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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游戏-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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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硬是没在休书上盖上印章。”没有盖印章的休书是做不得数的。 
  沈如净笑了笑,道,“你别异想天开了,也许那傅雁竹在愤怒的情况下忘记了盖下印章了。” 
  他挑了挑眉,笑道,“哦,是吗。人们称之过目不忘的‘兵器鬼才’也会有忘事的一天?”说著,他侧身抓了个软枕,懒懒地靠著,曲起一条腿,纤纤细长的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叩动,继续说道,“即便他先前是因愤怒忘记了,可在那白痴女人的提醒之下,生为好记忆的他,怎麽也该记起来吧?”那麽明显的提醒,若傅雁竹还不明白,那麽就不配被人称为“鬼才”了。 
  沈如净愣了一下,自斟了一杯茶,端起杯子优雅啜了一口,道,“她提醒傅雁竹休书忘记盖章?那女人,我见过数面,她并不是个愚昧之人,怎麽会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 
  他微阖眼睛,侧著身子,把脸颊偎在软枕上蹭了又蹭,道,“是我轻耳听到,岂能有假?” 
  沈如净催眸沈思,道,“她或许并不知道休书需要盖上印章才能生效吧。” 
  “不。她是知道的。”他很肯定的回答。 
  为这麽一句话,沈如净侧目。 
  他笑笑,落落大方地任沈如净“观看”。 
  “那样的女人不配进我们的家门。”沈如净把手中的茶杯砰地一声,重重放在小几上。 
  “大哥,你何必这麽认真呢?我就是玩玩而已,待以後觉得无趣了,处置掉就是了。”他心生不悦,不过一件玩物而已,沈如净何必阻挠他的乐趣。他自己是个木头人,难道要他和他一样成为个没乐趣没享受的木头人?!嗐。真是个卑鄙小人。 
  沈如净揉了揉眉头,道,“一连死了两个妻子,只怕你会被人说成克妻,那时候便没有门当户对的人家愿意把女人嫁给你了。” 
  他摆了摆手,道,“大哥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吧,凭我们这样的家世,我敢发誓,就算我死了十个妻子,还是会有‘门当户对’的人主动把女儿送上门来的。好了,这件事就这麽定了吧,等会儿我亲自跟祖母和母亲说去。” 
  沈如净蹙紧了眉头,说道,“如冶,这事还是再考虑看看吧。如果你觉得这麽做有趣,我们可以吩咐手下有体面的人去娶那女人,你实在犯不著自己亲自上阵。”顿了顿,他又道,“你还是少贪玩的好,落下了太不好的名声,对你可不是件好事。” 
  “叫旁人去做哪里有自己亲自上场来的有趣?再说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坏上一些又有什麽关系。”说著,他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沈如冶!”沈如净很不悦。 
  沈如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行了,烦死了,我主意已定,就这麽著吧。” 那女人,人前端方,人後古怪,令他见之心痒,心中执念已生,一定要纳她进门研究,也顺便气气傅画沂和傅雁竹。呵呵,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 
  说做就做,当天午後他再次来到她的院落里。 
  天渐渐黑了下来,待她遣退丫鬟後,他便从房梁上下来。躺到她的炕上去。 
  她转身,往炕的方向走去,一抬眼,便见著了他,她愣在原地,一脸呆滞。 
  好傻的表情。 
  他愉快地勾唇。 
  待她从呆滞中恢复过来就立马压抑惊慌,挺直腰杆,端方贤淑地将两手交叠放置在小腹上,在他面前呈现出大家闺秀模样儿。“沈二爷,你怎麽会在这儿?” 
  “噗嗤!”他倏地笑起,这女人人前人後的变化实在堪称一绝。不过此刻装端庄她不觉得太迟了吗? 
  她冷眼瞥他,眼中浓浓疑惑。不过她很沈的住气,只静静站在那里,看他笑了个够。 
  “你怎麽不问我为什麽发笑?”他好奇她的平静。 
  她娴雅转头,黑葡萄一般的眼眸盯著他瞅,抿著嘴,很是认真地说道,“你喷笑,那是你失礼。若我问你因何而笑,那便连我也失礼了。” 
  她回答的表情和语气太过认真和诚恳。他轻笑,她只用一个表情一段话语就让他觉得她与众不同,这份本事实在过人。呵呵,这让他对今後的日子更期待了,笑後,他摆了摆手,声线慵懒道,“行了,我们现在算是偷偷幽会吧,你别满口‘失礼失礼’的,我听著就恶心。我这人最厌恶的就是守规矩的人。” 
  听此,她以怒目相向,手指颤颤指著他的鼻子,奶声奶气地呵斥道,“岂有此理,是可忍熟不可忍了。什麽叫‘偷偷幽会’?什麽叫‘听著就恶心’?你闯我闺房,我不尖叫著让人来抓你已经是给你脸面了,你再这麽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愣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骂过,不过她的语言太过幼稚、表情太过呆傻,一点气势也没有。 
  他皮皮一笑,起了捉弄之心,“哟,你还懂什麽‘是可忍熟不可忍’呀。那你现在就叫吧,看你的损失大,还是我的损失大?” 
