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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锦绣之小户千金-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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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花轿前,喜娘总是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叮嘱,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难道真的就不能回头?不能回头,总能稍稍做个选择吧?
    抬头吩咐小玉:“去瞧瞧那边如何了?”
    小玉点点头就去了,童若瑶笑眯眯问晴儿,“要不要过去见见爹爹和奶奶?”
    晴儿顿了顿,随即流露出恐惧来,泪花儿在眼眶里徘徊,童若瑶以为她不敢去,没想到她突然仰起头,目光坚定无比,“有表舅妈在,晴儿不怕,晴儿要过去保护娘亲。”
    童若瑶怔怔地,忍不住一把抱住晴儿,说不出话只余下感动演变成激动的泪,夺眶而出。激动、震撼的心情才慢慢平复,发自内心地道:“晴儿真勇敢!”
    正说着,小玉神情愤恨地回来,急急道:“竟然在夫人屋里发狠!”
    童若瑶安慰晴儿几句,站起身淡淡道:“把咱们屋里几位壮实婆子找来。”
    “二奶奶要过去么?”
    童若瑶点点头,遇上犯浑的人,只怕吕氏招架不过来,何况敏惠一心想着将就。她今儿倒要瞧瞧,  这个邱年生到底敢不敢在别人家里闹起来!可是晴儿,童若瑶心里一软,叫门外的丫头把香雪找来,对晴儿道:“你乖乖在表舅妈屋里吃点心好不好?表舅妈去叫你娘过来。”
    晴儿使劲摇头,“晴儿不吃点心,晴儿也不怕。”
    “让小玉姐姐陪着你好不好?”
    晴儿仍旧摇头,小拳头紧紧捏着,小小年纪也固执。童若瑶叹口气,想来邱年生打敏惠的画面她也没少见,可这么小的年纪,童若瑶一把抱起晴儿,轻缓而坚定地道:“好,表舅妈带你过去。”
    童若瑶抱着晴儿的时候,屋里已经闹得不可开交,那邱年生妄作读书人,嘴里骂出来的话格外难听,竟骂起婊子!晴儿听见他的声音,怕兮兮地抱紧童若瑶的脖子,童若瑶心疼想放下她,她又不肯松手。毕竟是三四岁的小女孩,何况那场面,别说她,就是吕氏也唬得愣住。
    敏惠生怕犯起混的邱年生伤了吕氏,一直护在吕氏身前,邱婆子紧紧抱住邱年生,邱年生一边挣扎一边拳打脚踢。其他人吓得不敢上前,唯有范妈妈在一边劝着,要他们有话好好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童若瑶的声音乍然响起,扭头朝身后几位壮实的婆子道,“你们都亲眼瞧见了,不是咱们家不懂的招待客人的礼数,而是客人不尊重,出口伤人,还试图打人。还不把他绑起来,等着他伤人么?”
    几个婆子愣了愣,小玉打了眼色,童若瑶略往旁边让了让,五六个壮实婆子齐刷刷走进去。
    那邱年生不负,咧咧叫嚣,“血口喷人,狗眼看人低,我教训我老婆,与你们这些闲杂人等有何干系,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哪里由得他说,那几个婆子只看童若瑶的脸色,见她没有制止,就上前把邱年生抓起来。邱年生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挣扎,只听得“哎呦”一声,从后面抱住他的邱婆子突然捂住肚子倒在地上打滚。
    童若瑶冷哼一声,“打伤自己的母亲,如此不孝子,还不押解着去衙门?我朝天子以礼治国,孝为之根本,这罪判下来应该不轻吧?”
