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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随意的摆摆手,往府里急匆匆的跑去,暖洋洋在后连忙跟上,“相思,等等我。”
相思径直越过那些行礼的仙仆,来到一处屋前,相思一把推开门,“师傅。”
……………………………………………………………………………………梦结束了……………………………………………………………………………………………………
“师傅。”相思猛的睁开眼睛。
身旁的小荷揉了揉眼睛,站起身轻柔的替相思翻了个身,“小姐,你是想师傅了吗?”
相思松了口气,摇摇头“无事,只是梦魇了。”
小荷担忧的看着相思,“小姐,你近来老是梦魇,这样子下去。。。奴婢担心。。。”
相思挥手打断小荷的话头,“我会给自己开些安神的要,你倒是替我抓药就可以了。”
小荷点点头,看了看满头是汗的相思道,“小姐,我去给你拿点点心吧?”
相思摇摇头,“你扶我出去走走吧,睡了一觉,太闷。想散散心。”
小荷摇摇头,“不行呐,小姐,你上次梦魇捡回个黑衣人,这次。。。”
相思伸手拉住小荷手臂摇了摇,“那你扶我到院子里去吹吹风?”
小荷皱着眉看了眼可怜兮兮的相思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呐~只能到院子里去哦~”
“恩恩。”
小荷皱着眉道,“总是拿小姐没办法了。”
相思吐了吐舌头,“小荷最好了。”
小荷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搀扶起相思,在替相思穿衣服的时候显得有些诧异,“哎?!小姐,你后背上的伤已经开始结巴了。”
相思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那个大夫的药膏很好用。”
小荷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替相思穿好衣服后,又替相思拿了件披风,“小姐,我们走吧。”
“嗯。”小荷搀扶起相思,牵领着相思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栽满了梨树与桃树,花期早已过了,只剩下颓败的枯花与枝叶。
相思侧头看着小荷,“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小荷有些迟疑,但还是将披风递给相思道,“小姐,天凉。”
相思接过披风,对着小荷说,“好了,你快走吧。”
小荷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相思随手将披风挂在了树上,走到树底下,叹了口气,“师傅。。。”
李晨从一棵树后绕了出来,走到相思面前,“墨衡来找过你了?”
相思点点头,扑进李晨的怀里,“嗯,我又看到了一些片段。”
李晨摸了摸相思的头,“如果痛苦,就不要看了。”
“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自己以前发生的事。”
李晨无奈的点了点头,“相思,你今天受伤了?”
“不是很严重。”
“被打了九鞭,还不算严重?!”
“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能跑能跳了吗?”相思说着,还在原地蹦了两下,“嘶~。”伤口裂开了。
李晨无奈的看着相思,走近几步扶住相思,将相思拉到贵妃椅上坐下,“笨蛋。”
相思泪眼汪汪的看着李晨,“好痛。”
李晨挑了挑眉,“我帮你看看?”
相思脸一红,“流氓!”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相思呲了呲牙,“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只是有点疼。”
李晨看了眼相思的背,伸手弹了一下相思的额头。
相思呲牙咧嘴的看着李晨,“你干嘛?”
“血都流出来了,还不重新包扎一下。”
相思显得有些惊讶,“耶?我怎么没感觉?”
李晨扶额,“你穿得太多了。”
“啊。。。我想起来了,是小荷裹得纱布太多了。”
李晨拍了拍相思的头,“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相思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我让小荷替我包扎就好了。”
李晨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好好休息。”
“嗯,去吧。去吧。”
李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幕中,相思起身走进里屋,看见小荷正在铺床。
“小荷,帮我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
小荷有些紧张的看着相思,“小姐,怎么了?伤口裂开了吗?”
相思点点头,“嗯,伤口裂开了。”
小荷连忙将相思扶到床上趴好,帮相思把外衣脱掉后,将纱布除了,待相思身上只着肚兜的时候转身拿了早上的那瓶药膏想要替相思抹上,相思却制止了小荷的动作,“这是谁给你的?”
小荷疑惑道,“小姐,怎么了?这药是早上一个婢子送来的,难道。。。”
“你把药给我闻闻。”
小荷将药递到相思的鼻子底下,“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相思冷笑一声,“今天花半夏来过了?”
“是啊,她还送来了鸡汤,让雪梅给丢了。”
“是吗?”
“嗯,小姐,这药是不是有问题?我把它拿去丢了吧?”
