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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教授家的男保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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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一柯白天忙着照顾秦霖,陪他适应大大小小各种穿越生活,回家了还要在龚家父子两之间当传话筒和稀泥,自然没有那美国时间去章杰他们店里,跟章杰又请了假,章杰笑话他说龚教授毁个容又不是瘫痪在床用不着二十四孝,苏一柯才告诉他这次是秦霖出事了。他依稀觉得章杰和秦霖是认识的。
  
  现在的章杰连自己住的地方都不知道,更别提十年前的亲人了,躺医院里也就苏一柯和段丽两人帮衬照顾着,连个探视的人都没有,苏一柯想试试能不能通过章美人给找找秦霖他家里人什么的。虽然对秦霖他妈,他是又恨又怕,但是总归是他妈,秦霖虽然没明说,但是偶尔盯着病房的门也一盯盯半天。秦霖是单亲家庭,从小和他妈感情特好,苏一柯看在眼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不过这会儿秦霖自己不记得了,手机里也没什么个人信息,要找个人还真是不容易啊。总不能像自己先前想的一样,在报纸上发寻人启事吧,等秦霖自己回忆过来了,那不得丢多大的人啊。
  
  还别说,章杰还真知道秦霖住哪儿。他和秦霖那短暂的露水姻缘的起头就是在秦霖他家里。那天他两也挺倒霉的,好不容易在夜店里看对眼了,出去开房结果房间都满了——悲催地碰上七夕情人节了,两大男人都没心思记这节日,于是就这么尴尬上了,好在秦霖说这儿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干脆就去他家好了,还省房钱。两人就这么去了。章杰对秦霖他家就一个评价:破。收拾得挺光鲜亮丽的在酒吧里钓男人,家住在危房里,老实讲,挺让章杰开眼界的。那危房原先是要拆迁的,架不住几个钉子户,硬是给碉堡了。很旧很小的隔间,章杰和秦霖在床上颠鸾倒凤都没敢弄出动静,就怕墙壁太薄让人给听见了。当然,玩得也挺刺激挺带劲的,要不是后来两人被龚教授给介绍再认识了一遍,估计一时半会儿两人还不会断。
  
  果然章杰听见秦霖出事了默了一会儿就说他也去看看,特意开了车接小保姆上一起上医院,不知道他和秦霖两人的旧事的龚教授还一脸鄙夷说他妄图老牛吃嫩草,带坏他徒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章大美人拿长指甲在小保姆脸上轻轻一掐,不怀好意地朝龚教授一笑,龚教授头一次讪讪地住了嘴。
  
  路上苏一柯给章杰讲了秦霖失忆的事情,顺便也说了自己是秦霖远房大表弟,章大美人的表情一直很好看。他当然不像段丽一样好蒙骗,好在他自己和秦霖的关系也不清不白,于是暂时也就没多发意见,只是表示惊叹而已。
  
  章杰一推开门,正看见段丽坐在床头拿汤匙正给搅凉了汤等着喂给秦霖,章杰扯起嘴角笑了笑,“失了忆了还能艳福不浅啊。”
  
  段丽猛地抬头看见一打扮妖娆的长发美男,相当的莫名其妙,等到苏一柯给解释介绍了,才知道来人是秦霖他朋友,也对自己师兄能和这号人成为朋友什么的觉得有点费解,估计如果等她知道章杰还是龚教授朋友,她还能够想得通些。既然都有人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好意思再继续喂下去——呃,她最近都有点错乱了,把一直仰慕的秦师兄快当成自家小弟了。
  
  苏一柯相当自觉地走过去接过了段丽的活计,一勺一勺地喂秦霖喝,最近他喂人吃饭喝药什么的,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了。秦霖一边喝着,一边悄悄拿眼尾扫突然冒出来的章杰,小声问了句:“我真的认识他啊?”章杰一身修身小西装,再搭浅金色马尾,眼角还勾着浓浓的眼线,完全不在纯洁的十七岁少年的考虑范围。
  
  本来声音时不大,不过架不住章杰耳朵好,望着他还特意抛了个媚眼:“我两还不是一般认识啊,小弟弟~”你见过一般朋友第一次见面就见到床上去了的吗?
  
