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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流症-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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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附和地叹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狐狸就是个实打实的祸害!”
  司源依然微微笑着站在我身边,笑容不改,桃花眼里的眸光有些暗沉,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在这暖烘烘的夏季,我的背后仿佛起了一阵阴风。
  我搓了搓手臂,心想今儿个七月半,恰逢中元节,阴风大盛鬼门大开,恰是百鬼夜行,各类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出没的好时节,决定还是早早回家洗洗睡了比较安全。
  “你好像,和一夕很要好啊……”司源背着手,目光幽深地看着
  我。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有那么一丁点的小吃醋呢?
  我笑眯眯地望着他:“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啊,”我仔细瞅着他的神色,道,“其实我觉得我跟唐河的关系比较好。”
  司源探究地看向我的眼底,一双深深的桃花眼波光潋滟,仿佛缀进了人间风景万千。
  他这样波澜不惊深沉如海的模样,实在让我这个多活了好几年的,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我说,我觉得司源好像喜欢我吧,又好像太自恋了……
  如果我说,司源对我没什么吧,但凭着我好歹这么多年的经验,总觉得司源对我好像有那么点点不一般啊……
  “啊!安雅淳!”许久不曾出现在我生活中的陈文雅女士尖锐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端传来。
  我扇着扇子,坐在电风扇前好整以暇地开口道:“怎么了?陈女士?”
  “啊!安雅淳!我……我……害怕……”那厢的声音竟带着哭腔,我吓了一跳,忙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我……我要生了……”老妈喘息道。
  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你要生了?!你现在在哪里?叔叔呢?”
  “我……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呜呜……雅淳……我好害怕……”
  “你……你别怕!我马上来!”我“嗖”的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卯足了劲儿往外冲去,留下剧组一干众人迎风石化。
  司源反应极快地跟上我,三言两语问清楚了状况后着手联系医院,他一手极自然地拉着我,安慰我道:“放心吧,虽然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但是医院里都准备好了。”
  我目光凝重地点点头,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在前世里并不曾出现过,我也曾忧虑过这个孩子会否遵循那些能量守恒物质守恒定律之类的冥冥之中的注定而导致不能降生。
  老爸的刚去世的那一段时间,我见识过她的怅然若失,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我,我几乎能肯定她会追随爸爸而去;倘若这个孩子注定成为她生命中的另一个失去,那么我宁愿这个孩子从来不曾出现过。
  “别担心,”司源坐在我身边,“有我爸和医生在,肯定会没事的。”
  “嗯,”我叹了口气,道,“希望是我杞人忧天才好。”
  “放心吧,”司源拍拍我的脑袋,语气悠长像是在哄孩子。
  而我竟然也就因为他简单的动作和语气,平静了下来。
  手术室的灯足足亮了三个小时,伴随着一声孩子响亮的啼哭声,我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下来。
  先被推出来的是老妈和躺在她身边的小男婴,后面跟着被两名护士搀出来的叔叔。
  “叔叔这是怎么了?”
  只见司源淡淡地笑了笑,闲闲地道:“他晕血。”
  …_…|||
  我没有看错吧?
  司源嘴边那淡淡的笑容是在幸灾乐祸吧?
  “雅淳,过来帮弟弟换一下纸尿片!”
  “司源,可以去泡奶粉了。”
  “雅淳,快过来抱一下孩子!”
  “司源,把孩子抱出去晒晒太阳!”
  ……
  自从我妈肚子里的那块肉疙瘩出来后,我和司源就过起了做牛做马的保姆日子。我娘和他爹还美其名曰:“有利于培养你们三个兄妹姐弟间的情谊。”
  原本还寄住在我家的狐狸,在小屁孩从医院里搬回来第三天就灰溜溜的圆润地离开了,还一脸诚挚的和我们告了别,笑眯眯地说这么久以来打扰了我们的清净实在抱歉。
  我估摸着他这是因为家里那魔音穿耳的小屁孩打扰了他的清净这才灰溜溜地拍拍屁股溜走。
  相比于我的暴躁,司源显得十分的安贫乐道。
  他常一脸满足地抱着那小屁孩对我说:“你看你看,他刚刚在对我笑哎!”
  或者在小屁孩拉了他一裤子的童子尿后还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安慰我,把孩子递给我说,“已经在我身上拉过了,暂时应该不会再拉了,我先去换衣服。”然后留下我一脸无奈地抱着孩子在那儿长吁短叹。
  可以预见,从此之后,我和司源的生活不仅没爹疼没娘爱还要又当爹又当妈的去操劳,虽然还是司源操劳的比较多一些,但是我还是……很!暴!躁!啊!
