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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她的心境里,只有冷残月是能相信的人。
这个人抵毁冷残月,她自然不会再任他行驶下去。
花离一怔,还有些搞不清状态,就觉身后迎来一道掌风,他微微侧身躲过,满是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她。
“浅浅……”
她竟然攻击他?
而且,她刚刚说,谁是公子?
她口口声声喊着残月,她到底是怎么了?
他一时有些不解,只微愣了一下,冷残月便即追了上来,一管血笛,也向他攻了过来。
马儿似乎受了点惊吓,怎么也停不下来,两人一个驾着马车,一个站立在马车顶端,单手,已过了几十招。
【浅浅殇】摔下马车
马儿似乎受了点惊吓,怎么也停不下来,两人一个驾着马车,一个站立在马车顶端,单手,已过了几十招。
浅夏探出半个身子来向上看去,急道:“你们快住手!”
“浅浅,这个人他对你过说什么?此人心计极深,你千万不要信他!”
冷残月边打边喊,手下却是一点不留情。
他也是逼近了才知道此人竟是花离,跟他武功不相上下的花离,既然是独孤殇的人,他自然不能让他说出任何不利的话来。
“冷残月,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浅浅,你看清楚这个人了吗?他是冷残月,骗过你的冷残月!”
花离与她站得极近,怕鞭子误伤了她,以至于他只敢用剑去隔开冷残月的攻势。
浅夏有些头疼,尤其是他们两个的混战,马儿狂奔下的摇摆以及风雪刮在脸颊上的冷硬,她一手抓着马车的边缘,有些受不了的皱紧了眉头。
“你们快停手,先将马车拉住再说!”
看他们两人不为所动,但是她也明显看出来,花离只守不攻,是冷残月一心想下杀着。
难道他就非要置他于死地吗?
这一点,让浅夏心里又窜升起了一股疑惑。
忍无可忍之下,她也拔出了长剑,向着两人相交的招式中攻去。
马车的轮子也许是磕到了地面的石块,突然急速不平衡起来,浅夏本就站在最边缘,身体失了平衡,全身的力气又放在了那把剑上。
收执不住,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浅浅——”
花离惊喊了一声,抛开自己的长剑,飞身就向她扑去,背后生生受了冷残月的一袭。
他却浑然不在乎,在她滚下路边时,一手将她扯到了怀里,做了她的垫背。
两个人的冲击一时无法停住,又往路边的深沟处翻滚了几圈。
直到他的背,顶到了一个从雪地里突出来的树叉才终于停了下来。
背上火辣辣的疼,两人的身上脸上,也全是雪。
【浅浅殇】你、你中毒了!
背上火辣辣的疼,两人的身上脸上,也全是雪。
可是,花离看着怀中惊魂未定的女子,心下却是极软。
好像这辈子,这是他做过最正确的选择,如果他在她身边,就一定不会让她受伤。
“你没事吧?”
他将她扶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她。
“我没事,就是吓了好大一跳,突然那么摔下来,都忘了自己会武功,你呢?你没受伤吧?”
浅夏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想起来刚刚滚下来时,他一直都是护着她。
她有些感动,没想到,他会跳下来救她。
花离伸手摸了下后背,被树叉磕到并不严重,只是冷残月刚刚的血笛伤到了他。
他正想摇头,就听浅夏惊呼了一声,说道:“你、你中毒了!”
他的脸色发青,尤其是唇角,只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青绿色,看起来很是可怖。
花离皱了下眉头,暗自运行了真气,却发现真气在背后的几处穴道受阻,又联想到血笛攻到他身上的疼,好像是什么东西射进了他的体内。
“没错,他中了毒,浅浅,你没事吧?”
冷残月飞身而下,立在他们二人面前,又伸手将她扯了过来。
花离待要伸手,却觉气血翻涌,眼前阵阵的发昏,好像出现许多绿色的屏障,渐渐让他承受不住,单膝跪在了雪地上。
浅夏反应过来,一把就甩开了冷残月的手。
“你对他下了什么毒?快把解药给我!”她所能想到的,便只有冷残月对他下毒了。
“浅浅,你为了这个人这么对我说话,难道你要救他吗?”