  媚眼抛给瞎子看了,秦霖整个人一哆嗦。苏一柯还好,在店里的时候就已经饱经摧残过了,段丽受不了了,借口上课提前撤退了。
  
  两个人东聊西聊地又说了会儿秦霖和章杰的交情——当然差不多都是章杰信口胡诌的,小保姆提议说自己和章杰去秦霖他家里看看去能不能有什么发现,或者至少给秦霖拿点东西什么。章杰和秦霖都无异议。
  
  临走之前,章杰眼尖的看见秦霖床头柜上摆了只特别的打火机,特别到什么地步了,几乎跟几年前他送龚教授生日礼物的那一款一模一样。三步两步走过去拿起来看,果不其然压根就是,基底还用希腊语写着什么“镌刻共同时光”的鸟语,不仔细看就是水仙花的根茎。章杰心里有点不舒服,问秦霖是哪儿来的。
  
  秦霖还没答话,苏一柯说了是他放这儿的。他之前拿的龚教授的,后来也一直忘了还给他,给秦霖带汤什么的就一时顺手给搭在床头柜上了。
  
  章杰一打打火机,拿着打火机问秦霖:“想不想要?”
  
  秦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明亮的蓝色火焰让他觉得有点莫名的哀伤。
  
  过一会儿章杰把火灭掉才说道:“反正那个烂人也不抽烟了,干脆送给你得了。”说完就把打火机丢床上,自己快步走人了。
  
  秦霖摸不着头脑,苏一柯也有点不明就以,不过看秦霖用眼神询问自己,苏一柯想了想还是说了句:“那你就自己留着吧。”反正龚教授也不抽烟,抽烟有害健康。                        
作者有话要说:小公鸡小剧场:
启小忆拿着新玩具在同桌小公鸡面前晃悠,
小公鸡(心痒痒不惜向仇人低头):启小忆,把你那个变形金刚借我玩玩吧。
启小忆(狡猾):这样吧,你给我冰淇淋,一天一个,我就借给你一天。
话说启小忆最喜欢吃的就是甜筒冰淇淋,而且因为肠胃不好在家一直受到管制。
小公鸡蹬蹬蹬跑下楼去买了支大号甜筒,用了他一周的零花钱。
启小忆(撕着甜筒):拿去玩吧。反正我多的是。
小公鸡接过。
启小忆(得意):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跟草啊。果然还是新妈妈好啊,又漂亮又温柔,还送人礼物。啪嗒啪嗒(以下省略200字)
小公鸡吃瘪,“那我不借了。”
伸手,“冰淇淋还我。”
启小忆(大惊):那怎么成?
顺带一口咬上去,甜筒的巧克力瞬间一下豁了口口子。
启小忆(炫耀):真好吃。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
哦,可能还不清楚一点
启小忆同学回家拉了一晚上肚子,小脸都拉白了……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一章
  
  章杰带着苏一柯开着车子在市里的拆迁房里左转右转,好歹凭这点印象硬是把秦霖住的地方给找到了。拿钥匙一开,里面太久不通风,空气都有股灰尘味儿。章杰往后面退了好几部,苏一柯也捂着鼻子扇了扇,低头看地上躺着一封信,大概是秦霖出事后寄过来的,没人管也就一直卡在门缝里。
  
  苏一柯把信捡起来拍拍灰,灰白的信封上印着“秦霖先生亲启”的字样,落款是市里有名的一所疗养中心,主要针对精神病患者,有时甚至是骂人的代名词。苏一柯转头问章杰:“你知道秦霖或者他家里有什么人在疗养中心吗?”
  
  章杰凑过头看了看落款,也是一阵惊讶,不过,他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好吧,他对秦霖的身体比对他这个人要清楚= =
  
  两人拣了几件衣物,搜出了秦霖的身份证件什么的,连着那封信也一起带回了医院。
  
  在三人的围观下——龚教授也跑医院来了,不放心= =,秦霖拿着那封信亚历山大,翻过来翻过去,最后还是把信递给了苏一柯说道:“你给我撕吧,什么内容你看了给说说就好。”
  
  苏一柯也没推辞,他也挺好奇的,撕开信封看了起来。龚教授站旁边本来还想瞟两眼的,结果今天出来得急没带眼镜,只能作罢。章杰看着龚教授恨不得凑到小保姆脖子去的神情,心里又是好笑,又是鄙夷,还带点几乎不可察觉的酸,开口撺掇小保姆赶快念。
  
  薄薄的一张纸,苏一柯看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信上说秦霖的妈妈下个月五号就到疗养院满十年了,现在她各方面状况都还好,疗养院人满为患,问你能不能把她接出来。”
  
  这下周围的几个人都噤声了,秦霖更是一脸惶恐,他完全不能想象自己一贯强势的母亲会得精神病,而且治疗就近十年。失去记忆的他只能无助地望着苏一柯,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复。
  
  不过苏一柯这会儿脑筋也非常的乱,一张脸绷得很紧,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泄露情绪,甚至没有注意到秦霖投过来的眼神,只是捏着信纸的手攥得越发用力,信纸都翘起来了。
  
  龚教授是在场的几人当中唯一知道小保姆过去的,大概能猜到小保姆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会有多大震撼,现在看他整个人都绷得像只满张的弓一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也顾不上秦霖会怎么想了,拉了小保姆就走出了病房。和章杰擦肩而过时,轻轻叮嘱了句:“陪秦霖一下。”
  
  章大美人非常莫名其妙,好吧,他之所以来医院完全是好奇而已,看看失忆的炮友什么的,也是一件稀罕事啊。他完全是来打酱油的,为什么他现在要这么尴尬地留下来啊?!混蛋!死水仙!尽给自己留下一推烂摊子!
  
