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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究竟有着一种什么样的纠结,就像是一捆纠缠在一起解不开的麻绳塞满了我的胸口,让我有一种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我很想要将自己一刀砍成两片,然后将自己平分给赢黎和琪格两人,以此来表达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赢黎站在我身边,一只手被我紧紧地握着,她的脸上露出恬静地微笑,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将她的柔软小手攥得更紧一些,生怕我一旦松开手,她就会像是一只七彩幻尾蝶一样飞走了。
看到很多人已经在广场上找到合适的位置,做好了跳舞的准备,我也只能迈着僵硬地步伐向场中走去,我甚至有点不敢去看琪格的眼神,我觉得如果这第一支舞不邀请她的话,她用眼神就能杀死我。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说让我将赢黎丢在一边吗?
走在去舞池的路上,赢黎抿嘴一笑:“嘻嘻,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忽然说要学习‘镜像法术’了,你现在是不是也在纠结这件事?”
我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对赢黎说:“抱歉,虽然我知道应该让你有一个很完美的成人礼舞会,可是我也一样要顾及琪格的感受,我知道这么说,显得我有些无耻,随你怎么想都好,但是请别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知道啊,我这里能感受得到!”赢黎停下来,用手指着自己打的胸口说道。
“其实你根本不用为此烦恼,也不必内疚什么的,每个格林帝国的男人不都这样吗?”赢黎又补充了一句。
走在人群中,她反而更加的大胆起来,她反手握着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轻声对我说:“我觉得你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是不是这些奇怪的想法让你显得很内疚,有时候我很难理解你到底在因为什么而内疚?难道说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真的,你欺骗了我?”
我摇了摇头。
赢黎抿着嘴的时候,脸上也会露出淡淡的酒窝,她盯着我问道:“那是什么?”
我再次摇了摇头。
她噗地一笑笑出了声,说道:“真是个大傻瓜啊!”
我愕然地看着她:“什么?”
赢黎忽然驻足不走,认真地对我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骂你一句,好了,你先去找琪格吧!还以为能和你先跳前半段儿呢,看你这样子,恐怕就是站在舞池里,也打不起什么精神。”
赢黎说完对场边的贝姬招了招手,贝姬和海伦娜一直在注意着赢黎和我的一举一动。
我注意到贝姬穿着一套很塑身的紧身皮甲,这套琉璃兽皮制成的皮甲在皮毛表面涌动着淡淡的流光,勾勒出她性感的身体轮廓,她似乎早就有所准备,看到赢黎向她招手,直接从场外走了进来,边走边将海藻色的卷发收拢起来,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径直走到赢黎的身前,如同一位绅士那样,向赢黎摆出邀请的姿势。
赢黎将小手从我的手心里抽回去,然后轻轻对我点了点头,对我说:“别忘了,后半支舞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就任由贝姬将她拉进人群中,白色的长裙很快就淹没在人群之中。
我有些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诺亚和雪莉,他们显然被赢黎这个举动惊呆了,他们大概是不明白赢黎为什么要在第一支舞开始之前跑掉。
因为离得有点远,诺亚甚至对我打手势,询问我需不需要一个女伴。
我连连摆手,倒是卡兰措和卡特琳娜和彻丽小姐那边没什么反应,她们正站在刨冰摊前面,兴致勃勃地看着一位小贩将一块冰刨成碎屑,然后将甜瓜切开,做成一只只小碗,再将刨冰堆成小山一样,在上面淋上枫糖浆,再放上半颗草莓,做好之后,一群年轻人迅速将这些刨冰扫荡一空,我看到彻丽小姐也抢到了两份儿。
舞曲已经奏起了前序部分,舞池中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两两相对,而我却还是孤身一人。
我站在舞池中寻找着琪格的身影,记得分开的时候,她带着塔卡玛是往乐队那边走的,于是我的目光向那边搜索。
透过重重叠叠的人群,刚好看到琪格和蜥人侍女塔卡玛站在广场回廊的台阶上,琪格身边站着那位刚刚发表演讲的参议员阁下,他似乎很有兴致地与琪格攀谈,琪格则是双手环于胸前,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不得不说安静下来的琪格非常的迷人,那位参议员先生说得有些入神,琪格双手放在背后,十指纠缠在一起变换着手印,显然是有些不耐烦。
那位参议员先生并没有察觉,这时候,塔卡玛的金色眼瞳眯成一道细缝,站在琪格身后,冷冷的目光注视着那位参议员先生,参议员先生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有抬头看了看天色,大概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一丝冷意。
我穿过人群,大步地走到琪格的面前。
这时候,舞池中音乐的主旋律已经开始响起,年轻人们开始纷纷贴在一起,跳一种帝都非常流行的贴面舞。
“请您一定赏光,琪格殿下!”
