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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季夫人,连姑奶奶大病初愈也瞧出几分不对劲,刚想发问,却见翠红慌慌张张跑进来报:“小姐病倒了!”
季夫人一惊,不作多想:“赶紧请大夫呀!”说着便向门外赶去,又想起林紫乔,回头对她道:“紫儿先回屋休息,呆会等大夫到了,让他给你诊治一下。”
瞧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林紫乔咬碎了一口银牙:季平安,你老是跟我作对!不过旋即她便笑了笑,这次不管怎样,纸肯定包不住火。
她费尽心力躲开了张嬷嬷,找到季靖安装可怜博同情,好不容易爬上了他的床,运气好一举怀得头胎,这辈子想不富贵都不行,可老天爷偏偏还是不怜惜她,前几天,月信还是来了。季靖安似乎也有意无意躲着她,还隐隐有些埋怨她不守妇道,让他左右为难,只是表明自己会找合适的时机告诉母亲,会对她负责。谁知这几日季靖安竟被派到津口子练兵,没过十天半个月怎回得来,等他回来,她已跟姑奶奶回了景州,黄花菜都凉了。
不得已她只好出此下策,装病拒不就医,“被逼无奈”只好道出与季靖安有染的实情,并疑似自己已怀有身孕,不管是乌龙也好,还是最终“胎儿”被害流产也好,实情暴光,她就不信季夫人会放任自己不管。为此她还拿出压箱底的银子让贴身丫鬟去外面寻个可靠的大夫,万不得已时还用得上。
如今她并不怕平安先她一步请来大夫,到时只道自己闹了个乌龙,只要能将实情暴光,以后还怕没有别的机会徐徐为之。
林紫乔在自己房里已作好宁死不就医的表演准备,可等了一上午,一个人影都没来瞧她一瞧,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便遣了丫鬟到外面去打听。
没想到不打听不要紧,这打听回来的消息,却让林紫乔膛目结舌。
VIP章节 7
“什么时候来过!”林紫乔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了出去。那大夫什么时候进来为自己把过脉?若不是丫鬟出去细细打探,自己压根不知道翠红那丫头带着大夫幽魂一般,在自己大院门角站了半刻钟。那大夫怎能睁眼说瞎话?连自己面都没见就说自己只是偶感风寒,并不大碍,稍侍休息即可,连药都懒得开。
“开了药,不又好让她闹一出?”平安轻轻笑道,想着林紫乔此时在屋里吃瘪的样子就解气。
“谁让她明明不上趟却非赶着为自己立贞洁牌坊。”翠红将平安头上的去热绷带解了下来,刚才平安也是好演了一出,“那林姑娘一点儿都不简单。你是不知道,那张嬷嬷可厉害了,整日里教她如何立规矩,让她连闺阁大门都出不了。可她不知想了什么法子,让张嬷嬷闹了半天肚子,你说这就一眨眼的功夫呀,她怎么就……”怎么就攀上了大少爷的床。
“她是机关算尽,咱们也不能糊涂。”可大哥怎么就糊涂了呢?平安心里隐隐有些怨怼,这一世的林紫乔没有平安帮衬有机会施展自己浑身解数去迷惑靖安,可怎么他还是会攀扯上林紫乔。
平安心里清楚,林紫乔绝不会就此罢休,再过几日便是母亲的生辰,虽不会大事宴请,可也会请些内亲过来庆贺一番。前世里林紫乔得手快,早早便抓获了靖安的心,又使了手段上位,虽说母亲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却将错怪罪到秀萍身上,姑奶奶却是没有脸面再呆下去,不等母亲生辰便打道回了府,所以母亲的生辰也只是府里的人庆祝了一下。
“这次母亲生辰,千万不能让她再出什么幺蛾子。她爱装病,就让她装个够好了。”平安眼里透出的凛冽之色让翠红心里一惊,这还是她那个单纯快乐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平安小姐吗?
