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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坑你开荤-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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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让她太失望,现在,她真真是对沉鱼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你竟然偷公主的东西,要是被发现了,小命不保。’那年落雁十二岁,沉鱼十三岁,她与沉鱼一同出府采购食材,却发现沉鱼竟然私自拿东西去当卖,而那东西还是属于未雪歇的。
  ‘落雁,我的好妹妹,我父母早亡,小时候在舅父家住过一段时间,前几日舅母找到我,告诉我我舅父病重需要药费,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然我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落雁信以为真,还将自己的月钱都给了沉鱼,可是,她哪里有什么舅父舅母,那些钱不过给她用来贴男人了。
  “落雁?”未雪歇抬手却迟迟不见落雁扶她躺床上,未雪歇连着喊了几句。
  “哦!”落雁立刻伸手去扶她,未雪歇却收了手。
  “公主……”
  “落雁,你今天叫了多少声公主啊。”未雪歇严肃的看着她问。
  “啊!”落雁支支吾吾起来。
  未雪歇扶着额头:“怎么办,我没算。”
  “那……那公子就不要算上了。”落雁立刻改口,现在改口还来得及来得及!
  “嗯?”未雪歇轻哼了句又说:“你今天可是泄露了我的身份。”
  身份!身份!
  从激动冷静下来后!落雁才恍然想起,未雪歇曾经说过,若是……落雁猛的跪了下来:“公主,你不要走。”
  她拉住未雪歇的衣服。
  未雪歇怔了半天。
  “哪里走的了。”未雪歇有些无奈,之前之所以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因为一个人,现在竟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或许她应该试着放下了,这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拿起又放下的过程。
  未雪歇苦笑了一下:“算了,我不休息了。”沉鱼在外头也跪了五个时辰了,心里头舒服了不少。
  “那……公子想做什么?”
  “去外面见见沉鱼,再带她去见见言夙。”
  话说回来:“师姐呢?”
  从她送完未夜谌回来雪园就没见着她了。
  哎,刚刚那种有人拿着刀直冲她的危机时刻,叶子竟然不在场,当然,去看言夙的时候她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使未夜谌不出手,她也不会让言夙伤到自己半分,但是她这些小伎俩,也就只能让她安心的防一防这些不懂武功的人。
  问及叶子的行踪,落雁只摇了摇头,今天事情似乎有点多呀,她倒是忘了。
  “算了,推我出去。”未雪歇淡淡道。
  她并不担心叶子的安全问题,该担心的反而是别人呢。
  沉鱼全身已经都没有力气了,身份被戳穿原本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很严重的打击,又折腾了这么久。
  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沉鱼抬起头来,就见落雁推着未雪歇出来了。
  “公主……”沉鱼声音已经沙哑了。
  “嗯。”未雪歇应了一声眼睛没有看她接着说了一句:“去牢里瞧瞧。”
  沉鱼闻言,立刻想要站起来,可是因为跪的太久,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那疼痛,又软的跪了下去,疼的她额头都直冒冷汗。
  未雪歇闭目养神,没有考虑过沉鱼是否需要人帮忙,只是任凭着落雁推着。
  到了囚室,守牢的侍卫见是未雪歇,立刻就跪了下来:“参见公主。”
  未雪歇心中思索,这消息可传的真快。
  而偏偏她确实很好认。
  全府上下就她腿脚不便了。
  “起吧。”囚室不算大,里头有些潮,壁上一路过去都点了火,一直延伸到最后那一间,轮子碾压着地板发出轱辘声。
  静衬的这声音是越响。
  言夙迷迷糊糊之间也听见了,他艰难的喘着气,努力让自己注意力集中起来,远处向他而来的影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终于未雪歇的脸清楚了。
  言夙不禁一笑。‘呵呵’声有些讽刺,可是……未雪歇听的出来不是笑他的。
  未雪歇缓缓问:“怎样,胸口很疼吧?”
  然后只能听见言夙的呵呵笑声。
  未雪歇并未发怒,反而伸手握住了言夙的手腕。
  言夙猛的睁开眼睛:“你做什么?”
  “呵。”莫名其妙的未雪歇也笑了起来:“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我对你做什么呀?”可是有时候人想一死了之的心态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等真过了这个想死的时候还就真的会害怕了呢。
  闻言,言夙怔了怔,不过他也没力气做出任何的反抗了。
  未雪歇手指搭在了言夙手腕上。
  伤的不轻!
  未雪歇又伸手两根纤瘦的手指抵住他的右边胸口,用力按了一下:“此处可有觉得疼?”
  言夙未答,她又伸手按了一下他左边的胸口,只见他眉头瞬的一皱,然后整个身体往后缩了一缩,不用他回答了。
  正在这时,沉鱼赶到了。
  “言夙,你怎样了?”