冷残月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也冷下了脸色。
这个人,早就不该出现了,当日他就看出他的企图了,他根本也喜欢浅夏。
而刚刚,他竟然先他一步去救了她。
急于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心吗?
他犹豫着要不要用摄盅术带她离开,而实际上,辛情所说的话亦让他烦躁不已。
【浅浅殇】喂他吃药
他犹豫着要不要用摄盅术带她离开,而实际上,辛情所说的话亦让他烦躁不已。
他是一个替身,难道,也要将她当成木偶,控制一辈子吗?
“残月,你别忘了他刚刚救过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害他?我非要救他不可!”
浅夏回头看了眼花离,绿色已经遍布了他整张脸,甚至在向他的脖子漫延,她有些惊怕起来。
“浅浅,如果救活了他,他要杀我呢?”冷残月握紧了拳头。
只是一个花离,她便是如此,如果是独孤殇呢?
她又会怎么样?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带她离开,马上离开!
“他不会杀你,如果他要杀你,我也会阻止,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浅夏收敛了心神,也认真的对他说。
依稀记得,从前,她也说过同样的话,似乎那时,她还是他的保镖吗?
记忆有些模糊,甚至想不起当时的场景与细节。
只有这句话,她是记得的,不会让他受伤。
冷残月的怒气消散了一点,一时间,竟也不敢去探究,她说这话,单纯是为了他冷残月,还是,依然是替身?
“好,我这便给他解药,如果他有异形,我也会立刻杀了他。”
冷残月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瓷瓶来直接扔到了花离面前。
他想拉着浅夏马上离开。
却见她突然就蹲下了身子,将药瓶从雪地里捡了起来。
“我们马上离开!”难道她还想喂他吃药不成?
“我没看到他好起来。”
言下之意,花离现在这个样子,都快动弹不得,解药就在面前,他吃不到怎么办?
她将药丸倒了出来,盛在掌心里凑近了他的唇边。
半跪在雪地里,脸上有些脏污,却满是关心之色。
冷残月觉得这一幕,异常的刺眼,他刚刚为什么要犹豫,他该直接带她走的!
“浅浅……”
花离低喃了一声,就着她的手,吞下了药丸。
【浅浅殇】解毒
“浅浅……”
花离低喃了一声,就着她的手,吞下了药丸。
他被毒物所控,视觉听觉却没有丧失。
他们两人刚才的对话,他也听得清楚,为什么浅浅会变成这样?
她为什么决定跟冷残月在一起了?
这些问题解不开,他只能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守在她身边。
服下了药丸,腹中却是一阵绞痛,他勉强撑起身子打坐,将周身的真气又再运行了一遍,却还是觉得气血上涌。
不多一会儿,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自然是毒血,泛着绿。
但随着这口毒血吐出来,身体也轻松了许多,不再像刚刚那般压抑。
但背上的细针却还在身体里,只能再运了内力。
“好了,他的毒已经解了,我们走吧。”
冷残月伸手将浅夏拉了起来,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花离正是运功的关键时刻,这个时候,任凭是谁来攻击他,都一定能杀了他。
他耳听的冷残月要带她走的话,心中着急不已,奈何这口真气不发,他动弹不得。
却听浅夏担忧道:“我怎么觉得,他还是很痛苦的样子。”
“难道你在怀疑,我给的解药是假的?”冷残月的声音里带了丝怒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
浅夏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可是看着花离,她心里的担忧,却是自然而然就产生的。
突听深沟上方传来一道女子冰冷的声音。
“残月下毒从不给解药,但若给了,就绝不会是假,风浅夏,你嘴里说着喜欢他,对他的了解有多少?”