我走过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一句话最后面几个字。
琪格看着那位参议员先生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深邃如夜星般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我的倒影,她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这时候,四周仿佛忽然间变得很安静,我发现回廊之上的那支乐队,竟然有一半儿的乐手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演奏,他们都用着一副不敢置信地目光盯着这边,还有另外一个方向,诺亚、雪莉以及跟着他们一起到知识广场上玩的火系一班的朋友们,都是一脸呆滞地看到我站在琪格身前,双腿并拢站直身体,朝她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哇”人群中和乐手席上分别发出一片惊呼。
在我俯下身的这一刻,心头的滋味千回百转,那一幕幕往事就像是一篇篇无法磨灭的历史画卷涌上心头。
“琪格殿下,能否邀请您和我跳一支舞?”我对琪格问道。
洁白的牙齿轻轻地咬着嘴唇,眼眸中星光闪动。
下一刻,琪格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如花般一眼殷红的嘴唇,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就像是瞬间绽放的娇艳玫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缓缓地伸出手,将手放在我的手心里,然后单手拽着裙摆,对我微微屈膝还礼。
我站直身体,在那位参议员先生呆滞地目光下,将琪格拉下舞池。
这时候,乐队的指挥才回过神来,对着手下那群乐手大声喊道:“奏乐”
琪格的腰肢纤细,在我手中不盈一握,她舞步灵活且富有韵律感,我在她的带动下,很快就沉浸在这悠扬的乐曲声中,似乎这里除了音乐声,就只有我们俩,琪格双手勾着我的脖子,紧紧地贴着我,她的气息吹着我的耳廓,稍微有些痒。
琪格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你该不会是在搂着我的时候,还想着那个小妮子?”
我连忙矢口否认,呵!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认的。
我说:“啊?当然没有。”
琪格哼了一声:“哼,算你会说话,那你说说刚才为什么会走神?”
我对她叹了一口气说:“我再想明天去皇家魔法学院报道的时候,找我决斗的人会不会挤满整个学院广场,也许这里面还会有威尔士王子的仰慕者,哎,我忽然有种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走得远远的。”
琪格‘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侧着头问我:“要做一名逃兵吗?”
我将一只手放在琪格后背上,用力收紧,让我们两个人之间在没有任何隔阂,我们的胸口相抵,这时候,琪格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起来,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我对她说:“额,心若留在了这里,无论逃到哪儿大概都没有用吧!”
琪格脸上然了一层粉色的霞,翘着嘴角对我说:“算你识相你要记得,这次欠我半支舞。”
说罢,她带着我转到了舞池边,然后轻轻地一个旋转,脱离了我的怀抱,蜥人侍女塔卡玛就站在一旁,琪格对着我摆出‘我先走了’的口型,然后转身钻出人群。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袭白色如云雾一样的长裙飞舞而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将赢黎抱住,贝姬站在旁边对我说:“我们将赢黎交给你了。”
悠扬的音乐声已经进入中段,赢黎因为和贝姬跳了一段舞,气息变得有些急促。
被我这样搂着,便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我们两个虽然舞步稍显生疏,但是却一点点转入舞池中央。
当一只曲子完毕之后,乐队立刻改变了曲风,换上一支欢快的曲子,广场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群一下子涌进来,整个知识广场都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已经记不清一共跳了几支舞了,海伦娜、贝姬、卡特琳娜,到最后她们甚至把卡兰措也推了上来。
这位兽人女战士在舞池中还是稍微显得有一些紧张的,她不怎么会跳舞,浑身显得有些僵硬,不过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能跟上我的节奏。
“明天我们把小艾拉接回来吧。”我对卡兰措说道,双手落在她的腰上,精致的皮肤下面那些肌肉都非常的清晰。
她只是用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我们一行人都跳得精疲力尽,热闹的舞会还没有散场的迹象,我拒绝了诺亚的后续安排,看到雪莉那些朋友们虎视眈眈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们想要从我口中探听什么。
于是我决定送赢黎回家。
走出知识广场,街边上有很多等待拉脚的魔法篷车,我随便找了一辆,拉着赢黎登上马车。
