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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他是邪子,他会杀了你的,快回来。”连锦看到菱七根本没有理她,不禁双眼带起了泪花,那样子令人有一种心碎的感觉,可是她不知道其实这一招对于菱七而言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白念影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抹黑影微微出神,刚刚他似乎想也不想的就为她去挡那深不可测的力量,明知道自己也许根本就敌不了,可是他的心不受他的控制,好像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她的身影,这,是为什么?
扶起阎狂菱七不禁犯了愁,她要怎么带他走?白念影似看出了她的难处,如清风般的气质刹时间回笼,优雅地走到菱七面前含笑道:“姑娘若不嫌弃的话可到白家住几日。”
菱七不解的看向这个男人,前一分钟还不认识她,现在却在她成为众矢之的时邀请她去白家,漆黑的眸底不只有不解还有一层淡淡的防备。白念影和菱七面对面,心思细腻眼光敏锐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菱七眼底的防备,心里突然涌上了一丝不悦,口气中不知不觉加了一丝强硬:“姑娘现在似乎只有相信在下。”
菱七冷然一笑道:“好,那就多谢白公子了,不过,如果你有任何异心,那么我会要你整个白家陪葬。”
被她的狠决和不容置疑震撼到,白念影完全相信她说到就一定能做到,淡淡一笑道:“请。”
与他擦肩而过时,菱七脚步一顿轻轻道:“谢谢。”
白念影一愣,那一瞬间他如仙般的面容绽放出夺人心魄的灿烂,像是绽放出最美的光华一般凝视着她的背影心中有着深深的满足,快步走了上去帮菱七一起扶着昏过去的阎狂。
那些个踌躇的世家子弟不甘心的看着两人离去,可是却又不敢反驳,毕竟白家是仅次于连家的大世家,而连家的少主连阳又明显的不站在他们这边。虽然他们都很愤怒,但是还保持着相对的理智,可是总有些人的理智和他的身份不成正比。
“站住,不留下邪子不能走。”说话的男子大部分人都不认识看来只是个想出风头又没地位的世家公子。
菱七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平静的看向那个叫她停下的男人,黑漆的眸子像是古老的深潭幽幽冷冷。那男子被她波澜不惊却冰冷的吓人的眼神震的后退了一步,想起她刚刚和邪帝激战狂妄的样子脑门上湿了一片。可是在这么多世家子弟面前他强撑着面子死死的瞪着头靠在菱七肩膀上的阎狂,以此来分散一下他被压迫的心神。
“我,我说的是实话,这个邪子杀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想上位就要在隆重的场合有表现自己的勇气,这个男人充分运用了这句话却没有掌握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所以下场就是被菱七反击的一败涂地。
“可是我却救了你们这么多人的性命,那么我先知是不是也可以收回你们的命?”
男子一滞却很快反应过来:“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菱七勾了勾唇,典型的邪恶笑容:“难道不是吗?他杀了人你要他偿命,那我救了人是不是也可以要被救人的命。”
白念影不禁一乐,肩膀抖了抖却最终没有笑出来,毕竟他不是腹黑的白惜影,想到这菱七的眼神暗了暗,神色也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神皇飘然的降落于地走到菱七身边道:“你就是冥皇的命定之人!”那语气感慨万分。
菱七斜睨了他一眼:“虽然我有冥皇的力量,但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现在只想带阎狂离开这里。
神皇神色淡然对菱七的态度一笑置之:“你先离开,本皇会派人去白家请你,届时希望你不要推脱。”
菱七点了点头,扶着阎狂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里,连阳站在人群中目光复杂的看着菱七消失的背影,他原以为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资深武神,可是没想到她确实冥皇的命定人,而且今天她那么坚定的,甚至连一丝动摇也没有的护着那个邪子,她何他的距离一下子拉的那么远,仿佛他花一辈子的时间也缩短不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马车上,白念影的眼神不时的划过菱七身上,真的好像很熟悉啊,可是他的确没有见过她啊。入定的菱七睁开了眼,她现在的力量使出刚刚那一招就已经耗尽全部力量,所以一上车她就入定打坐,可是有一道目光总是扫过自己,阎狂在昏迷那么就只能是白念影了。
“白公子喜欢偷窥?”
有些不好意思,但白念影仍是浅笑道:“在下唐突,可是姑娘能不能为在下解一个疑惑?”
眼神在阎狂脸上转了一圈,不咸不淡道:“问吧。”
“姑娘可是见过白某?”
