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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魔法时代-第4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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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鞋架上,见那些鞋子都摆放的很整齐,脸上浮现欣慰之色。

    随后,才向小艾拉的卧室走去。

    “你可以在这儿好好的睡上一晚,反正那些兽人也要至少休息到明天早上!”我跟在卡兰措身后,轻声地对她说道。

    她听了下来,我猝不及防地撞在她宽而结实的后背上,也许是因为说话的时候,我们距离太近了,我气息全部喷到她的脸上,让她的脸变得有些红。

    推开卧室的门,窗帘都没有拉上,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后街上昏黄的路灯,小艾拉骑着被睡得死死地,床边的柜子上放着那张小型的森林弓,俏皮的小脚丫露在被子外面,卡兰措轻轻地走上去,帮小艾拉盖好被子,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小艾拉用手搂着卡兰措的脖子,喃喃地喊了一声:“阿嬷!”

    随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帮她们拉上窗帘,轻轻地走出卧室。

    由于旦马部落的那场大火,我也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很难受,于是决定进浴室洗个澡,这个房子里有一间非常不错的浴室,里面摆着一只大理石浴缸,而且‘聚火符文金属板’和‘聚水符文金属板’都很齐全,可以快速的注满一缸热水。

    我脱掉身上的衣服,跨进光滑的浴缸中,将整个身体完全的浸入水中,屏住呼吸,闭着眼睛,安静地听水流的声音,叮叮咚咚似乎很有趣儿,这样可以让我浑身放松,那些因为杀戮而带来的负面情绪,慢慢地消失。

    一道水柱从我的指尖涌出,水面上出现了一条欢快的小蛇在雾气缭绕的浴池中上下翻腾,这种细腻而灵活的元素操控术,是我最自得的魔法技巧,果果姐的水元素之灵就站在浴缸的对面,空灵纯净的身体充盈着魔法元素,她闭着眼睛,细细感悟着那条在我萦绕的水流,一时间居然也痴了。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卡兰措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的,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裙,在雾气缭绕的浴室中安静的地蹲在我的身边,一只略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掌,轻轻地贴在我的后背上,摩挲着我的脊背,她颈上那只金色奴隶项圈,在浴室中闪闪发光

    大概是感受到我身体变得很不自然,而且非常僵硬,卡兰措淡淡地感叹说:“喂,吉嘉,究竟在荒原上经历了怎么样的故事,才能够让你的心如此的坚实如铁?”

    我转过头对她笑了笑,却又摇了摇头,在一旁的魔法腰包里摸出一张‘聚火术’魔法卷轴,随意的展开并让它漂在鱼缸里的水面上,一团炙热的火焰在我面前熊熊燃起,随后我面不改色地伸出双手,放在魔法卷轴释放出来的火焰上炙烤,双手瞬间就被撩起无数水泡。

    卡兰措看见了最为诡异的一幕,我的双手之上那些皮肤像是被烤熟了,表面的那些烧得通红的皮肤绽裂,但又不停露出里面一层崭新白皙水嫩的皮肤出来。

    我面色平静地说:“每天清晨睁开眼睛,都会发现自己躺在颠簸的雷霆犀背上,依旧在一刻不停的前行,然后暗暗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然后整天都生不如死地忍受着浑身被这种炙热的火焰炙烤,那些日子,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忽然昏睡过去,然后再也醒不过来!”

    “我就这样,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所以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可以像兽人孩子一样,坦然的面对死亡,对于兽人,死亡只不过是回归兽神的怀抱,对于我,死亡却是一种解脱,所以我从不怕死。”

    “至于杀人,曾经在死亡之路的出口,我杀第一只灰矮人的时候,我也像肯托亚那样精神崩溃,然后是一位无比美丽红发姑娘,用她温暖的胸膛,冰凉的肌肤,整夜整夜的抱着我入睡,她吻着我的额头,驱散我心里的梦魇,更何况,在我的眼中,这些地精和那些豺狼人、狗头人没什么区别”

    我安静地说着,说着

    一个温暖的胸膛从我的背后贴上来,那坚实的挺拔抵在我的后背上,像是一团燃烧的火,她的心脏在有力的飞快的跳动着,就听我身后的那个有些干涩的声音,在我身后有些颤抖地哀怨地说:“可你还没有问过我,心里究竟是承受着怎么样的煎熬,我现在闭上眼睛,满眼都是冰壁上那些挣扎着,痛苦死去的无数地精人的扭曲的脸!”

