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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嫡妻种田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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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有错的
  下次再改了


☆、发力

  舒萍回到雍郡王府后,先着手处理福雅落水一事,先将刘氏训诫禁足,刘氏如今还有利用价值,是不能责罚太重的,武氏五个格格都直接禁足三个月,再赏些物什给宋庶福晋以示安稳,还禁了李庶福晋一个月的足,福雅落水一事至此,便被舒萍这般轻轻带过了。
  待雍郡王府内的事务被舒萍狠狠理了一遍后,已经过了三日。四阿哥和舒萍想孩子都快魔怔了,府里头一清理干净,就立马让人安排马车,夫妻俩一块去费扬古府接孩子去了。弘晖五个孩子一回到雍郡王府,兴致蛮高的,特别是见到多日不见的阿玛额娘。五个孩子一直都围在四阿哥和舒萍两人身边撒娇装萌的,直把四阿哥和舒萍哄着只想心里直灌了蜜糖似的。也怪不得四阿哥和舒萍去接时,费扬古大人和觉罗氏夫人所表露出的满脸不舍了。
  十月初六,十三阿哥大婚,红绸舞动,京城内的十三阿哥府邸人潮涌动。雪花飞舞,梅花迎霜而开,至此,康熙三十八年便过去了。
  康熙三十九年二月中旬,荣宪公主夫妻孝期满。因着太后和德娴贵妃的原因,康熙早在二月初便已下旨,让荣宪公主夫妻往后长居京城,让荣宪公主往后多孝敬太后,多陪陪德娴贵妃。是以,荣宪公主夫妻接到圣旨后,便开始准备了起来,孝期一满,便带着孩子和给康熙祝寿的物什,浩浩荡荡的往京城赶去。三月初六,荣宪公主一行终于回到京城。
  因着今年也是个大选之年,十四阿哥大婚只能赶紧办着。四月十二,钦天监占出此日为吉日,易婚娶,十四阿哥大婚的日子便被定在此日。大婚的日子定下来后,十四阿哥这个当事人只有开心的份儿。相较于十四阿哥成天的喜气洋洋,相同时段的十四阿哥的兄长,即四阿哥却是把众人头上的这片天给捅出了个窟窿。
  因着借库银一事,惠郡王在朝上和众人哭穷的当日夜里就死了,死了也就死了,偏偏特特地留下一封遗书,内容直指是自个儿因还不起库银而选择自裁的,还口口声声说自个儿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最后还让他哥哥庄亲王随便将他埋了就罢了。明眼一看,就知道惠郡王的遗书内容暗指惠郡王自个儿是被四阿哥追讨库银而被逼死的。
  庄亲王因着惠郡王自裁这事儿没法儿上早朝,自然就得请假,一请假,惠郡王暴毙这一劲爆消息,立即传开了。一时间,京城各处遍布各种谣传,说惠郡王是被雍郡王逼死的。
  而四阿哥这边呢,忙着清点封存一部分世家大族归还的库银,尚且不知正有着一场暴风雨等着他。当接到惠郡王府发丧的消息时,四阿哥正在户部忙碌着,一听到消息便领着高无庸回府,换了丧服后,便领着十阿哥等四个弟弟去祭拜了。
  四阿哥一出门,舒萍便让碧月去彻查惠郡王暴毙一事,只因着,惠郡王暴毙整件事里头都透着怪异。当得知四阿哥得了清点库银这一差事后,齐轩便来寻了舒萍,二人就这事儿密谈了半个时辰,才得出解决方案的雏形。
  齐轩离开后,舒萍对着碧月吩咐道,“该让那些人动动了,记住,让他们以自个儿的安全为首位,尽可能采用快捷的方式去完成此项任务。”
  “是!”碧月得了吩咐后,便退下去安排不说。当听到佟国维带头归还之前所欠的三十万两库银后,碧月不得不佩服舒萍这位主子的深谋远虑,早在几年前,便在众多世家大族中安排了那么一两个,能在当家人身边说得上一两句话的人。
