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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称赞的。他看在眼中,更觉她该择嫁个好人家才是,若跟了他,只会屈就了她,待她便总是不冷不热的。
他与她便这般相持着;如今算来,都有多少时候了?
这个问题他之前还从未想过,此时此刻,不知为何,他却忽然想到了。
这一想起,他才突然发现:不知不觉,他与她这般相持着竟已多年!她为他,竟已枉费了青春!
这个事实如一记闷雷击中他心脏,他这才猛然发觉:自己着实辜负了她!
枉他平日自诩精明,竟也傻到,会纠结在那些虚名上头,无视她的一片真心。原来,只是他一人想不通、悟不透!
他想到这里,直直向琪玉望去,胸口一阵发紧。
当断则断,他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当下他步子向前微微跨出,只一瞬间,便将琪玉拥入怀中。
琪玉身子一颤,缓缓抬头,与他视线对上。他目光清明,显出他心思已不再迷惘。他,这是不打算再避开她了么?
琪玉不敢置信,才刚止住的泪又承不住惊喜滑落面颊。一时之间,她再难自禁将头深深埋进他肩窝,双手紧紧回抱住他。此时此刻,只有这样做,她才能相信:多年夙愿终成真。
李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与她相拥。也不知过了多久。琪玉心情渐渐平复,这才想起莫园其实另有人在。
她一时发起窘来,忙将李顺推开:“别,有人……”
李顺四下看了看,不见有人。琪玉解释:“林姑娘许是累极,自去后头歇了。”
李顺暗忖:难道是小连?忙问:“可是澶州永康堂的那位林姑娘?”
“正是。我便是和这位林姑娘,一路跟着爷来到京里。”随后,琪玉便把她此次去澶州前后经过,及在永康堂所见种种,都原原本本细说给李顺知道。
李顺一边听,一边思索:原来,爷要琪玉的目的就是为此么?
他有些明白爷这回想做什么了。
琪玉想起这几日的事来,又贴近李顺耳边低语:“我瞧爷对林姑娘,甚是有意,只可惜,林姑娘她……”
李顺点头,一面斟酌着开口:“这两日,我会跟爷出京一趟。”
“我不回去!”琪玉知他所为何事,想也不想便回绝了。“我明日便去跟爷说,此次入中,我也要随你们去。”
李顺不语:她既说得出此话,也就做得出来;即便他顾及她安全,极力反对,到头来只怕仍是无法改变她心意。——不知这点,是否也在爷的算计之中?
沉默半晌,他终于开口:“也罢,我听凭爷吩咐便是了。”
听到这话,琪玉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他不表示反对,爷那边就好说了。
想到此后,她便能得偿所愿,与李顺再不分开,琪玉心头真是说不尽的欢喜。她脉脉望他,只觉幸福在望,不由又倚进他怀中。
这一路上,她心事重重,抵京后也不曾好好休息,如今心情一放松,眼皮便有些发沉。
李顺见她疲乏,便明言他正是奉命来此打点,让她先去歇息。二人便往后院走去。
后院只有两间待客的厢房,其中一间房门紧闭,另一间则房门半掩,想是小连已自歇下了。二人便走到另一间房前。李顺细细检视房内,窗明几净,想是方才小连已来此清扫过,目下只需稍作整理,即可安顿,便放心告辞离开,自去打点其他杂事。
琪玉目送他离去后,才推开房门,准备入房歇息。忽而想到什么,向隔壁瞥去一眼,悄悄走到隔壁门首,轻轻推了推门扇,推不开,内里已拴上了。她便不出声,转身回去进了屋,合上门。
日落时分,歇息够的两人都起了身,各自出了房门,瞧见李顺站在院中等候,也不知站了多久。琪玉迎上前去,和他说了几句话,李顺便先行离开。琪玉这才回头过来,招呼连希玖道:“长宁,一块用饭。”
连希玖怔怔瞧着她脸上不自觉展露的笑颜,任她牵了手引路。
琪玉现在的表情和初见时多么不同啊!甚至还主动来与她亲近,第一次牵她的手,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就像换了个人一般。而李顺在面对琪玉的时候,也和平日所见的那个样子有些不同,他的表情不再那么生硬,稍稍放得柔和了。——这两人,终于走在一起了么?可见琪玉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她的坚持终于得到了回应。
——可她呢?她和深哥哥之间,虽说有了进展,可是,她的感觉还是不确定,还是觉得距离很遥远。难道,只是因为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的缘故吗?
