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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而不答的样子,大概是因为与我观点不同,又不愿反驳我。
无论是耶基斯学者,还是艾丽娅夫人,他们对于传统铭学有着先入为主的固执。
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魔法师才能够在魔法金属或者魔兽皮革上绘制魔纹法阵,认为魔法师对法力的操控才是绘制魔纹法阵的关键。
早晚会想到办法解决的!我心里一直这么想,自觉告诉我,那些秘密就藏在那些海克斯科技的图纸之中。
我对艾丽娅夫人说:“不过现在还是静下心来做这种精致的排风机!趁着帝都这边的秘银符板断货的空档,估计正是我们占领整个帝都市场的好时机,毕竟没有竞争者啊,不是吗?”
“恩,这种排风机似乎真的很好卖啊!”艾丽娅夫人对我说,“几天之前,第一批‘微缩龙卷风’精金魔纹赤铜符板被魔法师赋予‘魔纹’之后,工坊那边就连夜组装了第一批排风机,本来按照我的推广计划,在傲慢之塔的魔法材料交易大厅,帝都各区域的那些魔法商店、各省在帝都设立的贸易商行等等,我都准备好了要在这些地方做一次推广来着。”
她斜倚在长椅的扶手上,单手托着下巴,白净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窃喜。
艾丽娅夫人显得有些兴奋,对我说:“我还清晰地记得当时,我拿着一台排风机走进傲慢之塔魔法材料交易大厅里的一家魔法商店,那位店主的眼睛几乎都瞪圆了,那种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我手里那台排风机抢下来的表情……我忽然意识到,这种排风机在帝都根本不需要做第一轮推广,你知道那位魔法商店的老板想要跟我谈什么吗?”
她的嘴唇看起来是那样的性感,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我皱皱眉头,对她说:“该不会是想要和你谈排风机的代理权?”
“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对这种排风机的信心来源于哪里。为什么会那么随随便便就要收购一家濒临倒闭的符板工坊,你和琪格为什么会对帝都这个魔法市场有这么强烈的信心,魔法研究院这边恐怕早就对这种排风机推崇备至了?”艾丽娅夫人精明地对我问道。
艾丽娅夫人有着非常敏锐地商业嗅觉,她善长经营之道,我觉得这种对商业敏锐的直觉,应该算是某种天赋。
我们又谈起了魔纹蛛丝布的纺织工坊,那间工坊产能全部释放之后,三千支魔纹蛛丝锭实际上根本维持不了多久,据说艾丽娅夫人的魔纹蛛丝布已经遍布帝都所有的高级裁缝店,至于这种高档的面料有多少会能用在制作魔法长袍上,还要看帝都里面那些上流社会的公爵夫人和王室女眷们对于这种布料有多大的兴趣。
这种魔法传导性极佳的布料,原本是最适合裁剪高级魔法长袍的,可如今艾丽娅夫人销售路线却是直接将这些名贵的布料推向那些贵族名流,这种冬暖夏凉质地轻薄顺滑的布料对那些贵妇人有着无法抵抗的致命吸引力。
似乎魔纹蛛丝布的订单也是堆满了艾丽娅夫人的办公桌。
也许是因为市场垄断,只有艾丽娅夫人手中握有高级魔纹蛛丝布,所以这种布料在帝都市场上售价昂贵得似乎有些超乎想象,不过能够将目光瞄向高级魔纹蛛丝布的,又有哪一个不是王室贵胄,或是公爵夫人。
对这些贵妇们而言,账册上的金币要按仓库来计算,而魔晶也要按照宝箱一箱箱的清点。
随后,我们又谈论到和北杜伊斯堡轻型钢轨的订单,于是艾丽娅夫人问我:“那些轻型钢轨已经装满了空港那边的仓库,接下来还有钢轨源源不断的运往空港那边,要不要再租一间仓库来装载剩下的那些轻型钢轨?”
