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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腾身而起,顺势滚落在一片厚厚的草叶丛中。
花五毛作为一匹具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高尚道德操守的坐骑,在背上的主人腾身而起後,很识相地头顶著花苍,撒开蹄子继续向前奔入更深的山林中。在它身後尾随的,是它才收的野驴小妹花三粉。
主人有主人的乐子,它们也有自个的乐子不是,哪儿需要时时刻刻和主人缠缠绵绵绑在一起?
相拥翻滚数转後,花恋蝶压在了娈栖身上。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深深凝视那双璀璨旖旎的琉璃猫儿眼。良久,方才轻声问道:“娃娃,爱我吗?”
“爱。”娈栖翘起花瓣粉唇,也轻声答道,“不管花姐姐信不信,这爱莫名其妙地在一天天增长,绝不逊色红罗哥哥。”随行数天,他不断地为这个白发女人沈迷、入魔。他简直无法置信,世上怎会有这样一个让他深爱如斯的女人?
“爱我什麽?”粉玉手指轻轻勾画上深栗秀气的眉峰,淡唇往右上邪气勾起,“是医术精湛、武艺高强、百毒不侵、知识渊博、温柔多情、清秀相貌还是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你变态情事的态度?随便挑一个吧。”
“不挑。”娈栖伸臂揽住她的後颈断然拒绝,殷红舌尖挑逗地滑过花瓣粉唇,“花姐姐列出的所有优点我都爱,而花姐姐没列出来的花心滥情、自私苛刻、任性小气我也爱。反正,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缠定你了。”
花恋蝶吃吃轻笑,屈指刮刮他高挺秀美的鼻梁:“娃娃要与我缘定三生麽?”
“不可以吗?”猫儿眼俏皮地眨了眨,里面流光溢彩,摇曳著粼粼柔情波光。
“只要娃娃无悔就行。”她吻上他的眼睛,如梦似幻地低喃道,“娃娃,记住,爱了我,又让我爱了你,便不要轻易伤我,我不敢保证自己是否会原谅你。”
“我记住了。”娈栖轻轻闭上眼,顺从地承受她的吻,柔声道,“不熟悉我的人都说我是下贱宦宠,熟悉我的人都说我是冷血毒蛇,他们说的全是事实。娈栖想再问一遍,花姐姐是真的接受了我这个永远长不成男人的天阉,爱了我这条不正常的冷血毒蛇麽?”
“娃娃,花恋蝶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便是对感情从不撒谎回避,永远都是坦然面对的。”温暖轻柔的吻如雨点般落在美丽剔透的雪净面庞上,“她说是怜惜便是怜惜,她说是喜欢便是喜欢,她若说是爱了便一定是爱了。”
深栗的浓长卷翘眼睫颤抖著缓缓打开,琉璃猫儿眼中晃动出一圈淡淡的晶莹泪光:“花姐姐,娈栖发誓,这颗心只给你一个人,这具身体也只给你一个人吃。”
“好,娃娃的心我收了。”花恋蝶柔柔笑开,黑灰眉梢略带轻佻地上扬,澄透灰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晶亮的微芒,“娃娃,我现在还想吃掉你喔。”不等娈栖开言,她便低头吻住花瓣粉唇。
舌尖细细地勾画描摹完美柔嫩的唇线,探进溢散出温凉媚香的口,在里面到处游走。炙热的舌刷过嫩软的口腔,刷过细密洁白的贝齿,缠住温凉的小舌不断地吸吮,竭力开发著所有的敏感点。
细细的破碎的低吟从交缠的唇齿间泻出,娈栖紧紧揽住她後颈的双手一只滑到她高挺的胸上贪恋地抓揉捏按,一只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拉开束带的结头。
