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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情:王爷,我要吃掉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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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完全没料到,天煞宫的护卫们居然会造反,甚至私下派人对付纳兰玲玲。
    “宫主,只要你一如既往,将重心放在对付豹族上,我们也不会造反,但如果你坚持放弃对付豹族,那就别怪我们了,因为……你不适合担任宫主一位。”
    聂媚云眼眸布满了阴冷,瞪着几名护卫,冷声道:“如果本座坚持不答应,你们又能如何,杀了本座是吗?”
    二护卫与聂媚云对视了半会儿,最后开了口,“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了,抓了你,我们同样也可以威胁纳兰玲玲就范。”音落,四名护卫全往聂媚云袭去。
    整个房间一片混乱,聂媚云不断反击,虽然她的武功在几名护卫之上,可是以寡敌众,没多久就处于下风,正当她击中三护卫一掌时,突然感到内力渐渐消失。
    “怎么会这样?”聂媚云一脸错愕,想运起内力,却觉得运不上来。
    几名护卫也停下脚步,看着窗口处的香炉,完全明白药效发挥作用了,二护卫一脸得意地来到聂媚云前方,看着她不断朝窗边退去,冷笑说着:“宫主,是不是感觉使不上内力,属下劝你束手就擒,免得自讨苦吃。”
    “哼,真没想到你们居然敢对本座下药。”聂媚云冷哼一声,直到背后贴上开启的窗子,她冷冷笑说着,“想利用本座威胁玲玲,下辈子吧!”
    音落,立刻从窗口闪了出去,四名护卫见状,正想跟上去,只是聂媚云丢下几颗烟雾弹,让他们想追也追不上,等到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聂媚云已经不见踪影了。
    “二护卫,现在怎么办?”三护卫来到他身边,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知道聂媚云已经逃掉了。
    二护卫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冷哼道:“聂媚云以为逃走就没事,她现在可是中了毒,三个时辰内没有我们的解药,恐怕会死在荒郊野外。”
    “太好了,二护卫,如今宫主死了,那新上任的掌门人就是你,相信其他人不会有意见,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商量上任一事要紧。”四护卫一脸笑容,说完后,四名护卫也纷纷点头,返回天煞宫。
    ***
    中午时刻,宁宁独自前往上官府附近的后山,循着熟悉的路线来到一大片草坪区,看着熟悉的草坪,内心暖呼呼,接着蹲了下来,动手采下一朵酢浆草。
    “不知道哥哥是否还记得四叶草,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找到四叶的幸运草。”宁宁嘀咕着,睁着大眼睛,想从草坪上找到以前上官天澈送给她的四叶草。
    这块草坪是她与上官天澈的回忆,以前上官天澈总是带她来这里玩,曾经发现过一片四叶草,上官天澈说过了,四叶草是幸运草,会带给人们幸运。
    她也想找一片四叶草送给上官天澈,所以才会趁着府里中午休息时间,悄悄来到后山,打算寻找幸运之草。
    宁宁不断在草坪上摸索,看得眼花撩乱,却还是不停的寻找,只是每摘下一朵,叶子总是少了一瓣,只有三片。
    不知道找了多久,突然头顶一黑。
    “咦,天怎么黑了,是乌云吗?”宁宁歪着头思考,正疑惑之时,头顶上方已经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宁宁一听,错愕抬头,惊讶的视线立即与上官天澈对上。
    “阿───”
    宁宁吓得急忙退后,却一个不稳,摔倒在草坪上,上官天澈一惊,连忙蹲下来扶起她,焦急检查她是否受伤,“有没有摔伤?”
    宁宁小脸红了起来,看着近距离的上官天澈,顿时觉得害羞,“没有,大人你怎么会来这里,现在不是中午时间,你不是该待在府里休息。”
    真糗,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遇到上官天澈,更没想到会在他面前摔跤,好丢脸啊!
    上官天澈确认她没事,这才松开她,坐在她身边问着:“我才正要问你,你不在府里休息,跑来这里做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后山的路?”
    ※ 看标题就知道文文已经正式进入尾声了,是尾声还不是结局哦!嘿嘿~~如果没意外的话,大约二十号左右就能完结了。





     181 尾声:我要吃掉你!( 6000字 )
     更新时间:2012…7…23 6:15:43 本章字数:6782

    通往后山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从深山里走出来,另一条则是从府外偏僻小巷入山,但通常上官府里的下人们是很少知道那条小路,更不可能自作主张的入山,而宁宁非但独自入山,甚至能够找到这里来,这点倒让他满意外。
    “我……我只是好奇,所以到后山来看看,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宁宁心虚垂头,目光不停闪烁。
    上官天澈盯了她好一会儿,视线一垂,落在她手上的酢浆草,“你专门来这里找这个?!”
