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夏有些傻眼,“你说什么?”
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这种时候,他竟然要听她唱歌?
“风浅夏,不想让我生气的话,现在就唱!”
她这么睡着了,他怎么放心?
而且时间仓促,他都没来得及检查一下,她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毒?
“可是,为什么要现在呀?”
浅夏嘟着嘴,听他连名带姓的叫她,实在是郁闷不已,下这么大的雨,马也骑得这么快,她难道吼着嗓子对他唱歌吗?
独孤殇沉默了一下,就在她的头又快要向他怀里栽去时,不悦的说道:“你似乎从来没有唱歌给我听过!”
原来他是在计较这件事情吗?
“那,我要是唱了,今天的事,你是不是就会不生气了?”
浅夏想了想,歪着头看他,趁机提了条件。
“哼!”他没说话,抬起眼哼了一声。
【浅浅殇】给他唱的时候你怎么不…
“哼!”他没说话,抬起眼哼了一声。
通常这个时候,就说明,他是答应了她的话,浅夏放下心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靠近了他的耳边。
“唱什么歌呢?这么突然,我一下子全忘了。”
她想了半晌,竟然只是发愣,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啊,这种情况下,谁会有闲情逸致来唱歌?可是他要听了不生气,她也只能勉强自己去想。
“哼,给他唱的时候你怎么不忘?”
独孤殇白了她一眼,略带酸意。
浅夏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说谁?”还不等他回答,便又自顾点了头,“你是说冷残月啊,不是都说了我跟他没关系嘛,你怎么又来?”
“那你到底唱不唱?”
“好啦,那我唱吧。”浅夏想了想,她骑在马背上,却完全不用管身后的世界会如何,这一刻,眼里便只是他。
“念只念,那相遇的一瞬间
为你把时空穿越
怨莫怨,这含泪的一双眼
转眼间沧海桑田
念的怨的
都说爱是自己信念,翻云手掬水中月
聚了散了
才知缘是凡心一点,向天再借一万年
爱到万年
谁又看得见
纠纠结结前生的思念
爱到万年
谁又看得见
长长短短眼前的永远
………………
浅夏的声音不大,在这大雨中很难辨出声音来。
可是独孤殇却听得真切而用心,那声音便飘渺的一直在心间缭绕,挥之不去。
他本以为她会唱那天冷残月所吹的歌曲,后来想想,也便作罢。
眼看着进了城,落尘也派了马车来接。
独孤殇将她抱下马背,直接进了车子里,而风见愁则去安排了花容。
马车里已经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和绒毯,他一进去,就将她从头包了起来。
“冷吗?”
“马车里很暖。”浅夏打了个哆嗦笑道,马车的车窗,车门都包了厚重的棉布,密不透风的,就像一个小屋子一样。
【浅浅殇】将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马车里很暖。”浅夏打了个哆嗦笑道,马车的车窗,车门都包了厚重的棉布,密不透风的,就像一个小屋子一样。
“你把衣服换掉吧。”她身上的衣服全湿了,他只能帮她擦了擦头发,又取过了后面的衣服给她。
浅夏看了看马车四周,很安静,很隐秘,可是,“现在吗?”
这到底是在大街上,她一点都不习惯。
“不是现在,等到你生病了?”
独孤殇挑了挑眉,直接就过来帮她换,浅夏挣了两下没挣开,忍不住嘟嘴小声道:“我自己来啊。”
他自己的衣服也湿了,可是他看了看边上,竟然就没他干净的衣服。
“我没看过吗?”
他说着,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迅速,已将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他一句话噎得浅夏无语,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扒了,虽然马车上并不冷,但到底已经是初冬了,她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叫了一声。
独孤殇也没做其他的,迅速的帮她穿了干的衣服。
末了,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你在怕什么?”
“什么怕,我害羞不行啊!”浅夏拉了拉衣襟瞪他一眼,又道:“怎么你没有干衣服?”