  自康熙下旨给温宪公主和舜安颜赐婚后,佟佳贵妃往景仁宫跑得勤了一点。虽说,两位贵妃本来关系就平平,平日里两者间又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更因着孝懿仁皇后给佟佳贵妃留下的话儿,佟佳贵妃自进宫后,尽管没能与德娴贵妃交好,却也未曾得罪过德娴贵妃。
  如今,德娴贵妃所出的温宪公主被指婚给佟家,两人的关系较之先前更亲近了一层。是以,佟国维并没有辜负世人给他们佟家的“佟半朝”这一称号,先是佟佳贵妃在德娴贵妃处得了隐晦的消息后,趁着佟夫人来请安,给了暗示。再就是在隆科多这个儿子的劝说下,佟国维带着几个儿子进宫到康熙处探了口风,一出乾清宫,便急急忙忙让几个儿子去凑银子了。
  至于隆科多这一茬,还得从康熙三十七年说起,舒萍得到底下人传来的消息,隆科多得了风寒,待病愈后,便让人将正妻赫舍里氏和嫡子安排回正院里头,而宠妾李四儿则被隆科多直接给打发到了偏远的庄子上去,连带打发的,还有李四儿所出的一儿一女。
  舒萍听到这一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位隆科多怕不是原装的,于是,让那些“钉子”好生观察了隆科多一段时间。再后来,隆科多被康熙点名接了九门提督这一职,有意无意地向四阿哥这边抛橄榄枝。舒萍自此便肯定这位隆科多是老乡,之后,在隆科多因着四阿哥不理会自个儿这边的示好而着急上火之际。舒萍这边便开了一道口子,由四阿哥的幕僚之一的邬思道来负责隆科多这边。
  是以,当四阿哥与邬思道三人谈及归还库银一事,邬思道便提了好些建议,而负责与隆科多接头的李允,自得了舒萍和邬思道的授意后,更是就着此事暗示了隆科多一番。所以,才有了隆科多劝说佟国维一事,也就有了后来佟国维最先归还库银一事。
  至于蒙古那边,则由乌尔衮和荣宪公主夫妻二人想法儿,自乌尔衮额娘仙逝后,乌尔衮对着荣宪公主越发百依百顺,荣宪公主自晓得乌尔衮的好后,便与乌尔衮好得如同蜜糖似的,出双入对的。是以,大舅子有难题,乌尔衮这个姐夫是不会袖手旁观滴。再说,乌尔衮能与荣宪公主重修于好,还要感谢四阿哥的建议。
  接着便是四阿哥岳丈费扬古出手,眼看着归还库银这事儿进行得甚是顺利之际,舒萍、齐轩、德娴贵妃、荣宪公主夫妻、费扬古和四阿哥几方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惠郡王暴毙这件事儿。四阿哥领着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去惠郡王府祭拜时,惠郡王的一个庶子突然上前打了四阿哥一拳,还将香炉砸向了四阿哥。
  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三人都是霸道性子,敢惹他们或者让他们看不顺看的,绝对揍你没商量!三人一看到四阿哥被打,当即大步流星上前各自给了那个庶子一脚,“爷看你是活腻了!爷的哥哥你也敢打!”
  十阿哥和十四看见四阿哥满身的香灰,气得往那个庶子身上再补了两脚。倒是九阿哥提交靠近四阿哥,和着十三一起帮着四阿哥拍掉身上的香灰,“四哥,你没事吧?”
  惠郡王世子漳泰让人立即将那个庶出的弟弟压制住,面对弟弟口出乱言,怒斥,“老三疯了,来人!将他拉下去!”
  那个庶子突然拿着烛台对着众人,“我看谁敢上前!阿玛明明是被逼死的,大哥你居然为了身家性命置之不理!”
  “还杵着作甚!”漳泰抬脚给了随从一脚,让下人赶紧去制服老三乌哈刺这个没脑子的庶出弟弟。
  那个庶子奋力反抗着下人们的制服,还在喊着“阿玛是冤死的,我要替阿玛讨回公道!你们都怕雍郡王,我不怕!”