我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想了一下才说:“哦,这个不用,找时间……我看不如……不如明天我亲自去空港那边处理一下,你负责联系北杜伊斯堡,让那边明天先停一天,后天继续往空港那边的仓库运送轻型钢轨,估计那边早就等急了。”
这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矮人顾问柏恩德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脾气和耐性可不如他的酒量,这是矮人的通病。
我又想起分散在二十多个铁匠铺子里的铁钉订单,于是就对艾丽娅夫人问:“对了,二十万根铁钉的加工进度怎么样了?也许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想要将六万根轻型钢轨完全固定在枕木上,这些铁钉可完全不够看。”
“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艾丽娅夫人扭头对身后的贴身侍女说:“把那本铁钉的账册拿来我看一下。”
那位贴身侍女倒是显得聪明伶俐,很快就从挎包里翻出来一本账册,蹲在艾丽娅夫人身边,指着账册上一排排数据,伏在艾丽娅耳边轻声低语,看样子艾丽娅夫人将这件事交给了她的贴身侍女来负责,这位侍女倒是很仔细的将每一家铁匠工坊的生产情况都记录在案,做得非常细致。
艾丽娅夫人每一天都非常忙碌,下午还要去和拍卖行那边的负责布生意的经理人见面,我们坐在庭院长椅上,将这些事情统统捋顺之后,艾丽娅夫人就匆匆带着贴身侍女离开了魔法研究院。
倒是没想到刚走出研究院的大门,就被等候在门口的交易大厅里的几位魔法商店的老板团团围住,这些消息灵通的店铺老板,知道艾丽娅夫人手里握有一些排风机,想从中分一杯羹。
远远地看着艾丽娅夫人游刃有余地应付着那些商人,我转身走进琪格的实验室。
没想到蜥人侍女塔卡玛站在实验室的外面将我拦下来,贴在我耳边小声对我说,魔法研究院的院长大人和副院长布鲁斯大人正在与琪格商谈一些重要的事情,并且吩咐不能有人打搅。
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想到了有段日子没去辛德基大学者的实验室那边探望黛博拉了,于是与塔卡玛打了一声招呼,转身奔向辛德基大学者的实验室。
辛德基大学者在研究院拥有很高的地位,他所享有的实验室是诸多学者之中最为豪华的,整间实验室附带了几个仓库密室,都是用来存放辛德基大学者那些未完成的试验,很多玻璃容器里都装着营养液,里面浸泡的各种生物也是五花八门。
看到我推门走进来,负责管理辛德基大学者实验室仓库的那位魔法助手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竟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他飞快的跑到我的身边,一脸激动地说道:“吉嘉,可把你盼来了!”
我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位魔法助手,问他:“出什么事儿了?难道还需要往罐子注入鲜血吗?”
他是一位极为细心的初级魔法师,否则辛德基大学者也不会将仓库密室交给他打理。
他摇摇头,才说:“吉嘉,最近这几天,那只魅魔已经有很明显的苏醒迹象,搞得我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担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破罐而出,毁了辛德基学者其他的试验体。”
“真的要苏醒了吗?”我对那位魔法助手问,那位魔法助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想到再也不用以自己的鲜血喂养这只鹰身女妖了,心里一下子变得轻松很多,想到既然说了要帮雷恩加尔照顾他的女儿,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那样轻易的死掉。
我对那位魔法助手说:“那么,请带我去看看她!”
魔法助手高兴地说道:“如你所愿,最好你今天能够将她唤醒,然后带走她,不然等她自己苏醒,我可没有办法阻止她毁掉这间仓库。”
推开那间仓库的大铁门,无比熟悉气息一下子和我有了一丝心灵感应。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十分有力量的起搏,胸腔里的鲜血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出去,沿着动脉血管涌出去,经过全身各个器官之后,归于静脉血管中,回流进入心室之中。
迈步走进密室之后,我就看到不远处浸泡在绿色液体里的黛博拉有了很明显的挣扎,包裹在它身上的翅膀用了一丝松动的迹象,她清丽的脸上有了一丝痛苦的挣扎之色。
黛博拉身上拥有的魔兽气息释放出来,让那位魔法助手只肯缩在仓库门口,探头向里面窥视。
我每走近那只玻璃容器一步,黛博拉的心脏跳动就加快一些,黛博拉是鹰身女王的后裔,不同与其它那些普通鹰身女妖丑陋的外表和灰色如麻雀一样的羽毛,黛博拉原本就拥有一身雪白的羽毛和娇美的容貌,但是在辛德基大学者的手术台上,只留下了黛博拉的头颅和一只拥有洁白羽毛的翅膀,其它部分都更换成魅魔的性。感身体。
黛博拉身上所释放出来的魔兽威压,大概就是她心脏剧烈起搏无意间释放出来的。
