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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朝露剑会没有感应?
按照她娘的说法,两把灵剑,各自持有她爹一半的灵魂,只要在相近的地方,就一定会彼此产生感应。
难道是离得太远,还是两把剑相隔了二十年,已经无法感应了吗?
冷残月来到这里后,便一直在细细观察她的神色。
看她眼里第一次闪过的厌恶,他忍不住皱眉,难道她不喜欢这个地方?
又看到她在仰望神坛后的惊喜与迷茫,又忍不住在心里轻笑,她到底,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把灵剑上。
而毫无疑问,她背后那把用布包起来的剑,一定就是朝露剑。
“冷残月,我已经来了,你不是说会改变主意吗?把夕暮剑给我。”
一旦拿到夕暮剑,她就能去救曲朝朝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还是盯着那把悬空的剑,一定是剑本身的灵力,所以才会悬在半空。
可是,冷残月怎么会知道怎么催动剑上的灵力?
她又不免怀疑,将视线转了回来,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也是你说的,夕暮剑是聘礼,而朝露剑是你的嫁妆。”
呃,这个,的确是她曾经应付他的话。
因为那时他逼她嫁他,她不得已,只想转开他的注意力。
可是现在——
“冷残月,你明知道我已经嫁人了!”
【浅浅殇】你,我也要!
“冷残月,你明知道我已经嫁人了!”
她知道他是不怀好意,可是没料到,他如今坚持的还是这个。
但其实说到底,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
什么聘礼嫁妆,凑到一块,双灵剑便都是他的。
“可是帮你找到夕暮剑的人是我,只有我才配做你的夫君,浅浅,你不喜欢宫廷的生活,也不适合。”
他像是极为了解她一样,如此说道。
浅夏皱眉,她是不喜欢宫廷的生活,可是为了那个人,她愿意去适应,去习惯。
而不需要外人多说什么。
她一扬眉,轻笑起来,“谁说我不喜欢,论外貌,我家相公长的比你好看,论家世,他除了是个皇子,在江湖上,还是唯独山庄的庄主,你觉得,有哪一点他不值得我喜欢?”
她这一番话,简直就是在明显的跟冷残月作对。
他那张笑脸也似乎终于装不下去,变得有些阴冷起来。
而花离在一边,却低下了头。
果然,公子在她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无论她此刻跟谁在一起,公子永远是最重要的。
“看来,你是执意不肯要夕暮剑了?”冷残月看着她,声音颇沉重的说道。
“不,我当然要,你举办示剑大会的目的现在也可以说了吧?”
他大费周章的叫来这么多武林人士,现在就算她真的点了头,他也一定不会把夕暮剑给她。
“浅浅,你知不知道,我冷残月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用什么办法,就一定会得到,朝露剑我要,你,我也要!”
冷残月看着她,定定的说,声音也很轻,在这偌大的神坛里,显得诡异无比。
也几乎在同一秒,花离顷身而上,将浅夏整个护在了身后。
他的话,已然变得赤裸裸,他们两人都开始防备起来。
花离一边看着冷残月,一手已然摸到了腰间的长鞭,而浅夏也是下意识的要去拔剑。
【浅浅殇】是否能驭剑?
花离一边看着冷残月,一手已然摸到了腰间的长鞭,而浅夏也是下意识的要去拔剑。
却听冷残月又道:“不用这么急,你们在我这里是占不到便宜的,不如现在就来告诉你们,示剑大会真正的目的?”
他挑眉看了他们一眼,忽而抬手轻拍了两下。
从一根石柱后面立刻就绕出两名黑衣人,左袖上皆绣着一弯残月的标志。
冷残月并没有说话,却听那两人齐声道:“是,教主!”
看来,是一早就安排好了。
一旦浅夏不答应,就会有其他的安排。
花离向她使了个眼色,两人向后退了几步,离开冷残月一段距离。
他只看着他们轻笑:“不用这么警惕,现在是去请各大门派的人,既然你们都是萧帮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做什么?”
