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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锦绣之小户千金-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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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若瑶也没有想到秀珠会突然晕倒,一开始以为她是装出来的,可脸色毕竟不是装就能装得这般像,难道真的是被向老板的模样吓昏的?
    那些丫头婆子瞧见向老板,也只吓得脸色不好,可也不至于晕倒这般厉害,再说,向老板是活生生的人。童若瑶依言走到榻前,看着榻上愈发消瘦的秀珠,想起香雪和小玉第一次见到向老板的情形,或者秀珠就是装的!
    伸出手试了试秀珠的鼻息,略显短促,衣裳宽大,恰好掩饰住另一只手,便隔着衣裳用力掐了几下。留心观察秀珠的神色,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心里一横,又使劲捏了一下单薄衣裳下的肌肤,仍旧没有一点儿反应。
    她竟然是真的晕倒了!
    “母亲别担心,十妹呼吸还算好,等张大夫瞧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吕氏道:“还用问么,也不知炎儿心里怎么想的,偏找这样一个人来,把秀珠都吓成这样,当真要嫁过去,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童若瑶在心里冷笑,不说话,目光扫过方才在屋里伺候的两个小丫头,范妈妈和吕氏年纪大,是见过世面的没有被吓的大惊失色在情理之中,可另外两个丫头年纪比秀珠还小,都没见着吓的晕过去这么厉害。
    秀珠昏倒的还真是时候,只怕向老板也打消了念头吧。吕氏这样说,态度也已经十分清楚。童若瑶将目光落到范妈妈身上,范妈妈察觉到,也只能给了童若瑶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隔壁屋里,顾廷煊神色清冷,眼底到底还是有几分歉意,向老板倒洒脱地道:“是小弟无福,竟害得府上姑娘这般。倒是顾兄是有福之人,小嫂子岁数应该不大,胆识倒比一般人强。”
    向老板比顾廷煊略小两个月,因为皮肤自然黝黑,又满脸大胡子,乍看之下倒比顾廷煊年长,顾廷煊在他跟前也从来不已长为居。又颇为欣赏向老板洒脱为人,见他如此,说多了反而显得生分,便也不说。何况,向老板赞扬起童若瑶,心里自然有飘飘然之感,道:“向兄谬赞,内子不过一般妇道人家罢了。”
    向老板爽朗一笑,道:“顾兄不必掩其光华,小弟心里也只仰慕罢了,终究福薄之人,享不了身怀美眷之乐。”
    顾廷煊淡淡一笑:“我倒是羡慕向兄潇洒逍遥自在的作为。”
    几句话便畅谈起来,方才吕氏和秀珠失礼一事,已然不在向老板心头。
    大概半个时辰,顾炎终于把张大夫叫了来。吕氏、童若瑶等人皆回避出来,留了范妈妈在里头服侍。心急如焚地等待诊断结果,好像比等到张大夫来的时间更长。
    天色已渐渐暗下,小丫头轻手轻脚点了灯。屋里慢慢亮堂起来,外面传来脚步声,吕氏忙放下茶杯,道:“请张大夫进来回话吧。”
    童若瑶见状,便起身回避去了正屋里间,一时只听见脚步声,吕氏客套两句,就听到张大夫的声音传来。
    “府上十姑娘无碍,不过是因长久抑制进食,导致体虚亏损,略作调养方可。”
    秀珠是要减肥么?竟然不吃饭,难怪一次瞧着比一次憔悴!
    吕氏似是不信,“可她却突然晕倒?”
    不吃饭,身体所需求的能量无法给予,怎么可能不会晕倒?童若瑶不得不说,秀珠真狠,对自己都能这样狠!
    范妈妈道:“奴婢问过十小姐屋里的丫头,丫头说十小姐的饭菜十次有八次都是叫她偷偷拿出去倒掉了。”
    顾炎压抑着满腔怒火,竟发狠道:“她这样不知好歹,就由着她去罢了!”