    看到酢浆草,脑中一幕幕与纳兰玲玲的记忆不断涌了上来,自从纳兰玲玲嫁给司徒翰后,他每隔几天就会来这里散心,说是散心,倒不如说是回忆。
    回忆他与纳兰玲玲之间的美好时光。
    “恩,我在找幸运草!”宁宁甜甜一笑,看着上官天澈讶异的脸,她将手上的酢浆草递到他手中,一脸笑容说着:“这种草,正常来说只有三瓣,可有人说过,如果能找到四瓣的草,就代表找到幸运草,所以我来这里找幸运草,大人,你听过幸运草吗?”
    幸运草?!
    上官天澈一脸不敢置信,错愕不已看着她,幸运草,他与玲儿之间的幸运草,宁宁怎么会知道,四叶草代表幸运,她居然知道!
    “宁宁,你……”上官天澈激动起身,正打算追问下去时,宁宁视线一转,身子也跟着起身,不等上官天澈问话,人已经跑远了。
    “大人,你想知道幸运草的事,除非你追上我,我才会告诉你。”前方不远处,银铃般的笑声,一声又一声的撞进上官天澈的心。
    看着宁宁渐渐跑远的身影,上官天澈只愣了一会儿,下一秒,却鬼使神差似的,迈出长腿追了上去,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中的复杂情素越来越深。
    “大人,来追我啊!”宁宁笑咯咯,看着他伸手想捞回她,一惊,连忙往旁边躲开,见他因扑空而挫败的表情,宁宁更是笑得不亦乐乎。
    她一溜烟,再度跑远了。“大人,要是追不上我,我就不告诉你幸运草的秘密了。”
    上官天澈看着她嘻嘻笑笑,嘴角也不自觉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再度朝她跑去。
    两人玩你追我跑的游戏,这样熟悉的画面,让两人内心泛起阵阵涟漪,记忆中,有那么一段熟悉的嬉闹画面,正如此刻。
    宁宁看着后方上官天澈越追越慢,忍不住捂嘴偷笑,笑得眼睛弯弯,一脸得意喊道:“大人,你太慢了!”
    话才一说完,转身继续朝前方跑去,突然头顶一黑,她还没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人已经撞进一堵厚实的胸膛。
    “抓到了,看你还能跑哪去?”上官天澈下意识环上她的腰,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还有那双清澈大眼布满了抗议,他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人,不公平,你怎么可以用轻功。”宁宁不满抗议,想推开他,却被他紧搂在怀。
    上官天澈望着她,不知为何,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以前的玲儿一样,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神韵,她的动作,她的一切,都让他以为玲儿回到他身边了。
    微粗砺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红通通的小脸,温柔地拨开因沾了汗水而紧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他的一系列温柔动作,让宁宁小脸泛起羞涩的红晕,正想垂下头,却被他阻止了。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精致下巴,让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块,两人两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内心的情愫也越来越深。
    “这个世上有一种草,它有四片叶子,一片代表希望……”上官天澈盯着她,粗厉的指腹轻轻滑过她的唇瓣,一股暖流,缓缓流入两人的心底。
    “一片代表爱情……”宁宁同样盯着他,开心的视线与他激动的目光紧紧交缠着。
    上官天澈忍下内心激动不已的情绪,继续说下去,“一片代表健康……”
    她,真的会是……玲儿吗?
    他不知道为何,直觉告诉他,她就是他的玲儿,司徒翰身边的纳兰玲玲给他的感觉,从来没有像宁宁给他一样强烈,他知道这个想法很荒谬,但内心的声音不断告诉他,玲儿就在眼前,他的玲儿,就在自己怀中。
    “而多出来的那一片,代表……”宁宁紧张说着,小手收得紧紧,不知道哥哥是不是已经认出她了,而她是不是可以回到哥哥身边了?!
    “代表幸……”运还没说出口,宁宁的视线立即被远方倒下的黑影勾了过去,她一惊,顾不上自己还在与上官天澈对话,连忙推开他,朝大树下的黑影跑去。
    上官天澈原本还沉浸在她的答案里,经她这么一推,人也回过神来,看着她朝黑影跑去,连忙跟上。
    宁宁很快地来到黑衣人身边,一脸担忧,不停摇晃黑衣人的身体问道:“你怎样了?”
    黑衣人转过身子,脸上的面纱早已沾满了鲜血,她痛苦的看着一脸焦急的宁宁,视线与她清澈的大眼对上,内心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我……中毒了!”
    聂媚云想也没想,直接告诉她,内心虽然知道眼前的女人可能是敌人,可是不知为何,她选择相信她,眼前这名陌生女子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让她一路上紧绷的心,这一刻,全松了下来。
    宁宁一听,脸色大变,惊呼一声,“中毒?!”
