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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种药生香-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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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上平时常见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被这个微笑冲淡了不少。
  
  五月见他对自己微笑,想起刚才他就在自己近在咫尺处换衣服,突然又有点慌乱,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又觉得沉默着太过尴尬,想来找句话说,出口便是自己的老本行:“冉公子淋了许久的雨,别受了寒,我先替你搭一下脉吧。”
  
  冉隽修微一点头,捋袖伸腕给她。他刚才点起灯时,见她缩在座椅一角,垂首闭眼,满脸羞红,连耳根带脖颈都红了,接着又迷茫地眨着圆圆的双眸,样子可爱非常,不由微笑起来。
  
  五月还是不敢看他,伸指替他搭脉。以前她就算替他或其他男子搭脉,摸上他们脉门时和摸自己的手腕感觉差不多。可是现在摸上他腕上微凉肌肤,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隔着一道门帘更衣之事,指端接触他手腕的地方,突然有种异样感觉。
  
  这感觉与她被人触碰身体时那种令她厌憎欲吐的异样不同,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有根小羽毛在自己心上挠呀挠,痒痒的可不让人讨厌,心跳却加快了起来。
  
  她按着冉隽修的脉门,神思却恍惚飘弋,完全无法集中到他的脉象上面,足足按了比平时多数倍的时间,还是抓不准他的脉象,脸上却越来越烫,她不得已缩了手,讪讪道:“应该无大碍。”
  
  她避着冉隽修的视线,突然瞧见一边放着她之前交给石砚的水壶,拿起来便知还没有喝过,许是石砚忘了给他了,便递给冉隽修道:“喝吧。”
  
  冉隽修讶异地接过水壶,初初以为她给的是水,拔去塞子放到鼻端略微一闻,便闻到熟悉药味,微笑问道:“你昨晚煎了两份的药?”然后把其中一半灌入水壶,好让他今天在山上也不至于断了药。
  
  五月摇摇头:“今日早上煎的,你喝喝看,若是味道不对就别喝,我怕天气太热了药汤变质。”虽然有那湖水为底,不易腐坏,但她并不十分确定,为了减少药汤存放时间,所以一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煎药,等凉透了再灌到水壶中。
  
  冉隽修心中感动,他们是今早卯时三刻出发的,如此说来,她岂不是要寅正前后就要起来煎药了?他喝了一口药汤,还是如前晚那般,熟悉的苦涩中带着龙眼甜甜的滋味在舌尖上漾开来。他咽下口中药汤,轻声道:“味道一如昨日。”
  
  犹豫了一下,他终于没把那声谢谢说出口,她不是那好听虚言奉承的女子,何况把这谢谢说出了口,便显得这份谢意浅薄而生分。
  
  这份谢意,他会存于心中。
  
  ·
  
  离马车百尺距离的地方,竹笔与石砚披着油衣,合顶一斗笠并肩蹲在雨中。
  
  石砚问道:“竹笔,你说少爷和叶姑娘他们好了没有?”
  
  竹笔迟疑道:“不知道呀……看车里灯灭了好久,应该是在换衣服吧?现在又点亮了,应该换好了吧?”
  
  石砚又问:“换好了怎么不喊我们回去呐?”
  
  竹笔想了想道:“也许没好,再等等吧。”
  
  过了一会儿,石砚耐不住道:“竹笔,少爷怎么还不喊我们回去呢?”
  
  “你过去问问。”竹笔怂恿道。
  
  石砚哼了一声道:“你怎么不过去问问”
  
  竹笔道:“我……不急。”
  
  “我也不急。”
  
  ……
  
  “竹笔,少爷是不是忘了我们了?怎么还不叫我们回去啊?”
  
  “……”
  
  “竹笔,我好冷啊。”
  
  “……”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肥章来了~
求留言啊~最近留言君冬眠了咩~可是明明春天都到了!




☆、她是大夫

  
  狂风疾雨;无人能睡在车外。到了后半夜,雨止月出;地面却还是泥泞得无法露宿。
  
  四人挤在车里,五月与竹笔坐在一边座椅上,另一边则是冉隽修和石砚。这一夜只能坐着聊天度过了,只是到了后来疲惫渐渐浓重,连说话都嫌太累,四人便都斜斜靠在车壁上假寐。
  
  石砚和竹笔很快就睡得七歪八倒了。
  
  五月虽然困倦;却勉力撑着,终于等到连冉隽修都睡着。她睁开眼,瞧了对面的冉隽修一会儿,他眉睫舒展;呼吸平缓,许久都未曾动过。她便以极慢的动作起身,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
  