  那半夜哭嚷个不停拉屎撒尿不定时的臭小子真的有一种让人很想把他直接掐死的冲动!
  呼——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郭芙蓉的台词:世界真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像……卡文鸟……


☆、二十三 七月流火(三)

    在经过多方会谈,小屁孩终于得了个名字,叫司齐,取“见贤思齐”的谐音。
  刚做完月子的某高龄产妇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抱着她家儿子唱《世上只有妈妈好》,虽然我对她这种洗脑行为不齿,但无奈敌军太强大,我军只好认栽。
  没事的时候还要帮她老人家打打拍子,跟在后头屁颠屁颠地喝个小彩。
  芳姐对于我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丑恶嘴脸表示了严重的鄙视,不过某人除了在司源面前,早已练成了铜墙铁壁似的厚脸皮。
  “你和司源最近处得还不错啊?”芳姐掐了烟,轻飘飘地看我一眼。
  我剥开橘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酸酸甜甜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笑眯眯地道:“我们一直都处得不错啊。”
  芳姐哼了哼,从我手里无比娴熟的拿过另一半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我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暗恨一声:这都是给我惯的啊!
  “你那弟弟来的倒是及时。”芳姐幽幽地撇下一句,向来不怎么穿高跟鞋的她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走远了。
  我斜了她一眼,暗道穿高跟鞋还敢撒欢儿走这么快,不扭着就怪了。
  “哎呦,”前方传来一声芳姐的痛呼声。
  我迎风狂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可什么都没说哟…… ╮(╯_╰)╭
  “最后一场戏了,你们俩好好演啊!”导演拍拍我和司源的肩,笑得一脸和蔼和……奸诈,“虽然没有安排吻戏,不过我还是鼓励你们和上次一样可以现场发挥啊!哈哈哈!”
  ……
  敢情上回的“现场发挥”让导演记忆犹新并且好评如潮啊。
  “导演,加吻戏我们演员要涨片酬的!”芳姐笑眯眯地凑上来,挽着导演姐俩好地道。
  “芳姐,自从你转到幕后,我怎么就觉得你钻钱眼里去了?”背后传来导演和芳姐打趣的声音。
  “这世上哪里还有比钱更靠谱的东西,你说是伐?”芳姐说话间,又带出了她昔日吴侬软语的风情。
  我暗啧一声,回头偷偷给司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抓紧时机,可以溜了。
  唐河的戏份半个月前就已经结束,和丁辰抓着暑假的尾巴不知溜到哪里去逍遥快活去了。狐狸从我家里圆润地离开后,似乎回京都去探了回亲,神神秘秘的也差不多有一种杳无音讯的意味。
  生活似乎忽然就寂寞空虚了不少啊。
  我支着下巴坐在机场大厅,
  有一下没一下地瞄着剧本上的台词。
  “昨天没睡好?”司源把水递给我,轻笑着问我说。
  我指着挂在眼下的眼袋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昨儿个家里的小魔王哭得震天响,司源的老爸出了差,老妈又是个只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的绣花枕头(据说我小时候都是我爸一把屎一把尿拉拔大的),所以我和司源都被抓去当了半夜的壮丁。
  “下次还是把小齐抱到我房里吧。”他笑着揉揉我的脑袋。
  我张大了嘴,惊愕道:“你不是真想做那小子的奶爸吧?”我仿佛看见了司源头顶圣父光环,妈呀,这形象实在是太光辉了。
  “我是他哥呀,”他乐道。
  “我还是他姐呢,这样让你一衬托,我不就成渣了。”我低声咕哝道。
  “我也是你哥啊!”他拍拍我的脑袋,笑弯了眼。
  唉,你是他亲哥,可不是我亲哥啊……
  我怅然地望了望天。
  为了以示时光的流逝,我特地换了一身成熟干练的装扮,白色的亮片西装,裸色高跟鞋,都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我化着精致的妆容,细细打扮装点好自己的每一个细节,站在机场大厅,笑容静谧,与过往匆匆的行人不同,我来此,只为赴一场此生未完成的约会。
  这部剧很通俗,最后男女主因为家庭的原因分开,男主要求女主等他三年:“如果三年后,你还喜欢着我,便穿着这双鞋,来我怀里。”
  最后一场戏,便是女主穿着男主送的鞋,在机场相遇的一幕戏。
  虽然我想不合时宜地质疑男主到时会否带回来一个小娇妻,但是在浪漫玄幻的爱情剧里,我这类巫婆式的恶毒猜想,应该会被正义人士所消灭吧。
  司源难得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颇有点商业精英的清肃气质。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伸手望着他说:“你好,这位先生,我姓沈,单名恬,不知是否有荣幸邀请先生共进午餐?”