她脸上表情显得有些痛苦,浑身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一黑一白两只翅膀将身体完完全全的包裹着,似乎感应到了我不断的接近,就在我走到玻璃容器前面站定脚步的那一刻,黛博拉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中充满了暴厌、杀戮、冰冷的气息,她面带疑惑的看着我,泡在容器中的身体微微舒展了一下黑白羽翼,伸出暗灰色手臂,细腻的手掌按在玻璃容器内侧,眼中流露出迷惑、犹豫、懵懂……
373。夜狼崖的依恋()
她双手扶在玻璃容器内壁上,隔着浅绿色的营养液,黛博拉深邃幽暗的瞳孔不停闪烁着,带着一丝疑惑与迷茫。
一边的翅膀是白色羽翼,纯白色的羽毛浸泡在溶液之中,沾染了丝丝绿色汁液。
另一边的翅膀是黑灰色的肉翅,深灰色的骨架上像是蒙着一层淡青色的油皮儿。
性。感而婀娜的身体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她疑惑地看着我,慢慢的将美丽脸贴在玻璃容器上向外窥视,白色的发丝粘在前额上,身体释放着二级巅峰魔兽才拥有的淡淡威压,她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目光落在我的胸口。
我以为她在看我胸前的魔法徽章,却没想到随后她用手按在自己高。耸的酥。胸上,仓库里非常的安静,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从玻璃容器中传出来……
非常诡异的是,黛博拉心跳的频率竟然与我心跳的频率同步。
在这一刻,我似乎能够感受到她内心世界里的无助、黑暗、绝望、恐惧、慌乱等等诸多的负面情绪,她的精神之海竟然是如旋涡一样的深渊,不停地将她精神世界中存在的一切都拉扯进无底的深渊中。
我伸出手,按在玻璃容器的外壁上,与她的那只纤细柔弱的手重叠在一起,这一刻我们的心灵是想通的。
黛博拉感觉到脖颈上有些不舒服,伸手摸了摸那只冰冷的秘银项圈,这只秘银项圈紧紧粘在他的脖子上,似乎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秘银项圈上用帝国语和古精灵语同时铭刻着我的名字:‘主人:吉嘉(魔法师)’。
我逐渐的放开自己的精神之海,试着在精神层面与她沟通,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金色海洋,在海中央耸立着夜狼崖山的虚影,一道巨大的风柱从崖顶笔直冲入云层之中,天空中云层中藏着一道道不停游离的电蛇。
也许是因为我们彼此拥有着灵魂契约,所以我与黛博拉的心灵相通,当我放开自己的精神世界,黛博拉化身为一只白色小鸟,飞进我的精神之海,她在云层与大海之间漫无目的的飞行,她围绕着礁石旁边的灯塔飞了几圈之后,轻啼几声,然后借着海风舒展开白色的羽翼,就像是一只信天翁一样在海面上翱翔。
就像冥冥之中有着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她,在金色海面上飞行,一点点靠近海中央的那座高山。
它飞到山脚下,擎天而起的夜狼崖就像是一栋巨大的烟囱,它围绕着夜狼崖不停的徘徊,发出一声声哀鸣。
我想也许她的记忆中还印刻着夜狼崖的影子,夜狼崖承载着她幼年时候的记忆,是她的家乡。
也许是因为和煦的海风,也许是因为平静的金色海面,也许是因为安静耸立在海中的夜狼崖,也许是这片辽阔的天地,黛博拉精神世界里的那些负面情绪在一点点的消散,如同深渊一样巨大旋涡慢慢的平复下来,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呈现出一片寂夜。
我站在玻璃容器前面,慢慢地睁开眼睛。
这时,黛博拉的眼睛也与我同时睁开,她眼中那些负面情绪在逐渐的消散,眼瞳中露出清澈的水波,不得不说,当黛博拉恢复理性之后,这只鹰身女妖的面容还是显得非常清纯的。
她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但是眼中的懵懂与天真倒是惹人怜爱,清澈的眼神与蜜桃般成熟的身体形成了极大反差。
她的身体靠近玻璃容器,左右四顾,想要寻找出口走出来,她试着用手推了推玻璃幕墙,皱了皱眉。
我对她招招手,想要通过心灵沟通告诉她:我爬到容器顶上把盖子打开,将她从玻璃容器中捞出来。
可是还没等我将信息传递出去,就见她伸出纤柔的食指,黑色的手指甲锋利如钩,看上去就像是蝎子的尾针,轻轻地在玻璃容器上轻轻一点,玻璃容器在‘咔嚓’一声之后,如蛛网一样龟裂开,那种噼啪细碎的声音不间断的想起来,玻璃容器上的裂痕在无限放大。
门口的魔法助手惊恐的看着那只即将要破碎的玻璃器皿,已经说不出话来。
而站在玻璃容器中的黛博拉却是伸手在玻璃幕墙上轻轻的一推,整个玻璃幕墙轰然破碎,那些淡绿色的营养液瞬间流淌了一地,我站在玻璃容器前面,身前顶着一面冰盾,算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些营养液。
黛博拉湿漉漉的从玻璃容器破洞里钻出来,站在我身边一脸茫然的望着我,身后的翅膀因为沾满了营养液,半收在身后,丰腴的身体不停的向下流淌着淡绿色的营养液,她的皮肤呈现出淡淡地暗灰色,在胸口和后背,双臂和平坦的小腹等部位刻着铭文,那些铭文是原本篆刻在魅魔身上的魔纹构装,一共竟然有五幅,就像是精美的纹身。