没几日就传出林紫乔身边服侍的丫鬟接二连三病到的消息,季夫人找大夫去瞧了瞧,说是得了时症,虽不甚大碍,但是传染性极高。平安当下就说:“姑奶奶病情才好,别也被传染才好,怕是林姐姐也是传染时症才病倒了。赶紧将他们送到别院去休养一段时间吧,那里清静,找人仔细为林姐姐养身子,等母亲生辰一过,林姐姐是要回景州的,别拖着病体回去让人责怪咱家待客不当。”
季夫人立马斥责了平安几句,说将生病的客人撵到别院去就是待客之道?虽说没有将林紫乔送到别院,但也将她院里的人隔离了起来,派了专人侍侯不让人随便进出。
天气越发的躁热,这日,平安刚用完午膳准备去凉亭消暑片刻,就见翠红进来道:“那边闹得慌,吵着要见夫人。”
“可闹到夫人那儿了?”平安眉头一紧,心里暗骂,真是个不消停的。
“你一早吩咐过,买通了守院的人,如今把守得严,没往外传,得了消息第一时间让人过来通知了。”
平安冷哼一声,带着翠红往林紫乔院里赶。
“平安妹妹,求求你,让我见见夫人吧。”见过来的是平安,林紫乔心里一怔,虽然有些气恼还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如今病着,好好养病吧,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平安冷冷看着她,语气也不似从前热忱。
“妹妹,这件事不是你说了能算的,若有什么差池也是你担当不起的,还是让我见见夫人吧。”林紫乔软硬皆施的继续哀求。
“哦?”平安扯着嘴角轻笑了笑,“那就先说给我听听吧。”
林紫乔紧锁眉头,见平安一副不松口的样子,恨不得冲上去将她似笑非笑的脸撕得稀烂:“妹妹!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你能听也不是你能做决定的!”
“那就说来听听。”任她死说活说平安都不为所动,干脆坐在一边接过翠红手中的扑扇轻轻摇起来。不论林紫乔说什么,她就咬死这句话。
林紫乔往心中猛运了几口气,平息了胸中的怒气,道:“我可能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平安似是又吃惊又好笑的模样,“不是让大夫诊过脉,只是‘偶染风寒’吗?如今也是‘疑似时症’,怎么,好端端地就身怀六甲?”
“大夫根本就没为我诊过脉!”林紫乔恨恨咬着牙。
“诊过没诊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怀有身孕。”这话像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林紫乔脸上。
林紫乔愣愣看了平安片刻,才冷冷笑出声:“一切都是你搞得鬼!好重的心机!平安,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如此针对我?”
“我一没害你二没伤你,还好好地护着你,我何来针对你?”看林紫乔不屑相信的样子,平安继续道:“我可以马上带你去见母亲,可你想想,你这样一闹,母亲就会让你进门?恐怕只会嫌你不安本份不守妇道。就算让你进门,哥哥嫂子会给你好脸色看?只怕哥哥一辈子都记着你使了手段陷他于不义,而嫂子更是会唾弃你。若你安分守已,一辈子就是一个不受宠爱抬不起头的妾,比不得你在景州嫁人作主母强。若你不安分守已,继续使些肮脏的手段,莫说母亲饶不了你,嫂子饶不了你,就连我,也容不得你!”
平安最后露出的那一股肃杀之气让林紫乔心惊不已,难道自己真的输了吗?
“不!我已经是你哥哥的人了……”
平安摇摇头:“这一点也不影响你嫁作他人妇,你有的是办法,对不对?你何苦执迷不悟,安心跟姑奶奶回景州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何苦非得赖在季家?你如今最清楚自己的处境,往前一步,慢说万丈深渊粉身碎骨,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未可知。”平安清楚,一定要从心灵深处将她击溃,不能给她留半分希望。
林紫乔一下瘫坐在地上,抑天痛哭:“为什么?我只是想过好日子!我不想一辈子背着庶女的包袱,没人疼没人爱,连下人都可以欺侮我。你可知道我在林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大冬天连块炭火都得不到,为了一块炭火竟被当作小偷,大雪地里整整跪了三天三夜啊。送我去宫里以为从此便可以飞黄腾达光耀门楣,却不料我惨淡收场,全家哪一个不在背后戳我脊梁骨,什么难听的话我没听过,随便哪个房里的大丫鬟都能踩我几脚。跟郑家的亲事,家里还以为让我占了天大的便宜。那郑家是什么人,那是在景州臭名昭著的,他前任夫人怎么死的,便是被他活活虐死的。我若嫁去,有什么好风光,不死也脱成皮。我比不得你好命,一出世便被捧在心尖尖上,一辈子没经过大风大浪,也没见过大宅子里的争斗。你说这人啊,怎么有的便这般命好,有的便这般命苦?”
