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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你还敢说是海伦娜铁杆追求者,难道不知道他一直与海伦娜身边挚友赢黎走得很近吗?他们都是这一届魔法院的新生,走到一起也很正常”
“这个迂回战术干得漂亮”
一时间我竟然一张老脸被说得通红,而苏菲儿借着这个混乱的时机,弯下腰草草的将摊位上的一些魔法书和魔法卷轴收拾起来,抱在怀中就往人群中挤去。
“苏菲,摊位怎么办?这些物品怎么办?”我看见苏菲儿要走掉了,忙问道。
她稍微转头看我一眼,对我妩媚一笑,只说:“你帮我卖啊,那么明天见!”(。)
73。风怒图腾()
苏菲儿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游鱼,在池塘里翻个水花,转眼就挤进人群中消失不见,我看到脚前乱糟糟的地摊上,只有几张魔法书残页儿,很多人见到苏菲儿离开,也不愿在此停留,因为苏菲儿的缘故,这里的一段小路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了,苏菲儿的离开,也让人流慢慢开始疏散。
很多人虽然知道海伦娜是战士学院新一届的第一美女,和贝姬她们在战士学院那边都有非常高的人气,但是毕竟还有些稚嫩与青涩,还达不到苏菲儿那样的吸引力。这时候,只有一些战争学院的学生不愿离开,围在摊位前面不愿离开。
蹲在摊位前面的魔法学徒将一盏油灯放回摊位上,他拍了拍已经变得发麻的膝盖,喃喃自语说道:“看不懂,看不懂!明明篆刻着魔法符文,却为什么没有一丝魔法的气息,这东西好古怪啊!”
我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再说什么,顺手将那盏油灯拿在手中,没想到苏菲儿居然还留下了一件魔法物品,可她临走的时候偏偏没有任何交代,我又不知道这些商品应该卖多少钱,真是让我无比的为难啊!
这时候,站在我身边的赢黎却非常快的进入了摊主的状态,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新奇,蹲着将地摊上的魔法书残页儿摆得整整齐齐,另外还非常认真的看了一遍残页上的内容,就瞪着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摊边几位魔法学徒,他们的手里也都拿着几张魔法书残页,赢黎的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其实能够有这样一个小摊位,正合我意,原本我就带了一批聚火术魔法卷轴出来,想要摆摊贩卖的。我将那盏油灯放在脚边,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了一捧小巧的魔法卷轴,堆在脚前的地摊上。
赢黎好奇的拿过一卷聚火术卷轴,抬头问我:“嘉,这是什么?”
“魔法卷轴!哦,不对!它还算不上是魔法卷轴,这种卷轴应该叫做次级魔法卷轴!”我轻松地回答道。
赢黎帮我将十多卷魔法卷轴整齐的摆在地摊上,然后招呼海伦娜和贝姬三个人,笑眯眯地对她们说:“你们快来帮我。”
那三个女孩也很喜欢新鲜事,本来还站在一边儿很矜持的围观,听到赢黎招呼她们,马上就跨过摊位一块儿挤了进来,原本摊位后面的空场就不算太大,这时候又多挤进来三个人,虽然都是身材苗条的女孩子,但也显得格外拥挤,偶尔弯腰或者俯身蹲下之类的动作,难免会有擦碰,我左手边儿紧贴着赢黎,右手边儿紧挨着贝姬,夏至以后大家穿着免不了有些清凉,有时候免不了碰触到贝姬冰凉嫩滑的雪肌冰肤上,竟也是格外的蚀骨**。
女孩儿子们全然不顾这些尴尬,就像我也是她们中的一员,一开始我还显得有些不自然,但是见她们神情都非常大方,有说有笑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我也就放平心态,偶尔还将手落在赢黎的纤腰上,也只不过是让赢黎递过来嗔怪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推拒,她的温柔让我的心热如火。
我将这种‘次级魔法卷轴’的使用方法给她们演示一遍,女孩子们立刻就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起来,这种‘次级魔法卷轴’与普通魔法卷轴稍有区别,它无需施法者念魔法咒语,使用时只需要展开卷轴即可。虽然这种卷轴的安全性大大的降低,但是便捷程度却是非常高,最难得的就是无需使用魔法咒语,这样一条限制让普通魔法卷轴与普通人绝缘,普通的魔法卷轴只有魔法学徒以上才能使用,而这些‘次级魔法卷轴’却是全民皆可使用。
海伦娜依我所言,轻轻地展开一张手掌大小的魔法卷轴,一团温暖的红色火焰从卷轴上升腾而起,一团火苗就浮在卷轴纸上燃烧,她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小嘴儿,如湖水一样清澈的双眸里带着些许兴奋,她惊喜地对赢黎说道:“阿黎,快看,居然我能使用魔法卷轴了!”
