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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宫殿前广场停下,琳娜饥肠辘辘的下了车,开始憧憬奥地利的美食宴会。却发现宫门打开后,一百多人带着各色乐器从皇宫内小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好奇的睁大了眼睛,手风琴、长笛、小提琴、大提琴、军鼓……应有尽有层出不穷,只见这些人迅速的排成两列,摆好了造型。
“我们维也纳是音乐之都,音乐之神的故乡,现在就请陛下凝听我们发自肺腑的感激和欢迎的声音吧。”王储约瑟夫对白女皇陛下说道。
唉?欢迎乐队?琳娜郁闷了,说实话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长途跋涉之后还是吃饭和睡觉比较实惠吧?
可无论她喜欢与否,奥地利人皇家乐队已经开始演奏了,一曲优美的管弦乐飘入了一双双饥肠辘辘的耳中,沙俄帝国的贵族们为了不显示出‘北方土包子’的姿态,只得强忍饥饿面带微笑的凝听。
一曲终于罢了,乐队却没有散开,仍旧严严实实的挡住进宫的通道。
“陛下,您不觉得音乐是世间最美妙的艺术吗?”王储约瑟夫笑着问道。
“当然,我一向要求我的廷臣们都要懂音乐。”白女皇打肿脸冲胖子般的回答。
“啊,那真是太好了奥地利找到了知音我们哈布斯堡家族寻获了真友陛下,请您再次细细品味我们想以音乐的艺术传递给您的信息:我们奥地利是多么的渴望成为沙俄帝国永久的盟友”激动的王储约瑟夫再起抬起手臂,示意乐队奏乐。
一旁的琳娜简直都要疯了,这些奥地利人是准备用音乐让我们的都饿死吗?
如履薄冰 第七十八章 洗尘宴
第七十八章 洗尘宴
十四岁的玛丽娅*特蕾莎女皇保养的极好,鸽蛋形的脸上没有明显的皱纹,她的眉目清秀、眼神坚定,灰白色的假发上别着简单的珍珠发饰。
众人刚步入大厅,她就从王座上起身走上前迎接,一把握住白女皇陛下的手,激动的开口道:“虽然这是我们彼此之间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对白女皇陛下您真是神交已久啊。”
白女皇也笑了,嘴角勾勒出深深的法令纹:“就像您期盼的,我万分关注我们两国与普鲁士之间的战争,所以干脆带着我的人上维也纳来了,希望没有太过唐突。”
“绝对没有我们渴盼与您面对面的会晤。”说着特蕾莎女皇陛下挽着白女皇的手臂朝大厅后面的通道走去。
“春天的气息太过美好,我命人将洗尘宴安排在后花园内,省的我们那么拘束的坐在长桌前讲究繁文冗节。”
“那可好,我早就听说你们奥地利帝国美泉宫的名声,今日可以好好欣赏一番了。”
说着众人就来到了宫廷后院,奥地利的这座皇家花园是一座典型的法式园林,两边种植着修剪整齐的绿树墙,中央是硕大的花坛,园林的尽头是一座“海神泉”,石头雕的海神和众多神女神子们盘踞在硕大的水池中央,喷泉的水流沿着雕像层层流下,发出音乐般的叮咚声。
无数条铺着白色桌巾的长桌被安排在喷泉广场上,宫廷仆从端着盖着圆弧盖的菜肴川流不息。琳娜深吸口气,闻到了空气中的食物芳香,肚子不争气的又响起来了。
由于是自助餐的形式,人们也就不必太讲究,沙俄帝国的宫廷贵族们和奥地利贵族们簇拥在一起,端着精美的银餐具频率很快的小口吞咽着食物。
法式煎羊排、芦笋云杉、石榴汁焦糖果味馅饼美味的传统菜肴大受欢迎;从遥远的西印度群岛带回来的活海龟被制成的‘绿肥肉’陈列在装饰过的龟壳内;凝结成透明膏状的埃克赛特布丁引人遐思……琳娜欢快的抛弃彼得王储殿下,与美味佳肴们战斗到一起。
远处宫廷第一美男子尼尔一如既往的被女士们包围,沙俄帝国的宫廷贵妇们无论过去曾有何嫌隙,此时却都站到了统一战线上,虎视眈眈的与对面的奥地利贵妇们对峙,她们发誓绝对不能让这些‘外国妖妇’有机会勾引沙俄帝国的美男。
正在白女皇陛下与特蕾莎女皇边吃边聊时,奥地利王储约瑟夫带着他的十五个弟妹们来到花园餐厅。人们纷纷转过身,目视这一溜排穿着雪白宫装的孩子们。
“这是我的姐妹们,白女皇陛下。”约瑟夫行礼完毕后说道。
“大姐玛丽娅*伊莉莎白、二姐玛丽安娜、三姐玛丽娅*卡罗琳娜、大妹玛丽娅*克里斯蒂妮、二妹玛丽娅*阿玛丽娅……”