  “放肆!你想死的话,立刻给本王死,正好下去陪你阿玛!”庄亲王正在后厅忙着,听到随从传来前院的消息,急匆匆赶来,待看见那个庶子已经被制服后,拱手对着众人道,“乌哈刺与惠郡王父子情深,心伤之际便魔杖了,雍郡王,对不住了!待丧事一过,便绑了他去赔罪。”
  众人听到庄亲王和漳泰的话后,还好说。可十四这宫中一霸却没那么好摆平,自家哥哥吃了亏,三言两语就想着揭过了。正想着上前理论,谁知自个儿的十二哥突然挡住了他,十四想了想,便明白十二阿哥的意图,是啊,四哥的差事,爷是帮不上忙,可,爷可以去给四哥找后台啊!十四眼珠一转,让十阿哥和十二阿哥照顾好四阿哥,在众人未曾注意之际,十四带着哈哈珠子一路嚎哭直奔乾清宫,“汗阿玛,汗阿玛您可要给四哥做主啊!”
  “十四,你的规矩呢?”康熙对着德娴贵妃所出的几个孩子一直都是疼爱有加,特别是十四这个小儿子。
  十四既然心存了给四阿哥找后台,可没想过要等着康熙多说的,直接就叫唤上了,“汗阿玛,您是不知道,您的儿子,也就是儿子的四哥被人不分青红皂白给毒打了!”
  康熙闻言,皱了皱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听见眼前这位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听到最后,还看见十四抹了一把鼻涕,十四此时小心眼严重发作,“汗阿玛,事儿就是这样了,您可要还四哥一个公道啊,否则,儿子们以后真的不敢出门呐。”
  “行了,都要成家的人了,还不学规矩点。”康熙看着眼前这个儿子一脸委屈,继续说道,“梁九功去传太医,再准备些东西,让十四领着去老四府上看看。”
  待看见十四和梁九功退下后,康熙吩咐道,“传张廷玉见驾。”
  一时间,京城上下全都知晓,惠郡王暴毙一事由有着“硬骨头”之称的大理寺卿张廷玉负责了,在朝之人都知,张廷玉此人只听康熙的,事儿到了他手里奉想再干些什么了,只因着人家身后站着的,乃是大清朝最强的靠山。
  当四阿哥满身香灰回到府中时,舒萍让高无庸伺候着四阿哥梳洗。面对碧月带来惠郡王暴毙真相,舒萍只有一句,“无论用何方法,定要让此事在两日内结束!”
  碧月退下安排不说。舒萍坐在软榻上,对于此次库银之事,四阿哥何其无辜?库银这事儿是经年累月所积存下来的问题了,到了再也瞒不住的时候,偏偏落到了四阿哥手里。库银这事儿就是一个分水岭,于四阿哥这边的利益而言,也只能做好这件差事儿,这事儿决不能失败。
  是以,舒萍在四阿哥拒绝了自个儿拿出嫁妆银子应急后,便只能尽可能动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为四阿哥尽可能的摆平一些障碍。万万没想到,库银一事眼看着能顺利进行之时,惠郡王偏偏暴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熬到凌晨两点半左右
  总算赶出来了
  挥~
  先去补眠
  以免在考场上睡着
  有错的
  下次再改了


☆、出痘

  舒萍正在绞尽脑汁的思量着如何解决惠郡王暴毙一事时,突然听到弘晖和弘晙身边的奶麽麽连爬带滚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叫道,“不,不好,不好了!小主子,小主子出花了····”
  舒萍咋然听到这一消息,脑筋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正想着出声安排,就已听到四阿哥一叠声安排下去了,“高无庸,立刻让府内诸人不许乱走动,全在各自的屋内侯着,立刻拿爷的对牌去请太医。”
  乌苏麽麽和高麽麽一听到消息,立即带着两个小丫头赶了过来,听到四阿哥的吩咐,乌苏麽麽立即就赶去弘晖院子不说,高麽麽立即安排后院中的事儿。有了乌苏麽麽和高麽麽在安排,舒萍如今更多的思量着整件事儿,弘晖和弘晙居然此时出痘?还是一道儿?