  她拿眼瞪他,“无赖。” 
  “嘘!”他眯著笑眼,伸出食指在唇间一竖,戏谑道,“小声点,要是让你的丫鬟婆子们听去了,就算你有一百个口也会被人指著鼻子骂‘偷汉子’呢。” 
  “哼哼,一个巨大魁梧的男人居然威胁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真是不要脸。” 
  “巨大魁梧?嗯。”他眯眼陶醉,他喜欢这四个字。可以看出她是个很会讨人欢心的女人。“好,这四个字用的真好,不愧是叶进士教出来的好女儿。”中了进士却不能做官,叶家老爷活得真是失败。 
  面对著父亲被嘲笑,她立马横眉冷对道:“废话少说,你今儿特特来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虽然表情犀利,气势却提不起来,真真是个可悲的小姑娘呀。 
  他挑眉说道,“听说你被休了。”嗯,终於进入正题了。 
  她怒目相向,“胡说八道,若是连你都‘听说’了,我家人岂能没‘听说’这件事情,你这人怎麽连说谎都不会打草稿。” 
  他神色一愣,他乐呵一笑,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去掉‘听说’两个字。”她真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还是骂,“真无耻!就算我被休掉了,这也是我们叶家的事情,与你有何干系!你管这麽多做什麽?” 
  “怎麽会不相干?”他定定看了她几秒,脑筋一转,便深情款款地恶作剧:“从元宵一见,我便爱慕与你,想纳你为妻,一生相伴,叶三姑娘可否愿意?”说完,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 
  她瞪圆双眸,一霎间,傻傻愣住了,半响後,她才反应了过来,眨了眨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歪著头看他,然後认认真真、呆里呆气地纠正道,“其实你应该对我说,‘自元宵一见,我便仰慕你的才学品貌,愿聘媒娶你为妻,一生相伴。’才是。元宵时,我还是傅雁竹的妻子,你是世家公子不是街头浪子,请不要说些笑掉人大牙的话了。”她特特加重了‘愿’‘聘’‘媒’‘娶’的发音,以示她对被他尊重的渴望。 
  他身子耸耸笑抖,从来没想过这个女人会把他的恶作剧看得如此认真。真真是个呆傻的!这样的女人怎麽就让傅画沂和傅雁竹喜欢得欲罢不能呢?实在令他费解啊。他弓了腰肢,嘴唇抵著被褥上咯咯直笑,眉眼弯弯,倾国倾城。过了好一会子,他方才抬起头来,双眸一改先前的笑意盈盈,深邃地盯著她看,翘了翘唇,语速轻缓且认真地说道,“自元宵一见,我便仰慕你的才学品貌,愿聘媒娶你为妻,一生相伴。叶三姑娘可否愿意?”明知不该如此认真,他却如此认真了。 
  她脸颊绯红,牵起青罗绢帕遮住红唇,垂下头,羞人答答地说道,“容我考虑一晚,你明日再来吧。” 
  他微微眯起眼睛,想笑又压抑著不笑出声,哎呦,这女人真真太有趣了…… 
  …… 
  ☆☆ 
  窗外浅白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窗里来落在了临窗的榻子上,她放下手中的绣花竹圈,伸了一个懒腰,用手搬著双腿让自己来盘腿而坐,耷拉著眼皮,懒洋洋伸出双手让暖暖的阳光晒在十根略显肥嘟的白皙手指头上。 
  “噗嗤!”一声,他忍俊不禁地闷笑出声,这女人真呆真傻。 
  不过她的手指长得挺漂亮。 
  她脸色惊变,连忙狼狈地整理自己的坐姿,以淑女的跪坐姿势代替了盘坐姿势。待一切转换妥当後,她抬眼看他,眨了眨黑葡萄似的眼睛,嘴角处勾起笑容,灿烂道,“你来了。” 
  这样的开场白令他一怔,仿佛她正等待他的到来。 
  “你在等我?”他顺便问问。 
  “嗯。”我点了点头。 
  他又是一怔,这女人为什麽要如此认真回答他,他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不知为何,她待他的方式让他感觉很不自在。他静静垂眼,再抬眼时,为了赶走这种不自在便跳了话题:“昨儿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麽样?” 
