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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卓少心里憋的那口气,一时半会儿吐不出来,虽说表情温度上升了五度,但还只冷冷地看着他。
大约是因为对方搬出了过世的沈微云,卓少到底没那么让他难堪,见他在等着自己回答,便道,“你觉得鞠个躬道个歉这事就能完了?”
“不,当然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补偿您,我有的,您比我还多,肯定都看不上眼,要不您揍我一顿,一直打到气消为止。”
沈微夏真的很头疼,如果不是卓少有那么好的背景,这事容易解决得多,偏偏对方是什么都不缺的卓少,他真的不知该如何。他如今这态度,已经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了。
其实卓少也很头疼,沈微夏的身份让他不能轻易拿他如何,毕竟不管怎样,他都要给沈家面子,给过世的沈微云面子。
他原本是打算揍沈微夏一顿出出气,甚至提前跟沈父打好了招呼,可如今沈微夏自己找上门来,他再动手却不那么好了。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被占了便宜的女人。
而且沈微夏今天的态度也很反常,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微夏,略带一点攻击性,但更多的是温和有礼,他不知道对方壶里又装了什么药。
卓少突然出手,揍了沈微夏一拳,力道不小,但也不算特别大,能让他觉得疼,但不至受伤,显然是小心控制了的。
不过这一拳,对有游戏系统加持的沈微夏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很疼的模样。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卓少揍了他一拳后说道。
因为沈微夏从一开始,就抱着要将这事解决的态度,如今被揍了这一下,也不觉得对方有什么错,事情能这么解决,已经是大幸,只觉得对方涵养真的很不错。
沈微夏正要离开时,卓少喊住了他,沈微夏转头,等着他发话,只见卓少指着地上那个袋子道,“把你的东西带走。”
沈微夏这才想起,之前自己还想着要给对方做一顿饭来着,他犹豫了一下道,“卓哥,您还没吃饭吧,我给您做饭再走?”
卓少本该直接拒绝他,可不知为何看到他满是期待的神情,心中竟有些不忍,只说,“厨房没用过,里面没有调料。”
一听这话,沈微夏就知对方这是答应了,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来的时候已经买了。”说着提着那一大包东西就往里边走。
卓少这套房子不大,小小的几间房,比起沈二少那套豪宅根本不够看,甚至连周翔宇那套他母亲留下的房子也比不上,沈微夏一眼就能看到厨房。
进到厨房,沈微夏立刻动起手来,动作之麻利,看得卓少大为吃惊。他原本以为对方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看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因为沈微夏带来的都是些容易做的菜,所以很快菜就上桌了,看着卖相超好的菜肴,卓少看沈微夏也顺眼多了,想到他这一身伤,便知今儿被沈父揍了,估摸着也没吃饭,因此好心地问道,“你吃过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
回答他的是沈微夏肚子发出的一声咕噜声,一瞬间,沈微夏的脸色变得通红。
听到这一声,卓少脸色又好了些,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一起吃吧。”
沈微夏低声说了句“谢谢卓哥。”用像风一般的速度冲进厨房拿碗筷,再呆下去他恨不能钻进地洞里了。
两人静静地吃完饭,沈微夏老老实实地去厨房洗碗,卓少则站在厨房门口监工。
今天的沈微夏和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能感受对方骨子里的骄傲,那是一种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将腰杆挺得笔直的骄傲。
而他方才跟自己道歉时的态度,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一种自然流露出来的温和,他不知道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沈二少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卓少只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心底说,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于是他开口道,“你之前不是说不论我有要求,都尽管提么,你就来给我当一个月保姆吧。”
原本还在洗碗的沈微夏一顿,转过头来看向卓少,似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可对方就那么静静地回视他,让他无法拒绝。
终于,沈微夏应道,“没问题。”
卓少点了点头,“你住旁边那间客房,一会儿得收拾一下,之前一直空着。”
“嗯,好的。”
洗完碗,沈微夏这个“保姆”便被卓少带着参观屋子,房子虽小,但装修得十分精致,显见得是花了心思的。
沈微夏只觉得每一处都设计得无比贴心,想起自己那屋子风格诡异的屋子也要重新装修,便道,“卓哥,这屋子设计得可真够贴心的,不知是找哪家设计的?”