  闻言,未雪歇收回了手:“落雁。”叫了一句,然后落雁双手扶住轮椅拉着未雪歇往后挪了一些,之后沉鱼踉跄着任凭自己跌在了言夙身边。
  见是沉鱼,言夙眸子有了些许光芒。
  未雪歇轻扯了嘴角。
  看着沉鱼握住了言夙的手:“言夙……”似乎有千言万语。
  未雪歇不知道她这一刻是不是有落泪,抬头看了一眼落雁。
  落雁推着未雪歇出了囚室,她十分的不解:“公子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
  未雪歇想起曾经一个落雪的晚上,月光银白散落,那个喜欢着赤色衣衫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沉默之中突兀的说起:‘我曾与她是邻居,比她长两岁,还记得她小时候最爱跟在我身后了,七岁那年闹瘟疫,死了好多人,父母带着我离开了村子我便再也没见过她。’
  她,未雪歇静静的坐在白雪之中,穿的单薄,任凭那寒冷刺骨的风侵蚀着她的身体。
  ‘长大后曾回村子找过,可是村庄已经不存在了,我想她可能已经……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可是……我在京城的大街上看见了她,虽然十四年未见,可是很奇怪,看见她的时候就确定是她了。’
  未雪歇从回忆中回神轻笑了几声:“自然是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嘛。”
  其实,那个失意的晚上,她真觉得沉鱼比她要幸福,她那么的努力,可是那个人从来都不曾动心,到都来她什么都没有,可是沉鱼有言夙。
  揽月园,未雪歇正在案几旁边,一手撑着下巴,羲久正在抄录书卷。
  这时,落雁走了进来:“公子,沉鱼想见你。”
  “她可有说是什么事?”
  “是请大夫的事。”落雁回答。
  未雪歇打了个哈欠:“她昨晚一直在囚室里?”
  “嗯。”
  未雪歇冲羲久伸手:“把笔给我。”
  未雪歇在纸上记下几味药材之后将这个交给了落雁:“把这个交给沉鱼,告诉她将这药连续煎上三个时辰,让言夙服用,可医他的内伤。”又拿起另一张纸,上面也是几味药材的名字,给了落雁又说:“再跟她说,这几味药磨成粉,用水搅拌成糊状,涂抹在言夙胸口,可化瘀。”
  羲久坐在旁边看着未雪歇认真交代落雁的样子,竟不知原来她还懂医术。
  “内服外用,三日便可以好。”未雪歇笑了笑,看着落雁点头离开,忍不住又拿起了笔。
  过了好一会儿,未雪歇才停下了笔,一看哪,就看出来了,这纸上描画的人是羲久。
  “画的像吗?”未雪歇问。
  “像,像极了,姐姐,这个可是要送我的。”听得羲久这样叫她,未雪歇想,他大概也听说了她身份被揭穿的事情。
  羲久抑制力强,人前人后对她的称呼都不同。
  不像落雁,总是忘记,公子公主,傻傻分不清楚。
  未雪歇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
  “别动。”未雪歇突然说,羲久闻言真的不动了。
  未雪歇伸手:“你脸上有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
  只感觉到未雪歇的手指轻巧的抚上了他的脸,这样微妙的触碰感羲久脸上一红,紧接着,黑色的墨汁在脸上晕开。
  “好脏。”未雪歇说着就笑起来,然后越笑越厉害。
  已经收回了手收进了袖中。
  羲久看着她笑的越发灿烂,笑的都有些岔气了。
  “这么好笑?”看着脸都笑红了的未雪歇,羲久站起来。
  “你去哪里?”
  “拿镜子瞧瞧。”
  “诶!”未雪歇离开案几,然后跟在羲久后面,有一道影子随着阳光的斜斜照射进了屋,未雪歇望过去,这人的身影遮去了屋外大片的光阴,留下黑暗的轮廓。
  未雪歇知道那是谁。
  转过了脸笑容也渐渐消失。
  鸢诀进了屋:“苏公子也在。”他却还是平淡的叫着她苏公子,未雪歇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难道他会不知道?消息如此不灵通怎么可能呢。
  羲久已经从柜子里翻出了镜子,一瞧,脸上竟然有大片黑色的墨汁。
  他拿着镜子走出来:“姐姐……呃!!”可是,却不想鸢诀竟然站在屋里,刚刚那句姐姐,他可有……听见?
  “你来了。”羲久有些尴尬的说,然后不说话等待着鸢诀是否是注意到了那句姐姐。
  鸢诀也看见了他脸上的墨汁。
  他嘴角轻扬。
   


☆、第二八章

    “怎么,你们这是在画脸谱?”