    事实上,对于一位未能参加成人礼的少年,这种事就像是在烈火上浇油,可是对我来说,明年的成人礼祭有着非常重要的含义,它是我对两个在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女孩的某种承诺,所以我至始至终都坚守着自己最后一道底线。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卡兰措全然不顾我身上湿漉漉的水渍,伸手紧紧地抱住我,闭着眼睛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长长的睫毛在于是氤氲的灯光下微微的抖动,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种微红的光泽。

    或许她只是想在我怀里寻找那份温暖,或许我也需要那种拥抱带来的温暖,而我却不自知。

    我们俩个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是被一阵热油的‘嗤嗤’声惊醒的,房间里充斥着一种煎蛋的香味。

    我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卡兰措就像是一位可怜的小女孩儿,卷曲着身体,头枕着我的臂弯,在我怀里酣睡,而我的一只手此刻还放在她颇为纤细的蛮腰上,她的吊带裙摆微微的掀开,露出一双浑圆而结实的麦色长腿,一条毛毯盖在我们俩个人身上。

    我能够确认自己入睡之前,并没有盖这样一条有碎纹的毯子。

    这时候,披散着头发的小艾拉,穿戴整齐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卡兰措,微微显得有些尴尬,但是艾拉却是神情自然,她端着两盘煎蛋和两片白面包,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给我一个甜甜地微笑,无比小声地对我说:“早晨!清早能看到你们,真的很好。不过我现在要去上学了,记得要吃点早饭!”

    对我俏皮的一笑,露出一只可爱的小虎牙,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幸福滚滚,然后在我的有些微窘的注视下,蹑手蹑脚地拎着装满羊皮书的皮包,步履轻快地推开了屋门,走了出去。

    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屋子里洒下一抹晨光。

165。战争的艺术() 
等我和卡兰措返回地底洞穴的时候,矮人战士柏恩德也已经带着他那队兽人战士返回仓库修整。

    很多兽人战士都受了轻伤,而且中毒的更多,幸好准备了充足的解毒药剂。不过那些年轻的兽人战士都表现得很亢奋,而且丝毫没有因为杀戮而产生的心里阴影,他们谈得更多的就是自己杀死了多少只地精。

    柏恩德带着他们一个部落接着一个部落屠下去,居然接连屠戮了四个部落,最后居然还有时间清理战场。随后他们将所有的地精尸体和那些窝棚全部焚烧掉,才接着转战下一个战场。

    在地底仓库的休息区的水渠边上,我看到了这群身上带有轻伤的兽人战士,他们嘻嘻哈哈地说笑着,浑身赤的站成一排,强壮而结实的肌肉在冰冷的地下水的冲击下,散发着古铜色的光泽,淡淡的血水冲刷着青石板的地面,汇入一个水池中,从一条沟渠中流走。

    水池里如今浸泡着兽人战士的皮甲,那些皮甲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血浆,几位兽女正蹲在水池边上,一边卖力的刷洗着那些皮甲,一边偷偷的看着这些年轻的勇士,在兽人部落里,凯旋归来的战士们会受到部落里其他人的崇拜,更容易俘获那些兽女们的芳心。

    我和卡兰措走过去,那些站在水瀑下面的年轻人显得有些拘谨,卡兰措看到很多年轻兽人战士的身体上有刀伤和箭伤,皱了皱眉头,走上去询问:“不是都穿了硬皮甲吗?怎么还会受这么多伤?”

    卡兰措在这群年轻的兽人战士心中威望极高,没有人敢违背卡兰措的话,见到她冷着脸问过来。

    那位年轻的兽人战士赧然用双手挡在身前,然后神色显得有些勉强地向卡兰措讪笑了下,才解释说:“那些甲胄沾了太多的血浆,穿在身上黏糊糊,就脱下来”

    “啪!”

    耳光响亮!

    甩手一巴掌狠狠的掴在兽人战士的脸上,卡兰措用手揪着年轻兽人战士的耳朵,凶狠地说:“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这群小子赶在战场上脱甲,就等着挨鞭子吧!”

    其他的兽人战士们,站在石壁旁边的水瀑下,都噤若寒蝉。

    不久之后,卡兰措气哼哼地转身走了,只是对我说了一声:“我去把那些人叫起来,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

    按照罗兰大陆的帝都时间,现在正是吃早饭的时候。

    我站在一旁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是默默地在胸前画出一幅幅魔纹法阵,不需要‘时间停滞’来快速施法,‘水疗术’耗费的魔法力很少,兼之我拥有强大的魔法恢复能力,即使是连续施法,魔法旋涡中心的魔法力,几乎可以维持在安全线以上。

    那些绚丽的水元素魔法光辉,伴随着清脆的沙沙声,在每一位兽人的身上闪过,然后那些伤痕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就像是拥有‘自愈’血脉天赋一样。

