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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纪事-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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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他头脑清晰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努力回想十岁前繁花似锦的生活,回想过去的那些人和事,可他几乎连母亲的脸都想不起来了。

    三十年,人生有多少个三十年?前二十年间断的还会有人时不时的将他从一个监狱转移到另一个监狱,即使是同样的封闭生活,那转移路途上的短暂放风都是能令他追忆很久的。可近十年来他便一直被关在这座牢房中,没有再换过地方,除了牢房院子里那个石头砌的水井、钉着铁条的栏杆、满是灰尘和污泥的窗户、凹凸不平的铁锅以及两个十多年未换的狱卒,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将他遗忘了。

    两名狱卒弗拉谢尔和车金似乎是最后还记得他的身份的人了,他们俩陪伴了他二十多年,开始的时候或许还能保留点对他的同情,可漫长的二十年下来,任何同情都变成了冷漠,有时候两个狱卒甚至还会对他施以打骂和嘲讽,他们怎么敢对一位沙皇这么做?

    想到这里,伊凡诺维奇*阿列克谢的头脑又开始不清楚起来,他瞪大了眼睛,奔到牢房门口,紧紧的抓住铁栏杆开始咆哮:“我的皇冠我的皇冠谁拿走了我的皇冠把它还给我我是皇帝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他疯狂的摇晃着栅栏,瘦骨嶙峋的身体内爆发出罕见的力量,可远处的黑暗中没再露出煤油灯的光线:弗拉谢尔和车金压根不会因为他的犯病赶来查看,他们知道几乎每天他都会来上这么几次,现在一听到他的咆哮两人就脑壳疼。

    伊凡诺维奇*阿列克谢疯了,原本看守着一个沉闷的犯人就够郁闷的了,现在竟然还要看守个疯子天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俩才能终结任务,难道要等到他自然死亡的那天吗?

    整整一夜,疯子伊凡诺维奇都在吼叫,直到嗓子嘶哑的喊不出话来,天亮的时候他的神智终于又回到了他体内,开始好声好气的喊狱卒给他拿点食物和水来,他又渴又饿难受的要死。

    弗拉谢尔扒拉着壁炉内熄灭的火堆,动都没有动,于是车金只能叹了口气站起身给伊凡诺维奇送硬面包去。

    伊凡诺维奇从车金手中抢过冻的像冰疙瘩的硬面包,顾不得硬度了,就着口水努力软化它好填饱肚子。车金也没再理他,给他蓄了半杯热水又蹲回自己屋去了。

    伊凡诺维奇吃的喷香,直到从中吃出了一个折叠的油纸信笺来他好奇的拿着这三十年第一件奇怪的东西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打开了。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很多小字,伊凡诺维奇傻愣愣的盯着小字看了半响,却认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他已经三十年没写过字了,几乎已经将十岁前学的东西忘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只在一段话中找出了一个自己的名字。

    伊凡洛维奇*阿列克谢

    多好的名字这是他现在唯一还记得的东西。

    他反复又看了许久,将这封信当做他寡淡人生中一件极为有意义的事情记在了心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折叠好藏在牢房的一块石头下面,准备以后无聊时候再拿出来看,至于信上说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牢房外,焦躁不安的阿巴耶夫天天盼着那封信能有所回应,在信中他拟定了营救伊凡六世出来的计划,就等他配合了,可信送出去十多天了却什么消息都没有,难道说被狱卒截获了?似乎又不像,起码狱卒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既然如此为何伊凡六世会没有反应呢?他不可能不想离开这座监狱的啊

    阿巴耶夫百思不得其解,他完全没想到伊凡六世已经全然不认识字了,更别说大多数时间甚至都不是个清醒的人。

    最终,当阿巴耶夫的神秘赞助者给他来信询问伊凡六世的情况时,他只能硬着头皮胡说一通。他声称自己已经接触到了这位尊贵的正统沙皇,沙皇状况还好,除了瘦弱一点没什么特别之处,沙皇表示不急于脱困免得打草惊蛇,因此在没妥善安排好前最好不要营救他出来。

    在阿巴耶夫想来,舒吕塞尔堡的驻防并不多,大概也就二十多个人,地形自己也勘察的七七八八了,若是带人武装进攻,打下这里是轻而易举的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很快他就接到了强攻舒吕塞尔堡,营救出沙皇陛下的指令。早已汇集到周边农村的沙俄帝国人民意志党党徒们在头领阿巴耶夫的领导下开始策划营救计划,他们选定了女皇十五年三月四日,也就是下个月的月初起事。

