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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书-情越大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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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身紧贴着台沿,左手臂横在胸前,下巴垫在左手背上,右手的食指则在无意识间轻抚着桌面。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坐着很久了。此时的她,不是很专心地瞧着斜斜照进屋内的日光,口中再度发出一声叹息。

之前和深哥哥相见的情形,仍在她脑海里清晰地回放着。

深哥哥他,像是已决心要斩断对姐姐暗藏多年的情愫了;或许,他还曾打算要与她再亲近一些,却仍在最后时刻摇摆不定着。她纵然殷殷企盼又如何,仍是抵不过那些由多年相思累积起的光阴。

她也知道,深哥哥是不会轻易外露感情的,他对她一向谨守分寸,从不逾越,她也渐渐习惯了他这样的性子。

恐怕他,也不希望看到她主动示爱吧?

何况她向来也是不大相信所谓一见钟情。在她看来,无论怎样的感情,都需要有后天的培养。就和花儿若没有枝生叶长的过程、便不能适时盛开的道理一样。那种细水长流、慢慢升温的感情,才是她心内所向往的。而她自认对于感情,她也是属于比较慢热的类型。

所以,既然深哥哥对她的态度已有所转变,她便该认份知足。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仍是给深哥哥足够的时间。她有限的耐性仍然需要经受时间磨练。

可能也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认知,她的心情才会落得如此矛盾吧——这样深切的怅然与寂寞,是否也是恋爱必经的过程之一?

连希玖摇摇头,不愿再去多想。估摸一下时辰,深哥哥这会也该马上过来找她了。方才临别时,深哥哥言辞恳切地向她提出了请求,希望她能拨出空来,在日头稍减时陪他去市集走走。这还是他第一次不以馒头来诱惑她啊。

怎么看,这都像是一次正式的约会呢……

思及此,连希玖赶忙直起身子,对着镜子仔细检视起自己的妆容来。看着镜中那抑制不住笑意的脸,她无法否认,即便她为深哥哥的优柔寡断足足烦恼了半日,可对于即将到来的约会,她还是挺期待的。

只要能和深哥哥这样平平稳稳地发展下去,她就心满意足了。

“长宁,准备好了么?”何近深的低唤忽自门外响起。

她倏地惊跳起来,身子猛撞到桌沿,发出一声闷响。痛、痛、痛啊!

“长宁?”他似乎听到屋内动静,又唤了一声。

“来了。”怕他多想,她忙应了一声,扶起被她勾倒的圆凳。在奔向门口之前,她又匆匆回过头来打量屋内,屋内处处整齐干净,即便需要招待来客也不成问题。

一打开房门,连希玖便向他自然绽开笑容,欢快步出门外,转身将门带上。

“长宁。”

“嗯?”

“你还好么?”

刚才的磕碰声被他听见了!连希玖面色有些发窘:“没事。”

他再打量她几眼,这才放心道:“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在廊上走着,一时都没有说话。

穿过中庭时,何近深忽然开口问道:“长宁也喜欢赏鉴字画么?”

“没有啊。我对字画,不是很懂的。”她连忙澄清。“深哥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可千万别像姐姐那样,硬把她拉去鉴赏什么名家字画啊。

“只是方才见你屋内墙上有一幅画,不免作此猜测。”

“原来深哥哥在说那幅画啊。”她嘿嘿笑着。“姐姐见我很喜欢那幅画,就把它送给我了。”

“原来如此。”他低喃,一面撇开头去,嘴角隐隐含笑。

那幅画,他以为早该不在了。想不到竟在她手里;她竟还当着他的面说,她喜欢那幅画,该是她仍不知晓作画者便是他吧。

一时之间,他竟有告诉她实情的冲动,却又怕她得知实情后,此刻面对他会觉尴尬。

也罢,以后再找机会告诉她吧。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前堂门外。何近深停下脚步,道:“长宁不妨暂在此处稍待,我且去与你二哥说一声。”回身略瞧她一眼,笑了笑,便自进去了。

连希玖目送他进去,瞧见堂内正坐着好些个来瞧病的人,有几个人恰巧扭头看向门外,其中似乎有几张面孔,看着还挺面善。

她瑟缩了下,索兴将身子缩回门后,借以避开那些人的注目。

还以为自己放得开,不会在意他人的眼光呢。原来,她还是会介意的啊。

……不要紧的,她问心无愧,就让他们议论去吧!她不会在乎的!如果能令有心求亲者望而却步,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不是吗?

