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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替你向国王陛下隐瞒,毕竟无论是贵族还是贱民只要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就都会被帝国接受。可是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因此我不得不以令人不悦的手段来威胁你,这是你咎由自取的。”哈里狠狠的说道,“一个礼拜,我再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若你还不能与女皇陛下发生进展,我就会把你的信统统寄给腓特烈国王,想必国王陛下会亲自前往布斯特平原,去探望我们杰出的驻俄外交官的父母。”
说完他就重重的跺了跺文明杖,掉头步出了房间。
亚力失魂落魄的瘫软在椅背上,他头脑中乱成一团,整个人都僵硬了。
第二百零六章 诱惑
诱惑女性,无论对于艾伦还是亚力而言都是生疏的。他对着镜子打量自己,换了无数套礼服,最终还是选中了普鲁士军装:女皇陛下每次看他穿这身军装都会莫名愣神。
他一丝不苟的将头发梳整齐,扣好了袖口的纽扣,想了想,最终将衣领最上端的两颗纽扣解开:诱惑,起码得先裸露点吧?没经验的艾伦同学羞涩的想。
今晚他应邀作为男伴陪同女皇陛下去看芭蕾舞剧,想到后续自己准备做的事,他紧张的连饭都没吃。
当他扶着女皇陛下的手上马车时,连琳娜都发现了他的反常:平常温暖的手变得冰冷,甚至还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艾伦?”
艾伦抿了抿嘴:“没什么,陛下。”
摇摇晃晃的马车内,艾伦贪恋的望着对面的女皇陛下。过了今晚,他们之间会否还残留什么感情?也许儿时的眷恋都将烟消云散了吧?
他的目光灼灼,令女皇陛下也略感不适,琳娜面带疑问的望向他,却见他紧张的脸都红了。
“你确定真的没事?我看你的脸色似乎很不好。”女皇陛下再度问道。
“没……没问题,陛下。”
“不必勉强,若是不适你今晚没必要陪我出席。”
艾伦摇摇头:“我很好,陛下。”
女皇陛下又打量他一番,突然伸过手将他衣领的两颗纽扣逐一扣好,接着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上帝啊!艾伦紧张的血管都要爆裂了,这是表示她喜欢他整洁干净一丝不苟的模样吗?
事实上女皇陛下也在为自己的多事而懊恼,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伸手去给他扣上扣子。只是那两颗松开的纽扣是如此的碍眼,随着马车的晃动忽明忽暗令人闹心。
冬宫内发生的任何事其实都不可能逃过女皇陛下的耳目,包括普鲁士大使房间的谈话和哈里勋爵的真实身份。琳娜也很好奇艾伦究竟会如何选择。
马车抵达了歌剧院,帝国日报刊登了那篇嚣张言论之后,女皇陛下首次邀约普鲁士大使出席社交活动。整个圣彼得堡的贵族阶层都沸腾了,揣测和流言蜚语肆意暗涌。
贵族们簇拥在女皇陛下身后步入皇家歌剧院,整座剧院挤得满满当当人头攒动。二层正中央包厢的帘幕被拉开,舞台上白天鹅欢快的跳起舞。人们绝大部分的心思却并不在舞台上,而在他们身后的女皇包厢内。侧面的观众时不时偷偷的将眼镜转移方向,正前方的贵族们也借着各种理由频频转身窥视。
包厢内女皇陛下倒是真的在欣赏芭蕾舞,她喜欢这种灵动优雅的舞蹈,不需要语言便能将跌宕起伏的剧情演绎的惟妙惟肖。她身边的艾伦子爵却深感手足无措,众多的视线、低声谈论的内容,所有的一切都比以往更加猛烈,令他愈发的紧张难安。
一个多小时了,从最初舞剧开始,女皇陛下就没开口和他说过话。艾伦有点不知所措,是因为在公共场合吗?陛下是因为那篇文章而避嫌吗?那为何又邀他陪伴出席呢?艾伦心中不免纠结。
舞台上跳到第一幕结尾的时候,他终于鼓足勇气伸出手,可女皇陛下却抬起手率先鼓掌,引起剧院内一片掌声。艾伦的手落了空,只得转而端起酒杯。
他抿了口酒,心跳却越发猛烈,他不知道该如何步入正题,又或者芭蕾舞剧的气氛并不适宜谈情说爱。
很快,还没等他犹豫好,间幕的时间就错过了,第二场再次开演。
“你看过这幕剧吗?”女皇陛下突然问道。
艾伦一惊,本能的摇了摇头。可爱的少年红扑扑的脸蛋诱人的像蜜桃,小鹿般的眼睛瞪的很大,喉结紧张的吞咽了一下,从竖立的衣领口隐没。
“剧名叫《胡桃夹子》。”女皇陛下接过他递上的酒杯,“第一幕说的是普鲁士的舒塔尔巴姆家要开圣诞晚会。女儿克拉拉和她的家人一起迎接教父德罗赛尔梅亚。德罗赛尔梅亚带来很多礼物:漂亮的手摇八音匣、滑稽的小丑、强悍的阿拉伯木偶……最后,德罗赛尔梅亚拿出了个其貌不扬的胡桃夹子。克拉拉获得了教父的胡桃夹子,静静地进入了梦乡。睡梦中胡桃夹子变成一个英俊的王子,并邀请克拉拉到自己统治的糖果王国去作客。”
