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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位躺在狼皮褥子上,头上带着一顶连着颈皮帽,身上穿着一件土黄色的硬牛皮胸甲的年轻长矛战士,他一条手臂骨折,手臂的骨头被鲁卡重新对正之后,用木板夹起来并缠上了绷带,神色有些激动地看着我。
当我蹲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喊了我一声:“……吉嘉,你是莱恩特教官的那个小儿子吉嘉吗?”
我原本也觉得这位年轻的长矛战士有些面熟,等他吃力地将头罩摘掉,我才发现他居然是我在埃尔城几年未见的朋友——芒克西,记得当初我刚到埃尔城的时候,他和泰罗是城里的流浪者,那一段时间我受他们照顾颇多,后来我觉醒魔法池之后,在回家的路上帮了他们一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到过他们。
或许是他们不在那几条街混了,或许是因为我忙于战争魔法学院的魔法课,总之后来就一直都没有再碰过面,没想到我们的重逢是在埃尔城的郊外。
我伸手捏了捏芒克西那依然无比消瘦的脸,有些激动地说:“嗨!芒克西,怎么会是你?泰罗呢?”
“他的情况有点糟糕,吉嘉,听人说你去帝都魔法学院上学,是真的吗?”芒克西看着我身上的构装铠甲,露出了羡慕的神色,随后眼神向一旁看去。
“恩。”我顺着芒克西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位身材壮硕的年轻战士躺在不远处,可不正是泰罗!
三年多没见,他们两人的样子没有多大改变,他们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泰罗的一条腿断了,断腿的地方沾满了一层冰雪,看起来状况很差,不过血算是止住了,他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躺在狼皮褥子上,身边一直同伴在叮嘱他:“千万别睡,千万别睡,千万别睡……”
我走过去,在泰罗的身边蹲下来,轻轻地喊了一声:“泰罗!”
听到有人喊他,泰罗转动眼睛,随后看向我。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嘴唇微微抖动,虚弱地喊了一声:“吉嘉,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眶一下子变得有些湿润。
泰罗吃力地牵动一下嘴角,向我露出一个艰难地笑容来。
我伸出手在他脸颊上用力拍了拍,对他说:“别担心,我保证你会好起来的。”
从魔法腰包里翻出一小瓶稀释后的‘生命精华’来,托住泰罗的下巴,刚想要往他嘴里滴上一滴,却被一只大手挡住。
牛头人鲁卡蹲在我身后,阻止了我这样做。
“他可不是扎克,你这样做的后果,他会像是一只充满气的破皮球,‘砰’的一下爆开来!”鲁卡说道。
卡特琳娜蹲在我身边,从怀里摸出一支生命药水来,直接灌入他的口中,看了我一眼,对我说:“给他一个‘水疗术’就够了。”
这时候,我也镇定下来,对着泰罗的断腿施展了一个‘水疗术’,然后对卡特琳娜说:“我来给他好好包扎一下。”
看着他断腿露在外面的骨茬,我尽量平稳一下心情,然后对卡特琳娜说:“哦,他的断腿在哪?快点找回来,伤口还需要做一些处理,必须将伤口缝合才行,我需要一点他身上的皮。”
没多久,卡特琳娜拎着一截冻得邦邦硬的断腿走回来,那半截儿断腿上还套着一只长筒皮靴。
泰罗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知道一条腿对于一位流浪者的意义,我蹲在他身边说道:“看起来你需要把你多年的积蓄拿出来,在奥利安娜魔法商店买副假肢,那个魔法商店做得魔法用品还是蛮靠谱的。”
泰罗向我点了点头。
“如果……泰罗,我是说如果你……”
我的话有些犹豫,担心泰罗没有什么积蓄,买不起奥利安娜魔法商店的假肢,又怕说出来的话让他难堪。
……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埃尔城的郊外见到旧时的朋友。
只是当我成为了魔法师贵族之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