  雨后空气,沁凉而清润,半轮皎月挂在被雨水洗的清透明朗的夜空中,洒下的月光把一切都涂成了银白色。
  
  她站月光里,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车内有什么动静,便缓步离开了马车。
  
  ·
  
  冉隽修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肩膀上沉甸甸的压着什么东西,转头一瞧,石砚不知什么时候倒了过来,一颗大脑袋死死压在他的肩头。他把石砚推到一边,谁想石砚并没有因此醒来,而是身子向另一侧歪倒,继续呼呼大睡。
  
  冉隽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想来石砚是昨夜太累了,如果时间还早的话,便再让他睡一会儿吧。他再看到对面时,便发现竹笔整个人都横在座椅上,五月已经不在马车里了。
  
  他活动了一下被石砚压得发麻胀痛的肩膀,和曲了整整一夜,变得血脉不畅的双腿,起身下车。
  
  日光灿烂耀目,他的双眸不由得半眯起来。看太阳高度,已经是巳时前后了,他们竟然睡得这么迟?地面已被这灼日晒得半干了,只能从野草上沾染的斑驳泥痕才能看出昨夜那场大雨的惊人声势。
  
  他环顾四方,不见五月身影,只看到他昨日磨出了血泡才挖出的几块秦艽,此时已经被去了枝叶茎干,只留根须,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晾着。她去了哪里?又去采草药了吗?
  
  信步沿山道向北走了一会儿,便见到五月拎着她昨日编的篮子,从一面斜坡上走下来。她脸上似乎根本没有整晚上没好好睡眠带来的疲倦痕迹,肌肤一如往日地光洁红润,双眸灵动明澈,一见他便轻轻点头,向着他走了过来。
  
  ·
  
  因为起得太迟,他们匆忙上路。
  
  山道本就不甚平坦,暴雨冲走了表面浮土,让路面更加凹凸难行。驾车的竹笔不停打着呵欠,坐车的石砚不停点头打着瞌睡,身子随着马车颠簸,慢慢朝着某个方向倒下,却总是在快要倒下去之前猛然醒觉,赶紧坐直了,但很快就又睁不开眼地向着另一个方向歪斜倒下。
  
  五月瞧着石砚的模样,不禁暗暗好笑,心道他这样瞌睡,倒不如索性躺下,好好睡一觉呢。
  
  再看冉隽修,他虽然略有疲态,身子却坐得笔直,凤眸半垂,看着车内某处,像在想着什么事的样子。她昨晚没有搭出冉隽修的脉象,总有些担心他淋了雨后受寒,这会儿便仔细地观察他的脸色,见他和往常似乎无甚不同,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其实长得很好看呢。和五月以前看惯的那些五大三粗的村镇上的汉子不同,他的五官非常精致,简直可称完美,眉目深刻鲜明,鼻梁高挺,皮肤白皙干净。五月见过的男子里,也只有表哥纳福是属于这种清俊类型的,纳福和那些汉子比起来,自然是好看的,但要是和冉隽修站在一起比,马上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可惜了,这样好看的人,却生了心疾。五月带着点同情带着点怜惜的眼神落在冉隽修脸上。
  
  冉隽修抬眸见到五月在瞧着自己,虽然她很快避开了他的视线,但她眸中的那种神色,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同情、怜悯……
  
  他眯了眯眼,冷声道:“石砚,睡醒了没有?睡醒就就去换竹笔进来,你驾车。”
  
  石砚猛地抬头:“啊,醒了,醒了。”说完揉揉眼睛,爬出了马车。
  
  ·
  
  入夜后,五月与冉隽修一行四人才到达歇脚的驿站。
  
  今晚吃饭时气氛比较沉闷,许是疲累所致,连平时最多话的石砚都只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竹笔无精打采地接了一句后就埋头大吃。冉隽修则一声不响,始终冷着一张脸。
  
  饭后,五月起身正要去厨房熬药,想到冉隽修昨晚淋了雨又没有睡好,今天一整天又特别寡言,到底有些不放心,便叫住了准备回房的冉隽修,先替他搭脉再决定今晚的配药。
  
  五月伸指搭上他的手腕,心跳又有几分加快,她定了定神,闭眼强迫自己专注脉象上面。
  
  突然有人在一边叫道:“大夫!这位姑娘可是大夫?”
  
  五月回头见身后有一灰衣小厮,满头大汗一脸急切神情看着自己。她放开冉隽修的手腕,转身道:“我是。”
  
  灰衣小厮见五月转身,才发现她只是个年方十五六的年轻女子,眼神中就带上了几分犹疑:“姑娘真是大夫?”
  
  五月见惯了这种怀疑神色,也不以为意,点点头道:“真是大夫,可有病人需要诊治?”
  
