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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是坐在他对面,举杯至半空中同他虚碰,白辉容清晰听到自己喉咙发出压抑的渴望声。
那个人,那具身体,此刻就坐在他对面,不动声色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仿佛全身都浸散挥发着春。药,令白辉容掩在桌下的欲。望膨胀了又膨胀。
他的嘴唇,吻上去应该极香软,许还带着淡淡的茶香。
他的指尖白嫩而圆润,如果摸在自己的身上,想必光滑绵软。
他的脖颈一段干净修长,倘若臣服的低下来让自己随心所欲,那又该是如何的满足和销魂!
他迫不及待的想上前,倨傲不屑的自尊却又不准,只能对着他一杯一杯的喝酒,越喝越渴。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退去,在坐的只剩下他跟对面的江怀柔时,借着酒意的他终于走上前去。
他应是醉了,神智却惊人的清醒,嘴巴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对江怀柔说出渴望已久大逆不道的话语,“三皇子可愿与我一度春宵?”
出乎意料的是江怀柔并没有恼怒,反而不置可不否的笑着对身后侍卫说:“聿亲王醉了,井岚麻烦你将他送回府去。”
那一脸铁青的侍卫便提剑架到他的肋下,“聿亲王请。”
马车出得宫后,车顶立刻被人一剑划开,白辉容靠在窗户冲对面的侍卫笑,“你这是怎么了?”
“我警告你,这天底下你对谁都可以胡来,唯独不能招惹江怀柔。”
白辉容皱眉道:“为何?”
井岚冰冷的回答:“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白辉容不满道:“好容易看上个入眼的货色,你却告诉我不能招惹。倘若没有个正当理由,我可不管你说了什么。”
“因为他是我们的仇人。”
“仇人不正好么,待我玩腻了将他甩下,再将流言放出去,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多好?”
井岚阴森森的将剑抵在他胸口,“我说过,你不能招惹他。”
“你真可会破坏气氛,”白辉容不屑吁口气,酸溜溜道:“说的冠冕堂皇,该不会你想对他有不轨之心吧?”
井岚收了剑,冷冷讽刺他,“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终日不务正业沉迷酒色而忘了真正的自己。”
“我说……什么叫做不务正业?你是要我老老实实上朝去跪拜那姓江的,还是要我为了普通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见井岚沉默不语,白辉容又继续道:“任谁都看得出,那三皇子一向对你令眼相看,而你又对他整日嘘寒问暖……你们之间千万莫再生出什么枝端。”
“我同他之间的血海深仇,岂是三两句戏言便能抵消的?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白辉容怀疑的看着他,最终未发现任何说谎痕迹。
马车很快到了聿亲王府门前,白辉容刚跳下车时,井岚不忘再提醒他一句,“方才我的话你最好劳劳记住。”
白辉容不耐烦的挥着手抱怨,“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倘若不是我亲生大哥,才懒得理会你这么多。”
井岚看着他安全进了府,便对那车夫道:“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回去。”
不知为何,他今晚心情格外的烦躁,尤其是当白辉容说出他对江怀柔的企图时。
两人虽然不在一处长大,井岚却是对他这弟弟了解的清楚,放浪形骇桀骜不驯,指南打北阳奉阴伪的表面功夫做的是如火纯青。越是让他朝东他偏向西而行,今晚这番话虽然他讲的慎重,对白辉容而言却怕是一点用都没有。
只要想到日后他会同江怀柔搅和在一起,两人再日久生情……井岚就生出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深夜的冷风将他身体吹了个透,也将他吹的越来越清醒。
待他回到宫中,看江怀柔还留着盏灯,进门后对上他那张干净温暖的笑脸,井岚突然间就想起了白辉容。
他这弟弟,因为小时的经历,有个常人难以想象的怪癖,无法忍受被别人碰过的禁脔身体,一个带着快感和罪恶感并袭的念头慢慢在他脑海中成形……
半个月后,东宁派人出使月华,恰适中秋夜,小太监有意无意对江怀柔提起民间灯市,那个人果然起了好奇,“井岚,我们不如出去玩玩吧!”
恰巧经过的江碧瑶立刻扔了手中彩灯,“等等,我也要去!”
于是,中秋夜后的芙蓉镇,数千口之家,再不复世上生存……
“这么晚了,谁还在那边?”
