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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魔法学院的练功室就在实验楼的后面,是一座方形的建筑,整个建筑显得非常的敦厚结实,里面有大大小小数十个房间,这里的练功室魔法元素非常浓郁,管理的也是非常好,只要在练功室门外挂上一个‘请勿打扰’的名牌,就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之前鲍比已经不止一次的跟我提过练功室,修炼冥想感觉非常的棒。
我上前找到柜台后面的管理人员,是一位高年级的师兄,他就坐在吧台里,自顾自地翻看着魔法树上的内容,显得津津有味,我走上去对那位高年级的师兄说了一句:“这位师兄,还有没有多余的练功室,我想租用一间练功室!”
那位高年级师兄转头看了看我身后的那几名女孩儿,顿时有些目光呆滞,直接不耐烦地说:“四人以下的小间都有人在,只有两间大一点儿的修炼室还空着。小房间的租金每天一枚银镚,大房间租金每人三枚银镚儿,俗不讲价!”
于是我连忙趁着他脑子里还有一点点清醒,忙着掏出六枚银镚给他,对他说我租用两天大号练功房。
这位脸上有一些青春痘的师兄接过一把钥匙和一块刻着门牌号木板,我接过这些钥匙,转身就和赢黎走进去,那处大号练功房并不难找,很快我们就找到它,我在练功室的门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匾。
所有人进入练功房开始做最后的准备,检查行李中必须携带的物品,然后凑到我的跟前,看我如何打开传送之门。
我的想法很简单:
我认为地精们在习惯了吃那些剑齿虎肉和麦饼之后,它们就会很难忘记这些香喷喷的麦饼的味道,但是那些麦饼并不能维持太久,很快它们就会将这些麦饼吃光,然后又回到从前那种在潮湿的地下挖掘植物根茎,采集地洞里面的蘑菇和苔藓充饥。当我们再一次携带着打量精美食物进入辛柳谷,也许那些地精们已经是对我们翘首以盼了!(。)
147。守株待兔()
轻车熟路的穿过如镜面一样光滑的传送门,再次走进辛柳谷的地下洞穴之中,一股阴寒的气息迅速裹住我的身体,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高筒皮靴踩在祭坛上,祭坛上那些绿色的苔藓让地面显得很湿滑,一不留神,鞋子踩到了一块儿破损的青砖上,我的身体一下子失去重心,向后仰过去,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喂,该死的吉嘉,你就不能小心一点,你撞疼我了!”
贝姬刚刚从传送门里走出来,正巧我仰面跌进她的怀里,她一下子避闪不及,与我结实的撞在一起,那高耸的胸脯一定是被我撞得狠了,我的后背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一双硕大的兔子非常有弹性,她虽然想用双手护住,却担心手臂上锋利如刀的小圆盾割伤我,最终咬着牙放弃,让我结实地跌进她的怀中。
那藻绿色的发丝垂下来在我的脸上划过,有一股淡淡的郁金香的味道,性感的嘴唇勾起一道弯弯的弧线,脸颊上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红晕,也许是想要遮掩自己的羞涩,也许是心里还有着一丝的微怒,她很是野蛮的将我从她的怀里推开,我踉跄的站直身体,轻轻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盯着她大波浪卷儿的长发,嬉皮笑脸地对她说:“抱歉,脚下刚刚滑了一下,这里的青苔真是太滑了!”
贝姬显然知道我嗅到了她发丝的味道,伸手将长发拢到耳后,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随后拉格蒂斯的身体跨越过传送门走进来,她警惕的拎着精灵长弓观察着四周,微微的皱起小鼻子,轻轻闻了闻四周湿冷的空气,她脚下穿着那双崭新的带有魔法技能‘御风术’的短靴,这算是一件魔纹构装,铭文师在夜刃豹的皮革上绘制了个一级魔法技能,让这双皮靴的价格立刻翻了十倍有余,这样一双非常实用的鞋子,在魔法商店里非常畅销的,一般都是供不应求,我也是很有运气,在西希会长的魔法物品名册里找到了这么一双。
关于魔纹构装的定义,没错,一些带有魔法技能或者是增益效果的魔法装备,通常多被铭文师们成为魔纹构装。
拉格蒂斯迈着大长腿蹬蹬蹬的跑下祭坛,拿出精灵长弓张弓搭箭,对着漆黑而又空洞的地下洞穴深处,射出一根红彤彤的照明箭,红光划过洞壁,留下一道长长的红色火焰的尾巴,让我们清晰的看到黑漆漆的洞壁上,泛着色泽碧绿的岩石晶体,那些都是普通的铜矿石,只不过在这阴湿的环境下慢慢的生了一层铜锈而已。
赢黎这时候才穿过传送门,一走进洞穴就被这里的寒气冻得双手抱紧双肩,哈着气笑着兴奋地对我说:“吉嘉,这里好冷啊!”
