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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城:娶个腹黑小相公-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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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园角时却迎面碰上了花离,她一时有些惊讶的喊道:“木头脸,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这些天都不见他的踪影,她想着肯定是跟风非烟的那件事有关。


    公子当是说的淡然,这件事情她和花离负责。


    结果事后呢,她不仅没负责,还被软禁,又一想到,她可能真的被耍的团团转,她就更是郁闷起来。


    “大哥,你回来了。”随后赶来的花空也有些惊喜的喊。


    “姑娘先去前厅吧。”


    花离顿了一下,对她的称呼又皱了皱眉头,却最终没强调,只是请她去前厅。


    花容微愣,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但也知道,恨玉如果来了,就是玄安那边出了事。


    只是浅夏却是想到晟王爷在,难道他打算让她去认亲?


    说实在的,她对晟王爷现在还是一种复杂的心思,并没有准备好去见他。


    她的犹豫看在花离眼中,眉头便蹙的更紧。


    “姑娘不愿意?”


    “我不太想去见那个人。”


    “姑娘可知道公子为了你——”花离说到这里,又顿住,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有那双剑眉是变化着的。


    “公子?不是晟王爷吗?”如果是他,她现在倒想找他呢。


    “晟王爷已经离开了,姑娘到了前厅,便明白了。”




【浅浅殇】将人抱了起来

“晟王爷已经离开了,姑娘到了前厅,便明白了。”


    花离说完,向花容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就挽住了浅夏的手臂,“走吧,我扶着你。”


    不由分说的就要押着她往前厅走。


    奈何浅夏腿上还受了伤,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在心里闷声道:你们兄妹俩是想联合起来将我卖了吗?


    到了前厅的时候,恨玉还在苦苦的劝着公子,可是不管她说什么,公子都只是一句,再等等。


    那句再等等,任谁都能听出来在等谁。


    恨玉微蹙了眉,脑子里只能想到四个字:红颜祸水。


    再联想到刚刚见到的那个人,果然是国色天香,可这样的女人只会牵拌了公子,误了大事。


    她又想说话,就见公子脸色一变,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话当然是对着浅夏说的,看到她今日的打扮,他的神色不禁更加的柔和起来。


    走过去,直接就从花容手里将人接了过来,又看了眼她的腿,眸光微闪,已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浅夏吓了一大跳,直觉的喊道:“喂,你干什么?”


    “腿还没好,不宜多走。”


    独孤殇给了她八个字,抱着,直接坐在了主位的边上。


    连上落尘、风见愁,还有几个她没见过的男人,浅夏很囧,这么明目张胆的霸气,是她所想像不到的。


    而且,那个人,似乎也从来不会如此。


    一时间,她有些纠结起来,不知道是希望他是,还是希望,他们没有关系。


    可事实还是摆在眼前,浅夏伸手就指向了度小刀。


    “这个人我认识!”


    独孤殇眸子微眯,她当然认识,她当年也没少整度小刀,那个逼他跳湖,每个月领一次伤寒的药丸,促成了度小刀不小的心理压力。


    只是,她这么严厉的说,他也是能明白她的意图的。


    心里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总会露出马脚的,只是,他该不该说?




【浅浅殇】要他,还是要我?

“郡、郡主娘娘……”


    度小刀也很紧张,刚刚他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以他粗犷的性子,更是万分不能理解,他们这是一家人,干什么要打哑谜?


    “别这么叫我,郡主早死了,不信你去问郡马爷,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浅夏冷哼一声,如此说道。


    她又回身去看身边的人,紧抿着唇,那道眸子便有些冷意,她知道,他是生气了。


    对于这个人,相处时间不长,却也是能摸出一点习性来。


    即使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而此时,她却是存了心一般,又再问道:“公子应该知道玄安的六皇子独孤殇吧?”