    聂媚云已经没有体力了,人也在放松的那一刻,昏死了过去。
    “你醒醒,你中了什么毒?”宁宁焦急问道,却没得到聂媚云的答覆。
    这时上官天澈也来了,当他看到聂媚云脸上的黑色面纱时,眼眸闪过一诧异,内心隐约不安,蹲了下来,扯下她脸上的面纱。
    当看清楚聂媚云的长相后,上官天澈眉头紧皱不放,心,微微抽疼着。
    她,怎么会受重伤?!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怎么会中毒?!
    种种问题逼得上官天澈快喘不过气来,心,依然剧颤不已。
    “大人,她中毒了,咱们救救她好不好?”宁宁焦急问着,再看到聂媚云脸上丑了的疤痕时,内心没来由一紧,更加坚定自己想救她的心。
    上官天澈看着奄奄一息的聂媚云,始终不发一语。
    救,该救吗?!
    她处心积虑想害玲儿,他该救她吗?
    “大人……”宁宁见他不为所动,连忙拉扯他,焦急说道:“快点救她,再不找大夫医治她,她会没命的。”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担心这名妇人,可总归是一条人命,她不能见死不救。
    上官天澈看着聂媚云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的疼痛,一把抱起昏迷的她,朝上官府方向回去。
    “你说什么,无药可解?!”上官天澈一脸错愕,一颗心,随着大夫的诊断,荡到谷底,甚至有那么一丝丝无法接受。
    宁宁同样一脸焦急,不敢相信大夫的话,她哽咽求着:“大夫,求你想想办法,你是京城里有名的大夫,一定有办法解毒的,求你救救她。”
    要她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她面前慢慢死去,她做不到,看着聂媚云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心头又是一窒。
    “这……恕老夫无能,此毒乃江湖门派所使,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大夫摇了摇头,一脸哀莫能助,他只是个普通大夫,一般的毒他或许还能解,可江湖门派各有各的毒,不是所有剧毒他都懂,所以对聂媚云身上的毒,他束手无策。
    “江湖门派?!”上官天澈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个人,或许他能够解聂媚云身上的毒,于是遣退大夫,并向宁宁交代了几声,匆匆忙忙离开上官府。
    锦王府,纳兰玲玲牵着一条绳子,来到花园“遛兔”,对于这种诡异的行为,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可怜的小兔子,一蹦一跳,想停下来看风景,却被纳兰玲玲拖着走,而当它见到前方有好玩的东西,好奇的想过去看看时,却又被纳兰玲玲给绊住,一点行动自由也没有。
    “吱吱吱───”小兔子恼怒转回身,缩起身子,圆滚滚雪球,不停的在地上打滚,似乎是在抗议主人的绳子太碍事了。
    纳兰玲玲扯了扯绳子,又拉着它朝前方走去,“兔兔别吵,今天天气好,带你出来溜达溜达。”
    小白兔抬头,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小嘴微嘟,“吱吱吱───”
    它要自由,它要兔权,它要小黑豹……
    扼─── 不对不对,它才不要那只死豹子呢!
    “兔兔,你是看天气晴朗,所以想唱歌是不是?”纳兰玲玲不明白小兔子的表达,听着它吱吱叫着,以为它想唱歌,正好,合乎她现在的好心情。
    小兔子瞪着大眼,疯狂摇头,两只前脚不停的捂住耳朵,不要唱,不要唱,求求你不要唱。
    “既然兔兔想唱歌,那我们一起唱。”纳兰玲玲自动忽略兔子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接着朗朗开口唱了起来,“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
    犹如魔鬼嗓音般的声音伴随着破音以及不规律节奏缓缓响起,兔子一脸痛苦,倒地不起,只差没口吐白沫,真难听,不管主人唱几次,都很难听。
    角落处,那抹黑团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忍着那魔音穿脑的可怕声音,一步又一步的朝奄奄一息的小兔子靠去,趁纳兰玲玲唱得正起劲,一口咬断兔子的绳子,接着叼起毛绒绒的雪球,静悄悄离开可怕之地。
    “天──苍──苍──”
    纳兰玲玲收起尾音,头一转,这才发现四周空无一人,她疑惑了,忍不住嘀咕:“怪了,人怎么都不见了,刚刚明明还很多人的呀!兔兔,你说……”视线一垂,这才发现手中的绳索断了,小白兔已经不见踪迹了。
    “阿,我的兔兔呢?”纳兰玲玲一惊,急忙朝四周寻去,却没发现小白兔的白影,这才惊觉不对劲,脑中立即浮现一幕画面。
    小黑豹笑得贼兮兮,两手拿起叉子以及刀子,交互摩阿摩的,铿铿坐响,然后缓缓朝桌上美味至极的兔肉靠去,接着………
    “阿,兔兔……兔兔……司徒翰!”纳兰玲玲整张脸气得红通通,立刻朝房间奔去。
    越想越慌,越想也越气,跟司徒翰说了多少次,让他警告他家的禽兽不许靠近小白兔,但没用,每次小黑豹都趁她不注意偷偷欺负小白兔。
    气死人了,真气!
