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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用完午饭,大家也还是要回去地里继续做活的。
杨氏见状,却又是起了意见,嘴里叽叽咕咕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方氏走近了一听,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嘴上骂道:“连这点子事你都要计较!”
“我说的有错么?”杨氏本只在嘴上小声说说,这一听自己婆婆骂了自己,更是忍不住愤愤道,“好容易今个我不去地里送饭干活了,他们便改着回来吃,省了不少活没干,等留到明天我再去时,又是堆下好多要我干,这像样么?再说了,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晚上回来跟大伙说?”
“行了行了,弘仁娘,你就别在那儿瞎咧咧了,赶紧收拾收拾进大屋里来,我这真有事要跟大家伙说。”老赵头没好气地看了看杨氏,随后转头去了大屋,一众儿子女儿也跟着进去了。
杨氏在原地跺了跺脚,又是咧咧骂了几句,才觉得稍微好过了些,跟了进去。
大家挨个坐齐了,老赵头和方氏坐最上头,气氛平静了些之后,老赵头才是放下了手里的烟杆子,敲了敲,重叹了一口气起头道:“嗨……家里走了霉运,摊上这么个不知耻的媳妇,呼呼的跟人跑了!”说这话的时候,老赵头抬眼看了看自个大儿子赵信良,眼里略带同情,略带苦恼。
大家这也才明白过来,父亲口里所谓的重事,就是吕氏的那件事。
“这事都过去了,谁也别提。”赵信良口气淡淡的,紧握着的拳头让人看了有些悚然。
老赵头却是摆摆手,冲着赵信良道:“过去了?这事能就这么过去么?要是今天我不召集了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谈谈,说明白喽,这事能这么安安静静地过去?”
赵信良紧抿着唇,神态跟儿子赵弘林的如出一辙,没说话,只闷声闷气地紧握着拳头。
赵老二就坐在他旁边,见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伸出手来搭在他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哦哟,这事吧……”杨氏就这沉不住气的性格,见老赵头起了头说吕氏的事,她心里便痒痒的,不咧咧几句就不舒服也似。
不过她才刚说了几个字,就被方氏给打断了:“弘仁娘!这件事上,最没资格插嘴的人就是你!”见杨氏听后立马捅了捅赵老三,示意他给自己撑腰,方氏便立刻瞪了自家老三一眼,“老三!你甭给她撑腰,难道娘说这么几句,还说得不对了?她是那大户人家的少奶奶还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就这么娇贵得不兴人说几句了?”
赵老三见方氏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好开口,只埋着头坐在一边,却是被杨氏拿手肘捅了好几下,又被她暗骂了几句“没用的东西”。
“好了好了,都别吵!”老赵头烦躁地挥了挥手,吕氏的事让他的老脸都丢尽了,从昨天到今天,村里也不知多少人在暗地里偷偷地笑他家,笑赵信良看不住老婆。
“信良啊。”老赵头抬起头来看自己的大儿子,“这事啊,我是这么看的……嗨。”他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道,“她有心跟人跑,就是你用绳子捆她在家,也是捆不住……说起来,弘林娘自嫁到咱们家开始,就没做过一件好事,人懒娇惯不说,还挑剔。总左一个吃不惯,右一个住不好,我看她娘家也没啥好条件啊,却把她给惯成那副德性。现在人跑哩,倒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今后啊,咱们家的人再不用见天受她的气。走了也好,等于少养一个白吃白住的!家里也不知省了多少粮食。”
“爹说的在理。”赵信良的口气依旧淡淡的,“从昨天开始到现在,我也想通了,不管她人到了哪里,我是不可能舔着脸去寻的,就算她以后知道错了要回来,我也不会答应让她再进这个门!”
“哟。”杨氏拖长了尾音耻笑道,声音尖细又难听的,“那年世友家是个什么底子,大嫂她享福还来不及哩,这以后还会后悔了想回咱们这个家?”
“弘仁娘!”老赵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氏忿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杨氏也是一时忍不住,脱口就将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这下见自己公公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便是瘪瘪嘴,站起身来扭着腰肢出去了。
“嗨……”方氏叹息了一阵,“咱家这三个媳妇啊,除了老二家的,就没一个是让人省心的!”
“老三!”老赵头指着赵老三气道,“我今个召集大家坐一起,就是为了谈这事。刚才你也是听见老大怎么说的了,这事今后就这么让它过去,大家现在挑明了讲,把各自心里的想法说明了之后,这事以后就烂在各自的肚里,再也不要在这个家提起!咱们家就当没这个人存在过一样,知道了么!尤其是你那媳妇,你回屋了得好好说说她去,别整天听她的,跟她学得花里胡哨的,见天知道偷懒耍滑,不干正经事!”