花恋蝶的双手也在亲吻中悄然解开了娈栖腰间的束带,敞开了他的衣襟。
衣衫在热烈缠绵的亲吻中一件件褪去,不多时两人已是赤裸相拥。
紧贴的唇齿终於餍足地分开,两张变得鲜豔润泽的唇缝间拉出一道**的银丝。
“花姐姐”娈栖雪净剔透的颊上染了一层瑰丽撩人的情红,璀璨的猫儿眼氤氲出迷离的雾气。半张的粉唇开合间吐出一股股温凉媚香,美丽妖魅得惊人。
“嗯。”花恋蝶鼻中轻哼应著,又低头在他唇上啄吻数下。清朗的粉玉面容也映出樱色情红,澄透的灰眸邪魅柔软,弥散出情欲的光芒。
“你吃我,我吃你好不好?”娈栖的双手在她的小蛮腰上摩挲滑动,粉唇扬起淫荡的笑意,“我想吃花姐姐粉豔豔柔嫩嫩的花瓣,也想花姐姐吃我的小童芽。”
69式麽?花恋蝶挑挑眉,面上不可抑止地腾起热浪。动作却并不忸怩退缩,低头在花瓣唇上用力一咬,邪邪低笑道:“如娃娃所愿。”
她的身高、比例与娃娃相差无几,当叠压成69式後,两具身体竟契合得完美无缺。
娃娃修长纤细的双腿间光洁无毛,不仅能将雪粉的童芽和两个小小的玉囊一眼望尽,连後方粉润的菊庭也全收眼底。
可爱诱人的童芽在空中半翘,入手略硬。花恋蝶心里微微笑了。
根据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观点,儿童从婴儿期起性器官就能感受到快感了。几岁大的婴幼儿会通过压迫摩擦来寻求快慰。也就是说,娃娃的生殖器虽然停留在六七岁左右,但只要给予刺激,他也会有快感的。更可况娃娃对她有情,他还能从心理上达到一种另类的快感。
启开唇瓣,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童芽含入口中,像是对待一个正常男人的性器那般用舌舔舐,用齿轻刮,不是还用力吮吸,上下套弄。一手握住两颗玉囊温柔捏揉,一手爱抚著娃娃细腻柔嫩的腿根肌肤和会阴。
当童芽被包进湿热柔软的腔壁中时,娈栖只觉大脑嗡地一声轰响,浑身温凉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沸腾起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从那一点上往全身四处蔓延,口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幽绵长的销魂呻吟。
下身那一处是他这一生的残缺。前越帝曾无数次将其含入口中,怜爱地把玩亵弄。被他啮咬中了媚毒的男女玩物也曾无数次将其含入口中,用唇舌伺候。虽然每一次他都能从中得到快乐,但从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快乐来得是如此迅速强烈,空虚的胸腔是如此满足充实。
那温柔舔舐他的是心爱女人的香舌,那刮搔啮咬他的是心爱女人的玉齿,那含著他不断吸吮的是心爱女人柔嫩的双唇,那把玩著小小玉囊,在双腿间游移爱抚的是心爱女人的秀长手指和温暖的手掌。被这样缠绵地包裹,被这样细腻地爱抚,残缺的愤懑自惭逐渐消弭,温凉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起来。
他是冷血毒蛇,他能毫无怜悯地毒杀掉每一个人,但独独毒杀不了趴伏在身上的女人。
‘花姐姐呵,我是毒蛇,你却是我的毒,是让我莫名痴迷沈醉,相思入骨的毒。’他在心底幸福地喟叹,唇角愉悦地扬起。
一片墨绿的杏长叶片斜斜飘落在雪净剔透的额上,遮住左边的半只猫儿眼。在斑驳的光影下,栗色瞳眸璀璨剔透,散发出妖异鬼魅的迷离和蛊惑人心的美丽。