    司徒翰刚从皇宫回来,才刚换好衣服,却从窗口处撇见小黑豹叼着小白兔朝偏僻角落走去,看到这里,司徒翰的眉头微微隆起,但很快就松缓了开来。
    小黑豹的品味一向与众不同,这几年没见它对其它母豹思春,却没想到会对一只小白兔……看来,它是打算吃素一辈子了。
    充满笑意的视线一转,落在气扑扑奔来的粉红身影上,他的笑容更大了,同样是豹族的一份子,小黑豹打算吃素一辈子,但他可不想,他可是要餐餐有肉才行。
    收回视线,做回到桌边,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等着娘子大人前来质问。
    不一会儿,纳兰玲玲气扑扑的闯入房间,立刻来到司徒翰面前,手里还拉着一条空空的绳子,见他一脸悠闲喝着茶,她怒气更深了。兰还兰人。
    纳兰玲玲怒声吼道:“司徒翰,我的小白兔呢?”
    他家禽兽做了坏事,司徒翰一定会知道,也肯定知道小白兔的下落。
    “娘子,好像小豹豹叼走了。”司徒翰漫不经心说着,拿起茶杯,优雅的喝了一小口,又接着说,“刚刚看到小豹豹叼着你家兔兔,不知道上哪去,为夫猜想,应该是准备吃了它。”
    吃了它?!
    “阿──”纳兰玲玲尖叫一声,气扑扑丢下绳子,朝司徒翰靠去,怒气冲冲吼道:“司徒翰,你家禽兽吃掉我家小白兔,我……我……我也要……”
    要干嘛?!
    司徒翰挑了挑眉,一脸如沐风般的笑容,“娘子要怎样?”
    当然是要拿你来抵债,纳兰玲玲咬了咬牙,气扑扑的扳过他的身子,跨坐在他的双腿上,看着他英俊迷人的脸,心一阵悸动,有些恍神,赶紧摇了摇头。不不不,她怎么能这么简单让他迷走了。
    她要算帐,司徒翰养的禽兽吃掉她的小白兔,那她也要讨一些赔偿才行。
    “娘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司徒翰一脸无辜,笑容却是越笑越邪恶,但他将嘴角那邪邪的笑容隐藏得非常好,不让纳兰玲玲看出来,感受到她的身子快滑落下去,连忙伸手搂住她,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司徒翰,俗话说,欠钱还钱,欠血还血,欠命还命,欠肉还肉,所以……”纳兰玲玲一脸理直气壮说着,话还没说完,司徒翰立即插上一句话。
    “娘子还少说了一项,欠欲还欲。”司徒翰补充道。
    纳兰玲玲下意识点头,但很快就惊觉不大对,“没错没错,呃……不对啊!什么欠欲还欲,司徒翰,你给我正经一点,我可是在讨债耶,少给我嘻皮笑脸。”
    司徒翰面对妻子气鼓鼓的可爱小脸,不以为意,耸了耸肩,“哦───那娘子打算怎么个讨债法呢………”
    纳兰玲玲仔细一想,故意佯装大恶魔一样,眯起危险眼眸,贼兮兮说道:“哼哼,司徒翰,你家禽兽吃掉我家小白兔,这欠肉还肉,自然是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司徒翰一听,眉头越挑越高,嘴边的笑容越发邪恶。
    “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家禽兽不听话,嘿嘿,它吃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兔,所以,我也要吃掉你───”音落,某妞迫不及待的抓起司徒翰的手臂,犹如饿虎扑羊般的啃咬着他。
    “吃你的肉……”啃了啃,这手臂真结实,啃得她牙齿好酸啊!
    松开他的手臂,转战阵地,动手粗鲁扯开他的衣领,大力吸吮他充满阳刚味的脖子,口齿不清喊道:“你的肉太硬了,所以我要喝你的血!”
    司徒翰不怀好意的笑容越来越浓烈,双手下意识收紧了一些,对于她“吃”他的动作,并没有阻止,反而一脸笑容的任由她宰割。
    哇靠,这动作怎么那么亲密,好害羞啊!不对阿,司徒翰怎么一脸无畏惧,反而越笑越开心,看来喝他的血没用,纳兰玲玲这么一想,索性松开他,下一步,动手扯开他的外衣与里衣,裸。露出那精壮的胸膛。
    “司徒翰,别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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