“是我,今晚我值班,怕王爷待会儿有事就在走廊下侯着。”
外面侍卫巡逻动静将白辉容从往事中惊醒,他用食指来回摩拭江怀柔的下巴,带着几分庆幸得意道:“我是最厌恶肮脏的身体,还好当年出事的不是你。”
24
24、王府受辱 。。。
因为烛花长久未剪,房间灯光变得越来越明亮。
白辉容动作娴熟的钻进江怀柔衣衫中,即使方才喝了酒,他现在体温依旧微凉,摸上去像柔弱无骨的丝绸。除了身上那种让人念恋痴迷的味道,触感似乎跟想象中的一样却又不一样。
他抓住江怀柔的手,在脸颊旁暧昧厮磨,沿着手心慢慢舔食,将他十指皆数吮吸一遍。
然后迅速除去自己的腰带,大掌包裹着他的手一并向压抑难耐的身下摸去。
在江怀柔手指接触他的刹那间,白辉容身体陡然打了个激灵,白璧无暇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他情不自禁闭上眼睛,低喃道:“很好,就是这种感觉……。”
江怀柔依旧沉睡,垂着睫毛一幅不谙世事的模样,手却无意识的被白辉容带着揉搓撸动。
“咝……,”白辉容屈起腿,巅峰到来之前的快感令他全身紧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箭,想要释放却又想把这一刻得来不易的情动拉长。
江怀柔的手无意识动了下,仿佛触动了囚圈泛滥洪水的堤坝,令白辉容这张弓终于被拉到了极限,迫不及待的射了出去。
白辉容急喘着,眼前脑海俱是一片空白。
待激情慢慢退却后,他才看到浊白液体流了江怀柔一手,心头却忍不住涌起股强烈诡异的满足感。
为了安全起见,他本该及时将罪证清理掉,然而白辉容却不想那么做。
他拿起江怀柔滑腻的手,把挂着液体的手指送到他脸上方,粘液慢慢顺着指尖慢慢坠落,滴在江怀柔嘴角。最后还饶有兴趣的将那团东西抹开,皆数涂在江怀柔粉红的唇上。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有种久违的兴奋刺激,无论身体和精神上都满足到了极点。
虽然未拥有江怀柔的身体,他却已在心里笃定的下了论断:这人一定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次日大早江怀柔便起了床,未曾想白辉容比他起的更早,还意味深长的问道:“皇上昨晚休息的如何?”
江怀柔抚额道:“上好,就是感觉那酒劲太大,头有些晕,日后万万不敢喝了。”
用过膳食后,江怀柔谢绝白辉容护送,自己带了杜英悄悄离开,一路无话。
回到宫中后,杜英让人备了热水,亲自服侍江怀柔沐浴,不知怎的竟然流起泪来。
江怀柔浸在水里闭目养神,听到他的抽泣声便低声道:“杜英,你哭什么,是嫌朕太无用么?”
“不不,奴才……奴才是替皇上感到委屈。”
江怀柔把手从水里伸出来,握紧后又慢慢松开,“不委屈,我今日受多少辱,日后便要一分不少的讨回多少回来,你且看着好了。稍后去煮些益香草汤,少量软骨散虽然对身体无碍但是会刺激我的心脏。”
杜英点头,片刻后却恍然惊道:“软骨散?聿亲王竟然敢对您下迷药!”
不然依他今日地位名声借他个胆子也未必敢对自己做出此等猥。亵事,江怀柔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无妨,等下去请我舅舅进宫。还有再备份厚礼,去太医院拿几支老山参,送到陈规那里去。”
“陈规因为前先同刘大人发生纠葛,后因嫌皇上处事不公便转投了聿亲王,此番好意他未必会心领。”
江怀柔平淡道:“不管他领不领情,先将东西送过去再说。我已忍了这许多年,不在乎再多这最后一次。”
替江怀柔系腰带的杜英不由愣道:“皇上的意思是要……?”
“嗯。”
“那同皇上回宫的几十个夜池人一直安排在宫外,如今要不要召回来?”
江怀柔阻止道:“不用,让他们继续便衣呆在城中,以后有大用途。”
“容奴才多嘴一句,那些人……可信么?”
杜英的话让江怀柔想起南烛,隐约记得他说过留自己三个月时间处理政事,如今已经过去一半了。
江怀柔自嘲道:“可信?这天底下早就没有值得我去相信的人了。”
稍后刘文斌将军进宫,他是江怀柔的亲舅舅,因膝下无子对江怀柔格外亲近。只因脾气暴躁未读太多书,常闹出些啼笑皆非的事让人甚是头痛。
来见江怀柔,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裹,亲切道:“这是你舅母亲自下厨做的点心,记得小时皇上同长公主最喜欢吃,我便带了些进来。”
说罢竟要打开,江怀柔却按住他手,“这个先谢谢舅舅,不过先不急吃,我此番召舅舅入宫是另有要事。”
“什么事,皇上但讲无妨。”
“如今朝廷局势舅舅想必清楚,我的能力舅舅也是知道,实在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出最终想法。
刘文斌惊道:“皇上莫不是在说笑?”