    一室的静,也许这一刻,他们紧张的不是公子的回答,而是,他们两人的较劲。


    恨玉的眉头紧了又紧,奈何在公子面前,她什么都不能做。


    独孤殇伸手摸了摸下巴,因为戴着张面具,也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究竟为何。


    只听他淡然的说道:“听过。”


    一室哗然,众人却是半口气不敢喘。


    对于这样一个问题,你能指望独孤殇怎么回答?自己认识自己吗?


    所以,他只能让自己无奈的叹息。


    “只是听过吗?度小刀曾经是独孤殇的手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紧追着又问,虽然这只是一个疑点,但是那种强烈的感觉太熟悉了。


    “江湖易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浅浅,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话还是那么淡然,淡然到浅夏有一度也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他那双掩了面具后的眼,问道:“独孤殇是郡马爷,你既然听说过,就应该知道我跟他的关系,也无所谓吗?”


    她的试探,让他无力招架,度小刀来的太不是时候。


    但也仅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他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这要看你的态度,要他,还是要我?”




【浅浅殇】对他念念不忘

他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这要看你的态度,要他,还是要我?”


    不轻不重的,他又将问题抛给了她。


    浅夏差点没被呛住,迎着那么一屋子人的眼光,再加上里面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她的脸没来由的红了红。


    却忍不住在心里喊着,他太阴险了!


    “如果两个是一个人呢?”


    她终于说出了从昨晚到现在心里压抑的最大胆的猜测。


    闻言,大厅内就有好些人没觉得住,微微变了神色,又害怕被浅夏察觉,只能装作喝茶的样子,垂低了头。


    闻有独孤殇,面具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淡淡的问道:“你想是一个人?”


    “这不是我想的问题!”


    “那就是你仍然对他念念不忘。”他很淡定的下了结论。


    浅夏就像被人击中心脉般,跳脚了,“谁说我对他念念不忘,他是哪根葱,我根本不认识!”


    喊完,她也觉得她根本过激了,也觉得有些没脸面再留下去,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独孤殇倒是没拦着她,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感觉,真累。


    用这样的方法刺激了她,可是,能掩饰多久?


    落尘看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说道:“公子,她已经在怀疑了,不如就说出来,直接带她回玄安。”


    “是啊,公子,你何必这么犹豫。”风见愁也跟着说道,他看到他们两人这样子,比他们还着急。


    “公子,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恨玉肃着一张脸,就差跪下来求他回玄安了。


    其他几人虽然没有明说,却都是相同的心思。


    独孤殇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她昨晚,对我的反应太大。”


    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敢冒这个险……


    ——————————————————————————————————————————


    浅夏虽然恼怒,但冲出前厅走了一段,她便又清醒了过来。




【浅浅殇】暗闸,是证据吗?

浅夏虽然恼怒,但冲出前厅走了一段,她便又清醒了过来。


    他不肯承认,她就要拿最有力的证据甩在他面前!


    左右辨了辨方向,她便直接向他的书房走去。


    那里应该放了些证据吧?


    她去书房的时候才发现,那里竟然还守了两个人,浅夏于是更加认定了,那里面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她更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那两个人见到她,稍有犹豫,也不知道该不该拦着。


    浅夏便盈盈笑道:“公子让我来的,找几本书看,我腿不方便,你们该不会还让我把公子拉来吧?他就在前厅。”


    那两个人一听,便立马让了位,恭敬的替她开了门。


    而实际上,不是他们太好骗,而是,前些天的庄主夫人之称,在唯独山庄流传了好几久,他们更是对眼前的女子分外敬重起来。


    别说她是要看几本书,她就是要拆了书房,他们也不敢拦。


    公子对她的态度,那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浅夏正大光明的进去,坐在了那个书案后面,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


    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发生了一年前密函泄露的事,凡是重要的东西他不会放在书房内,而更何况,因为她的到来,早就吩咐了整个唯独山庄的人。


    他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发现蛛丝马迹?


