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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书-情越大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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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希玖心头涌起难言欢喜,霎时间便神采奕奕,一改先前的郁郁模样。那些个纷乱心思如今哪里去寻她脑中空隙?当下便被丢在了脑后。

见是她来,何近深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待她走近了,才道:“方才已见过表兄。他一时不得空,我便来此走走。”

“这样啊。”连希玖随口应着,想了想,又问:“不知深哥哥打算几时启程?”

何近深沉默了。他笑意不再,有些刻意地撇开眼,看向别处。半晌才道:“很快。”

连希玖静静地瞧着他,不再说话。“很快”到底是在什么时限内, 她不想去了解。只知道,能和深哥哥如此近身相处的时光愈发少了。她不想再为那些有的没的枉费心神。

何近深忽而转过脸来,投向她的目光透出某种决心,随即又向她走近了半步。

他那样子看起来,仿佛就要向她表白什么了,她登时有些没来由的心慌意乱。但她还是坚持住不让自己怯场。

何近深显是听不见她的心声,直待走近她身前,亦未见他有进一步的表示,倒是目光较方才柔和了些许。于是连希玖不由再度怀疑起自己:莫非,又是自己太过一厢情愿而幻想过度了?

但她已没有功夫为他的不曾表白而惆怅失落。只过了片刻,就听他语带惋惜地说道:“此去行期难定,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怕是要错过表兄成婚之日了。”

她正琢磨着要如何对答,便听深哥哥又说道:“此间人手不足,只怕还要劳你多加费心。”

原来,他只是想说这个?这原是她份内的事不是么,偏深哥哥还要如此客气托付,却连半点体己话都不舍得给她。

她早该想到,深哥哥从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偏她总是忘了。

连希玖暗暗哀叹口气——为何她总会忘记这点,甚而衍生出许多不切实际的期待来?

是她偏要自寻烦恼,活该。

她只能自嘲一笑回应:“我能费心什么,能不劳烦到二哥和姐姐替我操心便是好了。”

何近深闻言也是一笑,之后便一言不发,目不斜视,似是想着什么心事。

偶尔,他也会注视她一阵,就像是忽然想起还有个她在近旁似的。每当他移转心思,视线专注于她时,他的目光是那样深邃,教连希玖登时忘了一切,只顾得与他四目相对。

这种奇异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呢?似是有一股暖流不知从何处涌来,先是暖透了她的心,然后便洋溢开去,发散到她的周身,她的指尖,令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名状的幸福。

这,就是爱么?还真是奇妙不可言啊……

深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总觉得与他之间,似是亲近了些,可又比不得从前以妹妹相称时那般亲切体贴了。也是啊,虽说误会已消,但他如今挂念久未见面的父亲,自然没有什么心思来顾及她的心情。

她不由开口:“深哥哥别挂心了,找着父亲要紧。”

此时,何近深正垂眸思索着什么,听见这话,便低低喃道:“是啊,找着了,我才能……”

她正留心着要听他说下去,他却生生住了口,眉间的郁结却是纾解开了。

他忽而仰起头来,瞧了瞧天色:“长宁,你多保重罢。我再往前堂走一趟,之后……便要回了。”

言罢,他随意拱手作别,便自迈开步子往园门走去。步子又快又急。

才刚和他说上几句话,他怎么突然又要离开了?连希玖一时反应不及,待眼睁睁看他走得有些远了,才急急赶了上去:“深哥哥这便要走了么?”

看他没有回头应她的意思,连希玖也顾不得许多,一伺离他近些了便伸手去捉他袖摆,何近深被她扯着袖尾,不得已才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

连希玖虽是郁闷至极,却也不得不先开口:“为何你……总要这样来去匆匆的?”

何近深将一声叹息哽在喉咙里,缓缓回身。垂眼瞥向她仍扯着他右袖袖摆不放的手,无可奈何地,他将左手笼在左袖之中,隔着衣袖搭在她腕间,欲借此拂开她的手。

“长宁,你又何须如此……”

这声音落进她的耳里,不若平时亲切,甚而有些偏冷。

连希玖抿着唇,如他所愿撤了手中劲道。他的袖摆失了牵制自然垂下。她木然地看着他将身子完全转了过来面向她,又向后退开半步站定。

“你……好好保重吧。”

——深哥哥,你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啊。我想挽留住你的心意,如今已清清楚楚展现在你的眼前了。你却仍是只拿这话应我?

连希玖忍着眼泪,看着他一步步离开。这一次,他走得慢些了,是不是,他其实是不舍得她的?

是她强求了么?