“先收起来吧。”
小荷点点头,将药放回桌子上,“但是小姐,那你。。。”
相思指了指枕边的药,“抹这个好了,放心吧,没问题的。”
小荷点点头,轻柔的帮相思,抹上药,又拿纱布替相思包扎好,“小姐,可以了。”
“嗯。”
小荷福了福身,“我先下去了。”
“嗯,去吧。”
花半夏的宅子里。
小芸替花半夏垂了垂肩,“小姐,那个药用吗?”
花半夏端起桌边的茶水,抿了一口,“明日便就知晓了。”
第49章 第 49 章
第二天一早,小荷进屋走近相思的床。
“小姐,小姐~醒醒。”
相思眯了眯眼睛,缓缓的睁开眼,转头向小荷看去,哪知小荷却发出一阵尖叫,“啊~啊~啊~小姐,你的脸。。。”
相思的心里徒生不详的预感,相思慌忙的对小荷道,“快,将镜子拿给我看。”
小荷应了声,快步取了一面铜镜递到相思面前,“小姐。”
相思伸手接过铜镜,透过铜镜相思依稀见到了镜子中原本姣好的脸蛋上布满了诡异的红色斑点。
相思冷冷一笑,将铜镜摔倒地上,“昨天花半夏送来的汤呢?”
小荷似是有些不明白相思为什么问起昨天的汤,但她还是回答,“被雪梅拿去倒了。”
“把雪梅叫进来。”
小荷点点头,走出了屋子,相思坐起身子,双手紧紧的抓紧被单,“花半夏,你当真是好计谋,料到我不会喝你的汤,这样我就等于将解药拒之门外。”
不一会,小荷带着雪梅来到了相思的面前,“小姐,雪梅来了。”
雪梅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相思,忽的,她死死捂住嘴,半响她放下手,“小姐,你的脸。。。”
“无妨,我自会治疗。”
雪梅小心的斟酌了一下语句,“小姐,那你唤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昨天的汤你倒到哪里去了?”
雪梅一愣,随即道,“被奴婢倒到院子外的梨花树下了。”雪梅看了看相思的神色又道,“不过,昨日奴婢怀疑花半夏小姐下了药,可是那树却并无什么差错。”
相思挑了挑眉,“当然没有差错,那可是解药。”
雪梅惊讶的后退几步,随即跪倒在地,“小姐,饶命啊,饶命啊,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不知者无罪,我只是想要问你把药倒到哪里去了,不用担心。”
雪梅依然跪在地上磕头,“此事,奴婢始终有错,请小姐责罚。”
“我喜欢聪明人,昨日那个大夫的药很是好用,我想再要几盒以备不时之需。”
“小姐,奴婢明白了。”
“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雪梅福了福身,走出了屋子。
小荷走近相思手里拿着昨日的药膏,“小姐,这药你还抹不抹?”
相思道,“当然。”
小荷毫无异议的点点头,替相思抹药。
冰凉的手指在相思的背上游走,相思眯了眯眼,“花半夏很聪明,她在就料到我会知道那瓶药有毒,所以她特地利用了药膏里的冰蚕药,混合了她带来的鸡汤的味道。形成了功效与一品红相差无几的作用,毁容。。。”
小荷显得有些疑惑,“小姐,可那汤不是解药吗?”
相思微微一笑,“那汤既是解药又是毒药,香有毒,汤为解。她知道我不会喝那碗汤,极有可能只会闻上一闻,即使我没有闻那汤,你们也定会拿去倒掉,倒掉的地方只会是院子,而我习惯在睡醒后在院子里吹风,所以。。。”
小荷惊讶道,“这花半夏真是好计谋。”
“她只是在赌罢了,只不过她赢的可能性很大罢了。”
“小姐。。。”小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雪梅打断,雪梅在外屋道,“小姐,大夫已经请到了。”
“让他进来吧。”
小荷手脚麻利的将帘幔放了下来,雪梅也在这时将门打开,墨衡跟在雪梅的身后,在里相思的床前三米开外行了一礼,“小姐。”
相思道,“小荷,雪梅你们都下去吧。”
小荷与雪梅福了福身退了下去,相思掀开帘幔将自己的脸暴露在墨衡的面前,“帮我把脸在今天早上治好吧。”
墨衡上前两步,将相思的下巴捏住左右看了看,“居然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你啊。。。”
相思一把打开墨衡的手,“少废话,快帮我治疗,这点人间的毒药对于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困难吧?”
墨衡揉了揉被相思打红的手,“红豆,你下手怎么这么重啊?”