她只要想着深哥哥就好——只要他明白她,不再对她冷淡,其他的,又何妨。

走出前堂,何近深不见连希玖人影,连忙四下寻觅,这才瞧见她躲在门扇之后。只见她定定瞧着院里的花,竟未曾察觉他的出现。他循着她视线往前看去,院内那几盆给毒日头晒蔫了的花落入眼帘。

“长宁。”

她回神,道:“要走了吗?”

“可是在记挂那几盆花?”

“现在还不能浇水,要等日落时再浇。没有关系的。”

他点头。连希玖便不复多言,紧随他走出前院大门。

见主子出来,守候在马车旁的秦方便将缰绳递给主子,随即躬身退下。

连希玖见状暗忖:她记得这附近就有市集啊,为何要用马车?深哥哥这是想带她去哪里?

“只是四处走走,有马车也方便些。”在扶她上马车前,他这样说道。“长宁想必还未去过南城吧?”

“嗯,我是不曾去过。”原来深哥哥想带她去南城,那可是要过河的,他不嫌麻烦的话,她还真想去看看。她听人说,南城比北城要热闹些。这许是南城更接近京城的缘故。

“坐稳些。”他叮咛道,确认她坐好后才放下帘幔,自到马车前座坐定。

连希玖掀开帘幔一角,直勾勾地瞧起何近深的背影,思绪纷乱。是否只有此刻,她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看他?

不料何近深却不给她机会。她才瞧了一会,便见何近深回身向后方瞥来一眼。

她根本没想到他竟也会回过头来,促不及防之下,她的明目张胆哪还有办法掩饰,她肠子早都悔青了,却听他笑说道:“我驾车确实不比秦方,会教长宁担心也是自然。”

这台阶给得还真是好。

她识相地干笑两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说辞,乖乖缩回车里。

第二十八章 人迹何处

何近深的驾车技术显然比他自称的要好得多。马车很快便动了起来,一路上稳稳当当,连希玖也丝毫未觉有何不适。可他显然没有主动和她搭话的意思。她虽然觉得这样干坐着有点闷,不过,此行应该也只是在城中转转,花不了多长时间,她也就随他了。

半掀车帘,她从帘间缝隙里打量街面光景。马车所经之处,多为宽阔主街,很快地,她便看到昨日李道非带她走过的那条街。

李道非啊……他这会儿会在哪里呢?

听说澶州与汴京相隔了四百里。这种距离在古代到底算远还算近?她根本就毫无概念。

“更何况,这马儿一天到底能走多远?我根本就不晓得。”她喃喃自语道。

马车外边,行人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可她冷眼看着,有种再难投入其中之感。

为何才隔了一天,她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若是寻常的马,一日能行三百里吧。”

深哥哥的温和声音忽自前座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原来,他并不是只顾着驾车毫不理会她,只是不轻易发言而已。他有在注意她的动静呢。

想到此处,她先前的郁闷感一扫而光。

这样算来,李道非也快到京城了吧?

“可千万千万,别把我的宝贝小袋给弄丢了哦……”她默念着,将视线从车外收回,松开手任帘幔垂下;却在帘幔完全合上前,瞥见马车前方稍远处走来一个眼熟的身影!

是李顺!

马车的行进速度并不快,毕竟是在街市上;可奇怪的是,马车并未停下来。难道深哥哥没有注意到李顺?

连希玖急忙从小窗探出头去,想喊住李顺。李顺却像没看见她一般,从她眼前匆匆走了过去。

“李顺哥哥!”她急了,接连唤了数声。李顺仍未回头,渐行渐远。

“长宁,怎么了?”

连希玖没有答话。目光仍定在李顺离去的方向。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何近深没有掀帘,只是守在帘外再度发问。她这才不得不应了一声,心里却仍惦记着方才之事。为何李顺会对近在眼前的她视而不见?他怎会如此心不在焉?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应该和李道非在一起吗?又怎会现身在这里?而他原先怎么也看不出表情的脸上,如今却隐不住一抹忧心之色。这种种不同寻常的行止,怎能令她轻易释怀?

想到深哥哥还在等她回话,她定定神,尽量用不在意的口吻答道:“方才我远远瞧见了一个人,像是李顺哥哥。不过,我那样叫他他也不答应,想必,是我眼花看错了。”

“既然你如此挂心,那便回去瞧瞧如何?”

“不用了!”一句话冲口而出,直到话音落下,连希玖才察觉竟是自己在出言推托。她一时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所顾忌,只是觉得以李顺方才的举动来看,他大概也不希望会被人看到他的异样。她忙补上一句:“应该是我眼花了。”

“回去看看,若不是他,再出来也不迟,也免得你记挂。”

不等她回答,何近深便抖动缰绳,马车复又行进。

长宁理应不会看错,为何她却执意说是错认?莫非李顺行止有异令她担心,故而有意为他遮掩?