菱七收回了目光有些奇怪的看着白念影:“为什么这么问?”
“姑娘可记得你曾喊白某,影。如果不是甚为熟悉的话是不会这么喊的,不是吗?”而且你一开始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震惊,如果不认识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菱七收回了目光,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才漠然道:“我不认识你,可是我一个朋友与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白念影一愣:“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恩,不过……”漆黑的眸子淡淡的扫过他:“他也是邪子。”
白皙的眼皮动了动,如蝴蝶般美丽的黑长的睫毛轻微的闪了闪,睁开了双眼原本充满戾气的紫眸却纯净的像是最纯粹的紫色宝石一般,扑闪了几下,紫眸在房间里转了转。当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个人时紫色的眸子居然涌出了一股委屈和不满,淡红色的唇撅了撅孩子气的动作让这个人人惧怕的邪子居然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可爱。
走下了床,阎狂迷茫的转了几圈,淡红色的唇撅的同时还在喊着一个字:“曦。”
打开了房间,阎狂走了出去,阳光肆意的洒在他身上紫色的头发折射出炫丽的光芒,他俊美无涛的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可爱,不知所措的样子瞬间俘获不少白家女子的心。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拥到了这个男人所在的院子里看着他的脸痴迷着。
“曦,你在哪里?”
“曦,你在哪里?”
…………
彼时菱七正在神皇的神殿。
神皇对着一块黑色的石头道:“你终于来了。”
同是一身白衣的菱七站在神皇的神殿浑身气势丝毫没有减弱,反倒是不断上涨着。面对神皇的话菱七淡淡恩了一声。
神皇脸带迷离之色,修长的手轻轻的抚着那块黑色的石头,在他手抚过的地方一阵亮光闪过,一排闪出光芒的字体在黑石上逐渐清晰。
“幽幽冥皇,邪恶之始,神迹大陆上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句亘古的传说,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句传说还有后半句。”
又是一道白的刺目的亮光,一排字浮现在了半空之中:“冥皇现世,邪恶终结。吾之命数,随缘而定。”
菱七皱了皱眉,“冥皇现世,邪恶终结”这句很容易懂,可是“吾之命数,随缘而定”这句是什么意思,转头望向神皇却见他也是一脸不解,发现菱七看着他,他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好意思道:“本皇一直没解开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不过只要知道冥皇能覆灭邪帝就已经足够了。”
点了点头,菱七把一直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邪帝真的有不死之身吗?”
神皇一愣,皱了皱眉:“为什么会这么问?”
“其实我本不是神迹大陆的人,是青奚打开了神迹大陆的门才让我活下来的。”
“青奚。”神皇眼神一亮:“是啊,邪帝破开空间到了另一片大陆,本皇派青奚乘邪帝力量不全时将其镇压。”
“他死了。”
“什么?”神皇明显没想到菱七会来这么一句,但是亿万年的寿命让他很快反应并镇定过来道:“死于邪帝之手。”
菱七神色一暗,摇了摇头,两个男人变成了一道阴影永远扎在菱七心底:“不是,邪帝用冥皇之力一击暴体,青奚为我打开神迹之门,化为了尘魂。”
“本皇知道了,那么你的意思是邪帝那时候已经被你覆灭了?”神皇皱起了眉深思了起来,菱七惊讶于他的淡然,但很快便敛了情绪。
“其实本皇与邪帝斗了亿年,每次邪帝都会被神皇之力镇压,虽然神皇之力不能一击致死,可是三百年的腐蚀邪帝不应该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的。但是本皇也找不出邪帝不同之处。”
“昨晚上的邪帝明显不记得我,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换了灵魂,可是肉体还在,力量还在,所以我怀疑邪帝不止一个,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是邪帝。”
被菱七的大胆想象刺激了一下,神皇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道:“本皇会注意的。”
走到窗边,风吹起菱七的白色衣袂,眼微眯,神色淡漠那样子她像极了冷睨天下的神:“我希望今天的谈话不要让第三人知道。”
“可以。”
“那我该走了。”淡漠的话音还在神殿回荡然而那抹站在窗边的白影已然不见。
“少主,他一直就这样。”
白家大院,一脸哭相的阎狂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着:“曦,你在哪里?”