果然不多一会,神坛便热闹了起来。
就像他们刚进来时的好奇,每个人都对这里惊叹不已。
看来残月教的神坛,真的很少有人来过,以至于众人的视线,第一时间并不是看向高台上的那把剑。
而是被那八根石柱所吸引,既而才看到那悬空的夕暮剑。
“残月教主这次想展示夕暮剑,不知道是怎么个展示法?”
“对啊,难道就让我等这么远远的看一眼吗?”
“听说双灵剑,只有萧家的人才懂剑诀,不知残月教主得到了剑,又是否能驭剑?”
………………
一下子,整个神坛上就热闹起来。
浅夏被安排在了第一根石柱上首的位置,显然是把她当贵宾一样的对待。
但这也只是让她也在成为夕暮剑后,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
她如坐针毡,抬眼望去时,冷残月身边不知何时又站了一个女子,赫然便是辛情。
她对辛情有种难言的惧意,只因她当日满身的蜘蛛丝,真的是吓到了她,也是因为她,她才掉下山崖的。
这两人站在一起,她的眉心就开始突突的跳。
【浅浅殇】又扯到了风非烟的头上
这两人站在一起,她的眉心就开始突突的跳。
高台顶上与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她就算用轻功飞的,也无法马上到。
更何况,现场有这么多人,她要怎样才能拿到夕暮剑呢?
花离坐在她身边,就像知晓她的心事一般,低声说道:“先看情况,今日一定会帮你拿到夕暮剑。”
浅夏转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回过头来时,就听冷残月轻压了下手,灌上内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各位,今日的示剑大地,本来是为了一个人,这是我曾经与她的约定,赠予她夕暮剑,只是她现在不遵守约定,我也只好改变初衷。”
冷残月说到这里,视线直直的就射向了浅夏。
霎时,一众的江湖门派,也尽皆将目光看了过来。
评判、审视、以及猜测。
更有不少人,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目光越过她,也直接看向了她身后的剑。
浅夏忍不住咬牙,冷残月把她牵扯进夕暮剑的纷争,目的很明显了,她可以想见,她这一趟不太好退出。
必要的时候,是可以用灵剑飞出去,可关键他们这伙人有二十几个,一把剑,两个人还差不多,这么多人,她要疯了。
她也跟着狠狠的瞪向了冷残月,却见他悠悠然收回了目光,又再看向了台下众人。
“众所周知,夕暮剑乃是灵剑之一,想要得到它,并不容易,既然我已经改变了初衷,那么,夕暮剑的主人就不是我了,这一把剑,实乃风祈大公主风非烟之物。”
此话一出,浅夏差点没直接从位子上跳起来。
风非烟,怎么又会扯到风非烟的头上?
她还记得,风非烟曾经就拿了一把朝露剑,欺骗众人,而实际上,那是把假剑。
现在呢?
她越过冷残月向那高台处看去,无奈距离远,根本让人看不清。
但那把冷黑的剑身上,却是散发一些奇异的光芒,又不似是假的。
【浅浅殇】收拢人心
但那把冷黑的剑身上,却是散发一些奇异的光芒,又不似是假的。
其他人也是纷纷议论,对冷残月此举更是不解。
正在这时,就见高台的另一侧,走来一个红衣女子,脸上蒙着一块红纱,身后跟着两名侍女。
这出场的方式,让浅夏一下子便想起了曾经在花满楼里,她找独孤殇谈生意,杀太子的一幕。
那双熟悉的眼睛,赫然便是风非烟了。
她竟然也会来,看来,冷残月真的是安排好了。
他跟朝廷勾结在了一起,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她刚刚真的接受什么聘礼、嫁妆的说法,他还是会照现在的计划进行,将风非烟请出来。
太可恶了,冷残月那个小人,刚刚还敢拿她的名义说话。
什么臭约定,她都能猜出,他接着还会公布她的身份。
“见过大公主。”
冷残月和辛情双双向风非烟行了礼,台下等人,也立刻知晓了她的身份。
风非烟轻点了下头,眼光向着台下绕了一圈,在浅夏身上略微停留了一刻,那双眼,眸色极为复杂,但饶是她的脸被遮住。
浅夏也能看出,她眼里夹杂的恨意。
她肯定还在恨,她当初射她的一箭之仇。
看来夕暮剑果然是在皇宫,而现在,则被她带到了江湖上,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一向都知道风非烟的野心,上一次风锦渊甚至还来玄安寻找盟友,看来风非烟的动作真来越大了。
“诸位,所谓灵剑,自然的也要跟随武功高强之人,今日的示剑大会,实乃为试剑大会,夕暮剑就在此,谁若能真正的驾驭了它,谁便是它的主人,并受我朝廷所重用。”
风非烟又看向了台下,娓娓道来的一番话,实则已经包含了深意。
浅夏也是霎时了然。
原来,她是想利用夕暮剑,来收拢江湖人心。
众人为了一把灵剑,一定会挤破头脑,但就算拿到了剑,也必须归顺于她。
【浅浅殇】示剑乃试剑
众人为了一把灵剑,一定会挤破头脑,但就算拿到了剑,也必须归顺于她。
夕暮剑就是个诱耳,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冷残月为何要如此帮她?