我知道这种通用魔法卷轴颠覆了她们以往对于魔法卷轴的认知,赢黎非常认真地看海伦娜手中的那张熊熊燃烧的卷轴。
这时候,原本围在摊位前面的一位学院里的战士学徒好奇地问我:“怎么会这样?”
他显然是认识海伦娜的,并且知道海伦娜是一位剑士学徒,不会使用魔法,可是现在这卷轴经她之手展开后,居然窜出一团火焰,也感觉到很惊奇。
“这上面绘制的是罗兰大陆通用魔法的魔纹法阵!”我解释道。
倒是那位刚刚抱着那盏油灯不放的魔法学徒再次钻了出来,他专注的看着海伦娜手上的魔法卷轴,说道:“难怪法阵上的魔纹这样的简洁,当初那些魔法师先贤们为了解开通用魔法的奥秘,创造出了适合我们人类魔法师使用的魔法技能,也另辟蹊径在我们的身体里建立起了魔法池,可是却彻底的关上了通用魔法的那扇大门,让我们这些魔法师再也无法使用通用魔法,没想到还能再次遇见这种通用魔法卷轴。”
紧跟着他又问:“这些卷轴也要卖吗?”
我看到他身上的魔法长袍领口处绣着我们学院的标志,知道是我们魔法院高年级的学长,却猜不出他到底在哪个系,之前从未在学院里见过他,见他邋遢的模样,猜测他也一定走的是学者路线。既然是学长问,我连忙说:“是要卖的,五十银镚儿一卷。”
他点点头,竟然也没有讲价,在腰包里摸索了半天,也只凑足了二十六个银镚儿。我见他面色微窘,就直接拿起一卷魔法卷轴递给他,直接说道:“既然不凑手,这卷轴就送你了,不值什么钱的!”
他面带惊讶地抬头看我一眼,却固执地从腰包里面的夹层中翻出了一枚金币,脸色这才舒缓下来,他将那金币塞进我的手里,又从地上挑选了一卷魔法卷轴,兴冲冲地拿着两卷魔法卷轴走了。
赢黎透过那些燃烧的火焰,仔细观察着卷轴上的魔纹,海伦娜已经承受不了卷轴的灼热,将卷轴放到地上。我蹲下来,熟练地将铺开的卷轴卷起来,卷轴上的火焰顺势熄灭。然后说:“这种次级魔法卷轴的名称叫聚火术魔法卷,它们不需要魔法咒语就能够引发上面的魔纹法阵,不过这种卷轴这是生活辅助物品,比如说野营的时候,用它生火做饭还不错,这样一张卷轴大概能够持续燃烧一天一夜!”
那位战士学徒乍了乍舌,吸了一口冷气说:“用五十银镚的代价,只为了生一堆篝火,这代价未免太高了!”
我笑了笑,再次将那卷起的卷轴打开,火焰再次出现在卷轴上方。我对他说:“如果说这张卷轴能够在魔法失效之前可以无限使用,你看他值不值?”
“引火用的火石才不到一银就能买一块儿,这卷轴能值什么钱?”那位战士学徒倔强地和我辩解说,他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四周的人都向这边看过来。
“不想买就赶快让开,后面还有人想买呢!”贝姬见到有人和我争执起来,狠狠地白了那战士学徒一眼,小声的嘀咕道。
一旁的海伦娜也认真地看了那战士学徒一眼,虽没说什么,但是却让这位战士学徒心底一凉,心中暗道:糟糕,自己原本挤进来,也不是为了买什么毛子的魔法卷轴,只不过是想趁机在这位战士学院新生第一美女的面前露露脸,加深一下她对自己的印象,最好找机会接近她,可自己偏偏说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来,这明显是给人家拆台,这是何苦呢!
那战士学徒忙不迭地后悔,后面想挤上前的其他学生却不干了,直接嚷嚷说道:“就是就是,不想买凑的那么近干什么,让开让开!”
