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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是做为至高无向的帝王。君无邪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他的确有狂的本钱。至少在自己身体仍然需要他救治的这段时间他都有狂妄的本钱。承受过随便动怒的痛苦,君无邪也不敢轻易动怒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身为一个病人的心态。
“你就不怕等我的病好了之后,再找你秋后算帐吗?”虽然接受了冰金诚的警告,他将自已换成了我。但是他仍然忍不住要问他为何不怕他。对,他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他不但没有向他行礼,更是一再的漠视他。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冰凌瞪了他一眼。不耐的冷冷回道:“但是那之前你仍然要听我的。”
“看来我是没得选了。”君无邪轻叹道。
“有,你可以选择换个大夫,也可以选不治。”
这下君无邪是真的无言以对了。换个大夫?换谁?御医吗’别说他不会再相信他们。就是再让他们治,那群没用的东西也只会束手无策。因为他自己身上的伤有多重他比谁都清楚。神医吗?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没有来为仙儿子仇,他就该偷笑了不是吗?怎么可能指望他会救治害死他师妹的罪魁祸首。
想到仙儿,君无邪又想到了老御医在临终前,突然良心发现时没说完的那半截话,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是想告诉他仙儿当年是被他给救走了。而且仙儿还为他留下了一个儿子。
仙儿说过她在大陆的亲人除了他就只有那个神医师兄、不用说如果她要托孤,肯定会托给她的师兄。因此他才会在听完老御医的话后,立刻想到上官神医。在晕迷之前念出了上官神医之名。而刚好赶到的墨邵才会以为他是要上官神医给他疗伤。所以才会阴差阳错的将他送到临安来。
也正是因为老御医的那个截话,为了找到他此生唯一的骨肉;一个虽然没有见过面,却实际存在的能让他将君家江山传承下去的唯一声家传人;一个他与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为了那孩子,他才能一直吊着一口气话到现在。
或者快说是那孩子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因为在他知道自己被人下了绝育毒之后,知道他君家从此就要断送在他的身上时。他一度己经绝望了,所以才会睁眼,闭眼的纵容那个孽子及那群佞臣扰乱朝堂,为所欲为,以至于最后,他自己都差点将命断送到他们的手里。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见君无邪那张邪媚的俊脸上,表情瞬闻变换无穷。冰凌欣然问道。她还是很想弄清楚京城到底出了什么事。无论是为他还是为她自己,亦或为了整个社会的安定。她都要弄清楚。
“我在想我的儿子。”捽然从思绪回过神来,睁目对上那从让他感到亲切的眸子,君无邪脱口回道。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刺激了一下,不自觉的冰凌星眸中寒光立现,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讽刺声脱口而出:
“你没记住自己是被谁所伤,倒是记住了你儿子。看来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比你的江山社稷都来得重要啊!”
冰凌自己没有察觉到语气中那股浓烈的酸味,可是敏感的君无邪却洞察到了。一丝惊诧在他的眼中既闪而逝。
“他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君无邪幽幽回道。同时那双邪媚的眸子正在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面具少年。从他略显沉稳的声音听来他大至有二十多岁。从他稍嫌弱小的体形来看,他最多十二三。但是从他的医术及功力来半判断,他至少应快有十五六岁吧,那么他那张藏在面具下的脸,又会是多大年龄呢?