  我使坏了,原本这是静静相拥无语泪先流琼瑶式的“蒲草韧如丝,磐石是否无转移”的表忠心诉衷情的场景,但是我塑造的沈恬和曾经塑造何青青塑造的那个柔弱的沈恬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甚至跟原小说里的沈恬也有几分不同。
  在我看来,当初自尊敏感的沈恬,在经历过三年的历练后,恰好是成熟强大的时刻。她是一棵自信独立的大树,而不
  是柔弱攀附的菟丝花。
  司源反应极快,他对着我宠溺一笑,仿佛一位看着孩子恶作剧的大人似的,包容而绅士,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笑道:“在下白繁,能得沈小姐青睐,是我的荣幸。”
  我们俩默契地相视一笑。
  “卡!”导演给了我俩一人一个爆栗,“你们这两个小滑头!竟然不跟我商量就敢篡改我的剧本?”
  “嗷……”我揉揉额角,委屈道,“您老要不满意,那就重拍呗。”
  “谁说我不满意了?”导演笑眯眯地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回放,乐道,“这效果比我那个好多了,又爽快又伶俐,哈哈……”
  我和司源无奈对视一眼,敢情我们刚刚是被白白打了……
  “你们俩,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去去去,吃饭去!”导演一副失忆了的样子挽着我和司源朝外走去,招呼着大家伙的收拾东西。
  我决定,待会儿一定散伙饭的时候,一定要往死里灌导演!!!
  但是,如果我知道这群货色喝醉了会是如此德性的话,我一定不仗着我是未成年灌他们几个喝成如此模样。
  只见导演笑容满面地挽着摄像大哥,中气十足地嘶吼着庞龙的《两只蝴蝶》,“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更奇葩的是这两人一副连体婴的勾肩搭背还要挥动小手臂自以为是蝴蝶翩翩。
  “错了错了!应该是……”那个苹果脸的助理皱眉唱道,“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我无语凝噎,好像忽然顿悟何为自作孽,不可活了。
  那厢芳姐喝高了,在那儿一副伤心欲绝地唱着:“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我寂寞,又有谁来安慰我……”
  待我去扶她,她便睁着她泪眼汪汪的小眼神委委屈屈的对我唱道:“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抑扬顿挫,好不销魂………_…|||
  “好好好,你醉了,醉了我们回家,好吧?”我打起精神哄她道。
  然后她老人家忽然撒泼似的忽然声音如洪地唱:“我寂寞,有谁来安慰我,自从你离开我,那寂寞就伴着我。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往日的旧梦,好像你的酒窝,酒窝里有你也有我,酒醉的探戈,酒醉的探戈……”
  “算了,让她唱着吧。”司源揉着太阳穴,无奈道。
  我扶额,叹道:“醉了就醉了,她竟然还能自己给自己唱回声……”
  待到招来服务生,把这群醉鬼各自送到酒店楼上的房间,已是下半夜了。
  我和司
  源累得两眼冒金星,我瘫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叹气道:“你说他们这一群不是故意的吧?”
  “也蛮好笑的,”司源忍不住笑道。
  “是啊,”我也不禁一乐,“一个个唱得那真是个惊天地泣鬼神呐!导演刚刚还和摄像大哥两人对唱那啥《白娘子》里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他俩京剧风格的手势,瞥见司源眸色沉沉的样子,不禁一愣,
  “怎么啦?”
  “没什么,”他笑笑,不知是不是深夜里人们容易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他的笑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骗我,”我笑着伸手去捏他的脸。
  他笑容温润地抓着我的手,抬头似乎想对我说别闹之类的话,表情却忽然顿住,眼神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我眨了眨眼,才发现此刻我正跪在他的双腿两侧,鼻尖相对,呼吸相闻,这个动作,不可谓不暧昧。
  我似乎应该立马从他身上撤离下来,可是他修长的手却牢牢抓着我的手臂,四目相对,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二十四 如意(一)

  农历七月过后,天气逐渐转凉,司源几个顺利地升上了A中的高中部,穿着高中部的校服各个小身姿摇曳,帅得跟几把青葱似的。
  何语嫣起了个大早,无比自然地跑到楼下等我,美其名曰要环保低碳,搭我家的车一起去学校,实际目的嘛……咳,看她那黏在某人身上的小眼神就可窥见一二。
  来到教室,还是那个无比亲切的教室,就连平时看我不太顺眼的林子衿,也显得亲切可人了不少。
  何语嫣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二人简单地问了声好。
  “哟,这不是安雅吗?又变漂亮了啊!”许晏热情洋溢青春逼人的脸上,青春痘也热情洋溢茂密了不少。
  我笑眯眯地瞅他道:“谢啦,你看起来日子也过得挺滋润啊!”