江怀柔道:“并非说笑,此事只曾讲与舅舅听,也望舅舅守口如瓶,切勿声张出去。”
“皇上当这江山社稷是什么,岂可如此草率儿戏?”
“舅舅息怒,我且问舅舅几事,您如实回答便可。除却咱们这层关系,我同两个哥哥哪个更得舅舅喜欢?”
刘文斌犹豫良久,方才道:“下臣是个粗人,虽然一向看不起书生腐儒,却是从心底欣赏信王。”
“那从治国、心胸、肚量及才能来看,舅舅觉得我与江铭哪个更胜一筹?”
“自然是皇……信王。”
“舅舅是希望月华江山千古还是断送在我手中?”
刘文斌忍不住道:“皇上……今日何出此言?”
江怀柔拍着他肩膀道:“此事我也只同舅舅说。我曾经想做一件事,这件事非要用皇帝身份去做不可,所以我便登基做了皇帝。如今我又想去做另一件事,而这件事……绝不能再以皇帝的身份去做却偏偏只有我自己才能去做,所以……我希望舅舅日后好好辅佐信王。”
刘文斌急道:“究竟是何事,可否讲与老臣听?”
江怀柔摇头,“不能。”
刘文斌沉默了会儿,郑重问道:“皇上,当真决定了么?”
“是。”
刘文斌跪地立誓道:“请皇上放心,有老臣一口气在,定会尽心尽力辅佐信王,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舅舅严重了,我若是信不过你怎会请你前来,”江怀柔将他扶起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托付。”
刘文斌猜测道:“若事关太后,皇上尽管放心便是,只是……日后若信王登基,以他生母仁惠太后胸襟未必容得了姐姐。深宫之事老臣实在鞭长莫助,只怕一不小心……。”
“不必担心,此事朕自会处理。”说这话时,刘文斌瞥见他眼中寒光,不禁打了个冷战。
送走刘文斌后,江怀柔走到鹰笼旁,见已被驯服的江鸠正用力拍打着翅膀,便轻声安慰他,“不急,再过些时日我们便可以自由了。”
稍后杜英端来益香草汤,江怀柔饮了两口问:“给陈规的东西送去了么,他是什么反应?”
“回皇上,送去了。陈大人说病已大好,以后无须劳烦皇上挂心。”
江怀柔扬起眉毛,“既然已经好,你去带几个侍卫,将他请进宫来,注意别惊动了旁人。”
杜英点头,“奴才这就去吩咐。”
约黄昏时,两个侍卫扛了个麻袋进宫面圣。
江怀柔示意他们放人,陈规气急败坏的从里面爬出来,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入府捉拿朝廷命官,你们这些……。”
话未说完对上江怀柔似笑非笑的脸,立刻噤声跪地磕头。
江怀柔悠悠道:“陈大人好生威风。”
陈规忙道:“不知皇上召见,微臣信口开河无意冲撞,请皇上恕罪!”
江怀柔摆手让人全都退出去,只留杜英一人,自己则撩开下摆坐下,漫不经心道:“陈规,今日朕请你来是想求证一件事。”
陈规忐忑道:“皇上请讲。”
“朕听说你与仁惠太后是同乡,幼时关系也不错,你们还曾有过婚约……此事是真是假?”
陈规冷汗涔涔,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来,“此事……是真,不过是父母之言罢了,不过长大后就商议解除了婚约,再无牵扯。”
“哦,那入宫前你们可曾有过亲昵之举?”
“没有,万万没有!微臣饱读圣贤书,断不敢此大逆不道之事,请皇上明查!”
江怀柔冷笑,“我若不是已经查明又岂会来问你?陈规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听说你最近新添一对龙凤胎?”
陈规惊怒,“皇上!臣绝对没有做过此等龌龊事,您这是要逼迫臣去污蔑仁惠太后么”
江怀柔道:“杜英。”
杜英看他示意,抬手便扇了陈规一记耳光。
陈规被打的头晕眼花惊恐万分,摸摸登时鼓起来的脸颊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太监打了。
传说中懦弱昏庸的皇帝此刻仍是一脸和气,甚至还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不错,朕就是要逼迫你去污蔑仁惠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广告】:
小斋第一本很雷的书《阴阳百卷书》开订制,按编编给的最低价开的,有闲钱很无聊的朋友可以收下。
当时取这个书名就是因为立誓要写一百卷,现在《大玩家》是第七卷,目标任重而道远。
以本人的知名度,应该没机会开第二次……所以走过这村没这店,要买尽早啦!