“哼!皇帝也会有感情吗?”冰凌嗤之以鼻的冷哼道。“他几岁了?四岁?”不由自主的她想要了解那个能被他如此看重的孩子。
“四岁?你为什么这么问?”君无邪抓住冰凌的语病问道。眸中的异彩更甚了。
为什么?当然因为五年前你连唯一的儿子都是别人的种啊!冰凌差点脱口说了出来。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才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冰凌改口回道,可是她怎么会将这个问出来了呢,冰凌咬唇想到。她突然想到自己在这个他面前,似乎总是很客易引起情绪的波动。
君无邪目光闪了闪,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中,过了好半晌他才望着冰凌幽幽道:
“我的儿子大概有十三四了吧!我没见过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直到我被御医下毒,又被那个孽子派来的杀手重伤之后,老御医在被他们灭口后的弥留之际才告诉我。原来我君无邪并非寡人一个,这世上我还有一个亲人,一个亲生儿子。一个我最爱的女人为我生的儿子 。”
看着面具下那双总是不带情绪的清明眸子中,因他的话而不断涌现出的各种情绪,那里面有喜有忧,有恨有爱,有甜有涩。君无邪忍不住一阵激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眼看见面具下那双眸子时,就觉得似曾相识了目为那双眸子跟当年从仙儿的明眸中反射出他自己的双目是如此的相似
君无邪在心里感谢老天终于开眼了,让他在经历大劫后,终于能够找回儿子。现在这孩子之前的所有表情似乎都解释得通了,不过看样子,这个儿子非但不想认他这个老爹,恐怕心里对他的怒恨会更多些。
即便他真的不认他,他依然很开心。因为这世上只有他君无邪之子,才配拥有如此狂妄的本钱君无邪半眯着眼睛看着仍然沉浸在思绪中的冰凌猜测着。
“你刚才是不是回上官府了?”君无邪突然出言试探道。
思绪混乱的冰凌,想也没想自然的回道:“嗯,因为有个急诊所以…”突然她惊愕的瞪大眼望着噙着微笑,眸中充满得逞意味的君无邪。“你,你刚才说什么?”冰凌结巴的惊问道。
“没什么;你去让黄知府派个人来侍候我好了。你也累了回去体息吧。”他敢保证,这小子之所以会戴着面具出现。肯定是不想让神医知道他来救人之事。以免将好不容易找到的儿子给吓跑了,君无邪聪明的扯开话题说道。
见他没有这问了,冰凌禁不住暗自私了一口气。不过她怎么觉得他现在说的话好耳熟呢?呃,看来她真的是晕了。似乎这才是他们刚才讨论的主题吧!
“你不是说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身份吗,”
冰凌终于找回理智。
“没事,墨邵留下的人全是我的亲卫。让黄知府在他们中随便挑两个来就行了。”俗话说人逢喜手精神爽,现在的君无邪就是最好的写照。虽然他的身体仍然无法动弹,不过他的双眸中却是神彩飞扬,炯炯有神。
既然他说那些侍卫可靠,冰凌自然不会反对。因为她的确是无法全天候的侍候他,不过对于他突然想通这一点,冰凌还是有点疑虑的。她转身出去前,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一对上那双眸子,冰凌有片刻的呆愣,然后她转身出去叫人。
“我怎么觉得那双勾魂眼里面的神情越看越怪异呢?”才走出两步,冰凌就不自觉的小声自语道。
她想正常情况下,照君无邪所遇到的这些复杂情形就算他的意志够坚强,不会愤世嫉俗,或者要死要活的。可是他至少也刻表现得无精打采吧!怎么可能会出现他刚才那种神情呢?难道他是受刺激过度,嗯,完全有可能。因为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不可能出现他的这种神情。就这样,冰凌在心里又给君无邪下了一个‘神精衰弱’的病理诊断。
勾魂眼?他的是勾魂眼,那他自己的呢?君无邪不禁挑了批眉,望着冰凌背影的双目中充满了戏谑的神情。
很快冰凌就领着一个侍卫进来了。因为黄知府盯不住,已经回去睡了。所以冰凌只好将那个曾经用剑架在她脖子上的大个子给带进来了。凭直觉,冰凌相信这个人是不会害他的
“属下林立见过主上了属下护主不力,请主上责罚。”
大个子进来后跟知府一样,向床上的人跪请安,可是他就比那知府精明多了,见有外人在,人家不叫皇上。直接叫主上。冰凌对自己的判断很满意。这个人决对适合给他当贴身侍卫。
“起来吧!”君无邪冷冷的说道。语气中除了冷硬就是威严,与刚才对冰凌说的那些话比较起来,简直如同出自两人之口。
“请主上责罚’”林立不敢抬头,更不敢起来。
“你家主上都叫你起来了,你连人怎么那么磨叽啊!”冰凌又开始怀疑这么死板的人,真的能照顾病人吗?
“如果让你贴身侍候你家主上的饮食起居,你有把握做好吗?他的身体不能移动,他也不能考虑太多.太复杂的问题。更不能受到什么激烈的刺激。”冰凌认真的问道。“在保证这几个不能的情况下你能做到吗?”
伏在地上的人倏地抬头看向那个出言不逊的面具大夫,眼光中写满了:“不是有你吗?你这个大夫是干什么的?”身为一等带刀侍卫他什么时候做过照顾人这种细话啊!而且还是照顾尊贵的皇上。在他看来只有两种人适合照顾皇上,一种是后宫的美女,另一种就是专门为皇帝而生的阉人。而像他这种粗人,最多也只配给皇上牵牵马,提提鞋。
“林立是粗人,不配侍候皇上。”他看了冰凌半天后,给出的就是这么个诚实得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
“只是叫你给他端水喂药,料理一下他的吃喝拉撒而己。又没要你像那个女人那样侍候,这跟配不配搭得上边吗?”冰凌不以为然的抢白道。
林立顿时被说得一脸通红。
而君无邪则不解的看着冰凌用眼神询问:“什么女人?”