一旁的琳娜听得云里雾里,妈妈咪啊奥地利女皇就喜欢用玛丽娅这个名字吗?十几个女孩都起名叫做玛丽娅,约瑟夫王储一溜排的念叨下来,琳娜都晕乎了。直到王储介绍到最后一个被奶妈抱在怀里的女孩玛丽*安托瓦内特时,琳娜突然猛的警醒,她莫名的感觉到最后这女孩非常重要。
约瑟夫王储报完长长的一溜排的玛丽娅,伶俐的口齿没有丝毫错漏,白女皇陛下望着这些孩子红扑扑的小脸,干涩的回应道:“真是非常可爱每一个都很可爱”
特蕾莎女皇立刻敏锐的发觉她的不愉,任何一位大龄未嫁女人都不会乐于欣赏别人家一溜排的孩子的。特蕾莎女皇赶紧的打发自己没眼色的儿子带着孩子们都退下。几个年龄较大的奥地利公主眼神哀怨的望着远处的美男子尼尔,恋恋不舍的跟着约瑟夫走了。
“沙俄帝国的美男子还真是吸引人,连我的女儿们都被迷住了。”特蕾莎女皇打趣的转移话题。
白女皇笑了:“是很迷人,只要是女人都很难不被他诱惑。”说着她瞥了眼旁边正心满意足的吃喝着的琳娜。
特蕾莎女皇接着说道:“不过就是年岁小了点,男人还是要成熟的才有味道,譬如女皇陛下您身边这位。”
美男子嘉烈夫适时的欠身行礼,表示对奥地利女皇赞美之词的谢意。
白女皇陛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可这世上就是有些人会多事,你说他们男人当国王的哪个没有好几个情/妇?轮到女人头上就被说三道四的。”特蕾莎女皇话锋一转。
白女皇陛下闻言脸马上挂了下来:“你是说普鲁士的腓特烈?”
“正是他,就像我信中对您说的,他竟然私下里称我们为……”
白女皇适时的挥挥手,示意自己不愿再听到那几条衬裙的外号。
“他就是个十足的小人当年我父皇在世的时候,腓特烈名义上还是我父皇的教子我父皇非常喜爱他,曾与他签订了达成联盟的《国事诏书》。结果我父亲一病故,他就垂涎我的西里西亚,主动挑起战事夺走了我的土地”特蕾莎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她紧紧握住白女皇陛下的手,“白女皇陛下,承蒙您和法国国王的相助,腓特烈那个强盗才能有所顾忌您的大恩情我们奥地利永世难忘,等我们夺回西里西亚,我一定为您建一座宏伟的纪念碑永远感激您的仁慈和慷慨。”
白女皇陛下宽慰的拍着她的肩膀回答说:“普鲁士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的部队会一直驻扎在东普鲁士,遏制他对奥地利的侵略战争。但是西里西亚地区毕竟是你们奥地利的领土,说到底这块地盘的归属也应该是你们奥地利和普鲁士的内部事务,我是不便直接插手的。所以恐怕战争的主导力量还得是你们奥方。”
失望的神色从特蕾莎女皇脸上一闪而过,她很快又面带笑容的说道:“自然,土地是我们的,上帝的怜悯使我变得坚强,使我能够在他为我安排的遍布荆棘的道路上前进;就算战斗到最后,我宁可卖掉最后一条裙子,也绝不放弃西里西亚”
沙俄帝国旅游团在奥地利的美泉宫住了下来,双方的外交大臣几次洽谈,针对对普鲁士作战事宜详细讨论,小到各派多少人员,从那条路径汇合等等都一一在盟约书内做了备注。而三天之后,白女皇陛下本人则带着宫廷贵族们去往距离维也纳仅仅几个小时车程的小镇巴登。
巴登是维也纳著名的温泉乡,是一座依偎在连绵起伏的维也纳森林东侧的小镇。她的四周被葡萄园包围,以最富盛名的含硫矿泉水闻名。
整个城市面积不大,被一条河穿城而过,两岸都是联排的木质小屋,长廊和回廊上满是盛开的鲜花。
傍晚的时候白女皇带着沙俄帝国的廷臣们乘着船驶进巴登小镇,陪伴当导游的是王储约瑟夫殿下,少年指指点点的介绍城内的建筑和典故,逗得白女皇笑声连连。
一行人被安排在城内的皇室行宫下榻,由于此时泳装还未问世,贵族们匆匆用了晚饭换上白布长裙,来到了‘国王浴室’。
琳娜小心翼翼走下浴室台阶。温泉冒出嘶嘶热气、蒸腾起白色的水雾,她听到人们的低声交谈声,闻到温泉那特有的无毒腐蛋味。
她抓住墙壁上湿漉漉的扶手杆,慢慢跨入水池,温热的水淹没过她的脚踝、膝盖,直到蔓延至她的腰际上方。浴池白雾阵阵、人影幢幢,她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孔,只能隐约的看到他们层层叠叠的假发和涂抹的雪白的脸。
见鬼的泡温泉澡还带什么假发、涂什么粉啊
A公爵夫人划拉着水波凑了过来,蒸汽已经将她脸上的粉和胭脂搅合成了红色的糊糊,正沿着她的额角往下滴落。
“太子妃殿下哦我的上帝太子妃殿下您得好好去劝劝王储殿下,他说什么都不愿意下水,泡温泉不下水是怎么回事呢?”
