装逼的习惯所赐,依然非常标准的公主抱。
早上清洗的时候还能够说是形势所迫,这会儿苏一柯感觉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公主抱着的自己简直人都要傻了,谁来告诉他这仅仅是在做梦啊!
偏偏这会儿看好戏的章杰终于从自怨自艾中缓过来了,得劲得在旁边大声喊道:“衣服起来了!衣服起来了!吻痕都看得到了!”
苏一柯瞬间只想杀人灭口。
顺带说一句,今天小保姆穿了件格子衬衫,收腰收得极好,勾勒腰身什么的不遗余力,缺点就是下摆比较短,顺风一吹就能露出一截小白腰来。
呃,昨晚上确实狠了点,小白腰上斑斑驳驳,分不清指痕还是吻痕。章杰都不忍心给鞠了一捧鳄鱼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么调戏人家小保姆是不对的!
章美人太过分了!
代表小保姆亲妈指责你!
☆、第 72 章
第七十二章
从山上下来,章杰送秦霖回了医院,龚教授直接带苏一柯回了家。一路上两人都没多说话,龚教授心里憋着一股子暗火,小保姆也被气得不轻;恼羞成怒,被丢人丢的。眼看到家停车了,苏一柯犟着脖子死活不下车。龚教授没心思跟他废话,也不急着开车门,放到了人就压在副驾座上一阵狼吻,直接蹂躏得小保姆的嘴唇红肿不堪才开恩放过。
苏一柯靠着背靠只有气喘吁吁的份儿,体力好的时候都没有反抗能力,更何况这会儿残兵败卒。龚教授总算出了点火,就着苏一柯还被吻得昏昏沉沉的架势半拉半扯地把人给弄进了屋,直接扔回自己卧室床上。
一被扔上床,苏一柯就开始心里打鼓了,他那点身板可真禁不起再折腾,都顾不上喘气了,抱着个枕头一脸警惕地盯着龚教授说道:“你想干什么?”呃,这孩子被小黄书教坏了,以为经过大同狗血泼下什么的,龚教授会气糊涂先XX他再OO他,总之XXOO个几十次。免得皮肉遭殃,苏一柯赶紧主动坦白:“我跟秦霖没什么,已经说清楚了。你可别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面对可能的被武力和谐,可谓态度诚恳,坚贞不屈!
龚教授看他这副模样也没好气,竖着眉毛说道:“你少拿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可以侮辱他情商,不可以拉低他智商,随即劈头盖脸蒙上一层被子,“睡觉!人都站不稳了还想些有的没的,你也真是够无聊的!”他刚才那顶多算是消毒!消毒!半点没有想再把人给折腾一次的意思!他一点都没想过玩车震!
看到龚教授这么副刻薄样,苏一柯反倒稍微有点安心了。喘匀了气,之前的那一点点恼羞成怒也烟消云散了。他都有反思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对龚教授的冷言冷语形成抗体了,拉下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活动活动腰。他骨头缝里都透着一丝酸,显然动动更健康。苏一柯老早就盯上龚教授卧室里的床了,又软又大,万恶的龚扒皮,这床起码比楼上他的床好上十倍不止。
龚教授看他跟个小狗似的扭来扭去,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忍了火气,自己取了眼镜就脱了外衣也囫囵着爬上了床。
苏一柯大惊,问他想干什么。龚教授眯了眯眼睛回答道:“睡觉。”这本来就是他的床,自己睡觉,天经地义!
本来一开始是只打算捉了小保姆让他休息休息的——真的,龚教授以章杰的名义起誓。
只是看到人躺床上,他也有点困了——呃……
好吧,上午带龚靖出去玩了一上午,直到把人送去上了学又跟着苏一柯去了医院和疗养院,再说昨晚也是重体力劳动。一向注重养生之道的龚教授确实有点累了也说得过去,眼镜摘下来之后,黑眼圈比脸盘都大,于是干脆上床搂着人小保姆一起睡觉算了。
就算充气娃娃不能用,当个抱枕就当开发新用途吧!——……果然是物尽其用!
