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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有这芥子空间,她倒是乐意在空间中苦修,只是应了李雅茜的事情,同她结下因果,是定要圆了她的因果的。偌大的机缘在她面前,偏偏一天之中只有1/3的时间可以苦修,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心生不快。想到这样的日子,只是刚刚开始,李筠婷这般淡若之人,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从李雅茜的记忆中,知道这芥子空间的时间比例同外界是一样的,用溪水洗漱一番,想了想用汤匙取了两三滴量的池水,混入破瓷碗取的溪水入腹中。不一会儿,自丹田中暖洋洋的气旋升腾,浑身撕裂般的经脉疼痛也浅淡了些。只是一两滴就让人无比受益,因为之前李雅茜用池水洗了全身的缘故,倒不如同王氏那般还有浊物排出,需要频频去茅厕。
褪去了衣衫,一番洗漱,等到从芥子空间而出的时候,天空还尚未光明,信步推开吱呀的柴房门,索性在院子后能见到月光的地方,汲取月之精华。直到黎明前的黑暗,那一颗启明星悄然无亮,天空最东处一抹红。
公鸡打鸣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天已经悄然开始。
树头上蝉鸣声越发聒噪,拎着水桶把水倒入水缸里,李筠婷抬手拭去了额上的汗珠,因为大量的出汗,觉得眼前都带着些晕眩,觉得这蝉鸣声叫到了人的心底,勾起丝丝的烦躁。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经脉的撕裂还是没有痊愈,天气又炎热,修为不够要天天做活,李筠婷只觉得吃不消。人也迅速消瘦,因为用了洗髓池显得晶莹嫩白的皮肤,因为李筠婷的状态,只让人觉得惨白得让人心惊。
王氏也是频频皱眉,觉得李筠婷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无比晦气,只是嘟囔着赔钱货。
只是李筠婷虽然看起来身子羸弱不堪,实则内里已经好了大半,只有些暗伤没有好完全,只是默默做着自己的活计,让刘芝兰虽然担心,但也无可奈何,若是明面上帮了李筠婷,自己同李筠婷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只能用眼神表达她的担心,若是四周无人,也会软语说些安抚人心的话语。
“我没事的。”李筠婷对刘芝兰说道。
看着李筠婷的惨白的小脸,刘芝兰只能勉强应道:“嗯,会好的。”
李筠婷对着已经糊了的铜镜也知道自己的模样,比前段时间是清减了不少,脸色想来也不会好看,只是个中缘由不好告诉刘芝兰,便只能简单说自己无事,只是参照着李筠婷的脸色,好友怎么也不能相信。加上酷暑难耐,人也清减了不少。
每日里要做活,只有晚上能疗伤,白日里虽然有灵气运转,只是繁重的活计多少拖累了治疗的疗程,只是一个半月的时光,李筠婷的面色倒是带了些血色,面色百里透着红,日头下的肌肤如玉仿佛带着剔透的晶莹,不似之前的惨白不见血色。好友的好转让刘芝兰松了一口气,只是李筠婷面色淡若,因为这番功夫的耽搁,内力反倒比初始郁结于内,疗养更是需要不少时间。这具身体的天资,是不惧时间的。
三伏天,烈日夏炎炎,蝉鸣声越发让人心躁,王氏每天会让张昌从田地捎回一个西瓜,让李筠婷洗净了,白日里放在阴凉处的凉水冰着,等到酷暑的时候,让李筠婷持刀杀瓜。沙甜的瓜瓤微凉的触感,让人口舌生津,只是这西瓜是没有李筠婷分的。李筠婷也并不贪图口腹之欲,倒也还好受。