  弘晖今儿起身时就发热了,这才让人去宫里头请了假的,今儿金太医来诊脉时,也只道是寻常发热,这么快就成了出花?弘晖因着每日去上书房,接触的人多也就罢了,可是弘晙这个才两岁的小奶娃,整日就在府里头,居然也一同出花了,事出突然必有妖!
  舒萍瞧了眼内室,见四阿哥正招呼着高无庸等人伺候着更衣,舒萍向着急急赶回来的碧月使了个眼色,碧月会意,立马去查清弘晖和弘晙出痘这事。高麽麽早就让人去宫里请太医了,和让人去给德娴贵妃报备一声。
  舒萍则起身向着四阿哥告了声罪,往弘晖院子赶去了,一路上,看见府里头的人规矩安分,舒萍心中的怒火这才消减了一两分。到了弘晖的院子,乌苏麽麽早已将弘晙一道安排过来了,此时只有府内的秦太医和洋人医生浮士德在斟酌用药。
  舒萍看见弘晖和弘晙兄弟俩一道躺在床上,兄弟俩脸色发白,嘴角抽蓄着。舒萍仰起头,深呼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才道,“来人!备车,本福晋要带大阿哥和三阿哥去京郊的庄子上。”
  四阿哥匆匆赶到弘晖的院子,咋然听到自家福晋的这道命令,大声道,“不可,舒萍,万万不可!”
  “爷,不这样的话,难道要整个郡王府都陷入恐慌?爷,只有这样,弘晖和弘晙救回的机会才会更大。”舒萍双拳紧握着,极力忍耐着,再次大声吩咐,“马上备车!”
  碧玺看到四阿哥未再出声,立马领着小丫头下去收拾东西,碧荷赶紧去备车。舒萍上前抓住乌苏麽麽和高麽麽的手,“麽麽,你们留下,好好照看弘昢三个,好让爷专心做事。”
  “老奴遵命!”乌苏麽麽和高麽麽心中悲愤异常,无奈,自个儿这时候实在帮不上舒萍任何忙,只有更加尽心去照顾弘昢三个小主子,好让四阿哥和舒萍放心去做他们要做的事儿。
  乾清宫中,康熙听到来人禀报,立即吩咐道,“梁九功,让雍郡王府中的太医都随着老四家的一道出城,还有,让太医院中熟悉儿科的太医也跟着去两位,必定要让弘晖弘晙两兄弟平安归来!否则,就让他们都别回来了!”
  “是!”梁九功退下两步,刚想退出乾清宫安排,谁知康熙再次开声道,“还有,让冷烟宫中的洋人大夫一道去,让太医和洋人大夫一道医治,朕只要弘晖弘晙平安!”
  “是!”梁九功见康熙没有安排了,,便急急退出乾清宫,赶紧去安排。
  雍郡王府,碧玺和碧荷几个很快就将事情安排好,待碧玺和碧荷分别将弘晖和弘晙抱上马车后,舒萍上车后,便掉过头来对着四阿哥说道,“爷,若是妾身这边有个不是,弘昢三个还望爷用心教导。”
  四阿哥咋然听到舒萍这话,一时呆愣,待看到自家妻儿所乘马车往着大门驶去,这才回过神来,正想说些什么,便被突然出现在自家府门口的马车给生生的压下了。只因着停在雍郡王府大门口的马车乃是费扬古府的马车,只见费扬古和觉罗氏夫人从马车上下来,“舒萍,额娘随你一道去庄子上。”
  “额娘,···”舒萍看到觉罗氏夫人突然出现说要随着自个儿一同去庄子上,不是没感动,只是,舒萍很清楚的知道觉罗氏夫人未曾出过痘,“额娘,还是别了,您可是未曾出过痘啊。”
  “傻孩子,你是额娘的孩子,你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额娘哪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额娘活了大半辈子了,也够了。”觉罗氏夫人的态度很是坚定,不容舒萍再劝,就上了马车。