  “大概是刚刚不小心沾脸上去了。”
  “不小心?”鸢诀那语气分明就是不相信,然后他眼角落在未雪歇那黑色脏兮兮的手指上。感觉到他的目光,未雪歇立刻将手指收回袖中。
  羲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然后随着鸢诀的眼神看向未雪歇,只见未雪歇转眼瞪着鸢诀。那眼光就像是要活活的吞了他似得。
  好吧,可能大概。
  羲久将镜子放在桌上:“我去洗洗。”
  说着就跑出了屋。
  然后屋子里就剩下未雪歇了,可疑的是,落雁怎么还没进屋来。
  未雪歇移开目光,往书案走去。
  看了一眼墨水:“鸢公子,你要不要参与画脸谱呀?”未雪歇伸手拿起笔,然后对着鸢诀说。
  “不了。”他没有这种嗜好。
  “那你可以走了。”未雪歇收回阴森森的笑容,马上又变得一脸正经。
  鸢诀觉得她变脸的速度真快,退了两步:“那就有劳苏公子跟羲久说一声我先走了。”
  “不送。”未雪歇说着然后捏紧了毛笔,鸢诀现在倒是躲她如猛兽似得,等到鸢诀转身,狠狠的将毛笔扔了出去。
  其实这样的行为真幼稚。
  未雪歇吐了吐舌头,丢个正着,鸢诀衣服立刻就被墨水弄脏了,又觉得他藏的真好,她这样扔不过他不可能躲不过。
  “苏公子。”鸢诀转身,脸上不怒不喜,当然,遇上这种事情也喜不起来。
  只见未雪歇耸耸肩:“我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
  鸢诀弯腰捡起了毛笔,然后朝她走了两步,未雪歇见了:“喂,你要干嘛。”报复,他绝对是要报复。
  “公子不要这笔了?”
  “放桌子上去。”
  未雪歇也是防着他伺机报复,闻言鸢诀往桌案边走,放下笔的时候正好瞧见了方才未雪歇画的羲久。
  只不过是简单的勾了几笔,竟勾勒的如此传神。
  ‘鸢诀,瞧瞧,我画的像不像?’
  ‘鸢诀,不看你会后悔的,世上可没有人能画你画的像我这样好了。’
  ‘哎,既然你不喜,那我只好扔了。’
  鸢诀嘴巴张了张:“与苏公子认识有段时间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跟苏公子好好的下一盘棋,不知道苏公子今日可有时间。”
  未雪歇也没有想到鸢诀突然提出一个这样的要求。
  “没时间。”
  “若是我输了,苏公子可以在我脸上画脸谱。”鸢诀这句话绝对提起了未雪歇的兴趣,这不是送一张脸给她画么。
  “那你必须三天不准洗掉。”
  “……”鸢诀无语。
  见鸢诀迟疑,未雪歇撇了撇嘴:“算了,不下了。”
  “……好。”
  “鸢诀,这可是你自找的。”未雪歇挑衅的看着他,在棋艺上,她可是很有信心的。
  当羲久回来的时候,鸢诀跟未雪歇已经开始下了好几个子了。
  羲久笑了一下,然后回到桌案上,只见那只笔端的笔毛杂乱,就好像是被人用来刷过墙,羲久从桌上拿起了未雪歇画的自己,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它压在一叠纸张之下,慢慢的坐了下来,继续抄录书籍。
  未雪歇背对着他,而鸢诀正好一抬眼就能看见,刚刚羲久的动作他尽收眼底。
  两人的棋局越是到后面就越是难下,两人下子的速度越来越慢,乘着鸢诀思索下一步要怎样下的时候,未雪歇疲倦的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像是在深思的人却敏锐的发现未雪歇疲倦的动作。
  “苏公子,我们歇歇吧。”
  听见鸢诀这样说,未雪歇猛的睁开眼睛:“下完这盘再歇。”她似乎胜券在握,可是她的身体却明显已经发出了警告。
  “苏公子是害怕给我太多时间思索怎么来走下一步,然后输了棋局么?”
  “我会怕输给你,开什么玩笑,歇就歇。”未雪歇将手中的棋子丢进了棋盒里。
  再过一会儿也该用午膳了。
  未雪歇已经吩咐落雁准备他们三人的午膳。
  “羲久,抄了这么久了,歇会儿。”
  “这些书都是珍品,可惜都是单本,我想多抄一份,这样也算有个保障。”未雪歇轻笑着伸手:“来,我替你抄。”
  “苏公子,一本书上两种不同的笔迹,似乎不太好吧。”正在未雪歇从羲久手中拿过笔来的时候,身后鸢诀就悠悠的说道。
  未雪歇不悦的想说些什么,这时羲久也是赞同的点点头:“鸢诀说的不无道理。”
  然后又从未雪歇手上拿过了笔。
  这样一来未雪歇就没事情做了,只能呆呆的坐在轮椅上。
  “羲久,我进屋睡会儿。”脑袋沉的厉害,未雪歇轻声的说着。
  “我送哥哥进去。”听未雪歇说她想休息了,羲久立刻搁下笔站了起来。
  这一休息便错过了午膳,连带着下午的时间也都用来了睡觉。
  她这身体还真是糟糕,未雪歇想着就出神了,她还能活多久呀。
  “公子……公子!!”耳边落雁呼唤声突然闯入了她的耳朵,未雪歇惊了一下,手中的黑子都掉在了地上。
  见未雪歇这样,鸢诀不禁蹙眉,她有心事,可是她在想什么呢?