在格林帝国,似乎人生的际遇就是这样,在十二岁的时候拥有一次魔法觉醒的机会,只要觉醒了魔法池,就算是一脚迈进天堂,不仅会一下子拥有了贵族的身份,之后的生活也会发生翻天覆地地变化。
由于折损的人数超过三成,几乎半数人身上都有伤,这支临时组建的冒险团最终决定,即刻动身返回埃尔城。
我站在坡顶,默默地看着芒克西走出很远,还不时地回头向我挥手道别。
虽然我们在这片谷地耽搁了半天,但是我也从那位构装战士——这支临时冒险团团长的口中获得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埃尔城近郊的野蛮人数量并不多。
也许是因为三年前的那场守城之战给暴风之熊部落的野蛮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许是因为最近两年埃尔城的猎鹰对野蛮人都猎杀让他们心生畏惧,也许是游荡在奔马河南岸的三十支构装骑士团对野蛮人捕奴者产生了极大的威慑力。
今年大批野蛮人战士南下之后,并没有在埃尔城郊外停留,更多的野蛮人选择避过埃尔城附近一带,选择向史洛伊特省的南方进发,听说很多野蛮人避过了埃尔城,将目标放在更南放的诸多城市,例如塔塔城、紫青山城、皮加森城、舞阳城等。
这些野蛮人一下子将狩猎的区域范围扩大到整个史洛伊特省,对紧邻奔马河南岸的埃尔城来说算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整个史洛伊特省来说,却是一件大麻烦,这意味着这群野蛮人捕奴者分布得更分散,而且史洛伊特省南部地区的北境人,欠缺对抗野蛮人捕奴者的经验,也不知道那些城镇里的北境人,能不能应付得下来。
不过,至少我们小队狩猎的方向确定了,我决定要追逐野蛮人捕奴者的脚步,带着猎鹰小队去史洛伊特省南部寻找机会。
261。渔湖狩猎()
每年冬天下过第一场雪,围绕在渔湖周围的数十座自然村落就会变得空空荡荡。每到这个季节,埃尔城郊的村民们就离开村落,要赶往封河之前抵达埃尔城。
村民会将房屋里的一些无法带走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埋藏在地下。
一旦天冷之后,有了冻土层,地下埋藏的物品就会稳妥的保存到来年春天。
有的村民甚至会将家里的木质门窗都卸掉,把能埋的统统都埋起来,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土房子,有的人家甚至屋顶的茅草都掀掉,让野蛮人觉得这就是一间彻底废弃的房子,免得野蛮人因为抓不到人发狂的时候,在暴怒之下将房屋的土墙推倒。
渔湖是距离埃尔城最近的湖泊,位于埃尔城的东五十公里林区边缘,在渔湖北岸是片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而南岸和西岸则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地,这些丘陵的土壤非常肥沃,人们在这里开荒之后,在在土地上种植了大片的金苹果树,如今这些金苹果树已经变成了大片的果园,很多农场主就是依靠这些苹果园为生。
埃尔城是史洛伊特省最大的金苹果酒产区,这里出产的金苹果酒久负盛名。
……
一捧残雪从榛树的树枝上落下来,砸在一名野蛮人带有黑色刺青的光头上,碎成无数雪沫。
野蛮人一脸懊恼地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枯枝,狠狠在榛子树斑驳苍老的树干上踹了一脚,一只大大的脚印印在榛子树的树干上,榛子树的树梢剧烈摇晃,那些树枝剧烈的抖动着,挂在枝头上的白雪尽数洒落下来,宛如一场小型的暴风雪,几乎要将树下的野蛮人埋在雪堆里。
他愤怒的从雪堆里冲出来,他身上粗劣的皮甲里塞满了残雪,他忙将手里的板斧立在一边,随手将邦邦硬的皮甲从身上扯下来,赤着上身,将皮甲攥在手中用力的抖了抖里面的雪,野蛮人魁梧的上身肌肉块隆起,青白色的皮肤上纹着荆棘藤一样的纹饰。
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野蛮人的目光朝着四周扫了扫,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吃的食物。
他随手扯下两片树皮,塞进嘴巴里,他的牙口很好吗,咀嚼树皮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吃薄脆饼干,最后大概是有些渴了,于是他捧起一捧雪,塞进嘴巴里继续大嚼。