琳娜翻了个白眼,彼得不下水关她什么事?估计是怕脱光了暴露出他的小身板吧?或者就像他常说的:洗澡有害健康话说这温泉还真特别,女士都穿着不透明的白布裙子,男士们光着上身穿着浴裤,倒也不必分男女浴室了。
琳娜半蹲下身,让热水淹没她的肩膀,真舒服她慢慢的移动了位置,消失在水雾之中,让A公爵夫人自己烦恼去吧。
水面上飘着一盆盆花束和糖果,甚至还有不怕热气的点心和封口的酒精饮料。贵族们笑闹着把花束扔进水里,一杯一杯的灌着酒。温水中男人的手可以不规矩,女人也不必再假装矜持,琳娜甚至有时候都会感觉到不长眼的手伸过来吃她的豆腐,当然我们的琳娜太子妃会直接狠狠的拧一把或者直接踹过去。
她此时心中很迷茫,她想见尼尔,非常非常想见他。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都只能在休息和用餐时彼此遥遥相望,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而此时浴室内浓浓的水雾就像是天然的屏障,无端给她心中注入了勇气。
伯爵肥胖的肚皮、侯爵夫人满是沟渠的脸颊、宫廷交际花和老公爵相拥着缩在水池角落的身影……尼尔,你究竟在哪里?
如履薄冰 第七十九章 温泉初/夜
第七十九章 温泉初/夜
一只手臂伸过来,搂住了琳娜的腰。琳娜猛的一挣,胳臂肘条件反射的往后猛拐,只听得身后熟悉的声音发出吃疼的闷哼。
她自水中转过身,却一把被尼尔搂住。她的脸颊紧贴在他赤luo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我……不知道是你。”她抱歉的搓揉她捣到的位置,却把尼尔折腾的心浮气躁。
“没关系。”少年拨开她的小手,带着她划水走到浴室的拐角隐蔽处,屋内弥漫的水汽将两人的行迹隐藏。
尼尔的双臂紧紧搂住琳娜的后背。“抱住我的脖子,琳娜,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琳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尼尔吻住了嘴唇,兴奋的感觉自她的唇齿间延伸至大脑。她惊讶而愉悦地屏住呼吸。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然后像采珠人寻找珍贵的珍珠般搜索她的舌头。她则不顾一切地冲入他的陷阱。
琳娜发出低吟,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整个人逐渐没入温泉水中,完全依靠他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背脊。尼尔腾出一只手上上下下地磨擦她的手臂,隔着帆布浴袍,他的手触摸的地方开始变得滚烫,不知道究竟是源于温泉的热水,还是他的摩挲。
他的吻逐渐下移,来的她的胸口,十四岁少女的胸脯已经开始绽放饱满的征兆,当他的舌头隔着浴袍轻舔她的瑞珠时,琳娜只觉得后脊一阵酥麻,浑身紧绷起来,脑海里弥漫的快感瞬间集中到那一点上,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琳娜无助的摇晃着脑袋,不自觉的开始推拒。
“别……有人……”她支支吾吾的轻喃道。
尼尔此时哪里顾得这些,他解开领口的扣子,手探入她的浴袍,将吻直接落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她白如初乳的胸脯和粉红色的花蕊令他魂魄尽失,而他的攻城略地也令琳娜屏住了呼吸,再也无暇思考暴露的危险。
少女乳白色的肌肤随着温泉热水显没,蒸腾的热气比不过升腾的热情。两人的拥吻逐渐升温,变得急促而难耐。
尼尔拉她的手顺着他的身体滑过腰间。在她的手掌下,他传达出一个强烈的讯息:他需要她。
琳娜初次探到男性的部位,像被灼烧般的收回了手,她惊慌的抬眼望向尼尔,却看到少年翡翠色眼瞳深处的欲望。
“不不是现在不能在这里”她一把推开他,带起一串连的水花,而少年却也低笑出声。
“当然不是现在,晚上,我在这儿等你。”尼尔凑到她耳边低语,随后转身离开了,琳娜扣好襟口的纽扣,脸上的红潮逐渐消退,她望着远处水池中央欢闹的人影,心中却一时无法平静。
接下来的半天琳娜简直处于眩晕状态,她隐约记得有人和她说话,却无法想起说的究竟是什么。她的全部心神都停驻在温泉浴室那激情的一刻,反反复复的在脑海中回放,不得解脱。用过晚餐后她声称温泉泡的有些疲倦,拒绝参加晚上的舞会,早早的退席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倒头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彼得不在卧室内,估计和他的女友伊娃鬼混去了,房间里悄无声息,监护人洛科夫人和凯特等一杆侍女们都不在。
琳娜飞快的穿上衣服下了床,她系着拖鞋四下里观望,惊奇地发现确实只有自己一人,不由心中狂喜。
