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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之,佳琦沈默许久後才又开口说话,“如果那谢氏根本就没有用这个法子呢?”
我抬眼看她,笑道,“中国人行事大多喜欢小心谨慎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
佳琦点了点头,沈默了半响,才又开口说道,“下一步棋,你打算什麽走?”
这时候,我茶碗里的茶正好吃完,佳琦提起茶壶先给我倒了杯茶,再为她自个儿也斟上了一碗。端在手掌心里,漫不经心地打转著。沈默了一会儿,她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
我眯著眼睛,笑嘻嘻地说道,“我想把沈如冶的那五个妾氏抓来‘虐一虐’。”
“噗!”佳琦把刚啜进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什。什麽?!你要把、把那沈如冶的五个妾氏抓过来‘虐一虐’?”
“嗯嗯。”我点了点头,从默默和那五个女人一同伺候沈如冶开始,我便把接下来该什麽走的路线都想好了。
佳琦抽出绢帕擦拭著挂满是水珠的下巴,道,“木槿。你才刚嫁过来,做这种事情不太好。”
我甜甜笑起,道,“佳琦姐是怕沈太夫人和沈国公夫人怪罪并处罚了我吗?”
“嗯。”佳琦点了点头。
我撑肘在炕桌上,支著下巴,分析道,“我和沈如冶新婚那天,闹出那麽大的动静,她们连问一句也没有,昨儿我和沈如冶又闹了一场,今儿早上我去请安,她们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待我依旧如同是上宾一样的客气。这样的处事方式很是诡异。……我想,沈如冶要娶我之前定是跟她们说了什麽或交代了什麽,才导致她们对我和沈如冶的一切动静都充耳不闻。”顿了顿,我轻笑道,“所以,佳琦姐不必担心她们会来找我的麻烦。”
佳琦听後,连连点头,应道,“嗯,木槿分析的很是。”她眨了眨眼,一脸地兴趣,“你打算要怎麽对付她们?”
我把嘴角邪恶地翘起来,道,“当然是打她们板子了,理由就是我和沈如冶都成亲这麽多天了,生为姨娘的她们却一次也没来给我请安。”
佳琦愣了一下,道,“可是为了我们的‘计划’,把那些个女人……”顿了一下,她低声说道,“打她们板子太狠了点。要不,我们就让她们在搓衣板上跪一两个时辰,你说可好?”
我想也不想,就直接摇头,道,“虽然打板子和跪搓板都是惩罚,但是打板子带来的‘刺激’会比跪搓衣板来得强大的多。”停顿了一下,我又继续说道,“我不是不崇尚善良的人,只是我一直让认为只要不做出大奸大恶的事情来,灵魂依旧是纯净的。……我见过她们的。我敢断言,我与她们迟早有一天都要斗个天翻地覆的,其间的尔虞我诈、阴谋阳谋、设计陷害都是少不了的。……反正早晚我都要对付她们的,何不现在好好利用她们一次?性质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我先下手罢了。”
佳琦叹了一口气後,笑著说道,“木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你说的这些个道理我都明白,成大事者最忌讳地就是有妇人之仁。我是担心这样做,你的名声会不好。”
我握住佳琦的手,笑说道,“我现在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听,再坏一些又有什麽关系呢?再说,其他人的看法对我来说都是不重要的,毕竟我们是玩游戏,而不是想在此处永久的生活。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是他们对我的看法。”
“他们对你的看法?”佳琦轻轻重复。
我对她笑笑,问道,“佳琦姐,如果你看著一个女人背叛很爱她的丈夫,跟情夫跑了,後来又抛弃了情夫,跟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结婚了。你不要仔细去想,凭心中直观感觉告诉我:你对这种女人的第一印象。”
佳琦回道,“我会认为这样的女人是很不要脸、很无耻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在沈如冶的眼里就是这麽一个印象。”
倏然,佳琦瞪大了眼睛,她好像想通了什麽,“置之死地而後生。……木槿,你要打她们板子目的该不会是……”
我笑著点点头,道,“佳琦姐果然很了解我。是的,我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在他心间的形象弄到差得不能再差。待他重新认识我的时候,便会有大‘惊喜’了。”
佳琦不说话,双眸直直地盯著我看。
我愣了愣,随即笑起,歪头问道,“佳琦姐为何这般看我?”
佳琦道,“木槿已非当初吴下阿蒙了。这世道啊,果然什麽都得锻炼,猜心的本事也得练,越练越老道,呵呵,这可能便是人的岁数越大越圆滑的道理。”
突然,佳琦的话锋一转,“不过。”她倾身上前,单手扶在我胸口的位置上,“不过木槿这里千万不要变,如果你这里变了,那麽就算你猜心的本事再厉害,你也不可能成功通关的。”
心绝对不可以变坏吗?