“一个朋友帮忙弄的,他不专门做这个,你要装修还得找别家。”卓少很容易就从他的口气里,听出了他的想法。
“好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微夏总觉得自己嗅到了情欲的味道。
猛然醒悟,自从继承了沈二少的记忆后,自己好像变得跟从前不大一样了,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心道,看来多少还是被那些记忆影响到了。
“你晚上就住这。”花了几分钟,将小小的房子参观了一遍后,卓少带着他来到客卧,这房间就邻着卓少的卧室,小小的一间房。
卓少指了指旁边的柜子,“被子被套什么的都在里面,其他东西我替你拿一套新的。”
“唔。”沈微夏应了一声就开始干活,动作娴熟,卓少就见着那瘦削的身体在眼前晃来晃去。
卓少站在门口,突然开口道,“我本以为像你这样的少爷,应该是十指不沾春水的,没想到你不光做得一手好菜,还是家务小能手。”
“其实这些事都不难,只是愿不愿意做,愿不愿意往上边花精力罢了。”
“嗯。”
卓少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和沈微夏说话了,他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对方,快到不可思议。
见他在收拾屋子,卓少因为这两天没去上班,晚上也没什么事,便自去看电视了。
前天晚上他险些被那药弄得精尽而亡,因此这两天他不得不请假休息,不光因为身体吃不消,更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沈微夏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大致跟沈母说了一下已经被卓少原谅的事,只听得沈母两眼泪哗哗,大呼他受委屈了,又承诺待他回去后给他个大大的补偿礼包。
沈母大大的补偿礼包从来都是大面额的零花钱。
关于复仇,沈微夏心中已经有了个初步的计划,如今能多得一笔启动资金,自然是开心的,母子两个开心地聊了会,方才挂了电话。
两人一起看了会电视,沈微夏发现卓少居然会看八点档电视剧,着实惊奇了一把。
“不然你以为呢?每天看一群伪专家凑在一起,开茶话会聊财经,或是时时关注新闻,就像一个新闻收集器。”卓少被他逗乐了,略带着些微笑地回道。
这是今晚他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愉悦的时光一直持续到睡觉前,沈微夏后知后觉地发现,尽管卓少贡献了新毛巾和新牙刷,但他没有换洗的衣服。
若是旁人,自出去买了这事也就了了,偏偏沈微夏有个毛病,晚上不爱出门。
昨儿因为发现了游戏系统,精神颇为亢奋,这才跑了出去,如今折腾了一天,哪里肯往外边跑。加上已经把卓少当朋友,沈微夏也不客气,叩叩叩就去敲隔壁的门。
卓少才一开门,就见沈微夏垮着脸道,“卓哥,借件睡衣我吧。”
卓少面色变得有些古怪,此时的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货是真的喜欢自己吧!
不能怪卓少想多了,沈二少玩过无数男女,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当top,可是那晚,他却是bottom。
今天过来,又一改往日形象,骂他也不还口,还主动给做饭。留他当保姆,他还满心欢喜地答应了。这哪是心高气傲的沈二少干的事啊!