就算是这样的处境,女孩子也是爱俏的,刘芝兰小声同李筠婷说道:“这样毒辣的日头,怎生地还如此白皙?”然后拉开自己的衣袖,一双手腕纤细白皙,同手背相比,确是两个肤色。
“你呀。”李筠婷浅笑,眨眨眼。“还不是之前的生病。”
“也是。”刘芝兰笑着,唇边两点米粒大小的梨涡煞是可爱。
“矫情。”听着这话,就知道是素来不对付的何翠萍了,也就是何二丫,一双剑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丹凤眼微微上挑波光潋滟一番风情,不同于刘芝兰的小家碧玉的美,何翠萍美在媚,虽然年岁尚小,容貌还没有张开,却也可以窥见未来一二。他们是差不多时间进的村子,一块儿被调…教过,按理说就算不是相濡以沫的朋友之谊,也不至于针锋相对。
何翠萍说来是这帮女孩儿中的小头目了,她原本就是苦境人家出身,家里已经生了四个丫头,本来已经快要绝望,偏生生了何翠萍后得了儿子,家里自然是捧在手心里,对于生下来的女儿便是颇为不看重,加上何翠萍生的不错,便想着卖到城镇大户人家里做丫头,今后凭着容貌做个姨娘也是了得。只是没有想到好好打扮了的何翠萍倒是被人拐走。
何翠萍在家里地位也不高,每日里也是做着活计,被拐到这个村子,看到尤其是如同李筠婷刘芝兰这样的可以说是过去的天之骄女过得日子同自己一样,甚至因为身上的傲气日子还不如自己,便产生的微妙的优越感。同时笼络了其他原本生活不如意的结成了小圈子,并俨然是其中的小头目,后来更是些接受现实的慢慢融入了这个圈子,而李筠婷同刘芝兰则是被这个圈子排除在外的。无法抛弃过去的生活,就永远也融不入这个圈子。
李筠婷不过是淡淡瞥了一眼,便不去理会,手中稳稳抓着衣杵,捶打衣裳,夏天的衣裳轻薄,不同于冬日需要下了大力气去动作。
“干卿何事?”刘芝兰虽然笑着说,眼里却没有笑意,米粒大小的梨涡也悄然不见。
“还卿不卿?”何翠萍大字不识,最讨厌的便是刘芝兰同李筠婷大家闺秀的作态,便总想着挑拨一二,“你还以为你是刘府家的千金。”
追求大道,结果因缘,淡薄之人不欲多舌于俗世,自然不愿同何翠萍多结因果,只是听着刘芝兰同何翠萍你来我去针锋相对,何翠萍用词浅白粗俗,刘芝兰字字珠玑骂人不带脏字。
何翠萍涨红了脸,扑上去就想通刘芝兰扭打在一块儿的时候,李筠婷一块儿石子扣在手心,运灵力于中指拇指,把石子击打在何翠萍的手腕。李筠婷本身伤势就没有好,这番动作,让她颦眉,伤势又加重了一重。
“哎哟!”同时还有一个石子打到了何翠萍的脑袋。
“是谁?!”何翠萍怒道。
“是你家小爷我。”一个半光着头的男童出现在溪流的对面。着浅土色的褂子,小辫绕着脑袋盘了一圈。
李筠婷原本就注意到了小溪对面的男童,所以倒不如刘芝兰的震惊,如同雨后的蘑菇,一个个脑袋都冒了出来,“有什么好吵的,赶紧麻利做完了活,来游戏。今天我们玩娶媳妇的游戏。”
孩童玩的游戏,无非是骑马打仗,老鹰捉小鸡,谁都不许动,还有模仿成人生活的过家家了。何翠萍同王牛是夫妇,有扮作媒婆的,有扮作丫鬟的,女孩子们也难得被游戏迷了眼,只有李筠婷如同锯了嘴的葫芦,让何翠萍指派做哑巴,李筠婷倒是乐得轻松,刘芝兰抿着嘴,扮作端茶送水的丫头还被何翠萍发作。
李筠婷做了哑巴被人嘲笑,张瑾的脸色黑得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困境(五)
等到游戏结束了,张瑾就扯着李筠婷的发辫,李筠婷被这个力道拉得头皮一紧。
“做哑巴做上瘾了?”张瑾说道,往地上呸呸了两口。
“不过是游戏。”李筠婷见到不能沉默了,便只是简单说道。
“就算是游戏也不行。”张瑾嚷嚷着,“平白丢我的脸。”