苏一柯一听,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奈何刚一动作就被拦腰圈住了。龚教授眯缝着眼睛把人往怀里带,凑到跟头了再用下巴蹭了蹭小保姆毛茸茸的头,危险地说道:“别再乱动,不然没你好果子吃!”不要挑战男人的忍受力。
“你睡到一半又会把我踢下床的!”苏一柯控诉。
“……”龚教授无语了会儿,然后才听他稍微语气弱了点,“大不了我把你抱紧点。”说完还真完全把人给抱紧圈起来了,小保姆长手长脚,拱起来成个C字形,正中细腰被牢牢握住,就跟定制蝴蝶标本一样。龚教授双手环住,心里莫名地得意,自己的东西,一定得捂紧点才不会被人偷人啊。
苏一柯这才终于安分下来,其实是他有点不敢动了,身后暖暖的热源非常有震慑力啊,尤其经过昨晚……
不过闭了会眼睛,苏一柯还是又睁开了。早上睡得太多,这会一点都睡不着。而且腰身被抱住,他一点都不习惯啊!他又不是女的!睁圆了眼睛使劲往上瞧自己上方的脑袋,最多只能看到一个端正的下巴颏,仔细看的话会看到一点点的胡渣。苏一柯自己毛发生得稀疏,一周半个月不刮脸都可以,此刻看到这么个性感男人的下巴颏,不觉有点小小的艳羡跟嫉妒,甚至有点手贱地想伸手摸一摸。
龚教授知道这人在打量自己,但也懒得管他,反正他自觉自己生来就是给人仰视的。而且虽然一开始有点心猿意马——= =终于承认了,但是不得不说,怀里抱着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家伙,即使什么都不做,这种感觉也很不错,龚教授这会儿倒是真的来了点睡意了。手上再确定了次,终于一闭眼陷入了黑甜的睡眠。
等龚教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怀里空无一物了,好吧,他根本就是平躺着的了,要想怀里还揣个人也难度大了点。眼镜都没带就翻了身起来在地板上找人,呃,毕竟有前科。
地面上也空无一物,更别提人,龚教授打着呵欠朝外走去,一出门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顺着味道走过去,厨房里一大一小正忙得欢。
苏一柯本来就一直没睡着,躺了一会儿觉得龚教授睡熟了就轻轻起来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上学校接了龚靖回来。要不要喊龚教授起床开车送自己去,苏一柯还很是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看他实在是睡得香终究没舍得把人给叫醒,自己打的接了龚靖。小一百的车钱给得小保姆肉痛不已,还好扯了发票一定记着龚教授给报账。
路上龚靖突发奇想地要吃炸虾,苏一柯不会做予以否决,奈何小公鸡死缠烂打,苏一柯最终投降认输顺道买了大虾,小家伙在车里直呼“苏哥哥万岁万岁万万岁”,别说苏一柯给逗乐了,出租车司机都笑着夸小龚靖可爱。苏一柯心里那个美啊,跟夸他自己一个样。他现在是对龚家父子完全没有招架能力了,尤其是小的这个,在他和龚教授两人确定关系之后,苏一柯一时半会儿还真开始有点对他有求必应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爱屋及乌还是潜意识里的补偿讨好。再说小公鸡本来就是个人精,好的时候嘴上抹蜜,坏的时候使小性子装可怜,得寸进尺那更是家传渊源,拿捏得当,完全把小保姆吃得死死的。
龚教授要是知道现在这两人的相处之后,肯定会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趾高气扬,当然,会不会看不下去帮帮小保姆那就是另说了。
这会儿两人买了虾之后一起躲厨房里小声讨论该怎么弄怎么弄——苏一柯给龚靖说了,他爸累了在休息不宜打扰,龚靖显然对虾比对他爸感兴趣,屁颠屁颠地跟着苏一柯在厨房里转悠,撵都撵不出去。
为防油烟,苏一柯即使嫌弃,也还是穿了粉紫色的围裙,一脸小心地盯着锅里的炸虾,旁边走来走去的小公鸡闻着了香味,就跟只小馋猫似的扭着要先尝尝,苏一柯故意逗他,调笑说太烫了会烂掉舌头,把龚靖给急得,恨不得伸手去油锅里捞。小保姆逗够了,终于给了小公鸡点甜头,夹了一尾凉得差不多了才给他。小公鸡抓着油亮亮的炸虾烫得哇哇叫都舍不得扔下,囫囵吞下,十个手指都舔了一遍后嚷着还要,苏一柯忍着笑说不给,小家伙就拿油浸浸的手抱着他腰不撒手,撒泼地头啊脖子啊都往小保姆怀里滚,十足的无赖馋猫像,逼得苏一柯连连讨饶,承诺马上给上好大一盘才松手。
龚教授一进厨房就是看到这么副场景,闹腾着的两人一时都没发现他,他一个人倚着门栏突然都不想打搅他们了。只是看着这么副画面,他都觉得心满意足了。细水长流,天长地久,这么看来,好像也不怎么难啊。不管外面怎么世事变化,他只要安安静静地守护里面这两人就够了。
龚教授之前也弄不懂一贯自视甚高的自己怎么会看上小保姆苏一柯的,要文化没文化,要气质没气质,长相跟他自己比起来那也就是一般一般,普普通通,呆呆傻傻,偶尔还会气死人……——呃,龚教授,你够了……
不过这会儿,龚教授心想,其实这人是上天赐给自己最好的礼物吧。虽然包装次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掩面,不是龚教授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啊
每次深情最后都被我写得崩坏
手贱是种病啊!
