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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玩家-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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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怀柔将贴在他后背上的脸抬起来,“怕什么?是你在背我又不是我背你,要笑也是笑你才对。”
  两人正说着,钟离荣紫出现不远处,拿着纸鹞有些不知所措,“皇……上……”
  见他眼神中愤怒与痛苦精彩交织,江怀柔喜笑颜开的同南烛咬耳朵,道:“叫你呢。”
  南烛把江怀柔放下,他扶墙站稳后道:“你走开,我有些话要单独跟他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钟离荣紫冷冷的拒绝他,一双圆眸紧紧盯住南烛不放。
  南烛道:“我去亭下喝杯茶。”
  “皇上!”
  南烛笑道:“不用担心,朕不会消失。”
  
  待南烛走开后,钟离荣紫的脸迅速拉了下来,所有温柔都已消失不见,阴沉沉的瞪着江怀柔道:“你要说什么?”
  江怀柔笑眯眯道:“你很喜欢南烛是么?”
  “是,”钟离荣紫压着怒火道:“不过这不用你操心。”
  江怀柔道:“你以为我想操心?只不过想要告诉你,他喜欢的人是我。”
  “你少自作多情!令狐冲他不过是……”
  “令狐冲?你居然还叫他令狐冲?他在这宫中光是女人就不计其数,又怎么会是宠你一人的令狐冲呢?大傻瓜。”
  钟离荣紫握起五指,冷声道:“你不一样可怜,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其实不一样,嘴上这么说,钟离荣紫心里却明白。从南烛看他的眼神中,从方才背着他走过来时,他就知道不一样。
  南烛在自己跟前,虽然谈笑自如却始终感觉高人一等,宠溺之中透着更多的命令和强迫。
  江怀柔句句带刺的那股随意劲儿,还有嚣张跋扈的样子,自己在他面前永远都做不了。
  在别人面前,他是骄傲尊贵的钟离公子,可是在南烛跟前,他永远只是一个小小的追求者,那么渺小黯淡。
  这一点,在一年前他就已经看清楚了。
  
  江怀柔笑的甜蜜而恶毒,“那家伙有在晚上带你去看流星吗?有跟你道歉吗?有没有在人前背过你甚至抱过你?没有吧……无论在私底下他对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全都是假的,在人前跟你亲昵都嫌掉身份的家伙,你敢说他喜欢你?还有,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答应做我老公了。老公的意思你懂么?说是这辈子同我相濡以沫,疼我、宠我、只喜欢我一个人的人……”
  他每说一句,钟离荣紫的脸便青上一分,脚步也迟疑的开始缓慢后移,自欺欺人道:“不,他说过他喜欢我的。”
  “他是不是只在床上对你说过这话?”看到钟离荣紫反应后江怀柔愈发得意,慢慢逼近他,“骗你的,这都信?大呆瓜!”
  “不,不是!”
  江怀柔将细白的手腕伸出来,炫耀上面吻痕给他看,“瞧,这就是他昨天留给我的,你有么?”
  经过一年前惨烈的变故后,钟离荣紫再不曾经那个冲动少年,如今的他本性虽然尚在,却已有了审时度势的世故圆滑。竭力控制住快要燃烧起来身体,他咬牙道,“幼稚的家伙,你说完了么!”
  
  居然未激中他,江怀柔愣了下,瞟着眼不远处的南烛,将声音压低了些,“我还有些话跟你说。你喜欢他,他却不喜欢你。他喜欢我,我却不喜欢他。你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弃之如敝屐……”
  “住口!”钟离荣紫抓住江怀柔衣襟,“江怀柔,我不准你污辱他!”
  “污辱?真是可笑,好像他多圣洁似的,我还怕他污辱了我呢!”
  钟离荣紫一拳击在江怀脸颊上,待他欲再度挥拳时,手却被人牢牢的钳制住,南烛语气平淡的问:“你在做什么?”
  “令狐冲……我……”“他打我!”江怀柔恶人先告状,肿着脸泪眼朦胧的模样好不凄惨,南烛却未理会。
  钟离荣紫咬了咬唇,“不是,他……”他无法重复江怀柔不堪入耳的话语。
  江怀柔其实说的不错,在他心中,南烛就是最圣洁不可侵犯的,就算是自己也一样,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南烛没继续追问原因,只道:“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天还要上路。”
  江怀柔白吃了一拳,自然不依,伸手去扯钟离荣紫后领却被南烛强拽了回来。
  