将来我一不小心成了大神什么的,你们可以拿着这本书跟人炫耀:看,这就是那货没出名前写的鬼玩意,孤本儿!
另:集齐小斋一百卷本人可以高价回购……二十年后!
25
25、翻脸无情 。。。
陈规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以头砰砰触地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如此大逆不道,您就是借十个胆子给微臣也不敢做啊!”
“大逆不道……你这是在说朕么?杜英,非言官辱骂皇上是何罪?”
杜英道:“回皇上,灭九族之大罪,陈规你好大的胆子!”
“啊,皇上,皇上,微臣口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请皇上恕罪!”
江怀柔为难他道:“那你是做还是不做?”
“臣实在是不敢啊,皇上!”
“杜英,拟旨……。”
“皇上!”陈规上前抱住他的小腿,战战兢兢哭诉道:“自古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微臣家中上下共七十余口,上有老下有皆是无辜之人啊!更何况,即便是微臣愿意听从皇上指示,仁惠太后也不会轻易放过在下……求皇上看在这么多年微臣尽心尽力的份上,给我家人留条活路啊皇上!”
江怀柔面色不改的一声轻叹,“陈规,去年你跟我舅舅打闹之事,朕处事确有不公。不过你莫忘了,朕是皇上,即便明摆着偏袒他,你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面咽。更何况事发后朕曾多从派人向你示好,你不理会倒也罢了,竟还同聿亲王连成一线。我皇姐出征东宁时欲带兵三十万,你却因记恨朕执意联名百官只给其十五万老弱病残……朕先前以礼相待,并非是因惧怕聿亲王势力,而是回报你为月华这么多年社稷贡献。如今两条选择摆在你面前,要选哪条都由不得你。莫要欺负朕是个好脾气的软性子,实话告诉你,莫说灭了你陈家,再加上他聿亲王府上下,朕都不会眨一眼。路是你自己走死的,休要怪朕太狠心。”
陈规眼泪都已经忘记如何流,更勿提求饶,只觉得眼前这皇上陌生又可怕,仿佛从未见识过一般。
江怀柔每说一个字,他心便下沉一分,待他说完后身体已然僵硬如同木偶。
沉默了许久,陈规虚弱地无力的仍想辩解,“皇上,并非微臣记恨皇上,而是长公主她篡夺皇上江山……。”
江怀柔用目光他气息逼得越来越萎缩,“你陈规,你是不是觉得既然已死到临头,再加几条罪名也无妨?”
陈规瘫倒在地,虚脱道:“如果微臣听令行事,皇上是不是当真可以放陈家老小活命?”
江怀柔道:“君无戏言。”
陈规绝望的闭上眼睛,“微臣听从皇上指示。”
江怀柔微微一笑,仁惠太后……这宫中便如战场,不是杀戮便是被杀,每个人手上都是血污,不是取个虚伪好听名号便能洗得净的。
这天发生了许多事,入了夜江怀柔准备安寝时,杜英却隔了门匆忙禀报道:“皇上,信王送了东西过来,烦请您看一下收还是不收。”
江铭送来的东西?江怀柔问道:“怎么三更半夜送过来,究竟是什么?”
杜英吞吞吐吐道:“皇上还是自己看一眼的好。”
“那便拿进来吧。”
两个太监扛了个卷起筒状的锦被过来,这情形江怀柔并不陌生,后宫召人侍寝一向如此。只因对方是江铭送过来的,这令他格外感兴趣。
杜英将锦被竖在地上,微微揭开一角给江怀柔看,里面露出一张闭着眼睛的脸,阳刚十足完全不同于江怀柔的清秀阴柔。
江怀柔大出意外,瞟了眼杜英道:“将人放到床上去。”
做完一切,杜英识趣的带人退下去,房间只剩身着里衣的江怀柔跟床上之人。
江怀柔清了清嗓子,道:“你现在该是醒着的吧?”
那人道:“是。”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却格外舒服。
江怀柔问:“送你来的人可有什么吩咐?”
他回答:“并无特别吩咐,只是叮嘱好好侍候公子,要对公子百依百顺。”
江怀柔道:“公子?你方才未曾听到他们唤我为皇上么?”
那人摇头,“不曾听到。”
居然是个懂得明哲保身聪明人,江怀柔又忍不住打量了他几眼,好奇道:“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
“在下是个眼盲之人。”
这答案又让江怀柔暗暗吃惊,万万想不到江铭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