我笑著点点头,道,“嗯,我省得了,佳琦姐。”
10鲜币)77猜心
☆☆
吩咐小丫鬟们把沈如冶的五个妾氏都叫了过来。
她们一进院子,我便吩咐人把院门给关了。一句话也没说,就唤了粗使婆子把她们按在长板凳上,劈里啪啦地打了二十个板子。
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二十十个板子,以粗使婆子的力道,已经足够让她们娇娇嫩嫩的屁股开花溅红了。
打过她们後,我只淡淡地对她们说:“以後的每个早上都必须来给我请安,别丈著爷的宠爱就不把规矩当规矩了。姨娘就是姨娘,你们再受宠也不过只是府里头的半个主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们被搀扶著离去时,那种阴狠的表情像是要把我给吃掉似的。
……
☆☆
打发了那五个妩媚女,我懒洋洋地坐在临窗的榻子上,修剪著自己的手指甲。佳琦坐在我的旁边,捧著一本医书,聚精会神地翻看著。
倏然,我把双手伸到佳琦的面前,笑问道,“佳琦姐,你说我现在这双手漂亮不漂亮?”
佳琦怔了怔,随即认真地观察著我的十根略带著婴儿肥的手指,回答道,“珠圆玉润的,很是漂亮。”
我乐呵呵地又说道,“佳琦姐,你握握,看软不软?”
佳琦用双手包住了我的一只小手,捏了捏,笑道,“软呼呼的,好好捏……像捏肉包子一样。”
我嘟著嘴说道,“佳琦姐,你这比喻不恰当了。世上漂亮物那麽多,你怎麽偏要把我的手把那肉包子!”
佳琦抿嘴一笑,说道,“我的比喻怎麽就不恰当了?比作其他漂亮物吧,它们又没温度,想来想去只有热呼呼香喷喷的肉包子最适合比喻你的手了。”
“还热呼呼香喷喷的?佳琦姐越发没个正经样儿了。”我白了她一眼,对她的这个比喻很是排斥。
佳琦以帕捂嘴,笑道,“呵呵……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想东想西去。我可没有你想得那种意思。”
“哼~看吧看吧,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如果你没这麽想,就不会这麽说了!哼,你看我怎麽收拾你!”没往不纯洁的地方想,怎麽会知道我想不纯洁的事情哩?
……
正说著,珍珠走进来了,“二奶奶,二爷进院门了。”
我和佳琦连忙坐起身子,佳琦起身和珍珠站在一处去,我则站起身向外屋走去,停在门帘子里,待沈如冶跨步走进屋来的时候,我移步上前,抓来他的大手,包围在我两只小小的手掌心里。
沈如冶没防我会这般对他,他明显呆了一下,随即低头看我的眼睛。
男人和女人身高差距太大了真不好,我静静回看他的时候必须得仰著头才成。
“夫君,您来了啊。”我的两只“小手”很技巧很小力地捏了捏他的“大手”。
他勾唇笑了笑,随我握著他的手,走进里屋去。
他在榻子上坐下,我蹲身,亲手为他脱去了锦履。
“听说你今儿无缘无故把五位姨娘给打了。”
我故作一愣,嘟著嘴巴,说道,“我哪里是无缘无故去打她们了,我是有不得不这麽做的苦衷啊。”
这时候,佳琦用漆红盘子端来了茶水,轻轻放置在小几上。
我提了茶壶,给沈如冶倒了碗茶,道,“夫君,请喝茶。”
沈如冶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说道:“哦,那你就给爷说说你有什麽‘不得不这麽做的苦衷’吧。”
我挥了挥手,让珍珠和佳琦都下去後,才说道:“我做为一个正室、一个家里头的女主子,必须得做到言出必行的。因为只有我言出必行了,我以後说出去的话、吩咐下去的命令才会有人听。……夫君,您说我这话讲得是对还是不对?”
沈如冶冷哼,“哼,这跟你的‘苦衷’又能扯上什麽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夫君难道忘了,我昨儿说过要挖去她们的眼睛的事情吗?”顿了顿,我又说道,“凭著言出必行的原则,我今儿本该挖掉她们的眼睛的,只可惜我的心肠太软了,下不了那麽重的手,所以只得重重打她们一顿板子了。”我打五个妩媚女,在婆子丫鬟面前是以那些个那女人一直不给我安为罪祸,但是在沈如冶面前却不能说这样的理由,不然沈如冶会觉得我这人不好玩哩。──沈如冶今儿来我这里虽然是兴师问罪的,但他绝对不是为那个五个姨娘讨回公道的。只要谁有本事说出一翻让他错愕的歪理来,他就会站在谁那一边去。猜心呀猜心,但愿这次我再度猜对了他的心。
沈如冶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讽刺道,“这麽说来她们反倒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了?”
