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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吗?我们回去。”朗润卿柔声道。
“不冷,再看一会吧,真美。”曲非烟坐了起来,不动声色地从朗润卿怀中挣开。
朗润卿脸色一滞,这一个多月来,他顾虑着曲非烟的身体,怕自己失控,除了吻吻脸颊不敢吻其它地方,曲非烟却仍时常注意着距离,经常的连抱都不给他抱。
“姑娘,芍药送粥过来了。”小碧过来禀报。
曲非烟眼一亮,腾地起身:“相爷,我们回去吧。”
自朗润卿同意曲非烟的要求,陆风派了芍药和陆萌来给曲非烟使唤后,陆府便每天送粥过来,有时中午,有时早上,有时晚上,时间不定,每回送过来,曲非烟必定吃得满头汗,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姑娘,这粥很好吃吗?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小碧站在一边不解地问。她这段时间跟曲非烟熟络了,想什么便说什么。她觉得陆当家巴巴儿命人送来白粥真麻烦,相府里有的是精致的膳食,这么冷的天,何必大老远的送锅粥过来,那砂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棉絮保温,多麻烦。
曲非烟喜欢她跟暗香一样纯真的性子,待她很不错,听了她的话笑笑不答,眼里却酸酸涩涩差点滴泪。
前世有一次萧然病了,她学着下厨给他煮白粥,萧然当时说,以后你生病了,我也天天煮粥给你吃。
这不起眼的白粥,传递的是他对她不变的情意与爱恋。
朗润卿将她当成金丝雀养在笼中,萧然却不会,他这段时间隔几天便会写一封信给她,将外面的情况详细介绍给她知道。
他不逼迫她作决定,他在等她舔好心头的伤,走出自己编织的樊篱。
他总是这样默不作声地关爱与体贴,前世他也是嘴里不会甜言蜜语,可是每晚应酬回家,总会到粥店给她带回一砂锅粥,没有应酬不出去的夜晚,总会热上一杯鲜奶,让她喝了鲜奶再睡,她很容易上火,一上火就喉咙痛,他只要不出差,总会煲清凉糖水给她喝。
“姑娘,我刚才看到陆当家了。”小碧扭动着身体,半晌吱吱唔唔道。
“哦,所以刚才相爷没来澜园,不是去书房,而是你给他使眼色他去前厅接待客人了?”曲非烟半笑半责备地问。
小碧低低地应一声,看曲非烟吃完了,把碗和砂锅收起,却不走,扭捏了一会问道:“姑娘,陆当家为什么对姑娘这么好?”
曲非烟心中一动,低声道:“小碧,我说了你不能告诉别人,陆当家喜欢我,我与相爷,嗯,只是阴差阳错才如此,以后我也许会随陆当家离开相府。”
小碧啊了一声,曲非烟接着问道:“相爷总不给我出澜园,因为什么你知道吗?是不是府里的姨娘多,相爷怕我与她们致气?”
小碧一撇嘴:“这府里哪来的姨娘?我是一开府相爷买来的,生得丑还没什么,那一年相爷把绮云姐姐从乡下接来,若影小姐见了,抽了绮云姐姐一鞭,非逼着相爷要把绮云姐姐送走,后来听说绮云姐姐是相爷奶娘的女儿才罢休。相爷不给姑娘出澜园,是怕姑娘挨若影小姐鞭子。”
“哦,若影小姐经常来相府吗?……”曲非烟开始不动声色地探问裴若影的情况,平时小碧不敢说的,似乎朗润卿交待过,这时却一五一十把她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朗润卿这时正与陆风在前厅议事,年关在即,朝廷过年时会休假,陆氏有很多事需要朗润卿在各部通关节,朗润卿也有许多布署,需要陆风暗中替他打点。
两人在厅中议事时,不时有侍女从门前蹑手蹑脚路过,朗润卿眼角瞄到,心知肚明,看看陆风,虽然不似自己美貌无双,然而俊逸稳重的气度更让人折服。当他冷冽的眼神朝人扫过去时,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臣服于他,朗润卿暗叹,就连自己这样深谋远算的人,有时也有一种完全被看透了的感觉。那些侍女对陆风着迷,也是理所当然了。
“相爷。”陆风重重地叫了一声。
朗润卿回神,陆风刚才说什么他没听进去,他不解地看着陆风。
“相爷,非烟身体痊愈了吗?”陆风又说了一遍。
“好是好了,还得保养。”
“相爷,有时给非烟外出走走看看,别整天把她关园子里,园子里景致再好,看多了也闷了。”陆风还有话没有说,非烟并不是这个时代的闺阁女子,把她与外界隔绝,她会不安的。
