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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玩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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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了会儿,江怀柔歪头问身边之人,犹豫道:“井岚,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惹人讨厌?”
  “不会。”
  “是么,父皇不喜欢我,碧瑶不喜欢我,母后也不喜欢我,满朝文武都不希望我做皇帝,就连辉容也从不肯与我接触……。”江怀柔揉着眼睛低了头。
  井岚看着他难过,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强行咽了下去,只提醒道:“皇上,天色不早,该歇息了。”
  “井岚,”江怀柔突然睁开了眼睛,“你说辉容他是不是喜欢上我皇姐了?是不是?”
  井岚眼皮跳了下,随即恢复镇定道:“皇上不要乱猜。”
  “我怎么能不乱猜!他一直待我如何你是知道的,今日居然会主动来找我,还是为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他不是喜欢我皇姐是什么?碧瑶虽然脾气差,可长的却是一等一的美……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井岚……。”
  “在。”
  江怀柔试探道:“既然如此,我把皇姐许给他如何?”
  井岚隐约感到头痛,“毓亲王不会喜欢长公主的。”
  “你怎么知道?”
  井岚顿了下,木然道:“属下不知,但毓亲王与长公主相识多年,倘若彼此有意定然会及早提出。依他们两个的性子,断不至于拖到今天。”
  
  江怀柔思索了会儿,终于放心叹道:“这倒是,如此也好,我也算是放下心了。只是不知道皇姐是怎么想的,如今年芳二十二还无嫁人的打算,母亲也放任她自由。难道真让我破了月华长不婚配幼不嫁嫁娶的规矩?”
  井岚失声,“陛下要大婚?”
  江怀柔却是一幅并未放在心上的模样,脸上隐泛出困意,闭着眼贴在壁毯上轻蹭,“母后日日在催,现在又加了几个老臣唠叨要立后,念的我耳朵眼疼。立就立吧,依母后的眼光,一定能挑个才貌出众的好女子。”
  井岚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看着床上少年表情复杂,眼中甚至有丝遮掩不住的愤恨和怒意。
  然江怀柔并未真正睡着,片刻后又呓语似的小声唤他,“井岚。”
  “在。”
  “如果你是辉容,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井岚道:“臣不是毓亲王。”
  江怀柔迷迷糊糊的应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也或许是压根就不在乎这个假设性的答案,懒懒的将身子翻到里面去了。
  井岚替他搭了条薄毯,手指却跟着不受控制的颤抖,最后握拳立在一旁,手背上都似要爆出青筋来。
  
  次日临朝依旧争吵不休,全然不将他这皇帝放在眼中,两帮文武官员闹的不可开交,好在没有再次打起来。
  就这么一直折腾着,江怀柔看的直打哈欠,最终在争质不休中散了朝。
  “现在太后应该在午睡呢,陛下还是歇会儿吧,有事待会儿讲也不迟。”小太监好心提醒道。
  江怀柔将朝上压抑怒气发了出来,“朕喜欢现在去!朕就要现在去!你也要跟着那帮大臣一样反了不成?”
  小太监吓的得得瑟瑟发抖,再不敢废话半句。
  
  太后未如平常一般休息,此刻正温言软语安慰她的贴心小棉袄,见江怀柔再来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这还不到请安时间你乱跑什么?”
  江怀柔犹豫道:“儿臣心里有事,想同母后商量,是关于皇姐的。”
  太后声音这才软了些,“坐吧。”
  “坏东西,如果敢同母后出什么馊主意,我一定饶不了你!”梦瑶拿眼睛狠狠剜着他走出去。
  让下人退了后,太后才叹息道:“你有什么事,说罢。”
  “母后,儿臣想……。”
  “男子汉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江怀柔清清嗓子,道:“吴丞相说她有一女,年方十五,想说于儿臣为妃。”
  太后欣喜击掌道:“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吴丞相位高权重朝野中颇有威望,其女也是贤良淑德相貌端庄,只是不知皇儿意下如何?”
  “儿臣愿听母后之言。”
  “甚好,甚好!”太后挽袖起身,“依我国风俗,儿女不得同年成家,幼也不得早于长者结亲,不过你是皇帝便可不受此俗礼拘束。陈必,你即刻去请吴丞相入宫商议要事!皇儿,来来,如果婚事太仓促会不会不如你意?”
  江怀柔乖巧道:“一切听从母后安排。”
  “好,好,明日先在早朝时宣布你的大婚之事,然后再召见夜池来使说明情由,如此一来也了断了他们的念头。”
  “母后说的是。”
  太后喜悦了片刻,又伸手抚了抚他的头,“你毕竟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母后也知道你的委屈。过去的便过去了,如今咱们娘仨不是都活的好好的么,碧瑶都未放在心上,你也就将它忘了吧。”
  江怀柔怔了下,淡笑,“母后指的是何事?”
  “果真是的长大了啊。”她用手指替他整理耳边发丝,第一次认真端详起这个甚少亲近的孩子,“母后老了,记性也越来越差,恨也恨不不动了。以后的路啊……都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母后才不会老,待来年春天,儿臣亲自去南域去寻天山雪莲,到时候母亲一定能青春永葆容颜不老。”
  “说什么傻话,那哀家岂不成老妖精啦?”她佯怒用手去拍江怀柔的脸。
  