  眼睁睁看着钟离荣紫离开后,江怀柔依旧感觉到难以置信,“他方才居然敢打我,你就这么就他放走了?!”
  南烛看着他,眼眸冷洌似冰,“你还想怎么着?指望我这个破鞋帮你报仇么?”
  江怀柔登时一幅被噎到的表情,捂着脸再也不敢轻易出声。
  跟着南烛走了两步,江怀柔在后面一瘸一拐道:“等等……你背我。”
  南烛道:“破鞋没力气,去找你的新鞋吧。”
  江怀柔蹲下来抱住头道:“我只不过是想气气他而已,没有想过要真的骂你……再说了,我说话声音那么低,谁想你耳朵居然还那么尖。”
  南烛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江怀柔在身后拖着长尾音叫:“南烛……老公……”
  见南烛脚步顿了顿,江怀柔又道:“你已经说话不算话过一次了,还要再骗我第二次么?”
  沉默了会儿,南烛转回来背起江怀柔,却是任他如何挑逗都不开口,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回到永乐宫后,把江怀柔丢床上人就出了去,江怀柔对着空气嘀咕道:“我还以为有多大胸襟,原来也开不起一点玩笑,小气鬼!”
  咚!咚!咚!南烛居然踩着重步转了回来,江怀柔从来没见过他这么阴沉的脸,忍不住床角里缩,“你,你想干什么?”
  南烛伸出两手紧紧握拳,作势要揍他却迟迟没有下文,半晌后松开手捏住他脸用力往两边扯,“法克,老子在上你之前还是个处,你他妈竟敢说我是破鞋?!”
  江怀柔垂眼看到自己被拉长的脸皮,嘴巴更是快要撕裂苦不堪言,心道这次算是栽了,白白挨了一拳不说还把这家伙给彻底惹毛了,自作孽不可活!
  徒劳挣扎了会儿,江怀柔疼得吱唔着哭了起来,“放手……呜呜……我错了,对,对不起……呜,呜,我是破鞋……我是破鞋还不成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更的好慢,抽空把大纲详细列了遍,以后码的应该会顺一些。
今天起,努力日更4000+,感谢大家支持~~~~~~~~~~~~~




64

64、后宫之事 。。。 
 
 
  这件事后来成为江怀柔这辈子最不愿回忆的过往,他一生都那么狼狈那么尴尬过。
  纪宁蹲在外面守夜,听房间里整宿不时传来暧昧又撩人的呻吟声、叫喊声、似哭非哭的呜咽声,既羡慕嫉妒又庆幸,他觉得自己这把算是押对了。
  
  两天后江怀柔送了幅画给南烛,一只巨大的乌龟,南烛的头从里面伸出来,画的微妙微肖传神极了。
  南烛在御书房收到画后,直接在上面加了几笔,派人原封不动送了回来。
  江怀柔打开就被茶水呛到了,连忙把画从下人手里夺了出来。
  南烛这厮竟然在乌龟背上加了另外一只,同样伸出一头来,却是哭的梨花带雨,那张脸不用说都知道是谁。
  这是暗指前几天背过他呢,江怀柔把画撕碎狠踩几脚,“啊呸,死南烛!”
  虽然仇没有报成,钟离荣紫也顺利离开夜池,江怀柔却莫名觉得心里少了块石头,居然渐渐轻松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经此一事,江公子的名号在后宫愈发响亮了。
  走了一个钟离荣紫,南烛后宫里头还有一百多口,这下齐齐把苗头指向了他。
  其中以气焰最盛的齐妃为首,早就听说这个江公子是不同的,只因其住在永乐宫而非后宫管辖之所,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可是两天前有消息传来,光天化日下南烛竟然背着他走在御花园,这还罢了,皇上这几天似乎都留宿在永乐宫。
  这可是件大事,虽然南烛风流不羁为人放荡,却鲜少留人侍寝,更少留宿于后宫,不然依他身强力壮的年纪,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子嗣。
  
  齐妃派人打听了两天,竟连江怀柔的出身全名都没有打听清楚,终于按捺不住想去亲自见识下对方的厉害。
  宫婢劝她不住,却怕她惹出什么乱子不得不提醒道:“皇上吩咐,后宫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扰。那钟离荣紫倒是胆子大,可是您看,没几天就被赶出宫去了……娘娘务必三思啊。”
  齐妃气道:“本宫堂堂一个贵妃,居然见不得他一个男宠?!”
  “我的娘娘,这话千万可不能再说了,据说……去年柳妃就是因为主动去骚扰了他,第二天就被……”宫婢做了个砍头的手势,“当时虽然把消息封了,可是娘娘应该还记得罢。”
  齐妃顿住脚步,“柳妃?她不是因为病死吗?”
  “那是对外面说的消息,不久前奴婢见到了曾经侍奉柳妃的人,现在洗衣局做事。说是柳妃太过轻佻,在御花园碰到那江公子,见对方生的白净如玉便挑逗了几句。结果被皇上知道,直接将头砍了给那江公子送去,就连柳妃的父亲都被革职入了狱……”
  齐妃冷笑,“她是什么出身?不过一个校尉之女,焉能拿她来跟本宫比?”
  “娘娘……”
  “不必说了,我今天非要去看看那个姓江的到底长什么狐媚模样!”
  