随后弯下身体,在雪地上捧起残雪按在身上,并用力的在身上擦拭,他擦拭得很卖力,直到到把身体擦得通红,才重新穿上皮甲,然后又用雪用力的擦了擦脸,哼哼唧唧的在树下停留了片刻,终于发现了荒草窝里的那只灰兔,灰兔子撅着屁股刨着硬硬的雪层。
野蛮人眼睛有些发直,他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可能是想到灰兔肉质肥美,忍不住用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他猫腰走到榛子树的后面,匍匐在雪地上,一点点的挪动着身体,向灰兔爬去。
灰兔似乎有了警觉,扭了扭浑圆的臀部,用力一蹬后腿,钻进了草窝之中。
野蛮人见灰兔发现了自己,担心灰兔跑掉,连忙从雪地中爬起来,向前面几十米的草窝飞奔。
这时候,他的眼里只有香喷喷的灰兔,再也容不下别的什么。
一蓬蓬冰雾从他的脚下爆开,他浑然未觉,继续向前跑。
在他的身后,一堵冰墙悄无声息地从雪中升起,他也没有发现,依旧向前跑。
直到空气中的寒意让他的脚步变得有些迟缓,他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这才发现双腿上居然挂满了白色的冰挂,他伸手轻轻一拂,冰挂应声掉落一地,露出青白色的大腿,只是他大腿的皮肤已经冻得发硬,他疑惑敲了敲自己的腿,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行动有些迟缓,这才停下来。
他的目光有些恋恋不舍地从草窝方向移开,忽然发现在自己的面前,一道冰墙从天而降,这道冰墙长达四十余米,足有十米高,整个冰墙通透而晶莹,一个野蛮人的倒影清晰地从冰墙上映出来。
他惊骇之余,猛地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身后以及四周,都已经被冰墙围住。
野蛮人的目光落在冰墙之间的间隙处,他毫不犹豫的向冰墙间隙跑去。
就在这时冰墙内的寒意就像是要把空气都凝结了一样,在野蛮人的皮肤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一层浓浓的白霜。
此时,站在野蛮人刚刚经过的那棵榛子树的树冠上,操控着六面冰墙,手中的‘冰爆术’魔纹法阵在胸前缓缓成型。
‘冰爆’
随着我口中咒语结束,我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
前方不远处的那六面冰墙瞬间炸裂成无数冰粉,空气里骤然凝结在一起,一股极寒从碎裂的冰墙处蔓延开,瞬间将前面的大片区域覆盖上一层浓浓的冰雾。
当‘冰爆术’引爆六面冰墙的的时候,两百多米长的冰墙尽数化成冰粉。
在这一瞬间,‘冰爆术’需要周围空间中汲取大量的热,因此是冰系魔法强行将冰墙四周的温度拉低。
这总极寒温度就连生活在冰雪苔原上的野蛮人也承受不了,‘冰爆术’会瞬间将冰墙内一切生物原地冻结。
大概是感受到了周围的极寒之气太重,卡兰措伸手将黑色的披风围在身上,吐出一口白色霜气,对我说道:“吉嘉,你的冰系魔法比去年强了好多!”
毕竟是在北境省的冬天,又是在水元素极其充裕的渔湖附近,在这片广袤天地里,我的冰系魔法受到这两种自然环境的影响,威力增幅非常明显,这里是冰系魔法师的主场。
北风逐渐吹散冰墙上弥漫的冰雾,这时候,那位野蛮人浑身包裹着洁白的冰雪,就像是一座冰雕耸立在雪地之上,而在野蛮人的周围则是有一个冰粉堆成的巨大圆圈。
牛头人战士披着可以抵御极寒的披风,走进战场中,手里拎着一条黝黑乌亮的锁链,走到野蛮人战士的面前,将野蛮人战士的手脚束缚起来。随后就像是拖着大冰块一样,将野蛮人从冰圈中拖出来。
我和卡兰措、卡特琳娜三人从树上跳下来,精心布置的陷阱,小半天的时间才捉到一个野蛮人,这还是提前知道了这个野蛮人战士活动的路线,提前绕到他前面的必经之路,才有的收获,没想到在渔湖附近活动的野蛮人居然这么少。
不过总归是有收获,卡兰措从大。腿旁边的刀鞘里拔出一柄牛耳尖刀,一手提着野蛮人的左耳,轻轻地一抹,野蛮人的左耳被她割掉,左耳上挂着冰碴,竟然连血也是半凝结状态。
这位野蛮人除了眼球还能微微活动之余,其他部位几乎是一动都不能动。
卡兰措蹲在他眼前,伸手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从怀里熟练的摸出一张奴隶契约卷轴,用野蛮人能听懂的蛮族语言对他说:“屈服或死亡?”
野蛮人从冰冻状态下一点点恢复过来,神情复杂的看着那张奴隶卷轴,瓮声瓮气地说出一个词:“死亡!”