——而且,琪玉过去的事,她也有点介意。
午间李顺来莫园的时候,她本来是要上前打个招呼的,可她也看到了,当时那两人之间的情形非常微妙,自己并不方便现身,于是她便待在一旁,想了想,还是决定回避。正要走的时候,琪玉的那句话偏偏清楚地落进她耳里。
她是真的被惊吓到了:李道非竟然嫌弃过琪玉?这不正说明了,琪玉和李道非之间,似乎真有过什么。
不知为何,当她此前的猜测终于成为事实摆在她眼前时,她竟然会觉得很……困扰?
这种感觉,是困扰吧?
哎,可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眼下琪玉和李顺之间又很幸福的样子,她又何必再自寻烦恼呢,她原本的烦恼已经够多了。再说,李道非的情事啊什么的,自该有其他女子去关心。她何必介意,也轮不到她介意啊,不是吗?
三人坐在一块用饭。定下终身的两人自是难掩情意、教人羡慕,形单影只的那个自然便是千头万绪,心不在焉。
这时,有人不期而至,照例是利落翻墙而入。
李顺从窗口看见了,颇感意外,上前:“爷。”
李道非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一笑,不说什么,视线又在琪玉脸上转了转,这才落到桌上那几盘尚可入眼的小菜,——还有,桌旁那个明显食不知味的女子。
他在她身旁的空位上欣然坐下。很随意地问李顺:“你做的?”
琪玉闻言撇过脸去。李顺似有些不自在,却也含糊答了。
“那便算我一份吧。刚好有些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10月9日:我是坏人,罚蹲壁角,对手指……
又变成跨越0点的时候更新了。囧。本来想码得再多些再更,可是,一么,我眼皮撑不住了,二么,也不好让你们等太久……
不过,至少俺码到三千字了,俺的良心回来了一点点。
这许久以来,俺都是偷工减料,今天,总算称足斤两了一回,哦呵呵……
特别篇之遇见:莫问昨日非
作者有话要说:应今天过生日的秋红蜓童鞋要求,瓦不厚道地把去年贴过的番外(修文期间被我撤掉了)再度拿出来贴。谨以此篇祝秋红蜓童鞋生日快乐!对了,还有9日过生日的爵。童鞋,这篇也送你好了,嘿嘿。特别篇之遇见(一) 莫问昨日非在不同的地点,你总会遇见各种不同的人。其实,你面临的只有三种情况而已:对的地点错的人,错的地点对的人,或者是,对的地点对的人。
“莫姐儿,在看什么呢?柳妈都喊你好几回了,再不上来收拾桌子,你就等着挨骂吧。”娇声浪语的喧闹声中,一个打扮标致的姑娘从二楼花厅的窗子探出身来,朝着楼下的扫地丫头叫道。
那扫地丫头一身粗布蓝衫,竟似仍未听见,目光直盯着半掩的后门外某一处,脚下没有挪步的迹象。
不一会,只见柳妈噔噔噔下楼,过来就一只手死拧着她的耳朵,“臭丫头,你耳聋了不成?还不快给我干活去!我还叫不动你了是不是?”
“不是的,柳妈。”她吃痛回过神来,连忙低垂着头认错。
见她低头,柳妈倒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眼花错认了人。什么时候她居然变得这么乖了?
这个莫姐儿,小小年纪脾气拧得很,偏是模样生得极好,也有些才艺。想这宣翠坊里还真没有比她更好的货色,所以前阵儿刚买下她的时候,竟还觉着自己赚到了……谁想软硬兼施之下,她就是打定主意不接客,还撂下狠话来:“别逼我!在你这儿,我只做奴婢,不卖身!把我逼急了,要死要活都由着我性子,你们绝对拦不住!”她那气势还有那骇人的眼神,还真把柳妈给镇住了。
柳妈心下一盘算:老娘能屈能伸,暂且放她一马,可是总要让她吃点苦头,教她知道厉害。于是几个月下来,就如莫姐儿所愿,不接客,可什么活都派给她干,她还愣是不吭一声,没有求过谁。
“怎么?硬骨头的莫姐儿居然在跟老娘认错,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了?还是这天热得老娘眼花?”
莫姐儿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柳妈,我求你……我刚才看见我弟弟了,他……一定是打听到我的消息来找我的,可是被那些地痞打得半死,现在躺在外面好一会没动静了!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吧?再耽误下去,他一定会死的!”
我还道莫姐儿转了性了。原来是有求于我!这真是天赐良机呀,想要她服软就得趁现在!
“哼,哪来的弟弟?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柳妈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柳妈,我求求你,只要你救了他……”她一把扯住柳妈的裙角,阻止她的去意。
“怎样?”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她再咬牙,下定决心。怕柳妈仍是不肯答应,缓缓伏下身去,额头磕在青石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行,这样磕下去可就要破相了。老娘可不能做赔本生意啊。就等着她这句话,此话一出,有这么多人做见证,谅她也不能反悔。
眼珠一转,她的嘴角得意勾起,回身扶住莫姐:“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我要你做什么你都答应?绝不反悔?”