连希玖攥紧拳头,忽然有股冲动,想冲到他面前,当面告诉他:“深哥哥,我想跟你走。我不想只在这里等着你啊。”

她不想后悔,不想后悔啊……

人有旦夕祸福!命运又是多么无常!昨日分明还在谈笑风生的人,今日便有可能生死不明!这两日,她再度深深体认到这一点。深哥哥此去会遭遇什么,几时回来,又有谁能预料?明天的事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她不能什么也没有做就让他这样离开。

在电光须臾的一念间,她终于下定决心。

放开双脚飞奔,她再度奔到何近深的身前,将他拦住。“深哥哥。”

何近深不得已,只得再度站定。

第三十二章 兰心可期

“我有话要与你说。”

“你说。”他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她直说了:“深哥哥,我不想只在这里等着你。”

此言一出,何近深眉宇微拢。“你……”

她注意到了,但话已出口,又岂能回头?“我想随你去。”

“胡闹!”何近深闻之,俨然正色。

“可是……”

“不可!休再提了!”

听他口吻,连一丝犹豫也无,连希玖心中一凉,极力控制情绪,怀揣一线希望再问:“即便二哥允准?”

“是。”他答得干脆。

连希玖不是没有被他拒绝的觉悟。只是,他的态度为何要如此冷硬?

她暗自气闷,一声不响,梗在原地。

何近深并未趁此机会离去,只是静立一侧,即不说话,也无动作,任由她如此。她不由沮丧更甚:深哥哥还真是块木头,木头!

何近深到底还是有些在意罢。未久,他终是开口道:“长宁,此事甚为不妥。旅途辛劳自不必说,何况,男女终是有别。”

“深哥哥,你不必说了。”

他说的这些世俗道理,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居身市井之间,“男女之大防”较为宽松,她哪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和深哥哥还算自由地见面和说话。

她既然要留在这里生活,就不能把家乡的那一套行为举止、生活方式给生搬了来。将来她若是能和心仪之人相守到老,就称得上是足够幸运了。

“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注:'唐'李益《江南曲》)

她真不想像诗中那样,聚少离多地过上一辈子啊。可既然她明知可能会这样,还是喜欢上了深哥哥,就没有什么理由可再埋怨了。

也罢,她还是不要为难他了。至少方才,她已经让他知道她的心意不是么?如今她该做的,就是好好地和他道个别。

好好地道个别啊……

她慢慢地,仰起脸儿。看他。双瞳剪水,秋波流转。

“深哥哥,珍重。”她轻声道。

“嗯。”他应声,语犹未尽。

她猛然欺身贴近他,在他有所察觉欲向后退之前,扶上他的臂弯,紧攥着他的衣袖,借力踮起脚跟,侧过脸去靠向他的脸颊。随即直觉闭上眼,唇瓣飞快地在他颊面处轻触一下。

然后,也不看他。放手,转身,飞奔而去。

直转过几处回廊,她才背靠着廊壁停了下来。

有些疑惑地,抚上自己的唇。

方才她亲的,真的是脸么?为何竟不像年幼亲哥哥时,那种较为粗糙的皮肤触感?——总不会是,亲到了……不该亲的地方吧?

脸腾地发烫起来。

她捂上脸,喃道:“完蛋了。”

片刻后。

表兄弟二人自前堂一路行来,没几句话功夫,已行至永康堂后院。院门大开,门外,秦方已备好马车,在此等候多时。

何近深朝表兄深深一揖。当视线触及表兄身后静谧院落时,他低眸掩去思绪,转身上了马车。

车行一阵,已然离开永康堂范围。秦方按原先安排,驾车前往此地新开分号。后日,主人便要启程远行,商号中诸多未尽事宜便须在这两日安排妥贴。

此时,身后的马车内忽传来主人指令:“改道驿馆!”

正在前座专心驾车的秦方一愣,忙停住马车,掀帘。

“去到驿馆,你自行折返,不必等我。”何近深简短地交待了下,便陷回自己的思绪里。

秦方讶然:爷这是怎么了?他自小跟在爷身边服侍,这还是头一次见爷对已安排下的事项临时作出变动。

他口中称是,不禁掉头望永康堂方向投去一眼。

“有劳了。”马车内,声音再度传出。

“应该的。”秦方及时回神,掉转车头,改往驿馆行去。

傍晚时分。到用饭的时辰了。

连希玖离开房间,先去见了淑人,再同淑人一起往主厅走去。在主厅门外,不期遇见了自内里出来的秦方,也没多想,自然而然地点头跟他打了个招呼。秦方坚守本分,拱手见礼后便低头退立一旁。她也就随他去了。