平安静静看着林紫乔,不管她此时有几分真情有几分假意,她都不想去探知,只淡淡道:“你眼中的好命也许在别人眼中就是地狱,你眼中的苦命在别人眼中也有可能是天堂。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可怕莫过于作茧自缚。你若此时想开了,以后你走的便是康庄大道。你若想不开,定会自食恶果!”平安知道多说无益,留下的只待林紫乔自己去悟。
……
六月二十六,季靖安从津子口赶了回来,整个人黑瘦了不少,倒也结实许多。
“如今可是在定北侯手下练兵?”季怀忠瞧着眼前气宇轩昂的儿子,眼中露出几分自豪之情。
“是。伯轩还让我代他向您问安,说一直以你为榜样,不敢有丝毫懈怠。”
季靖安这番话让季怀忠很受用,可他还是略带谦虚地摆摆手:“我已多年没有带兵打仗了,老了。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可要多向伯轩学习,虽然你们年纪相仿,可他实战经验却大大丰富于你。”
季靖安点头称是,继而面色一转,沉声道:“北漠如今动作越来越大,这次伯轩回朝途中被偷袭很可能跟沙狼有关,怕就怕他们已经将手伸向了京城。”
季怀忠不由得眉头紧锁,一个弹丸之国,野心如此大:“明日上朝我便奏请皇上,即刻着兵部进行排查,切不可让北漠的细作混入京城。”
“平安,银罗庄的头面还没送来,赶紧让人去催催。”
“平安,西大厅的琉璃盏碎了几盏,让库房补补。”
“平安,呆会有人来送字画,让管家全都放北屋。”
“平安……”
平安这几日倒没闲着,跟在季夫人和秀萍身后忙东忙西,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很充实也很快乐,季夫人借着这次机会试着慢慢教导她如何持家,夜晚时分还会拿一些账本给她细看。
“你瞧,咱家的细碎东西不多。你爹早几年在外领兵打仗,心思全花在军防上,怪为娘没本事,连房妾室也没给他张罗上。可以后你嫁的人家就不一样了,放眼这京城,有门有户的人家哪家不是三房两房的,你心里得有个数。该有的规矩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不能跟家里似的想哪样就哪样,该放心上就放心上,不能嘴上脸上一股脑全透出来,得多个心眼,不能让人压一头,也不能一味欺着人家。对下人也不能一味的严厉,只知道打骂只能落个恶主的名号,得恩威并重……”
听着季夫人掏心窝的数落,平安觉得很窝心,前一世她可没机会听到季夫人说这些话。
俩母女正摇着扇喝着茶说着贴已的话,却见翠红慌慌张张跑来浑身颤抖带着哭腔:“林……林姑娘……上……上吊了……”
VIP章节 8
与季夫人俩母女同时一怔的还有书房中的季怀忠俩父子,几人赶到林紫乔院门时还被守院的下人给拦了拦,说怕几位东家主子过了病气,被季靖安当场踢翻了几个。
进了屋见林紫乔脸色惨白气若游丝,脖间一道刺目的勒痕让大家心间一紧。
“这是怎么回事?”季夫人压制住心里震惊,向屋里的丫鬟媳妇子们喝问:“你们是怎么侍侯小姐的?怎好端端就寻了短见?”
屋里下人全齐刷刷跪一地,不敢发一言。
“越发的胆大,拿钱养你们这帮废物做什么,通通打杀了去!”见了林紫乔此时凄惨的模样,季靖安心里就说不出的愧疚,心里一股无名火升起:“还不请大夫?”
“已经请了已经请了……”底下有人忙答道。
平安仔细打量着林紫乔,见她双目紧闭,面色白得吓人,脖间的勒痕也入肉三分,不像是装的,难道她真是想不开寻了短见?想到这,平安心中一阵烦乱,虽说自己心中恨她入骨,可若此时她真死了,怕自己良心上也不会好过。
不一会大夫便赶来了,查看了下林紫乔的伤势,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把屋里几个人瞧得心凉不已,以为林紫乔是救不过来了,哪料大夫最后却说:“所幸发现得及时,这伤口若是再深入一毫或是再拖个半时,那就算神仙再世也救不活这位姑娘了。”为林紫乔施了针又开了药,只道观察个几日再说。
众人这才将提着的心放回了原处,待大夫走后,季夫人阴沉着脸遣退了其余下人,独留了林紫乔的贴身丫鬟喜鹊。
“你家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季夫人一脸厉色,喜鹊忙跪了下来,吱唔着不敢开腔。
季靖安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一会青一会白,知道林紫乔这次的事情定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怪只怪自己不负责任做事毫无担待累及了她,当下便想向父母坦承。
“爹,娘,这件事是我的错。”
见季靖安如此说,平安皱紧了眉头,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就不知父亲他们知道后会如何处理,秀萍如今还不知道这边厢发生的事,若是知道了也不知会怎样置气。
“不关靖安少爷的事。”就在平安思虑着该不该出声阻止时,一旁的喜鹊却帮她开了口。
“不关靖安少爷的事,是……是平安小姐……”
见三人或惊或疑的目光投过来,平安心里冷笑一声,自己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上次平安小姐来看了咱们小姐后,小姐就整日以泪洗面,还时不时哭着对奴婢交待后事,说自己对不起季家对不起少夫人,说平安小姐说的是对的,自己是不该痴心妄想攀龙附凤。奴婢当时就觉着小姐不对劲,想找太夫人禀报,却被守院的人拦着出不去,说有什么事只能向平安小姐禀报。”
“平安,这到底怎么回事?”赶在季怀忠发火前,季夫人忙将平安拉到一边寻问。
“我只是担心这院里的病情往外扩展,所以让人守门严点……”
还不等平安说完,季怀忠“啪”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你这跟软禁他们有何分别,嗯?林姑娘病着,你不止不关怀她,还雪上加霜来刺激她,你说,你到底给她说了什么,让她想不开寻了短见。我倒要听听我季怀忠的女儿到底能说出何等尖酸刻薄的话,竟将人何何逼死!”