这会子居然还来借睡衣,是不是其实是想跟自己借内裤?加上之前对方还迷/奸过自己,所以在卓少看来,除了对方暗恋自己,没有第二个解释。
卓少从小就不缺追求者,不知为何,这一回意识到对方喜欢自己,心里竟有些开心。
“你等一下。”卓少开着门往房里走去。
他的手都触到了一套新睡衣,到底转向了那套自己经常穿的……
☆、周父被杀害
时间约莫是晚上九十点,川流不息的人游荡在街头,这个点对于刚上了一个星期班的年轻人来说,还早得很,夜生活刚刚开始,正是出来狂欢的时刻。
和街边的热闹不同,远离街道的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零星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除此之外,入耳的就是冷风敲打窗户的声音。
屋里没有开灯,透过电脑屏幕发出的淡淡微光,勉强能看清黑暗中的两人。
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穿着厚厚的睡衣的老人被捆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的嘴被堵住,无法呼救。让人惊奇的是,他的身上竟然被罩了一件厚厚的棉袄,看款式正是他的衣服。
尽管屋里有暖气,但对老年人来说,并不那么暖和,显见得那绑匪是贴心的。不过很显然,老人没有感激这没忘记带上他棉袄的绑匪,只是怒气冲冲。
他年纪虽大,但脾气更大,可使被捆缚住,也会拼命挣扎。那气势让人相信,只要他一被松开,就会扑到旁边那人身上去打起来。
他的身后,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那人面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反射着清冷的光辉。见着老人挣扎,他神色不动。
这两人正是沈微夏和他曾经的父亲周晓天。
他们面前摆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而这里正是周繁林的卧室。
突然,电脑里传来开门声,尽管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那么突兀。周晓天一看见出现在屏幕里的人,就呜呜地哼了起来,似要呼救一般。
只是很快,他就忘了发出声音,只是睁大了眼盯着屏幕。
因为一个陌生男子便将最先出现的周繁林,压在了门口的墙上,忘情地亲吻起来。
周晓天只觉得自己都能听见那交融的口水声,心中一阵恶心,见到自己儿子被一个男人“强吻”,他气得恨不能立马冲过去揪了那人就打。于是,他挣扎得更厉害了,可惜都是徒劳。
紧随那强吻周繁林的男人之后,又有两个男子进到了屋里。
周晓天只听得那后进来的一人,用略带着调笑的声音道,“阿越,你慢些,瞧你那猴急的模样,像是要把我们的小宝贝吞到肚子里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几百年没沾过荤腥呢。”
这几人正是周繁林和他的后宫们,亲吻的正是傅越,说话的是方言之,那静静看着他们的是王薛军。
傅越又吻了一阵,凭着一条灵活的舌头,把周繁林吻得两腿发软,娇喘吁吁。傅越一边扶住周繁林的腰,阻止他往下滑的动作,一边对嘲讽他的方言之道,“你也就嘴上厉害,有本事你那根就别立得那么高。”
方言之讪讪一笑,过来就要抱周繁林。傅越知道他,也不拦着,由着他将周繁林抱到了床上。
紧接着四个人便凑在一处肆无忌惮地玩了起来。周繁林那欲拒还迎的手段玩得极好,一边抬高了臀配合对方动作,一边口中连呼“不要”,偶尔还喊几声“救命,求求你了”。那泫然若泣的模样,略带哭腔的声音,只把几人引得更加禽兽化。
于是这头周父见着自家宝贝儿子身后插着一根,嘴里舔着另一根,手中还摸着一根,被/操得跟一个发情的母狗一般,只觉得气血直往脑海冲。
只是尽管见到如此震撼的场面,奈何周繁林乖巧听话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就是到了这会子,他仍觉得是那几人威胁自家儿子的缘故。
他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骂那几人,骂着骂着,他突然就想起从前的周翔宇也是个同性恋,便将他也骂了进去。
在周翔宇之前,周晓天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同性恋这么一说。而自打闹出了周翔宇的事情,自己的小儿子就遭了这份罪,他便觉得全天下的同性恋都是周翔宇带出来的,他死了还真是活该。
都说手掌手背都是肉,周晓天的心偏成这样,实在不容易。
沈微夏见差不多了,便遥控那偷拍设备撤离,并将所有东西打包收入行囊。然后又将大门钥匙和周晓天的手机,一起放进了他睡衣的口袋。
在周晓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推开窗户跳了出去,一瞬间就消失了踪迹。
一心惦记着周繁林的周晓天,被解开了束缚,也顾不得刚离开的沈微夏,立即掏出口袋里的电话,报完警他便往二楼冲。
他从前最是个注重面子的人,否则也不会周翔宇一出事,就把他从周家踢出。如今为了周繁林,他这回显然是豁出去了,里子面子全不顾,只要为周繁林讨一个公道。
很容易他就找到了那间淫/靡的卧室,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大喊道,“畜生,放开繁林。”
几人玩得正欢,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出,激情被打断,那三人都面露凶相,尤其是傅越,他看上去本就略有些凶狠,如今发起怒来,看上去相当可怕。
周晓天心中一突,奈何对儿子的爱让他不肯退缩,冲了过来就要去打他身上的几人,奈何傅越一手便制住了他。
“爸爸。”周繁林面色惨白,满脸是泪地喊道。
“繁林你别怕,爸爸会保护你的,你放心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到的。一定会将这几个禽兽绳之以法的。”
周晓天被傅越扭住了胳臂,疼得额头直冒汗,只觉得这群人极端残忍,又见周繁林那模样,只觉得他受尽了折磨,越发觉得自己要努力保护他才行,因此极力挣扎了起来。
他不知道周繁林那模样,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他吓出来的,对方这会子此时心里正着急想对策呢。
再说沈微夏,他其实没走太远,仍在时刻关注着屋里的情形。
因为一直以来沈微夏想做的,就是将过去这些人施加在他身上的,一一偿还,因此拍摄视频这一步必不可少。
在他成为沈二少后,立即高价买了套远程控制可移动的偷拍设备。待到找人将周繁林和这三个人的行踪查清楚后,他便抽了个周末的时间过来。
行动前他突然很想知道,父亲若是见着周繁林,和三个男人在一起后会如何,会不会也像对他那么残忍。
于是,周晓天被绑了过来。
可是他失望了。
自己被爆出照片和视频,父亲知道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追查谁发的,而是立刻召开会议,将自己驱逐,自己死后,父亲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追查真相,而是首先断绝关系。
沈微夏在想,这样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么?
