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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一妻多夫-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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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佟月娘的声刚应了下来,阮肖卫的手就用力的攀上她的脖颈,慢慢的慢慢的随着那狠戾的表情,五指开始收拢。
  佟月娘睁大了眼睛,手用力的拉扯着那大掌,心里用力的叫骂着,混蛋混蛋,若她这会死了,真是化成厉鬼杀了他都解不了恨。
  空气忽的重新走进了胸腔,佟月娘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眼神诧异的看着忽然松开手的阮肖卫,因为在一瞬间她真的看到了阮肖卫对自己的杀意。
  阮肖卫恶狠狠道:“你不是想看那男的吗?正好我也有兴趣看,若他死了,我看看你是怎么没他活不下去,若他没死我就做回好人,亲手送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佟月娘笑,低低的震动着胸腔:“好,记得到时下手利落点,我这个人怕痛。”
  一时间气氛无比的沉默,阮肖卫忽然伸手拉住佟月娘:“跟我去找农家借宿。”
  佟月娘站在原地没有动。
  “虽然我想你们死,但是我不想让我也跟着陪葬,我得吃些东西睡一觉恢复体力。”
  “你去吧。”
  “现在天都暗了,你以为你有透视眼还能抹黑上去吗?”
  佟月娘道:“就算不能上去,我也想在这里,等明天天一亮就能马上上山,反正借了宿我也睡不着。”
  阮肖卫嗤笑,然后看了下四周:“担心道不睡不吃,可真够痴情的啊。”
  “我有干粮。”佟月娘伸手抬了下肩膀的包袱,然后走到一颗树前的空地上坐下,取下包袱解开,里面有几张用帕巾包着的炊饼。
  阮肖卫气闷的看着树下拿着炊饼小口小口咬着的佟月娘,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伸手拉住马的缰绳,直直的朝着佟月娘走过去,一屁股坐下一句话也不说从那帕巾上拿起一张炊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没多久就一张下肚,再伸手又一张,连续三张后,佟月娘急急的收拢住剩下的两张揣到怀里:“我明天早上还要吃的。”
  阮肖卫讥笑:“别人都是担心的茶不思饭不想,你倒好胃口好的很嘛。”
  佟月娘小心的用帕巾包回炊饼,这次贴身放到怀里:“要你管。”
  阮肖卫冷哼一声,然后看了下四周,四肢一什大吼一声:“爷我先睡下,天完全黑了叫我,我来守夜。”
  佟月娘闻言往树边挨了挨,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阮肖卫那重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佟月娘慢慢的往他这边挪了挪身子,看着那张满是风尘疲惫之色的脸,轻轻的叹息了下:“两清了,咱们间的恩怨。”
  阮肖卫是在半夜醒来的,睁开眼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以为佟月娘私自离开了,当坐起来看到靠着树干不住点头强撑的佟月娘时,心里猛的流过一阵暖暖的感觉。
  只不过说出的话却还是那么的中听:“扮什么好,以为让我多睡等会上山我就放过你啊。”
  话说的难听手上的动作却意外的轻柔,靠着佟月娘的身子,伸手轻轻的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目视着前方,淡淡的嘴角慢慢的向上翘了翘。
  天微微亮时,阮肖卫是被一阵纷乱的马蹄声惊醒,当他轻轻喊醒早已被他移到自己腿部枕着睡的佟月娘时,薛明科带着一干的侍卫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102

  阮肖卫伸手拉着佟月娘一起站起来;满是惊讶道:“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薛明科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的盯着站在阮肖卫身边的佟月娘,眼神沉沉道,声音却是回答阮肖卫:“娘让我带你回去。”
  阮肖卫闻言表情讪讪,正想说话的时候;身边的佟月娘转身退开。阮肖卫一惊伸手拉住:“你去哪?”
  佟月娘面色略略尴尬,伸手拨开阮肖卫的手:“我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吗?想逃吗?”阮肖卫说的是他会亲手解决掉她和齐安易这两人的性命;可在在薛明科听来误以为两人约好一起上山游玩之类,眼神不由的再次沉了沉;紧闭的唇抿的更紧了。
  佟月娘面色隐晦的看了眼阮肖卫,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向一边马上的薛明科,低道:“你想跟就跟吧。”
  阮肖卫看着抬脚离去的佟月娘;无语的张了张口:“哎,你这女人什么我想跟,明明是我们说……”好字,还没有说出口,他的脚步就被一道鞭止住了脚步。
  阮肖卫诧异的看向拿着九节鞭的薛明科惊道:“哥,你干什么?”
  “跟我回去。”薛明科神情冷峻。
  阮肖卫瞪向他不敢置信道:“哥,这寺庙上有土匪,你竟然让我跟你回去,你难道没听到佟月娘说要上去吗?”