“哦,我知道了,爹……”赵老三心里很是不舒服,可他到底也有些怕这个父亲,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在嘴上诺诺地应了。
“另外,这件事对老大屋里那两个小的打击挺大的,相宜年小可能不大知道事,可弘林那孩子打小心细,心里恐怕挺苦的,你们大家以后可得好好地照顾他们,家里有什么好的,可得紧着先给他们用,知道么?”老赵头巡视了一圈下来,发现自己的几个子女们都没什么意见,唯老三埋着头在那儿小里小气的模样,气得他当场哼哼了一声。
又是不放心的将自己肚里的想法紧着给大家伙再说了一遍,一则以后在这个家里,任何人再也不许提吕氏更不许拿吕氏出来说事。二则,大家伙以后应当细心呵护着大房里的两个小的,不能与之计较过多。
把这整件事商量妥当之后,老赵头才是让大家伙散了,独留赵信良一人在大屋里,说是有话跟他说。
赵信良依他留下,待大家走后,老赵头又是叹了一口气,走到赵信良跟前拍拍他的肩安慰道:“都怪我跟你娘,当年没仔细去打听弘林娘的底细,要早知道她是这么一个人,我跟你娘是打死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爹,真的,都过去了,我也想开了,为了两个小的,这日子也还得过下去……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些什么,干出那些出格的事情来,让你们担心的。”赵信良平心静气地说着,可只字不提吕氏。
“那,亲家那边……”老赵头皱着眉,虽然自吕氏跟人跑了的那天起,他心里早已不承认这个儿媳妇,可一时之间,对于吕氏娘家,却还是改不了口。
“哼,他们的女儿做了这等丑事,等消息传到了他们耳朵里,自是少不得要过来咱们家千赔万赔的,到时候你跟娘随便打发了就是,我是不想再见到的。”提及吕氏娘家,赵信良的语气更是冷冷的。
但凡一想到从前的日子里,丈母娘一家对自己的百般要求与挑剔,还有他一味服从与遵循的模样,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他们赵家还会经历一件,让他们更为难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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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亲家来了
已是八月底,深秋季节里,河水冷得跟冰似的,浸得人手疼。赵相宜兄妹俩跟着齐家兄妹俩一同钓鱼回来,途中乐呵呵的,气氛融融。
赵弘林眯眼笑着,一面牵着自家小妹,一面摇摇手里的竹篓子,里头有四五条七八寸长的鲫鱼呢,拿回去正好让姑姑赵月琴熬成一锅汤,给小妹打牙祭。
齐琛的手里也拿着个竹篓子,里头的鱼比赵弘林篓子里的小些,不过数量更多。其实大些的鱼都被赵弘林央着齐琛给了他,他则把数量颇多的小鱼给了齐琛。他们齐家虽然清贫,可家境相对于人口颇多的赵家而言,却是好了许多,齐琛兄妹俩平时吃的穿的都比赵相宜兄妹俩的好些,也不贪这么几条鱼,便是利爽地跟赵弘林做了交换。
七岁的齐琬瑶平日里时常在家跟着母亲学针线,学厨艺,做家务的,也怪闷得慌,这一大早上的跟出来钓鱼,玩得非常尽兴,故而心情也十分好,一个劲地笑着给赵相宜打趣儿,几个小孩有说有笑地走着,直把深秋里湿寒的天气给融得暖暖的。
到了家门口,齐琬瑶甜甜地给赵弘林和赵相宜两个道了谢,又说:“下次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可得再叫上我跟我哥,我成天的在家跟着我娘学这学那,闷得慌哩。”
“好嘞,这里头可还有一条大鱼是你钓上来的哩,谢谢了。”赵弘林晃了晃竹篓子,笑眯眯的。
齐琬瑶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小脸一红,很是腼腆地别过脸去笑了笑,最后捏了捏赵相宜的小脸蛋,跟着自家哥哥往齐家的屋子走去。
“小妹,咱们进家门吧,省得回晚了,奶奶要叨叨哩。”赵弘林得了鱼,心情大好,又见自家小妹看着齐家兄妹离去的方向正发着呆,便是好奇地蹲下身子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什么哩,怎么了?”
“哥哥。”赵相宜忽然转过头来直视着自家大哥,一派天真无邪模样,“刚刚宛瑶姐姐脸红了哩。”
赵弘林心一突,有些不明白小妹的意思,却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尔后牵了她的手,一路进了自家屋门。
方氏见自己的孙子孙女还真给家里弄来了几条中等大小的鱼,喜得眉毛都开花了,直夸兄妹俩厉害!又是思及了杨氏那贪吃护食的性子,便许诺兄妹俩道:“哦哟,弘林跟相宜今个是给家里添了荤喽,一会姑姑熬了鱼汤,你们两个要喝得最多!”