听他这麽一说,我高高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我仰起下巴,带点飞扬带点跋扈地道,“感谢就不必了,她们以後只要不给我增添麻烦就成了。”
倏地,沈如冶俯身向我,纤长玉指挑起了我的下颚,目不转睛地看著我,低呢道,“我怎麽看著你倒是在‘公、报、私、仇’呢?”
这一季节花开最是浪漫,窗棂外,风吹枝桠,片片我不知道名字的小白花飘飘入室,洒落在我们的头上、身上还有床榻上。
我手捏轻纱蓝手帕轻轻地半遮脸颊捂住了眼睛下面的脸儿,咯咯笑起,道,“夫君好厉害啊,连我这隐藏的这个小小心思都没能逃过您的明亮的眼睛……”我喜欢87版电视剧《红楼梦》里,林黛玉以绢帕遮脸浅浅笑的娇俏模样,一直觉得这样的女子合该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沈如冶呆了呆,随即大笑了起来,笑的很好看,笑的很张狂。倏地,他冷了脸,没头没脑的嘀咕了一句:“小小嫩嫩的……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呃?”我怔住,不懂他这话是什麽意思。
沈如冶冷笑道,“哼,以後有你好受的了。”
哦,这会子我可明白了,他话里所指的老虎应该就是指他的那些个妾氏们吧?
……作家的话:“当然有关系了,夫君难道忘了,我昨儿说过要挖去她们的眼睛的事情吗?”,74章为木槿小小的“狡猾”伏笔一下。呵呵,也不知道这种“狡猾”写得好不好?
78在意每一处风景
沈如冶质问完了我为何打他的五个妾氏後,稍坐了一会子便离开了。
沈如冶一走,佳琦便走进屋来,她疑惑地问道,“沈如冶怎麽这麽快就走了?”
我抓了一只枕头抱在怀里头,道,“他想走就走了呗。”
“咦,你的脸怎麽青一阵绿一阵的?”
唉,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我懒懒地抬起眼睛,说道,“一翻勾引,男人却全然未动心,试过的人都会心情沮丧的。” 至今为止,沈如冶也才碰过我一次哩,这样惨淡的结果怎麽不让我沮丧、怎麽不让我烦躁? 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女性魅力了。
“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都得慢慢来,你不要太过著急了。”
见佳琦一脸促狭的笑意,我脸儿一烫,嘟起嘴,道,“我只随便感叹一下而已,哪里就著急了?”
“呵。我明白,明白。”佳琦笑得怪异。
我不由抚额,这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就越糟糕了。
佳琦又道,“你不要乱,成大事者必须得先要沈得住气。”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受教了。
☆☆
度过了沮丧又没面子的一天,翌日午後,沈如冶再度光临我的小院。
“相公。”我甜甜腻腻地叫著他。
他对我点点头,二话不多说,便直入了正题:“後天我和温盛堂一夥人要去灵山游玩,他们都是带女眷的,你要不要去?”
“嗯嗯嗯。”我忙不迭地点头,连应了三声“嗯”。这般和沈如冶亲密相处的机会,我怎麽能错过呢?
沈如冶翘唇笑笑,道,“想去就赶快把衣服准备好吧,我们可要在山上的庄子上呆上一阵子。”
……
佳琦见我一脸的高兴,不由笑问道,“今儿有什麽喜事吗?看把你给高兴得仿佛会发光似的。”
我抿嘴一笑,道,“後天沈如冶就要带著我去灵山的庄子里玩。”
佳琦眼睛一亮,“这个山名游戏里出现过;那庄子很漂亮……”
……
☆☆
可到了山上,我才知道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些男人他们玩他们的,我们这些女人我们玩我们的,简单一句话就是各玩各的。连续两天下来,我都未能和沈如冶单独地说过一句话儿。
……
这些个正室们聚在一起,谈论地不是吃什麽食物好保养皮肤,就是谈论要用什麽手段去整治丈夫宠爱的小妾们。
听著蛮有意思的,顺便长了不少的见识。/(ㄒoㄒ)/……当然,我也很催悲的发现了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居然连给她们提鞋都不够格。因为她们的“整治攻略”实在忒利害、忒智慧了……
其实她们的年纪都不大,最大的那个古灵儿也就二十岁左右吧。
年纪小小竟然懂得如此高深的尔虞我诈,定是她们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教授了这些东西吧。唉,想想她们还真可怜,一点童年都没有。古代的女人,身份无论是贵还是贱,她们的生活都是挺不容易的。做正室的有正室的辛酸泪,做小妾的有小妾的血泪史,各自有各自的苦,斗来斗去,端看谁的手段高超,谁把谁给压了下去,来了宠X灭X。
……
佳琦在我们身边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拉著我的衣袖说话,“木槿,我怎麽看你倒是乐在其中了呢?你不会是忘了此行的目的吧?”