李筠婷沉默,游戏中何翠萍的手段又哪里记得上王氏的三分?李筠婷低垂着头,翅羽一般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一双明眸如同清潭清澈见底。怎么也是踏入修真路途之人,李筠婷自诩要比这个年代的普通人日子过得舒坦,这段时日虽然难过了些,只是等到她疗养好身上的伤势之后,日子就会过得轻松,折磨与苦难就仿佛是今天的游戏一般,不过是演出来给人看的。
张瑾这般生气回了院子,李筠婷少不得又得了王氏一顿排头,王氏更是让李筠婷跪在地上,拿着细细的竹篾抽着李筠婷的背和手肘,只是脸蛋是不敢碰到的,之前她教训李筠婷动了脸蛋,少不得被张昌动了粗床上一番折磨。女人少时是做活,等到长了便是要做二人的身边人的,若是毁了脸,岂不是要重新栽培一个?
王氏因为用了洗髓池的水的缘故,从内到外得到了调养,力气也大了些,原本就看李筠婷不顺眼,更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李筠婷咬着下唇,将薄薄的灵气覆在背上,减轻了承受的力道,只不过因为治疗伤势,境界不高,体内的灵气也有限,麻布衣衫渐渐还是现了血色。
在李筠婷挨打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竹篾挥舞在空气中发出的呜呜声,王氏看到出了血,李筠婷一声不吭的样子,便丢了竹篾。“小贱…人,就欠抽。”
张瑾看到李筠婷得了教训,心中也觉得舒畅了不少,在厅堂里喊道:“娘,我要吃瓜,热死了,一身的汗。”
“好好好。”王氏对着心肝宝贝儿子说道:“中午剩下的半个西瓜冰着在,我现在就去切。”
李筠婷原本是面向厅堂里跪着的,王氏用脚踢了踢,努努嘴,“去那边跪一刻钟,再起来。”是让李筠婷面向猪圈跪着。
跪完整整一刻钟,因为天气炎热出得黏腻的汗水还有背后渗出来的血水黏在衣上,让人十分不舒服。就算是身上带了伤,只是这户人家并不会管这些,该做的活计一样也少不掉。等到晚上进入空间剥了衣服的时候,更是难熬,因为衣服黏在了身上,背后的伤口纵横交错。李筠婷取了浴桶放入空间,盛了溪水,再用豁口的碗舀了半碗洗髓池的水,把身上的肚兜褪下,进入了浴桶里,便是舒服地一叹。
说来这芥子空间的另一奇异之处就是放置的东西了,若是茶碗大小的属于空间本身的物件,例如绵延的溪水或者是洗髓池的水是可以进出无碍,属于外界的物品,例如李筠婷今日里带进来的浴桶,也是不拘形状大小,进出无碍,只是若是李筠婷想要取巧,直接用空间里的水充了院子里水缸,便是做不到了。若不然,李筠婷早就用上了空间水,来替代自己的活计了。永远也推不开的青石屋子门,还有无法种植的黑土地,这芥子空间还有许多她弄不清楚的地方。
运行灵气,背上的伤口就有了些酥痒的感觉,原本清澈的水,在李筠婷一遍遍用灵气充斥下,先是些浮尘和血渍,等到运行完毕,带了些浅浅的灰,接着疗伤,又是排除了一些杂质。
等到李筠婷从浴桶里出来,背上的伤口已经收拢,只是微微有些红肿,外伤是最容易治愈的,王氏虽然力气比以前大了些,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李筠婷拿着带血渍的衣裳去溪边洗的时候,自然是被刘芝兰看到,“怎么挨打了?”刘芝兰问道。
“昨天的游戏的缘故。”李筠婷简单地说道。
“我昨天是看到张瑾的脸色不好看。”刘芝兰恍然说道,琢磨昨日里李筠婷的表现,并没有逆了张瑾,谁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便愤愤说道:“这群人都是毛病。”