    邱年生唬得愣住,暂时忘了挣扎,两个婆子已经将他挟持,又用事先预备的绳子将他困住,待他回过神,已经丝毫动弹不得。
    那邱婆子虽然被踢得痛的要命,听闻童若瑶的话,忙爬起来道:“我没事儿,他没有不孝也没打我。”
    童若瑶哪里管他打没打着,即便没打着,“这么多只眼睛都瞧见了,难道还冤枉他不成?他是读书人,还是个秀才,应该比我更明白孝之礼,对待生养自己的生母便是如此,对待其他人可见一斑了。”
    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邱年生也急了,气得脸红脖子粗,狠狠瞪着童若瑶道:“不过一介商人妇,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童若瑶显然不想与他多费口舌,邱年生什么样的人吕氏也见着了,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还留他在这里叫嚣作何?遂给那些婆子打了眼色,叫婆子们将他带出去。
    邱婆子更是着急,扑到敏惠脚边,哀求道:“他好歹是你丈夫,难道你要看着他去见官老爷?”
    敏惠不知所措,也却是被童若瑶这一系列举动给吓着了,只下意识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童若瑶。
    童若瑶没有迎接敏惠目光,而是盯着邱年生道:“如果没有过错,又怎么会害怕见官?可见是,做过亏心事儿了。”
    那邱年生被堵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发狠道:“见官就见官,我懒得和你们这些无知妇道人家讲理!”
    童若瑶嘴角勾起一抹笑,淡淡道:“要不讲理,我还真会,别忘了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神色一凛,对范妈妈到,“带他出去,让门上的人去通知衙门过来领人。”
    邱婆子唬得哭起来,朝着敏惠磕头,“你就行行好,绕过他这一回吧?”又朝吕氏磕头,范妈妈怎么肯让她把这个头磕下去,忙一把拉起她,众人的目光皆落到童若瑶身上,敏惠哀求,吕氏恍恍惚惚还没回过神的担忧,还有晴儿紧紧搂着她的脖子。
    童若瑶没想过要送邱年生真的去见官,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但绝不是现在轻易就放了他。将众人的目光无视掉,叫婆子们将他带走。
    邱婆子浑身一软,跌坐在地上,神色悲痛,呜咽地哭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不孝子,她也不活了的话,敏惠吓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吕氏也看不过去,朝童若瑶道:“不会真的带他去见官老爷吧?”
    单说今日之事,见官自己是多此一举,只是众人皆被童若瑶给震住了,一时都没有细细琢磨。敏惠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拿出来细细说,自然就有了理由见官老爷,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不高,可也没有哪条规定,丈夫可以随便打骂老婆。敏惠并无过错,凭什么让邱年生如此对待,可问题就出在敏惠自己身上,她卑微地承受着邱家和邱年生带给她的一切,只是害怕若真的没有了她,晴儿会变成当年的她。
    待邱年生骂咧咧的声音远去,童若瑶将晴儿放下来,走过去扶起邱婆子。邱婆子忙抓住童若瑶的手,哀求道:“奶奶,您就绕过他一回吧,今儿冒犯之处,我老婆子给您磕头赔罪。”
    “他倒没有冒犯我,不知他那一脚踢得您怎么样了?要不要去请大夫瞧瞧?”