“嗯,也许落尘忘记准备了。”
他没说的是,这衣服根本是他从前放的,当时做这种马车,他会下意识的在车上放一套她的衣服。
“哈,果然还是我的人缘好。”
她笑了一声,将他拉到身侧,用那条干的布帮他擦着头发。
“我已经唱过歌了,而且我没受伤,不许为难我了。”
她看他一直没笑过,忍不住说道。
“没受伤?你是忘记了下毒的事了吧?”他拧眉,因着她的一句话,神色又冷漠起来。
“独孤烈太可恶了,他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浅夏捏着小拳头,难掩心中的愤怒。
【浅浅殇】久别后的惊喜
浅夏捏着小拳头,难掩心中的愤怒。
就是因为她太轻信于人,所以才会中了奸计。
她看着独孤殇皱眉不语,又唉声道:“我报仇心切,这一次没有考虑清楚,是我的不对。”
独孤殇看着带着悲戚的脸色,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伸手将她的一缕头发轻别到了耳后,这才又说道:“经过今天的这件事,你也该明白,在心计处事上,你并不是独孤烈的对手,如果我再晚来一点,
那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吗?我不会再允许你单独找他报仇。”
“可是——”
“没有可是,浅浅,听我的话!”
他迅速的就打断了她,刚好马车也停了下来,对望一眼,他带着她下了马车。
落尘拿了两把伞递了过来,看到他们两人无恙时,悄然松了口气。
又回到了殇王府,浅夏却并不开心,他执意要打消她去找独孤烈的想法,甚至暂时没收了朝露剑,又给她加派了几名暗卫。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
其实想想那天的情景,她本来有那么大好的机会可以杀了独孤烈,却最终反被他暗算,那什么极乐散,真是想起来都害怕。
她不怕百毒,是因为喝了一年陵墓里的冰水,那里面似乎被夹了什么特殊的物质。
却没想到,并不能防了所有的毒。
经过这一次,她报仇的心并没有太急切,既然他要等时机,那么她也愿意等下去。
可是他对她的生活却是越发的小心翼翼了,这是她们闷闷不乐的原因。
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却连头也不想回。
有些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难道要每天这么枯坐着吗?
身后的脚步声停下,半晌也没有动静。
就好似只要那么静静的站着就好。
浅夏有些奇怪,终于忍不住回过头,便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花离站在她身后。
不自觉得,她就有些久别后的惊喜。
【浅浅殇】面瘫浅笑
不自觉得,她就有些久别后的惊喜。
“花离,你可回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她现在正是无聊的发慌,能找人聊天,自然是十分高兴。
只是她的笑,在花离看来,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她的话,好像很是期待他回来一样。
难得的,他扯起嘴角笑了笑。
让一个面瘫浅笑,可想而知,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怪异表情,似笑非笑,又夹些傻气。
浅夏看得惊讶不已,忍不住抬脚走到了他面前,像打量怪物一样看着他。
她的心思全被转移,一双眼熠熠生辉的盯着他。
花离渐渐不自在,下意识想往后退,又想起了什么,告诫自己不许再后退了。
“怎么了?”
他才开口问了一句,就听她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像是看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一边擦眼泪一边捂肚子。
花离有些不明所以,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么无辜的样子,让浅夏根本止不住自己的笑意。
花离一回来便从花容那里听说了她的事。
她的孩子没了,还差点被独孤烈所害,他心里无比的震惊,再加上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牵挂,让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来见她。
本以为她的心情定然不好,却没想到,她笑成这样。
却反而还是让他担心。
“浅浅……”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搭在了她的肩膀,她笑着身子轻抖,他又急急收回。
浅夏擦了擦眼角的泪,抱怨的摇头,“不行了……笑死我了,肚子痛……”
“你到底在笑什么?”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哈哈……花离,你刚刚……你刚刚是在笑吗?哈哈,好可爱啊……”
浅夏看着他的样子,差点没上去捏他的脸。
木头脸总是一副冷冷的,一本正经的样子,他笑起来,却那么可爱。
花离微怔,她是在笑他?