这是最让我预料不及的,没想到这些魔法卷轴和魔法书残页只不过是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兜售一空,而能卖出去这么多魔法卷轴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这魔法卷轴有什么口碑,也不是这些买家真的就认为物有所值,而是单纯的想在海伦娜的面前,让她亲手将卷轴递给自己,或许还能说上两句话,只是听她那如黄莺出谷一般清脆的声音,就让人感觉浑身舒泰。
我们几个人迅速的将魔法卷轴卖完,那种将物品卖出去换回银镚的快乐是很难形容的,当我们钻出拥挤的小市,原本还想去用赚回来的钱买一把趁手的猎枪,我对矮人们制作的猎枪情有独钟,既然准备要去辛柳谷冒险,虽然说那里绝不会有二级以上的魔兽存在,但是即便是一级魔兽,对我们这些魔法学徒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
我自然是要准备一件趁手的武器,于是才想要买一把猎枪。
如果不是我和一身蛮力的贝姬保护着其余三位女孩儿,不知道会被那些行人占多少便宜,即便是海伦娜身体柔韧均衡,也被撞得不停揉着肩膀,我们可没有勇气重新在拥挤的集市里穿行一次,便索性沿着一条小路,绕到学院后面的街上,这里非常僻静,因为这条路只通向学院的后门,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就算是学院里的人也不太愿意从后门进入学院,因为那样非常的绕远。
我和赢黎沿着石阶而上,每天早晨几乎都会与赢黎在这里晨跑,从这里进入学院都后大门,经过学院种满了各种魔法草药的苗圃,路过那五座被魔法能量罩保护着的生态园区,抵达前面的教学楼,这条路对于我们俩来说,是那么的熟悉。
我们甚至有时候还会路上探讨沿途所见的魔法草药的知识,赢黎对于魔法草药也有很深的认知,看起来也是读过很多这方面的书籍,正因为那时候我们两个共同话题很多,所以才逐渐的成为了朋友。
赢黎畅快呼出一口气,笑着对我说:“没想到当小商贩也是这样有趣,做什么都比每天学习枯燥的魔法符文有意思!”
我数了数钱袋里的银镚,二十卷魔法卷轴一共换回了一枚金币和九百多枚银镚,装在钱袋子里沉甸甸,我正考虑要不要去将这些银镚换成金币,带在身上也方便些。一旁的拉格蒂斯拎着铺地摊用的毯子和一盏油灯说:“还有一盏油灯没卖出去,这盏灯上的花纹很像魔纹,赢黎,你来看看!”
“这些魔纹应该不是我学过的,我不认识啊!”赢黎皱着小鼻子看了一眼说道。
大概是这盏油灯在刚才一直放在我的脚边儿,后来我也把它遗忘了,所以才没有被卖掉,我见她们几个都凑在一起研究那油灯,就也跟着凑过去看,原本我就对这盏油灯有些熟悉的感觉,现在远远地看过去,那些模糊的魔纹更像是在哪见过。
我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精神之海沉积的无数照片之中,那些魔纹居然与一根石柱上的魔纹重合在一起,虽然只有一少部分,但是我还是想到了,原来是古鲁丁镇中心广场上的那些石柱上的花纹,这盏油灯看起来应该是兽族人使用的物件儿。
赢黎将油灯递给我,对我说:“明天你将这盏灯还给苏菲老师!”
我说了一声:“好!”
话音刚刚说出口,我就猛然想起来,这哪里是一盏油灯啊,这分明就是图腾。就像是我腰包里的石鼓图腾一样,这盏油灯也是图腾。那些灯壁上的云纹绘制的是兽人萨满们支配空气的符号。
想到这儿,我将节点中储藏的魔法力注入油灯之中,就感觉身体里的法力猛地被吸进油灯之中,大量的魔法力量涌进油灯,那股吸力竟然持续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直到快要将我浑身每一处节点的魔法力全部榨干的时候才停下来,这时油灯上面篆刻的云纹慢慢发亮,从油灯里的壶嘴灯芯处,游离出一丝气元素来,那些气元素就像是一条水蛇一样在空中游动了片刻,就变成了一只手镯缠绕在我的手腕上,我的魔法感知力清晰的感觉到,无数风元素之力凝聚在一起,形成了实质的手镯。
赢黎惊叹地看着这只风元素手镯,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我茫然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这盏油灯几乎将我身体各个节点中的魔法力全部吸干,所需要的魔法力远远高于其他那些魔法技能几倍的魔法力,我猜测这图腾上的技能一定非常的强大,只不过目前还看不出风系手镯具体有什么作用。
一阵风吹来,就在僻静的学院后巷里传来一股的臭味,远处从学院的后门口处慢慢走过来一位披着魔法斗篷的人,他的脸藏在魔法锥帽里面,走路的时候佝偻着身体,看上去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一边走一边呢喃低语:“地狱魔族、冥界贵族、天空之城的翼族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非常神秘的种族,如今在历史资料的记载下吗,前面两族都是罪恶的化身,我们称它们为恶魔或是恶鬼,可是那些翼族人的英雄,却被我们奉为天使,呵呵!天空之城的使者,多么冠冕堂皇,多么的华丽尊贵,多么的高雅大气,可是有谁能真正的了解它们,善良与邪恶事不过是一念之间。”
面对这样一个怪人,我们也变得小心谨慎了一些,见他走过来,就稍稍靠向墙边儿,我这时候拿着那只油灯,盯着那怪人,总感觉他身上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74。后巷里的恶斗()
淡淡的玫瑰花香以及夜魅萝恶臭的汁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是这样的奇怪味道。
无意中卷入了这样的事件中来,让我也是很无奈,我知道这事儿终有一天会发生,只不过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当那位警卫团的成员专程来通知我和赢黎,我就知道警卫团里一定是出事了,否则这些无能的人绝不会想到专程过来通知我们这样无关紧要的事儿。
我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眼前的怪人应该就是那位从玫瑰园中逃出来的疯狂炼金术士,他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口中呢喃着我们听不懂的话语,我想他一定是个疯子,可是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定是从哪里查到是我和赢黎告的密,如今潜入城中就是为了报复我们,那种危机感再次萦绕在我的心头。
一颗圆溜溜的夜魅萝头颅从他黑色的衣袍里滚落出来,咕噜噜地滚进巷子里墙角边的沟渠中,那颗已经**不成样子的夜魅萝,被沟渠里的水流缓缓冲走。披着斗篷的怪人停下的呢喃低语,叹了一口气说:“哎!最后一个种子也被冲走了,我苦心经营了几十年,才能让这些夜魅萝在阳光下生长,可这儿有什么错?”