    邱婆子唬得忙止住泪,忍着疼站起来道,“不碍事,真的没有踢着我。”脸却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
    童若瑶好似放了心,微笑道:“那就好,既然没有踢着您,见官也没什么。”
    又招手叫晴儿过来,晴儿怕兮兮看了邱婆子两眼,不肯过来。童若瑶忽而笑道:“晴儿很乖巧,方才听说您老人家和她爹爹老了,就要过来保护娘亲,不对,是过来看您,可这会子倒怕生似的,不敢过来了。”
     邱婆子老脸一红,羞愧地垂下头。支支吾吾半晌,才鼓足勇气似的,抬头看着敏惠道:“我们都知道错了,因为不放心昨儿就京城了,今儿一早过来,在厢房里等了一会儿,年生的脾气你也知道,他也是无心之举。”
    很好,总算认识道问题关键所在,可这无心之举也太过牵强,这就叫无心,那有心会是什么样?吕氏也从混乱送理出头绪来,这会子脸色情冷,听邱婆子说不放心的话,淡淡道:“敏惠在我身边养了好几年,在这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邱婆子忙道:“我是老婆子不会说话,您别见怪,待我回去定好好教训这个孽障。”
    童若瑶心里冷哼一声,只听得吕氏不耐烦地道:“是该好好教训,我有好几年没见着敏惠,才留她在家里住几天。”
    邱婆子到转得快,忙道:“家里本无事,就让她们母女多住些日子也好。”
    吕氏不说话,端起茶杯吃茶、邱婆子暗悔不已,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正纠结时,忽闻敏惠替邱年生求情,“表嫂,就让他走吧,果真去见官对他无益啊,他还想……还要下场大考。”
    这样的人若是真能考中,童老爹和大哥早就金榜题名了。反正是个顺水的人情,也注定是要给敏惠的,童若瑶叹口气,恨铁不成钢,“他如此你还替他说话。”
    敏惠神情无奈,“他好歹是晴儿的父亲。”
    邱婆子忙附和道,“是啊,他再不好也是晴儿丫头的亲生父亲。”
    如果晴儿刚才所的,如果‘爹爹不是晴儿的爹爹多好’的话,邱婆子听了会是什么感觉?晴儿都已经看明白了,敏惠却还看不明白么?
    童若瑶深吸一口气,朝小玉打了眼色。邱婆子忙作揖道谢,童若瑶淡淡道:“倘或不是敏惠,这样的人我定是不会轻饶。至于敏慧和晴儿,我们家不会因为多两个人就怎样,她们回去我对您老人家是没得说的,可终究对妹夫不放心。”
    这是童若瑶第一次称妹夫,以此告诫,邱婆子是长辈,她无权说她不是。但邱年生是妹夫,所谓长嫂如母,敏惠是自己的妹妹,作为嫂子的总能替妹妹讨个公道。何况,敏惠生母已经离世,又有吕氏和邱婆子一个辈分的长辈,一切都要好说话了。
    邱婆子脸色微变,自然听懂了童若瑶的话。几天前才发生了打人的事儿,今儿又这样闹起来,邱家如今是走投无路,才来上京投奔亲戚。可那亲戚隔了房的,对他们一家本就看的轻。顾家对儿媳妇敏惠如此看重,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门亲戚。
    这一番心思在脑海里早已形成,只恨儿子犯浑,偏惹出这些事端,深深朝吕氏行了个礼,道:“请夫人放心,他或死性不改,我们亦没有颜面再来见敏惠和晴儿。”
    吕氏见她说的诚恳,亦有几分动容,只刚才的闹剧还没有完全消化掉,这会子也没什么好脸色。
    恰好老夫人屋里的钱妈妈听闻下人们说起,得了老夫人的令过来看看,又道:“我们大夫人静养这些日子,身子才好些,就是老夫人也时时叮嘱,不许大伙大声说话叫嚷。怎料你们却在这里闹起来?”
    钱妈妈嗓音细声细气,却透着一股子凌厉,那邱婆子忙作揖致歉,说了一大堆好话,最后告辞。吕氏没有挽留,叫范妈妈备了好些东西让邱婆子带回去。童若瑶也不想看见她,就叫大丫头领着她出去,至于回礼,也许是童若瑶不够大度,所以根本就没准备,也没想过要准备。
    一时之间,百寿堂安静下来,只有童若瑶、敏惠、晴儿还有坐在椅子上,明显有些精神不济的吕氏。
    童若瑶重新倒了一杯茶送到吕氏手里,敏惠拉着晴儿在吕氏跟前跪下。吕氏忙拉她们起来,敏惠不肯,眼眶一红,深深地自责道:“是侄女不孝,让姨妈受惊,还要替侄女操心,侄女实在是无颜面见姨妈。”
    吕氏动容,落下泪来,急急道:“说的什么话?若瑶,快拉她起来。”
    童若瑶道:“若是要论不是,都是我的不是,我是提议让他们过来见母亲的。”
    敏惠见童若瑶自责,忙站起来道:“表嫂一心为我,我心里明白。”
    可明白又有什么用?童若瑶深深一叹,吕氏哭起来,她虽糊涂,可今日之事她亲自经历,邱年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相貌堂堂、胸有抱负的邱年生,如今的邱年生连无赖都不如。、这样的人,真会有转变么?