  她甜甜一笑,认真诚恳地对他说道,“你来我家提亲吧。” 
  她的回答太过直接,太过真挚、太过专注。令他心神巨颤,愣在原地硬是不能动弹。 
  看他这样的反应,她像明白了什麽似的,脸蛋轰地一下暴红了。 
  她连忙垂了脸,掰著手指,找话来转移这份尴尬,“不过我要嫁给你,并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你们那样的家世,你家里人很难同意你娶一个被休掉的女人吧?……还有啊,这件事情,我也还没有告诉我的父母亲,你要来提亲得先让他们知道我已经被傅雁竹休了才成。”说著,她粉粉的脸皱成一团,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 
  他摸了摸下巴,好笑道,“听你这麽一讲,我发现我要娶你好像困难重重。” 
  她抬眼看他,笑地灿烂,回答的语气既真挚又肯定:“虽然我们之间有好多的问题没解决,但是我相信你既然开口说要娶我,那一定有法子可以把这些困难解决。” 
  这是一种全心的肯定和信赖。 
  她肯定他的能力,她信赖他的本事。 
  他身子一僵,一股不知名的悸动涌向了他心头,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瞪向她。 
  她心下一跳,他那是什麽表情?她刚才有说错什麽话吗? 
  他这样的表情把她吓著了,她轻轻咬著唇,低低叫唤著他的名字。“沈如冶……” 
  可他仿佛没听见,继续用眼睛瞪著她。 
  他的眼神太凶狠,她被他吓得小脸苍白;只得垂眼玩手指。 
  倏然,他双脚踏上榻子,把她的身子钳在他的身子下,双掌夹住她的脸颊,用力地揉搓,声音沙哑道,“你刚才说什麽?” 
  她脸上的肉被他挤得好痛,她使力地拉下他的手,泪眼弯弯道,“沈如冶,你要做什麽?!”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道。 
  她连忙揉揉被他蹂躏到发痛的脸颊,这个沈如冶真暴力。“刚才我说了很多话啊。”沈如冶怎麽了,为什麽这样激动? 
  “从‘虽然我们之间有好多的问题没解决’开始说。” 
  她眼露疑惑,压根不懂他为何要她把这句话重新说一遍? 
  “快点。” 
  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还是很聪明地把他想听地话重新说一遍:“虽然我们之间有好多的问题没解决,但是我相信你既然开口说要娶我,那一定有法子可以把这些困难解决。” 
  “嗯。”这时他才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道,“把傅雁竹写给你的休书给我。” 
  她不解地拧眉问道,“你要他给我的休书做什麽?” 
  他勾唇一笑,道,“你不给我那张休书,我怎麽让你的父母亲相信你已经被傅雁竹休掉的事实?”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道,“嗯,好。不过你得先起来。”他正压著她。 
  他抿了抿唇,直起身子来…… 
  …… 
  ☆☆ 
  以後的两天,他的心情一直很好,带著满腔期待等待她嫁过来。 
  她会是个好玩具,值得他的期待。 
  但这样的心情被沈如净的一句话打破了:“你若只当她是玩物玩玩自然可以,但是切勿当她是心上之人,因为她不配。” 
  只一句话,让他被她用认真和诚挚勾起的火热心肠瞬间冷却下来,恢复了初始的游戏心态。 
  沈如净说的没错,就算她再好,也不过是个荡妇淫娃罢了。 
  ☆☆ 
  两天後,她终於嫁过来…… 
  “二哥哥,快去掀盖头!”如月是他的宝贝妹妹,他与她打小亲密,向来是无话不说,因此如月对那女人的过往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待她的态度少了恭敬,多了瞧不起。 
  他笑笑,也不呵斥如月的没规矩,只是宠溺地说道,“顽皮。” 
  他用秤杆伸挑起她的红盖头,戏谑道:“新娘子,抬起头来,让大家夥瞧瞧。” 
  这时候只见她小小的身板一震,却依旧低著头,一言不发。 
  如月冷冷一笑,大步走过去,撩起了她的下巴,勾唇冷嘲热讽道,“我以为长得会有多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娶妻娶贤,漂亮不漂亮倒是其次。只要她今後能带给我们家多多好处就成。”不知为何,见她单纯的黑葡萄眼里流露出的一丝心慌,他就有种很想凌虐她的冲动。 
  呵呵,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会有这样不正常的情结。 
  听了他的这句话,她的眼睛猛的瞪大,眼里充满了受伤。 
  如月见此,再加一把火,向她伸出双手来,道:“喂!给我红包。” 
  他不由咯咯一笑,这个淘气鬼,明明知道她带来的丫鬟都被他赶出去了(红包在丫鬟身上),还来如此一出,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呀。 
听此,她抬起黑葡萄一般的眼睛平静地看著如月,委屈地抿著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啧啧,看起来真可怜呀。 
  如月见此,立马冷下脸,收了手,嗤笑道,“新娘子居然没准备红包。”说著如月的眼睛瞥向鸢尾,挑眉取笑:“大嫂啊,有这样一个妹妹,你这个做姐姐的,一定觉得很丢脸吧?” 