说着,她手中的那根魔法杖在空气中挥动,绘出一张魔纹法阵的图案,一团纯粹的火元素魔法球飘在她的身体前方,火元素球不停向外面扩散着暖洋洋的温度,红红的火元素球映照得赢黎的小脸儿粉扑扑的,她脸上泛起两个醉人的小酒窝,眨着眼睛对我笑道:“嘉,我们真的穿越了时空乱流,到达了这里啊!这要是被史洛伊特魔法公会的魔法学者们知道,一定会引起一番轰动的,这个位面可以说简直就算是一个魔法药园,而且这里魔法矿石据说也相当的丰富,上次我们进入辛柳谷,找到的狮王药水和精神药水的原材料,简直少得可怜,以后要是有时间,咱们就到主峰那边采集一些金针草回来,能卖很多钱吧!”
我取笑她说:“堂堂的帝国公主,也会在乎金钱上面的小事儿?”
“家里给我的零花钱也是有定额的,再说,每一笔钱的用度去向都要记录下来,会有专人下来审查的,要是能有自己的小金库,自然是更好啦!”赢黎大大方方的对我解释说,然后好像是想到了一个有趣儿的事儿,又对我说:“现在格林帝国旁支的皇室成员多得数不清,就算偶尔有着功勋的王室成员才会获得封地,格林帝国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只要获得封地的皇族就会被封王,然后你会发现原来格林帝国里的王子和公主一大堆,如果是在帝都,无论到哪儿都会遇见些王孙贵胄。一些初级魔法贵族学院里,拥有公主称为的女孩子都要比没有公主称谓的多一些。”
“这就是你不太愿意在帝都里的魔法学院读书的原因?”我好奇的问,
“有这方面一点点的原因吧,主要还是受父亲的影响,他认为我们这些孩子只有在小城市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才会体味出民间的疾苦,以后如果拥有了自己的封地,才会知道怎么样成为一个优秀的领主。”赢黎眯着眼睛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那种如山的压力在赢黎的字里行间不经意的透露出来,赢黎毕竟是与其他公主不同的,她的父亲是当今皇帝陛下的亲弟弟,是南风军团最高统帅,最终赢黎也是会有爵位和封地的,能够有资格迎娶赢黎公主的人,至少也要是一方诸侯,封地、爵位、名望一个都不能少。
赢黎笑眯眯地看着我皱起眉头哭着脸的模样,浅浅的酒窝又深了一些,她语笑嫣嫣地对我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啊,我在想那些地精会不会把手里的魔法赤铜准备好了,这个等着我们去拯救它们的胃”
“我猜想,现在这个时候,它们差不多应该把那些食物都吃光了吧!”
其实我也有点自己的一些小得意,我已经在铭文师的道路上迈出了第一步,而且也是非常坚实的一步,那么接下来我会继续学习绘制成套的魔纹构装,耶基斯学者已经有了成熟的图样与制作方案,我在想也许有一天,我和耶基斯学者会把‘魔力催化’也能改成魔纹构装,既然它能够制成魔法卷轴,那么一定也能将魔纹法阵绘制在皮革上,成为真正的魔纹构装。
其实铭文师在魔兽的皮革上绘制魔纹,将魔法技能附加在这些武器防具上,其实真正的专业术语叫做:‘附魔’。
真正的铭文师能够在人的皮肤上绘制魔纹法阵,这才算是真正的‘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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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朝着原来那个地精村落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按照原本的记忆,我举着一只镶嵌了月光石的短小魔杖走在最前面,脑海里闪过一张张熟悉的画面,当初那位年轻的地精将我们带进这个地下的世界,我就担心它忽然借着黑暗的岔路遁逃之后,将我们丢在这些如迷宫一样错乱复杂的地洞中,我们不能按时返回山岩聚集地,错过返回的时间会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儿。所以,那时候一路上最深刻的事情,就是将沿途最有特点的东西都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形成一张张照片一样的画面,封沉在自己的精神之海中。
如今,才能显示出我精神之海的强大,那一张张清晰的画面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无比坚定的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直走到那处巨大的溶洞中,找到了那个地精村落。