  许晏大大咧咧地坐下,笑容不改地说:“那是,暑假里吃吃喝喝睡睡,我都养白了不少。”
  何语嫣回过头在那儿默默吐槽道:“怪不得你脸上的痘痘也颗颗饱满,红光水润。”
  “噗……”这姑娘蛮有几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质啊。
  “啊啊啊!我的作业还没有做完!!!”隔壁的斜后方传来王可嘉的经典开场白,我默默地想,接下来应该是要泪眼汪汪地开口问“我该肿么办了?”。
  王可嘉其实是典型的那一种人,有正义感,但是判断力跟不上;单纯,但是却又被家里人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依赖别人一次两次,一般人大概都觉得没有关系,同学朋友之间相互帮忙亦实属正常。
  但次次都依赖别人,次次都用同样一个理由哭诉,大概圣母白莲花也会有些烦躁了吧。
  “呜呜呜,江沅江沅,怎么办?”王可嘉把脸皱成一团,苦逼兮兮地望着江沅。
  当然,如果这时候是我,一定会惩罚性地多扯几下王可嘉的大圆脸,然后把作业本拍她脑门上多数落她几句。
  但是,江沅和我肯定不是一个类型的,她可是“你冲锋,我垫后”的款式,想当初我和她还“浓情蜜意”的时候,向来都是我一马当先跟个炮仗似的走在前头,她颤巍巍我见犹怜地跟在后头。
  就像许多女生的友谊里,都会有“老公”“老婆”的出现,一个通过保护得到成就感,另一个寻求依附得到安全感。
  然而,当两个人都想扮演“老婆”这个角色,在彼此身上寻找依附但却都不愿被依附的时候,矛盾自然便会显现出来。
  江沅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虽然很快,但是凭着我对她的了解,我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神色。
  十四岁,就知道把自己最真实的情绪藏起来,其实是很了不得的人物了。
  就算在我前世二十多岁的时候,或者说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法时时刻刻像演戏时那样,控制
  精准的把握自己的情绪。
  如果我讨厌一个人,绝对装不出喜欢他的样子。
  “我做好了,不过可能会错很多。”江沅腼腆地笑了笑,把作业本递给王可嘉。
  “太好了!”王可嘉眉开眼笑地道,“沅沅你真是我的救星!”
  我撇过头,叹了一声,心想也罢,女生之间的感情也向来复杂,有时相互讨厌,转眼就又如胶似漆。
  佛曰,不可说啊!不可说!
  第二天,还是如愿以偿地听见了王可嘉的哀嚎:“啊!我不会做!江沅!肿么办?”
  第三天,亦是如约而至:“江沅!怎么办啊?我忘记做了。”
  第四天:“江沅,救命啊!作业太多我做不完!”
  第五天:……
  ……
  近来无事,我开始每天饶有兴致地做起了她们的观察日记,虽然江沅这人心思有些重,但到底年纪还小,开始有些藏不住情绪了。
  其实如果要我说实话,王可嘉这种粗神经的姑娘根本用不着对她太客气,只不过江沅的行为做派自从上次公交车相遇之后,似乎就一直在向淑女名媛靠拢,对谁都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说话细声细气,从不高声。
  我倒是有些期待,想看看王可嘉那与生俱来的令人抓狂的天赋究竟能否让灰姑娘脱下她伪善的面具?
  “江沅!昨天作业太多了,我都没有做完,怎么办啊?”王可嘉依旧用着老招数,一脸苦瓜相地哭诉道。
  “嘉嘉,抄作业不好的,万一被老师发现了……”江沅欲言又止。
  王可嘉拍拍小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我等下故意抄错两个就可以了。”
  …_…|||这招还是我教她的,不过非上策也。
  多收集几本作业本,综合抄,乃上策也;实在没法子,抄十道挑一道容易错的自己做,乃中策,不过对智商要求较高;最不济,就是抄的时候故意写错一两个;而全抄,就是下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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