我睨了佳琦一眼,道,“有什麽办法呢?我都未能和沈如冶说上一句话儿哩,唉,计划只能作废了。”
“别呀,山清水秀的,最是适合谈情说爱了。”
“可是我都没法和他单独相处,又怎麽和他谈情说爱去?”在一群人面前能够谈情说爱吗?…_…|||佳琦你真是的。
“机会是要自己创造和寻找的。”佳琦小声说话,“观察了两天,我发现,晚上的时候,沈如冶都会去树林走一走。”
“真的呀。”我的神经猛的振奋了起来,眯著眼睛,笑嘻嘻地说道,“难怪这几日,你常常闹失踪,原来是做侦探去了。”
“嗯。”佳琦点了一下头,又说道,“机会有了,接下来就看你怎麽利用了。”
“嗯嗯,我懂得了。”不管怎麽样,人与人只有多多相处、多多沟通,才会产生美好的感情。
……
於是这天晚上我向那些个“正室”告了个假,说身子有些沈,要先回屋歇著去了。
一离了那些个“正室”,我和佳琦便偷偷躲在沈如冶每夜都会经过的花丛深处,静静等待他的到来。
平生没有如此“见不得光”的等待过什麽人,没成想头一次这般“见不得光”的等待XX人就被XX不知其名的昆虫狠狠盯咬上了好几口。/(ㄒ……ㄒ)/……
……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才见沈如冶抱著一坛子酒从回廊的光明处缓缓走来。
我理了理衣裳,扶了扶头上的绢花,脚步轻盈地从花丛中走出来……
“唉,相公,您这是要去哪里?”装出偶然相遇的样子。
“奴婢给二爷请安。”提著灯笼的佳琦向沈如冶屈膝行礼。
沈如冶翘唇浅浅一笑,眼睛直直盯向我,问道,“哟,你这是打哪来啊?”
我呆了一下,我本来以为他会问:你怎麽会在这里?没想到是这麽无厘头的:哟,你这是打哪来啊?
唉唉,再次感叹沈如冶的心思不好猜啊不好猜。
我盈盈一笑,轻快道,“为妻打花丛深处来。”
沈如冶挑了挑眉,道,“怎麽晚了,居然还有兴致出来逛花园?”
我呵呵一笑,道,“月下看花花更美嘛。敢问相公您欲往何处去?”
沈如冶翘了翘唇,道,“树林深处去。”
我道,“去树林怎麽也不提盏灯笼?”
我的回答,让沈如冶愣了一下,随即他呵呵笑起,道,“月光皎洁,何需灯笼?”
“树林里不是有树吗?树枝、树叶不会把月光给遮盖住吗?”
沈如冶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去树林,又不是去森林。”
“树林不也有树吗?有树不就有枝桠,有枝桠不就把月光给遮住了,月光被遮住不就看不清方向了……灯笼的亮光虽然渺小,但它照得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绕得有些头晕了,不过计划有需要,没法子,只得如此了。
沈如冶单手微握成拳,抵在嘴上低低闷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沈如冶突然俯身向我,他捏起了我的下颚,让我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这时候月光跑进他的眼睛里,溢出淡淡水色光晕,“你做这麽多是不是就是为了跟我一起去树林走走?”
他用了“做”字而不是用“说”字,我心重重一跳,暗恼沈如冶太精明了。
我眯著眼睛笑,道,“为妻愿为夫君提灯笼。”
沈如冶挑了一下眉,道,“你的丫鬟是不是也要带去?”
我连忙狗腿道,“夫君若不喜欢,我就不让她跟著去了。”
“……”沈如冶没说话,跨步往前走去。
“二奶奶,奴婢先回去了。”佳琦笑著把她手中的灯笼递给了我。
“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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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庄子,沈如冶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追。
“夫君,您走慢一点,为妻的跟不上。”看他闲庭信步的,没想到脚程如此之快,跟在他身後跑的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