她铺好床铺,在里面塞了个枕头,就推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沙俄帝国的旅游团被安排的是温泉附件的豪华宫殿,木质的宫殿隔着回廊就是温泉浴室外围水道。夜晚凉爽的风迎面吹来,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泉水汩汩的声音。琳娜沿着回廊穿过拱形门,她推开更衣室的房门,里面也一个人都没有。
她飞快的换了浴袍,揣着兔子般蹦跶的心脏泡入温泉。她心底似乎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这是他们一直以来渴求的时刻,却又模模糊糊的害怕起来。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膀,浸透了浴袍,帆布浴袍吸饱了水开始变得沉重,犹如她此刻的心情。她与他之间的爱情是那么的脆弱,就像是天际边浮游变幻的云彩令人摸不到踪影,却就是这样的飘渺令她强烈的想去珍惜,把自己给他,只有把自己彻底的、完整的交给他,她才能够安心。
门口处传来了脚步声,将琳娜绷紧的那根弦扯断了,她甚至开始担心来的不是他,若是其他的什么人,她该怎么办?
袅袅的烟雾将整个浴室妆点的格外虚无,淡淡的臭蛋味甚至都不那么令人生厌。琳娜不由自主的摸索着冰冷的墙壁往内退去,一只手臂却突然伸过来拉住了她。
“你是在害怕我吗?”尼尔温柔的声音响起,彻底爆掉她的低沉情绪,她心中的所有担忧和惧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脑海中浸满了他的名字。
“别怕,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必害怕我的。”她错愕地听到他说完这话,就开始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琳娜首次感觉自己如此无措,她抱着胳膊将自己掩埋在水中,仿佛此时又开始后悔想隐藏自己。
他凑近她,水雾滕然散开,展露出他神祗般的俊颜,他碧绿的眼眸闪闪发光。
“我会教会你所有的。”少年一把捞起她,先吻住了她的耳垂,他轻轻的啃咬着,沿着她的耳际滑落到她的颈间。
“信任我。”他的吻零碎的落在她的锁骨上,弄得她一阵**。
“回应我。”她朝后扬起头,听话的伸手插入他的发间,将他的整个脑袋捧住靠近自己。
“爱我”他飞快的褪去她的浴袍,两人纠缠在一起,狠狠的、疯狂的就像是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灵魂中一般。
他带领她的手指碰触他的胸膛。他在她的指尖下颤抖,用力地吸着气,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出发,没入水下探索到她的双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分开,让我触碰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琳娜却突然紧绷起来,将两腿交得死紧。
“嘘,”他的吻让她松弛。“放松,亲爱的,不要拒绝我。”
琳娜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少年湿漉漉的脸颊上的渴望,他的笑容是如此温柔,将她整颗心都融化了,于是她迷迷糊糊的分开腿,双膝酸软的不知该怎么站立。
“我的女孩。”他说,将手指慢慢探入她,带着热水开启她的身体。
如此亲密的碰触使她整个人无助的颤抖起来,浑身发软的贴着池壁支持自己。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急迫从心底燃起,就在那只手的位置,随着他的动作,她感觉它愈来愈近,愈来愈近,靠近得她几乎能够窥见它闪亮的边际……她备受挫折地发出呻吟,觉得自己像个在迷宫内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脑海中充斥着棉絮状的迷雾,令她焦躁的想扯开窥见所有。
他的抚摩将她卷进欲望的漩涡,这对她来说是生命中第一次的新奇。她像株蔓草般在水中漂浮,温热的泉水围绕着她涌动,带走了她的紧张和不适。
突然耳边传来他沙哑的低吟:“抚摸我,我需要你抚摸我。
她握住他的那一剎那,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舌头深入她的口腔,疯狂的吸吮她的甘美。他扶着她的脚脚绕住自己的腰部,随后猛的一挺身。
疼痛来袭,她深吸口气,供起身躯,但很快这种痛就被温热的水和他的抚摸带走了。水雾将他们包裹起来,仿佛他们就是世上仅存的两个人。急切的情绪和满足的填补随着旋律摆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