姐姐先自进了厅,她尾随其后,也要进去,便听身后秦方低低道:“我家主人午后已自启程北上了。”

连希玖猛一转身,脱口:“他走了?”这么快?总觉得,他先前虽说过“很快”,但也不致如此。

“是。爷临行之时吩咐,若姑娘有事,可尽管找小人。”

“多谢。”她定定神,开口谢过。秦方这才一拱手,转身离开了。

她因为想着深哥哥的事,使得这顿饭吃来真有些茶饭不思之感。

离开主厅后,连希玖原想慢慢散步回房,不知不觉却又来到后院,她便寻了处廊凳坐下。

有道是,身闲心劳。如此悠闲之际,她不免回想起方才,在饭后用茶的间隙,姐姐忽而避过二哥目光,悄悄握了她的手,十分欣慰地低声笑说:“恭喜妹妹,好事近了。”

她怎好意思接口追问姐姐下去,只好在心里暗自猜度起来。

先前二哥也淡淡告诉她,秦方此来找他,是为他家主人传封书信,原说预备两日后启程,再来辞行,如今负约,多有抱歉。

细想去,深哥哥恐怕也在这封信里提到了什么,有关于她的事情。姐姐即使不便去看这封信,也有机会听二哥转述信的内容,要不姐姐怎会在私下里这样取笑于她。

她原先还有些忐忑,怕午间那样的冒失举动,会惹得深哥哥不快。如今看来,深哥哥的古板程度倒比她原先估计的要好多了。——亦或是,只因人们常说的,“女追男,隔层纱”?

那时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会抛下未经情事的羞怯主动去亲他。尔后扭身跑开,不敢与他再多相望。如今想来,与他贴身极近时的别样心绪,不但难以用言语表达,恐怕在将来,也不可能再出现了。

她兀自陷入回忆,不自觉地嘴角含笑。

忽然,一阵窸窣声传进她耳内,令她从回忆里惊醒过来。

她起身,四下望了望,并不见有人。

许是一阵风吹过,草动树摇所致。她想。

至于院墙附近,那些贴着墙面长得老高的野草不知何时,略略歪斜倒伏了几处,不留心分辨也是看不出来的,她自然也就难以留意到了。

她心神略安,也不坐了,径直走向池塘边的那棵泡桐树下。在深哥哥曾经站过的地方,她伸手轻抚树干,驻足仰看起天际浮云。

凉风徐拂,经过她时,她禁不住合上双眼,任那谜样的温柔将她包围。那在她身周纠缠的风儿温柔的抚触,就仿佛谁人在天地间呵护着似的将她拥在了怀中,令她倍感舒适惬意。

不知不觉间,她摸出了笛子。

笛音乍起,山石之后隐着的人影动了一动。

他来此一向不走正门,只是翻墙而入。不想却瞧见她坐在廊凳处,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入了神。他未免多看了一眼。

这一瞧之下,只觉她比两日之前,隐约添了几分动人之处。孰料一时不察,弄出了点动静,所幸他迅即伏到假山石后将身形藏了,不致被她察觉。

他本欲就此离开,到底挂心起来。实在是因他方才一窥之下,总觉她面上神情浑不似往日。于是他小心隐藏了形迹,守在山石之后,在石间又寻了个合适空隙,为的便是将她此刻神情瞧个清楚。

他瞧得愈久,眉头便是愈紧:不过只两日功夫……

不待一曲终了,只一晃眼他便已不见踪影。

月色皎洁,四下虫鸣。

林景殊将空了的药碗拿回厨房,尔后,他才信步回到书房,准备再读些书册。

推门,一脚才踏进内里,尚未掌灯的房内忽有劲风袭来,招招皆是狠准。他也不留情,放手与来者过招。

几个回合过后,来人径自收手,向后退走。

片刻后,屋内亮起。

而桌旁,已有一人坐在那里。

林景殊往那人腰间瞥了一眼,也不说什么,先自走到书案边,取了要看的书册来,才返身在那人对面坐了。

“何时来的?”幸喜好友无甚大碍。

“总有一时半刻罢。”李道非右手托腮半倚在桌沿,看起来没甚精神。他两眼不望别处,只是盯着左手中掂着的那封书信,随口回道:“我来时,瞧见那丫头了。”

“哦。”他这位好友翻墙进来的积习怕是难改了。“她若是瞧见你安好,必定欢喜的很。”

“是么。”李道非应得甚是漫不经心。“那丫头,眼里如今怕是只有那位深哥哥了。”

林景殊不置可否。他妹子确曾担心过此人生死,若被此人知晓此事,怕就不是这等反应了。

“清远为何留书?”李道非随手一丢,手中那封书信“啪”地一声落在桌上。

“有两件事。”林景殊也不相瞒,“其一,是为求亲。”