    但,百密一疏。


    有时候,一个小小的随笔挥洒,却总会成为事情的关键。


    浅夏在他的书桌上翻了许久,也没找出个有用的东西来,正郁闷着,俯低了身子,却发现书桌下有个暗闸。


    她鼓捣了半天,像玩机关那样的新奇,终于打了开来。


    里面只安静的躺着两个画轴般的东西。


    浅夏眨着眼,怔怔的盯着,只觉得呼吸都紧窒起来,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一定就是证据。


    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她反而有些却步,不敢伸手去碰呢?




【浅浅殇】飘渺的画,浅殇

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她反而有些却步,不敢伸手去碰呢?


    心跳有些加速,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喃喃的低语道:“浅夏,你到底在怕什么呢?真相就在眼前了,一切都会结束的,难道,你想一直做一个傻瓜吗?”


    不再犹豫,她伸手就将那两副画拿了出来,当面打开。


    第一张果然是副画,只是画面打开,她却有些呆愣住。


    这副画太熟,甚至现在郡主府怕是还有一张吧?


    她娘,曲朝朝的画像。


    当年在晟王府的密园中找出来的,她让那个人临摹了一副,原画还给了晟王爷。


    他画的太像,也根本就分不清楚真假。


    而面前的这一副,她也是分不清,只觉得她娘背上的那两把剑太过刺眼。


    因为要小心谨慎,她甚至连睡觉都抱着朝露剑。


    可是,独倾城为什么会有这副画?


    如果他是他,以他的记忆力,事后再画一副,根本不是问题。


    如果他不是他,那么,他还是别有用心了。


    任何一个武林中人,见到这样一副画,不是先去惊艳那画中美人,而是她身后的两把灵剑。


    浅夏只觉得愤怒,到底,他还是存了心思的。


    临到第二副时,她便是粗鲁的打开,心下,已全是愤愤然之色。


    这副画就显得有些飘渺了,像是隐在山雾间一般,青山间有一道瀑布,而瀑布之前有一个隐约的背影,只淡淡的侧了一点点的脸。


    根本看不清是谁。


    浅夏却莫名的有一种预感,像她……


    她注意到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匆匆看了过去,然后,再一次呆愣住。


    我寻你千百度 日出到迟暮


    一瓢江湖我沉浮


    我寻你千百度 又一岁荣枯


    可你从不在灯火阑珊处


    落款处是两个更小的字,像是没有墨汁一般的淡,书写:浅殇


    还需要什么别的证据吗?


    浅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几乎要渲染了墨迹。




【浅浅殇】第一眼,总是他

浅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几乎要渲染了墨迹。


    千百度的歌词她只在万月楼时念过一次,那个时候,他就站在她身边,她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唱过这首歌。


    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副画上?


    答案,不言而喻。


    尤其是那一个字,殇……


    她的眼泪止也不止不住,伤心、愤怒、失望、苦涩,各种情绪将她包围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原来一出陵墓,她便又进了他的狼窝。


    怪不得他最初一直用别样的目光在看着她,怪不得,他会对一个陌生女子那么好。


    原来她不是陌生,是弥补还是为了剑?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种种,霸道、腹黑、柔情,以及,让她感动的话。


    还有昨天晚上……


    独孤殇、独倾城,面具……


    大概,就是因为她,他才不得不戴上面具的吧?这山庄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便是玄安的六皇子,而她,只不过是再一次跳进陷阱里的傻瓜。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存了目的,便让她感觉不到半分的真。


    他这么配合的演戏、入戏,一人分饰两角,他不觉得累吗?


    浅夏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疼,一年前的那幕又在眼前浮现,他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话,黑色的深影,更像是一个漩涡般,要将她打到最深处。


    “要么忍,要么残忍,这就是我,一直是我……”


    他现在,还在忍吗?


    还是,再一次残忍——


    浅夏觉得在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娘送她出陵墓时,她就暗暗说过,她不恨从前,但,她一定会忘记从前,可是,命运就是个奇怪的东西。


    会让你在第一眼就撞见了他,就像她穿越来时一样,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他。


    她抹了抹眼泪,一把抓起了那两副画,也顾不得腿疼,踉跄着直接向门外冲去。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不会再被人利用了!