莫姐儿仰起脸来,目光坚定,缓缓地点头。“绝不反悔。”
“你还真是……姐弟情深啊。也罢,老娘也不是铁石心肠,我答应了。不过,他的药钱饭钱可得算在你的帐上,治好了伤就赶紧走人。”
转身招了两个龟奴过来:“你们两个,去把外面那个人抬进来,弄到后院柴房去……还有春红,过来,从今以后,好好伺候莫姐儿,懂了吗?……诸位爷们,这儿没有什么好瞧的了,大伙儿接着玩接着乐,可别耽误了自个儿的良辰美景呀……”
“我不是你弟弟。”十岁的男孩清醒后,对独自前来探望的莫姐儿冷冷地说。
“我知道。”莫姐儿轻声应道,看向他的目光里盈满温柔。禁不住伸出手去,想抚上他的头,他回避,扯动伤口,眉头皱起。她轻叹一声,还是把手放下了。
“你救我,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可告诉你,在我身上你得不到任何好处。”男孩注视她的目光里充满敌意。
人来人往的,他可不是聋子,会听不到那些人背后的议论,也不会傻到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可不信,天底下会有什么人,会毫无条件地为了救一个陌生人而甘愿卖身?除非那个人的脑子有问题。
——这件事背后,难道又是父亲好友、同为茶商的赵家元使的计谋?数月前,我初见此人,便觉他意图不轨,当下郑重禀告父亲,此人不能信!父亲虽是精明商人,却总也不信我的话。他只当赵家元沉默寡言不讨我喜欢,以为我不过孩童心性满口胡言,竟将我这般言语说与那人知道,令他从此对我极为防备。如今我之所料果然成真,却身处异乡离京遥远,纵然父亲心急如焚,也难以立时相见。怕只怕赵家元隐藏太深,父亲毫无所觉,仍留他在身畔,可就处境危险了。
父亲盲目信他,真是大错特错!他知父亲疼我入骨,又独爱死去的娘亲,绝不肯再娶,居然趁父亲离京往边地入中,买通家奴用药把我迷昏,将我掳来这偏僻小县,意图勒索父亲拿出巨额家产赎人,更打算钱财到手后杀人灭口,令李家从此绝后。父亲便会一蹶不振,他赵家的茶叶营生就是一家独大!心肠这般歹毒!我岂能让他诡计得逞!
我虽用计脱逃成功,只是看守之人武艺高强,让我受伤不轻。地痞见我伤重难以反抗,将身上值钱物品尽数夺去,还拳脚相加,若不是这女人救我,我岂不因此丢了性命!
赵家元,这些账,且等我伤好后,一并向你讨回吧。
哼,这女人救我,可是受赵家元指使?莫非父亲那边又有什么变故,令那人改了主意要留我一命?
就让我好好看看,你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他冷眼看向莫姐儿,却发现,她对他的防备视若无睹。
“你真像我弟弟,脾气也像。”
他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我弟弟,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他虽是我后娘生的,嘴巴也坏,可他待我却比谁都好……”
“哼,他疼你,那他还任你父亲卖了你,让你到这种地方受苦?”男孩语声讥诮,充满不屑。
她怔了一怔,垂下双目。“他只是……阻止不了。”
“真疼你,怎会阻止不了?我看是你在痴人说梦。”
“梦?若真是梦也就好了。我总想着,那一天流氓欺我,你不曾看见,不来护我就好了……我失了贞节算什么,那抵不上你一条命啊……我求了老天多少回,若是老天愿意放你回来,那要将我怎样处置都好……可惜,你没有回来,父亲对我的怨恨也到了底限……你也别怨他,他只是将我卖了,没有叫我死,这样对我已是不错了,我也该感激他才是。”
男孩愣住,显然是没料到竟会听见这样的话。抬眼看她神思恍惚,已是兀自沉浸于伤感的思绪里。那刚才,她是把他错看成弟弟,在和弟弟说话么?
想不到,她救他,只是因她意愿,没有别的理由。
“又能见着你,我真高兴。……等你伤好了,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你可答应我,再也不要管我了,好么?”她温声道。
——我的伤好没好,我要做什么,又与你有何干系?