朗润卿默然,心道你说的好听,我把人放出去,谁知会不会一走不回,还有,朱明熙和朱明曙朱明珂都在拼命向裴若影示好,裴若影却不为所动,还是三天两头往相府跑,他也怕曲非烟与裴若影见面吃亏。
陆风凌厉的眼神还直直看着他等他表态,朗润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害小非子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我怕小非子离开澜园有危险。”
陆风冷眼看他,朗润卿要解决很简单,明媒正聘娶了曲非烟,并宣布永不纳妾,这样就绝了裴若影的念头,他做不成裴旭的女婿,曲非烟的安全自然有保障了。
然而这样的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这一世,非烟不是他妹妹了,他不会放手的。
朗润卿与陆风这里商量着事情,裴若影过来时,侍女跟她说相爷在待客,她等了一会,想起朗润卿澜园里养着的妖精,气恼万分,直闯澜园而去。
朗润卿平时派了四个侍女守着澜园门口,这会儿这几个侍女都跑去偷看陆风了,裴若影轻易就闯了进去。
曲非烟正歪在椅子上与小碧说笑,抬眼一看,瞬间明白来人是裴若影,由不得心头暗赞。
裴若影眉若青黛,棱角分明的红唇,一头乌发梳成垂云髻,斜插一对滇红凤钗,身着一身绛红色对襟裙装,上面以紫金丝绣着精致的百鸟朝凤图案,大红的披风,身姿高挑秀逸,艳光逼人,她走得急了,寒风吹起刘海,露出她光洁的额头,飞扬洒脱傲视一切的眉眼……
“若影小姐……”小碧惊叫一声,急急冲出门外求援。
曲非烟起身,淡淡地朝裴若影敛衽一礼。
“你就是润卿藏起来的妖精?”裴若影狐疑地看着曲非烟,握在手里的鞭子没有挥出去。
曲非烟刚喝完粥,热气透上来小圆脸白里透红,粉嫩粉嫩,白玉凝脂的鼻子,圆润的樱桃般的小红唇,一副精灵甜美很可爱的模样,然也只是精灵可爱,跟美色根本沾不上边。
“藏起来的妖精?”曲非烟瞪着大圆眼,不解地看着裴若影。
裴若影却不理她,自言自语道:“会不会传错呢?润卿的眼光不会这么差吧?”
……
朗润卿送了陆风回转,刚进二进院门,正碰到急火火跑来的小碧。
“什么?”朗润卿大惊失色,裴若影那年见了绮云,兜头就是一鞭子他记忆深刻,急得飞身朝澜园冲去。
38
38、冰火两重天 。。。
“哈哈哈……不是这样啦……这样这样……”
“真难学啊……”
房中传来裴若影豪爽的笑声,还有曲非烟清脆的声音,朗润卿在房门外生生止住处脚步,他退到窗前,静静地朝里面看去。
“那……你看你挥舞出去时要这样,嗯,这样来,鞭子就直了,收回的时候这样……就不会反而抽上自己的手腕了……”裴若影挥着鞭子示范。
“哎呀,真复杂,好疼……”曲非烟在揉手腕。
“以后我再慢慢教你。”裴若影卷起软鞭围到腰间,从怀里摸了一个瓶子出来:“来,我给你擦擦药膏。”
朗润卿缓缓地转身,出院门时小碧刚跑过来,他朝小碧一招手,低声道:“过会再进去,别说我来过。”
裴若影晚间在澜园与曲非烟一起用了晚膳说笑了很久才回将军府,朗润卿等她走了才进房。
“你怎么能和若影和睦相处的?”朗润卿好奇地问。
“很简单。”曲非烟已经上床躺下了,她斜了朗润卿一眼,淡淡道:“我告诉她,我不是相爷的幸宠,我会离开相府,目前居住相府,是因为生病了,相爷同情可怜我,她确如相爷所说是耿直无心计的人。”
朗润卿脱衣服的手指僵了僵,曲非烟接着又道:“相爷,据若影小姐所说,你与她认识也有六年了,这六年来,你从没有流露过会娶别的女人,甚至有暗示过你会娶她,是不是?”
她的声音很平静,朗润卿却有些张惶,他把曲非烟连人带被子抱入怀中,低声道:“小非子,你放心,即使娶了她,我也会一直对你好,以后……以后我会给你在她之上的名份的。甚至,我……我可以给她抹销…魂散,我不碰她,只跟你……等以后大局定了,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身边。”
曲非烟闭上眼,控制着不去看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处一巴掌朝那张精致的脸扇过去。之前没见过裴若影也罢了,今天下午见了,竟是那样一个不让须眉的巾帼女子,她想问朗润卿:你有没有心,你跟人家搞暧昧搞了六年,只是为了利用人家?