如果他也想要夕暮剑,在他的地盘上,谁又能得到?
她皱着眉,发现冷残月也在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看到他脸上闪现的柔和之色,因为风非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便将视线一直专注在她身上。
的确是专注,因为看了许久,还不曾离开。
她都忍不住要郁闷了,这个家伙干嘛一直看着她?他又想做什么?
浅夏的心思有些不宁,风非烟提出来的条件半晌无人应答,毕竟,他们都是江湖中人,若是为了一把剑,而卷入了朝廷……
但,练武之人,谁不想有一把好的兵器。
更何况,那是传说中的灵剑,诱惑力太大。
风非烟又在此时说道:“各位,灵剑是其一,只要归顺于朝廷,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会大大的提高,如果,各位看不上这把剑——”
“我来试!大公主此话当真?但不知道是怎么个比试法?”
风非烟的话还没说完,便听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她,颇有些越越欲试的感觉。
浅夏偱声望去,见是名彪形大汉,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
这么冷的天,他竟然还坦露着胸膛,腰间随意的绑了条粗布腰带。
她知道双剑的剑身都是极细的,真是想像不出这样一个大汉使剑的画面,而她注意到,这人是使双锤的。
看来风非烟的计谋还是成功了一半,灵剑的吸引力,的确是太大了。
她想得到夕暮剑,可是,她怎么可能归顺了风非烟?
况且,风非烟大概想杀她的心都有。
那彪形大汉此话一出,立刻就有不少人在附和,纷纷站了起来,问她试剑的方法。
风非烟似乎轻笑了一声,才又说道:“很简单,今天一共来了十大门派,不如就各自抽签,比武胜出的五位,将有机会去驾驭灵剑。”
【浅浅殇】小帮不必参加
风非烟似乎轻笑了一声,才又说道:“很简单,今天一共来了十大门派,不如就各自抽签,比武胜出的五位,将有机会去驾驭灵剑。”
她说着,挥了下手,立刻就有一名侍女端了一个盘子走至台下中央。
“这里是十块木条,各书了十大门派,抽签的人为比武者,一旦胜出,就有机会去拿灵剑。”
那名侍女依次让人去抽签,先是从左边开始,轮到浅夏这一桌时,却突然听到冷残月说道:“萧帮乃是一个小帮,不必参加。”
“喂,冷残月,你瞧不起人啊!”
浅夏忍不住呛声,她本来还在犹豫要怎么办,没想到还被冷残月瞧不起。
“冷教主,萧帮既然已经来了,断没有观看的心,你又何必阻止?”
风非烟回头看向冷残月,眼中闪过一丝警告。
他却还是坚持的说道:“大公主所需要的乃是精英良才,这萧帮在江湖上根本没有名头,自然不用参加。”
只有他知道,试剑的真相是什么,他怎么可能让风浅夏卷进来。
而他提供场地,又派发请贴,用着夕暮剑的名义,也无非就是将浅夏引来。
至于风非烟的目的,他并不想参与。
两人的目光似乎在空中交换了几下。
还未决定,便听风浅夏直接说道:“既然是灵剑,我当然也想目睹,怎么可能不参加?”