后面海伦娜、贝姬、卡特琳娜、卡兰措和黛博拉一个接一个登上魔法篷车,原本不算宽敞,算是一辆中等型号的短途载客车,因此大家需要挤一挤才能坐得下。
因为这两魔法篷车挤了太多的人,鲁卡和贾斯特斯就只能坐在魔法篷车后面的行李架上。
这时候,拉格蒂斯和尼克尔斯这两位精灵也想登上这辆魔法篷车,却被站在门口的卡兰措伸手拦下,卡兰措也没有说什么特殊的话,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只是用眼神就将这两个人阻挡在门外,魔法篷车下一刻迅速的汇入街上的车流中。
不过我发现,魔法篷车所行驶的路线,并不是赢黎回家的路
126。无人的婚礼()
‘轰隆’一声,牛头人鲁卡如小山一样高大的身躯倒在码头的木板上,震得木架子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左右摇晃着,最终慢慢平稳下来,并没有散架。
鲁卡手中的酒瓶向外汩汩地流淌着金苹果酒,他一定是喝醉了,不然绝不会任由这香醇略带甜味的酒液肆意的流干。
贾斯特斯踉跄着坐在鲁卡的身边,也是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手里同样拿着一只酒瓶,虽然说话的时候舌头有些大,但至少头脑还是清醒的。
“大块头喝醉了的时候,谁都别想搬动他,就让他在这躺着吧!我留在这陪鲁卡一会儿,这片湖好漂亮啊!”
“吉嘉,原来帝都是这样子的,比传闻中的还要热闹,还要繁华。”
“金苹果酒原来要配着烤肠和面包吃才够味儿……”
不过喝醉了酒的贾斯特斯明显是个话痨,他不停地唠唠叨叨,恐怕只有好脾气的鲁卡才受得了。
夜色之中,一艘轻盈的小船分开水浪,从安静的湖面上无声无息的划过来。
琪格那辆魔法篷车上的御者老人端坐在船尾操桨,他苍老的脸上堆满了皱纹,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深邃的夜色,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船停在码头边上。
蜥人侍女塔卡玛从船上抱起一块木板搭在船与码头之间,屈膝对我施礼。
卡特琳娜率先跳上小船,看她的动作无比的熟络,我扶着赢黎一起走上小船。
“今晚上不回去,真的没有事?”我对赢黎小声的问道。
赢黎脸色酡红,将头垂得贴在饱满的胸口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地颤抖。
船驶离了码头,贾斯特斯靠坐在牛头人鲁卡如小山一样的身体上,对我们要要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金苹果酒一饮而尽。
说实话,我很担心现在的贾斯特斯会成为第二个柏恩德。
之前,柏恩德整天恨不得将自己跑在酒桶里,如果他不是为了辛柳谷能铺完轻型钢轨,恐怕他早就过着醉生梦死的酗酒日子。
如今,贾斯特斯怕是也有柏恩德的想法,也同样喜欢上了喝酒。
拿回了灵魂号角并完成母亲遗愿的他,在生活中忽然失去了生活的目标,迷茫之后就变得对什么都显得很淡薄,他的毒瘾没有完全戒掉,由于他拥有大海妖的血脉,通过锻炼自己的体质,就可以抵抗体内的毒素,可是最近只几天的锻炼,看起来总觉得他没什么精神。
我觉得他也许对未来的生活有些迷茫,只要想通了,慢慢找到生活的目标,也许就能重新振作起来。
……
船驶出码头不久,远远地就看见在夜幕下灯火通明的小岛,岛上只有一座‘丁字形’建筑,那就是琪格的庄园,整个岛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小,这座建筑有一半建造在水中,二十几根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型石柱从水中伸出来,将这座庄园中的城堡稳稳托起。
小岛的花园中只有寥寥几棵大树,剩下的就只有一片几乎沉于水面之下的绿油油的草坪。
小岛外圈被将近一米高的围墙水坝挡住,如果不是这道水坝,在我们的视线里也许就只剩下一座建造在水中的孤零零的建筑和几棵泡在湖水中的杉树。
海伦娜站在小船船头,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小岛,惊叹道:“啊!这是琪格殿下的私人小岛,不过我听说就连威尔士哥哥也从来没有被邀请过。”
大概是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威尔士王子,海伦娜歉意地回头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担心她掉到湖水里面去,伸出手扶着她,海伦娜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记得当时琪格殿下的在帝都魔法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凝神草的应用》,然后整个帝都魔法界都为之吵得不可开交,后来她成为了帝都最年轻的魔法学者,魔法工会那边还专门为她颁发了荣耀证书,皇室那边将未央湖畔的一座绝美小岛作为奖赏送给她,这里的景色真的好美。”
这里真美。
皎洁的月光轻洒在湖面,平静的湖面上映出一片波光粼粼,温柔的清风从小船边拂过,撩弄着女孩儿耳边的发丝。
木质的船桨插进湖水里,小船无声无息地向前划动,夜色醉人。
……
船停在小岛围墙外面的码头上。
在甬路上,每隔十米远就立有一盏魔法路灯,塔装灯饰上面装有四片白色玻璃片,柔和的灯光从玻璃片中散发出来,别有一种韵味。
岛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刺鼻的香味在我们一下船的时候,就扑鼻而来。
一条红毯从码头上一直铺进庄园城堡里,红毯两侧是鲜花编制而成的花篮,我下意识地望了赢黎一眼,问她:“你们商量好了,晚上要到这儿来?”