“小非子……”朗润卿看她不答言,着急起来,也顾不上脱衣服了,就那样把曲非烟抱住,朝她脖颈吻下去……
“相爷,你不要这样……”
曲非烟身体一繃,恼怒地挣扎,朗润卿在这方面确实高竿,他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啃…咬舔…吸,弄得她骨缝里一阵麻…痒。
决不能再给他这样挑…弄下去,曲非烟想挣开朗润卿火热的唇…齿,然而两手被他包在被子里抱住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扭动脖子躲闪……身体动不了,脖子又能挪开多少?两人的磨…擦反而更多了。朗润卿久…旷难…耐,才只吻得一会儿,便急促地喘…息起来。
“小非子,你身体也好了,给我……给我行吗?”
“相爷,你不要这样。”曲非烟着急起来,挣扎得更厉害了。她越挣扎,朗润卿越张惶,他一手勾住曲非烟的脖子,上身压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撩…开被子。
嗤地一声,曲非烟的裤子给他撕…开了。
“相爷……啊……”曲非烟短促地闷哼了一声,朗润卿竟是没有任何前…戏地冲了进去,曲非烟的身体一哆嗦,痛得眼里一下就涌出泪珠。
朗润卿的双臂搂得她死死的,他的力量很大,她无从反抗,曲非烟的眼泪无声流下……
“小非子,你……”朗润卿咬牙,身下的人儿一动不动僵尸一样直挺挺躺着,任由他怎么发力驰骋都没有反应,那里干涩得他进…出都疼,他想松开被子埋进去挑…逗她,却又怕她挣扎开不再给他进去……他的动作顿住。
“相爷,你放过我,行吗?”见他停了下来,曲非烟满怀希翼地看他。
朗润卿狭长的凤眼眯起,每当他要发火时,他就是这样,曲非烟觉得他比以往更阴冷更难以捉摸,她咬牙顶住。
朗润卿竟真的退了出去,他的手在她下面揉…搓了一会,似是恋恋不舍,片刻后他伏□吻了吻她,温柔地道:“你不愿意就算了,这里刚才有点干…涩,明日你会不舒服,我让她们熬药汤进来你泡泡。”
他起身披衣离开,看样子要回他自己的房间睡,曲非烟松了口气。
“姑娘,相爷命我们送药汤给你泡浴。”朗润卿离开不久,小碧领着两个侍女抬了热水进来。
那里确实不舒服,挥手让侍女退下,曲非烟起身泡进浴桶中。
水温适中,清淡的药香缭绕,曲非烟舒服地泡着……迷迷糊糊中似是回到前世,萧然在房门外喊:“非烟,别泡太久,起来了。”
唉!她听到自己叹气,萧然总是这么克制,她的同学给她出主意,让她泡澡时不关房门,让她在他面前穿薄好蝉翼的睡裙,可他从来都控制得很好。
她起身,抓过一条大巾擦身,钻进被子里,朝门外低喊:“进来,我起来了。”
房门推开了,进来的是朗润卿,他只披着狐裘,略微湿的鬓发,长长的睫毛还有些湿意,他在他的房间才沐浴过。
曲非烟眼里看到的却是萧然,他穿着睡袍,袖子有些短,露出骨感修长的手,干净细腻的棕色皮肤,水墨画收敛法刻画般的眉峰,衬着一双有神的眼睛,他的步履坚定有力,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感到安心放心动心 。
“萧然……”她从被子里钻出来,红果果地朝他扑过去。
萧然没有再拒绝她,他抱住了她吻住了她,曲非烟泪流……
“非烟,非烟……”萧然低低地柔情万千呼唤,他柔…软灼…热的唇…舌吻向她的脸颊,轻轻地吻去她的泪,缠…绵间爱意流转,他舔…舐着,轻咬住她的耳垂,在口…舌间嬉戏,她的身体很快就虚软发热,软软地瘫化在他臂弯中。
“盖着被子,别凉着。”
他抱着她躺下,他的手伸入被下,直接来到胸前的两点。
她嘤咛一声,挺起胸膛迎接他,樱红在他的手指拨…弄下很快就变硬,麻…痒传向下面,她不由自主地身体轻微扭动……
“萧然,我也能让你快活。”她觉得自己似乎知道怎么取悦他了,她的手向下滑到他下面,握住好奇了许久的生命。
“好大好硬好滑……”她赞叹,手中的触感那么美好,他终于愿意与她跨出重大的一步了,她轻轻地滑动着,那东西充血颤…栗,血管盘…绕紧…绷,前端的帽子气焰飙…张,跳动着的英武阳…刚象要发动攻击的豹子,充满了力的美。
曲非烟爱不释手,小心翼翼象对待珍宝一样上下轻轻抚…弄,她感到萧然身体紧…繃,他抓住她的手臂,低喘着道:“非烟,我要你。”
“我也要你,萧然,你轻点,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她喃喃低语。她感到萧然整个人僵住,他害怕了?退缩了?她着急地说:“我不怕了,你来吧,快点来……”