十根剔透纤美的长指深深掐进挺翘柔腻的粉玉臀瓣,邪佞殷红的舌尖从纯美的花瓣粉唇间无声探出,正好抵上嫣然花缝。
柔韧的舌尖在花缝处来回舔弄,左右兜旋,将泌出的点点晶莹蜜液一一卷入口中。带著丝丝甜味儿的芬芳在唇舌间蔓延,沿著喉管一直浸润到胸腔。
花姐姐,我的毒,给我更多的花蜜吧。
喉间哼出愉悦酥软的吟哦,尖巧完美的下巴高高抬起,磨蹭著粉豔柔腻的花瓣。舌尖刺开紧闭的花缝,打著转进入了紧窒热滑的花径。
花恋蝶清晰地察觉到一条温凉柔韧的异物缓缓侵入身体,带著无与伦比的温柔和怜爱舔弄著花穴口的嫩肉,时而游走扫荡,时而戳刺抽插,时而旋转弹压,灵巧有力得宛似一尾小蛇,挑弄出一股股芬芳的情液。
电流般的酥麻在小腹中央腾起,一点点累积,含满情欲的细细娇吟在鼻中断续哼鸣。双唇不由自主地将童芽含得更紧,吸吮得更用力。抚在娃娃会阴穴上的手指也不知不觉地往下移动,在粉红的菊庭上不住摩挲画圈。
突然,有一根温凉的手指也触到了她的後庭上,以著和她一样的手法摩挲转圈。身体禁不住一个哆嗦,一缕蚀心的酥痒夹杂微微刺痛从尾椎上升腾。
“娃娃娃”她吐出童芽,半扬起头,低喘轻唤。
“嘘──花姐姐,别说话,好好吃娈栖喔。”
两片温凉的湿嫩突然紧紧贴上了花穴口处,强力贪婪地吸吮起来,似乎要将里面所有的甜蜜全部吸进。
“啊──嗯”
她发出带泣的含混媚叫。花径的痉挛一阵紧接一阵,累积的酥麻在贪婪强猛的吸吮中炸开,瞬间飞蹿身体每个角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像是头顶上被山风吹摇的绿叶。
摩挲在她後庭上的手指在她的颤抖中轻柔而缓慢地一点点往里刺入,微微有些发涨,有些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但沈浸在酥麻快慰中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後庭的嫩壁甚至主动紧裹侵犯的手指吸吮,似乎想将其往更深处拖拽。
“娃娃,你你坏蛋”她咬牙艰难娇媚地嗔叱,哆嗦著再次含住娃娃的童芽,摩挲在娈栖菊庭上的手指也不甘示弱地刺了进去。
压在身下的纤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半曲的雪净剔透长腿无言地打得更开,粉豔的菊花热烈地向她怒放,极快地泌出湿漉的肠液,盛情邀请她更深入更激烈的探访。
“花花姐姐好姐姐吃吃我使劲使劲插我嗯再深些”清脆略含童稚的明丽嗓音颤抖著吐出一声声勾魂的淫浪媚语,直直迷惑了花恋蝶的神智。
花穴被娃娃的唇舌以近乎疯狂的力道亵玩,深插後庭的温凉手指放肆地在里面搅拌抠挖,刺激著肠壁的敏感点。
她在快慰中不停地战栗,像是被妖物引诱了一般,逐渐丧失了自我意识。
娃娃的唇舌怎麽吸吮舔弄,她就怎麽吸吮舔弄;娃娃的手指怎麽掏挖抽插,她也跟著怎麽掏挖抽插。
彼此抽插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从两根变成三根,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昏暗的山林中只听闻啧啧的亲舔声,滋滋的抽插水响声以及缠绵娇媚,婉转带泣的吟哦声。
山风从茂密的林叶缝隙间穿过,偶尔拂落几片深绿老叶,像是飘洒的浓情玫瑰。
地上的青草随著两具起伏颤动的身躯簌簌摇曳,与压埋的落叶一起裹进人类的缠绵爱抚中。作家的话:咳咳,接受童鞋亲亲的建议,用了69式,但水平有限,不尽人意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了。O(∩_∩)O恭祝大家龙年快乐,心想事成,健康一生!