她瞥了眼听的发愣的艾伦,心中暗笑:他魂不守舍的模样还真可爱,令人忍不住逗逗他。
“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女皇陛下凑近艾伦,故意令呼吸喷洒在他脸颊上,这下美少年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整个人仿佛个烤熟了的龙虾。
“第二幕说的是克拉拉跟着王子去了冰雪王国,在糖果首都克拉拉爱上了王子,可梦终究是梦,醒来之后王子就会离开她远去,克拉拉陷入了惴惴不安之中。”女皇陛下的嘴唇紧贴着艾伦的脸颊,坏笑荡漾在她唇畔,令艾伦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女皇陛下的问话无限倍放大,在艾伦的脑海中回旋起伏。他心中不由苦涩万分,还能怎么做?梦终究是要醒的,梦外的世界有他的家人、他的责任,那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世界。
四年了,梦做了四年已经足够了吧?至少对他这样的平民而言,这场梦已经过于奢侈而漫长,漫长的令他都忘记了一切。
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耀眼。她早已不是破落亲王家的小公主,而他却终究还是被揭开了子爵的面纱,恢复成亚力·洛塔。
魔法宣告结束:我的公主从来没有爱上过我。
亚力苦涩一笑,接着猛然执起女皇陛下的手。
他单膝跪倒在陛下面前,将她的手背抬至唇畔亲吻。
“请赐我一夜。”他听到自己说道。
**************
整个歌剧院都被惊动了,人们虽然听不到女皇包厢内的谈话内容,但是女皇陛下与普鲁士大使的突然靠近、普鲁士大使单膝跪地的姿势以及女皇陛下的愣神都瞬间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舞台上的舞蹈还在演绎,克拉拉和王子在糖果王国跳起了结婚的双人舞。前半部的坐席上有一半以上的人转过了身,周围环绕的各个包厢内也都探出了单柄眼镜。
请赐我一夜。能听到这句话的唯有女皇陛下本人,琳娜略带惊讶的站起了身。
“为什么你不向我求助呢?亚力?我只要去封信,想必腓特烈会很愿意将洛塔先生和夫人送来圣彼得堡的。为何你却选择了妥协?”
女皇陛下开口询问跪倒在她面前的亚力,亚力微微的一颤:他没想到女皇陛下竟然全都知道了。
“你对我们之间的友谊不满?想更进一步?还是说想回普鲁士了?”女皇陛下再次开口。
“我很抱歉,陛下。”亚力终于回应了,“我恐怕无法再履行对您的承诺了。”
包厢内一瞬间变得极其安静,琳娜瞪着亚力的头顶,几乎要在他身上烧灼出两个洞来。
亚力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寻找勇气,又仿佛是在组织语言,终于他开口说道:“四年来,我一直龟缩在艾伦这个名字后面,过着虚假的生活,为了符合贵族的身份,为了普鲁士大使的立场,我束手束脚、战战兢兢。贵族与平民的距离有多远?我始终被这个疑问所困惑。过去我曾为此愤恨不平,为此挣扎过,可现在,当我真正站在贵族阶层时,我才猛然发现这个阶层的身不由己。
我必须肩负责任,必须去做不情愿的事情,我不能肆意妄为,更不能随心所欲的去爱一个人。
我的确可以向您求助,但如此一来我势必将永远生存在这场梦境中。以朋友的身份,站在最近的距离注视您却永远无法触摸。这是场最华丽的梦,而梦终究是会结束的。
陛下!请赐我一夜!我向您谦卑的祈求:如果上帝将给予我审判,那至少给我留下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亚力低垂着脑袋说完了全部的心里话,他害怕抬起眼看到女皇陛下的面孔。他的心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跳跃出胸腔:他还是不懂诱惑啊!只会跪在地上祈求施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对亚力来说此刻就仿佛在地狱中起伏煎熬。
突然女皇陛下拽起他,转过脸朝向整个皇家大剧院。
“诸位,你们想必都看过《谁动了我们的女皇陛下》那篇文章了吧?”女皇陛下开口对包厢外的人们说道,舞台上的音乐暂停了,演员们也停止了动作,整个剧院内的贵族绅士们都纷纷转过头凝听女皇陛下的发言。
“我暂且不评价文章内容的真伪,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有人会以为舆论能影响我的决策?”女皇陛下环视周围,人们纷纷谦卑的低下头,“我是女皇,我忠于我的国家,更忠于我的人民,我宠幸任何人都不代表我的政治倾向。法王路易十五的皇后是波兰人,英国乔治二世的皇后是瑞典人,普鲁士的腓特烈娶的是他的仇敌奥地利哈布斯堡的公主。他们难道都变节倾向其他国家了吗?