☆、第 73 章
第七十三章
自从说开了,苏一柯去秦霖那儿也没那么勤了,汤饭都还是再送,不过大多是送了就走,一方面是觉得两人单独相处有点奇怪,秦霖有时不怎么搭理他,另一方面反正现在多了一个人——章杰,自告奋勇地没事就往医院跑,他不比人家段丽还要上课,老板当着天天都可以翘班。龚教授一旁冷眼旁观着,觉得这人多半是心里有鬼,不过抛出成年版秦霖和他的师徒情分,单单现在这个过去式的情敌,他倒是很乐见其成的。
理发店苏一柯也没去了,笨了龚教授给章杰说了声就行了,他自己再跑了一趟和店里的一干人等告别。店里的虽然对他突然离开有点奇怪,但是本来也觉得他待不长,玩票性质的,也都没再过分追问缘由,只表示随时欢迎他去参观学习,和他关系最好的阿林还和他互通了QQ——苏一柯的还是龚靖刚给帮着申请的,方便以后随时给他传道授业。
除了接送龚靖以及做饭之外,苏一柯最近在家里开始了迟到的悲催的高三生活,一向抠门的龚教授甚至专门请了个钟点工负责清洁打扫,让其专心于学习。
其实苏一柯本身自己并不是那么爱好学习的,虽然很想上大学,但是一点都不想参加高考。他成绩要上不下的,刚刚好够到被说教的份,在他那个时候,高考有点被妖魔化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什么的,随手打开一报纸就有因成绩不好家里压力大心理负担重而跳楼自杀的,苏一柯记得他没穿之前学校的高三部——单独一栋楼,就接连跳了好几个。果然跳楼都是可以传染的= =
呃,不过龚教授自从知道小保姆高中生就穿过来了之后,就一直琢磨着怎么让他再读书了。照他那一贯刻薄的标准是:“本来人就挺一般的,再没有知识给长长气质,那就真只能当一辈子保姆了。”本来满心想着回店里帮忙的苏一柯当时被他说得是哑口无言,虽然心里觉得当保姆除了刚开始别扭外,现在一切也都还好,但是看看周围的都是教授研究生级的,苏一柯偶尔还是有那么一两根纤细的神经的。
当然他那“偶尔”确实太“偶尔”,一般瞪两眼也就过去了,龚教授基本上就没看到过= =。该说龚教授实在是太君子坦荡荡了吗?老实讲,虽然嘴里嫌弃是嫌弃,但是他自己对于小保姆上学这件事情倒是基本上出于对小保姆自身的考虑,他自己的话,倒是更情愿苏一柯一辈子在家做保姆的,反正小保姆这件礼物他算是收下了,也没打算退货——要求退货也不还。
考个大学什么的,充其量就是二次包装。只是一想到二次包装后还要拿出去展示给别人看,龚教授心里始终有点挥之不去的别扭感。而且现在的大学,如果不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太容易学坏了,这也是龚教授坚持苏一柯考自己本校的原因之一。
再说,苏一柯不是还一心想找到自己父母吗,等真找到了,总不可能说自己非法雇佣未成年人使唤人家亲儿子吧。相反,如果自己带时候领着个漂漂亮亮的大学生回去,苏一柯爸妈也会觉得挺高兴挺不错的吧。龚教授自觉自己是在一盘好大的棋,争取几方利益最大化!
那个,龚教授,你真不是在为未来家长准备见面礼?
总之,在龚教授的强势做派下——比如一下子给小保姆请了数学英语理综三科家教,苏一柯真心觉得亚历山大。他现在学习课程排得满满的啊,上午是数学和理综,下午突击一下午英语,晚上等把龚靖撵上床了,龚教授还亲自辅导语文!龚教授一贯自诩文艺青年,主要教材就是前些日子刚买的唐诗宋词三百首!虽然没有“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但好歹算是“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了。
于是苏一柯就彻底悲催了,天天被龚教授耳提面命着学习学习再学习,目标就是龚教授所在的大学。苏一柯白眼翻了无数,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以什么身份进考场啊,而且也明确表示自己不会付老师工资的,结果龚教授大笔一挥,全部从工资里面扣,差点没把他气死。
再说,都已经完全脱离学校四五个月了,要再捡起来那的有多难啊。苏一柯算是深陷苦海了,尤其他还悲惨的发现现在的教材什么的都和十年前不一样了啊,就连英语课本当年那个还是小姑娘的韩梅梅现在都已经是两孩子他妈了啊,浓浓的物是人非感简直颠覆了苏一柯的人生世界观!也就是最近忙于学习,疲于奔命了,不然如果他多点时间上上网,听听什么《李雷和韩梅梅》,保证得泪流满面。……不过估计迟钝的小保姆那时都没发现过两人的奸情……
这天家教老师刚走,接龚靖的时间还早,苏一柯还奋斗在题海中,龚教授从外面回来。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不成人形的小保姆,无端地有点想笑,低头咳了咳掩住了笑意。
苏一柯闻声抬起头瞟了他一眼,“你回来了啊?”看他朝自己扬了扬手里的公文包,非常自觉地起身帮着接过了包搁桌上。
这下龚教授的那点笑意是掩都掩不住了,简直都生出得意来了。随手捡起桌上的课本,颇让小保姆头疼的立体几何,不过这些显然不能难倒搞建筑的龚大教授,看着题目几乎都快被笔给戳烂了下面还是一片空白,龚教授眉毛扬了扬,鄙夷地说了句:“切,这么简单都不会啊?上课的时候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去了,白白地糟蹋钱!”说罢脱了外套搭在手上,漫不经心地翘起了二郎腿。这姿势不雅观,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