“求亲?他此番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林景殊点头:“我也觉十分意外。”

“莫不是那丫头……”李道非思及他方才所见,便不免气恼:那丫头,如此丽质,若是为他,他也就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6月10日:本想弄个整章。结果又是半章。。。。。看来停工后复耕,确实比较生疏,到目前为止仍未恢复到周更的状态。哎。

6月12日:拖了两天,总算整章码完。可以交差了。呼。那个,我家小希终于迈出她的第一步……貌似亲了呢……嘿嘿嘿,飘走……

第三十三章 似是故人

林景殊斟酌说道:“此事教你知道或也无妨。”

听他这样说,李道非坐直了身子,正色去听他后话。

“方才,淑人服药之时与我说起,长宁早间曾有一事问她,怕是其后也拿此话问过清远。”

“那丫头,只怕是意欲一同前去罢?”李道非淡淡地吐出这么一句。

林景殊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她竟当真如此妄为。”李道非老神在在,似早有料见般,言辞不见激烈,却是甚为淡定,仿佛先前的气恼劲儿也一并散了。他垂眸想了一会,眼底浮出笑意,复又自语:“这才似她性子啊。”

语罢,他才拿眼瞧着林景殊:“你曾说过,若他来求,暂不应他。我料想,你总不致食言罢。”

他说话毫不中听,好在他这好友并不介怀,只是摇了摇头:“所幸我还无须为此事劳神。”

“怎地?”

“此番出行,前途未明,清远不敢误人佳期,故此约定一年为限。”林景殊将信上句子一字一字,择紧要的原样背出。

“难为他还真是‘考虑周全’。只怕他当真寻着人了,还要再请教父亲示下。”

林景殊闻言,又看他一眼。“清远找寻生父一事,原本总无头绪,为何此次初到澶州与我相见,便得了准信?”

“你何曾见我做过那些费心劳力之事?”李道非反问他一句,便转了话题,“那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他既无意说明,林景殊也便顺他的意,不再多问。“这第二件,确实与你相干。”

李道非听他将清远所求第二件事说出,当下便爽快答应:“这有何难。”

不知不觉,夜已深沉。李道非告辞欲去,直出了书房,却听身后林景殊道:“我这里空房甚多,常道兄若是不弃,不妨住下。”

正中下怀。李道非痛快转身:“如此甚好。”

将他安顿下了,林景殊回转书房。

他没有再翻书册,而是走到案前,凝神铺纸,研墨挥毫。但见灯光映着他的脸庬,脸上笑容浮现,甚是好看。

然后离开。灯熄。

月光柔柔照进房内。书案上,那纸间的字透了出来,却是:得此良友,吾愿足矣。

翌日。

天色尚早,连希玖一如平常,趁早饭前的功夫,四处走动,即可当作散步锻炼,又可顺便熟悉“地形”,记清路线以防止在宅中迷路。想她成天只能窝在永康堂,无处可去,又没有什么可消遣的,所以清闲时,她除了到处溜达,就是打理空闲的房间,或是开始伺弄点花草,聊以解闷。

她听二哥说过,这里原是祖上老宅,因前番祸事之故,荒废已久。他这些年又随军辗转,直到年前才得以重回澶州。诺大宅院只他一人住着,他也就不甚上心,只整出几间屋来自住。后来为方便行医,这才雇下几名伙计,专在前堂帮忙。由此可见,若真要把这整个宅子重整妥当,眼下显然是人手不足了。无论怎么看,这都会是个费时又费力的浩大工程啊。

不过,她倒正好可借此消磨时光,总好过无所事事、日子难过。

她沿着回廊慢慢走着。一路只见到处新摆了许多盆栽,其中更有几株茉莉枝叶茂盛,长势甚是喜人。

这宅中原先一株茉莉也没有呢。这多半又是姐姐费的心了。

她含笑走到前堂附近,忽听门外,门环骤然响起。

这还不到开门看诊的时辰呢,会是谁人来?

她疑惑着紧赶几步,转往门口方向过去。却有一名伙计,早已闻声先到了那边,启了门闩。还未开口询问来人,来人便自说道:“我家老爷姓李,不知现下可在贵府上,烦请小哥通报一声。”

连希玖听得分明,这是个女子的声音,话音十分悦耳,语气听着也甚是柔和。

难道这女子……是来找李道非的?

——这么说,李道非的身边,也是有女人的啊……

她的心里不知怎的,忽涌起一种奇异的、说不出的感觉。以前,她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像他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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