  看着前任炮友露出少年般彷徨懵懂的模样,章杰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要说“节哀顺变”吗?
  
  ……
  
  混蛋,比起言语安慰,他章大美人更擅长身体安慰啊!
  
  老半天章大美人才讪讪地说了句:“其实XX疗养院环境挺好的。你也可以考虑去疗养疗养。”
  
   = =
  
  好吧,跟“节哀顺变”真没什么太大差别。
  
  秦霖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会儿,再次得出结论自己和他应该完全不是同一类人,真不知道11年后的自己怎么和他会成为好朋友——都知道他家在哪儿——的,严重怀疑自己的交友品味。呃,那个,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和他不仅朋友,还是炮友,估计真对他来说是毁灭性打击……
  
  也没兴趣再问他关于自己或者家人的事情了,秦霖冲章杰指了指床头的杯子说道:“给我倒杯茶吧。”
  
  章杰确定自己看到了小毛孩眼里对自己的鄙视,心里那叫一个愤怒,这什么态度,完全把自己当佣人使唤了!直想撂挑子走人,最后好歹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章杰还是给到了杯开水,至于茶叶什么的,他就没拿闲工夫了。
  
  秦霖也不太嫌弃,端了水杯子低头吹了吹,然后也不抬头,单单问了句:“你说,老师把阿柯拉出去是为什么啊?”
  
  章杰猛一听“老师”还没反应过来,等想到指的是龚教授时就更没好气了:“我怎么知道啊?”
  
  “那你知道老师和阿柯究竟什么关系吗?”秦霖抬起头望着章节,水杯里升腾起来的雾气使得本来就极长的睫毛更是浓黑挺翘,一眨不眨的时候像是小篱笆,里面圈着的是潭看不清的湖水。
  
  他是知道苏一柯在龚教授家里当保姆的,但是怎么看怎么不像雇佣关系,有时他和苏一柯亲密一点,龚教授散发的强大怨念什么,即使不说也能感觉得到。而且苏一柯对着自己,纵然亲密还在,但是也总少了点什么,好像比两人还没互通心意之前朋友之上的感觉还少了点。虽然从来没有挑明了问,但是秦霖心里还是忐忑的,只不过也找不到人问,这会儿龚教授、苏一柯两人都不在,看得出章杰又和两人相熟,秦霖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
  
  章杰真是被难倒了。他第一百零一次地诅咒龚教授万年水仙没人爱,然后也认真思考起这问题来了。
  
  呃,他还真不清楚这两人现在进展怎么样了。自龚教授过生之后,小保姆也一直没来美发店,除了上门去探视过一次龚教授被轰走之外,这次来看秦霖才算又见面了吧。死水仙他是知道的,春心萌动,动了老牛吃嫩草的心思的,就是不知道嫩草是不是让他吃,究竟吃上了没有。亏他上次还送了两人情趣小用品,生生挨了龚妈妈一顿削。= =
  
  章美人在那边心思千回百转,然后瞧见秦霖苦逼兮兮的小模样,好吧,远方大表哥什么的一看就不靠谱,他这种情场高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能说他嫉妒吗?
  
  果然水嫩少年就是啊!一头两头老牛都上赶着啃啊!——现在的秦霖,充其量也就一犊子……
  
  章美人攥着自己的发尾,内心纠结得要死。
  
  至于嫩草,此刻心里也纠结得要死。
  
  龚教授把人拉出来之后,直接给拖地下车库里车子里待着了。现在时间说早不早,说迟不迟,回趟家又怕赶不上接龚靖放学,干脆就在车里坐坐也好。
  
  “说吧。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龚教授敲了敲方向盘,摆了个帅气的姿势,斜上方四十五度俯视着垂着头的小保姆。




☆、第 62 章

  第六十二章
  
  龚教授好不容易打算善解人意一回,不过似乎小保姆不太领情的样子。苏一柯半天都没开口,脑子里实在太混乱了,懵懵懂懂地被拉出来,此刻根本就没空注意到龚教授自以为很帅的架势。
  