冰凌当做没看见,直接将林立拉到一边。教他怎么喂药和喂水等事项。
第四十二章
冰凌每天仍然两边跑,只不过是现在她自天不在知府府里的事,知府和林立都知道而巳。他们原本想要逼问她的去处。可是因为有君无邪发话,不准他们对金大夫不利。也不准他们去查他的身份背景。所以,他们也只能将所有的疑虑放回到肚子里面去收藏起来。
林立这个粗人,在冰凌的指导下很性变成了细心的人甚至做得比冰凌都要好。至少他不敢给君无邪罐水,灌药。每当声无邪喝不下那些奇奇怪怪的汤药时,林立只能举着药碗跪在床边无助的等着他想喝的时候再喝。这样的事被冰凌碰到了两次,气得她差点没将这两个人一起给掐死。
他们当这药是什么?是糖水吗?是想喝就喝,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的吗!不过每次冰凌一出现,即便那药已经冰凉了,味道更加难以让人忍受了。君无邪也会快速的含着吸管将它喝得一滴不剩。
见他这样冰凌就更加生气了。难道他吃药是为她吗?不能拿病人出气,那么她只好拿照顾病人的林立出气了。可是那个林立在他家主上面前根本就不敢哼声。随便她怎么骂他,整他,他总是一副进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这样两次下来,她也提不起兴趣说他了。
因此,冰凌严厉的下了最后通碟:
“林立,如果下次他不喝药,你就用灌的也要按时按量的给他喂下去。不然,你们就另请高明,本大夫不侍候了!”
从那之后,林立发现他家主上无论是吃药还是喝汤。只要是金大夫吩咐他必须要喝的,就算是他一边喝一边干呕。他也会一滴不剩的给喝光。而且有时候他在一边闻着那味都要忍不住想呕的药。皇上就算是吞下去,又反回到口里也会再强咽下去。从那时开始,他就越来越佩服这位神秘的金大夫了
转眼又是七日晃过,君无邪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知府和林立商量过后,决定是时候将墨将军从京城传回来的消息告诉皇上了。虽然金大夫有交待皇上不能动气,可是现在明知道他们要讲的这事皇上非动气不可。他们仍然不能再瞒了。因为如果皇上再不采取措施,就来不及了。他们聪明的决定等到金大夫在的时候来说。这样就算是皇上力犯病,他也好及时救治。
可是当他们面对依然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的皇上时。他们却是谁也开不了口。
“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见知府和林立在那边推推攘攘好半天,冰凌好心的提醒道:“是要我回避吗?”说完她收好药箱准备走人。这几天君无邪安静得出奇,她想既然他这个皇帝都不着急,她凭什么急啊!因此,她想要了解真相的热情早就怠尽了。
“你不用回避,留下一起听。”君无邪霸道的说道。然后将犀利的目光转向另外两个人。威严的问道:
“是京城的事吗?说吧!他们是怎么向朝臣解释联没有早期的?是说联死了还是说联病了?或者说他们干脆找了一个假的来代替联?”
呃!黄知府与林立两人面面相觑的惊视一…眼。紧接着双双跪地,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啊!这几天见他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提。他们都要以为他真的如金大夫所言失忆了呢!
“墨将军传来消息说,皇子向大臣们宣称皇上病重,将于下月十五传位于皇子。”林立如实禀报。
“墨将军希望皇上能在下月十五之前赴回京城。”黄知府补充道。
君无邪听了以后,面上没有一点波动。他抬头望着状似不经心,实则在认真听的冰凌问道:
“金大夫依你看,联下月十五之前能回到京城吗?”
冰凌考虑了片刻,摇头回道:
“很难!照你现在的恢复进度来看,你的身体至少要到下月十五才能勉强经受住舟车劳顿,”说完冰凌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激动的晕过去。可是让她意外的是,他居然完全跟没事人一样,并转头对那两跪在地上的人平静的说道:
“你们听到了吧,”
“听,听到了!”知府和林立对皇上的表现更加惊愕,他们想不通皇上为何能那么淡定,难道他决定就这样认输了吗?