    对于那些兽人战士来说,魔法师拥有着强大的神秘力量,所以当我对他们释放魔法的时候,兽人战士看我的眼神中饱含着感激与敬畏,从他们身边走过,逐一拍着他们强壮的肩膀,对他们报以鼓励的眼神,然后对这些兽人战士们说道:“你们都是兽人部落最优秀的战士,在这种清扫地精的简单行动中,我不希望见到有任何一个人减员。”

    我对这些兽人战士说道:“也不要小看那些地精,在埃尔城的时候,我曾经跟着魔法学院的同学来到这儿探险,当时这里有一支很强大的哥布林强盗团伙,它们的队伍里有几只岩石高仑,那是一种有生命岩石怪兽,力大无穷,曾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困扰,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懂得学会如何来保护自己,当然,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足够的英勇,那么,我希望你们要学会一些战斗技巧和危险预判!”

    随后我离开了那处水瀑,来到矮人战士柏恩德身边,在他身边的一只橡木桶上坐下来,看着他一改之前的颓废模样,果然他天生就是一位矮人战士,只有战争才能让他找回自己的勇气,看起来他状态还不错。

    矮人柏恩德身上的皮甲也被拿去洗刷,他赤着上身坐在一只粗大的橡木桶边,眯着眼睛喝着金苹果酒,脸色变得有些酡红,看见我走了过来,向我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有些醉醺醺地对我说道:“吉嘉魔法师,或者我应该叫你吉嘉领主大人,真的羡慕你,能够拥有这么一块物产富饶的位面领地,而且还有这么多富有的地精邻居!”

    他用手向我指了指酒桶的后面,我才看到昏暗的岩洞里堆着黄橙橙的砖墙,那些都是魔法赤铜的铜锭,被人码得整整齐齐,另外三口金属箱子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魔法宝石,后面还有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普通铜块,还有一些破铜烂铁烂刀片,堆成一座小山。

    我张着嘴,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些物资,对柏恩德问道:“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没运回来的?如果那些地精居住的是精美的小木屋,你会不会将那些木屋也拆成木板,给我带回来?”

    “当然!”柏恩德毫不掩饰地承认,然后说道:“我会将一切认为有价值的东西,统统的带回来,我必须对得起你给我的这份薪水,如果不是你,我也许会在帝都空港那边当背包苦力,也许会饿死街头,也会去奴隶市场,总之绝不会躺在酒桶上,喝着极品的金苹果酒。”

    柏恩德睁开醉眼,对我笑了笑,他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虽然他实际年龄才不到四十岁,但是他看起来像个矮人老头,他对我说:“我必须让你的付出,物有所值!”

    “你是怎么将它们运回来的?”我呆呆地看着那些铜锭,这些物资绝对不会是二十名兽人战士就能搬回来的,我虚心地问:“你们小队全部加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六个兽人战士。”

    矮人柏恩德向我挥了挥手,他显然是有些醉了,不过他说话地时候还算清醒,他对我说:“不不不,我怎么会让我的战士们背负那些重物,他们的体力是无比珍贵的,真正的苦力在那里,它们都是地精部落里最强壮的地精,接下来的日子里,它们将会有幸成为我的奴隶,那些物资都是它们背回来的,而且它们很好养活,也不需要浪费任何食物,只要给它们一些水,它们就会自己去石缝里挖苔藓吃!”

    岩洞中的那条水渠向地下延伸出去,形成了一条地下河,兽人战士们洗澡的地方正是地下河的源头,那些水是从岩壁的缝隙里汩汩流淌而出,甚至形成了一个小的水瀑,在地下岩洞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池,顺着地势不断地向下轻快的流淌着。

    就在更下游的地方,我看到了一群地精,居然在水群边上啃食着那些卵石上的苔藓,它们藏在黑暗之中,一时间我也看不清数量很有多少,不过听着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一大群。

    我的视力还算不错,可以透过黑暗,看到那些地精们模糊的影子,惊讶地问:“没有人看着它们?”

    柏恩德解释说:“当然不会!有一个最年轻的兽人战士在负责放牧。”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兽人战士看守数百地精,然后被暴乱中的地精们打死,半数以上的地精在混乱中逃走,向柏恩德问道:“你就不怕它们会逃掉?”