他的心情有些奇怪,能让她笑成这样,他是该感到高兴吗?
【浅浅殇】你,希望我回来吗?
花离微怔,她是在笑他?
他的心情有些奇怪,能让她笑成这样,他是该感到高兴吗?
可是,他依然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他不说话,浅夏的笑也终于停了下来,却是忍不住说道:“花离,你再笑一下。”
她这么一要求,他反而惊愕不已,笑,当然是不可能再笑得出来。
“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呀?诶,你怎么这么小气,我都没见你笑过,刚刚就才笑了那么一小下。”
浅夏抱怨着,可是无论如何,花离都不肯将他的木头脸做其他的表情了。
她有些失望,落得了个无趣,又重新坐回了亭子里。
继续发她的呆。
花离却没走,微顿了一下,又走到了她身边。
“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独孤烈的。”
他沉声开口,却让她讶异了一下,什么前后的话语都接不上,他便如此说道。
浅夏抬头看他,唇角紧抿了起来。
“你都知道了?”
知道她的孩子流掉的事,知道她差点被独孤烈暗算的事。
他现在这么说,其实是因为他是独孤殇的手下,他将这个,也当成了自己的责任与任务吗?
其实,这件事情,已经根本可以说是私事了。
“是!”
花离点头,眼里夹杂着一抹担心。
他说要杀独孤烈,这一次确实不是公子吩咐的,他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即使,她根本不明白他的意图。
他又想起刚刚过来时,她眼里的惊喜,耐不住的问道:“你,希望我回来吗?”
“啊,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对了,独孤殇交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浅夏正在想要不要阻止他杀独孤烈,她要亲手为之。
所以听到他又转开的话题,一时没明白,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花离看着她,轻眨了下眼,又垂下了眸子,掩过了眼底最深处的失落。
“已经抓到了集兵党中的一人,就是上次抓了金初人的那伙,八皇子正在审训他。”
【浅浅殇】不如去八皇子府上?
“已经抓到了集兵党中的一人,就是上次抓了金初人的那伙,八皇子正在审训他。”
花离一本正经的回答她。
浅夏也即想起了那五个黑衣人,当时拿着鞭子在抽她的萧家十三个手下。
早知道他们还有那样一个密谋,她那天就应该将他们抓住。
“诶,对了,花离,他们现在是在八皇子的府上吗?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与其这么闷坐着,她倒真想去凑凑热闹。
毕竟,独孤殇怀疑那五个集兵党的人都是二皇子的手下。
有关独孤烈,她当然也得参与,那个人,她要看着他一步步的摔下来。
花离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身后响起一道淡漠的声音,“你想去哪?”
独孤殇一手背在身后,施施然向这边走了过来。
先是看了眼花离,才又走近了浅夏。
“公子。”
花离低头行了一礼,便直接退到了一边,只是下意识握紧的手,出卖了一点他的情绪。
独孤殇自然看到,却是不露声色。
他注意到浅夏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一副被他抓包的样子,眸子微沉了一下。
“小正太,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啊。”
浅夏讪讪的打着招呼,看来去八皇子府上神马的,暂时就要变成浮云了。
“你不希望我回来得早?”
独孤殇反问,她这话,反而更是让他心里有些不悦起来。
“没有没有,我快闷死了,小正太,我们商量个事吧。”
她要向他申请点自由啊。
人权神马的是最重要的,她保证不会再出事,不就行了。
独孤殇难得的点了下头,却撇过脸说道:“花离,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
待他转身离开后,他又看到浅夏看着花离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背在身后的手却在这时拿了出来,手掌间赫然是一盆很小的花。
“这是什么花?你从哪里拿来的?”