    吕氏气道:“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如此作为岂不是枉费父母对她的疼爱,她不知感恩,竟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可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对得起义母?”
    乍见秀珠发作,他也唬得慌了神,没想到将张大夫请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顾炎深吸一口气,“身体发肤源于父母恩赐,她作践自己的身子,已为不孝!”
    这一番抢白,让吕氏又气又悲,没想到作为秀珠亲哥哥的顾炎,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如今还昏迷着,你怎么能,能这样说她?”
    小玉只觉心里一阵爽快,朝童若瑶低声道:“没想到在九爷眼里,秀珠如此不堪。”
    “关之切故而气之深,顾炎到底是她的亲哥哥。”童若瑶淡淡叹口气,顾炎虽不喜欢这个妹妹,可还是把她挂在心里的,可惜,秀珠偏偏没有看到这一层挂念,只被其他的蒙了眼睛。   
    现在,给秀珠寻得这门亲已经无可挽回了。秀珠能走的路,就是去长伴孤灯吧?童若瑶希望如此,但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范妈妈随着张大夫下去开药方子,依稀听到张大夫朝顾炎抱怨的话语,“……没病让自己有病,这样的病人,下次别找老夫了,还不知多少需要老夫的病者心焦不安地等着……”
    童若瑶从里间出来,吕氏恹恹地坐在椅子上,神态萎靡,提不起精神。外头婆子领着两个进来禀报:“二爷带着客人去九爷那里了,这些是客人留下的礼品,说是赔罪。恐夫人见了他害怕,就不亲自进来了。”
    吕氏缓缓回过神,婆子的话多少有些严重,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洒脱不羁的向老板不像是会说那样的话的人,那就应该是顾廷煊吩咐的。
    童若瑶心头一动,匆匆看了一眼丫头怀里捧着的精致盒子,目光轻轻落到吕氏脸上,果然见她有些慌乱似地,忙吩咐婆子去厨房预备一些酒菜,往九爷那边送去。
    “时候不早了,母亲也该吃饭了。”童若瑶趁机闻声细语地说道,又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秀珠屋子的方向,不能不吃饭和秀珠一样晕倒吧。
    又朝婆子道:“叫厨房预备一些清淡可口的吃食,等十小姐醒来,好给十小姐送去。”
    片刻,范妈妈进来,回说:“九爷让四儿跟着张大夫去抓药,不放心夫人奴婢就先回来了。”
    吕氏一点一点打起精神,范妈妈和童若瑶相视一眼,只默默去桌子边,准备开饭的事宜。秀珠是自己不肯吃饭才晕倒,根本就怨不得别人,吕氏自己想不开,多劝了反而好像是劝她的人造成的。
     顾廷煊和顾炎都去陪客人向老板,秀珠又昏迷着还没有醒来,这一顿饭屋里就只童若瑶和吕氏两人坐在桌上吃饭,故而十分压抑,童若瑶也没什么胃口。吃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小腹坠涨,是小日子来临的前兆。
    这个时节,衣裳穿的单薄,而今天从娘家回来,就换了一身颜色淡淡的衣裳。顿时如坐针毡似地,小玉察觉到忙用眼神询问,童若瑶也不知如何示意,急得满头大汗。
    范妈妈觉得不对劲,道:“二奶奶是不是不舒服?”
    童若瑶忙点点头,讪讪朝她一笑。吕氏听闻,淡淡道:“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吧,今儿出了趟门,别是中暑了。”
    童若瑶如获大赦,放下碗筷站起来,只觉得一股热流流出来,不觉加紧步子往青松院去。   
    小玉未免有些失望,“原以为二奶奶可能怀上了,没想到推迟两天还是来了。”
    童若瑶倒没她那么失望,释然一笑,才想起这样饭中途离开,只怕吕氏要多心。大概是大脑自动不愿深想下去,又有小玉在一旁说话,“那奴婢去厨房给二奶奶做碗糖水来。”
    香雪端着茶杯进来,蹙着眉头道:“二奶奶小日子一向准确,这一次推迟两天,也不知有没有什么缘故?”