我们几个人站在溶洞洞口,看着面前巨大溶洞里那座萧条的小村落,整个溶洞四壁依然插着微暗而昏黄的火把,整个村落就在这昏暗之中,显得格外的破烂,原本上在此之前被那些哥布林强盗们摧毁的木篱笆,还是那么凌乱的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只不过是地上的尸体不见了,那些浓浓的血渍已经变得漆黑一片。
一些衣着破烂的地精们正呆呆地坐在曾经我们驻营地,安静地在那里发呆。
最早发现我们一行人的,是一位蹲在地上玩耍的小地精,只有他不时转动着灵活的眼睛,搜寻地上的一种蠕虫,乳白色的身体非常的小,捉进嘴里用力一咬,就会听见‘咯吱’一声,那只小地精就像是获得了无上美味一样,满足的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满意的哼哼两声,试图引起一旁成年地精们的注意力。然后,就当他再次俯下身子,在洞穴的泥土中,用木棍翻找虫子的时候,它的目光落在溶洞洞口的地方,它看到了我们。
然后小地精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尖叫,就像是警报一样的声音让整个溶洞都响起了声音的回响。
那些成年地精们疑惑而又愤怒的望着它,让它有些畏惧的连忙闭上嘴巴,惊恐地看着那些地精,然后有些委屈的指了指溶洞的洞口,所有成年地精们目光都成功地转移过来,然后它们看见了我
我都不知道那些地精们究竟是在大声的嚎哭着扑过来,还是兴奋的大笑着冲过来,反正它们就像是最初我看见的那些哥布林强盗一样,向我们蜂拥而至,我不禁有些担心我们几个人的安危,也许是这些地精们忍受不了诱惑,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喝了神秘洞穴里面的恶魔之血,然后本身变得极为嗜血,残忍好杀。
我担心它们会对我们造成危险,于是直接在我们身体前面十米开外竖起了三面冰盾,让冰盾将我们与地精隔绝开,然后从背包里摸出了那把瑟银长管精密猎枪,整个枪身比我还高一些,我非常用力才能把它平稳的端在手中,魔法激发装置亮起了魔法纹,一颗铅弹已经装进了长筒猎枪的枪管里,只要我轻轻一按机括,那个枪弹至少能穿过两三只地精的身体。
饶是如此,那些地精们也没有在我的猎枪威慑之下停下来。
它们冒冒失失的撞在冰盾上,被冰盾上的冰焰反而是冻得半具身体都覆盖上一层冰霜,哀嚎着跌在泥地上,滚成一团。
人群中,那位我所熟悉的年轻地精趁机挤了上来,对我用含糊糊的帝国语说:“粮食,面包和鲜肉我们的,金属,赤铜和矿石是属于你们的,我们交易!”
我有些惊奇看着这位年轻的地精,用不熟练的帝国语跟我们沟通,往往他能够很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意图,很快的凑到我的身边儿,他的身体一侧也沾染了冰霜,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也笑眯眯地看着他。
身后的那些地精们,迟疑半天不敢走上来,惊恐地看向面前的冰盾,踌躇不敢再向前走半步。
“食物,我们有,我们要交换魔法赤铜,你还有吗?”我试探着问了年轻地精。
“有,有还有很多!”年轻地精有些哽咽着说道。
它将身体让开,它身后不远处的空地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魔法赤铜,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本我们驻地那里堆满了杂七杂八的魔法赤铜,看样是就是准备跟我们交换的一些粮食所准备的,好像是对方了很久,也是因为洞穴里非常潮湿,金属锭上凝结了很多小水珠,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反射晶莹的光芒来。
我没办法想象,那些地精们对于麦饼的想念,听年轻地精说:它们一天不吃上一口麦饼,整个一天都没有什么精神。
交易很顺利,地精们开始兴奋的将那些麦饼和肉干搬回去,又给我们搬出来更多的魔法赤铜。
年轻地精看到我从背包里拎出一瓶金苹果酒,那双眼睛就直接长在酒瓶上,死死地盯着不肯放松,眼神放出灼热的火焰来,地精们嗜酒如命,并不是什么秘秘,当它们看到我手中的金苹果酒瓶子,直接语无伦次的向我扑来,那位年轻地精直接一把夺过我的酒瓶子,拔出木塞,贪婪的狠狠吸了一大口酒香,有些狂热的看着我,那种架势,分明抢过去的。
我们满载而归,几乎是等同体积的食物换得了同等体积的赤铜。
返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在讨论着,整整装满五背包的魔法赤铜,究竟还能干点儿什么?