    见吕氏哭,敏惠又跪下去,心里亦是难过、委屈,眼泪哗哗地流下来,童若瑶也不知怎么劝,或者,让敏惠发泄一番反而更好,屋子里一时只闻悲戚的哭声。
    外面阳光明媚,吹过来的风还有那么一点儿凉意,绣珠坐在窗下,心沉甸甸地沉下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才渐渐止住了。
    吕氏一双眼也红肿的厉害,嗓音沙哑,搂着晴儿叹道:“到底是我造了什么孽?怎么连累你们受这些磨难?”复又抬头,六神无主,茫然无措地盯着童若瑶问道:“你说说该怎么办?”
    童若瑶擦了眼角的泪,看着半蹲在地上的敏惠,毕竟是她自己的事儿,一切只能靠她自己选择,她的人生已经让别人做了一次主,这一次她要自己做主才好。也只有如此,才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从百寿堂回到青松院,刚踏进正屋的门,就听到黄氏的声音。童若瑶以为错觉,扭头看时,果然见黄氏头顶烈日,疾步行来,珍珠撑着一把伞,身后亦有好几位婆子。
    童若瑶忙迎上去,行了一礼,道:“婶子怎么过来了?”
    黄氏携了童若瑶的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听闻邱家人在你婆婆屋里闹事,我不放心遂带了些人过来,结果还没走到就听说无事了,想着大嫂劳了半天的神,这会子歇着去了,我也走到这里,就过来找你问问。”
    钱妈妈都来得那么及时,黄氏现在才来,童若瑶感激一笑,请黄氏坐下,叫小玉倒杯温茶来,“邱家人已经走了,让婶子挂心,大热天的还记挂着母亲,亲自来一趟。”
    黄氏道:“别小瞧了婶子,以为没有你们年轻,就动弹不得了。”
    童若瑶微微一笑,黄氏此来只怕根本不是为了邱家人的事儿,虽然外面屋檐下立着几位壮实的婆子。“侄儿媳妇那里小瞧了婶子,说起来侄儿媳妇还不如婶子呢!”
    黄氏笑一回,遂敛了笑,蹙着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那邱家人果真如此不把咱们家放在眼里?”
    童若瑶神色黯然下来,道:“倒不是没有将咱们家放在眼里,只是死性不改,有些习惯形成的日子久了,就变成理所当然,不管有理还是没理,在他心里都不所谓了吧。”
    “如此说来,敏惠吃了多少苦头,只怕是咱们想也想不到的。”黄氏嘴里如此说,却禁不住细眼端详童若瑶的神情,只见她满眼郁色,遂才没有多心。“也是命吧,这些大概就是敏惠命里头要经受的。”
    童若瑶没说话,命运确实奇妙,没有人能看透。
    黄氏吃了一盏茶,童若瑶忙叫小玉又倒了一杯,黄氏端着茶杯说起别的,“家里有冰窖,侄儿媳妇怎么不叫他们取些冰过来?”
    “让婶子费心,昨儿倒是取了一些。”童若瑶微微一笑,十分感激。
    闲聊一会儿无关紧要的话题,黄氏道:“过两天便有新缎子从南边运来……”说着又停下,忧心忡忡地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现在也都不确定了。”
    童若瑶眉尖蹙着,顾廷煊没有消息回来,可黄氏这话也算是说的明白,只要新缎子能按时抵达,就说明无碍。其实,童若瑶也隐隐约约觉得,南边的事儿不单单是货船上出现盐的问题。
    可顾廷煊没有给童若瑶任何提示,连黄氏也打听不出来,可见事儿非同小可,越想越惊心,“婶子,你说南边会出什么事儿?”