我曾经在果果姐的小腹上看到过一幅聚水系魔法力的魔纹法阵,就觉得这种篆刻在身体上的魔纹构装很奇妙,没想到黛博拉拥有了魅魔的躯体之后,身上五幅魔纹构装竟然能完好的保存下来,只不过这些魔纹全部都是灰色的,没有一丝的法力波动,我猜这些应该都是暗影系的魔纹法阵。
大概黛博拉占据了这只魅魔的身体之后力量变弱,无法承载身上的这几幅魔纹构装,才导致这些魔纹构装全部失效。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与我平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我刚刚亲眼看到她用一根手指就毁掉了玻璃容器,心里无比清楚知道她那那根手指到底蕴藏着什么样的力量,看到她将那只手伸过来,心里免不了有些忐忑,下意识想要避开,但是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神,心里没来由涌出一股冲动,站直了身体,等着她那根手指落在我的脸上。
虽然只是轻轻地抚摸,但是锋利的手指甲还是将我的脸刺破,我感觉到淡淡地刺痛,似乎有一滴血沿着脸颊滴落。
“啊!”的一声惊叫,黛博拉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迅速的收回手指,她将手指放到眼前,惊恐地看着手指尖儿上那滴鲜血,随后竟然将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地吸允了那么一下,眼睛里的戒备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扬起脸,再次伸出那只手的时候,变得更加小心,带有锋利指甲的手落在我脸上,让我只是感觉到一阵微痒。
我对黛博拉问:“你醒了?”
她疑惑了看着我,认真地想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拉扯着我的魔法长袍的袖子,对我说:“饿!”
她就像是彻底失忆的孩子,在我前面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看着黛博拉如成熟蜜桃一样娇艳欲滴,眼中的世界又清澈如白纸一样黛博拉,这一刻,在我的心中百味陈杂。
伸手从魔法腰包里取出一件灰色的魔法学徒长袍,这种筒式的长袍最方便穿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间学徒长袍带很大的帽兜,大到足以罩住黛博拉的脸。
我念出魔法咒语,手心出现一捧清水,从黛博拉头顶上淋下来,冲刷着她身上粘稠的绿色营养液。
水有些凉,黛博拉本性又有些胆小,当清水浇在头顶上的时候,浑身战栗着发出一声愉悦的尖叫。
等在门口的那位魔法助手苦着脸,看着一片狼藉的仓库密室,刚从门口钻进来,就被异常警觉的黛博拉发现,她身后翅膀一下子展开,翼展几乎能达到四五米,那张白色羽翼湿漉漉地滴着水,另外一张肉翼看起来倒是显得稍好一些,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忽然间变得冰彻刺骨,看向那位魔法助手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杀机。
我来不及把她拽住,她的身体就像是鬼魅一样,轻飘飘的窜出去,虽然她暂时没办法飞行,但是她的身体也算是极为敏捷,竟然一下子闪到那位魔法助手的身后,锋利的手指紧紧扣在他的脖子上,鲜血一下子从黛博拉的指缝里流出来。
“黛博拉,快停手!不要杀他。”我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
黛博拉在这一刻,竟然真的停了下来,扭头疑惑地看着我,眼中的杀意在看到我的时候一点点消散。
我连忙快步跑过去,这时候那位魔法助手已经吓得昏厥了过去,在黛博拉的手中软得像一滩烂泥,我分开黛博拉的手指,强行将那位在死亡边缘徘徊了一圈的魔法助手救下来,让他平躺在地上,从魔法腰包里摸出一卷止血绷带,将那位魔法助手的伤口包好。
‘水疗术’
对着魔法助手连续施展了数个‘水疗术’魔法之后,看到的魔法助手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气息变得平稳下来,我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黛博拉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指着魔法助手,对她一字一板地缓缓说:“你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就杀人,这样做可不太好。”
黛博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厌气逐渐地减轻了一些。
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对奇特翅膀,然后拿出一条毛巾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她似乎很享受被人摆弄头发,闭着眼睛发出‘嗯嗯’的声音,就像是小女孩儿的呢喃。
原本还想要擦擦她湿漉漉的翅膀,没想到她自己也感觉到身上的水渍很不舒服,像是一只大白鹅那样猛然张开翅膀,狂抖着身上的水珠,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