没有多余的劝慰,也没有什么攻心战,兽人战士在战场上无畏死亡,因此卡兰措对任何不惧怕死亡的战士,都会满足他的求死心愿。
几乎没有过多的言语,在卡兰措冷漠眼神注视之下,她手中的牛耳尖刀从野蛮人的咽喉处刺入心脏,野蛮人的瞳孔慢慢扩张,死神的气息降临到他的头上。
一个热血澎湃的鲜活生命就这样在北风逐渐消散。
我们继续遁寻着黛博拉在天空中给我们的指引,追逐着下一个目标,渔湖一带的野蛮人太少了,每天大量的时间几乎都花在追击上面,真正战斗的时间并不多。
在这里活动的野蛮人战士多数都是单独行动,偶尔也能看到结伴而行的,这对于我们四人小队来说,可以轻松吃掉,连开启辛柳谷传送门的必要都没有。
……
我们在渔湖周围一带的丘陵地里转了三天,依靠黛博拉在空中侦查,我们成功的捕获了十一名野蛮人,最终收获了三名野蛮人奴隶。
让这些野蛮人乖乖地签订奴隶契约并不难,只需要让他们选择‘屈服’或是‘死亡’,总会有些贪生怕死的。
在这片区域活动的野蛮人屈指可数,或许野蛮人们也知道,在渔湖这里根本抓不到什么人类奴隶,因此连搜寻的兴趣都没有,直接越过渔湖向史洛伊特省南部继续挺进。
那支临时冒险团的团长说得没错,这些野蛮人越过了埃尔城,都跑到了史洛伊特省的南部地区。
渔湖地区野蛮人如此的稀少,导致我们此次狩猎不得不提前结束。
我们决定第四天的上午返回埃尔城。
于是在第三天晚上,我们找到一处避风之所搭起帐篷,然后在帐篷里打开通向辛柳谷的传送门,
我们小队五人一起进入辛柳谷地底洞穴,二十几位兽人构装战士一直在传送祭坛旁边待命,他们还以为我们是接他们上战场的,一下子将我们围住。
卡兰措对着兽人构装战士们挥了挥手,板着脸哼了一声:“原地解散!”
期盼已久的战事化成了泡影,一群兽人构装战士一脸失望的看着我,他们知道首领大人没心情解释为什么,于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外面的最新消息,可还没有等到我开口说话,就听到卡兰措呵斥道:“还围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滚到老娘看不见的地方去,最好别惹到我!”
听见卡兰措用这种烦躁的语气说话,兽人构装战士们轰然散去,生怕跑慢了,会被卡兰措白白的修理一顿。
黛博拉这两天已经适应在寒冷天气下飞行,在北境省的天空无拘无束的飞行,那种在空中自由翱翔的快乐让黛博拉有些不能自拔。
这时候我做出狩猎结束的决定,也是露出一脸的不情愿。
卡兰措让她回兽人村去,于是便想和卡兰措讨价还价,抱住卡兰措的胳膊,饱满的胸。脯在上面不停地蹭来蹭去的,对着卡兰措说了一连串的
‘我不回去!’
‘我不回去!’
‘我不回去!’
惹得卡兰措伸手抓住黛博拉背后的羽翼,狠狠地在她屁。股上踢了两脚,就像是教训小艾拉那样子。
黛博拉眼眶里含着眼泪,却是不敢哭出来,一瘸一拐地向轻轨缆车那边走,看得那些走得稍慢的兽人构装战士们更是心惊肉跳,生怕自己跑慢了,被卡兰措这么踢上两脚。
卡兰措跟在黛博拉身后,她也要回兽人村那边看看。
毕竟最近有将近两百多北境省的流浪兽人加入了兽人村,虽然这些流浪兽人中女人和孩子、老人所占比重很大,但是年轻强壮的兽人也有七十多位,如果他们在兽人村不服从老兽人泽旺的领导,还需要卡兰措出手镇压。
……
如今,在地底仓库的广场上堆满了各种生活物资,这导致了耶罗土著们从辛柳谷地面采石场上运抵来的石料,都需要存放在一旁的分支岩洞里,只是这些分支洞穴也不可能无止境的存放石料,如果存放地点距离地底广场太远的话,倒还不如将石料留在采石场。
耶罗位面特鲁姆小镇的基建工作可以开始进行了,只是坦顿城的局势如此的不稳定,让我有点犹豫不决。
魔法刻印机工坊依旧在不停的加工着金属魔纹符文板,从帝都归来之前,我在北杜伊斯堡铁匠工坊里购买了大量的普通铜板,原本以为这些铜板足够埃尔城度假期间的用度,但是现在看来准备得还不够充分,如今地底岩洞里的铁匠铺也必须开足马力,昼夜不停的修复那些加工失败的报废铜板,用来二次加工符文板。
柏恩德带着数百野蛮人奴隶在辛柳谷山林里拉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对卡特琳娜说:“一起去坦顿城看看!”
我在传送祭坛上打开通向坦顿城旅店的传送门,带着鲁卡和卡特琳娜来到坦顿城,贾斯特斯刚好也在旅馆的房间中,写字桌上摆着一张坦顿城的地图,他正拿着一只炭笔,在地图上做着一些简单标记,见我们从传送门里走出来,兴奋地对我说道:“吉嘉,你们不是要在北境狩猎野蛮人,怎么这时候到耶罗来了?”
262。返回()
“最近驻守在坦顿城的步兵团那边有什么新动向吗?”我在写字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和贾斯特斯一起看桌子上坦顿城的地图,这张地图上已经被贾斯特斯写满了字,每个地区都有一些简明扼要的分析,他是收集情报信息方面的专家。
旅馆房间的举架对于牛头人来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