耶基斯学者关于魔法符文金属板的实验,应该不会继续搁置下来了,我可以随便儿在这些魔法符文板上,勾勒出自己想要的那些魔法图案。
如今,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赤铜,甚至我们利用这些多余的赤铜,还可以在魔法材料市场上狠狠地赚一笔。
然后,我们一行人向那处神秘的洞穴进发(。)
。。。
148。束缚魔蛛()
一只瘦弱的绿油油的身影走在洞穴的最前面,它小心翼翼地在前面探路,速度却是一点都不慢,我们还需不时向前紧跑两步,才能跟上它,它的腰带上还挂着多半瓶金苹果酒,显然他已经喝了一些,也许是酒气壮了它的胆气,没想到它会自告奋勇地对我们说:“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去寻找恶魔之血,我可以带路。”
年轻的地精是从我们身后忽然跑出来,听了我们几个人的谈话,得知我们想要去寻找恶魔之血,将胸膛拍得非常响亮。
它显得有一些醉醺醺的样子,笑的时候很猥琐,地精们的贪婪本性显示得一览无余。对于这样一只长相猥琐,做事卑鄙的地精,女孩子们表现出非常反感样子,贝姬甚至将脸扭到一边,掩着口鼻站在旁边一声不吭,连正眼都不看那地精一下,眼睛还对我翻了大大的白眼儿。
年轻地精喝了一点酒,胆子变得有些大,它忽然将眼睛瞪得很大,轻蔑的笑着对我说:“你觉得我没有任何用处吗?不是这样的,很快你就知道我还有其他的作用,那是地狱的入口,你需要一个好向导的!”
只饮了一点点就苹果酒的年轻地精脸色一下子变成了茄紫色,它的双眼充满了猩红的血丝,那张充满皱纹的绿皮脸上总是浮现诡异冷笑,露出它焦黄的牙齿来,每颗牙齿都显得锋利异常,就像是一枚枚三角形的利刃,紫红色的牙龈上面已经变得发黑,就像是快要腐烂了一样,总会在他露出得意笑容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觉得有点恶心。
“那里有恶魔专门吸食鲜美的灵魂,我们必须喂饱它们,才可以平安的通过”年轻的地精继续对我说。
我看了看身旁的赢黎,赢黎此刻也正巧看向我,我们两的想法显然想到了一起,无论如何,小队成员们的性命安危是最重要的事儿,既然年轻的地精想要给我们带路,又不会付出更多的报酬,何乐而不为?
最后我说:“好吧,既然你觉得你的帮助很大,我就相信你一次,我喜欢诚实可靠的地精朋友。”
它猥琐地笑了笑:“你会明白你的选择将会有多么明智!”
年轻的地精的名字叫吉吉鲁,从我们答应让它带路开始,它就一直跑在最前面,带我们走的路线并没有特别的地方,直到他在一处大溶洞里,路过一个地精村落的时候,忽然在洞壁的边缘处隐蔽起来,这里已经距离那处神秘洞穴并不太远了,这里处溶洞里的地精村落,显得更为荒凉破旧。
我们开始的时候,不太理解它为什么会隐蔽行踪,但是也小心翼翼地跟在它身后。
它带着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地精村落,面对这样荒凉的村落,开始我甚至感觉这里就是一片废墟而已。
可是当吉吉鲁从怀里有些恋恋不舍的掏出一小块儿烤麦饼,然后又将缠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截破烂的绳子解下来,熟练的编成一个绳结,做出一个简单的小陷阱,放在一处草丛边缘,借着草丛的枯枝烂叶将陷阱完全掩盖住,然后将一些麦饼的碎屑撒在上面,最后手指上沾了一些麦饼的粉末,还用它那紫色的舌尖儿反复的舔*舐,那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当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它就飞快的躲进草丛里,然后耐心的等候起来。
其实,说实话我们并没有等候太久,一只小地精从那片废墟里爬出来,天知道它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已经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它是本能的凭着自己的嗅觉不断的向这边不停地爬,然后最终它找了那片洒满麦饼碎屑的地方。
没有任何的障碍,它也没有任何的防备,甚至吉吉鲁将绳子套在它大大的头颅下面细细的脖子上,它还是在拼命地趴在地上,试图将地上的那些麦饼碎屑全部捡起来,吃干净。
它连一丝的反抗都没有,就成为了我们第一个俘虏。
“你抓它们有什么用,我们又不需要这些蠢笨的地精给我们干活儿!”拉格蒂斯皱着眉,悄悄地在一旁嘟囔着。
她信仰自然,她认为一切生命皆为平等,看到那只被绳子拴起来的小地精,她是最反感的,本能上也知道这只小地精的命运,恐怕只有死亡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