  薛明科闻言淡淡的看向挺着背,一步一步往上山路走去的女人,声音冰冷道:“知难而上定是有她想见的人,你又何必凑这个热闹。”
  佟月娘迈出去的脚顿了顿,低垂的脸上,嘴角略带萧瑟的弯了下,轻叹了下,再次大步的向前迈。
  虽然心里早就清楚了,可是当听到这种讥讽的时候,佟月娘还是心口微微的有些酸意。果然人不管装的再怎么心硬,身体里的那个终究是柔软的。
  阮肖卫听了后一脸失笑的看着薛明科,点了点头也看着佟月娘的背影:“大哥果然是拿的起放的下,不过这个热闹我是要凑定了,因为我可是要在山上亲自了解她性命的,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轻巧的逃走呢?”
  薛明科拧着眉头:“你说什么?”
  阮肖卫挑眉:“大哥不觉的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是死上一百次也不为过吗?”
  薛明科怀疑的看着阮肖卫:“你确定你是上去杀她而不是想保护她?”
  阮肖卫笑:“大哥跟我上去不就知道我是想杀她还是想保护她了。”
  薛明科嗤笑的扬了下头,眼神沉沉的看着那个已经布上石头阶梯的背影,淡道:“别跟我耍嘴皮子了,你若真讨厌一个人不会为她做这么多事情的,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阮肖卫唇角扯了一下,垂了垂头然后抬头斜着脑袋看着薛明科:“那大哥就真舍得看她一个人这么上去,那里可都是凶神恶煞的土匪男人,一刀杀了还是仁慈的,怕就怕……大哥不会担心吗?”
  “不管如何,那女人真要死那也只能死在我手中。”说完,阮肖卫抬脚往佟月娘的方向追去。
  “大人,咱们要不跟上去?”身后侍卫队长开口,其实他真不怎么想上去,昨晚所有人只休息了几个时辰,这会还疲惫着呢。
  薛明科没有说话,看着前面的阮肖卫追上佟月娘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佟月娘竟然朝他笑了笑。
  “大人?”或许薛明科静默的时间有点太长,侍卫队长再次开口。
  终于薛明科有了反应,翻身下马道:“下马,留一人看马,其余全部跟我上去。”
  “是。”侍卫队长应了声,随即整理好队伍,安排好留下的人,一行人大步的朝着山上前进。
  行至半途中,阮肖卫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朝佟月娘伸手:“昨晚的饼呢?”
  佟月娘闻言瞪了他一眼:“你出门多不带干粮的吗?”
  阮肖卫撇撇嘴,翻了翻白眼心道我没带还不是因为你。
  “少废话,问你要你就拿吧。”
  佟月娘把手伸进怀里掏出昨晚包好的炊饼,扔进他的怀里;一言不发的往上走。
  阮肖卫手忙脚乱的接过,看着上了几个台阶的佟月娘:“哎,你不吃啊。”
  “我都要死了,还吃什么,留给你这个大活人吃吧。”淡淡,佟月娘懒懒的摆摆手。
  阮肖卫闻言哼笑一下,看了看手中的饼,把其中一个掰下一半放进嘴巴,其余的又用布把其包好,然后拿下嘴里的饼,转头看着一直跟在他身后几个台阶,愣是不走近的薛明科道:“大哥,你还没有吃吧,要不要也来一张。”
  薛明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身后的侍卫队长见状笑着回:“世子,大人和我们都已经在赶路中吃过了。”
  阮肖卫闻言点点头,然后也不再客气的把饼放回怀里,然后一脸轻松的小跑几步又追上来前面的佟月娘。
  身后薛明科脸色沉如锅黑。
  上山的路漫长又崎岖,除了三分之一的路有石头阶梯,其余的几乎都是人踩出来的山路,难走的要命。
  而此时随着太阳逐渐的升高,一对奔驰的人马急速的朝凤凰山这方向跑来。
  “将军前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马?”一个士兵跑近白学斌的附近疑惑道。
  旁边的另一个士兵也稍微慢了下速度同疑惑道:“就是啊,这冷僻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马,而且这些马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差,和咱们的军马有的拼。”
  白学斌眉头皱了皱。
  旁边士兵提议道:“将军咱们要不要过去问问?”