相思白了墨衡一眼,“是你太细皮嫩肉了。”
墨衡无奈的摇了摇头,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盒膏药,打开膏药一股清香味便覆盖住了房间,相思有些愉悦的眯了眯眼,“好香。”
墨衡上前几步,“我帮你抹药。”待相思答应后,伸手沾了点乳白色的药膏抹在相思的脸庞上,一圈一圈的在相思的脸上涂抹,冰冰凉凉的感觉令相思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被近在眼前放大的脸庞吓得连连后退,相思登时怒视着墨衡,“你干嘛?”
后者无辜的回望,“抹药啊~”
“抹药,你凑那么近干嘛?”
“我只是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漏掉的地方。”
“你。。。算了,快点抹吧。”
墨衡笑嘻嘻的又凑近相思,相思忍不住红了脸,努力在心里想:这只是抹药,这只是抹药。。。混蛋!这家伙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又白又嫩,还没有毛孔,那眼睫毛也是,又长又弯,还忽闪忽闪,长得这么漂亮还让不让人活了?!
墨衡看着相思变幻莫测的脸庞,坏心眼的吹了口气,“红豆在想些什么?”
相思抬手一个爆栗,“混蛋,不要勾引我,我已经名花有主了。”不知道是不是相思的错觉,墨衡的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厌气,待相思想要重新好好看看的时候,墨衡已经收好药箱,“好了,我先走了,红豆,那药大概一刻钟就能见效,你先不要洗脸。”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药,“这药,我就留给你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和相思之间的关系还用道谢吗?”
“。。。”
“我先走了。”
待墨衡的脚步声消失后,相思低低的叹了口气,“这家伙。。。”
小荷在外屋敲了敲门,“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小荷走进屋里,相思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药膏,“好好收起来。”
小荷点点头拿起药膏,诧异道,“好香啊。”
相思弯弯眉眼,“那个大夫的医术恐怕比我还厉害呢。”
“那小姐,你脸上的伤。。。”
“大夫说了,约莫一刻钟就好了。”
小荷点点头,将药膏收好走近相思,掀开帘幔,“啊。。。小姐是谁帮你檫的脸?”
相思有些疑惑,刚刚搽药的时候自己也有种怪异的感觉,相思低头一看,“。。。我自己。”
小荷松了口气,“吓死我了,都怪小荷忘记给小姐穿衣了。”
相思抽了抽嘴角,是的,自己只穿了肚兜。。。
“小荷,还是快帮我把衣服穿上吧。”
“是。”
片刻后,相思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照着自己的脸,半响相思呼了口气,“还好,已经好了。”
小荷在一旁点点头,“是啊,那个大夫的药可真是好用。”
就在此时雪梅跑了进来,看见相思的脸这么快复原,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担忧的道,“小姐,老夫人找你。”
相思一愣,随即道,“哼~那个花半夏是不是也在?”
“是的。”
“果然,是她搞的鬼。”
小荷有些担忧,“小姐,昨天。。。”
“你帮我画一个显得没什么精神的妆。”
小荷的眼眸一亮,“是,小姐。”
相思转头看向雪梅,“你等半个时辰把我娘叫来。”
雪梅福了福身,“是,小姐。”
相思眯起眼冷笑起来,“花半夏。。。”
一刻钟后,相思看着铜镜中那个虚弱没有精神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走吧,我们去见一见祖母。”特地咬重了祖母这个词。
小荷连忙搀扶起相思,“小姐,小心。你身子有些虚。。。”
雪梅则静静的立在一旁。
相思带着小荷及一干奴仆往老夫人的院子里走去。
还未进到屋里便听道老夫人的怒吼,“那个混账东西,怎么这么久还不来,是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吗?”
相思走进屋里,冷冷道,“一个胰脏东西有什么值得本小姐放在眼里的?”
老夫人蹬蹬后退几步,怒视着相思,“你还没吃够苦头吗?”
相思一挑眉,“老夫人昨日送我的大礼我定会好好品尝的。”
一旁的花半夏有些诧异相思的脸竟然完好如初,花半夏上前几步装作关心的想要搀扶住相思,“相思妹妹,你身上有伤,还是先坐下休息吧。”
相思微微一笑,“已经好了许多,还得多谢姐姐的鸡汤呢。”
“你。。。喝了?”