以前他还能说那是因为他嫉恶如仇,可如今,他见着周繁林的NP真人版,第一反应是冲过去保护他。
到底,他和周繁林是不能够比的。见到父亲冲出来保护周繁林这一幕,沈微夏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第一次做这“坏事”的沈微夏,心中原本的那点愧疚,到这时已经完全消散。
自己居然还因为心中的愧疚守在这儿,想着要护他周全,沈微夏只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傻瓜,难怪从前会混得那么惨。
到底,自己还是心太软。以后,他再不会手下留情了。
拿到想要的东西,又不打算继续保护周晓天,沈微夏开着车离开了……
这周晓天,就留给他最爱的儿子去保护吧,反正这世上早没了周翔宇,有的只是和他毫无关系的沈微夏。
再说周繁林屋里,原本还打算慢慢玩的几人,听到周晓天竟将警察招来了,心中大火,傅越一个手刀就将周晓天拍晕了过去。
“怎么办?”周繁林抹了抹脸上的泪,朝王薛军问道。
“先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们带人先离开,晚些再过来。”他们几个都是有身份的人,虽说跟上头都有关系,但这大晚上被当做强/奸嫌疑人带走,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好。”
三两个昏昏欲睡的警察花了大约半个钟头,终于“及时”赶到了周繁林这处。
周繁林再三申明自己就是这屋的主人,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对方好容易出动一趟,哪里能这么快就把事情给了了。
在让周繁林拿出一堆证明后,他们又进行了一番例行检查,到底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什么也没查到。几人只能恨恨地骂了声晦气,嘴里嚷嚷着一定要把那虚假报案的人给揪出来。
待到警察走后,周繁林给王薛军打了个电话,几人重新带着周父回来了。
“怎么办?他们肯定会去查号码,爸爸用他手机报的警,一下就被查出来了。”周繁林略有些担心地问。
“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王薛军道。
“你是说还有其他人?”略有些吊儿郎当的方言之问道,对他来说,和周繁林相关的事,有王薛军和傅越这两人顶着,他家里边还有个高官父亲,就是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他头上。
“嗯,先把他弄醒问问吧,不过估计知道的也不多。”王薛军道。
“嗯,好。”
傅越对着歪在墙边的周晓天就是一巴掌,他力气极大,一巴掌下去,周晓天半边脸都红了,人也终于醒了过来。
才一醒,他就跳了起来,大声问道,“你们把繁林怎么样了。”
傅越一脚踩在他身上,压得他动弹不得,慢悠悠点了根烟,吸了口方才道,“你的宝贝儿子就在隔壁屋里,想让他少吃些苦,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这群禽兽。”周晓天挣扎着要动,傅越脚下使力,踩得周晓天只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我记着你们的长相了,只要我不死,你们这群禽兽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就是拼上性命,我也要让你们绳之以法。”很多人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们总在自寻死路。
傅越嘴角抽了抽,只好奇对方是从哪看出来,他们几个是强女干犯的。“少说废话,不然一会儿送进来的就是你儿子的手了。”
终于,周晓天老实了。
“早该这样不是么?说吧,你怎么进来的?”
周晓天是脾气多么大的人,被人这么折辱,哪里肯说实话,只想着要跟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