    三月初四是个阴霾满天的日子,车金一大早就收回了晒在院子里的衣物,省的沾染上湿气。他上了楼,站在内堡的高台上,眺望远方外墙处来回巡逻的士兵,心中不由升起股羡慕的情绪。好像又换了两个新人了,多好啊,总也有个解职回家的盼头,哪像他们即使有再多的佣金,常年累月的和倒霉的一号囚徒关押在一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抖抖衣服,转身回了屋,今天和过去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空虚而寡淡的。

    时间匆匆而过,到了傍晚的时候,车金和弗拉谢尔正在用饭,炉子上特腾腾的土豆烧牛肉味道诱人,他们会故意让香气传到牢房内,令可怜的阿列克谢能闻到却尝不到口。

    车金伸出勺子在锅里搅合一番,土豆已经软了,肉还没有透,他撕下一块白面包沾了点汤汁塞到嘴里,很满意的叹了口气。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爆裂声,他惊讶的抬起眼与对面的弗拉谢尔对视:什么声音?怎么好像是枪声?

    两人奔到屋外的高台上往外看,只见朦胧的夜色中,外堡似乎升起了一股浓烟。

    竟然有人来攻堡?十多年了,舒吕塞尔堡是如此的安静,而今天难道是出什么岔子了?

    车金和弗拉谢尔相互对视,紧接着默默不语的返回房间拿起了枪,但他们没有出去,反而深入堡内来到了一号囚徒伊凡诺维奇的牢房门口。

    牢房内伊凡诺维奇在呼呼大睡,白天他发好一会的疯,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折腾累了,饭都没吃就睡着了,望着月光下那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犯人,车金突然有种预感,他们解脱的时候快到了。

    正如阿巴耶夫所料,舒吕赛尔堡的外围防御工事并不很难攻克,二十多人的守军还不够人民意志党填牙缝的。堡垒上既没有炮台也没有特别高的碉堡,他们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付出了七八人的伤亡就攻下了外堡。

    狂喜涌入阿巴耶夫的胸腔,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穿华丽的礼服站在臆想出来的皇宫中的模样了。要知道他们营救的可是位沙皇一位帝国的正统首领这是不容置疑的从龙之功啊

    他带领着人兴冲冲的充入内堡,一路上没看到任何人出迎抵抗,他推开内堡的大门、穿过庭园,沿着盘旋楼梯一路往高台上奔。

    当他进到堡内走道的时候便遇见了传说中的神秘守卫车金和弗拉谢尔,两个一高一矮的胖子堵在走道里,一言不发脸色平静。

    “立刻带我去关押沙皇陛下的牢房否则我就一枪毙了你们。”阿巴耶夫举起枪对准了狱卒。

    车金无所谓的耸耸肩,和弗拉谢尔让开了路,露出了他们身后的铁栅栏牢房。只见一个柔弱的几乎没有人形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他的胸口咕咕的鲜血正从枪眼中喷涌而出,手脚还在轻微的抽搐,但已经回天乏术了。

    阿巴耶夫如同被重锤击中了般,傻愣愣的站在走道中呆立了有四五分钟,方才尖叫一声冲入牢房。他跪下身抱起前沙皇的尸体,转过头狰狞的冲两个狱卒喊叫:“你们竟然胆敢杀死沙皇你们怎么敢”

    车金撇撇嘴回答道:“不是我们,是你杀死了他。我们的命令是一旦有人想要营救他就有权将其击毙,若不是你带人冲击舒吕赛尔堡,他至少还能好好的活到自然死亡。”

    阿巴耶夫闻言,死死的盯着两名狱卒,他抿紧嘴角,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高声喊道:“不沙皇没有死他还活着他还好好的活着”

    他的声音从狭窄的走道中传了出去,外面包围了内堡的人民意志党党徒兴奋的高叫了起来,车金和弗拉谢尔叹了口气,他们明白眼前的乱党是不甘心扶持的傀儡目标死亡,决意树立伪前沙皇,而自己的死期也随之来临。

    或许与永远看守着一号囚徒相比,死亡也是种解脱呢……

如履薄冰 第六十四章 餐厅惊魂(上)

    收费章节(12点)

    第六十四章 餐厅惊魂(上)

    舒吕赛尔堡的动乱并没有引起帝国中枢的重视,事实上帝国人事部没人知道舒吕赛尔堡内关押的究竟是何人,帝国司法部也没有他的宗卷,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和出身。那名囚犯是从白女皇在世时就入狱的,女皇陛下登基后也未提出将其释放,于是便很快便被所有人遗忘了。

    二十多不到三十人的守卫,每年也消耗不了多少物资,因此虽然舒吕赛尔堡被乱民攻克,乱党却没有云集发展,很快便消失在警察局的视野之内。于是当地省政府为了不在自身考核业绩上抹黑,也就没将此事上报圣彼得堡,在他们看来百来个盗贼组成的流氓团伙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很快就能在省内悄悄解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还上报个什么劲呢?