  苏一柯不知道秦霖她母亲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秦霖的事情的。那时候秦霖和自己刚刚互通心意,正式蜜里调油的阶段,整天恨不得都黏在一起,突然他说要请假去他小姨家两天,元旦过了才能回来。苏一柯当时还稍微觉得有点打击,他可是早早地计划好元旦假期两人的安排了,好在秦霖安抚说他小姨对他多好多好,会给他好多好多钱,他这是在挣钱啊,为以后两人的约会攒小金库啊。又痞又屌的一席话,逗得苏一柯也没法抱怨了。如果他真先知道秦霖这一走,什么都变了的话,估计他真心不会让他去挣这么劳什子钱。
  先是班上里的同学开始莫名其妙地排挤他,一些原本走得近一点的男生更是见面恨不得绕道,女生也拿一种非常好奇警惕的眼神看他,他是完全的莫名其妙,好在很快就要放假了,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等到真正元旦放假的那个下午,全班打扫清洁,他不小心撒了点水在个男生身上,那男生几乎是跳起来了,苏一柯连连道歉,伸手要去给他拍拍,男生一巴掌把他给推得老远,嘴里不干不仅地骂道:“操,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苏一柯没防备,一推推得背都装上了桌脚,生疼,也有点冒火,跟着骂了句:“一点干净水你用得着这么不依不饶的吗?又不是女的,男的也这么娘们兮兮的!”
  
  “你TMD地说谁娘们?!”那男生一听这么说就反应特别大,声音一下提高了不止一个阶,周围的同学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上的事情,注意起这边来了。
  
  当时苏一柯就觉得很不对劲了,以往的这种场合也不是没有,但很快的就会有同学班委出来调停,然后大部分不了了之,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明显周围的人选择了冷眼旁观,带着一种恶意的冷漠。
  
  不过这边都蹬鼻子上脸了,苏一柯也没空再计较周围围观的了,虽然那男生人高马大的,在班里有点算混混级别的,自己底气有点底气不足,但还撑着一口气也高声说道:“一点点清水能有多脏?有种你以后就别喝水洗肠子!”
  
  那男生之后的表情苏一柯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那表情,对于他们还是十六七的高中生来说,太高级了,当然后来见识到龚教授了那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他先是从上到下把苏一柯冷冷扫了一眼,然后抱着手斜着眼,眼白多于眼黑,利用身高优势颇为居高临下地鄙夷地说道:“不是嫌水脏,我是嫌你脏。”
  见苏一柯还是一副理解不能的样子,男生还“戚”了一声,念了一句“变态,喜欢被男人捅屁|眼的变态”然后甩甩手走开了,一副我跟你动手都是脏了手的模样。
  
  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苏一柯还是很纯洁的,他和秦霖之间现在除了亲吻之外也就稍微YY了一下一起打个手枪什么的,实质性深入她自己都还是一知半解,虽然是模模糊糊地用到那个部位,稍微有点恶心,都没有深想过,这下这么突然地来了这么一出,“捅屁|眼”三字真是给他刺激太大了,以至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苍白着一张脸眼睁睁看着那男生扬长而去。
  
  等他反应过来不管怎样该冲上去和那男生打一架的时候,周围只剩围观群众了。他突然觉得整个教室,整个学校都安静了,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连操场上冷风吹落残叶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也从来没有这么冷过。所有的人都像一出哑剧里面的演员。或者说他们都是在看戏的观众,而他苏一柯,则是这一出蹩脚的戏目中的唯一演员。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苏一柯机械地转动着自己的脖子,看过一张张过往熟悉的面孔,里面有他初中甚至小学的同学,有对他表白过的女生,有和他一起看过比赛飙过国骂的朋友,现在这些人都模糊了五官看不清面容,只剩一双双冷冷的眼睛盯着他,鄙夷而厌恶,就像在看脏东西一样。
  
  苏一柯觉得自己开始慢慢慢慢感应不到双脚,然后是躯干、双手、脖子,甚至是自己的声带、眼球,石像一般全身僵硬地孤零零站在戏台上,就像末日的审判一样。
  
  然后审判并没有降临,不知道到底持续多多上时间,大概也就是几十秒,但苏一柯觉得比几十年都要漫长,所有的观众仿佛都一下被按了开关似的,大家都动了。该扫地的扫地,该抹桌的抹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正常的热火朝天的校园大清扫,就像刚刚的那几十秒全部都是幻觉一样。苏一柯真心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幻觉,只是个噩梦。
  
  一个女生和苏一柯擦肩而过的时候,甚至一不小心踢翻了放在他身前的水桶,不过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了看水桶,然后淡定地离开了。看着地上汩汩流出的清水沾染尘土,苏一柯知道自己确实是在噩梦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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