  落雁捡起棋子递给落雁。
  羲久也不在抄书了,而在旁边看着他们二人下棋,正是紧张的时候,可是未雪歇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接过落雁的棋子:“你叫我作甚?”
  “呃~”落雁窘了一下:“轮到公子下子了。”
  “啊?”未雪歇惊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一下,鸢诀竟然落子了?未雪歇在棋盘上瞧了一眼,不知鸢诀是下的怎样一步。
  “你刚刚走哪了?”未雪歇这样一问,惹的羲久跟鸢诀两个都诧异的看她。
  鸢诀迟疑的伸手,手指在一枚白子上轻点了一下。
  未雪歇的眼光落定,然后伸手就落了一子。
  这更让人觉得惊讶,她这是想没想过怎么走这一步,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下子了,可……黑子却势如破竹啊。
  从鸢诀开始的遥遥领先到后来两人的势均力敌,现在未雪歇的黑子分明已经胜了白子了,鸢诀扯了扯嘴角,这结果原本也是自己预料之中的。
  要输了……
  看着这盘一定会输的棋。
  鸢诀盖上了棋盒,他认输了,未雪歇抬头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意味着什么?”未雪歇将棋子置入盒中。
  鸢诀只是一笑。
  “落雁,笔墨伺候。”她一定要在他脸上画一只王八,然后这三日每日都去泛春园找他出来散散步!
  落雁与羲久都不知道鸢诀与未雪歇之间的赌注,自然不懂为什么未雪歇此时看起来这么的开心?
  落雁从桌上拿来了砚台与笔交到未雪歇手中。
  沾了沾墨水:“鸢公子,把脸凑过来。”
  “哥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画脸谱。”
  未雪歇拿着笔伸向他。
  却闻哐当一声,砚台不知何故砸在了地上,而未雪歇手中的笔也掉在了棋盘上。
  面对着未雪歇的鸢诀猛的站了起来。
  耳边立刻听见落雁的急呼声:“公子,你怎么了。”
  只见未雪歇嘴角渗出黑血,整个人倒在了棋盘上,棋盘上的棋子随之从棋盘上滑落掉在了地板上,然后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鸢诀一把抱起了她往羲久屋里走去。
  “叶子……落雁,找叶子……”未雪歇喘着大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个严实,一下子感觉四周都没了空气,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只有鸢诀听的清楚。
  “她说找叶子。”
  闻言落雁怔住:“可是她不在雪园呀。”她自昨天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什么!”鸢诀这一句不知是生气还是不解。
  可是未雪歇突然成这样了,谁还有心思注意这些。
  羲久走到床边:“怎会突然就吐血了!”
  难道府上还有人要下毒加害未雪歇不成!
  “我去叫大夫!”羲久急的脸色发白,说着就要走,未雪歇来住他:“没、用、的……找叶子。”落雁急的掉了眼泪:“奴婢这就去。”
  身体里似乎有千万只虫子在爬,未雪歇疼的只能揪住身下的床单。
  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未雪歇全身接近抽搐。
  羲久踉跄着坐下来,然后抓住未雪歇的手,此时此刻她整个意识都被这疼痛所淹没,实在没有办法再来劝羲久不要担心。
  “怎会如此。”
  未雪歇闭上眼睛没办法开口,不知不觉屋中竟只剩下她与羲久。
  “好冷……”未雪歇再次开口只说了两个字,在一旁守着她的羲久立刻将里头的被子拉过来将她包裹起来。
  他能感觉到未雪歇全身都在发抖。
  好冷,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凝固成冰。
  羲久俯下身将未雪歇抱住,他的手还抓着未雪歇的一只手,他能感受到未雪歇的冰冷,他眼看着身体感受着未雪歇的体温逐渐消失,然后冷的犹如冬日里的冰雪。
  直到叶子出现的时候,未雪歇似乎已经没了半条命。
  “天哪。”叶子几乎是飞了进来:“你先出去。”她拉起坐在床沿的羲久然后开口。
  “她……”羲久开口想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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