“是啊,不然还能上哪儿去,你那,还是我那?”赢黎笑了笑,说道。
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赢黎家我是没有什么胆子去的,至少在曼达夫人对我的看法改变之前,我想我还是少见她为妙。
至于我的那间租来的房子,没错,那里是很温馨,但是就是显得有点太小了,现在那里就已经住满了人。
到琪格这来,确实是唯一可以选择的。
这条路上铺了红毯,路上摆满了盛开的鲜花,蜥人侍女走在前面,这时,我才发现她竟然很罕见地穿了一条素色长裙,并没有穿紧身皮甲,她赤着脚走在甬路的红毯上。
当我们走进庄园,看到整个庄园灯火通明。
琪格穿着一件白纱宫廷长裙,双手捧着一束红色的玫瑰,安静地站在城堡台阶之上,城堡里面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大厅里传出庄严肃穆的音乐声,她一头如锦缎一样的黑色长发高高盘起,头顶上带着花冠,雪白脖颈上的那颗红宝石折射出血一样殷红的光芒,她画着淡淡的妆,美得就像是油画中的女神。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塔卡玛忽然停下来,站在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对我说:“主人请你稍等一下!”
我愣了一下,站在原地。
看到远远站在台阶上的琪格向我点了点头,然后招了招手,赢黎脸色微红的提着长裙走了上去。
海伦娜和贝姬也跟着赢黎走上台阶,反而是卡特琳娜和卡兰措站在我身后,黛博拉好奇的想跟着走上去,被卡兰措一只手拽住后衣领,拎起来丢到一旁的草坪上。
“到一边玩去!”卡兰措低声骂了黛博拉一句,黛博拉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气鼓鼓地将包裹身体的披风扯下来,她不敢顶撞卡兰措,只是在草坪上稍微舒展了一下翅膀,见到卡兰措竖起眉毛看过来,立刻吓得收回翅膀,‘嗖’的一下,躲在甬路旁边的灌木矮墙下。
我的心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琪格和赢黎两个人在搞什么名堂。
我不是太担心赢黎,但是对于琪格心里可没什么谱,生怕她出了什么鬼点子来难为我。
赢黎在城堡门口消失了一小会儿,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竟然也换了一身白色纱裙,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头上戴着同样的花冠,赢黎后面跟着海伦娜和贝姬穿着稍显简单的白色纱裙,跟在赢黎的身后。
赢黎和琪格两个人四目相对地站在台阶上,双手捧着一白一红两束鲜花。
这时候,塔卡玛才让开路。
我仰着头登上台阶,就这看着赢黎和琪格两个人的侧脸,城堡大厅里通亮的灯光,透过大门照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她们白纱裙下的身体仿佛变得有些透明,她们将身体最完美的轮廓展现在我的面前。
音乐声慢慢的转变成婚礼的乐曲,我一步步走上台阶,我预料到琪格一定有做出非常大胆的事,但是却没想到她会在我和赢黎刚刚参加完成人礼祭舞会之后,竟然准备了这样的一场婚礼。
在这个午夜,静谧的岛上没有其他的宾客。
我想大概琪格也在担心外界的那些不认可和阻挠。
所以就这样,没有任何喘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