    而此时的圣彼得堡冬宫,也确实没有人顾得上这等小事。美国独立战争顺利结束后,罗伊上校请示了女皇陛下获得了返回圣彼得堡休长假的机会。多年未归的女皇正牌情人热情如火的抵达了冬宫,波兰那里不免有些坐不住,而首席侍女奥兰夫人也突然又出现在了女皇身旁。

    然而无论夫夫们如何设置关卡防守罗伊,还是阻止不了女皇陛下对上校的垂青:既然暂时升不了他的职,那至少应该在另一方面满足他。

    两个多月后,冬宫内透露出了个爆炸性的新闻:女皇怀孕了

    三十二岁的女皇陛下已经有个十七岁的儿子王储亚历山大,但这丝毫不妨碍她再度生下个小皇子或小公主。至于父亲是否是阿列克谢家族的正统血脉,在沙俄帝国又有谁关心呢?

    十五年的经营,已经令沙俄帝国内民众对女皇陛下的个人崇拜达到了令人难以企及的地步,一个或者两个非婚生子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报纸上庆祝式的以头版头条报道此事,并召集了很多助产士、有经验的超生妈妈和大龄孕妇构建了讨论皇室孕产的专栏,沸沸扬扬的炒作此事。而事实证明这在沙俄帝国很有市场,凡是报道皇室孕产消息的报刊都收到了群众的广泛欢迎。

    另一方面,王储亚历山大对此也丝毫没有意见,与欧洲其他国家不同,女皇陛下对王储的教育方式非常特殊。她没有聘请一大堆的老师来教导王储如何当一位君王,而是很早就让王储真正涉足国家政务。十六岁开始王储亚历山大就从最底层做起,目前已经获得了外交部的高级文书一职,有时候女皇陛下还会特意询问他对政务的看法和意见,甚至会与他商讨,若是王储的意见好女皇陛下也不忌讳采纳。年轻人现在以做好本职工作为荣,以在帝国政府系统内按部就班的升迁为目标。

    在王储周围凡是多嘴多舌、怂恿蛊惑的人,绝对是呆不长的,不到一个礼拜就会被契卡揪出来,然后解聘或调走。总而言之,女皇陛下与王储的关系非常融洽,她很清楚的令王储意识到:权利与责任相辅相成,若是想获得权力,那必须展示出配得上该权利的能力。

    因此,对于女皇陛下怀孕的消息,几乎所有人都是乐见其成的。西军和北美远征军中对罗伊上校迟迟不升值的闲言碎语也立刻杜绝了,有什么比生下一个顺位继承人更有价值的事呢?

    罗伊本人也早就乐疯了,他瞻前顾后的守在女皇陛下身边,恨不得不回哥哥的公爵府就住在宫内。

    相对的是娃娃脸亚力和奥兰夫人锅盔般的脸色,两人频频找各种机会、以各种冷笑话讽刺罗伊上校,然而乐的找不到北的上校同志表示压根听不出来。

    乐乐融融的三月过去了,四月份女皇陛下出现了妊娠反应,她摒弃了可怜的御用大厨,突然钟爱上圣彼得堡国王广场的一家餐馆的印度菜。

    于是几乎每天中午,女皇陛下都会在奥兰、亚力或罗伊的陪同下前往印度餐馆用餐。

    四月二十日,圣彼得堡的天气还略有些冷,涅瓦河上甚至还漂浮着薄冰。

    女皇陛下身穿裘皮长裙,头戴貂毛圆帽,在奥兰和亚力的陪伴下前往国王大街。女皇陛下的座驾是辆装潢舒适的汽车,司机开的很慢,车后还跟着两队禁卫军士兵。车队路过御道街的时候,人们纷纷蹴足向女皇座驾挥手,而女皇陛下也心情愉悦的在车窗后朝他们致意。

    初看起来女皇陛下的外出护卫工作很简易,甚至靠的近的人群与女皇陛下的距离都不超过一两米。但其实背地里契卡们都做了繁多的保卫措施,座驾的车窗玻璃是防弹的,附近有可能枪击的楼宇房间都早已被封锁,用餐的泰国餐厅在之前的一个小时就接受了全盘检查,并在女皇用餐的期间不接待任何其他客人。

    沙俄帝国在欧洲竖立的对手太多,女皇陛下的安全关系到帝国的运势,甚至说关系到整个沙俄在世界格局中的低位。

    如同往常一样,车队顺利的抵达了国王广场,女皇陛下在奥兰和亚力的搀扶下下了车,步入泰国餐厅。在空荡荡的餐厅中央的老位置,女皇陛下落座,拿起菜单研究起来。

    “说真的,你们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我又不是没怀过孕生过孩子,才三个月就弄得要人扶吗?”她一遍翻看菜单一般随意的说道。