他不耐烦,几欲将话说出口,终是沉默地任她错认。
特别篇之遇见(二) 且看蔷薇开对于春天,他一向没有什么好感觉。只因许多令他讨厌的往事,都发生在这个季节里。
尽管如此,每年春天,他不论身处何地,还是要想尽法子腾挪出空闲,去到边地的一个偏远县城,为了去见一个人。直到七年前,他要见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爷,到了。”
马车稳稳停下,跟随他多年的心腹李顺,自马车前座利落地跃下,俯身替他掀起帘幔。一扇掩着的老旧园门迅即映入他眼中。门楣上方写着二字:宜园。
他合起雪白无字的折扇,起身下了马车。举止投足间颇有气度,却难掩他的随性。
李顺前去叫门。未久,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正是那人的贴身丫环,一见是他,她忙躬身福了福:“爷来了。”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微微点头。那丫环偷瞧他蜜色的俊容,小脸儿红了红,有些手足无措地低头退了下去。他视若无睹,将手负在身后,凤眸冷冷地打量起经过的院落,口中几不可见的哼了一声。
“荒废成这般,也不稍加打理。”枉费他将此处买下送她——这个名叫莫轻言的女人,从来都是不识好歹!
他千里来此,为的便是看她是否安好,顺便瞧瞧她这个宣翠坊昔日的头牌,在终于成为这里的主人之后会怎样打点经营。可惜的是,这十年来,他不必费心打听也看得出来,这个曾是佳县数一数二的妓坊,如今已然没落在她的手里,往昔的风光早已不再。
不过,她的营生再不济,身边总还有个他在,她即便坐吃山空又有何妨?
只要她能随她心愿过活——她要怎样,他都随她!
往事如灰飞烟灭,他曾经也有满腔热望,却被她的决绝浇个冷透。如今时过境迁,她不再是当初甘舍清白相救她的少女;而他,也不复年少。
他,还能如何?
宣翠坊的格局是前坊后院,一动一静,仅一拱门相通。前坊莺歌燕舞,任由恩客们肆意享乐;而后院则是私密居处,无干人等一律免进。院中宜园、庆园各据一方。而庆园之内,又带了一处不大不小的花园。
她住在宜园,是个承前启后的所在。它前通宣翠坊,与庆园相邻,后有偏门通向静巷,寻常日子极少开启,若非为了迎他,那偏门只怕是再无用处。
他缓步而行,目光四下张看未有定处。直至来到她的门前。
周遭并无多大变化,只是……
门前何时栽起花来?
他凝视随风轻摇的枝头绿叶数秒,才在门上轻叩了下,随即推门入内。屋内无人,熏炉中微烟袅袅,飘散着极淡的香气。
她刚走开么?是去了庆园吧。
他蹙了蹙眉,返身出去。将门合上前,他目光在屋内又巡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不断升起盘旋的轻烟上。
记得她偏好浓郁的香气,怎么才一年未见,她竟转了性了?
风轻轻地吹着。风中夹杂着春日芳香,隐隐似有一个女子的笑声传来。他侧耳细听一阵,那笑声却又沉寂不见。
即便不在这种地方,也极少有一个女子能笑得这般自然无拘……
是他错听了罢。
他摇头,转身往庆园走去。
沈五和赵六仍把守在庆园门口。
“爷。”
他瞥了两人一眼,随口道:“家里可都好么?”话是无聊了些,总好过不闻不问。
“多蒙爷惦记,都好着呢。”这两位模样虽凶恶些,却很本份可靠,原是他府上杂役。因受他差遣举家到此,如今也有十数年了罢?
他点点头,正要进园,却听赵六又喊了声:“爷。”
他回身,眉头轻挑:“有事?”
庆园现今住着的,是他不得不见的另一个女人。她姓秦、名淑人,是友人曹子介之妻。受友人所托,他在其身故后将她带离了曹家,此后便安置在这里。
庆园一隅有一精致小亭,亭畔紫藤低垂景致颇佳,甚得淑人喜爱。她寻常总会在那亭中看书,今日想必亦然。他无意惊扰淑人闲情,便径直穿过秋想亭附近的羊肠小径,逐步走近后面隐蔽的花园。
过了那丛灌木,左转便能见着园门了。
赵六说,这园中多了一名自称小连的女子。身份不详,却很讨人喜欢。
小连么?他漫不经心地将扇柄贴上他的脸,凤眸微垂,在心内默念起这个名字。扇柄在他的薄唇下轻轻划过,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
他脚步轻微来到园门外,没有惊动到任何人——
中心花丛处,是半蹲着摆弄花盆的程元;而在墙头,白色的蔷薇花开得正盛。莫轻言和一名掂花而笑的女子正站在那里。
“莫姨,你看,我剪到花咯。”
风轻轻地吹着。他站在园门外一动不动,目光落在那枝蔷薇花上,很久,很久。(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