“主要是给小妹多喝些,她长身子哩。”赵弘林双眼含笑,又很懂事地添言道,“另外二婶刚生了小弟弟,也给二婶多补补身子哩。”
“嘿哟,弘林真乖,这小的年纪,总这么懂事!奶奶可是没白疼你哟。”方氏心里好一阵欣慰,又是蹲下身子来打趣道,“你不知道哦,你爹在你这小的时候,可不像你这么懂事嘞……”说着,又是搬了些赵信良年少时的趣事来说,可是让兄妹俩给乐坏了。
午饭有了香喷喷的鱼汤,大家都吃的多了起来,尽管用的是粗粮饭和蒸好的番薯,但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的,说说笑笑,一团和气。
杨氏本来一听午饭有鱼吃,便是舔着脸笑嘿嘿的说是要帮忙赵月琴整午饭,其实就是想偷食,并且趁机悄悄地揩油,给自己的儿女男人多留些鱼汤鱼肉。
赵月琴虽然怯懦,可心也细,老早就猜出杨氏是这心思,但是嘴上面上却是抹不开,不敢说杨氏。只得嗫嚅着找借口说杨氏的身子不好,不要她忙活。而杨氏早上也的确说过自己腰疼之类的,这会子脸上抹不开,只好又厚着脸皮说自己的腰好了。
碰巧方氏瞧见了,便是没好气地凶了杨氏一通,最后叫她劈柴去,杨氏又嚷嚷着说腰骨疼,方氏却是不理了,直刮刺道:“刚才也不知是谁说,自己的腰骨早好了,可以帮忙整午饭!既然没事了,就劈柴去!”
就这样,杨氏没捞着好处,反倒劈了一大捆的柴,这不,在饭桌上又是喊头疼,又是嚷嚷着腰骨疼的。
方氏恐杨氏护食,让大家吃得不尽兴,便是趁早将一大锅的鱼汤给分成了好几份。一份给了东屋的老二媳妇李氏,她正做着月子呢,本应该补补的。一份给了赵弘林兄妹俩,鱼是他们给弄来的,本应该他们多吃些,另外的一大份,才是其余人的午餐。
杨氏一见鱼汤少了这么大半,登时又不高兴起来了,杵着筷子阴阳怪气道:“这弘林兄妹俩就是要精贵些的哟,你们瞅瞅,他们俩今天中午还用得着吃午饭?直接捧着碗里的那几大块鱼肉就吃饱了,再喝几口汤,肚皮都是要撑破了嘞!”说着又哼哼了几声,“就是个好命的,家里煮了一大锅鱼汤,他们生生的都要吃掉半锅哩!”
老赵头因为才刚给家里大小商议过吕氏的事,要众人日后待赵相宜兄妹俩好些,这会子见杨氏又开始说他们兄妹俩,便是拿眼睛使劲地去瞪赵老三,赵老三也有些怕父亲真发怒,只得放下筷子,悻悻地捅了捅自家娘们,叫她别胡咧咧。
“哎,我有说错么?二嫂正坐月子哩,就是把这个家的口粮全给了她,那我也不敢说什么呀!”这话就是在刮刺老二媳妇李氏了,东屋李氏听见了,扯着床单气得牙齿直颤,赵月琴正照料她吃饭呢,看她这副样子,也是赶紧的劝了劝,让她不要理会什么。
杨氏犹是觉得不够,又是接着说:“可他们兄妹俩这小的年纪,搁家里干不了什么活计,还吃家里的,凭啥也跟二嫂那样吃得这好这多!”
“弘仁娘!你给我闭上你的嘴,有鱼给你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方氏把碗一撂,脸上不高兴道,“成天就你一人在家里瞎嚷嚷,好好的一个家,愣是因为你变得闹哄哄的。这鱼是弘林跟相宜兄妹俩去河边钓来的,给他们多吃些又怎么了?我把这鱼汤全给了他们也不为过!”
“哟。”赵老二忽然愣了一下,“那我这份还是留着不吃了,我要早知道他们俩去钓鱼的话,我也得跟去啊,多危险的事啊!娘,我这鱼汤留着,晚上热一热,接着给相宜喝哩。”
“没事,二叔,您吃呗,是我跟小妹的一份心。几条鱼而已,吃完了,明天我跟小妹再去钓。”赵弘林懂事地笑笑,示意赵老二不用这么省着。
其实几条鱼而已,在农家本不是什么稀罕物,大家想吃的,都可以去河里抓。只是现在深秋了,天气冷得紧,加上农忙,大家都不大愿去河里忙活,故而这鱼在秋冬的季节里,还算是稀罕物。
赵相莲闻着那鱼汤的香味早就连魂儿都丢了,这下子见大人们还不开动,自个便是忍不住了,埋头就对准了自己那碗,喝得吧嗒响。
杨氏一见,气得一巴掌拍在赵相莲的背上,险些没让她呛死!