  鸢尾眼眸暖暖看了那女人一眼,後睨向如月,笑道,“我这个妹妹向来懂事乖巧,我从来不觉得她丢了我的脸。” 
  嗯,看来这两姐妹感情挺不错的,至少不会为了讨好沈如净和如月选择沈默。他不由睨了沈如净一眼:看来你的魅力也不怎麽样,还是偏爱自家妹妹多一点。 
  “什麽懂事乖巧?若她懂事就不会连个红包也不准备。”如月冷笑。 
  这时候,只听她噗嗤一笑,道,“你闹洞房的方式还真特别,明明知道新娘子准过来了,备的红包都让贴身的丫鬟收著的,明明就看见我的丫鬟都不在我身边了。却还这般闹我,要不是知道你是个顽皮的,我还真会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说著,她把眼睛望向他,软软抱怨:“夫君也真是的,你也不看在我今儿个是第一天进门子,多多提醒我一下。” 
  他一愣,这个女人还真笨,话说得这麽直,就不怕得罪了未来的小姑子?还有,她瞧不到他是故意不帮她的吗? 
  或是,她在做戏。为的是勾引他? 
  真是个又呆又有趣的女人。 
  …… 
  见没的闹腾了,众人悻悻离去,他踱步至门口,关了门子。 
  一屋静谧,只听到长案上的龙凤烛劈劈啪啪的燃烧声。 
  他慢腾腾地走向她,在榻沿坐下,伸出纤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转向他,俯近她的脸庞,在她的耳边吐了一口热气,低低问道:“紧张吗?”这动作很自然,他想这样做很久了。 
  她抿著唇,没有说话。睁地大大的黑葡萄眼睛里盛满了不解。 
  他知道她的不解在何处。呵,真是个呆傻的,她就不明白那时他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嫁过来待她才那样温柔的吗? 
  “好了,闲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圆房吧。”多时的监视,时时看她在傅雁竹怀里或撒娇或求欢,嫩嫩娇娇的,他早已心痒了。 
  “呃。”说到圆房,她吓得肩膀一缩。 
  真奇怪,她不是好那口事吗?怎麽会有这样的反应? 
  欲迎还拒? 
  他心下冷笑,妄图算计他? 
  他岂是她能算计的?不知天高地厚。 
  好吧,她既然这麽好那口事,他就给她个刺激的。也不枉费她对他这般做戏。 
  他站起身去,走到一个红漆柜子前,拉开柜门,取出黑漆匣子。他拿著匣子,来到榻前,“哗啦”一声,把一匣子的性玩具都倒在了床榻上,有木头做的假阳具;有像碗一样的铁罩儿;有粗粗长长的绳子;有细细青青的竹笞;有绿鞭儿;有…… 
  见到这些,她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吓到她了? 
  呵,也是。她虽然淫荡,但毕竟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而已,见识过的东西有限。 
  “沈如冶,你到底想做什麽?”甜软的声音里带著颤音。 
  “新婚之夜当然是圆房啊。”他挑眉一笑,语带戏弄道:“你嫁给了我,我就有义务要和你圆房的。只是你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嗳,我对不是黄花大闺女的女人实在提不起兴趣来。喏!所以我只能让这支假东西,替我圆房了。”说著,他举起那支木头做得粗长阳具来。 
  “你、你……”一时间,她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你若嫌弃假东西不能满足你,那麽我们就加点新鲜花样儿把。你是喜欢被鞭子抽还是被竹笞抽?”想算计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他不是君子,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胆得罪他,就要有胆承受他的报复。 
  她瞪大了眼睛,抖著嘴唇,战栗道,“我又不是受虐狂,怎麽会喜欢这些东西?” 
  湿漉漉的大眼睛配上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好不可怜。这时候的她像一种动物。 
  嗯。像极了他祖母养的一条白色小狗。 
  他眯起眼睛,笑地邪恶,“只怕你识得其中滋味後,会爱死了它们呢。一日不被它们抽个几十下都睡不著觉了呢。”正说著,他向她扑过来,抓住了她红色的亵裤,撕裂成破条子。 
  他拿起鞭子甩到她的屁股上,力道只用一分,因为他的目的不过是吓吓她。 
  “啊!”的一声大叫,竟把他的身躯给推了开去。 
  他惊讶了一下,这女人挺怕痛的。 
  “沈如冶,我告你,你别乱来,你乱来,我可要叫了。”她气鼓了脸颊,眼中的怒火很是鲜明。 
  有趣。从来没有人在他眼前这麽鲜明过。就算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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