  不消许久,吴丞相便匆匆赶来,听太后问起此事自然欣喜。
  两人相谈甚欢,江怀柔的婚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待离开太后寝宫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路上只听到他和井岚的脚步沙沙声。
  “井岚啊,”江怀柔转脸叫他,“你有没有什么话同我说?”
  井岚近乎木然道:“恭喜陛下喜得良缘。”
  喜得良缘……江怀柔低头笑道:“凭这几个字,婚宴上我就得请你多喝几杯。”
  井岚抿了下嘴唇,眉毛在月光下越蹙越紧,明明人就跟在江怀柔的身旁,一身清冷清气息却显得与人有千里之遥。
  江怀柔对着满地朦胧月色生起股莫名惆怅,真的要大婚了啊。
  
  太后旨意一下,朝堂果然一片喧哗。
  争执吵闹了半天最终安静下来,头扎绷带的陈规率先开口道:“陛下立后自然是好,只是该如何回应那夜池来使?”
  “陛下立后自然是重中之中,至于那蛮邦夜池,要么直接回绝,要么让他们来年再派使者前来。”吴承相言语间已有国丈之风。
  陈规未再回应,转头与几人低语几句,便道:“既然是太后和陛下亲准之事,为臣便无其它异议了。敢问陛下是否今日召见夜池使者?”
  江怀柔想了下道:“即刻宣吧。”
  “宣夜池大国使者进殿面圣!”
  
  “夜池京都刺史李瑞奉我皇旨意前来拜见,恭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怀柔抬手,冲四名来使道:“尊使请起。”
  “谢皇上,”为首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剑眉星目很是俊朗,看到江怀柔怔了下,随即却露出有些稚气的友善笑意。
  江怀柔对他多莫名多了些好感,微笑着赐了座,摆出皇帝架子道:“贵国皇帝近来可好?朕初登皇位,还未来得及派人前去拜访。”
  “臣等在此谢陛下美意,我皇素来英武贤明,闻陛下登基便派下臣送来贺礼,不承敬意还请陛下收下。”
  说罢几人呈上来几件宝物,件件珍奇诡丽引得众官热议。
  “既然如此,朕便收了,改天尊使回去咱们也敬你一份大礼。”江怀柔命人收了下去。
  李瑞笑道:“皇上,临行前我主特意叮嘱过,万万不可接受您的回礼,只请……。”
  江怀柔不动声色看他将话说下去。
  他走上前来,亲手呈过一份书信,双膝跪地道:“久闻月华长公主相貌倾城,我国君见其画相便为之倾倒,特派下臣前来求亲,并奉上休战约书,还请皇上准许!”
  众臣心照不宣的适时发出笑声,使者不由困惑道:“诸位这是……。”
  吴丞相上前道:“尊使有所不知,就在方才我天子宣布了立后之事。根据我朝风俗,长公主今年内是不能出嫁的了。”
  江怀柔见那年轻人一脸震惊,便安慰道:“尊使不必担心,朕会亲笔修书一封与贵国皇帝讲明此事。”
  料那人对月华的风俗也略有耳闻,焦虑片刻无奈道:“既然如此,臣便听凭陛下安排了。”
  江怀柔让人拿来准备好的礼单赐下,又让吴丞相带他在城中闲逛几日,此事便算暂且作罢。
  
  江怀柔退朝后去玉清宫向太后请安,大致将众臣反应讲述一遍。
  太后颇感欣慰道:“如此甚好,方才我召吴家那丫头过来聊了会儿。的确是个聪明可爱的女子,举止也是难得端庄大方,绝不亏了你。婚期定在下月初九,你有时间便召她进宫来坐坐,有什么不合眼的地方也好早些提出来改正。”
  江怀柔口中应允,心里却对这女子提不起半点兴趣。
  待回到自己的宫中,他躺在床上连午觉也睡不好,将近半月所遇之事细细想来,竟然有种恍如梦中的错觉。
  思来想去更是心烦意乱,伸手唤来内侍太监总管,“杜英!你去召吴丞相之女入宫……不,算了。”
  他翻身下床穿靴,“朕还是亲自去丞相府走一遭,速去备些易携带的礼物来。”
  “皇上……。”
  江怀柔伸手制止井岚,“我知道你要讲什么,多带两个随身侍卫便罢了,京中现在安定的很,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你,不用担心刺客的问题。”
  井岚隧不再劝阻。