    他一脸自信地说道:“它们逃不掉的。”

    柏恩德从地上坐起来,手里端着一只大木杯,和我一起沿着水渠向洞穴深处走去。

    柏恩德随手将插在岩壁上的火把拔出来,拿在手上。

    火把映照着湿漉漉石壁上的绿苔,让柏恩德的脸也变成幽绿色,他双脚很稳健的踩在石块上,边走边对我说:“我用麻绳将它们十人一组,十人一组绑在一起,只要有一只地精逃跑,其他的九只地精全部处死,一路上陆陆续续砍了十多组地精,现在它们老实得很。”

    果然,走近了才发现那些地精的脖子上都扣着一只铁环,一条拇指粗的麻绳将十只地精串成一串儿,那些地精们小心翼翼的撅着屁股,蹲在岩壁旁边挖着上面薄薄的一层绿苔,并不停地塞进嘴里。

    因为那些绿苔只是附着在岩石表面薄薄的一层,所以它们不会在同一处地方呆太长时间,总是频繁的更换进食的地点,如果有那只地精动作慢了,就会遭到其它地精地一顿暴打,哪只地精与大家行动不一致也会遭受到另外九只地精地一顿暴打。

    也许是柏恩德凶恶的一面深深地植入每只地精的心里,所以当柏恩德走过来的时候,那些地精们都变得无限惶恐,并瑟瑟发抖的站在岩石边,连石壁上的苔藓都不敢吃了。

    柏恩德对我说道:“每只地精都有着深入骨髓的奴性,而且它们贪婪,狡诈,自私,所以我们只需要用绳子将它们捆在一起,它们就会把陷入这种艰难处境的过错,归结到其它地精身上,所以它们因为这些低劣的本性,根本逃不出去,其它九个地精同伴比任何人都要紧张,绝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地精独自逃走的。”

    他继续说:“正是它们之间的不信任与猜忌,才会让它们一个人都跑不掉,即使有地精可以挣脱开绳子的枷锁,也逃不开它们同伴的眼睛。”

    柏恩德和我正说着话,就看见不远处有一组地精,忽然出现了暴乱,其它那些趴在岩石边上吃苔藓的地精只是站在一旁麻木的看着,并没有要加入的想法,不远处的那位年轻兽人战士拿着长矛,飞奔过去。

    我和柏恩德正好在这儿,自然也要凑过去看一看。

    走到近前的时候,那场群殴已经被年轻的兽人战士用长矛制止住了,那些地精们并非想要逃走,而是在竭力地殴打着一只猥琐的地精,那只地精的身上和脸上竟是淤青和浮肿,甚至有些地方还有一些清晰的牙印,他脖子上的铁环儿还在,只不过那根麻绳已经脱离了那个铁环儿。

    从场面上看,像是这只地精想要逃走,却被其余的地精们阻拦,并痛揍了一顿。

    不过那只被打残了的地精,这时候却挣扎着辩解着说:自己脖颈上的绳子只是自然松脱了,自己丝毫没有想要逃走的想法,而且还试图想要把绳子重新系在铁环儿上!它痛哭流涕地辩解,让我觉得又是荒谬又是好笑。

    年轻兽人战士并没有耐心听完那只地精的述说,他只是看见殴斗听了下来,见我和柏恩德没有什么表示,就挺起胸膛狠狠地说了一句:“都tmd给老子老实点,再闹的话,就把你们统统捅死,尸体穿在竹竿上挂在洞壁上风干,让你们的灵魂永远禁锢在干尸里面!”

    随后,又反握着长矛在那只挨打的地精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五下,打得鲜血淋漓,那位地精叫得也是撕心裂肺,那兽人战士将绳子的一端丢在地精的身上,让它自己绑的结实一点,别再开了,然后就走回自己的哨岗上。

    没想到那位挨了顿打的地精,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将麻绳系在自己脖子下的铁环上,而且还牢牢的系了一个死结,让我觉得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柏恩德还真是够了解这些地精的。

    往回走的路上,我向柏恩德请教:“柏恩德,你究竟是怎么让那些年轻的战士克服杀。戮带来的负面情绪的?哦,我是说这些兽人之前经历的战斗太少,我们那个小队的战士们,只是屠戮了一个地精村落,很多人心里就承受不了杀。戮带给他们的烦躁清晰,如果不是及时返回仓库这边修整,很多人都快要精神崩溃了!”

    柏恩德哈哈大笑着说:“他们可是作战最勇猛的兽人战士,他们会将将战死当成一种荣耀,看来你还是没有了解他们的心。”

    “这里,我有个诀窍!尤其是对付这些地精们最为有效。”

    “第一点就是别把地精当成人,它们就是一群没有脑子肮脏的野兽,就像是农场外面的一群野猪,总想着偷偷进入瓜地里偷吃我们的菜瓜,我们这时候不仅是要将它们赶走,而且还有猎杀它们,将它们当成餐桌上的一道美餐。”

    我心里忽然升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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