  四阿哥听到岳母并未曾出过痘时,正想出声相劝,却被岳父被挡下了,再看岳母的神情异常坚定,也就只好吩咐跟着去的人,“给爷好好照顾福晋和觉罗氏夫人!福晋和觉罗氏夫人都未曾出过痘,记住,别让福晋和觉罗氏夫人靠的太近。”
  待得舒萍和觉罗氏夫人所乘马车渐渐不见踪影后,才和费扬古一同回到府中。高无庸和碧茹正领着人安排府中诸事,高麽麽则带着太医在府中四处寻找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费扬古和四阿哥在书房内详谈了两刻钟,才离开雍郡王府。
  三日后,雍郡王府中人并未曾出现与天花的相关症状,雍郡王府中渐渐解禁。荣宪公主一得到雍郡王府解禁的消息,立即带人上门,看见几日不见的四阿哥有些消瘦,心里很是心疼这个弟弟,只是,如今她这个做姐姐的,只能帮着照看弘昢三个孩子。于是荣宪公主与四阿哥商量一番,便将弘昢、敏儿和蕙儿一道接到自个儿的公主府上照看着。
  在御医的协助下,四阿哥在弘晖平日里穿的靴子中和弘晙院子里头的樟树下找到那些脏东西,而弘昢、敏儿和蕙儿的院子中也有找到那些脏东西,只是弘昢三个孩子幸运一点,并未触及到这些东西,才幸免了这遭罪。因着目前局势所逼,四阿哥现在只能忍下这事。四阿哥忍下了,可御医可没胆瞒着康熙,回到宫里后,立马一溜烟的往康熙处回禀了。
  待御医回禀后,康熙脸沉如水,让御医退下后,拍了拍手掌,对着跪在案前的黑影吩咐道,“给朕查清楚此事。”
  而借库银一事则在各方的暗中协助下,又有着庄亲王和惠郡王世子漳泰二人的协助,张廷玉没有辜负康熙的重视,两日后便将惠郡王暴毙一事查了个明白,只可惜,尚未能揪出幕后之人。
  康熙看着天羽阁传来的密报,还有张廷玉连夜进宫递上来的折子,狠狠拍了两下桌子,怒斥,“可恶!”康熙深呼吸一口气后,“梁九功,那府里头的人该给朕消停了。”
  梁九功赶紧应道,“奴才这就去办。”带出了乾清宫大殿,梁九功这才发现自个儿早已身冒冷汗,接着便挺直腰杆,摆出总管太监应有的架势办差去了。
  康熙想着这幕后之人浸染官场数十年,岂会是没脑子的人!看着眼前年纪稍轻的张廷玉,“这案子就此结了吧。”张廷玉得了康熙吩咐,“是。”
  次日朝会上,张廷玉就惠郡王暴毙一案,当着百官宣读了此案的审查结果。待张廷玉宣读完结果后,康熙说话了,“惠郡王行为不端,革去封号,不得葬入祖陵。漳泰过继庄亲王一脉,特封为庄亲王世子,往后好生孝敬你阿玛额娘。”
  “奴才自当尽力,不负圣望。”庄亲王领着漳泰一起磕头谢恩,漳泰心里想着,回去就办了老三这个混蛋!
  庄亲王带着新得的儿子漳泰顶着各样的目光先回了惠郡王府,因着康熙并没有提及惠郡王一脉,但从康熙的态度来看,惠郡王一脉只能传承至此了。庄亲王和漳泰对着惠郡王留下的后院可是没半点耐心。惠郡王府在还完二十万两的库银后,也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将惠郡王那些没有生养的侍妾全都遣散了,有生养的就分了一些银两,反正惠郡王府他们是不能住了。
  因着漳泰的生母已故,继母即前惠郡王福晋生养了一格格,继惠郡王福晋分了一些银两后,便随着自个儿的女儿过活了。漳泰则领着自个儿的妻儿搬到了庄亲王府,漳泰本就与着庄亲王夫妻关系不错,且庄亲王夫妻是打从心底就喜欢漳泰这个侄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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