  白学斌没有应答。
  另一个侍卫道:“将军咱们就过去问问吧,也不差这一会时间,要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还能建个功。”
  这话让身后那些奔波了一个多月,生活单调的快能淡出味的士兵立马积极响应。
  白学斌听了笑:“看来你们的精力还很足嘛,早知道就该十二个时辰都拿来赶路。”
  身后一片讪笑声。
  “行,那就过去问问。”手一挥一对人浩浩荡荡的奔了过去。
  凤凰山下,留守的侍卫咋一看到那么多马匹过来,心提的高高的,以为是打哪来了大队的土匪,等人近了才发现这些人穿的是本朝军队的衣服。
  “咦,那人穿的是咱们朝廷侍卫的服饰。”士兵也看见了那留守的人的打扮惊奇道。
  白学斌为皱了下,伸手指了一个士兵:“你去问问具体什么事情。”
  士兵应声而去,没过多久骑马回来:“报将军,是国公府的世子和他哥哥薛大人的人马,说是这山上的寺庙被土匪占了,薛大人正带人上山剿匪。”
  白学斌听到这两人的名字,一股薄怒迅速涌上眉眼,讥讽道:“什么时候缴匪不由顺天府,倒由他来做了。”
  士兵道:“好像不是官府发的令,是那个世子为了一个女人,薛大人无奈护弟弟才跟上去的。”
  眼猛的一睁,白学斌快速的抬头看向那耸立的山顶,脑海里闪过‘……阮肖卫为了你的妹妹白彤素,故意陷害我……’
  “再去问问,那女的是不是姓白。”如果是自己的妹妹,遇到了怎么也的上去看看,不过彤素去这土匪窝做什么?马背上,白学斌拧眉思索。
  山上寺庙里,佟月娘看着被捆绑在一起的匪人,再次质问道:“你们真的没有杀一个姓齐来庙里祈福的男人?”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土匪头子哭丧着脸:“姑娘啊,我真没杀什么姓齐的,从我们来了这鸟不生蛋的寺庙,你们还是头一批上来的人啊。”
  “就是,就是。我们都还没开始做坏事,为什么抓我们打我们。”几个喽啰跟着起哄,阮肖卫一脚上去对着他们各踹了几脚,然后转头看着失魂落魄的佟月娘道:“这就是你要生死相许的男人?人家根本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不会的,不会的,那个婆子没有理由骗我,如果没来祈福,那他又在哪,还在齐府吗?”呐呐的,佟月娘精神恍惚:“怎么会这么难,怎么会。我以为,我以为就能回家了的,为什么,为什么啊……”
  阮肖卫看着胡言乱语的佟月娘,一脸莫名其妙的抬手拉住她的胳膊:“哎,佟月娘你在说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你有些不对劲啊。”
  佟月娘慢慢的把手从阮肖卫手中□,身形恍惚的往寺庙大门走去。
  阮肖卫看着被拨开自己的手,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薛明科从绊住了这些匪人,在佟月娘开始问话后就一直没有出过声,现在看着佟月娘像没了魂一样的往外走,再也忍不住的上前一把拉过她的手,大步的往山下走去。
  佟月娘被拉的踉跄了好几步才醒过神,满脸不解的急急问道:“薛明科,你做什么?”
  “带你去找姓齐的啊,你不是想见他吗?”薛明科冷着眼看她。
  佟月娘惊讶:“你知道他在哪?”
  薛明科冷笑:“我不知道但是他家人总是知道的。”
  佟月娘闻言眼略黯淡:“他家人不会跟我说的更不会让我见。”
  “不跟你说不代表不跟我说。”
  佟月娘抬眼:“你……你不是……”不是已经不理我了吗?这话佟月娘没有问出口,可是意思却很明白。
  薛明科忽然定定的看着佟月娘的眼,嘴角略带一丝讥笑:“因为我忽然好奇,非常好奇你所说的诅咒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又一次的骗我。我要亲眼看看,如果齐安易说了那三个字,你要怎么回你那个什么中国去?”
  寺庙前,佟月娘和薛明科静默的对立着。
  而同一时间,白学斌正带着一些人急急的行走在半山中。
  竟然是佟月娘,那女人竟然是佟月娘。这个骗子,骗子,还说什么为了报复阮肖卫和彤素才来勾引自己,可分明她自己就和阮肖卫勾搭在一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守妇道的女人,竟敢一次次的在他面前说谎。
  等着,你给我等着……
  



☆、103

  和白学斌的相遇是在下山的路上;薛明科这边的侍卫押着十几个土匪走在前面,薛明科至始至终握着佟月娘的手跟在队伍的最后面。阮肖卫此时的心情说实话复杂不得不了,一直忍着不转头去看身后的两人,可心里却无时无刻不注意后面的动静。
  好在佟月娘除了被薛明科握着手,其余没有任何的交流。
  而就在这样的队伍排列下,和薛明科的队伍碰上了。
  薛明科听到前头侍卫的呼唤声;松开佟月娘的手看了看她,从队伍穿过去。
  此时阮肖卫赶紧走到佟月娘身边;看了看她:“你和我哥在庙门的前说了什么话,怎么他的态度和之前上山有了那么大的不同。”
  佟月娘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轻道:“不管你的事。”
  轻轻淡淡的一句;让阮肖卫噎了一肚子的火:“哎……你这……”话还没说完,前头的队伍又重新的向前移动,而路两边薛明科和白学斌正动也不动的对视着;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阮肖卫望过去,一脸奇怪道:“咦……那个人好眼熟啊?”