你们之所以紧张我身边的男人,不过是因为我是女性,在你们眼中,女人会被感情所困扰做出有违理智的行为。可我要说你们都错了!我,琳娜·布斯特,首先是你们的君主,其次才是个女人!”
女皇陛下说完一把拽过亚力,捏起他的下巴,惩罚性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剧院内众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但没人胆敢出声。
温润、柔软,甜美的一如梦想!亚力头脑充血浑身僵硬。
女皇陛下率先结束了这个吻:“如果我看中的是普鲁士的大使,那么腓特烈也就只能将他的大使打包送给我做礼物,他别无选择。我完全没有必要以君主的身份和外国大使在非公开场合隐蔽的偷情,这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
女皇陛下的调笑令整个剧场内的气氛活跃起来,人们大笑着相互对视,盘踞在心头的疑问瞬间得解。
她回转过头,府脸在亚力耳边低语道:“我目前只有一丁点喜欢你,所以今晚只有这个吻。”
亚力还没从方才的震惊和迷醉中清醒过来,他僵硬的点点头,傻愣愣的回答:“那明晚呢?”
女皇陛下扑哧一下笑了:“那要看你能不能诱惑我。”
第二百零七章 会晤
女皇陛下向普鲁士的腓特烈去函,要求普鲁士国王将其驻俄大使作为沙俄帝国成立六周年礼物送给自己。公函全文公开允许各大报社的记者抄录,以至于全国的报刊发行量猛增。
两个礼拜之后,普鲁士新人大使携带国王的回信抵达了圣彼得堡,艾伦子爵被解除了普鲁士大使的职务,正式纳入了女皇陛下的“后宫”。
对于此次外国大使的更替事件,媒体将其炒作成“帝国的胜利”,沙俄帝国的臣民普遍认为:女皇陛下提出要人普鲁士就急切的表示赠送,充分展示了沙俄帝国对普鲁士的绝对影响力。
于是绯闻报道事件引发的负面影响被转化的一干二净,人们不再觉得外国公使美男团会对他们的女皇陛下产生任何威胁,反而在茶余饭后开玩笑的谈论起他们中哪位美男会紧接着“幸运”的前普鲁士大使艾伦成为女皇陛下下一个宠眷。
然而欧洲诸国对女皇陛下的“要人”事件褒贬不一,英国议会讨论的结果是:沙俄帝国通过普鲁士战后援助计划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普鲁士的腓特烈,他们非常惋惜七年战争之后英国队普鲁士的“放弃”政策,否则此时大英帝国岂不是能在欧洲大陆埋下个尖锐的利器吗?当然,主要是那时候大英帝国自身都财政紧张根本没钱援助普鲁士。
奥地利和法国对此则却表示非常的“难以忍受”,“欧洲大陆的土耳其苏丹”这是他们送于女皇陛下的新称谓,在他们看来女皇陛下公开对外邀男宠的行为几乎与东方土耳其苏丹的后宫一样属于荒蛮落后的表现。
此刻法国选择性的遗忘了他们国王“花名远播”的腐败私生活,奥地利也以卫道士的口吻肆意发表言论,在他们眼中,登基之后从未对外用兵的沙俄帝国女皇陛下似乎并不具备“北极熊”一贯的威慑力。
意大利、西班牙以及罗马教廷更是无法忍受,在男性至上的传统天主教国家严重,作为一名女性,竟然不立皇夫而公开构建“后宫”简直是违背“上帝”的渎神行为。但可惜的是,女皇陛下早就背弃了天主教改信东正教了,教皇除了叫嚣几声压根无所作为。
女皇陛下本人对外国媒体的评论一向是视若无睹的,她此时正在于普鲁士的腓特烈商议会谈事项。会谈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商议普鲁士战后援助计划到期后的合作事务,原本地址约定在两国中间的波兰境内举行,但鉴于此次奥地利的反对浪潮较高,为避免奥方有所举动,女皇陛下建议将会晤地点改为波罗地公海。
十一月,女皇陛下率队前往奥丁堡,在奥丁上船前往公海。十一月的波罗的海已经进入冰冻期,海湾处开始凝结出薄冰,女皇陛下乘坐的帝国第三艘蹂躏号紧跟着破冰船缓缓前行。
相距公开蒸汽动力技术历时一年,铁甲船已经不稀奇了,女皇陛下此行乘坐的蹂躏号也是帝国建造的最后一艘蒸汽铁甲船。据说大英帝国为数高达五艘以上的铁甲船舰队已然出水,普鲁士和法国海军也在加紧建造中。
船行两日,与普方海军护卫队聚首,普鲁士的腓特烈应邀登上女皇陛下的蹂躏号。
腓特烈国王现年虽然才四十五岁,但看起来的模样比真实年龄还要老几分。琳娜难以想象这就是那位十多年前沙丘皇宫内意气风发的君主:战争,的确很消磨人。