只是这埋怨的声音并不大,若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刘芝兰也讨不了好,李筠婷说道:“昨日里我附小状,落了他的面子。”
“明明就是何二丫的缘故,就是个祸害,自己觉得这样的日子舒坦罢了,还要让所有人都如同她一般做了别人的狗。”刘芝兰说道。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法则。”李筠婷淡若说道,用衣杵捶打衣裳,节奏不乱。这便是我虽然不同意你的观点或者是做法,只是若是与我无碍,我便也不会操心。各扫门前雪的准则了。
“你想加入她们吗?”刘芝兰说道,“如果你要想,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她的眼底有着迷茫,“反正,就这样一辈子了。”
李筠婷说道:“我刚刚也言语了,这是她的生存法则,我现下是没有办法,只得这样求存,只是这样的日子会有尽头。”若不是要完成李雅茜的梦,就算是没有修为,利用空间,也是可以离开的。
“虽然你现在话比以前少多了。”刘芝兰笑着说道,早日里的阳光照在她细嫩的脸颊,柔和而美好,“只是每次你听你这样说,我都觉得无比有信心。”
李筠婷浅笑,那是因为她毕竟知晓未来,所以话语有底气。
“不过,你真的比以前话少了好多。”刘芝兰说道。“所以昨天何二丫才那样欺负你。”
李筠婷低声说道:“无妨,不过是游戏。”
“也是。”刘芝兰想到了昨天的游戏,还有现在境地,言语也低沉了些,自嘲道:“若是真有游戏那样轻松的境地,倒还是讨巧了的。”
“会好的。”李筠婷说道。
李筠婷盘坐在洗髓池边,忽的长长叹出一口浊气,心头一松,吐出血沫,身体却蓦然一松,最后心肺处的暗伤已经疗好,体内的灵气也欢快畅通在体内运行,生生不息,李筠婷双目睁开,用手背拭去唇边的血沫,终于把这具身子的经脉撕裂之伤完全疗好。
距离受伤的时日,已经有4个月了,当日里还是春暖花开之时,现在已是酷暑已末,立秋之日。
这是这一段时间里的最好的消息了,饶是李筠婷这般淡若之人,也难掩面色之喜,原本就生的靓丽,唇边呷着一抹微笑,更显得带着些美丽了。约摸到了中秋之时,便可利用月之精华,突破到练气二层了。
等到进入了练气二层之后,李筠婷减轻了的负担便是生火了,火球术,运行灵力于指尖,拇指中指捏诀轻弹,火苗就落在柴火上,很快就燃了起来,便每日里解决了约一刻钟的时间可以修习。而且因为身上的内伤已经全好的了的缘故,就算是挨了王氏的打,不过一日疗养,便可以恢复。
只是没有想到中秋过了没有多久,这个村子里又多了四个拐来的姑娘,李筠婷倒是沉默,因为刻意不去想的缘故,便没有注意到中秋之日街道上是最热闹的,拐子也会在这个时节出去拐人。村西南角陈家、吴家并吕家便拐回了四个年轻的小丫头。这个村里如同张瑾这样是家中独苗苗的有不少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多了这类的缺德事的缘故,人口并不旺盛。虽然带回村子里的只有四个,只是依照李雅茜不愿碰触的回忆里,可以看到,起码是有拐了上十个丫头,除了挑回来做媳妇的,其余的已经出卖了。
村子里的妇人们已经面无戚色,已经熟悉了这一切了,甚至自己也上过街拿着鲜艳的糖人,拐了小姑娘,年轻的姑娘中除了几个似何翠萍这般的无甚感觉,其他人也是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鸵鸟,假装不知晓这样的事情。
“若是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为什么不救救我们呢?”刘芝兰沉默地挑着水,同李筠婷说着话。