【浅浅殇】果实能够起死回生?
“这是什么花?你从哪里拿来的?”
浅夏一看到这盆蓝紫色的花,便忘记了刚刚在心里的打算,有些惊喜的接了过来。
真的是很小的一盆,刚好能放在她的掌间。
只有一株,很脆弱的样子,让人不觉就想小心翼翼的对待它。
“喜欢吗?”
他问,眼里闪过一丝宠溺。
“嗯,它叫什么?似乎跟那片花海的花不太一样,蓝中带紫,挺奇特的。”
浅夏点了点头,伸手小心的摸了一下花瓣。
其实它的叶子跟花瓣的颜色相差不了多少,一眼望过去,根本没有分别。
“这叫龙鸢花,是一种十分稀有的品种,据说它十分难养活,但如果结了果实,会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妙用。”
“真的假的,当成仙丹一样,你听谁说的?”
浅夏觉得惊奇不已,更是用一种稀奇的目光在看手里的这盆小花。
就这么盆东西,结的果可以成为灵丹妙药?
“国师献给父皇的,父皇将之分栽成盆,分给每位皇子一株,能不能养活,要看你的本事。”
独孤殇抿着唇说道,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父皇的用意。
但所谓的起死回生,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觉得这花长得挺美,她一定会喜欢,便小心的带了回来。
浅夏张了张嘴,诧异道:“这该不会是皇上对你们的考验吧?”
皇上没事干了吗?
给每个皇子发一盆花来养,还用着起死回生这样的说法。
浅夏这辈子养过的盆栽只有一种,那就是仙人掌,不浇水都能活下去的坚韧物种。
如今遇上这种娇嫩小花,她还真有些怕了。
又听他这么说,赶紧就用两手捧着,像捧着个稀世珍宝一样。
“考验?”
独孤殇低喃,想起父皇之前若有所思的笑意,也便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难道父皇真的是别有用意?
【浅浅殇】本来也是给你玩的
难道父皇真的是别有用意?
可是,这花分明是国师献上来的,父皇自己也留了一株,看样子,只是喜欢而已。
“算了,是不是考验……这花就交给你了。”
独孤殇想了一阵,无果,只是大手一挥,下了决定。
浅夏一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盆小花,垮下了嘴角。
“小正太,你太相信我了,我没养过花。”
万一它死了,责任岂不就是她?
而且万一是什么考验,那不就变成了是她的错?
“我相信你能养好。”独孤殇对她笑了笑,一副说定了的样子。
“那要是养不好呢?”她真怕她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再加上这花名义上那么神奇,她心理上简直是有负担了。
“你很喜欢这花,不是吗?”
独孤殇顿了顿,反问她,他伸手将她拉到了一边坐下,心里想的却是刚刚回来时看到的画面。
她那么开心的对着花离笑,为什么?
这些天她虽然不似刚失去孩子时的痛苦,可是也始终是闷闷不乐的。
而花离才回来……
他就是深知了花离的心思,所以才总会在看到他们两人时,会有多余的想法。
上一次是故意支开了他,而他完成了任务,抓到了集兵党。
难道这次,他再将他调开不成?
“喜欢是喜欢,那如果它有什么,你别怪我啊。”
浅夏将花放在桌上,细细的打量,又歪着脑袋对他提了个先决条件。
“没事,本来也是给你玩的。”
他的初衷也是如此,至于花的命运,他不信,其他的人就养得活,毕竟,给一群大男人养花,本就是诡异无比的。
“玩?!”浅夏怪叫,下一秒却忍不住扑到了他怀里搂上了他的脖子。
“独孤殇,你知不知道你这话会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没有心理压力,你会把我宠坏的。”
这话听起来就有种莫名的感动。
皇上赐的花,他却本来就是想给她玩的。
【浅浅殇】一万年,会有几世?
皇上赐的花,他却本来就是想给她玩的。
她如何能不高兴呢?
“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