【浅浅殇】让我再爱上独倾城吗?

她抹了抹眼泪,一把抓起了那两副画,也顾不得腿疼,踉跄着直接向门外冲去。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不会再被人利用了!


    “姑娘……”


    门外的两人见她红着双眼,怀里还抱着两副画,一时间有些无措起来。


    浅夏一概不理,跑的很急,甚至踮起脚,用上了轻功。


    她只知道,这个地方,每一处每一处,都让她窒息。


    这么美,却又像是一个笼子,好像在随时告诉她,看吧,风浅夏,你一直就在为那个人活着,一年前,心里眼里都是他。


    一年后,依然毫无所觉的闯进他纺织的金丝笼里。


    “公子,有一副浅姑娘的信。”


    山庄门外的接引人突然急急的奔进了前厅。


    独孤殇微愣了一下,想像不到,会有谁给她写信,但很快,他便招手道:“拿来吧。”


    “等一下!”


    又一声略高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打断了那个接引人的动作。


    浅夏微沉着脸,迈步跨了进来。


    “既然是我的信,为什么要给你?”


    她冷冷的问,眼眸也不抬,直接伸手取走了那接引人手中的信封,周身所散发的气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独孤殇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抱着的卷轴,不自觉得,拳头稍稍握紧。


    浅夏却没有急着跟他摊牌,反而不急不徐的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那封信。


    一眼看下去,脸色便更加苍白起来。


    “独倾城即是独孤殇,你以为这一次,他是为了什么而留你?当真是爱你吗?”


    整封信,就只有这么几句话。


    挑衅一样的语气,却像是在她心里刺了一刀的疼。


    真是讽刺,这样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也来的这么及时。


    独孤殇看她神色有异,终于忍不住走到了她面前,“浅浅——


    “独孤殇,耍我很好玩吗?你打算怎么做?让我再爱上独倾城吗?然后再一脚将从天堂踢到地狱?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你!”




【浅浅殇】面具落地

“独孤殇,耍我很好玩吗?你打算怎么做?让我再爱上独倾城吗?然后再一脚将从天堂踢到地狱?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你!”


    浅夏对着他撕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独孤殇张了张嘴,全身都有些僵硬起来,她这么喊出他的名字来,始料未及。


    而他在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浅夏看着他,眼里依然泛着泪光,唇边却泛起一丝苍凉的笑来。


    “度小刀是巧合,他叛主了吗?这封信也可以说是有人挑拨离间,那么这两副画呢?独孤殇,你还要骗我到何时?”


    她愤愤的朝他喊,顺手就将那两副画朝他身上扔去,他竟是没有接住,画落地,散了开来,那副山水间的飘渺背影,于是更加模糊。


    他微一怔愣,就觉眼前一暗,脸上的面具已被她伸手摘了下来,这次,他根本无力反驳。


    浅夏看着昨晚才看到的那一张脸,果然是被面具覆着的,她一时觉得连指尖都在发抖,手一松,那面具落地,轻脆的响声。


    屋内的人全都站了起来,眉头紧蹙,有些无措。


    尤是他们看遍了各种大事小事,也有些不知道,眼前的情景该怎么处置。


    恨玉的手忍不住轻搭在了剑上,却见浅夏不发一语,转身就要离开。


    她才微松了口气,只要她走,不再影响公子。


    独孤殇却是心中一慌,一把就扯住了她的手臂,“浅浅,你听我说——”


    “啪——”


    很响的一巴掌,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一秒,既而是恨玉拔剑的声音,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们公子,那根本是以下犯上。


    只是剑才出鞘一半,便即被花离伸手按住,他的话也是冷冰冰的。


    “公子自有打算。”


    他是明白恨玉的心情,风浅夏影响公子太多,也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可是,有公子在这里,岂容她伤害她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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