    刚走到门口的小玉听得这话,想起童若秋的情况,也唬得变了脸色,道:“还是请张大夫瞧瞧才好。”
    童若瑶哭笑不得,“不过推迟两天,也是正常的,瞧你们两个,难道非要我不好才成?”
    “二奶奶还有心情说笑,夫人一直盼着二奶奶能怀上呢!若是怀上了,凭某些人如何闹腾,也闹腾不出什么花样来!”香雪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小玉更是从门口走到童若瑶身边,琢磨着目光一票道:“她未必不是摸透了夫人的想法。”
    童若瑶知道说的是秀珠,淡淡一笑道:“她还能怎样?已经把自己饿得昏倒,还不知需要多少时日调理呢?”
    “可这样下去,到底也不是法子,留她的日子越多,只怕夫人越要……”
    童若瑶不是没想到这一层,看来自己也是要做戏的,有些话自己不好说,老夫人总能说吧。“好了,不是说要做糖水么?还不去?”童若瑶蹙蹙眉,似乎有些难受,小玉忙忙地去了。
    童若瑶小日子倒没大反应,只是开始两天有些不自在,后来陈妈妈做了糖水,竟然能缓解,小玉知道后便留心记下了。每次都亲自去厨房做一碗给童若瑶送来,其实所谓糖水,也就是打两个鸡蛋,做一碗荷包蛋吃下去。女人经期因排除大量淤血,身子虚弱,吃些鸡蛋恰好可以补一补身体所需能量,也是有些科学依据的。
    吃了小玉煮的荷包蛋,抬头看见小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笑道:“你们也下去吃饭吧,别饿坏了才好。”
    小玉回神,道:“我们自然不会做出那等不孝之事。”
    口气这样冲,童若瑶目光软软地看着她和香雪,由衷地道:“不是还有你们么?我还怕什么?”
    小玉叹口气,又想不出法子,只得先下去吃饭。
    屋里灯火通明,却十分安静,就连外面似乎也一瞬间彻底无声。童若瑶以为自己会烦躁,可心却静静地沉淀下去。顾廷煊从外面进来,就瞧见小妻子坐在榻上,榻桌上放着一盏灯,灯光映着她娟秀俏丽的脸庞,心满满的似是能溢出水来。
    童若瑶察觉到目光,抬头看见顾廷煊,忙从榻上下来,巧笑嫣然迎上去,“二爷回来了,向老板可还留在府里?”
    顾廷煊故意板着脸,“你倒是挺关心他?” 
    童若瑶禁不住翻翻白眼,“他好歹是家里来的客人,是你的朋友,我不过多问一句罢了。”心里却升起一股甜蜜,自己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是不该花那么多心思去应付秀珠,而让眼前的人一颗心都在自己身上,才是最要紧的。
    想到这里,童若瑶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头顶上即刻传来更加不满的低吼,“你还笑?”
    “不笑,难道二爷要看我哭?”
    顾廷煊当然不想见到她哭,不过那力道还真的让童若瑶差点儿流出眼泪来,慌乱中忙道:“不行,这两天都不行!”
    顾廷煊憋得一张脸成了绛紫色,见童若瑶穿着家常服,却重新换了一条裙子,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慢慢把浑身的火气抑制下去,最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抱着她去榻上坐着,瞧见榻桌上的账册,便自告奋勇讲解起来。
    隔日一早,向老板离开顾家,老妇人蹙着眉头问道:“怎么突然就走了?大老远地来做客,也不多挽留挽留。”
    顾炎和顾廷煊来不及说话,黄氏便抢着道:“听下面的人说,昨儿向老板把秀珠给吓昏了!”说着一笑道,“秀珠胆子也忒小了,儿媳虽没见过向老板长什么模样,可也不至于吓昏这般厉害吧。”
    她虽没见过,毕竟见过的人也不少,怎么就不见其他人晕倒?黄氏言外之意,也是想老夫人细问吧。昨儿秀珠晕倒是傍晚时分,可那么大的阵仗不可能没有惊动其他人,具体如何,只怕黄氏早已十分清楚。
    老夫人眉头蹙得更紧,盯着神情担忧而恹恹的吕氏,问道:“秀珠那丫头可是生了病?”