  小厮一副苦恼而难以决断的样子。他刚问过驿卒,这驿站里可有大夫,答案自然是没有,此处又是山脚,最近的小镇离此也要大半天的路程。他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见到一个女子在替人诊脉,心中大喜,谁想这自称是大夫的女子转身过来,竟是这般年轻,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太高明的医术。
  
  只是现在夫人病急,附近又实在找不到其他大夫,恐怕除了找她之外,别无选择。最终他一跺脚,咬牙道:“还请姑娘去替夫人看看。”说完就匆匆引路。
  
  五月见小厮那副急样,估计他家夫人病情不轻,便也在他后面快步跟上。
  
  小厮一路走一路道:“姑娘先替夫人看看,要是没有把握,就索性别开药,真要出了事,姑娘和我就都有麻烦了。”
  
  五月道:“我自不会胡乱开药,你放心好了。”
  
  到了他家夫人所在房间,小厮敲了敲门,轻声道:“绿荷,大夫找来了。”
  
  很快房门打开,一个长相姣好,丫鬟打扮的女子看了一眼五月,又探头向门外两边看了看,皱眉道:“大夫呢?夫人病得重,可耽误不得。”
  
  小厮道:“这位姑娘就是大夫。”
  
  绿荷吃了一惊:“她?”
  
  小厮道:“这驿站里里外外我都找过了,没其他大夫了,只有这位叶姑娘。”
  
  绿荷略一犹豫后道:“叶姑娘先进来看看也好。”说完把五月让进房内。
  
  五月跟着绿荷向里走,这个驿站虽小,倒也有大房,这间就是分里外两进的。绿荷一路走,一路对五月说着和那小厮差不多的话,大意就是让她没把握不要开药。五月不与她多言,一切到时自明。
  
  到了里间,可见床边站着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衣饰华贵,此时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进来的人,却在见到五月之后变得愕然。
  
  他身边的床上躺着一人,五月跨上几步,见床上女子年纪不大,三十多岁,观她耳后肌肤白皙光洁,然而她的面部,此时却赫然生着一大块鲜红色的斑块,足足遮盖了她三分之二的面部,连眼皮都肿胀起来,双目成了两条细缝,难以睁开,看起来触目惊心之至。这鲜红斑块乍一看像是胎记,但边界清晰,微微隆起,上面还生着许多小水泡。
  
  中年男子问过绿荷之后,犹自半信半疑地望向五月。
  
  绿荷在一边叫道:“夫人,夫人?”
  
  床上女子轻声嗯了几下,隔了一会儿才呢喃道:“绿荷……脸上好疼,有人在烧我……你快些……拿水来……”
  
  绿荷闻言便去倒水。
  
  五月一边握住床上女子发烫的手腕搭脉,一边抬头向那中年男子问道:“请问尊夫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适的?起病急不急?”
  
  那中年男子道:“中午前就开始头疼欲吐,很快就发起烧来,脸上突然出现一块红斑,越生越大,很快就整个脸都肿了起来,还出了水泡。”
  
  他说完又连声发问:“姑娘可能诊断?这是什么病?要不要紧?能不能治好?脸上会否留下疤痕?”
  
  五月凝神搭脉十数息时间,然后放下女子手腕,替她把薄被盖好,再次仔细看了看她面部的红斑,用手指轻按数下,回身对中年男子道:“丹毒,毒热入营,我先回房取药,再替夫人针灸。”
  
  男子急道:“姑娘你确定能治?”
  
  五月道:“医者不是神仙,不敢称包治百病,只是尽其所能。夫人病情严重,五月只能说经过救治后,性命应无碍,至于愈后脸上会结疤,如果疤痕较浅,最终不会留痕,但若是深的话……”
  
  男子听她如此说,便叹了口气道:“最好别留下疤痕,不过总比现在这种样子要好,还请姑娘赶紧去取药来吧。”
  
  “那就请先替夫人洁面,并多准备些干净的手巾,我去去就回。”五月说完便出房取药,心中觉得此人只关心是不是会留疤,未免太过无情,不过人家家事不关她什么事,她只要尽力治病,无愧于心就好。
  




☆、他是病人

  
  五月离开了那对夫妻的房间。绿荷也跟着她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怕她跑掉,一路跟着五月到了她的房间。五月暗暗皱眉;便让绿荷在门外等着,她反锁了门,一动念进入玉佩洞天,取了所需药物立即出来。
  
  绿荷奇怪道:“姑娘取药为何要锁门?”
  