  虽然已经八月,中午暑气却依旧不减。
  江怀柔惬意的躺在凉席上,纪宁端着琉璃碗将碎冰往他嘴里送,里面加了各式水果,酸甜可口,在这季节吃起来真是无比享受。
  冰是南烛让送来的,说是冬季时让人挖了口地窖,特意将冰运进去封存起来,天气热时才会拿出来一些消暑。
  除了他,也不会有人做这么无聊的事了。江怀柔连着吃了两碗,纪宁却不再许他再吃了。
  “皇上吩咐的,公子身体虚寒,不易多吃这些东西。”
  “你到底是本公子的人还是他南烛的?怎么一天到晚将他挂在嘴上?”
  纪宁耷拉着眼皮听训,态度却是半点不让,江怀柔也不好腆着脸再要,翻个身去睡了。
  束青上前替他打着扇子,才合眼的功夫,却有人慌张闯了进来,“公,公子,齐妃娘娘驾到。”
  江怀柔已有困意,懒懒道:“嚷什么,来就来了,我又不认识她,不见。”
  束青见他反应也吃了一惊,小声道:“公子,齐妃娘娘怕是惹不得……”
  江怀柔却是置若罔闻。
  
  下人不得不照原话去回复,不消片刻,门外便传进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这齐妃幼年习武,又有其父火爆脾性,被拒后竟然二话不说闯了进来。
  纪宁上前去拦,却被两个宫奴婢推到一边,其中一人趾高气昂道:“没规矩的东西,还都愣着做什么,所有人还不近前迎接凤驾!”
  些话一出,束青、纪宁自然跪了下去,江怀柔道:“都给我起来,某些人要摆架子最好回自己宫里去,别在这里狐假虎威惹人嫌。”
  齐妃一脸不悦,看着床上傲慢懒散的江怀柔,“你叫什么名字?”
  江怀柔道:“本公子的名字你叫不起。”
  “你……”
  “最好在惹烦我之前离开,否则南烛过来也救不了你。”
  齐妃忍着怒火思虑片刻,却最终领着来人拂袖而去。
  
  出了永乐宫后,齐妃咬牙切齿道:“他竟然敢直呼皇上的名字,看来的确有些来历……”
  在宫中数年,气焰嚣张的人也曾见过不少,只是嚣张成江怀柔这样子的还是闻所未闻。但是那种波澜不惊的镇定,贵气流露而不丝毫做作,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宫婢小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齐妃道:“他以为仗着皇上宠幸本宫就奈何不了他?别忘了这宫里还有一个人,就连皇上都得对她言听计从……”
  “娘娘是说太后?”
  “不错,她老人家可是最讨厌后宫圈养的那些男宠,倘若把方才的事告诉她,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说着直接让步辇调转方向,朝太后寝宫走去。
  
  待这帮人走后,江怀柔表现便不再如先前平静,拿了枕头砸出去,气道:“什么东西,竟然来找我的麻烦?!”
  纪宁道:“不如把这事告诉皇上,给他们些教训。”
  “告诉他做什么?事情还不都是他惹来的!”江怀柔对门口内侍道:“以后这女人再来不必通报,直接撵走!”
  束青知道这齐妃的手段,心有余悸道:“公子这般得罪她,以奴婢的猜测,她定然不肯就此罢休,万一此事惊动了太后……”
  江怀柔道:“惊动了太后又怎样,她还杀了我不成?”
  “公子有所不知,”束青担忧道:“太后曾有铁腕天女之称,助皇上坐稳帝位以后就潜心修佛,鲜少理会朝……但是她老人家对……龙阳之好甚是嫌恶,曾经仗毙过几位风头正盛的公子。”
  看江怀柔脸色铁青,她不敢再说下去了。
  江怀柔道:“南烛当时什么反应?”
  “回公子,皇上虽然为人不拘小节,但是个极为孝道的人,出事后……他好像没任何反应,依旧每天准时去请安问候。”
  江怀柔冷哼,“这一对母子真够极品的。”
  “公子慎言……这话在人前千万千万不可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江怀柔道:“怕什么,就算是太后来,本公子也不惧他!”
  