会谈在双方君主互致问候中开始。
“布斯特亲王委托我带来他的问候,来之前我刚刚与他见过面,他请我转告女皇,家里一切都好。”腓特烈国王以拉家常的方式作为开场白,其实他想说:您与十多年前真是变化极大啊。但是思索片刻后觉得还是不要提过去为好,毕竟那时候的小丫头此时已经是北国雄主。
琳娜示意侍女端上茶点,笑着说:“真是麻烦国王了,想当初还在普鲁士的时候就承蒙国王您关照,我还记得您亲自为我夹蜗牛的事呢。”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腓特烈笑着回应道,他没想到女皇会如此不吝于谈论过去。
女皇陛下:“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晃都十多年了。”
腓特烈逐渐将话题转到正途上:“是啊,十多年了,世事变化真大,我们再次坐在一起同样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奥地利的哈布斯堡,对你我都一贯不够友善,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相信女皇您乐于看到盟友壮大。”
“哈布斯堡的玛利亚·特蕾莎?”女皇陛下大笑,“她还不配做我的敌人,一个不够礼貌的邻居罢了,她的叫嚣苍白无力。”
“但总是惹人厌的,不是吗?”腓特烈说道。“五百多年的传承令他们习惯了旧制度,总是以为世界就应该围绕着他们转,真是愚昧!我只是想统一德意志民族,他们却老是以联合王国的名义来干涉。尤其是西里西亚问题,西里西亚的德意志公侯们都欢迎我的进驻,可玛利亚·特蕾莎却总是要维护过去的领土界定,以奥地利血统凌驾于我德意志种族智商,这是荒谬、守旧、愚昧的理念,我不可能在这方面妥协,女皇您说难道不是吗?”
琳娜微微翘起嘴角,她没有马上回答,转而将茶点推至腓特烈面前:“尝尝看,我的厨子研制的新品,味道不错。”
腓特烈也知道一开始就希望她表态不太现实,于是耐住性子开始品尝糕点。
“邻国的领土我一向没有太多的兴趣。”女皇陛下终于开口道,“尤其牵扯到民族问题,我沙俄帝国内的民族问题就够尖锐了,我可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别人家的事。”
“我只是想在对奥态度上与女皇您达成共识。”腓特烈退而求其次,“听说近期奥地利大使又给您添麻烦了?”
琳娜笑了:“我更倾向于认为奥地利此次是为了给国王您制造麻烦,他们显然非常关注战后援助计划到期兑付问题。”
此刻话题导入最关键的部分,腓特烈不禁在席位上挺直后背。
“说到到期兑付,我正想与女皇您商讨下兑付的方式。”腓特烈说道。
琳娜心中暗笑,还兑付的方式呢,你们压根兑付不起吧?当然她不会将心中的话说出口,她回应道:“方式?不应该是偿还本息吗?对此国王您难道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提议?”
腓特烈尴尬的清咳一声,说道:“正是因为当初我们约定中没有明确说明偿还本息的方式,而且援助资金也是分批支付的,我以为偿还时若是一次性支付本息不够公平。”
琳娜心中暗想:腓特烈和他的人恐怕正在为找到了盟约的漏洞而沾沾自喜吧?若是他们知道当初我方故意没约定死还款方式,就是为了等着他们提请变动,他们该会有多惊讶?
“那国王您准备怎么偿还呢?”
“同样分期支付。”腓特烈道,“先偿还五年的利息,然后关于本金,我希望女皇您能给予我普鲁士个宽限期。”
“腓特烈国王,”琳娜故意做出为难的模样,“您也知道我沙俄帝国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毕竟我还没有大英帝国百年底蕴,我也很缺钱呢。”
腓特烈凝神注视着她的表情,似乎是想确认她话中的真实性。
“这样吧,我也不会真的提出您做不到的条件,”女皇陛下的话峰回路转,“若是宽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方也应获得相应的回报。”
“您的意思是……”
“既然你们都提到了分期支付,我也不会再对本金的延期时间提出利息要求。我只提一条要求:在援助贷款还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