身为李道非的心腹,李顺此时本该陪同主人同赴京城才是,而今他竟现身于此,莫非,他是为寻找主人而来!

要知李道非虽是随性之人,却从不毁诺。他即然说过要去赴京宴,断然没有中途变卦的道理。

虽说他与李道非交情尚浅,表哥却与李道非情谊颇深。若李道非真的发生什么不测,他自是无法等闲视之。

他倒宁愿是长宁眼花错看了。

对连希玖而言,去不了南城并不觉可惜,只要她身边的这个男子在陪着她就好。何况,她确实也担心李顺的状况。既然深哥哥执意折返一探究竟,她便一门心思只想着早些赶回医馆,好确认李顺的动向。她不敢也不愿深想别的,只希望见着李顺。她觉得只要见着他了,她便可万事安心。

只是,当他们赶回医馆后,她只见二哥仍在替人看诊,丝毫没有见过谁的迹象。眼见他们这么快回来,二哥还显得有些疑惑,随口问及折返的原因。深哥哥却绝口不提李顺的事。尔后秦方来了,说是有些事情需要主人去定夺,深哥哥便籍机告辞。

她默不作声,陪着深哥哥走向院门。

深哥哥也不说话,像是在考虑什么。直到出了院门,他才扭头看她:“看来,真是你看错了。”

那语气听来,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她原先只顾垂头看向地面,这一听也不由得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原来深哥哥也在担心李道非啊!他也希望李道非平安无事。那她,还要不要再提李顺之事?是否她该把实情告诉他?

“以后若有机会,我再带你去南城吧。”何近深拱手作别。

“嗯。”

她目送深哥哥随秦方离去,在院门口又站了会,才独自回到自己房中。

那个人,就是李顺不会错。可这件事,暂且先搁在心里吧。

当晚,何近深再度来访。表兄弟便难得地聚在一块用了顿饭。

数日前匆匆一见,两人只说得片言只语便仓促作别,如今何近深又将远行,林景殊便留他在医馆住下。

安顿好住处,兄弟二人便各自到桌旁坐定,沏茶闲话,略叙旧情。

何近深略显犹豫地提起,他有在此落地生根的打算,便遣秦方在城中细细打听。南城恰好有处老旧宅子,房屋布局尚可称道,原主人也有意出售,只是叫价太高,一时尚无法谈妥。好在原主人答应待他出行归来再作计较。

林景殊闻言表示赞同。至于清远是否弦外有音,事关长宁的终身幸福,他又曾答应过好友暂不处置,因而清远未作明言,他便作不知,也无意推敲。

待到林景殊起身作别时,暮色已沉,那轮将盈之月早已冷冷嵌在天际。

他无意取用灯笼,借着稀薄月色在庭中行走。拐过回廊后,几颗星子忽然出现。但见微光闪烁,愈显暧昧不明。

他停步凝视。朦朦月光模糊了他平和淡定的面容。在这个幽深夜里,无人察觉时分,他终因念及友人自然流露出惦念的神情。

此时,他眼前忽泛起那人折扇轻摇的模样。只见那人嘴角轻挑,对他似笑非笑道:我李道非有那么容易死么?

他默默回道:你必定长命百岁。

那人闻听,笑容不掩得意,身影渐自他眼前淡去。他思绪迅即回笼。

他凝神又瞧那星子一阵,待缕缕薄云从星间移过,星光复得清明,他的心神也回复镇定,继续缓步前行。

在卧房门外,林景殊停了下来。此时他仍感毫无倦意,想是一时难以入眠,于是侧身改往相邻的书房。

书房内静静地没有声息,却透出黯淡的烛光来。他脚步停顿,眉眼微垂,开口:“长宁,你在?”

等了片刻,才听连希玖有些含混不清的声音自房内传来:“二哥。”

他推门而入,只见她正从案几边上挪开摊软的身子,一边揉着有些惺忪的眼。

长宁怕黑,偏又不喜早睡,晚饭后总要到此找些书看。往日他在,即便入夜也好送她回房。今日他与表弟闲谈叙旧耽搁了时辰,想是她来了,又未留意天色,只得滞留在此处静等他回来了。

“困了,便回房去睡罢。”他柔声道,打算即刻送她回房。她却仿佛打了个激灵,立时从困盹中清醒,连忙伸手来扯他袖尾。

“等等!我有事想问二哥!”

他回身,见她目光直盯住他,瞳眸中难隐重重忧色。

“你说罢。”

“二哥,你今日……见过李顺么?”不等他回应,她接着又道,“我在市集上看见他,还叫了他好几声,可他像没瞧我见似的,从我面前急匆匆地走过去了。我从不曾见他有那样的神情,我……可是,我瞧二哥你又气定神闲的,所以……”

她垂下头,不语一阵,才又低声道:“二哥,你说,李道非他会不会有事啊?”