神仙?李筠婷垂目,她便是算这个世界的修真者了,踏入仙途的那一刻,已经有别于凡人。虽然修真如她多是苦修,很少参与到凡人的俗世中,只是门派有入世者,若是遇上了这般事情,也并不会拂袖不管。只是现在的灵力实在浅薄,做不得什么事情,等到进入了筑基后期,可以带人御风而行,便能做到了,筑基初期还是不够,只能自己御风而行,那么如何带走这群女子?只是筑基后期……眼眸一暗,就算是天灵根,又加上有重修的经验进入筑基期就算是不过十年可以做到,但是筑基后期,尤其是进入了筑基期,对于修真者而言才是真正的进阶,练气期不过是年延益寿虽然会些仙术不过是雕虫小技,等到踏入筑基期,才能轮到呼风唤雨,与自然融为一体,年岁也会延长到三百寿数。也不知道能又能有机缘寻到飞剑,若是有飞剑,练气五层便可御剑飞行,那么更是可以早日解放这些可怜的女子。“会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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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境(六)
每逢佳节倍思亲,更何况是这样的团圆之夜,李筠婷倒是淡然,只是百千里外的李府,并不是这般。
打更郎唱着腔敲过棒子,天悬一轮圆月,今秋的月儿格外圆倒是天幕星星黯然了不少,李府已经点上灯火,东侧院西厢房的小佛堂跪坐着一位中年妇人,手缠念珠,衣着朴素,屋外水榭楼阁,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作响,旁边垂手伫立着服侍的丫头。外面的喧闹更显得佛堂里的清净。
李文烨陪着老太太听着台上的昆曲《小忽雷》,是唐宫的故事,《小忽雷》传奇,为孔尚任与顾彩合撰,化用唐代段安节所著《乐府杂录》的一段曲折故事,自京中出演后,便流传了出来。孔尚任的剧本是好看的,只是有些映射政治的,被掩了去,只留下单纯的故事。(《小忽雷》是康熙三十三年出的,时间和本文的时间段有点出入,不过没有找到其他合适的剧目,就用这个了。)
李府上的太爷李鹤之任上病急已经故去,正妻盛老太太便被嫡子李文烨接入府中。李老太爷在世有两个姨娘,都诞下庶子得了家产被接回府做自家的老太太。其中还是当属李文烨最有出息,年过四旬便做了从四品的知府老爷。富饶之地的知府确是个好位置,不然也不至于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之说。李文烨为官算是清流,只是做了知府,连带本家的进项也是不少的。今日中秋之夜,便邀请了两个弟弟一同团圆。李文烨的妻子华氏吃了晚餐,只是等到点了戏,就离了席。
“你媳妇还在念佛?”盛老太太问道。
一时间李文烨的眼底也有些黯然,他同夫人华氏的感情甚好,自身也洁身自爱,统共姨娘只有当时教习他知晓人事的张氏,华氏进门后就扶了姨娘,除了华氏孕期,他是很少去的,张氏也膝下空虚并没有诞下子女。同华氏生养了三个儿子,精心教养,也都是人中龙凤可以说是他的自得之处,等到进入不惑之年有了女儿李雅茜,更是捧在心尖也算是儿女双全,只是没有想到上元看灯时候被拐子拐走,想到玉雪可爱的女儿已经不见了一年多的时日,心中也是侧然。
“劝着你的媳妇。”盛老太太说道,“哀而不伤。”
“儿子省的。”李文烨毕恭毕敬地说道。
“毕竟是这样的团圆的日子,平日里念念佛也就罢了,这样的日子,总是要出来走动走动。”盛老太太声音平缓,年纪大了会越发喜欢小孩子,李雅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