相思巧笑嫣然,“是的呢,很好喝呢,而且调料放的刚刚好呢~”
花半夏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随即她瘦弱的身躯好似被什么推了一把跌倒在地,“啊。。。我的脚。”花半夏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腿,“好痛。。。”
老夫人见状,怒气冲冲的推了相思一把,相思猝不及防磕到一旁的椅子,鲜血顺着相思苍白的脸颊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相思素色的衣裙上绽开了血梅,看起来楚楚可怜。
小荷尖叫一声,“小姐。”连忙将相思扶起。
这边老夫人也将花半夏扶起,看见相思这个样子不免有些心虚。
相思冷冷一笑,配上自己留着鲜血的面庞竟有些像地狱的罗刹女,“果然下贱的东西就是扶不上台面。”
老夫人的脸庞一瞬间的扭曲,“看来你昨日还未吃够苦头,来人请家法!”
第50章 第 50 章
老夫人的脸庞一瞬间的扭曲,“看来你昨日还未吃够苦头,来人请家法!”
坐在一旁的花半夏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转头看着老夫人,“祖母,相思身上的伤还没好,这样做不太好。。。”
老夫人心里也有些发虚,既然花半夏替相思求情,她正好可以借这个台阶下来,故此老夫人拄着拐杖重重的哼了一声,“既然小夏替你求情了,我就。。。”
相思打断了老夫人的话,“怎么?你是不敢了吗?”
老夫人的脸色涨红,“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相思挑了挑眉,旁若无人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女儿家不宜饮太多的酒。”
老夫人蹬蹬蹬后退几步,捂住胸口倚在桌前,花半夏急忙上前扶住老夫人,“祖母,祖母,你消消气,消消气~”
老夫人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混账!混账!”
花半夏一脸焦急的转过头看着相思,“相思妹妹,还不快过来给祖母道歉。”
相思挑了挑眉,“哪来的祖母?我只知道我的祖母是襄阳郡主,可不是这个原本只是个洗脚丫鬟的粗俗妇人。”
老夫人怒极攻心,一把推开花半夏抡起拐杖对着相思的头狠狠砸下,“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一旁的小荷见状,连忙倾身上前挡住了老夫人的拐杖,老夫人见一击未中,推开小荷。举起拐杖对着相思又是一下,相思下意识的抬手去挡,“嘶~。”相思的左手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相思捂住自己的右手,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老夫人,老夫人被看得心里发毛后退两步。
“你看什么?!还没吃够苦头吗?”
“嘁~无知妇人。”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
这时一旁的丫鬟捧着家鞭走上前来,“老夫人。”
老夫人伸手拿过鞭子,对着相思耀武扬威一般,“你给我下跪,说我错了,我便可以饶过你。”
相思瞥过头,看也不看老夫人一眼,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将鞭子递给一旁的丫鬟,“给我狠狠的打死这个小蹄子!!!”
“谁想要打死我的宝贝女儿啊?!”王氏从门口走了进来。
老夫人见状害怕的后退了几步,当初她可是吃过王氏好大的苦头。
王氏进来以后粗略的扫视了一下大厅,在看见相思一脸痛苦的捂住自己的手,急忙冲了过去,末了还发现相思头上还有着伤口并且还隐隐有着血珠,王氏心疼的把相思搂紧怀里,转过头怒视着老夫人,“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你是想要杀死她吗?”
老夫人有些心虚的不敢对上王氏的眼神,左右飘忽了一下在看见家鞭的时候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一般,老夫人挺直了腰对着王氏道,“这个小蹄子目无尊长,我难道不应该教训一下她吗?”
王氏冷冷一笑,“有你这样教训晚辈的吗?还有,你是谁的长辈?!”
老妇人微微一愣,随即道,“我是你的婆婆!”
“我的婆婆可是襄阳郡主,她可是公公的正妻,你只不过是后来扶起的平妻而已,论身份的话,你根本没有资格动用家法!!!”
老夫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王氏顿了顿,对着一旁的丫鬟道,“把家鞭拿走放到祠堂以后没有我和老爷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动用。”
“你敢?!”
“我怎么不敢?!一个小小的洗脚丫鬟都敢打我的宝贝女儿,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老夫人愣愣的站在原地还一会,随即低声下气的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如何?”
王氏冷冷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太后要选后了,我们家已经上报过了,可是现在相思的脸可是受伤了。。。你说要怎么办?”
老夫人的眼睛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在看到花半夏的时候眼睛一亮,“我觉得小夏不错,人长得也很漂亮。”
王氏冷冷的瞟过花半夏,“她是个孤女。”
老夫人尴尬的笑了一下,“只要我们苏家有人去不就好了?”
王氏的眼神扫过正努力握着拳头不让自己展现出愤怒的花半夏突然绽放出一个笑容,“这倒也是,可是你有没有问过半夏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