  佟月娘也看到了和薛明科对立的人,浅浅的惊呼了下捂住嘴巴急急的背过身,心里一阵震惊。
  ‘天啊,白学斌怎么会在这里,这时候不是该刚从西北启程吗?’郁闷的按住额头,佟月娘各种烦躁疲惫。
  “你干嘛背过去?难道你认识那个人?”阮肖卫虽然和白学斌从小就认识,但这一别三年,加上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白学斌,所以只觉得这人眼熟也没有立马想起究竟是谁,只不过看到佟月娘这样的举动,不由的疑惑了起来。遂又转头细细的打量了起那人,终于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叫了出来:“白学斌?”
  接着,阮肖卫然后又急急的转头看向佟月娘,眼神隐晦不明。
  佟月娘深呼吸了下,转过身触到阮肖卫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时,轻轻的别了下,抬脚从他身边略过,垂着头直接跟在侍卫队伍后面往山下走去。
  忽的一只手拦在她的面前,佟月娘垂着头顿了顿,抬脚往旁边迈了迈,那只手也跟着往旁边挪了挪。脚再往两一边走了几步,手也跟着缩回一些。
  佟月娘重重的叹息一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因长时间的风餐露宿,本就麦色的肌肤颜色更加深了,不过也从另一面显的更男人了。
  佟月娘敛了下眼皮,平波无静道:“请让一下。”
  “这就是事别这么久,你唯一要对我说的话?”白学斌脸越发的冷了起来。
  佟月娘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我以为早就都说清楚了。”说完佟月娘继续往旁边迈了过去,想越过他下山,可手却被白学斌狠狠的拽住,力气大的佟月娘整个人痛都弓了起来。
  阮肖卫见状几步上前,捏住白学斌的手腕,施加压力道:“放开她,没看到她疼的蜷起来了吗?”
  白学斌闻言冷冷的掀了掀嘴角,一把扯开阮肖卫的手道:“你不是为了我妹妹一直很讨厌这个女人吗?为什么现在却来替她说话,怎么,也被这女人迷惑了吗?”
  阮肖卫视线移到佟月娘那张眉头紧皱的脸上,眼神暗了暗,转头重新看向白学斌:“这是我的事情,现在你——把手松开,我们要下山。”
  白学斌冷笑一声,缓缓的收回手掌,冷冷的在佟月娘和双胞胎兄弟之间来回看了看:“你可真不简单啊,两兄弟都被你迷惑的言听计从。”
  阮肖卫伸手想看佟月娘的手腕,却被她轻轻的避了避,这一动作让白学斌的眼神微微的沉了下。
  佟月娘紧抿了下唇,谁也没有看的垂着头,看着山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一时间,身后的三个男人仿佛被定住了般,谁也没有动的只那么直直的盯着她的背影。
  终于薛明科第一个抬脚,然后阮肖卫紧步跟了上去,最后才是白学斌一脸纠结神情的缓步跟了过去。
  马背上,佟月娘坐在薛明科的身前,静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之前在她要选择跟哪个男人共骑一匹的时候,她忽略了一直让她和他一起的阮肖卫,也无视了虽没开口却拿眼一直瞪视着她的白学斌,而是径自走到默不作声翻身上马想要独自离开的薛明科。
  伸出手,就那么静静的仰望着马背上的他,等了好久,对方才伸手把她拉上去。
  奔驰了好一会,马匹的速度才略略的慢了下来,身后薛明科重重的叹了一声气。
  佟月娘垂着头,眼微微的动了动。
  终究两人没再说一句话。
  马始终比马车快,三天后一行人就全回到了京城。
  而同一时间,佟月娘的去处又成了个问题。虽然有三个男人,但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去的,最后佟月娘选了一家客栈住下,约好明天薛明科带她去齐府找人。
  当晚佟月娘的房间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佟月娘已经见怪不怪的阮肖卫,另一个则是今天刚分别的白学斌。
  当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彼此照面时,尴尬瞬间的蔓延开来。
  “我这还真热闹。”自嘲的佟月娘笑。
  白学斌和阮肖卫互看了一眼,各自别过脸。
  佟月娘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拿着床头的小油灯走到一边的桌上,摸出火折子点亮桌上的蜡烛,没多久房间里亮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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