  五月笑笑,敷衍道:“我的药方是家传秘密。”
  
  绿荷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既然她跟着过来了,五月便索性将药直接交给她;嘱咐她去煎药,自己回到那生病女子的房间,取出针盒,替她针灸治疗。
  
  她先点起一盏小灯;取出一根金针,在女子面部红斑周围,寻到紫暗色怒张之小血脉,将金针迅速刺入血脉,连刺五六下后,缓慢出针,只见针孔处,渗溢出血珠,这血珠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极暗的紫红色。
  
  她马上取一个小火罐在火上略微加热,于针刺处吸拔毒血,十数息后取下火罐,用干净手巾轻轻擦净血迹。然后换了个地方,继续如此为之。鼻端下颌等不适合用火罐的地方,她便待毒血自行溢出后,用手巾轻轻按压针孔,吸出毒血。
  
  之后她再取针,于那女子翳风、头维、四白、合谷四穴施针,快速进针,慢慢退针,先深后浅,提插捻转十数息后,留针于穴,隔盏茶时分轻轻捻动,直到一刻钟后再取出。
  
  这一番治疗,足足耗费大半个时辰,累得她浑身酸痛。总算施针完毕,她转头对那中年男子道:“尊夫人需好好休息,吃些好消化的食物,明日我再来替她施针放血一次,之后我便要赴京,不知……”
  
  “如此正好,鄙人姓陈,正要赴京上任吏部郎中,不如与姑娘……不知姑娘贵姓?”陈郎中说到一半才发现连五月的姓都还未问过。
  
  “免贵姓叶。”
  
  陈郎中继续道:“叶大夫,不如与我们结伴同行入京,也好于路上替我夫人继续治疗。”他见五月治疗时手法娴熟老道,谈及病情时又颇自信,便对她的医术产生了信任。
  
  五月想了想道:“我本与人同行,不知他意下如何,待我与他商量之后,明日来为陈夫人施针时再定吧?”她既然和冉隽修同行,现在要再和这家人一起走,虽然本来就是顺路,但于情于理还是要和他商量一下比较好。不过这人也就是性子别扭,并非不讲道理,相信是会同意的。
  
  陈郎中取出一锭银两道:“这点诊费还请叶大夫笑纳,最好叶大夫能够与我们一起结伴同行,若是能够将我夫人治得不留疤痕,还有重金酬谢。”
  
  五月本来想说不用那锭银子,却想到入京之后,寻找爹爹不知要用多少时间,食宿费用加上其他必须开销,她还真的需要不少钱,便收下了银锭,点头道:“自当尽力医治。”
  
  ·
  
  五月一边走,一边想着如何治疗陈夫人,尽量让她脸上不留疤痕。回到自己房间,她疲惫地往椅子上一坐,心中总觉得今日好像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突然惊觉自己只顾替那急发丹毒的女子医治,竟然完全忘了替冉隽修搭脉煎药之事了。她急忙来到冉隽修所住房间外轻轻敲门。
  
  隔了一会儿,竹笔来开了门,见到五月,便做了个鬼脸道:“叶姑娘,你可算是想到过来了。”
  
  五月一边进门一边道:“陈夫人病情紧急,我忙着救治,一时忘了。”
  
  冉隽修坐在桌边,正在看书,抬眸瞧了她一眼,见她手中无药,淡淡道:“已经亥时,今天少喝一次也无妨,叶姑娘还是回房早点休息吧。”
  
  五月回玉佩洞天休息,只需小憩片刻就能恢复精神体力,自然不怕太晚休息,便微笑道:“没关系,我不累,冉公子之前已经停了三个月的药了,现在重新开始服药,最好是别再停了。我先替你搭一下脉,再去煎药,大半个时辰后就能好了。”
  
  冉隽修便放下手中书册,伸腕给她。
  
  五月搭完脉,终于放心,看来昨晚那场大雨并未对他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她想起那中年男子的要求,便对冉隽修道:“今天那个生病的陈夫人,明日之后还需继续针疗,她家里人提出要我与他们同行……”
  
  冉隽修拿起桌上书册继续阅读:“既然如此,叶姑娘就和他们一起走吧。”
  
  五月见他误解了,便解释道:“这家人也是去京城的,我还是和冉公子同行,只是顺路大家一起走,到了休息的地方就既可以替你煎药,也可以替陈夫人针疗。”
  
  冉隽修道:“他们有女眷,有随侍丫鬟,叶姑娘可以乘他们的车,比和我坐一辆车要方便许多。”
  
  五月问道:“那你同意一起走了?”
  
  冉隽修双眸不抬,看着眼前书页淡淡道:“不同意也得同意吧?不然就没有叶小大夫替我煎药了。” 她是个大夫,他是个病人,仅此而已。
  
  五月微一皱眉,总觉得他语气怪怪的,而且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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