一大碗鱼汤呼啦啦地溅了满桌,方氏刚想发火,却见自家门前不远处渐渐驶来了一辆牛车,再细细看时,才是发现那车上坐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大媳妇吕氏的娘家人!
心咯噔地抽了一下,方氏也没这个心情去责训杨氏了,赶紧拿手捅了自家老伴一下,小声地说道:“喏,你看,早上才念叨的,这会还真来人了哩。”
赵弘林兄妹俩也是听见了,循声望去,发现正是外婆刘氏带着小姨吕金花前往自家这边来了。
回过头来,赵相宜细细地闻了闻自个碗里的热鱼汤,双眼微微眯起。上辈子的她,最讨厌吃的东西就是鱼,不管怎么烧,怎么美味,她总吃得出鱼肉里头的那股子腥味儿。可这一世,一连吃了三个多月的粗粮,偶尔打打牙祭吃餐鱼已是她最大的梦想!
张嘴轻抿了一口热汤,只觉得口里鲜香无比,竟是使劲嗅也嗅不出鱼肉里头的腥味儿了,只觉得鲜美可口,香气盈满。
不多时,吕氏的母亲刘氏带着自个小女儿吕金花下了牛车,对着那载她过来的同村人好一通谢,然后又笑眯眯地对上了早放下碗筷出门来“迎接”她们俩的赵家二老。
刘氏的性格与她女儿吕氏的差不多,娇惯挑剔,又没本事。
见一大家子人正用着晌午呢,便是伸头朝里笑笑:“哟,正用午饭哩,嘿哟哟,亲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闻着真香!”
方氏知道,这刘氏大早上的带着女儿往赵家村赶,当值正午抵达,不就是为了过来蹭一顿饭吃的?若是放在平时,她偶尔这样也就罢了,方氏老夫妇俩都不是那爱计较的人。
可现今是什么时候,什么光景?她居然还能舔着脸来做出此等厚脸皮的打算,方氏真是不得不在心里腹诽她几句。
不过方氏向来重礼数,便是体面地笑了笑,客套了几句:“亲家还没吃晌午吧,来来来,一起吃,咱们家中午刚好弄回来几条鱼呢,熬了汤,再配着几个粗菜吃吃,也没什么好菜招待你咧。”
“哦哟,老姐姐就是客气哩!”刘氏笑得眉眼翻飞,拉扯着自己的小女儿吕金花就是往赵家屋里走,直把这当成是自己家也似。
老赵头气得哼哼的,很是看不惯亲家母这一副厚脸皮的样子。
方氏则是忍着气,捅了捅自家老伴,她倒要看看,这回这个刘氏过来他们家,对她女儿的行为该是怎么个说法!
第010章 还能再不要脸一点么
“哟,我说亲家的日子过得真滋润,成天这么大鱼大肉地吃呢!”刘氏拉着自己的小女儿吕金花一路进了屋,她们的到来让大家伙震惊不少。
方氏沉下脸来,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可不就是今天孙子孙女懂事,去河边给弄了几条鱼回来,才给大家伙开了荤。平日里哪里有这好的条件大鱼大肉的?我们家庙小,可是供不起那些个大菩萨的。”这话,是在讽刺吕氏嫌贫爱富,只不过没有指名道姓罢了。
刘氏已知道自己大女儿的事,这会听见方氏这么说,也是心知肚明,只脸上不显,继续笑眯眯的:“亲家二老就是好命的,儿子媳妇孝顺,子孙又懂事乖巧的。”
面对刘氏的恭维与假意的讨好,方氏与老赵头两个都视若无睹。只淡淡地去拿了碗筷来,往二人面前一摆,示意她们一起吃饭。
赵信良因为吕氏的缘故,十分厌弃刘氏与吕金花,故而饭也没吃完,就把碗往桌上一撂,转身气呼呼地去了北屋。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赵相宜也因为刘氏和吕金花的缘故,顿时没了胃口,只得飞快地捧着手边的粗碗,呼呼地喝完了鱼汤,再稍微地吃了点,最后抬起头来看着自家大哥和奶奶方氏。
方氏不希望大人的事影响到小孩子,便是点点头嘱咐赵弘林:“弘林,你先带妹妹去北屋玩罢,顺便好生劝劝你爹。”
“奶奶我会的。”赵弘林冷冷地扫了刘氏与吕金花一眼,随后抱起赵相宜转身离去。
才刚走几步,却听见刘氏坐在那嚷嚷道:“哦哟哟,才多久不见的,弘林跟相宜这两个小的竟变得这么没教养了,见了我跟金花两个,也不知道要打招呼的。”
赵弘林身子一僵,紧抿了薄唇,没有回头去看刘氏或者回答她的话,只抱紧了手里的小妹,抬脚出了大屋。
方氏气得嘴唇微抖,见其余几个孩子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便是稳下情绪来吩咐杨氏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