11:13:00
第185章 山中训练
“但见一员小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穿白袍亮银锁子甲,胯下一匹照夜玉狮子,掌中一杆梅花亮银枪,面如冠玉,剑眉朗目,威风凛凛,打马冲到阵前拧枪就刺。不消三个回合,嚣张敌将便被刺於马下。待得凝目细看,那小将却是新入军的罗成,顿时李唐之军俱都击掌叫好。”花恋蝶端坐在一块巨石上,正将那改版了的《隋唐演义》讲得是口沫横飞,跌宕起伏,“‘呔,无毛小儿休得猖狂,汝敢与我一战麽?’一声雷鸣怒喝,敌军阵营冲出一员铁塔悍将,身披岁铠镔铁狮子盔,胯下一匹乌骓马,掌中两柄双龙宣花斧,面如锅灰,目似铜铃,胡须飞蓬,端是一副凶狞恶貌。”
砰──
一块不甚规则的花岗石被她当做惊堂木重重拍在另一块稍大的石头上,声音拉长上扬:“各位将士,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进山後的每日一书又告一段落了。
围坐在花恋蝶身边的众将士满脸意犹未尽,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幅惊心动魄的战阵斗将画面。个个都用企盼的目光瞅著自家元帅,希望她能大发慈悲再多讲点内容。元帅的说书内容新颖,口齿清晰,声情并茂,和坊间有名的说书人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本来他们以为元帅让他们走山道是为了抄近路,尽快赶到边城救援。哪知道元帅让他们走山道,是为了狠狠地秘密地操练他们。
他们每天必有半个时辰学习止血、包扎、固定、搬运、按摩等简单救护技能,辨识几样常见草药及可食野菜野果。不过元帅对这些知识的掌握度不做强行要求,能学多少全随他们。但有一项却是不管哪个兵队,哪个将士,人人都必须过关的。那就是在背著粮草锅盆石块等物负重奔窜跳跃射击之外,必须学会一套元帅自创的搏杀术。好在这套搏杀术不复杂,总共只有五招,十个变化,每一招每一个变化都干净俐落,没有半分花样。军队中又有些将士学得极快,便一教十,十教百,百教千,千教万,愚笨的,偷懒的就用山中老藤使劲儿地抽,不消三天,这套搏杀术便达到了全面普及。
两两捉对练习时,他们才猛然发现这套搏杀术五个招式分别直指人体的太阳穴、咽喉、心脏、腰腹、後脑五个致命的大处。而十个变化,则又在此五大致命处扩展指向脐下三寸、脊骨第三节、肋骨第四根下等十处鲜为人知的薄弱之处。简而言之,元帅这套搏杀术如果点到为止,便是搏,如果拼力而上,便是杀。一旦上了战场,与敌人近距离对阵起来,比他们平日操练的招式要实用有效得多。这可是杀敌保命的强悍东西啊!当下,不需要藤条狠抽,几乎个个都热血沸腾地展开了更深入的练习和探讨,个别出类拔萃的甚至还在此基础上有了新的发明创造,也让花恋蝶深感欣慰。
没错,这套搏杀术是她自创的。她观看过兵士们平日的操练,除了排阵外,单个厮杀还是以力量、速度和武术技巧为主。可战场是干嘛的,是专门杀人的,不需要过多的武术技巧,她需要的是一支能像杀手一般快速收割人命,令人闻风丧胆的精锐军队。
一击必杀是杀手学习的技巧,她没当过杀手,一身所学也是各种各样的武术,但幸运的是她还是一个熟知人体各个薄弱点的出色医生。事实再次证明一个出色的医生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刽子手,同时也是一个出色的杀手。依据所知的人体薄弱点,她从各类武学中,大浪淘沙地精选出了几个招式予以精简改良。
於是乎,一套适用於徒手、刀器的基本搏杀术横空出世,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了越国三军必学的经典。