“那你们就如实通知墨将军吧,并传联的口喻,一切事宜交给他全权处理。无需再顾及联的意愿。”
“是,臣等领旨。”两人齐力回道。虽然他们完全不明自皇上在想什么,不过他们却不敢问。
他们不敢,可不代表别人也不敢。虽然冰凌是不打算管了,可是她一听到他那毫无斗志的语调,就忍不住莫名的发怒。
“你不会是就这样认输了,要当个缩头乌龟,苟延残喘的过完下半生吧。可是,就算你真的将江山拱手让给人家,问题是人家能放过你吗?”冰凌言辞犀利得令人乍舌,放眼天下敢这样跟皇帝说话的人除了她决无第二。
两个臣子皆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望着她、虽然早就领教了这个金大夫的狂妄,虽然他们在心里也赞同她的观点。可是像他这样将大逆不到的话说出来,他们听了都快要暴血管了。他们高贵的皇帝大人能承受得了吗?因此,他们两在错愕之后,又齐齐的将目光转向了他们的皇帝老大。
可是再一次令他们乍舌的是,他们的皇帝老夫非但没有恼怒,面上更是平静无波,看不出一定他们认为该有的情绪。似乎他刚才跟本就没有听到那些话一样。他只是静静的凝望着那位金大夫。没有出声,就那样望着。望得那位金大夫禁不住蹙眉,瞪眼。他突然转眸看向他们两人严厉的吩咐道:
“你们先下去吧。就照联的咐吩去做。”
“是,臣等告退!”两人在退出去之前,都忍不住再看了金大夫一眼。林立的眼神是赞叹的,而黄知府的眼神中则闪过了一丝怪异。这些都一点不落的看进了君无邪的眼里。
“好了!他们都走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望着他们出了院门后,冰凌转身说道。
“我没有放弃,为了我的儿子我也不可能让将江山拱手让人。”君无邪紧紧盯住冰凌正色说道。“但是,我一个人无法做到,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已经帮你治病了吧。”冰凌不以为意的回道。他不是还有一个墨将军吗?在说大臣中也总有一些保皇派吧。
“我要你帮的远远不止这些 ”
“别忘了我可只是大夫,”不等他说完,冰凌抢白道。她可不想搅入皇权的纷争中去。暗中相助,或者她会考虑。
“可你是一个有仁心的大夫。”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回话,君无邪立刻接道。“你应该知道,大夫只能救人,却不能济世。”
废话她当然知道,这可是她师傅的格言。不过这话从君无邪的嘴里说出来,冰凌倒真的是备感意外,看了他一眼,冰凌嗤声回道:
“所以我只管救人,济世那是你的事。不然你以为皇帝真的那么好当啊!”
皇帝不好当,这点他最清楚了,所以他才想将这个重任交给他啊!可是在他没有主动认他这个老爹之前。他又不敢说得太直接,怕将他给吓跑了。君无邪凝望着冰凌,语重心长的说道:
“问题是现在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不是吗?放眼天下的局势,战争是一触即发。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回知道青龙内乱,新帝上位。青龙立刻会在版图上消失 ”
他不说天下局势还好,一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冰凌就更加气愤了。
“哼!原来你也知道天下局势啊!我以为你只会声色犬马,谎淫无度呢,”冰凌冷冷的从鼻孔里面哼出来讽刺道。顿了一下,她不屑的横视了君无邪一眼,冷冷的指责道:
“知道你还任由事态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不但累人累己。更是将无辜的百姓不放在眼里。看来你实在不配当这个皇帝。趁早让位也好。”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君无邪欣喜的望着激动的儿子。他差点就要脱口大呼:“好!只要你肯接,我立刻传位于你!”可是为了让儿子有些心里准备,又或者不想让他那么瞧不起他。总之,君无邪压下了心中的激动,意图给儿子传输一点危机意识。
“有些事情,看似简单。可是当你真正接触了并深入了解到时,你才会发现事实上做起来,要比你想像中的坚难很多…”
可是不等他的教导说完,就再一次被人抢白了。他只好无奈摇头苦笑,谁让他这个老爹,欠他的呢!
“你说得对,如果你没有能力治理好一个国家的话,那就趁早放弃吧,这样于你,于民,于国都是好事。只要你真的想通了,等你病好后,我可以帮你找个没人认得你的地方。保证不会让新皇的人找到你的。”
做为有着现代思想的冰凌来说,她只信奉有能者居之。根本不在意有没有皇室血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