    黄氏神情萎靡,摇摇头吐口气,半晌无语。
    香雪端着两碗冰镇银耳羹进来,黄氏端着吃一口,似是自言自语,“也不知他们在外头如何?南边比上京更热,又都是几个大男人,随便惯了的。好与不好,总该给家里来个信儿……”
    黄氏点点头,眉头却没有散开,“咱们之前派去的早该回来了,也不知是不是路上出了事儿?你是不知道,咋们家……”
    说到一半就忙止住,童若瑶心头一动,不由问道:“咱们家怎么了?”
    黄氏忙扯出一抹笑掩饰住,道:“咱么也别在家里瞎想这些了,一会儿回去就叫人打点折,明儿一早就启程。”
    童若瑶怔怔盯着他,什么话是不恩能够一口气说完的?黄氏复又端起碗吃起银耳羹来,搁下碗的时候,一边拿着手帕擦拭嘴角,一边笑道:“没想到廷礼那孩子如此有心,竟然要去南边给咱们带消息回来,我之前倒小瞧了他。”
    童若瑶微微一笑,黄氏这话说的万般的言不由衷,虽然并非顾廷礼自己愿意,但总归是顾廷礼有心了,而顾廷之却……不过,顾廷礼有个能干的母亲,交给他两个铺子也有人替他打理妥当。
    “咱们家上京有两个做缎面的铺子,还有两个成衣铺子,缎面铺子生意倒是一直不错,很多人家都指定了咱们家的铺子买东西。那两家成衣铺子生意略差,许是咱们都没好点子才会如此,我琢磨着……”
    童若瑶当然知道黄氏心里琢磨着什么,可她未必太多心了,顾廷礼一直没做过生意,学里面的东西也要花些时日,怎么就能一下子就上手?不过有郝氏在后面帮衬,也不一定就不能拿出主意把生意做好。
    只是,童若瑶没料到,黄氏接下笑道:“侄儿媳妇也闲着,不如帮着想想法子,两家成衣铺子你也选一间,若是生意好起来,咱们家也能多些进账了。”
    童若瑶忙羞愧地道:“我对经营铺子一点儿也不懂……”
    “这有什么?不过都是从不懂的到懂得的,谁天生就什么都会?”
    童若瑶羞愧地红了脸,黄氏这番话无疑不是激将法,生意不好的铺子叫自己管着,那顾廷礼要去学习的铺子也就是生意不好的成衣铺子了。自己若是没能耐,不能改善铺子里的生意,那就说明自己无用,如果自己能改善铺子的生意,而顾廷礼却没有法子,就说明三房无能,即便给了铺子也经营不善。
    还有一点,如果自己不应了黄氏的话,以后要管外面的铺子只怕也难,又衬托的她能干而自己无能、怕事。自己应了,郝氏也不得不替顾廷礼应下去成衣铺子学做生意的事儿、而那两家生意好的缎面铺子依旧在黄氏手里,所以,不管童若瑶接手后生意好不好,对她都有好处。
    童若瑶倒是无所谓,顾廷煊在外面做买卖,她坐享其成谁还说她什么不成?站出来管管家里的铺子也算是替丈夫分忧。三房就必须要将铺子管理好,否则……
    而在黄氏看来,童若瑶也是争强好胜的人,自然不愿意落于人后,大房和三房会竞争,竞争就能产生隔膜和记恨。何况,郝氏一直对大房抱有怨恨。
    还真是骑虎难下,童若瑶坦然接受,谦虚谨慎地道:“婶子能者多劳,定要指教指教侄儿媳妇这颗木鱼脑袋,否则闹出笑话儿,我可没脸了。”
    黄氏立马道:“瞧你说的,都是家里的买卖,自然越好才对大家有益处。再说,生意原就在于经营,侄儿媳妇蕙质兰心,定然能比婶子我更有主意。”
    这话也算是表明了她的心迹,童若瑶装着听不懂,感激地站起来福福身道:“侄儿媳妇先谢谢婶子栽培之恩。”


092:逼迫与被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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