    亚力笑了,他与奥兰对视了一眼,回答道:“万事小心为上,要不是军部有特殊聚会,罗伊上校今天也不会缺席,他总是说人越多就越安全。”

    “他过于紧张了,我甚至想是不是应该打发他回北美去,省得后续的半年他熬不下去。”女皇陛下说道。

    “上校难道准备留在您身边直到临产吗?”亚力不无恶意的说道,“我以为北美的形式并没有乐观到足以令他耽搁这么长时间。”

    女皇陛下笑着摇了摇头,她听出来亚力话中的醋意,便不再讨论此事了。她抬手招来了等候已久的餐厅老板,开始点菜。

    而此时的餐厅后厨房已经忙碌的热火朝天了,一点都不下于接待满厅的顾客。宽敞的厨房内挤入一名主厨、两名辅助厨师、三个帮佣和三名契卡,也显得狭小拥挤起来。每一个汤锅都要接受检查和尝试,下的每一道作料也都要经过验看,契卡们的工作已经细致到了一定程度,以杜绝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后门被推开,一个帮佣小弟捧着一个装满了蒜头和辣椒的大桶走了进来。

    “等一下”带头的契卡走上前拦住了他,“你很面生,是新来的?”

    帮佣小弟低着头没说话,大厨抬头说道:“是啊,新招的,原来那名小工借口女皇陛下来用餐,要求涨工资被老板辞了,所以不得不新招了一个。”

    “有推荐人吗?背景如何?谁对他负责?”那名契卡一连串的报出了一堆问题,而另两名契卡也怀疑的调转了头。

    那名帮佣还是低着头没说话,他的肩膀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显得突兀非常。

    三名契卡绕过工作长桌围拢过来,而厨子们也不禁停下手中的活,诧异的望向那名帮佣。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这小家伙来的时候很勤快,嘴巴也甜非常讨喜,这会子是烦什么混了?不知道古怪的行为会招人怀疑吗?

    “问你话呢”带头的那名契卡感觉有点不对了,他伸手摸向腰间的枪。

    只见那名帮佣突然猛的一扔木桶,从桶底掏出把匕首,大声喊道:“琳娜*布斯特是篡位登基的无耻之徒伊凡六世才是我们的真皇”

    他高举起匕首企图往前厅冲,却立刻被带头的契卡摁住了,但他仍然不放弃的拼命挣扎,于是紧跟着另两名契卡也冲上来一个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个去扭他手中的匕首。

    而此时那名大厨飞快的一刀斩下案板上的一只鸡,从它肚子里掏出了藏着的手枪,乘所有人注意力都停驻在那帮佣身上时,端起冷盘推开了通向餐厅的门。

    “……你们不知道,昨天小亚历山大来我的寝室,说给他弟弟起了个名字,叫兰斯科特,意思是勇猛的狮子。我问他若是生下的不是弟弟而是妹妹又该叫什么呢?他想了半天回答说,一定是弟弟,因为他做梦只梦到了一个男孩。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刚说到这里,女皇陛下的声音哑然而止,因为她突然看到了那冲着她的黑洞洞的枪口。

    餐厅内瞬间寂静无声,正在为女皇陛下擦拭盘子的奥兰瞬间僵直了身体,而坐在女皇陛下对面的亚力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的冻结住了。两人屏气凝神,死死的盯着那扣动扳机的手,生怕呼出口气便会引发场灾难。

    奥兰突然缓慢的放下手中的盘子,借势想挡住女皇陛下。

    “别动”大厨暴口出声,他紧张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持枪的手不断的抖动,连带着枪口也微微的颤动着,令所有人的心弦都绷得死紧

    连通厨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两名契卡举枪对准了大厨,门外的禁卫军也急迫的要冲破大门进来,却被亚力挥手阻止住,人越多气氛会越紧张,更容易激发暴徒孤注一掷的。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女皇陛下上下打量了大厨一番,镇定的拿起勺子挖了勺摆在面前的蔬菜莎拉。

如履薄冰 第六十五章 餐厅惊魂(下)

    收费章节(12点)

    第六十五章 餐厅惊魂(下)

    “我不知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做,也并不想知道。”女皇陛下镇定的开口道,她瞥了眼紧张的浑身颤抖的大厨,继续往下说:“我唯一想说的就是,你上当受骗了。”

    众人包括那名大厨刺客都不禁微微的一愣,没反应过来女皇陛下话中隐藏的含义。

    “据我所知,你已经在这家餐厅工作有五年了,绝不可能是未达某种目的五年前就潜伏进来的。因此一定是近期有人拿某些事或者某些人挟持了你,比如用你的家人和朋友逼迫你;亦或者是许诺了你某些遥不可及的好处。

    但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人,更应该清楚你扣下扳机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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