“就来……”他喘…息。身体钻到被子里,曲非烟不明其意,下一刻大脑一阵空白,全身心都陷落到快乐海洋里……
他的舌尖先舔上去,含住光滑发…硬的樱红,一点点吸进去,再吐出来……盘旋挤压……然后慢慢向下,抬起她的腿……曲非烟颤抖着期待着,她觉得他在被子里盯着她那里看,她一阵羞躁,却又有难言的满足与自豪。
她抓住了他双臂摇着,要他进入自己,她觉得饥渴,她要他用身子解渴。她觉得身体里有个无边的空洞,嘶叫着想他来填满。
“啊……”曲非烟发出一声尖啸:“轻点,萧然,你轻点。”
她低呼,然而萧然似乎疯了,他似是使出了平生力气,隔了一层薄薄皮肉,有力地一次又一次贯…穿,伴着她的低呼发出一声声低吼,彼此呼应着有节律地一进一出……
他紧紧拥住了她,啃她咬她吻她在她身体里不住冲…刺,带着她一起升到天堂坠入地狱……带给她极致的满足……带着她在烈火中焚毁燃烧……
曲非烟的指甲掐进他的臂膀,已经没有力气尖叫,只能张大嘴呼吸,身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把她的灵魂推上虚无的空白中……
过去那么长时间压抑着、揪扯着的心,在这晚被他翻出来温暖,烫平……过往的空虚在这一晚,被充塞填满……
昏沉沉,她感到他轻轻地替她拭擦,后来他起身,曲非烟一把抓住:“你别走……”
他掰开她的手。
“不要走,萧然,你别走……”曲非烟着急地掀开被子,两手勾住他脖子,双腿盘住他的有力的腰…肢:“萧然,我还要,给我……”
“好,给你。”他回抱她,恒久的亲吻爱…抚緾…绵冲…刺……曲非烟呻吟着,尖叫着,后来随他一起大吼……
也不知纵…情几次,他终于不再起身离开,抱着她沉沉睡去。
“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萧然你说话啊!”曲非烟尖叫起来。
迷梦中却又来到前世家中,那一次萧然与他母亲到她家中提亲,他母亲见到她父亲当时就晕了过去,醒过来后就哭喊着要他们分手。
“要我说什么?”他将她抱紧。
“你说,你告诉我,萧然,我们不是兄妹,说呀。”
“我说,我们不是兄妹。”
“是呀,我糊涂了,我们不是兄妹,你是陆风了,我是小非子,我们不是兄妹了。”她却又突然抱住他痛哭:“不要,我不做小非子,萧然,我们回前世去,我不要朗润卿,我不要做他和朱明熙的玩物,萧然,你带我走,回前世,前世我还是清白的,回前世……我们回前世……”
她听到他涩声道:“朗润卿没把你当玩物,他对你不好吗?”
“不好。”曲非烟流泪:“萧然,他再好不是你,还有,他会娶很多女人,你不会,你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我娘要给我订下我表妹了。”
“那又怎么着?我知道你不会娶她的。萧然,我们回前世吧,我想回前世,那里才是我们的天地。”
“好,回前世。”他抱紧她,轻轻地拍着,曲非烟安心地依着他,缓缓进入香甜的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唉!看来看去不好重写,重写了这一章,后面围绕这一章写的也得重写,就这样吧,再锁再修吧。
39
39、假作真时难 。。。
曲非烟第二天傍晚醒过来时,昨夜一夜的纵情没有在脑海中留下什么印象,然而她现在不是无知纯情少女,爬出被子时便觉察到异样,周身酸软无力,关节隐隐有些麻痛,身体有一种饱得满足脱力的感觉,这与她之前那两次与朗润卿整晚纵情后的感觉一样。
曲非烟按按额角,脑子里余下的只有昨晚朗润卿离去的背影,她展开被子,褥子很干净清爽,没有什么污渍,但是,这床褥子明显不是昨天铺在床上的那床。
曲非烟裹着被子下了地,房间烧了地龙,赤足踩在地面也不冷,她游魂一般出了后门。朗润卿引了温泉进府后,澜园她的卧房后面就加盖了一间屋子,里面修了温泉池。
泉水暖暖地抚慰着肌肤,曲非烟进了泉池,仰倒在池壁上,望着屋顶发呆,许久后她整个人沉进泉水中,在水里默默地流泪。
朗润卿进了房间不见人,出外间问小碧:“姑娘去园子逛了?你怎么不陪同?”
他一面说一面往外走,小碧奇怪地道:“姑娘没外出啊,还在睡觉。”
哦,那是在里面泡温泉了,朗润卿眸子一亮,唇角翘起,回转身进了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