    吕氏叹口气,“许是胃口不佳,吃不下饭吧,昨儿晚上就醒了,今儿瞧着还十分虚弱,儿媳就没叫她来,还请老夫人体谅。”
    黄氏立刻抓住吕氏的话,道:“怎么突然就没胃口了?”
    吕氏没说话,童若瑶垂着头,也有些提不起精神。
    之前还只说些老夫人寿辰的话,气氛倒是不错,现在提到向老板,又提到秀珠,气氛也没了刚才的活跃。就是顾炎也只垂着头不说话,顾二叔瞧着黄氏急巴巴的模样,咳嗽一声提醒她,黄氏才讪讪一笑,道:“许是天气热的缘故,要说秀珠这丫头之前的身子骨倒是好的,没想到自从……”
    自动认了吕氏为义母,就开始三病两痛,这话黄氏没说,只怕大伙心里也都会作此想。
    老夫人道:“病了就好好养着,她年纪也不小了,这样拖下去又能怎样?”
    语气未免有些僵硬,透着不悦。接着便说起顾廷礼的事儿,以及崔氏产子等,如此家常一会子,也就叫大伙散了。独叫吕氏留下,说是有话要说,童若瑶想了想,便出来去隔壁抱夏候着。
    反正顾廷煊也要出门,她也没要紧的事儿要做。不想,她刚去了抱夏,黄氏也跟着进来。等小丫头奉上茶水,就被她遣了出去,叹口气道:“真是委屈了侄儿媳妇!”
    不知这话从何说起,童若瑶抬起茫然的双眼,黄氏心疼地看着她道:“大嫂子也是想抱孙子罢了,只要侄儿媳妇怀上,自然就没有这些事儿。”
    童若瑶只是装着不懂,秀珠的心思大家明白就好,可若是敞开了来说,自己和吕氏之间只怕更是难以相处。今儿早上也只是不太熟络罢了,本来小日子期间人便有些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所以童若瑶要佯装出忧心忡忡的模样来,一点儿也不难。
    黄氏见她如此,忽地一笑道:“不过侄儿媳妇倒是可以放心,还有老夫人给侄儿媳妇撑腰呢!”
    “婶子这话,我更是不懂,老夫人慈祥和蔼,对谁都是极好的。”
    黄氏笑了笑,并没有接下这话,而故作神秘兮兮地问:“听说她是饿成这模样?我乍听到这消息也唬得愣住,侄儿媳妇如今不当家自然不明白,婶子管着一家子人的起居生活,谁照顾不周到都是婶子的过错。如今又忙着老夫人寿辰的事儿,大大小小的加起来,虽然不多,可每一件都要过问的,谁曾想有些人嫌婶子不够忙,偏偏还故意生出些事儿出来。”
    童若瑶忙羞愧地道:“也是我们这些人没用,才让婶子一个人忙着前前后后的事儿。”
    黄氏听得这话,叹道:“也忙不了几年了,倒不是婶子拿大,侄儿媳妇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赶紧生孩子。你还年轻,一辈子长着呢!”
    这话倒说得掏心掏肺似地,童若瑶感激一笑,“谢谢婶子提点,可生子一事,也要看缘分。”
    说到这里,也怕黄氏继续纠缠,便说起崔氏,“产期快到了吧?”