在她认为,冷残月这么阻止,是不想让夕暮剑落到她手上,如果这是唯一的机会,她也不能错过,况且,她相信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驾驭得了夕暮剑。
说罢,便直接翻起了一块木条。
手气很好,还抽了一个武当。
话说武当的功夫貌似好高,她不用朝露剑,不知道能不能赢?
“我来比试。”
正犹豫着,便听花离在她身边淡声说道。
对啊,她怎么就把花离给忘了,可是,就算花离赢了,他也无法驾驭得了夕暮剑。
【浅浅殇】内幕?
对啊,她怎么就把花离给忘了,可是,就算花离赢了,他也无法驾驭得了夕暮剑。
难道要现在把剑诀告诉他吗?
剑诀的事,就连独孤殇都不知道,她虽然把花离当成好朋友,可是这件事,毕竟事关了她爹娘,不能太大意的。
再者,好像凡是习武之人,都想得到这两把剑……
她一时犹豫不定,却见冷残月竟然直接走到了她面前,脸上似乎还挂着点怒气。
“我说了,不让你参加!”
“冷教主,好像这个试剑大会是大公主举办的吧?你凭什么不让我参加?”
已经够心烦的了,这个人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再者,请贴也是他发来的吧,现在他又是什么意思?
“风浅夏,你找死吗?听我的话,不许参加!”
冷残月死死的瞪着她,用得却是隔音入密来对她说这句话。
他警告着她,浅夏一时也有些微愣。
他现在的样子,不像是故意的,还用这种方法跟她说话,难道还有什么内幕?
“为什么?”她也用相同的方法问他,满是不解。
“答案之后你自己会看到,先坐着。”
冷残月没办法说太多,毕竟他这么突然跑下来,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也有不少人问了为什么,他皆以瞧不起小帮派为由堵了回去。
再加上,萧帮的确是从未听说过,能少一个人争抢灵剑,便是好事,因此也没多少人再计较。
等到冷残月重新回到台上,而下面已经有两个帮派派出的人在比武。
他看向风非烟,目光严肃,“大公主别忘了之前我们说好的。”
她要剿灭大派的首党,以此更好的控制江湖中人,拿夕暮剑作诱耳,之所以找他合作,也是各取所需。
只因他也要用夕暮剑来诱浅夏来。
而只有残月教的人才知道,那神坛上是怎样一副情景。
“本公主没忘,但她若执意要参加,你我都不能阻止,不管怎么样,今日之事,不能提前泄露出去。”
【浅浅殇】先拿到剑再说
“本公主没忘,但她若执意要参加,你我都不能阻止,不管怎么样,今日之事,不能提前泄露出去。”
风非烟收敛了神色,也是警告般的说道。
她心里巴不得风浅夏会参加,并且希望她赢。
觊觎灵剑的人都该死,她就是要扰乱各大门派,等到他们都混乱起来,再好好的控制。
浅夏无心去看比武,只是盯着台上的两人若有所思。
“花离,你说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冷残月到底为什么要阻止她?
他说要让她看下去,可是答案又是什么?
她盯着高台上的那把灵剑看了许久,还是感应不到,心下渐渐的沉不住气来。
“不管是什么,拿到夕暮剑我们就离开。”
花离沉声说道,目光也一直在注意着风非烟等人的动作。
“你要去比吗?”她因为冷残月的话也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背后的阴谋,他也担心花离会出什么事。
毕竟因为她,而让花离出什么意外,她觉得自己也没脸去见花容。
“嗯。”
“呃,那个,要不然,我们再等等看。”
“只有五个人有机会上台,你放心,我会胜出。”花离以为她在担心比武的事,便即说道。
“可是,你不觉得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吗?剑只有一把,这么多人都想要,简直就是互相残杀一样,而风非烟的目的是收揽江湖中人,她不可能只要一个门派的。”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
花离抿唇不语,这些他早就想到了。
可是她想要夕暮剑,他也说过,这次一定会帮她拿到。
“不管她打什么主意,先拿到剑再说。”
花离难得的冲动,只因,这是要帮她做的事。
对面武当派也派了一个人出来,他站起身,正要往场中走去,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