正是辛情和其他的人追了上来。
她一身黑衣,站在上方,声音很冷,带着微讽。
即使已经知道,自己迟了一步,在那连心盅已下之时,她别无选择。
她仍然是不甘心。
而刚刚下意识的追来,也让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跟着他们,如果让她一个人回残月教,她定会寝食难安,倒不如就一直跟着。
【浅浅殇】她在咒我死
她要跟着他们,如果让她一个人回残月教,她定会寝食难安,倒不如就一直跟着。
也许有一天,残月自己就受不了一个替身了呢?
“又是你!”浅夏皱眉。
“辛情,你怎么会来?”他以为她已经离开了,残月微讶。
“我来看看风浅夏死了没有!”
辛情冷笑,撇开了脸,有些高傲的环住了双手,掩饰了自己内心的慌凉。
只会逞口舌之快,又有什么用?
那个女人不用一言半语,便能被他所爱,甚至付出一切,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这便是不同。
有时候,她总是自问,究竟哪一点不如风浅夏?
可是,永远无解。
“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浅夏皱眉还击,这个女人未免太过份。
冷残月皱了皱眉,暂时不想多跟辛情计较,却听浅夏突然说道:“残月,她在咒我死,你不帮我吗?”
难道他对这个女人也有意不成?
纵容着她,追到了这里,还对她口出狂言。
“风浅夏,难道你没有咒我吗?”辛情干脆飞身而下,站在了两人面前。
冷残月没料到浅夏会这么说,一时心下高兴,便看着她道:“你在吃醋?”
“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
浅夏没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
实际上,她的心里,是没有吃醋的,甚至也并不是太在乎。
可是直觉的,她该这么说。
因为记忆最深处,是有人告诉过她,今生,只会要她一个人,爱她一个人。
“我自然只爱你,辛情,你离开吧。”
一句话,被冷残月用了两种语气说出来,前半句温柔,后半句清冷。
浅夏挑了挑眉头,对此还算满意。
辛情苍白了脸,却兀自镇定了心神,告诉自己无所谓,被伤,也不是第一次。
“我不会离开,我要跟着你。”她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浅浅殇】你不要逼我
“我不会离开,我要跟着你。”她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冷残月讶异不已,“你在说什么?我要你马上回残月教!”
“如果你已经不是教主,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路这么大,难道没有我辛情踏足的地方吗?”辛情握着拳,讽刺的提醒他。
“你不要逼我。”
“如果我逼你,你就要杀了我吗?”辛情不甘示弱,甚至,又向他走了一步。
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她倒真希望这一刻,他杀了她。
能死在他的手里,也算是一种解脱。
爱了十年,却什么都没有得到,难道她连跟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倔强的看着他。
冷残月有些不忍,如果在之前,他担心她会对浅夏说出什么,而对她真正有杀意。
那么在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他们两人服下了连心盅,还要跟着。
他,下不了手。
这边,他们两人在迟疑的对望,那边,花离终于将体内的细银逼了出来,头顶上冒出了丝丝的热气。
在这冰天雪地里,只觉得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感,好像他刚从大夏天回来一样。
他们的对话,他自然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心中也更加的疑惑不已,听浅夏的意思,她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冷残月?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在公子身边多年,认识浅夏也有一年多,她跟公子那么亲密,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一定要查清楚。
本来他上次夜探了皇宫,差一点就能得手,却被突然涌来的侍卫劫住,不得不先离开。
而从那之后,也一直在找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听闻皇上重病,他想他的机会来了。
可是无意中,却听说了她被劫的事。
几番思索,他还是先抛开了玄城的事,追了过来。
而幸好,他追上了她,又看到了她,这些诡异之处,更激发了他要查清楚的原因。
【浅浅殇】四人相对,半晌无语
而幸好,他追上了她,又看到了她,这些诡异之处,更激发了他要查清楚的原因。
于是,他起身的第一句话便是,“浅浅,我跟你一起去找你娘。”
浅夏有些惊讶,看他已经恢复如常,心里也终于放下心来。
本来看那两个人墨迹着,她就不爽。
现在看冷残月犹豫,她便直接点了头,“好啊,多一个人,路上也热闹。”
她的话一说出口,冷残月也终于醒过神来,立刻就向她看了过来。
“你刚刚说什么?”