  约等到黄昏传膳时,束青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太后那边派人来请江怀柔,说是请他前去一同用膳。
  一共来了四个人,一个太监三个侍卫,这架式摆明是非去不可了。
  江怀柔淡淡道:“将我那件紫檀色衣服拿来。”
  他不比南烛身材结实,却是腰细腿长,配上这凝重的紫檀色,缺少霸气却也凸现另一种华贵大气。
  纪宁束青自请跟随,被来的太监劝退,“干什么哪,不过是太后请吃顿饭而已,多大的荣幸啊!怎么都苦丧着脸跟要去龙潭虎穴似的?”
  要真去吃顿饭就好了,众人虽然焦虑却也无可奈何,待他们前面一出门,纪宁立马就溜去了南烛处求救。
  
  江怀柔对这趟鸿门宴也很慎重,怀里甚至带齐了各种毒药。虽然现今只是个落魄无名的活死人,但他拒绝任何污辱看轻。心道如果到时情形不对,大家就索性来个同归于尽,但愿这个老女人不要逼他过甚。
  因为从小在江碧瑶庇护下长成,他对女人总是格外敬重,当然前提是在对方不得罪他的情况下。
  他耳光极灵,一入太后寝宫就听到梆梆的木鱼声响,这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有些感慨又有些难过。
  内侍停住脚,对着珠帘深深一躬,“回太后,奴才把人请来了。”
  一个和气的女气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内侍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江怀柔一人,木鱼声继续,没有人主动招呼他。
  江怀柔打量了下周,墙壁上发现几张有意思的画儿,《八仙祝寿》、《仙鹤望松》、《仙翁醉酒》……好像全都是出自南烛的手笔,比往常见过的画风更加细腻也更加独特,看得出是格外用心之作。
  看来束青说的果然不错,南烛对这太后倒是真的孝顺。
  
  他一幅挨一幅看的入神,全然不知木鱼声何时停止,更不知一个中年妇人已经在旁边打量他了许久。
  江怀柔冷不丁听到有人出声道:“这些,都是皇儿在往年寿诞时献给哀家的。”
  这太后好像有四十岁年纪,手中拿着一串佛珠,眼白已经有些混浊,脸上却一条皱纹都没有,显然平时是个极严肃的人。虽算不上漂亮却另有一番威严气度,江怀柔在他脸上找不到半点南烛的影子。
  依江怀柔路上的打算,本不想跟他行礼,想了想却退让了些,以晚辈子之礼躬身道:“景轩见过太后,太后好福气。”
  太后抬了抬手,“坐吧。”
  江怀柔依言落座,“不知太后找在下有何事?”
  太后道:“没什么事,哀家曾经听说过你的事,再加上齐妃方才过来时说了些,故想见识一下江公子。”
  “不敢,”虽未明说江怀柔地能想象得出,想必她所听到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江公子既然住在永乐宫,应该是皇上的朋友吧?”
  谢天谢地她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江怀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算不上,在下不是夜池人,他不过请我来做客而已。”
  太后微微点头,“原来如此,不知江公子的真正身份是……”
  江怀柔苦笑,“不瞒太后,如今在下不过是个无名之辈,实在不便说出口。”
  太后道:“皇上曾经对哀家提起过江公子。”
  “他说我什么?”
  “江公子聪慧过人,性格也颇与他合得来。”
  江怀柔强笑,“太后过奖。”
  太后打量了他一番,让人去传膳,竟然没有刻意刁难为难他。
  
  吃饭时,江怀柔却有些食不下咽,这太后虽然未讲太多话,犀利眼神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两人都吃的不多,饭菜很快撤了去,太后道:“看来是哀家太过担心了,江公子仪表不凡,应该不会与西宫那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人同流合污。”
  江怀柔皱眉,“自然,不过太后若是别有所指的话,恐怕还是要让您失望了。在下虽然与那些人身份不同,却亦有龙阳之好。”
  太后目光微寒,“那皇上留宿永乐宫的事也不是传言了?”
  “事实。”
  “江公子既然出身富贵,何必要自甘堕落?”
  “天性如此,跟身份无关,在下并不认为好男风便有辱斯文,不然太后要置当今圣上于何地?”
  “牙尖嘴利!”太后怒而拍桌,一串佛珠竟被她击了个粉碎。
  这还是个修佛的,先前更不知道凶悍成什么样子!
  江怀柔吃惊之余恼道:“太后不能管教皇上何必迁怒于人,天下断袖之人何止千万,您还能将他们纠出来一一正法不成?话不投机半句多,请恕在下告辞!”
  他将毒丸捏在手中,想就此溜之大吉,心想倘若有人敢来阻止他,就捏破毒丸谁都休想活命。
  “站住!”太后果然厉声叫住他,“哀家准你走了么?没规矩!来人……”
  江怀柔手中渗出细汗,千钧一发之际,太后却道:“把江公子送回去,哀家请来的人自然人自己送回去,以免有些人多心。”
  
  凶险情势陡转,江怀柔时时担心那人会在途中对自己下手,一直平安回到永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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