“你很担心他么?”

“嗯。”

林景殊默默审视她片刻,才道:“他许是出事了吧。不过,你放心,他自会吉人天相。”

她难得与清远出去,竟会中途折返,原来是为此缘故。他们到前堂找他时,他确实不曾见到李顺。尔后他回房稍事休息,李顺才现身,只说了几句话便告辞。临别之际,李顺还慎重提到:主人失踪一事,还请不要对令妹说起。

李顺行事向来谨慎,此番主人失踪对他必定打击不小,否则,他怎会在街市暴露行藏也未有所觉?

“二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昨晚,他主仆二人本该在黎阳会合。但过了约定的时辰,仍未见人。李顺便一路寻来。他来此,便是问我他家主人是何时启程的。”

作者有话要说:20080131好了,初会篇到此为止告一段落。话说,我这篇文章也有半年没有填新章节了。以改文为名拖到现在,终于又要面对没有新章可发的困境。貌似,我也很无良。。。

第二十九章 原来如此

“得得”的马蹄声在山谷间回旋。未久,两匹快马在山道转折处出现。

忽地,在前的那匹马似被何物绊了一下栽倒在地,惊声长嘶。鞍上的那人立知有异,一个机巧迅即跃起。

数名蒙面男子立时自暗处现身,将他团团围在了中央。

不用问,便知他这是着了人家的道儿。

李道非面色不见有变。只见他目光越过那些个蒙面男子,直落到他们身后,这才出言说道:“看来,确是李某无能,竟不知是何时得罪了尊驾?只是曹大人如此器重于你,尊驾却不惜舍弃身家前程来与李某作对——如此作为,怎不教人痛惜?”

一人自蒙面男子身后现身,正是那名与他一路同行的曹府管事陈仰之,只听他沉声回道:“尊驾确实不曾得罪于我,只是在下也有不得不粉身以报的恩情。此番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尊驾放聪明些,莫作无用挣扎。”

“哦?不得不报的恩情?”李道非眉心一挑:如此阵仗,并不全然为此吧?

他不必细看,也知对方人数占优。

这些年彼此所打的交道并不算少,这个陈仰之可说是尽晓他的底细。否则也不至于安排下这许多打手。可见陈仰之对他是何等顾忌,竟怕人手太少,他李道非仍有法子自保。

如此抬举于他,他又怎可不一力配合?

“看来,李某此番……是脱逃无望了?既如此,何不成全李某?若不能尽悉此中因果,怕是黄泉路上,李某也难得心安啊。”语气中颇有无可奈何的意味。

陈仰之闻听此言,料想李道非必是心知肚明已难逃此劫,干脆撒手认命,不免有些得意。

“到底是李……”

正要夸赞一句“到底是李道非”,他却在“李”字甫出口之际及时发现不妙,生生将话打住,暗暗瞥向身后人等,见并无异状,这才放下心来,转而说道:“果然干脆。也好,在下若不成全于你,岂非显得不近情理。”

只听得一声长叹,陈仰之忽地狠眼瞪向李道非,口中一字字道:“黎、昌、德——想必尊驾是不记得了罢?”

“此人是?”李道非自认识人不忘,脑海中却恁地也搜不出对于此人的任何印象。

见他如此,陈仰之仿佛越发悲愤:“在下幼时……家中贫苦,挨冻受饥更是寻常。若非蒙受他黎家恩惠,在下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又哪能有今日?”

他说到此处,拿袖尾拭了拭眼角,才又哽咽道:“昌德,乃黎家独子,与曹家二公子曹子宣过从甚密。在下虽曾一再劝诫,毕竟身份低微,他又怎会听进一言半句?谁想终于惹出事端。此事原不过尔尔,尊驾却未免狠辣,竟置他于死地!想他黎家,原就人丁单薄,如今他伤重不治,怕是他黎家一脉……从此便要绝后了啊!”

忆及往事,陈仰之仿佛极是动情。说到伤心处,他更是流下了两行清泪。

李道非默不作声,待陈仰之说完,他才慢悠悠道:“既是要为恩人报仇,也该找曹子宣才是;或将此事禀告曹大人,由曹大人代为公断,岂不更为方便?尊驾此举,反倒令在下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尊驾报错了仇?还是……另有所图呢?”

此言一出,陈仰之神色略显慌乱。不过,他到底是见惯场面的,只一念之间,他便冷声回应:“尊驾不思悔改,反倒一力推脱!如此,便休怪陈某无情了!”

李道非暗将身子向后且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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