要说靖安平时还会忌惮着季怀忠三分,平安却向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如今被季怀忠说是尖酸刻薄,当下觉得委屈万分,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我怎么尖酸刻薄,我不过是叫她安安分分回景州嫁人,离哥哥远点,不要一门心思嫁到我季家来,难道我也错了?她根本就不是好人!”
“你还反了天了?都怪我平时太过宠你,把你宠成这样,简直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看我怎么教训你!”季老爷根本来不及细想平安的话,见她如此嚣张顽劣的样子,就气得满屋打转要找家法教训她。
季夫人拉着季老爷满屋子劝了一圈,俩人突然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平安:“你说什么?”
季靖安知道此事再也瞒不下去,便扑通跪了下来,对着季怀忠俩口子将自己与林紫乔的事坦白了出来。
季夫人倒吸一口冷气坐在板凳上,季怀忠也目瞪口呆,回过神来拿起桌边的茶壶便向季靖安砸了过去,好在季靖安反应迅速歪头躲了过去,茶壶不偏不椅落在喜鹊身边炸开了花,吓得喜鹊面白嘴青。
“你个不肖子,怎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还逼得人走投无路,这不是想让世人戳着脊梁骨骂我季怀忠教子无方吗?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她无事,她若有半分差池,我便再不认你这个儿子!”季怀忠气得手指直抖。
“是,儿子知道错了。儿子这就去向姑奶奶坦承一切,该儿子负责的儿子绝不会回避。”
由于有了先前平安的鲜明对比,如今季靖安的认错态度就显得诚恳许多,让季怀忠稍稍消了口气,旋即又冷哼一声:“还有秀萍那儿,也要好生安抚。你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伤了这个又负了那个,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爹,根本就不关哥哥的事,要他负什么责啊?”平安又不知死活地跑出来插上一句。
“你还有脸说!你一早就知道了却不禀告父母,自作聪明自作主张,差点害了条人命还不知悔。从现在开始你就呆在你院子里,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季怀忠有些头痛地看着这一双儿女,自己早些年沙场杀敌也不见得这么费精神。
平安被禁了足,连季夫人的生辰宴席也没有出席。姑奶奶过完季夫人的生日也没脸面再留下来,早早辞别了季怀忠夫妇回景州去了,临行前季怀忠一再保证,自己绝不会亏待林紫乔,等她身体康复,便马上让靖安纳她过门。而林紫乔也很给面子的在昏迷了三天后苏醒了过来。
“这有几天没吃东西了?”季怀忠在屋里神色讪讪地向季夫人问道。
“两天了。”季夫人有些责怪,“你也真是,禁她足便罢了,连我的生辰也不让她出席,她面子上哪挂得住。如今瞧着身子刚好了点,要再饿出什么毛病,怕你肠子都要悔青。”
“还不都是你惯的!”季怀忠瞪大了两眼,心里很担忧嘴上却强硬,“哪有长辈说几句就闹脾气不吃饭的,看我等会过去不抽她几个大耳巴子!哼!”
那边平安在屋里不知道季怀忠正在埋汰她,一个人托着腮帮哀声叹气,明明是算无遗露偏偏摔了个大跟头,所有努力全白费了,她在想到底哪里出了错。如果一开始自己就使出全力打压林紫乔,压得她无法翻身打得她声败名裂,那么她还有机会嫁入季家吗?她一直在想前世的林紫乔虽然作恶多端干了不少坏事,可现在的她在还没来得及做坏事前就被自己先发制人,那是不是说如今的林紫乔跟前世又有所不同呢?就像前世的林紫乔绝不会被逼得上吊用性命来作赌注,而就是因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