    黄氏立刻笑弯了眼睛,“希望老夫人寿辰那天,能抱着重孙,也让没出生的那个小不点,沾沾老夫人的福气。”
    童若瑶顺着应承几句,便讪讪不想说话,恰好外头婆子找黄氏有事儿,黄氏忙忙地去了。屋里安静下来,童若瑶的心却有些安静不住,不知道老夫人找吕氏会说什么。
    正屋里面,吕氏端端正正地坐着,微微垂着头。老夫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炎儿在外面有间经营香料的铺子,也亏得向老板相助,才慢慢做起来。那向老板是已娶过老婆,可并没留下一子,为人我虽不十分清楚,可瞧着也不是那十恶不赦之人。若以外貌取人,邱年生相貌堂堂,可终究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如今不是不清楚。敏惠那丫头从小就可怜,也因有个不贤惠的后娘,将她推入火坑。炎儿为人你我还有什么不清楚不放心的?向老板在西京生意也做得大,家里条件不知强过多少人去了,人口也十分简单,她嫁过去是正正经经的正房奶奶。却不想……”
    吕氏不是没想过,“可秀珠……终究是心里搁着事儿才吃不下饭。”
    老夫人板着脸,声音也冷了几分,“她搁着什么事儿?要孝敬你?倘或真是孝敬你,何苦没事找事把自个儿弄成那样叫你担心?”
    吕氏红了脸,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常年抱病床榻,在婆婆跟前也少有尽孝,一时羞愧难当,半响才道:“兴许是前些日子因为丫头的事儿,疏远了她……”
    听到这话儿,老夫人喘着粗气,“她到底要如何?家里这么多人,若人人都依她那样,一点儿事儿不遂心意,便要死要活,这个家早没人了!”
    吕氏被堵得无话可说,脸色阵红阵白,老夫人瞧着实在气不打一处出。
    ……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才听到正屋传来脚步声,想是老夫人和吕氏已经说完了话。童若瑶从抱夏出来,只见吕氏由范妈妈扶着,一步一步失魂落魄似地从台阶上下来。
    谁知,突然有百寿堂的丫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惊失色地大叫道:“夫人、二奶奶,不好了,十小姐拿着剪刀要剪了头发说要做姑子去!”
    吕氏回过神,脸色唬得煞白,眼睛圆圆瞪着,童若瑶疾步上前,询问丫头:“可剪了没有?”
    丫头慌慌张张地道:“奴婢过来的时候,有两位妈妈已经进去劝了,叫奴婢过来请大夫人和二奶奶回去。”
    正屋里传来老夫人怒气冲天的吼声,“她要如何就让她如何,没得这样拘着她,又要死要活的!”
    吕氏脸色由白转为铁青,看了童若瑶一眼,急得嗓音有些哽咽,“快回去瞧瞧怎么样了吧!”
    风风火火赶回百寿堂,刚进院子就传来秀珠的哭声。昨儿晕倒,今儿一早起来就能闹腾!范妈妈见童若瑶扶着吕氏,便先一步走过去撩开帘子。
    屋里早已乱成一团,枕头、被褥已经被扯得稀烂,里面的棉絮散了一地,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抓住秀珠的手臂,另一个人正要去抢了她手里的剪刀,可她的脚没有被束住,丫头也不敢上前。
    再看秀珠的模样,衣裳凌乱不堪,头发也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只能瞧见一双绯红的眸子,见吕氏进来,浑身一软,幸而两个婆子拉着她,范妈妈见状,忙过去拿了她手里的剪刀。
    最后,任旧还是吕氏劝住了她。中午顾廷煊、顾炎回来,顾炎又单独去屋里与秀珠说了半天的话,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不过秀珠倒是安静下来了,没有继续闹着要出家什么的。只是整个人愈发安静,足不出户,连她屋子的门也没再迈出一步。
    吕氏愈发心急,一连两天请了好几个大夫来诊脉,倒没提去请张大夫的话。许是忧心秀珠,童若瑶去请安或说话,她总是心不在焉。就连晚上,顾廷煊和顾炎回来,大伙一道陪着她吃饭,她也提不起什么精神似地。
    这样过了好些天,天气慢慢起了变化,中午任旧热的不成,一早一晚却十分凉爽,时而有风似是从远处吹来,带来阵阵桂花香。
    为了让心静下来,童若瑶除了看看账本,琢磨琢磨成衣铺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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