4

4、故友重逢 。。。 
 
 
  江怀柔来到丞相府后,吴丞相惊慌失措出门迎接,“陛下您,您怎么亲自前来了……真是折煞老臣,万一您路上有个好歹,岂不让臣……。”
  江怀柔失笑,扶起他道:“丞相多虑了,朕一路过来都风平浪尽,未曾看到有何异常。”
  “那陛下也不该擅自出宫,着实不成体统这……。”
  吴丞相嘴上如此唠叨,眉梢却难掩鼓气,“陛下还未曾用午膳吧,如蒙不嫌一同用膳如何?”
  “好啊。”
  江怀柔随他进府,歇了便将礼物奉上,又惹来他一真感激万分的客气话语。
  
  饭前吴家千金也被请了出来,生的柳眉细挑朱唇贝齿,虽比不得江梦瑶倾城却也是不多见的美貌。只是胆子看起来颇小,回话时一直埋头嚅声全然不是太后所形容的落落大方。
  用过饭后吴丞相识趣退下,留那雪嫣小姐与江怀柔独处。
  他见那女子仍是自顾垂着头,便柔声道:“你很害怕我么?”
  吴雪嫣将头埋的更低了些。
  江怀柔心中叹息,壮起胆子上前握住她发抖的手,“朕和你差不多年纪,不会吃人也不会乱发脾气,下个月我们便成亲了,你用不着如此拘束。”
  吴雪嫣细声道:“嗯。”
  江怀柔见她一身白衣,缩着肩膀身形俞显娇小,想到自己以后将成为她的依靠,莫名多了些温柔,“你放心,朕一定会对你好的。”
  女人默了良久,又轻不可闻的嗯上一声。
  
  回宫路上江怀柔一直在同井岚说个不停,“看她那幅样子,把我也担心的要死,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相处才好。不过性子倒是挺可爱,居然还给我准备了礼物。看,这是她亲手绣的香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女子的礼物呢。下次我也一定回送些东西给她,井岚,你说我该送她什么礼物呢?”
  “属下不知。”
  江怀柔看了看他的脸色,不敢再多问。
  
  “陛下!您可回来了,可曾遇上毓亲王?”江怀柔刚踏进玉清宫,杜英便喜滋滋的迎上前来问。
  “啊?辉容来过了?”他下意识的紧张。
  “是啊,陛下前脚走毓亲王后脚便来求见,奴才不敢隐瞒,便将陛下行踪如实相告。奴才……这次是不是又做错了?”
  杜英是老皇帝的心腹,却是看着江怀柔长大,平时对其诸多照顾,为人虽然稍微有些木讷,心底却是极好。
  那白辉容岂不是知道自己去丞相府的事了?算,由他去吧。
  江怀柔捏着泛疼的额角道:“无妨,迟早都是要知道的。”
  
  朝堂闹剧依旧,难得的是那帮人看在他即将大婚的面子上不再来烦,几股势力明争暗斗耍耍嘴皮倒也维持一时平静。
  七月初七,江怀柔大婚前的第三天。
  傍晚时他和井岚准备简衣出宫,杜英却飞奔跑来急报,“陛下,毓亲王殿外求见。”
  平常请他不来,如今他倒是隔三差五便来主动求见,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江怀柔一脸动容,待看了看四周一片大红新房布置却咬牙道:“你告诉他,朕歇息了,不方便召见。”
  杜英意外的看着他的打扮,“皇上,您这是……。”
  “让你去就去,管那么多做什么!”江怀柔白他一眼。
  事情既已到了这种份上,又何必再做无谓的纠缠?
  
  井岚替他整了整发冠,“皇上此番回绝,那人今夜想必要难以入眠了。”
  白辉容性格自负高傲尽人皆知,如今遭遇江怀柔第一次拒绝,猜也能想得出他此刻有多大火。
  “陛下……,”井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动作突然顿住,“其实民间灯会没什么稀奇的,比不得宫中好看。外面鱼龙混杂,一定不能让影卫离的太远。”
  “嗯啊,就是想看热闹而已,可惜你身体不适不能一同前去。”江怀柔顺手将夜池送来的一支凤钗揣入袖中,看着井岚虚白的面孔摇头,“我这是第一次见你生病,怎么吹会风就着凉了?真是的。”说罢伸手拭他额头,“唉呀,好烫!杜英,速去请太医过来!”
  太医很快赶来,诊治后道:“皇上不必担心,井大人只是一时着凉,待小人去煎贴药服下,发些汗便好。”
  “果真如此么,”江怀柔将信将疑道,将浸湿的帕子搭到井岚头上,“井岚可是从来不生病的。”
  井岚低咳,“人吃五谷杂粮,怎么能一点病不生?没有什么要紧的,皇上还是早去早回吧。”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出去?不去了,不去了!”他泄气的甩开腰带。
  井岚道:“陛下忍心让吴小姐久等?”
  “有什么不忍心的,井岚都病了,我还有什么心思去玩。杜英!派人去跟丞相府说一声,朕有事耽误,今晚就不过去了。”
  “皇上!”井岚冲他摇了摇头,“不可任性。”
  “可是……。”
  井岚目光暗了下去,道:“去吧,陛下一言九鼎不能随便失信于人的,多带些人,千万要注意安全。”
  