白念影神色淡雅,语气温和道:“带他回房吧。”
那家丁一脸难色:“可是少主,他,他不让人靠近。”
第七十一章(二更)
“曦,你在哪里?”一声一声发自内心,发自灵魂的呼唤远在千米之外的菱七眼前一闪而过那紫发紫眸额男子化为一道流光向白家划去。
“天啊,他就是邪子吗?为什么这么可爱啊!”白家丫环群中响声了小声的惊叹。
“是啊,他好俊美啊,这么漂亮的人怎么会是邪子呢!”
“如果他是邪子我愿意死在他的手里。”
“我也愿意。”
仿佛所有人都被那一刻的阎狂的征服,哪怕他是邪子,哪怕他是诅咒,哪怕他是邪恶的体表也不能让人停止对他的惊叹。一道流光落下菱七降落在那迷茫的男子面前,阎狂的眼眸里映出那抹深入灵魂的身影,刹那之间夺人心魄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美得让人窒息。
“曦。”撅起了淡唇,他高大的身形一下子笼住了菱七,纯净的紫眸里掺杂着欢喜和委屈:“曦,你去哪了?”
眸对眸,菱七看到了阎狂眼底深处的纯净,如刚出生的孩子点尘不染,在没有以前的绝望,仇恨,嗜血,残忍。微风拂过吹起了贴的如此相近的两个人,一白一红,唯美动人。
“你……”菱七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阎狂修长的手点了点菱七鼻子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道:“曦,你怎么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是谁?”你还是阎狂吗?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还记得我。
不知菱七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可是只要是菱七问的他都会认真的去想,好看的脸微微仰起似在认真的想着,慢慢的他的眉皱了起来,可爱的表情换成了痛苦,双手抱起头:“我是谁?我是谁?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
菱七赶紧制住他的疯狂,看着他痛苦的眼睛轻声安慰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你是狂,阎狂,记住你的名字就可以了,好吗?”
阎狂僵硬着,一双紫色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菱七,轻轻的掰开了他抓着头发的手,菱七的眼神专注而忧伤,从前的她不可能有这样的情绪。可以是重生后的她似乎被太多人,事给束缚住了,也会心痛,也会悲伤,也会怀念。
“曦,他们都看着我。”阎狂缩了缩肩膀躲在了菱七的身后,一双紫色的眸子怯生生的露了出来。
菱七扫了这些人一眼对着白念影道“麻烦你了,我带他出去走走。”
白念影轻轻额首,心里总有些难言的情绪似乎一点也不像以前的自己。目光随着那两个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温和的目光中渐渐地染上了一层迷雾,到底自己是怎么了?
跟着菱七出来以后阎狂放松了些,可是表情仍是有些不开心,他的眼睛不停的瞟着菱七道:“曦,为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谁说你什么也不记得的,你还记得我,不是吗?”
阎狂眼睛一亮,停下了脚步捧起了菱七的小脸细细的看了一遍道:“其实我是不记得的,我只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在我的心里,她叫曦,刚刚我一看你就知道我心里的人就是你。”
我心里的人就是你,即使已经逝去了记忆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在他的灵魂深处他仍然记得他,记得的也只有她。
菱七掩下了眼底的震撼,唇边扬起了一抹漂亮动人的笑容道:“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忘记你,永远。”
大街上,菱七与阎狂走到哪哪就有奇奇怪怪的目光盯着他们,阎狂东看看西看看没有注意这些目光,突然不远处的小摊子上有些五彩的小泥人吸引了阎狂的眼球,他拉着菱七跑到了摊前伸手就想拿小泥人,就在这时一只伸了出来抽走了阎狂看中的小泥人。
不解的看向老板,老板的手里拿着那个小泥人看向阎狂惊恐中带着满满的不屑。邪帝与世家的那场大战轰动了神迹大陆,几乎在第二天主城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还有一个受了重伤的邪子被带走。
冥皇现世,却很少有人传出冥皇的真正消息,现在看到邪子变成了这个样子都大胆子的对他表示不屑。
“我想要这个。”
老板满脸不屑:“不卖。”
“为什么”
“不卖就是不卖,你快滚,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说着就伸手去推阎狂,然刚刚站在邪子旁边的女子却伸手阻止了他推人的动作,明明那么柔弱的双手抓着他却觉得像是被大铁钳夹住了一样,那老板痛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菱七始终冷着脸手紧紧的抓着那只手。
老板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道:“饶了我吧,卖,我卖给你们。”
菱七冷眼看着他,浑身杀气暴涨,黑色的墨发无风自动:“卖?哼,我现在不买,给你脸不要脸。”拿过老板手上的小泥人到这阎狂离开,连一个子也没付。
大街上的人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看着菱七和阎狂神色间都浮现了一丝不满,阎狂开心的拿着小泥人拉着菱七的袖子,那神情满足到令人无声的叹息。
“曦,我饿了。”阎狂拿着那根宝贝的泥人眼睛扑闪扑闪的可爱极了,菱七扫了扫四周,不少人一听阎狂说饿了立刻跑到最近的餐馆把桌子全站满了,很明显的他们一点也不欢迎他,甚至强烈的排斥,憎恨着邪子。
阎狂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人的动作,他虽然失忆却没有傻,看到这些人如此对他聪明如他也大概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曦,他们是不是都很讨厌我。”紫色的眼眸中划过一道伤痕,虽然极淡却也让这个男人有一种悲伤散发出来。
冷冷的扫了一眼,菱七牵起了阎狂的手道:“不用理他们,走吧。”
“恩。”
离城不远的小河边,菱七烤着从河里抓上来的大鱼看着阎狂一脸想吃的样子不禁乐了:“有这么饿吗?”