赢黎和贝姬她们看见了那颗滚动的夜魅萝,脸色有些苍白,她们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位怪人究竟是谁了。我暗暗拉了一下身边的赢黎,低声说:“待会儿,我喊跑的时候,你就带着她们一起向学院的后门方向跑,千万别回头,也别停下来,你能听我的话吗?”
赢黎先是顺从的点点头,但是听我说到后面,却不管不顾地摇头不语。
那位炼金术士沙哑的声音传过来:“你们今天谁都别想逃,我费尽心思潜入城中,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向警卫团揭发我的。可千算万算也没想过是魔法学院的学生,呵呵,居然是你们这一对小情侣毁了我的一切,你知道我对你们有多么痛恨吗?”
他小心翼翼的从腰包里拽出了一只人手,苍白的手臂上似乎涂抹了一层蜂蜡,如同理石雕像一样有光泽,渐渐地一条完整的手臂被拽出来,我发现那是一只女人的手,而且单纯从手臂皮肤上来看,这个女人还应该很年轻,不过她是被炼金术士从魔法腰包里拉出来的,正常的情况下,生命体是很难被装进魔法腰包里的,只有死了,才能够放进魔法腰包里面去。
炼金术士嗓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诡异,他看着那女人的手喃喃自语:“多么细滑的皮肤,你看她这个年纪本应该享受打好的青春时光,可是她偏偏在警卫团接待厅里,收到了两位魔法学院魔法学徒的指控,哈哈,未来的魔法师贵族吗?是需要谨慎对待的人啊!看看,她现在就已经为她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了代价,多么惨痛的教训!”
接着,炼金术士开始拉扯那个女尸的肩膀,可是女尸的头颅与躯干恰好将卡在魔法腰包里,那位炼金术士只好伸进一只手,托着那具女尸的头往外拽,看到这样诡异的情景,我不禁浑身冒出鸡皮疙瘩,想到如果我有一天被人制成蜡人,装在魔法背包里,那真是的很恐怖,想想就觉得脊梁骨发麻,可是眼下偏偏有人当着我们的面,从自己的魔法背包里将一具蜡化后的尸体拖出来。
那个女尸的头颅已经被拽出来,她临死之前眼睛是睁着的,那种淡淡的哀求仍然挂在脸上,她好像是一瞬间就被定格在那里,失去了生命依然是临死前的那副表情,随着赤果的胴*体被炼金术士从魔法腰包里拖出来,她全身都被涂满了蜂蜡,浑身泛着莹莹惨白色的光。
炼金术士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们逃走,他站在我们的面前,低头专注的将女尸放在巷子里的墙边儿,然后才转过头来继续说:“于是我找到了警卫团,只花费了十个银鏰儿就成功的将她骗出来,呵呵,这是我的收藏之一,等一会儿我将你们都抓住,我也会把你们制成蜡人留作纪念的。”
“当然,我相信,能够在晚上从玫瑰园里逃出来,这并不是太容易的事儿,你们应该有所依仗!可是你们终究只是新入学的魔法学徒!呵呵,你们要面对的是一位会使用魔法结界的魔法师!”炼金术士伸手将自己头上的帽兜掀开,露出一张蜡黄色的瘦脸,黑色的眼窝里有一双淡黄色的眼睛,就像是毒蛇一样盯着我们,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般的笑容,手心里的魔纹法阵已经绘制完成,在他的脚下出现了巨大的法阵图案,我们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巨型的法阵包在其中。
一只巨大的恶鬼头像从法阵中央的冉冉升起,那是巨大鲜活的恶鬼头颅,远远地看过去就像是一间小房子,恶鬼的双眼就像是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