怀疑的眼,又看向了花离。
他只不过是想了些跟辛情从前的事,她竟然就答应让花离跟着他们?
如果有花离,独孤殇迟早会找到他们,他万不能允许!
“我说花离可以跟着,你不是也决定让辛情跟着了吗?”
浅夏的做法,好像是在介意这件事,而实际上,她自己心里也是迷茫不已。
她该理所当然的吃醋,可是面对冷残月时,总有一种被牵制的感觉,却没有太强烈的心动。
辛情听罢,立刻接口道:“那么,就这样决定吧。”
两个女人敲定了一切,冷残月皱着眉头看向了花离,他救他,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刚刚就不该迟疑的。
迟疑的后果便是现在这种局面,这么多人同行?
可是无论如何,当浅夏和辛情同坐在马车里,冷残月虽然不担心辛情会对她不利,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敢杀她。
但是难保她不会对浅夏说点别的什么,因此,他也坐在马车里。
至于花离,他以身体中毒,没有恢复好,理所当然的也没有骑马。
这大概是花离此生,第一次坐马车吧。
而外面的随从侍卫也加了不少人,但皆是残月教众。
一行人又向前走去。
冷残月和浅夏坐在一排,对面便是辛情和花离。
四人相对,半晌无语。
浅夏看着对面的花离,随意找了个话题开了口:“你的伤没事了吧?”
【浅浅殇】你嫌冷?你还是个男人…
浅夏看着对面的花离,随意找了个话题开了口:“你的伤没事了吧?”
“已经不碍事了,浅浅,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花离摇了下头,又认真的问。
他始终怀疑,浅夏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才会变成这样的。
冷残月听了他的话,心里突的一跳,立刻接口道:“既然已经没事了,还挤在马车中做什么?”
“外面太冷,需要在这里恢复元气。”花离回击,声音同样的冷,面瘫脸没有任何表情,连皱眉都不夹带。
“你嫌冷?你还是个男人吗?嫌冷就回去!”
“冷教主若是男人,怎么也会挤在马车里?”
“你!”
“好了,你们两个人,不要再吵了,花离,我的身体很好,残月,你别总是针对花离啊,他是我朋友!”
浅夏看他们两人用语言攻击着对方,就差点剑拔弩张的要打起来,赶紧跳出来喊。
“你的身体自然是很好,你受到的一半伤痛都会转移到残月身上,你能不好吗?”
辛情也在一边接口,声音带刺。
冷残月初次觉得头痛不已。
他想念之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马车,他厌恨这样的四人相处。
可是他赶不走辛情,就轰不了花离。
事情为什么陷入到这种地步了?
“什么一半伤痛?残月,她说的什么意思?”浅夏转脸问道,她的话,模棱两可,很是奇怪。
“没什么意思,你别多想。”
“冷残月,你究竟对浅浅做过什么?”
花离也听出了点门道,立刻问了起来,看来这个辛情,她是知道内幕的。
也就是说,浅夏很可能,真的被下了毒。
“我能对她做什么?她现在可是我的娘子,倒是你花离,你究竟跟来有什么意思?”
冷残月觉得自己快要应接不暇,真的很想下了马车,再跟花离打上一场!
“她是你的娘子?”花离吃了一惊。
【浅浅殇】她的话,好像太重了
“她是你的娘子?”花离吃了一惊。
看向浅夏时,她的神色有些迷茫,却是点了头。
他不敢相信的追问:“浅浅,你看清楚了吗?想清楚了吗?你怎么会突然喜欢冷残月的?”
他的声音夹着万分着急,这辈子都没这么着急过。
她看起来没有问题,可偏偏,问题这么大。
“突然?我不是,一直都喜欢他吗?”
浅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