阎狂亮闪闪的看了她一眼道:“没有,可是曦烤得好香啊。”
“再等会,马上就好了。”
“恩。”不想再让阎狂见识到人性,所以菱七干脆带他到河边自己烤东西给他吃,虽然味道不一定足,可是这样最起码吃的舒服些。
将烤好的鱼递给阎狂自己则站起来去河边洗了洗手,阎狂撕下一点鱼肉放在嘴里抿了抿眼睛随之一亮道:“曦,好好吃噢。”
正在洗手的菱七回过神来暖暖一笑道:“那多吃点。”阳光淡淡的撒在菱七身上,和着她脸上细小的水珠突然让阎狂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一手举着鱼,一手拿着小泥人走到了菱七面前失去记忆的他有着小孩子的心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俊脸突然在菱七的眼前放大,唇上传来温热的触觉,不敢相信的这个小孩子心智的男人居然吻了她。微风吹过菱七的白净的脸上浮起了可疑的红晕,想推开他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僵硬的蹲在地上,清晰地河水里映出了那相连的两个脸庞,亲的满脸的口水,阎狂才抬起头来看到菱七有些傻傻的样子乐呵呵道:“曦,你的嘴巴好甜噢。”
一句话说的菱七彻底脸红,猛的站起来:“我去采些水果,你在这等我。”
“噢。”
坐在草地上看着菱七急急离去的背影咬了一口烤鱼满眼都是小星星。菱七走了很远才停下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还来不及消化,刚刚她居然有一种触电的错觉,天啊。站在林子里定了定神才四处看看有什么果子,心跳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凭她菱七的功力当然是神速的压下。
坐在河边乖乖等着菱七的阎狂紫发被风吹起,凌乱的在空中飞舞。几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的从城里往河边走一眼就看到了河边那紫发红衣。
小小的年纪却已经有了不小的心智,其中一个男孩带头捡了几个小石子就往阎狂那边走去。感觉到有人的靠近阎狂满脸开心的转过头去:“曦。”
然而迎面而来的却是几个力道凶猛的小石子,阎狂没有反应过来两个小石子正中他的脸,其中一块用力过大在阎狂的脸上砸出一块血痕,鲜红的血顺着阎狂的脸流着下来,那样子妖娆极了。摸了摸脸上,阎狂通的皱起了眉:“你们为什么打我。”
带头的小男孩一脸张狂道:“谁让你是邪子,我娘说邪子专门杀人,是坏人中的坏人。”
阎狂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却忍不住颤抖起来:“不,我不是邪子,你们不要乱说。”
带头的小男孩一脸鄙视道:“怎么不是,邪子外貌都异于常人,你的头发和眼睛都是紫色的,你当然是邪子。”那神情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一看就知道是个被惯坏的小孩子。
“别废话了,咂死他,让他害人。”雨点般的石子砸向阎狂或重或轻一块一块让阎狂心冷如冰。
“曦。”
菱七赶回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幕,身形一闪而过再出现时已然挡在阎狂面前所有的石子都朝那几个小孩砸去。被砸的乱跳的小孩十分气愤,那带头的小男孩怒道:“你是什么人?”
菱七浑身都散发出冰冷的杀气,虽然是一群孩子,可是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长大以后还分是非吗?
“滚。”冰冷的吐出一个字菱七便转过去查看阎狂的伤,除了第一次没有防备,之后阎狂一直拿手挡着脸所以脸上只有一块破的地方,看到那流血的伤口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