战马的训练也必不可少,应该说邺京北营的这批战马很不错,因著离营不远便是荒郊深山,故平日里对战马的训练还是很严格苛刻的。不过因著特定的雄性力量更大的思维惯性,军中的战马多为骟了的公马,但实际上只要进行了严苛训练,母马与公马非但无甚区别,还比公马有用多了。中国蒙古战马便多为母马,士兵能喝马奶生活,既减轻了军队食物供应的负担,又使军队的机动性大大增强。所以这一次她让锦家捐赠出的千余匹战马全是上等母马,说是配以新兵,增加骑兵数量,其实全是暗箱操作,配给了一千多个螭门队员。
除了练习搏杀术和射击外,还单独拨出时间训练骑兵。
骑兵,无论重骑还是轻骑,在战场上都可用强悍的冲击力和高度优势瞬间击溃敌军阵式,迂回包抄敌人,将其斩杀或俘虏。还可长途奔跑、趁敌不备时突袭其老巢,也可在不敌的情况下迅速撤退,是机动性极大的兵种。兵士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绝不能弃马。为此,她特地在山中进行骑兵操练,利用山林的天然障碍,让兵士练习御马跨越障碍。而步兵不时射来的箭矢和横扫而来的树枝则是训练兵士如何在马背上躲过袭击,又能不落於马下。
花恋蝶在现代曾经为了追求某个世界知名的马术运动员而进入马术俱乐部,对蒙古马术和英式马术都有深入钻研,面对上万名要跟著她一起打仗拼命的骑兵均是倾囊相授。
比如为防止落马,如何抓住战马身上诸如马缰、马鞍、马鬃等基本要领,又如一旦落马,如何进行双人单马,多人多马的奔骑攻击;如何双脚缠蹬,解放上身,最大限度地投入战斗以及单脚扣马蹬,一腿半跪於马背,眼观三面的作战方法等。当然,由於时间短促,练习得最多的不是各类花样战术,而是最实用的马上单劈斩和双劈斩以及飞爪套索和射击。
对於她的全心教导,兵士们当然欣喜异常。不管上没上过战场的都知道在战场上落马无异於死亡,学会元帅教的,在战场上获胜活命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
而每当将士们练习得筋疲力尽之时,一干军医则在元帅的指挥下,早早地熬上一锅又一锅去乏舒筋,内服外洗的药水,佐以彼此的按摩之後,保证个个明日又是生龙活虎。一些习过内功的将士如果再自行吐纳一番,那更是精神百倍。
元帅不但精通兵道、武道、医道、食道,还善唱歌说书讲故事,每日操练洗浴完毕,总会说上一段书,讲上一两个小故事,或是教大家唱首歌,放松大家的精神。也不知她是怎麽办到的,明明每次都只挑了一个队营落座开讲,偏偏驻扎山中的五万人马都能清晰地听到那男女莫辨的雅致磁音,仿若就在耳旁抑扬顿挫。
元帅训起人来,一根乌鳞长鞭像毒蛇一般狠厉。但只要不犯错,元帅淡白的唇边则总是似笑非笑,神情温和得很,一点也不摆架子。夸赞赏赐起人来也毫不吝啬。
在大多数将士心目中,他们对元帅的敬仰已如湛河一般滔滔不绝。觉得元帅就好像天上的神祗一般,无所不能,温柔慈爱,又公正严明。更觉得此次出征是从未有过的舒爽愉悦,豪气勃发,就算死在沙场上也没啥遗憾了。
这是多麽多麽可怕的认知谬误啊!混迹在越军中的一千多个螭门队员和水蜘蛛成员每当听到这些无知的崇拜声,看到那一双双热切的眼睛时,暗地里咬碎了一张张手帕,啃烂了一根根木头,流下了一缸缸眼泪。
天真善良,纯洁无害的战友们啊,那是表象懂不懂?是那个白发女人迷惑人的表象懂不懂?
你们觉得她无所不精,强大无匹,俺们都没话说。但你们觉得她和蔼可亲,赏罚分明就大错特错了。那是因为这白发女人对你们的要求还不够高,不够严苛,存著要让你们心甘情愿,大英勇无畏上战场杀敌的龌龊心思所致。等你们有机会受到她的特殊训练,看到她拿刀笑眯眯的模样,领略到她的恶劣个性後,就绝不会再认为她像神了,那可是活生生的恶鬼啊!
11:13:00
第186章 山中怨念
“元帅,你为何不穿戴上元帅的明盔亮甲,反而和兵士们的著装一样呢?”因为元帅罕见的亲民作风,一个十八九岁的兵士大著胆子问道,疑惑的目光偷偷在花恋蝶和彭怀骁归明信以及一干上层将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