  怀着对井岚放心不下,江怀柔却最终还是去了丞相府。
  此时丞相府显得格外清冷,吴丞相笑眯眯道:“陛下有所不知,今日七巧节,满城年轻男女都香脂河投放花灯。老夫见府上一干奴才无心侍候,索性让他们放了假,外去玩耍去了。”
  江怀柔眼睛一亮,“是么,那香脂河岂不是很热闹?”
  “那是自然……啊不,皇上,皇上,不可,不可啊!皇上,皇上,您要是有个好歹,要老臣如何跟太后交待啊,皇上!皇上!”
  江怀柔嫌他啰嗦,拉着吴雪嫣逃窜出门。
  “真看不出,你爹话还挺多,平常在朝上一向保哲保身都不轻易开口。”江怀柔气喘吁吁道,转脸看她竟然呼吸深稳,奇道:“你竟然不累?”
  吴雪嫣摇头,“小女偶尔习武,身体尚可。”
  虽然此话并无它意,听在江怀柔耳中却是讽刺了,擦着汗道:“朕身体不太好。”
  “小女知道。”
  “啊?你竟然知道?”
  “嗯,听父亲说起过。”
  皇宫里从来都藏不住什么秘密,更何况他有几次大病都几近死掉,不被人知倒是稀罕了。
  江怀柔道:“是么,那你还听过些朕的什么事?“
  吴雪嫣想了想,道:“朝中之事女儿家不太清楚,不过关于您的喜好,多少都知晓些。”
  江怀柔起了兴趣,“哦,那说来听听?”
  “您擅绘画,尤其是兰花,喜种花、茶道、研香、收集纸扇,口味清淡却嗜酸甜……。”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她终于抬起头,高高扬起眉梢,“三皇子,您当真不记得我了么?”
  
  江怀柔愣住,将她乌眉秀目看了又看,确是想不起记忆中有过此类清俊脱俗之女子。
  她眼睛闪了闪,半蹲下来拍拍肩膀,“殿下,请。”
  那声音那模样,分明是……啊?!
  “你是?!”江怀柔睁大眼睛。
  “奴才见过三皇子。”她低头伏首行个标准太监宫礼。
  她竟然是他?江怀柔愣了一愣,迷雾瞬间散去,恍然道:“难怪我那时欺你总被太傅责骂,原来你竟然是……吴丞相爱女!”
  “这其实是先皇的意思,他老人家曾在府上见过小女,两首小诗看的入眼便让太师傅收臣做女弟子。后来入宫伴陛下读书,也是为掩人耳目才故作书僮打扮,还请皇上勿怪。”
  江怀柔大笑,“敢情你们都知道,就把我一人蒙在鼓里。前些日子我还向母后抱怨她看错眼,明明是一只畏惧的鹌鹑,哪里有什么落落大方的官女!”
  吴雪嫣也毫不生气,笑眯眯道:“本打算待您认出后再如实相告,却哪知……。”
  江怀柔拍她肩膀,“别那么小气,我哪里会想到当年的小书僮转眼成了娇娇女?更何况,你如今相貌大变,比小时好看多了,哪个还能认得出?”
  这话倒是说的实话,她小时长的色极为干瘦,巴掌大的脸上只有一双大眼睛,就像未见过光的黄豆芽,让人看了便想欺负。
  所以常被江怀柔指使着去做这个干那个,爬低上高都一定要踩着她肩膀才肯,还经常在茅厕里蹲着让她前来侍候擦屁股……这些事,件件都够让江怀柔颜面丢尽。只好自欺欺人的想,那时年纪尚小,对方怕也不大记得,这才化去一场尴尬。
  经此叙旧,吴雪嫣也不再如初见时畏手畏脚,两人话语便多起来,一扫先前的相处羞涩处境。




5

5、谁布棋局 。。。 
 
 
  香脂河被誉为月华母亲河,温顺、美丽且极富地域风情,几千年如一日的安详流淌着,甚至汛期也鲜少泛滥伤及无辜。
  七巧节放花灯是月华的风俗,凡年满十六的未婚男女都可以提着亲手扎的花灯,在岸边寻找到喜欢的对象交换。
  倘若对方同意,两人便算是情投意合,寻来主媒人,便可结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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